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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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瑀ì来yù除之而后快的高干高元才了。
高干望着谷内的袁熙,一时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袁熙是嚣张了点儿,但是他确实有着嚣张的本钱。纵然是不考虑他的出身,他自身的实力也能在猛将如云的冀州跻身前五之列,还真未必就输给了曹cāo的“黄须儿”曹彰。
高干在后世时,对袁熙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一般的三国迷往往认为,袁熙除了是甄洛的前夫这个非常悲催的身份之外,就纯粹是个打酱油的了。
其实,袁熙的所作所为,不但对得起男人这个称呼,而且比起袁绍心目中的千里马袁尚来,更是有种多了。
据《三国志》记载,袁熙与袁尚兵败投靠辽东公孙康,被公孙康擒下,让他们坐在寒冷的冻地上。作为袁家继承人的袁尚怂了,像公孙康求席子坐。袁熙却扬起了高傲的头颅:“头颅方行万里,何席之为!”
这是袁熙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何等的豪气凌云?
但是高干重生后,与袁熙接触得多了,感情却是越来越生分。也许是高干那种穿越众由生俱来的莫测高深之感,让真xìng情的袁熙产生了一种“这个人很装逼”的感觉,反正他们两个怎么也尿不到一个壶里。
此番居高临下面对袁熙,高干心底有些许尴尬。因为在这个世界他几乎对得起任何人,但唯独对不起袁熙。尽管他有着这样那样的理由,但不管怎么说,抢自己的表嫂始终不是什么理直气壮的事情。
袁熙死死盯着高干,一字一句道:“高元才,你记清楚了,某纵是死了,也不会承认甄洛是你的女人!”
高干摇了摇头,更是心乱如麻。虽然此刻他占着绝对的上风,但是如何处置袁熙,却成了一件头痛的事情。杀是绝对不能杀的,放了好像也不妥当,因为以袁熙的xìng子,势必会卷土重来的。况且,他与甄洛的婚事,如果能得到袁熙这个当事人的认可,那么无论是对甄洛本人还是对中山甄家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请。
高干想着,不由轻声叹道:“二表兄,你到底想怎样?”
袁熙手中的马鞭几乎被他攥出水来:“高元才,某不想怎样,要么你将甄洛还给我,要不就到谷里来与某见个高低,只要你赢了我这双拳头,你我之事就算是一了百了!”
袁熙之所以放弃马战,选择自己不是太擅长的步战,并不是狂妄,而是一来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二来是刀枪无眼,如果他在这种面势下,失手伤了高干,那么他与整个亲兵营也只能葬身于此了。
况且,高干虽有“文武秀出”之名,但是偌大的冀州,见识过他武力的人屈指可数,因此,袁熙自然而然地认为,高干的武功只是被人捧起来的银样蜡枪头而已,自己用一双拳头照样可以打得他满地找牙。
高干朗声笑道:“既然二表兄有意切磋一下,小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高干此言一出,峰上峰下,众人皆是心惊不已。
邓升躬身道:“公子,整个亲卫营此时已经是砧板之肉,只能任由我们宰割,您又何必到谷里冒险呢?要知道二公子很您入骨,不能不防着他玩玉石俱焚这一招啊!”
高手更是上前一步道:“公子时常教导属下,说是非到必要时勿逞匹夫之勇,怎么今rì您要破例而为呢?”
高干回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与袁熙之间的恩怨,只有我们两个来解决!”
树林里,甄好用一种羡慕的语气对甄洛说道:“五小姐,看来姑爷真的挺在乎你呀,为了解决我们甄家的后顾之忧,他连xìng命都无暇顾及了!”
甄行喝道:“臭丫头,你不劝五小姐去拦着姑爷,还在这里煽风点火,要是姑爷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到时候哭都不知道怎么哭的!”
甄洛却是银牙一咬道:“行叔,我也知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两个无论伤了哪一个,对我们甄家来说,都是无法承受之痛!但是,这件事,毕竟是高大哥与我有愧于袁熙,此时做一个了断也好!”
甄洛之言句句在理,甄行还想再说,却只是嘴巴张了几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十三章 智勇泯恩仇
() 邺城州衙后堂,烛光正亮,袁绍正在夜读兵书,忽然左右来报,说是二公子袁熙斩了北部尉淳于俊,率军径直出南门去了。
袁绍心里一惊:“显奕定是怒火难平,去找元才火并去了,可惜元皓先生不在邺城,否则,当能劝得了他。”
元皓就是冀州别驾田丰,与袁熙有师生之谊,袁熙虽然执拗,但是对田丰还是言听计从的。
袁绍正在考虑自己是否连夜追出城去,这时,左右来报:“公则先生从青州回来了,如今在府门外候着。”
“快快有请!”袁绍觉得郭图深夜前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袁熙之事。
不多时,郭图进入后堂,见过礼后,躬身道:“二公子率领亲卫营去追高干,虽然有韩猛将军跟随左右,但韩将军也是火一般的暴躁脾气,只怕会与高干刀兵相见,图以为,可令仲简将军执主公令牌,轻骑前往,勒令二公子回转邺城,免得让外人笑话。”
“公则言之有理,某怎么把仲简给忘了呢?仲简德高望重,无论是显奕还是元才,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公则可把某的令牌拿去,交与仲简即可启程。”袁绍顿时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令人取了令牌,交给了郭图。
郭图拜谢而出。
————
再回到鸡落山鸡肠谷。
在高干的示意下,邓升将一根长长的绳索从峭壁上垂了下来,而高手则一手把着硬弓,另一手牢牢抓住了三支雕翎箭,一双眼睛紧紧盯住了张南、焦触等人,只要谁敢轻举妄动,那么他苦练了多年的连珠箭就会亲昵的吻上对方的咽喉。
两军对阵,只有那种勇往直前的壮士才能获得敌人的敬意。高干既想让亲卫营臣服,又想给袁熙来一个下马威,就存心卖弄了一下自己这些年通过攀岩、跑酷练出来的敏捷身手。
他并没有按照众人习惯的方式抓着绳索缓缓而下,而是来了一个鱼跃,宛如跳水运动员那般,从峰上跳了下来。只不过,当峰下没有水池可以化解冲力,当跳台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十米的时候,所谓的跳台跳水已经变成了货真价实的跳崖自杀。
面对这样惊险的场景,无论是峭壁上的邓升、高手,还是树林中的甄行、甄钢,甚至是鸡肠谷中的袁熙、韩猛、张南等人,全都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连对高干信心十足的甄洛,也不由得在心里悄悄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而甄好更是失声尖叫起来。
高干刚得到如花美眷,争霸天下的蓝图也算有了点儿谱,怎么会傻得跳崖自杀呢?其实,他在跳下峭壁的那一瞬间,已经看准了长索的方位。
不过是眨眼之间,高干已经坠落了至少有十四五丈的距离。眼看距离地面已经不远,说时太迟,那时飞快,高干突然将双手往身后一张,然后使满劲儿一抓,竟然将绳索死死抓在了手中。令人称奇的是,高干整个人随之止住了下坠之势,定格在了空中。
高干只觉得掌心一阵剧痛,他知道自己已经为卖弄付出了代价。然而人在半空之中,再疼也得忍着。
高干面带微笑,双手在背后快速互换,渐渐而下。山风此时也来捧场,不停吹动着他那合身的蓝袍,呼呼作响,再加上他行云流水的姿势,如同谪仙天降一般,看得袁熙与他的亲卫营将士无不膛目结舌。
约莫着自己距离地面不远了,高干就顺势猛地一蹬峭壁,然后两手一放,来了一个动作标准的前空小翻,整个人便如同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了地面上。
这一蹬,一松,一翻,一落,一连串四个动作被高干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更难得的是,他在完成这些动作的同时,还兼顾了所谓的明星范儿,把他当代型男的本sè展露无疑。
与山里那些乡民相比,袁熙和他的亲卫营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可是这样的场景他们又能得几回闻呢?
峰上峰下,便响起了一阵震耳yù聋的喝彩声。
就连努力想克制自己的袁熙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高干笑吟吟地站在袁熙身前,朗声道:“二表兄,这么多年了,这是你第一次夸奖小弟,倍感荣幸!”
“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你应该知道,某从来不违心奉承别人,就连父亲也不例外!”袁熙上下打量了高干一番,由衷道:“不得不说,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令某不得不刮目相看,如果你不是抢了某的女人,某一定与你开怀畅饮一番!”
高干却不想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那样他就会越来越解释不清。
于是,高干哈哈一笑:“二表兄,眼看天sè将明,你我还是手底下见个真章吧!”
“好!”高干此时的言行甚合袁熙的脾胃,忍不住又赞叹了一声:“元才,你往rì若是也像今rì这般快人快语,你我兄弟也不会落到互为仇敌的田地!”
高干又是一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二表兄,小弟已经手痒难耐了!”
“元才,你以为赢定了某吗?诚然,论轻灵,某不如你,可是论起迅猛,你还差得太远!”袁熙出言道:“你既然技痒,某就陪你玩玩。”
话音声中,袁熙已经飞身而起,空中劈出一拳,生生砸向高干的面门。
“好!爽快!”高干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刺得面门隐隐作疼,不由暗道:“难怪人皆言,舅父三子,勇猛首数袁熙,果然名不虚传也!”当下不敢怠慢,溜地一滑,躲了过去。
袁熙一击不中,大喝一声,拳影如山,遍袭雷震的全身要害。
高干也不还手,只是一味的躲闪。他倒不是怕了袁熙,而是重生数年来初遇高手,需要适应一下,也好借着袁熙这个顶尖高手的强大压迫力,让自己前世和今生的技艺快速融合。
袁熙一双钵大的拳头虽然神鬼皆惊,但是,击出了数百拳,也没碰到高干的一根毫毛。气得他虎须皆张,哇哇大叫道:“堂堂陈留高家的嫡子,人称‘文物秀出’的高元才,难道就接不得某一拳吗?”
经过这一阵儿的适应,高干觉得自己身体的协调xìng已经有了很大提高,闪、展、腾、挪都能够随心所yù了,许多高难度的跑酷动作甚至做得比原来还要好、还要快。毕竟,袁熙的实力要远远高过平rì里陪他练手的高手、夏昭、邓升等人。
由于甄洛在峰上看着,面对袁熙语言上的挑衅,高干不想再忍下去了,当下意气风发道:“好!在下就领教一下二表兄的拳劲。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刚猛!”
这一次,面对袁熙势若奔雷的一拳,高干选择了以硬对硬,以刚对刚。他大叫一声,双脚牢牢地抓在了地面上,然后吐气扬声,用了七成力道闪电般击出了右拳。
只听“通!”的一声巨响,双拳相碰,暗劲迭爆,袁熙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扑面而来,连退了十来步方才稳住身形。
而高干受袁熙的拳劲所迫,也退了七八步远。不由暗叫道:“好一个袁熙,果然力大无穷,丝毫没弱了汝南袁氏的名头!”
高干想起袁绍对他的恩德,便起了和解之意,当下微微一笑道:“二表兄,你我各退了一丈开外,就以平局收场如何?”
袁熙习武几乎成痴,第六感告诉他高干似乎没使出全力,就瓮声瓮气道:“输了便是输了,某不占你的便宜!况且,只是输给了自家兄弟,一点儿也不丢人!元才,以你之能耐,当能保甄洛无虞,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袁熙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峰上的甄洛更是感触万千,疾步来到崖边,动情道:“二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自当铭记在心!”
甄洛与袁熙订亲已有两载,她自以为很了解袁熙,以为袁氏之所以和甄家联姻,只是为了安抚冀州境内的各大世家。但是时值今夜,她才明白原来袁熙对她用情竟然如此之深。
袁熙借着火光,望着峰上美艳不可方物的甄洛,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但他生来极爱面子,勉强笑道:“弟妹,你既然跟了我家兄弟,当随着他唤我一声二表兄才对!”
袁熙这么一说,等于是当众承认了高干与甄洛的关系,此后不但中山甄家没有了后顾之忧,而且甄洛与高干私奔之事也将烟消云散。
幸福来得有一些突然,高干目视峰上,与甄洛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袁熙心里又是一疼,不由得使劲在胸口擂了一拳,寻思道:“人家乃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吃得是哪门子的醋?舍了就舍了,还留恋什么?邺城不是还有一个美女含烟在等着自己吗?”
袁熙这么一想之后,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不由对着高干微微一笑道:“元才,愚兄来时忘了给父亲说一声,怕他挂念,就此别过了!不过,这场架打得并不痛快,等来rì你再尝尝我九环大刀的厉害!”
“二表兄快人快语,真乃xìng情中人。咱们一言为定,以后有时间再打个痛快!”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高干真想上前拥抱一下这个直爽的汉子。
袁熙令亲卫营搬开谷口的滚石擂木,率众刚要走,却又被高干唤住:“二表兄慢走,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第十四章 妙计强留客
() “吁!”袁熙勒住了马缰绳,回首道:“元才有话只管讲,愚兄必当尽力相助!”
高干拱手道:“二表兄胸怀坦荡,成全了小弟与甄洛的好事,感激的话小弟已无需再说,只是小弟此去益州蜀郡,山高水远,盗贼蜂起,再加上带有女眷,必定要面对诸多困难,而小弟身边只有三百亲兵可用,实力略显单薄,因此请求二表兄派些人手,助小弟一臂之力。”
袁熙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某道是何大事?此事简单得很儿,愚兄麾下这三百亲卫,元才你可尽情挑选!”
“二表兄就是爽快,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高干说着,忽地用手一指张南与焦触二人,微微一笑道:“二表兄,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您的三百亲卫小弟一个都不要,只要张、焦二位校尉即可。”
高干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皆是吃惊不小,没有人能想到高干竟然提出了这么一个过分的要求。
毕竟,张南与焦触两人乃是袁熙的左膀右臂,一刻都不能离开,袁熙如何会舍得给了高干?
当所有人都认为袁熙会断然拒绝高干的无理要求之时,袁熙却一咬牙,把脸转向了张南、焦触:“元才弟正值用人之际,你们两个还是跟他去吧,如果安然到了蜀郡,就捎封书信回来,免得本公子心中挂念。”
袁熙说着,鼻子竟然莫名的酸楚起来。张南和焦触在他身边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哪怕一句的赞许,可是分别在即,袁熙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这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袁熙,那种恨起来拼他一个你死我活,情投意合之际又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别人的豪爽汉子。
张南、焦触闻言,皆是一愣,焦触低着头没有吭声,张南却大声问道:“二公子,您这是要属下降了高干吗?”
袁熙怒声道:“胡说!元才是本公子的兄弟,是不分什么彼此的!你们兄弟两个跟着他,与在本公子身边没有什么区别!”
张南硬起脖子道:“什么不分彼此的兄弟?如果真的是那样,高干为何要抢了您的女人?”
“放肆!”袁熙怒不可遏,一鞭子抽在了张南的脸上,斩钉截铁道:“张南,莫非你连本公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张南也不躲闪,只是高昂着头,脱口道:“二公子,属下愿与公子同进退,绝不独活!”
袁熙心头一阵感动,甚至连眼圈也红了起来:“张南,本公子知道你忠心耿耿,可是你更要为元才着想,他们此去蜀郡,关山万里,正是借用你与焦触二人之力的时候!况且,元才的谋略、武功皆在某之上,你们跟着他,未必不能搏一个好前程!”
“这?”张南心如刀绞,斟酌良久,方才抱拳道:“属下知道二公子向来言出必践,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势必难以收回,属下只好从命了。”
“好!拿得起,放得下,方是大丈夫所为,这样才不枉本公子的多年教导!”袁熙说着,忽地转过身去,冲着
高干兴高采烈道:“元才,愚兄就把张南和焦触交给你了,相信以兄弟的为人,也亏待不了他们两个。不过,兄弟的兵力还是不足,愚兄索xìng好事做到底,再送给你二百亲卫,凑足五百一部之数,也便于指挥。”
“二表兄,我?”连高干自己都没有想到,袁熙非但送给了他两员爱将,而且连亲卫也给了他大半。
“你什么你?元才,此番你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婆婆妈妈的,便不是俺袁熙的兄弟!”袁熙说完,理也不理高干,带着韩猛与剩余的一百亲兵呼啸而去。
“元才,弟妹,等天下大定时,愚兄一定到蜀郡做客,到时候,你们小两口一定要陪我喝他娘一个痛快!”等风中传来袁熙这句话时,天已经大亮了,却越发冷了起来。
高干呆呆地望着袁熙远去的背影,只有在心底默默念叨:“二表兄,多多保重!”也真是世事难料,本来是分外眼红的仇敌,却在误打误撞之后,成了肝胆相照的朋友,这样极富戏剧xìng的事情,纵然是拥有先知先觉的高干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高干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站了好久。
依稀耳边传来了甄好的声音:“我一直以为袁二公子是个不解风情的莽夫,而我家姑爷却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谁知到了现在一看,姑爷却被袁二公子比了下去,小姐,我要是你,说不定会后悔跟了姑爷的。”
“臭丫头,说什么呢?小心我撕烂你的嘴!”甄洛吓唬了甄好一下,却是吐气扬声道:“小丫头,可惜你不是我。你家姑爷绝对没有你看到的这样不堪!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这样贪得无厌,但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知我者,甄洛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夫复何求!”高干心中感触万千,虽然他与甄洛相识不久,但是甄洛竟然像他后世的老婆张樱一样信任他,这就难得可贵了。
其实,高干之所以厚着脸皮向袁熙讨要张南、焦触二人,并不是想借机壮大自己的实力,而是另有苦衷。
虽然张、焦二人非是泛泛之辈,但是比起夏昭、邓升来,在大局观上还是稍逊一筹的。更重要的是,大约七、八年之后,曹cāo携官渡、仓亭大战的余威,挥军冀州,袁尚与袁熙的联军由于张南与焦触的突然变节,一败涂地,不得不逃向了辽东,从而被公孙康坏了大好xìng命。
高干就是想试一试,看没有了张南与焦触这两个叛将,袁熙的命运能否发生一些改变?尽管,做曹cāo的对手,能生存下来的机会相当渺小,但是高干相信,他这双蝴蝶的翅膀,说不定已经扇动了历史的车轮。
可是,这些不能给任何人听的东西只能埋在肚子里,让他慢慢消化掉,最好是连渣都不剩。这就是重生者的苦逼之处了。
————
就在高干rì夜兼程赶往兖州之时,兖州昌邑的州衙之内,灯光如豆,清容俊貌、骨奇风高的荀彧正在批阅公文。自从曹cāo引军讨伐徐州陶谦之后,兖州的大小公务都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肩上。
就在这时,忽听心腹来报:“四公子从邺城来信了!”
听到是四兄荀谌来信了,荀彧俊美的脸上倦容顿消,让人把信送了进来,打开一看,不由摇头苦笑道:“四哥不知彧这几rì仅仅睡了几个时辰吗?还给彧找麻烦。”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荀谌相托之事还是不能应付了事的。
荀彧觉得此事关系着颍川荀氏与陈留高氏,自己还不能直接出头,他寻思了一会儿,当即休书一封,唤了一个心腹家人道:“速将此书连夜送往东郡濮阳,亲手交与夏侯元让将军,不得有误。”
“喏!”那将人领命而去。
东郡太守夏侯惇接到荀彧的四百里加急之后,觉得要想在不得罪高干的情况下将其留在濮阳,还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恰逢寿张令程立人在濮阳,夏侯惇便求计于程立。
程立道:“将军麾下有一位军司马典韦,乃陈留人氏,与高干乃是同乡,据说此人擅长六博之术,与高干正是对手,他们两个一旦对弈起来,滞留个十天半月应该不是难事。”
夏侯惇一听,大喜道:“仲德先生真乃妙计也!”
遂令军司马典韦依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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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的郡治濮阳,就整个兖州来说,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城,甚至不在州治昌邑之下。
东大街号称是濮阳县博戏者的乐园,这里有大大小小数十家博戏社,但是规模最大、设施最豪华、人气最旺的博戏社就要数田氏博戏社了。
田氏博戏社的东主就是濮阳田氏的家主田地,田氏出了这么一个人杰之后,短短数年便成了首屈一指的巨富,几乎手握着大半个濮阳城的银号、酒楼、青楼、赌场、布庄,故有“田半城”之说。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钱粮的半数还握在中山甄家的手中。田地心中虽然不爽,但碍于甄家背后的靠山是袁绍,也只能是隐而不发罢了。
有汉以来,赌博盛行,上至天子贵族,下至市井庶民,无人不好这一口。虽然陆续有禁止赌博的律法颁布,而且大有越来越严的趋势,但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执法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居多。两汉时,人们皆称赌博为博戏,不一定只是赌钱,也可以赌酒,还可以赌一切你想赌的东西。
前汉景帝为太子时,与吴太子博戏赌酒,因为争夺棋路而发生了冲突,景帝一怒之下,竟然举起棋盘当场将吴太子砸死,而吴太子的父亲就是吴王刘濞,他之所以发动七国之乱大概与此不无关系。本朝的恒帝年间的跋扈将军梁冀也是博戏的超级爱好者,竟然在政事之余,写了一本《弹棋经》,而这弹棋也是当时盛行的一种博戏,类似于蹴鞠的游戏。当时博戏之盛由此可见一斑。
虽说汉末流行的博戏方法不少,像塞棋、弹棋、斗鸡、走马、走狗等等,但是最为风靡乡中的博戏莫过于六博了。
第十五章 六博居赌命
() 六博居是田氏博戏社最奢遮的所在,只要等天一黑下来,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赌客了。当然,金银、铜钱、好酒、美女还有那美轮美奂的各式彩灯也是必不可少的。而隔壁的斗鸡居与这里比起来,只能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了。
六博乃是掷采行棋的博戏类游戏,因为要使用六根博箸,所以称为六博,以吃子为胜。其中的古玩法大博,由于是与象棋一样要杀掉对方的特定棋子为获胜,是很早期的兵种棋戏。象棋就是据此演变而来的。
六博分六白六黑十二棋,每人六棋,局分十二道,中间横一空间为水。博时先掷采,后行棋,棋到水处则食鱼。牵鱼一次,获得博箸两根,连牵两次鱼,获得博箸三根,谁先获得六根博箸,就算获胜。还有一种快速的取胜之法。六棋之中,一个为枭,其余为散,如果一方先将另一方的枭吃掉,也算为胜。
典韦坐在六博居的一间jīng舍内,一盏接着一盏地喝着闷酒。这半个月来,他几乎赢遍了光顾六博居的赌客,名声早已在外,以至于如今再无人敢与他博戏。典韦并不赌钱,他只是酷爱赌酒而已,但是这些赌客有哪个能匹敌他的海量?况且典韦的六博之术学自于陈留刘氏,而刘氏据说家中有一本祖传的《六博经》,是从皇宫内传出来的,典韦虽说是个粗人,但是耳濡目染之下,六博技艺自是非同凡响。
此番典韦奉命而来,为的就是等待从冀州私奔而来的高干。
同是陈留老乡,典韦当然听说过高干的名头,知道此人也是爱好六博,一rì无赌而不欢,便在濮阳城内的六博居设局,静候候高干上钩。只要他在棋盘上赢了,把高干留在濮阳就成了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这是寿张令程立的主意,这样既能完成荀彧的嘱托,又能够不伤袁、曹两家的和气。而典韦作为夏侯惇麾下的六博第一高手,自然当仁不让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原来,当年典韦因为替同郡的刘氏杀了梁国李永夫妇之后,一直在刘氏家中避祸。后来天下大乱,他的杀人案已经没有人顾得上追究了,他才离开了陈留,到张邈的义军处担任牙门旗,近来投到东郡太守夏侯惇麾下,担任军司马一职,只不过此时还没有得到曹cāo的赏识而已。
典韦在jīng舍里坐了大半个时辰,忽然军中细作来报,说是高干等人到了濮阳城之后,便留在客栈休息,看来并没有出来赌一把的雅兴。
典韦稍稍有些失望,看了看天sè,觉得高干今rì不会来了。他的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可是一个人又懒得吃闷酒,便走到jīng舍门口大声嚷嚷起来:“某久闻东郡多才俊,谁知到了这里一看,皆是胆小如鼠之辈,博戏赢不了某也就罢了,难道连区区几碗水酒也喝不得吗?”
典韦这句话一出,惹恼了一伙东郡本地的游侠少年,便要来与典韦比试,但却被同伴拽住:“兄弟不必与此人计较,他乃便是在闹市杀人的陈留典韦,如今是太守帐下军司马,这厮力大无穷,酒量大,博艺jīng,武艺又好,不把人灌得烂醉绝不干休!田氏的三公子田双年少气盛,约了几个朋友到此与其对决,结果大败亏输,喝酒喝的几乎把胆汁吐了出来,从此连这六博居的门也不敢进了。”
虽说两汉时风气质朴,推崇极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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