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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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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仔细看看,某虽然年近五旬,但眼还没花、耳还没聋呢!来人,将这个来自冀州的细作推出去砍了!”

    高干丝毫没有被程立的气势所吓倒,而是长笑一声,道:“某自己有腿有脚,更擅长走路,岂用尔等来推?”说着,看也不看程立,昂首阔步往厅外走去。

    程立脸上yīn晴转换不定,忽地一咬牙道:“高元才,你有什么可笑的?可是在笑某不念往rì之情乎?岂不知当你替舅父袁绍来谋我东郡时,就已经不把某当做朋友了?也罢,虽然你我各为其主,但毕竟相识一场,某实在狠不下心来杀你于当场。你还是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莫要让某再见到你。否则,某眼里认得你高干,手里的钢刀却不认得你高元才了。”

    “人都说程仲德刚愎自用、翻脸比翻书还快,没想到今rì却对小弟网开一面?仲德兄,你说小弟难道不该笑上两声吗?”程立的反应皆在高干的意料之中,他闻言停住了脚步,脸上依然带着那份淡淡的笑。

    程立哼了一声,并不言语,但脸sè已经好看了很多。看来,高干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高干还是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一声道:“仲德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眼似乎未花,耳也好像没聋,只是距离眼花耳聋已经不远了!”

    程立须发皆张,怒声喝道:“高元才,难道在奈何桥上上走了一遭还没有吓掉你身上的轻狂吗?堂堂陈留高家,怎么会除了你这个不知礼数之人?说起来,某是令祖的记名弟子,辈分要比你高,可是你偏偏与某兄弟相称。兄弟相称倒还罢了,可是你竟然还要蔑视于我,是何道理?”

    “仲德兄何必如此大声?你应该懂得,声音越大之人内心往往很慌张,需要借助声音来掩饰自己。”高干倒是不紧不慢,娓娓道来:“仲德兄自诩耳聪目明,难道会不知道小弟因为抢了二表兄袁熙未过门的妻子甄洛,已经无法在邺城立足了吗?小弟此去益州蜀郡,山高路远,招募一些能打能拼的江湖游侠防身有何不可?难道仅仅凭这两百人,再加上小弟在城外的五百亲兵,就能对偌大的濮阳城构成威胁了吗?仲德兄莫不是赌酒赌输了,想耍赖皮,这才把屎盆子往小弟的头上扣?”

    程立原本想把高干吓走,那赌酒的彩头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三年的免税文书关系重大,谁知道高干拿去会做什么用?

    谁曾想,高干这厮软硬不吃,这一席话又说的在情在理,纵是机智如程立,也难以在一时半刻之间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程立斟酌了良久,才厚着脸皮,硬着头皮,期期艾艾道:“愚兄一时糊涂,误会了贤弟,还望贤弟莫要放在心上。”

    “小弟虽然年岁比仲德兄小了一些,但是却没有仲德兄那般小气!”高干呵呵笑道:“只要仲德兄履行承诺,把三年免税文书拿出来,小弟还有什么理由再生你的气呢?”

    话说到这份上,程立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向夏侯惇求下这么一纸文书了。要怪只能怪自己记吃不记打,老想着在高干身上找回面子,谁知接连被他算计得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棋差一招、处处受制于人?好在夏侯惇正借重于他,还给他面子,这纸三年免税文书他还是应该能讨到手里的。

    想着想着,程立不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难道这一切都在高元才的算计之中?如此说来,高干的谋略,只怕比之向有鬼才之称颍川郭奉孝也是不逞多让!”

    程立也怕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在答应高干之前,先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元才贤弟,愚兄知道你骨子里并不是个生意人,你这份免税文书应该是替甄家粮店讨得吧,这可让愚兄为难了,毕竟甄家粮店生意太大,若是免税三年,只怕快要抵得上养一只千人的骑兵了。事关重大,愚兄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仲德兄的难处小弟自然是知道的。”高干收起了笑脸,正sè道:“小弟只是欠着濮阳城里一个故人的人情,所以想用这么一纸免税文书来略表心意而已!仲德兄放心,他的粮食生意做的并不是太大,与甄家粮店是不能比的!”

    “如此就好!”程立原本还想到了濮阳田氏的身上,要是给田半城免三年税收,不但东郡的大小官员,就连军队都要一起跟着喝西北风。但程立又听高干说,他这个故人生意做得并不大,况且高干与濮阳田氏并无交集,应该不会替田氏出头,这才算是放下了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

    ——————

    一rì之后,高干再次拜访程府,顺利地从程立手中拿到了那一纸免税文书。

    高干两次造访,皆是空手而来,第一次带走了那个眼明手快的魁梧小伙高峰,第二次更是让程立兑现了承诺,称得上是收获颇丰。

    程立还真够意思,临别时,还送了高干百金,当作盘缠。

    高干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老是忽悠这么一个实在人心里难免惭愧,就想出了一个补偿的法子。

    “曹孟德曹大老板,呵呵,对不住了,为程立改名这事某就替你先办了。”高干打定主意,在即将告辞之时拿出了自己的回报:“仲德兄,听说你少时常梦上泰山,双手捧rì,以梦揣之,小弟以为不如在‘立’上加‘rì’为昱,改名程昱,岂不更显仲德兄的绝世风采?”

    “程昱?”程立咀嚼片刻,不由大喜道:“程昱,好名字!好气势!贤弟大才,愚兄不如也!”

    “仲德兄,你送小弟一个高峰,一纸三年免税文书,小弟送你一个名字,你我也算是两清了!”高干哈哈大笑:“仲德兄记着,等小弟离开濮阳城之时,你可要来送小弟一程呀!”高干说着,提着装着百金的包袱扬长而去。

    只留下程昱站在宅子门口摇头苦笑:“人都说,一字千金。看来此言不虚,这高元才的一个‘昱’字,只怕也有千金之数了!|”

    程昱还是小看了高干。他万万没有想到,被高干忽悠走的,纵然是万金也难以打住!”

    ——————

    天子之怒,流血千里。作为冀州牧的袁绍,雷霆之怒也是非同小可。

    袁绍的两路信使已经快马加鞭走在了路上,可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高干还在濮阳城里继续着他的忽悠人之旅。

    这一次,高干的目的地是坐落在濮阳城东的田家老宅,他要忽悠的对象自然是濮阳田氏的当家人田地了。

    最近几乎没有一天好天气,这一天也没有例外,没有明媚的阳光,有的只是已经肆虐了数月之久的北风,偶尔还夹杂着雪花。

    还是巳时一刻,高干一天之中状态最后的时刻。这个时候,晨勃已过,在并没有推倒甄洛,又不能去教坊潇洒的高干,jīng神如果不好才是咄咄怪事。

    高干身上还是一件永远也不会脏的蓝袍,也不带随从,独自一人出现在了田家老宅的门前。

    田氏乃是濮阳城的巨富,有“田半城”之称,不论是如今的曹cāo,还是数月之后的吕布,或者是卷土重来之后的曹cāo,都对田氏笼络有加。

    而对濮阳田氏来说,在这个乱世之中,道义和承诺并不重要,他们相信的只有实力和利益。所以,他们先和吕布定计,将曹cāo引入城中,如果不是吕布的眼神不好,放过了眼皮子底下的曹cāo,那么东郡的天下一直姓吕也说不定。

    后来,田氏看吕布刚愎自用,难成大事,又翻手帮了曹cāo一把,把吕布赶出了濮阳。这些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主意,都有田氏如今的家主田地一人拍板决定,由此可见此人不但具有敏锐的嗅觉,而且还有非凡的魄力。处事果决,绝不拖泥带水。

    “劳烦尊驾前去通报一声,就说陈留高干有要事求见贵家主。”高干来到府门前,对着守门的家丁却彬彬有礼起来,与一rì前在程昱那里的轻狂相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显然不是濮阳田氏的名头吓住了高干,而是高干听说田氏虽然是生意人,但是以诗书传家,称得上是知书达理。

    程昱xìng刚嫉俗,高干就以狂示之;田氏看重礼节,高干自然入乡随俗。

    那个家丁能在偌大的田家老宅混到守大门的位置上,还是有几分眼力的,更何况,陈留高干这个名字在六博居一举赢下典韦之后,已经是声名大振,这个家丁自然是不敢怠慢,一溜小跑进去禀报了。
第二十二章 空手套九段
    ()    时候不大,只见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匆匆来到高干面前,深施一礼道:“累的高公子久等了,只是我家老爷不合抱恙,不能见客,等我家老爷身体好些了,再去拜访高公子便是。”

    高干自然不是笨人,一品味管事话中之意,就知道其中藏着什么猫腻了:不是人家田地身体不适,而是自己在濮阳是个敏感人物,还是尽量不招惹为好,免得引火烧身。

    高干看这个管事衣着很是讲究,都快赶上一些低品级的官员了,又见他言语得体,想必是见过大世面,最起码是见过大钱的,也就放弃了用金子开路的打算。

    就在高干犹豫着要不要硬闯进去的时候,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机。

    这时,田家老宅外的大路上,一匹火红sè的骏马飞一般驰来,从马上跳下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将手中的马鞭劈手扔给了管事:“野叔,渴死我了,快让后厨给本公子做一碗热汤来。”

    “三公子,老奴这就去。”管事田野用为难的目光看了看高干,又施了一礼道:“高公子,小人忙得很儿,您还是请便吧。”

    田氏的反应皆在高干的预料之中,此行见不到正主儿田地,他是不会走的。当即冷笑道:“想我陈留高干此来濮阳,纵是东郡太守夏侯惇和寿张令程昱也没让本公子吃闭门羹,濮阳田氏真是好大的架子呀!”

    “阁下就是陈留高干?”高干话音未落,已经走进大门的三公子刷地扭过头来。

    高干微微一笑道:“不才正是高干。”

    “原来是恩人到此,某有失远迎,还望高公子恕罪!”三公子三步两步走到高干面前,俯首便拜。

    高干来拜访田地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知道田氏的三公子名唤田双,是田氏一族中的另类,不但生来好酒,而且喜与江湖游侠为伍,据说六博居就是此人的杰作之一。虽然是借助了田氏在濮阳的实力,但是能够将六博居弄得如此红火,也算是一个经营天才了。

    但是被田双称呼为恩人,还是高干吃了一惊:“三公子莫非是搞错了?某虽然久仰三公子大名,可是一直无缘相识,更说不上施恩于三公子了。”

    “哪个说非得相识才能施恩?”田双呵呵一笑道:“某这些rì子吃够了典韦那厮的苦头,每一次都输的一败涂地,幸得高公子出手,才将这厮制得服服帖帖,非如此,我六博居就要名声扫地了。”

    “噢!”高干这才明白,原来田双是吃尽了典韦的苦头,而自己赢了典韦,自然是替其出气了。

    田双躬身道:“高公子可是要见家父?请跟某来!”

    田野一听,急忙插嘴道:“三公子,老爷身体有恙,已经吩咐小人,不能见客了。”

    “野叔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来了?某清晨出门时,父亲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说有病就有病了呢?”田双哈哈大笑道:“再者说,父亲纵然是真的抱恙,高公子也是要见的!”

    田双说着,便头前带路,引着高干进了田氏老宅。

    田野想要阻拦,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虽然是田地身边的心腹之人,但是也不敢惹田双,这个小祖宗若是恼了,挨几声骂是小事,再被抽上几个耳光,那他以后就没脸再呆在田家了。

    跟着田双走进田府大门,高干只觉得眼前突地一亮,从大门外看,田氏老宅与一般的宅子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进得门来,自有丘壑。

    只见亭阁楼台,星罗棋布,假山飞瀑,气势磅礴,纵然是比之夏侯惇的郡守府来,也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人穿堂过院,走了大约一里多路,才来到正堂。

    田双也没有进去禀报,远远的就大声叫了起来:“父亲,陈留高公子来了!”

    田双领着高干刚走到正堂门口,却见门突然开了,一个白眉雪须的青袍老者快步而出,来到高干面前,拱手道:“某说今晨宅中大钟自鸣,原来是贵客莅临。”

    到底是濮阳田氏的主心骨,一番话把刚刚的避而不见掩饰的滴水不漏。

    “田家主,小子不请自来,叨扰了!”高干急忙还礼。

    三人来到正厅,田地与高干分宾主而坐,而田双则立在田地的身后。

    寒暄了一番之后,田地单刀直入道:“高公子远道而来,是否遇到了什么难事?但讲无妨,只要某能帮得上忙,当尽地主之谊!”

    “多谢田家主盛情。”高干拱了拱手道:“某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小事,想请田家主帮忙。”

    “一件小事?”饶是田地阅尽千帆,也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心惊肉跳:“小事?若真是小事,你堂堂的高公子会登门相求?”

    田地还没来得及答话,侍立在他身后的田双已经叫了起来:“高公子有事但讲无妨,濮阳田氏定然鼎力相助!”

    “这个孩子,真是直来直去的脾气,怎么教也改不了!”田地心中不悦,但碍于高干在场,也就强忍了下来。

    “某此去益州蜀郡,身边需要人手,东郡都尉韩浩能文能武,某非常喜欢,还望田家主相助!“”高干说的云淡风轻,那种语气,仿佛不是在要东郡都尉这种秩比两千石的高官,就像是讨要田氏一个奴仆那样简单。

    “东郡都尉韩浩?”田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好像比要他的脑袋容易不了多少。

    不过,震惊之后,田地反而定下心来:“高公子想要韩都尉,可去找东郡太守元让将军,或者直接去徐州找曹使君,找某这个一介布衣,有用吗?”

    高干笑了:“只要是在濮阳境内,并且筹码足够给力,好像还没有你田家主办不到的事吧!”

    “高公子真的是太抬举某了。”田地皮笑肉不笑道:“对不住了,不是某不愿意帮你,而是事情太大,某实在是无能为力。”

    高干丝毫不为田地的态度所动:“如今到处闹饥荒,可是濮阳田氏的生意越做越大,如果不是中山甄家的粮店撑着,只怕在这城里,您比夏侯元让说话还管用吧!田家主,以您敢做刚当的xìng格,应该不会否认吧。”

    “高公子言重了,某何德何能,岂敢与元让将军争辉?”田地的眸子shè出了两道灼人的jīng光,想要看清楚高干的内心世界。但是,他失望了。因为高干的俊目竟然像大海一样深邃。

    “田家主何必自谦呢?如果没有你们田氏上缴的税金,只怕用不了一个月,整个濮阳城就要乱了。”高干依然在笑:“某不是白要您办这件事,某有两件东西,请田家主任选其一,作为补偿。”

    田地坐着没动,脸上也是没动声sè。对于他这样级别的人物来说,城府必然是越深越好。他在等待高干能拿出什么东西,尽然能与堂堂的东郡都尉韩浩等值。

    高干仍然在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轻轻放于几上,然后说道:“这是东郡太守夏侯惇亲笔写的一纸文书,上面盖着东郡太守的大印,如假包换。”

    田地拿起来一看,不觉一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高干非比寻常,但还是没想到此人的能量竟然如此巨大。因为文书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这样一行大字:“执此文书,可免赋税三年。”

    赋税三年!对于庞大的田氏家族来说,那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财富呀!田地虽然早已过了好奇的年龄,但此时此刻还是好奇心顿起:“此文书关系重大,高公子是如何得来的?”

    “是某斗酒赢来的。”高干笑道:“某到了濮阳之后,赌了两次,运气不错,都赢了,第一次得了陈留典韦,第二次便是得了这么一纸文书。”

    “高公子真乃天人也!”田地望着这个越来越高深莫测的年轻人,不觉后背上沁出了一层的冷汗。他一咬牙,又把那纸文书放回了几上,毅然道:“不知高公子的另外一件东西是什么呢?”

    高干笑了:“那是中山甄家在濮阳城中七家粮店的所有权。”

    “高公子不愧陈留高家出身,果然出手阔绰,而且求贤若渴,某远远不如也!”田地尽管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高干将要拿出来的第二件东西,但是当高干亲嘴说出来之后,他还是有些惊呆了。因为这么多年来,他的奋斗目标就是将中山甄家挤出濮阳,可是由于这种那种的原因,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如今,这么一个机会就这么轻易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不令人心cháo澎湃?

    “高公子拿出的两件东西,每一件都令老夫难以拒绝。”田地寻思了良久,还是一狠心,拿起了那纸免税文书,朗声笑道:“君子不夺人家业,某思索良久,还是要了这件东西吧。三rì之后,韩浩就会去找高公子,请高公子善待之。”

    身旁的田野急得直跳脚,一连几次要插话,却都被田地摆手制止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难怪濮阳田氏能历经风雨而不倒,与您老合作,某放心的很儿。”高干的眼中露出了赞许之sè,当即与田地击掌为誓。
第二十三章 客从邺城来
    ()    送走了高干,田野急声道:“老爷,三年免税文书虽然价值可观,但是中山甄家那七家粮店也很诱人呐!若是再淡下去,让高干同时付出两样东西也不是没有可能。如今只要一样,我们田氏独霸濮阳的大好机会就这样没了。再者说,老爷若是想从夏侯惇那里要到韩浩,势必得拿这张免税文书去换,这样一来,岂不是便宜了高干这个空手套白狼的家伙?而我田氏却没有一点儿好处可老!”

    田地抚须笑而不答,却把脸转向了田双:“双儿,不知你怎么看?”

    “野叔此言差矣!”田双不紧不慢道:“表面看上去,我们田氏好像是一无所获,实则在高干、夏侯惇双方都落下了天大的人情。夏侯惇作为我们的父母官,要紧之处自不需说,而据孩儿目测,陈留高干定非池中物也。我们田氏若是和他拴在一起,将来也好背靠大树好乘凉,岂不是比区区几家粮店更有价值?”

    “老爷、三公子高明,小的望尘莫及。”田野对着田双翘起了大拇指。

    就连一向很少夸儿子的田地也不由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田双犹豫了一下,还是朗声说道:“父亲,等高公子此间事一了,孩儿想跟着他到蜀郡去一展所长,还望父亲允许!”

    “为父以前走了眼,原来我儿早就长大chéng ;rén了!”田地望着田双希冀的眼神,一时间不由得百感交集,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这个浪荡不羁的小儿子最不成器,谁知他却是个胸怀大志之人。

    田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使劲拍了拍儿子结实的肩头:“双儿,大丈夫志在四方,为父虽然舍不得你离开,但是又怎么能够拦着你呢?你放心的去吧,家中有为父以及你的两位兄长在,你是不用担心的。”

    就连高干自己都没有想到,他这一次田家老宅之行竟然另有所获,又得到了一位经营天才。

    这真是,一个人的运气来了,什么都挡不住!

    但是,当一个人的运气每一次都这么好时,就值得所有人认真思考了。

    毕竟,上天是公平的,它眷顾的往往是那些准备充分的人。

    ——————

    离开田家老宅之后,高干径直回到了客栈。

    典韦和甄行等人都在客栈大门口等着他,甚至是甄好也在,唯独不见了甄洛。

    高干并没有在意,毕竟,甄洛是女孩子家,有自己的私事。

    出去走了这么一趟,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其实比与典韦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濮阳田氏的家主,若是那么容易对付,田氏就根本没有可能在濮阳屹立多年而不倒。

    高干跟典韦等人打过招呼之后,就上了二楼,打算让店家送一桶热水来,好好泡个澡。

    正应了那一句“既来之,则安之”的俗话,来到汉末将近两年,高干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甚至连洗澡和如厕这种非常难以适应的事也习惯下来了。

    高干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突然发现他挂在两扇门之间的一根头发不见了。

    “房间里有人?”高干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有些想入非非起来:“难道是甄洛洗干净了,在床上正等着本公子?”

    高干想着,身上某个部位可耻地硬了起来。

    这好像也怪不得高干,他抢了甄洛已经半月有余了,虽然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可是一直发乎情,止之礼,最后的那张窗户纸并没有捅破。况且,这段时间颠簸在路途之上,人多眼杂,他纵然是心怀不轨,也难以觅到推倒洛神的机会。难道这一次,是xìng福他妈给xìng福开门——xìng福到家了。

    然而,高干再仔细想了想,还是不得不勒令那个蠢蠢yù动的东西放老实一点儿,因为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甄洛如果像苍老师那样随随便便就和人上床,那她就不是冰清玉洁的洛神了。

    而自己推倒甄洛的最佳时机,应该是在到了蜀郡之后的洞房花烛夜之中。

    那么,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瞒过典韦、甄行等人的耳目,在光天化rì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自己的房间呢?

    是夏侯惇的人?还是舅父袁绍的手下?

    既然一时半刻想不出答案,高干索xìng推开了房门,自己来寻找答案了。

    高干进了屋,表面看上去好像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实际上,他全身的肌肉已经绷紧,足以应付任何突如其来的袭击。

    仅仅是一瞬间,他已经将屋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梁上?没有人!

    门后面,应该也藏不住人,除非那个人是一张照片的话,可以另当别论。

    不不,差一点儿忘了,这个世界还没有照片,应该是画像才对。

    桌子下面,更是一目了然,连一只老鼠也藏不住,更别说是个人了。

    屋子里藏人的最佳所在应该就是那张大床了。

    特别是床下面,地方宽敞,容易隐蔽,就是藏上三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高干施施然坐了下来,笑道:“床下的朋友,风景那边独好乎?以本公子之见,阁下还是出来透透气为好,万一在里面熏出病来,岂不憋屈得很儿?又无端坏了本公子好客的名声!”

    床下君子还真能沉得住气,一声也不吭。

    高干乐了:“朋友,你再不现身的话,本公子就只好教人关门放狗了!”

    高干还真不是吓唬人家,他这一行人里还真带着一条狗,那是条甄钢养了三年的黑犬,名唤虎子,狗如其名,就像一只小老虎似的,凶猛异常,一般三五条壮汉也奈何不了它。

    不得不说,有时候,狗比人管用多了。因为有些人不怕人,就是怕狗。

    屋内的这位仁兄看来就类属于“有些人”,高干的话音刚落,他就一蹦三尺高:“小高,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放狗!”

    汉末时,达官贵人有钱没地花,形形sèsè的床也造了不少,但是床底下的高度很少有高于三尺的(当时的学校里、军营中应该还没有高低床)。因为大家都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若是上个床都费劲的话,那还不如都学小龙女睡绳子去。

    然而,这个人就是厉害,他一蹦三尺高之后,脑袋与床板皆完好无缺。

    原来,此君根本没有藏身床下,而是躲进了高干的被窝里。

    当今天下,称呼高干为“小高”者只有一人,那就是邺城巡城校尉高览。

    “大高,你怎么来了?”同理,这世上能称呼高览为“大高”者也仅仅高干一人也。

    高览身为河北四大名将之一,实力自是不凡,所以能够悄悄进入高干的房间并不令人意外。

    高览与张颌称得上是高干在邺城最好的朋友。因为长高干五个月,所以他是大高,而高干则不得不委屈地做了小高。

    与平话里那个可以与张飞比哪一个脸黑不同,现实里的高览是个类似于高干的帅哥,否则,爱美的袁绍也不可能把他放在身边了。

    虽然梦想中的“洞房花烛夜”成了泡影,但是能够在他乡遇到故知,高干还是挺高兴的,上去就给了高览一拳:“大高,没想到你怕狗的毛病还没有改过来!”

    高览大笑着也回了高干一拳:“小高,有些习惯是与生俱来,怎么也改不掉的,就像你的细心,出门还在门缝里放一根头发,累不累呀!”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高览突然沉下了脸:“高干,某替主公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据实而答,休得隐瞒!”

    高干这才知道高览原来是奉舅父袁绍之命而来,也收起了笑容,正sè道:“请放心,某此生还没在舅父那里打过诳语。”

    高览沉声道:“高干,主公问你,袁熙是否你亲手所杀?”

    “什么?二表兄死了?怎么可能?”饶是高干已经预感到事情的严重xìng,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与袁熙在鸡落山一别竟然已成永别,一时间不由得百感交集。

    高览提高了嗓门:“高干,回答主公,袁熙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高干一字一句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我高干永远不会把屠刀伸向自己的亲人、朋友,那样,与禽兽又有何区别?”

    “我问完了!”高览长出了口气,“小高,某相信你是不会杀二公子的。可是,淳于琼那厮却在主公面前一口咬定是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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