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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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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的几乎把胆汁吐了出来,从此连这六博居的门也不敢进了。”
虽说两汉时风气质朴,推崇极富有勇武进取的jīng神,但是这些游侠少年久仰陈留典韦的大名,又听说田氏的三公子都吃了亏,知道惹他不得,只好一走了之,连一个眼不见为净。
典韦见无人应战,不由得意兴阑珊,到屋内取了那双大铁戟刚要走,忽听耳旁有人朗声道:“没想到陈留典韦也是胆小如鼠之辈,本公子这个天下才俊一来,你就要吓得落荒而逃吗?”
“敢对某如此说话,阁下果然胆气非凡,倒也当得起‘天下才俊’四字!”典韦回首望去,只见jīng舍门口站着一人,身上一袭蓝袍,一个斗笠遮住了大半个脸庞,不由得摇起了头:“阁下连以真面目示人的勇气都没有,倒是让某空欢喜一场了。”
“典壮士,你也不是当今天子遣来选秀女的宦官,何必计较某是谁,长得如何呢?”蓝袍人哈哈大笑道:“你这般的婆婆妈妈,着实是辱没了陈留典韦的英名!你我还是以六博说话,你赢了,某吃酒,某赢了,你吃酒便是!”
“痛快!痛快!值得你我连干三盏!”典韦说着,连倒了三大盏美酒,一饮而尽。蓝袍人不甘示弱,也是连倒三盏,眨眼下肚。
典韦展开了棋盘,嘿嘿笑道:“看阁下也是海量,正对某的脾胃,不如你我一局赌十盏酒如何?”
蓝袍人跪坐下来,轻笑道:“你说十盏就十盏,某自当奉陪到底!”
“我的妈呀,十盏酒?若是一连输个十局,那还不得让人抬着出去了!”
“看你那点儿德行?才不过是十盏酒而已,人家既然敢来迎战,就没有不战而退的道理!”
“就是,就是,没有金刚钻,怎敢揽这瓷器活?”
虽说汉末时期的酒风极盛,酒风剽悍,很多人嗜酒如命,但是这样的狂赌加狂饮还是很少见的。于是,看热闹的人把jīng舍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话语几乎把jīng舍变成了热闹的早市。
典韦与蓝袍人恍若未闻,一场赌酒大战就此展开。
第一局掷采之后,典韦执黑先行,他的手段的确高强,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便赢得了六根博箸。蓝袍人推秤认输,连喝了十盏酒之后,又开始了第二局。谁知第二局掷采又是典韦占先,趁胜追击之下,蓝袍人一败涂地。如此一来二去,蓝袍人连输了九局,加上刚来时喝的三盏酒,已经连喝了九十三盏酒。
典韦心中不忍,道:“阁下酒量不在某之下,只是博艺太臭,如此下去,阁下就是酒量再大,也会有醉倒的时候,不如就此结束如何?”
蓝袍人冷笑道:“某这个输家还没开始怕,你这个赢家就怕了吗?”
典韦一片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不由气得哇哇大叫道:“某怕你个鸟?咱接着来!”
蓝袍人摆手道:“典壮士且慢,能否且听某一言?”
“阁下请讲。”典韦自到东郡以来,因为博艺高深,几乎所向披靡,见识过许多人的酒品和赌品,还见识过让他亲自去灌酒的极品,却从没有遇到过像蓝袍人喝酒这般爽快之人。从酒品、赌品见人品,典韦不由心中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蓝袍人不紧不慢道:“光是赌酒未免无趣,不如你我换个玩法如何?”
“阁下说赌什么,就赌什么,某是来者不拒,大小通吃!”典韦自以为眼前之人博艺稀松平常,心里早就没有了戒心。
“陈留典韦,敢在闹市快意恩仇,果然是快人快语!”蓝袍人抚掌大笑道:“典壮士,你我不如赌命如何?某输了,某的命就是典壮士的;典壮士输了,你的命就是某的!”
“赌命?”典韦略一迟疑,但还是使劲点了点头道:“赌命就赌命,某怕过谁来!”
一场别开生面的赌酒盛会瞬间变成了残酷的赌命大赛,围观的人一时间都吓得噤若寒蝉了,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强烈的好奇心给了他们誓把好戏看到底的勇气。
“典壮士,你我一局定生死!可敢否?”蓝袍人伸出白皙的手指,把六黑六白十二棋整整齐齐地摆好。
“依你!”典韦也是个老江湖,此时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但是事已至此,宛如箭在弦上,也只能是不得不发了。
这一次的掷采风向大变,好运气的人变成了蓝袍人。蓝袍人执黑先行,他没有到水中牵鱼,从而赢得博箸,而是直捣黄龙,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吃掉了典韦的枭。
“我输了!”典韦轻叹一声,长身而起,从背后拿出一支大铁戟掷于棋盘之上,正sè道:“阁下可是为梁国李永报仇而来?果然好绝妙的手段!某愿赌服输,这条贱命你尽管拿去,某若是皱一皱眉头,便是狗娘养的!”
“本公子在外面为李永设了灵位,姓典的可敢跟某出去受死?”蓝衣人站了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冷声问道。“出去就出去,某有何不敢!大不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典韦收回大铁戟,刚要出去,却被麾下的亲兵抱住了腿:“典司马,理此人作甚?博戏吗,只是玩玩而已,何必无端送了xìng命呢?你若是这么走了,让小的如何向夏侯将军交待?”
“给老子滚一边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能反悔?”典韦一脚踢开亲兵,跟着蓝衣人走出了六博居的大门。
亲兵见势不妙,一边令人去禀报夏侯惇,一边发出信号,纠结了候在附近的数十个军汉,跟了出去。
典韦怒极,猛地祭出一戟,打断了路边一棵比腰还粗的大树,恨声道:“再有跟来者,便如同此树!”
众人胆寒,一个个面面相觑,脚下却是再也迈不开半步了。
第十六章 高干与典韦
() 那个蓝袍人引着典韦专拣小路去走,约莫走了四、五里路,既不说话,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典韦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吼道:“要取某的xìng命,难道还要挑一个风水宝地吗?”
蓝袍人头也不回道:“你我好歹有同乡之谊,本公子岂能草草了事呢?”
“同乡之谊?”典韦脑子不笨,不由得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脱口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与陈留高干有何关系?”
蓝袍人呵呵一笑,摘掉了头上斗笠,露出了一张唇红齿白的俊脸,闪动着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在下不才,正是陈留高干高元才。”
“你真的是陈留高公子?”典韦半信半疑道:“据某所知,高公子今rì刚到濮阳,如今正在城中客栈歇息呢?”
“此事说来还得谢谢典壮士才是。”高干微微一笑道:“某先前的确是在客栈歇息,可是听说典壮士在六博居手痒难耐,便悄悄溜了出来,没想到却与壮士吃酒吃了一个痛快。”
“高公子说笑了。”别看典韦外表鲁莽,但其实心还是挺细的,当下咧着嘴笑问道:“高公子,你把某引到这里来,不知所为何事?”
高干拱手道:“典壮士,你应该清楚,某最近舍了并州刺史之职,想到益州蜀郡家父处混个前程,某如今身边有一曲人马,刚好缺了一个曲长,典壮士若是不嫌弃的话,暂屈就一下,不知典壮士意下如何?”
“这?”典韦原本是奉夏侯惇之名而来,将高干留在濮阳的,没想到高干棋高一着,反而打起了他的主意,不由在肚子里寻思起来:““久闻高干少有才名,曾被人誉为‘文武秀出’,没想到竟然为了到蜀郡省亲,而放弃了并州刺史的大好前程,此等至孝之举倒值得某打心眼里尊敬。只是忠臣不事二主,某既然跟了曹使君,又蒙夏侯将军看重,如何走得开?”
典韦斟酌再三,朝着高干深施一礼,斩钉截铁道:“高公子,某只是把xìng命输给了你,又没把人输给了你,想要某的命你只管拿去,想要某的人只能怪你我相识太晚了!”
“陈留典韦果然不是背主之人!”高干暗地称赞了一声,yù擒故纵道:“先前的赌命之说只是某的一句戏言而已,典壮士休要放在心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后会有期!”
果然如高干所料,典韦见高干作势yù走,急忙沉声道:“高公子慢走,你把某看成什么人了?大丈夫一诺千金,岂可言而无信?”
高干暗笑,转身正sè道:“难道典壮士要将大好的头颅割下来,送到某的面前吗?说心里话,某只要能吃酒、会六博、说话大声的典韦,对冷冰冰的人头毫无兴趣!”
典韦被高干一下子逗乐了,在笑声之中还包含着深深的感动。这么多年来,能如此懂他的人还是头一遭出现,连他这样豪爽之人,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不得不说高干的运气着实好,这时的典韦投到夏侯惇手下不久,虽然已经引起了曹cāo的注意,但是还并没有被曹cāo带在身边,委以重任,这便给了高干的可乘之机。
高干看典韦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急忙抛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可行xìng方案:“典壮士既然犹豫不决,你我不妨再赌一次如何?”
“再赌一次?”典韦心中诧异,但是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道:“高公子,某愿闻其详。”
高干吐气扬声道:“典壮士只需与某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如果某赢了,典壮士便跟着某走,如果是典壮士赢了,那么之前的赌命之约便一笔勾销!”
“咱们两个打一场?那高公子岂不是吃了大亏?”典韦禁不住又上下打量了高干一番,见他目光虽然坚毅,脚下也站的很稳,但是身量与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就摇头道:“做学问,我不如你,论智谋,还是你更高一筹,但对阵交手,你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想不到一向敢作敢为的陈留典韦,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难道是面对某这个声名不显的对手,你也没有一击必胜的信心?”高干的长笑瞬间已经换做了轻笑。
“没想到高公子还是这般有趣?”典韦大笑起来。
高干步步紧逼:“有趣如何?无趣又如何?”
典韦一指自己的胸膛,钢牙一咬,大声道:“只要你能接住某三招,某此生愿受高公子驱使!”
“既如此,你我一言为定!”郭嘉见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不由心花怒放,朗声道:“典壮士,请!”
“好!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也是,典大哥好久没有一展身手了!”
“只有三招,未免太不过瘾!”
“兄弟,你知足吧,当今天下,能接住典大哥三招之人能有几个?”
这时,典韦的麾下壮着胆尾随而来,见没有错过好戏,便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评头论足起来。
“第一招,大铁戟!”典韦没有理这些人,而是说打就打,一声长啸,宛如虎啸山岗。啸声中,当头就是一戟。
这一戟,看似朴实无华,不但不快,而且慢到了极点,仿佛是在一寸一寸的向前推动。
但就是这缓慢的一刀,却让高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所有退路已经被大铁戟所发出的暗劲封死。这看似简单的一刀,比之往rì与夏昭等人过招时,那璀璨夺目、光华四shè的刀法来,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倍。
“古之恶来”典韦,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典韦背后的军汉大多是江湖游侠出身,个个见多识广,见典韦这一戟深得“重、大、拙”之神髓,纷纷出声叫好。
既然是无路可退,高干就索xìng不退——不退反进!他贴身一步,两脚点地即起,正好避过戟锋,踢在了戟柄上。
一声闷响之后,高干足足倒退了十几步,只觉得两脚隐隐作疼,不由暗暗心惊:“想不到典韦的力气比之袁熙何止大了数倍!”
典韦则是仅仅退了一步,只是双臂微微有些酸麻而已,手中的大铁戟也是轻轻颤抖了两下,不由脱口赞道:“无怪乎人皆称公子‘文武秀出’,果然有些斤两!”
高干仰天大笑道:“典壮士,你如果怕了,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典韦沉声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岂能随意更改?如今胜负未分,等你接住某三招之后再得意不迟!”
说着,典韦将一双大铁戟随意往地上一扎,竟然透地而入,足有二尺有余,“高公子,你既然空手,某岂有用兵器之理?”
“第二招,金刚拳!”典韦纵身而起,又是一声虎啸,半空中劈出一拳,目标正是高干英俊的面门。
高干只觉拳风凛冽,刚猛异常,印象中金大师小说中金毛狮王的崆峒七伤拳也不过如此。两军相逢勇者胜,他哪里还敢怠慢?凝神静气,迎着典韦的拳势,全力击出了自己的右拳。
“虎尾脚!”就在双拳即将相交的那一瞬间,典韦忽地一收拳,身子突然往后一仰,避开了高干的拳头,下面却顺势一脚踢出。这次的目标是高干门户大开之后的前胸。
高干猝不及防,他没想到外表大大咧咧的典韦还会玩这种yīn人的把戏。但他始终是两世为人,身手敏捷异于常人。就在典韦的脚尖即将踢到前胸的那一霎那,他用一个动作难度非常之大的反向猫扑躲开了典韦势在必得的致命
高干人是躲过去了,但身上那件蓝sè棉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典韦的脚尖擦出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高干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好快的变招!”
“过奖!我再快也没有你躲闪得快!”典韦的脸sè异常难看。
“好说!”高干缓步上前,道:“典壮士,你还有最后一招!”
典韦脸sè变了几遍,胸口起伏不定,但最终他还是一挥手道:“三招已过,某输了!”
“事关重大,请大哥三思!”
“大哥只是出了两招,为何说是三招?”
“如此,大哥如何向夏侯将军交代?”
典韦身后的众军汉大急,纷纷出言相劝。
“诸位兄弟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典韦向高干拱手道:“一戟,一拳,一脚,某已出三招,而高公子安然无恙,令某心服口服!”
高干急道:“明明是两招,岂能算作三招?典壮士,某不能占你的便宜!”
典韦沉声道:“高公子有高公子的算法,某有某的算法,难道高公子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声誉而至某的声誉于不顾吗?”
高干由衷道:“典壮士高风亮节,一诺千金,令某万分钦佩!”
“别说某这条命已经输给了他,仅凭他这般看得起某的份上,某也难以回绝。”典韦主意打定,即可拜倒在地:“从今夜起,某这条命就是公子您的了,水里火里,在所不辞!”
“洪飞快快请起!”典韦这么一拜,高干这句洪飞一叫,两人关系瞬间定格,自此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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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面见夏侯惇
() 典韦去找夏侯惇辞行去了,高干就留在客栈里等消息。
为了避免夏侯惇的猜忌,高干将夏昭、邓升、张南等人连同五百jīng兵悉数留在了濮阳城外,自己则带着甄洛、高手、甄行、甄钢、甄好几个人住进了城北的一处客栈。
据典韦所言,说是兖州司马荀彧要把自己留在濮阳,夏侯惇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高干便有些想不通了,自己与颍川荀彧向无交集,他为何要费心强行留客?
其实,在濮阳呆上十天半月也没有关系,还能抽空拉拢以下濮阳田氏,随便再打一下东阿令枣祗的主意,那可是个屯田的高手,若是能被自己带到蜀郡去,天府之国只怕会更加兵jīng粮足。
可是,在高干的记忆中,过不了三两个月,陈留太守张邈就会联合陈宫,迎接吕布成为新的兖州牧,要不是荀彧、夏侯惇、程立、枣祗等人守住了鄄城、东阿、范县三城,曹cāo只怕就没有了根据地,后来能否东山再起就会成为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于兖州这个是非之地,高干当然想赶在吕布到来之前离开这里。
高干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接着便传来了甄洛悦耳的声音:“高大哥,行叔刚刚收到消息,说是典壮士被夏侯惇绑在郡守府门前的行刑台上,只等午时三刻,就要开刀问斩了。”
中山甄家在偌大的濮阳城开了大大小小七家粮店,其中一家粮店就在郡守府大门口附近,所以,甄洛的消息才能这般灵通快捷。
“什么?”高干有些意外了。在他的印象中,夏侯惇并不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就算是他舍不得放典韦跟着自己走,那也到不了杀头那一步。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着夏侯惇要摆开架势斩了典韦呢?
高干还在沉思之中,那边甄洛已经微微笑了起来:“高大哥何必焦虑?据小妹看来,夏侯元让只不过是想让你去求他而已。”
甄洛一言惊醒了梦中人,高干随即接口道:“只要某求到了门上,那么夏侯元让就会以典韦的xìng命做要挟,让我留在濮阳了。”
甄洛若有所思道:“夏侯元让在战场上倒是一把好手,可是凭他的脑子却想不出这般的馊主意来!听细作来报,说是寿张令程立程仲德如今身在濮阳城中,看来此举应该是此人的手笔了。”
“程立程仲德?”高干愣了一下,忽地想起来程昱此时还没有被曹cāo改名,应该还叫程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程仲德倒是一个强劲儿的对手,比夏侯元让难对付多了,有他在,我等此番想要离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高大哥,家父在世时,与濮阳田氏的家主田越有些交情,不如小妹前去拜访他一下,请他出面,让夏侯元让放了典壮士?”甄洛蹙着眉头寻思了一阵儿,便想起了这么一个主意。
高干微微摇头道:“听说田越是个利益至上的家伙,想让他出面,只怕我们在濮阳城中的粮店都要姓田了。”
甄洛正sè道:“区区几个粮店算什么?比之豪气干云、一诺千金的典壮士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桩小事,还用不着请田越出面,以后有用得着他的时候。”高干轻轻一笑:“某还是到郡守府走一遭吧,顺便也见识一下夏侯元让和程仲德是何等的风采?”
“高大哥务必小心!”甄洛见高干主意已定,便不再阻拦了。
高干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洛妹且把心放进肚子里,夏侯元让的钢刀虽快,但还斩不了某的大好头颅!”
——————
却说折冲校尉、领东郡太守夏侯惇在郡守府议事厅坐定,左等右等不见高干前来,眼看午时三刻即将到来,到时候自己斩不斩典韦的人头便是个不小的难题了。
骑虎难下的夏侯惇坐不住了,刚要派人去请程立以及部将韩浩前来议事,忽然亲兵来报,说袁绍遣使送书来了。
夏侯惇略感惊奇,便吩咐传唤使者晋见。可那亲兵言道:“来使非要将军亲自迎接不可。”
“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口气!袁本初帐下的无名小卒也敢如此无礼?真是欺我太甚!”夏侯惇冷冷一笑,喝道:“与我斩讫报来!”
那亲兵跪着没动,又道:“来使料定将军必有此着,他说等将军下令斩他时,只需报上他的名号,将军必定改变主意,出门相迎。若不如此,就?”
“就什么?”夏侯惇喝问道。
那亲兵嗫喏道:“小的不敢说。”
夏侯惇大怒:“如此吞吞吐吐,称得上我夏侯家的铁骑军吗?快说!”
这名可怜的亲兵壮起胆子道:“他说,将军如不出门相迎,就妄称什么夏侯双雄,实则兄不及弟,不如夏侯妙才甚多也!”
“噢!此人倒敢讲真话,我着实不及妙才!”夏侯惇不怒反笑:“来者姓谁名甚?”
亲兵道:“来使自称姓高,单名一个干字。”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道是谁?原来是陈留高干到此!难怪如此难缠!”夏侯惇哈哈大笑:“张灯结彩,大开中门,我要亲自迎接高元才。”
夏侯惇亲切地挽着高干的手,进入正厅,分宾主落座。
夏侯惇明知高干的来意,却故意问道:“元才少时既有文武秀出之名,近来更是荣任并州刺史之职,今rì怎的有闲,做起了送信的勾当?难道是冀州其他人无胆乎?不过,话说回来,元才连这送信的差事也干得如此与众不同,着实令我叹服!”
“元让将军总算说了一句大实话。”高干拱手朗笑道:“某做事直来直去惯了,冒犯之处,还望将军见谅。”
夏侯惇摆了摆手道:“元才虽说出身世家,但是率真之xìng,藐视礼法,人所共知,我岂能那么小气?否则岂不是被妙才甩得更远了!”
“希望元让将军看过信后,还能够如此豁达。”高干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早有亲兵接了过去,恭恭敬敬呈到了夏侯惇的手里。
夏侯惇打开一看,只见一张散发着幽香的鸡舌笺上只写着短短的一句话:“午时三刻将至,请元让将军对典韦暂缓行刑,否则壮士一怒,血溅五步,元让将军当成盲夏侯也!”
此时的夏侯惇还没有荣幸的成为独眼龙。要知道,夏侯惇为人极重外表,自从被吕布乱军shè瞎了一只眼之后,每每照镜看到自己盲了眼都会十分愤恨,将镜子推往地上,更不喜欢被人叫自己“盲夏侯”。
高干这一句话仿佛是捅在了马蜂窝上。
夏侯惇气得脸都青了,将书扯碎,掷于高干面前,喝道:“你这厮胆敢如此羞辱于我?真是气煞我也!来人,将高干推出去斩了!”
高干脸上依然带笑,只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一边悠闲地修着指甲,一边慢悠悠地说:“元让将军,某可不是开玩笑啊,还望将军三思而后行!”
夏侯惇怒极,大喝一声:“枪来!我就亲自称一称陈留高干的斤两!”
这时,部将韩浩急忙抢出,高声道:“万万不可!将军须知主公与袁公乃是盟友,无端杀了高干,势必要激怒袁公,到时战火一起,我兖州百姓又将生灵涂炭也!那时,不但是将军,就连主公也要蒙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夏侯惇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知道击杀高干的时机还不成熟,不由哈哈大笑,将手中的铁枪抛给了左右亲兵,走下堂来,深施一礼,故作深情道:“方才我只是与高公子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还望高公子莫要见怪。放开袁公对主公的大恩不讲,仅仅是陈留高家的故土之情,就让我难以下手。”
“哪个说夏侯惇没有心机?看来,我是被罗贯中大大忽悠了!”高干心里叫着苦,那把小刀也不知被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表面上却是爽朗一笑道:“元让将军是开玩笑,某何尝不是在开玩笑?”
顿时,堂上一片欢声笑语。但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
高干正sè道:“元让将军,典韦已经是某的身边人,能否看在某的薄面,暂缓行刑。”
“噢!”夏侯惇道:“高公子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非是我不给高公子面子,只是这个典韦拿着我的军饷,却干着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着实是放不得呀!”
韩浩也在一旁道:“将军所言极是,还望高公子能够理解。”
这两人一唱一和,玩起了双簧。
高干轻笑道:“有道是人各有志,无须强求,元让将军此举未免落了下乘,让人叹息呀!”
高干知道夏侯惇与韩浩是在考验自己的耐xìng,虽然他明白以夏侯惇的为人,不可能真的就杀了典韦,但是他也不能拿着典韦的生命来冒险。毕竟,三声追魂炮一响,典韦就要人头落地了。
高干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做了一次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忽地他眼前一亮,然后笑吟吟道:“元让将军,只要你放了典韦,某愿意暂时留在濮阳!”
第十八章 比曹操幸运
() 夏侯惇不语,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高干。他受荀彧之托,要想法设法留住高干。但以高干的地位,被迫留在濮阳却是一件大失颜面之事。如果自己是高干,会不会因为典韦而受人胁迫呢?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在夏侯惇的心目中,典韦的确是个人才,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让他堂堂的一郡之长为之低头的地步。若是用他夏侯惇的老师来做人质,效果会比区区一个典韦好很多的。毕竟,夏侯惇是一个尊师重道之人,十四岁那年曾经有人侮辱其师,惹得夏侯惇大怒,将那人击杀。
但是这件事如果换做曹cāo,以他识人、用人的准则,相信一定会做出与高干同样的选择。这就是夏侯惇与曹cāo之间的差距了。
就连夏侯惇自己也没有想到,大约两三个月之后,他不慎被叛军挟为人质,而部将韩浩却置顶头上司的xìng命于不顾,丝毫不给夏侯惇面子,并说什么按照国法将不考虑人质的安全,做出了要出兵攻击劫持人质者的姿态。劫持人质者害怕,于是放弃人质投降,夏侯惇才侥幸逃过一劫。
而曹cāo听说这件事后,将攻击劫质者不用顾忌人质定为法令,于是以后就没再发生劫持人质事件。
夏侯惇如果能够像高干一样先知先觉,此时此刻应该不会用典韦来胁迫高干了。
“暂时?”一旁的韩浩笑了:“不知高公子嘴里的暂时是几时?一个时辰?一rì?或者是一个月?”
高干上下打量了韩浩一番,见此人其貌不扬,但是给他的感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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