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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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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猛一时语塞。
张南急忙插口道:“韩将军,快牵出三百匹马来,再晚只怕就追不上高干他们了!”
韩猛脸上现出惊异之sè,躬身道:“好叫二公子知道,桃园军营的上千匹骏马悉数被高公子征走。”
袁熙闻之sè变,顿足长叹道:“好一个高干高元才,竟然能够料事如神,某不如也!”
就在这时,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爆豆似的马蹄声。
韩猛倒也不是笨蛋,刚要令人前去打探。却见焦触兴冲冲地赶了过来,“二公子,冀州从事郭图从青州公干而返,所率马军刚好三百。”
“真是天助我也!”袁熙本来已经心灰意冷,闻言不由jīng神一振,大喜道:“人算不如天算,高元才纵然是算无遗策,只怕也想不到公则先生适逢其会吧!”
韩猛突然心灵福至,拱手道:“二公子在此稍候,等末将去公则先生处借了战马,然后与二公子一起把高干追回来,非如此难赎失察拆桥之罪也!”
袁熙点头称是:“莒子此言正合某意,你务必好言好语让公则先生一干人先在桃园歇上两天,莫要冲撞了!”
“二公子放心,末将自有分寸。”韩猛大步流星而去。
约莫着一盏茶的功夫,韩猛带着三行马队疾驰而至。此人也算是粗中有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每一匹战马的马鞍边挂上了干粮和水囊。
行至近前,韩猛翻身下马,乐呵呵地牵着一匹大黑马走向了袁熙:“二公子,末将幸不辱使命,这匹马乃是公则先生的坐骑,就给您乘坐吧!”
袁熙打眼望去,只见这匹马高大雄俊,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就像是一匹黑缎子似的,不由得脱口赞了一句:“好马!”
可是还没等接过马缰绳,突然从路旁的草丛里窜出一个人来,径直跳上了马背,打马如飞便走,一边走还一边朗声笑道:“多谢二公子赠马,小人自有后报!”
事发突然,饶是袁熙、韩猛、张南、焦触无一不是身手矫健,但是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人已经驱马跑出了十丈开外。
袁熙望着那有些眼熟的背影,不由眉头一皱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中山甄家的家奴甄行!”
“原来是这个老东西!”张南恨声道:“如此说来,在漳河岸边那棵桃树上做了手脚的就是此人了。”
张南当时差一点儿被漳河水冲走,此时见了仇人,自是分外眼红,他劈手从身边的一个军士手中抓过一张硬弓,搭上了一支雕翎箭,朗声道:“甄老儿慢走,让我送你一程!”
张南张弓如满月,只听弓弦一响,已嗖的发出一箭,瞬间追上了甄行,眼看着锋利的箭镞就要没入他的后心。
袁熙心中不忍,可是想要阻拦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甄行却毫不在意,也不回头,只是听风辨器,将手一抄,就将shè来的利箭捉在手中。
第十章 鸡落山驿站
() 张南被人轻而易举就接了箭去,脸上顿时挂不住,怒喝一声道:“听说这个老儿乃是中山甄家第一高手,果然有些门道,再接我一箭!”
张南这第二箭势如流星,劲疾非常,比之第一箭来力道大了何止数倍。
甄行刚想用手中的箭杆来拨,可是那支箭速度太过迅捷,他的手刚抬起来,利箭已经擦着他的手边呼啸而过,竟然shè了个正着,一箭奔喉!
甄行猝不及防,哼也没来得及哼上一声,便倒在了马背上。
韩猛xìng情爽直,心里藏不住话,大声笑道:“什么真(甄)行?碰上了二公子麾下的张南将军,某看应该改名叫假行了!”
焦触眼中则涌动着五体投地般的钦佩,脱口赞道:“大哥神shè,依小弟看来,纵是比之那个‘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的东莱太史慈也是毫不逊sè!”
此时,温侯吕布还没有上演辕门shè戟的神迹,当世箭术最有名者当属东莱太史慈,因此焦触才拍了张南这么一个不大大的马屁。
“兄弟过誉了,比之东莱太史慈,愚兄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张南虽然一向自视甚高,但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箭术与东莱太史慈根本没有可比xìng。他岔开了话题,只是怔怔地望着远去的大黑马,摇头道:“这便不追了吗?我总觉得不对劲儿,还是追上去看个究竟比较稳妥。毕竟这个甄行能空手接箭,自非等闲之辈。”
焦触笑道:“兄长也太过小心了,明明是一箭奔喉,还会有诈不成?兄长总不该不相信自己的箭法吧!莫说是一个小小的甄行,就是换做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高干中了这么一箭,也是必死无疑。”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袁熙。
“甄行如果这样都能够不死,只能算他命不该绝了。”袁熙轻叹了一声,道:“如今想追,已是来不及了,只是可惜了公则先生那匹大黑马!”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仅仅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匹神骏的大黑马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一干人的视线之中。
“事不宜迟,我等这便上路吧!”袁熙在马群中寻了一匹高高大大的枣红马,飞身而上,拍马先行。
韩猛、张南、焦触等人不敢怠慢,急忙催马赶上。
再说那匹惊马拖着甄行的尸体,离了桃园,驰入了茫茫的荒野之中。
走着走着,甄行忽然直起腰来,张口一吐,将咬在嘴里的那支利箭吐到了地上。
原来,甄行用的竟然是接箭之法中最难练、最冒险的“齿簇法”。
回首望着桃园方向,甄行哈哈大笑道:“兔崽子们,欺我中山甄家无人否?任尔等jiān似鬼,也得喝我甄爷的洗脚水。”
但笑着笑着,甄行的笑容却变得越来越难受了。他觉得嘴里火辣辣的,好像还有异物存在,这一次再张口一吐,却是一个带血的门牙。
“此人好强的臂力!不知shè箭者是袁熙那小子还是韩猛?”甄行也是有些高估自己了,此箭若是袁熙或是韩猛shè的,恐怕他就不是仅仅赔上一颗门牙那么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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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落山驿地方很小,鸡落山驿名气也不大,它只有简简单单几进院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鸡落山下,鸡落河旁。其实,鸡落山与落凤坡意思差不了多少,如果当初给此山起名字的人思路开阔一点儿,那么这个鸡落山也许就是山寨版的落凤坡了,可以沾点儿蜀中那座落凤坡的人气。
鸡落河是卫河的支流,河不大,眼下又值寒河季节,所以这条河已经浓缩成了一条小溪。
高干驻马鸡落河畔,望着那个小小的驿站,不由失声道:“原来,传说中的鸡落山就在此处!”
如果高干的后世不是历史教师的话,他根本不会知道鸡落山这个所在,因为对一个现代人来说,大洋的彼岸的洛杉矶和落基山无疑更加令人耳熟能详。
史书记载,官渡之战时,袁绍派遣骁将韩猛前去攻击曹cāo粮道,被曹营名将曹仁大破于鸡落山。
在高干身后的甄洛讶声道:“高大哥的确是博闻强记,竟然连鸡落山这么一个小地方也知之甚详。想我甄洛枉称耳目遍天下,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天底下还有个鸡落山?看此山却也不小,该是飞多高的鸡,才能落在这座山的山顶上?”
高干暗叫一声惭愧,要不是曹仁与韩猛曾经在这里战斗过,他哪门子会知道这个所在?但他又不能明说,刚想准备托词,却见高手飞马而至:“公子,鸡落山却也怪哉,山分两翼,就如同雄鸡的两扇翅膀,正中一条狭谷,当地人称鸡肠谷,意思是像鸡肠子一样狭窄。”
“好,真乃天助我也!”高干扭头望了一眼甄行,抚掌轻笑道:“行叔,不管是哪一个shè落了你的门牙,稍时我要帮您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这一句话刚好转移了甄洛的注意力,会心一笑道:“高大哥,我看来还是慢了你半拍,我刚刚想到在鸡肠谷伏击袁熙,你却已经策划周详了。”
“五姑娘过谦了,区区也只是侥幸而已!”高干哈哈大笑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径直往鸡肠谷而去。
高干要亲自观察一下那里的地形,因为与袁熙这一战,他根本输不起。毕竟,他和袁熙之间的这一次面对面的PK,既关乎生死,更关乎着他们男人的尊严。
太阳工作了一天,累得都吐血了。
尽管只是小小的一口血,却染红了西边那一片天空。
“流血之夜!”猎猎寒风之中,高干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鸡落山的“左翅膀”上,望着如血的残阳,轻轻叹了口气。他并不喜欢流血,无论是自己的还是表兄袁熙的。但是,要想打掉袁熙这个尾巴顺利进入兖州,既然不能取了袁熙的xìng命,他也只能拿袁熙那些属下开刀了。
这一战,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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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袁熙等人一路快马追击,在rì落之前,来到了鸡落山下。
袁熙手搭凉棚远远望去,见到了山脚下的一片院落,喜道:“看前面好像是一个驿站。”
话音刚落,只见十数人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为首一人见了袁熙,大喜过望,拜倒在地道:“二公子果然来了!属下已经备好美酒佳肴,为二公子洗却征尘!”
袁熙有些诧异道:“你是何人?怎么识得某?还知道某要来此地?”
那人笑逐颜开道:“小人乃此地鸡落山驿丞,去岁在邺城时,见过二公子几面,所以认得二公子。大约两个时辰前,令弟高干公子从此间路过,令属下准备美酒佳肴,恭候二公子大驾。”
“高元才竟然掐准了某追来的时间?这厮欺我太甚!”袁熙心惊不已,随机一股无名之火烧遍了五脏六腑,但却故作镇定地笑道:“好,很好,难得故人如此有心,某很高兴!”
“二公子过奖了,小人只是幸不辱命也!”驿丞以为袁熙要提拔他,不禁喜上了眉梢,暗道:“难怪高干公子言道,如果我这一次表现出sè,定能获得二公子抬举,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说不定还能到邺城过上好rì子呢!”
一时间,袁熙已经怒不可遏,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剑柄。
韩猛在一旁看得真切,急忙道:“二公子,驿丞只是奉命行事,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
就这么一句话的工夫,袁熙已经定下心来,哈哈大笑道:“辛苦你了,某有急事,就不在此叨扰了,好酒好菜都留着,等某回来再喝。”
众人呼喝一声,驱马便走。
焦触心中纳闷,追上前问道:“二公子,我军长途追击,坐骑已经乏力,驿站备有马匹,何不令驿丞换了?”
袁熙轻笑道:“焦触,你动动脑子想想,以高元才这一路上的作风,他会给我们留下替换的马匹吗?”
焦触这才恍然大悟,爱马如命的他心有不忍,惋惜道:“只是再这么追下去,我军的马匹怕是要累倒了。”
袁熙咬牙切齿道:“莫说这区区三百匹马,只要能追上高元才与甄洛那个贱人,就是赔上三千匹马,某也心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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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驿站一直往东南六七里,就是鸡肠谷了。
此谷长约七八里,纵贯整个鸡落山,中间是一条弯弯曲曲的所谓官道,两侧皆是悬崖峭壁,陡峭难攀,正是一个设伏的极佳所在。
寒月已经升起,整个鸡落山一片静寂。
高干率领三百亲兵,已经在山谷两侧的树林里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可依然没有等到袁熙等人追来。
甄好把几乎冻僵了的小手送到嘴边,一脸哈了几口气,才小声嘟囔道:“我说姑爷,袁熙是不是走岔了路,追到内黄县去了?要是我们在此冻上一夜,非变成僵尸不可!”
甄好的声音虽小,但是夜深人静,还是被众人听了个正着。
甄行难得笑了笑:“这个小丫头真是少年心xìng,姑爷说袁熙会追来,袁熙就一定会追来!”
甄洛也笑了,若有所思道:“袁熙若是连路都走岔了,那他就不是袁熙了!”
第十一章 决战鸡肠谷
() 甄好用一根树枝无聊的逗着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小鸟,摇着头说:“那可不一定,万一袁熙不来,那兄弟们费尽心血抓的这几十只小鸟就没用了。”
甄钢在一旁道:“怎么没用?再多的鸟儿也不用发愁,用刀一杀,洗干净了,再生一堆火,架在火上烤了吃,可香了,我担心的却是那些滚石檑木,花费的力气可比抓鸟儿大多了。”
“休想!”甄好银牙一咬道:“有本姑娘在此,任何人都不许伤害这些可爱的小鸟!”
高手朗声道:“大家都把心放回肚子内吧,我跟随公子多年,从来就没见他犯过错。”
甄钢挠了挠头,道:“我也知道,听姑爷的话,错不了!可是这心里像猫抓似的,总是放不进肚子里。”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火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施礼道:“好教公子得知,斥候来报,袁熙亲率三百轻骑已在经进了鸡落山。”
“袁熙终于来了,也不枉我们等了这么久!”甄好脸上的郁闷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就全是兴奋了。
高干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大家做好准备,迎接袁家二公子!”
高干话音将落未落,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爆豆般的马蹄声,地上溅起的尘土好像使得月sè也变得灰灰蒙蒙起来了。
不多时,只见一面大旗迎风而展,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袁”字。
渐渐地,那动静越发大了,即便是立足在山上,亦是能感到地面的震颤。
“袁熙的亲卫营,果然名不虚传!”高手脸sè一紧,握紧了腰刀,喝道:“敌兵已到,按原定计划行事!”
“喏!”几个传令兵答应一声,分头传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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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如钩,袁熙率领如狼似虎的亲卫营来到了鸡肠谷的北谷口。
这一路追来,尽管天气冷得厉害,但他的亲卫营仅仅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就从桃园赶到了鸡落山。经过长途跋涉,这些军士们还是个个jīng神抖擞,就像刚下山的猛虎,迅捷而又不失稳重,真不愧为河北军jīng锐之中的jīng锐。
“吁!”张南在断肠谷口勒住了马缰绳。他不顾额头上的汗水,便仔细地观察起了地势。看着看着,张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身边的袁熙躬身道:“二公子,此谷地势如此猛恶,高元才一旦在此设下伏兵,我等便要有来无回了。以属下看来,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张校尉未免太过小心了!真的是长高干的威风,灭我军的锐气!高干率众仓皇鼠逃,哪里还有心思在此设伏?”袁熙用鞭梢一指断肠谷,咬牙切齿道:“某一定要砍了高干的头颅,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袁熙举起马鞭,刚要发出入谷的命令,张南心急如焚,急忙向韩猛使了一个眼sè。
韩猛会意,出言相阻道:“二公子且慢,且听末将一言!”
袁熙心中不悦,冷声道:“韩将军,须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拖延战机,等高元才一入兖州,某就鞭长莫及了!”
韩猛没有吭声,只是把目光望向了张南。
张南斟酌片刻,见袁熙已经急不可耐了,才急声道:“当年属下行走江湖时,曾经夜宿一家道观。第二天起床后,忽闻观中晨钟骤响,惊飞了漫山的鸟儿,蔚为壮观。”
“关键时刻,张南这厮怎么讲起他无关此间战局的往事来了?”韩猛心中诧异,强忍住才没有出声发问。
而焦触与张南乃是多年的搭档,没有太多顾忌,大声道:“兄长,您怎么了?一路上好像没吃酒,却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焦触,你以为张校尉真的醉了吗?”袁熙并不是笨人,只听张南一言,便猜出了他的话中意思,当下哈哈一笑,一指山谷两侧高处那密密麻麻的树林道:“按照常理推断,林中必有寒鸟歇息。虽然我军来时,马蹄声可能会惊走一些鸟儿,但不可能将所有的鸟儿全部惊走。除非是林中有伏兵,早早惊飞了鸟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韩猛能身居桃园渡口守将的要职,除了他勇猛过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也不是太笨。
“二公子的意思,末将懂了。”韩猛大声喝道:“众儿郎,呐喊!”
顿时,呐喊声雷鸣般响起,这可是三百条壮汉扯着嗓子的大叫,动静闹得可真不算小,不过片刻工夫,鸡肠谷两侧林中果然惊起了大约数十只鸟儿,扑扑楞楞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鸡肠谷果然是小肚鸡肠,连鸟儿也仅仅这么几只!”袁熙会心一笑,朗声对韩猛道:“韩将军深知某心也!”
焦触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他声嘶力竭地发出了进兵的号令:“儿郎们,挺进鸡肠谷!”
与麾下亲兵一同进入鸡肠谷之后,虽然地势越来越险,但是袁熙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实话,在袁熙心里,一向看不起高干,认为其虽然披着“文武秀出”的外衣,实则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货sè,要不是自己的父亲袁绍抬举他,还轮不到他与自己兄弟并驾齐驱。
高干这段时间像兔子一样的逃窜,更加引起了袁熙的不屑,他认为高干根本没有胆量与他正面较量。
因此,当袁熙驱动亲卫营安然越过鸡肠谷之后,他驻马回首,只见夜sè之中,两峰峭立,多有杂树,尽管枝干光秃秃的,但藏个千儿八百军士还是轻而易举的。
袁熙不看则以,一看之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韩猛、张南、焦触等人俱是不解,对视了一眼之后,还是地位最高的韩猛一抱拳:“末将愚昧,我等连高干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不知二公子因何发笑?”
袁熙冷冷哼了一声:“某不笑别人,只笑高元才无勇无谋。若某是先走的高干,只需在两侧高峰上各伏下一军,待敌军入谷后,就用擂木滚石封住谷口,先投掷引火之物,再用火箭施shè,如此不损一兵一卒就能大获全胜也!”
张南脱口赞道:“众人皆知二公子以勇猛扬名河北,岂知二公子的谋略也不输沮授、荀谌、田丰也,岂是徒有虚名只知道夹着尾巴逃跑的高干所能比的?”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经张南这么恰到好处的一拍,袁熙更加得意洋洋起来,戟指一挥,高声道:“儿郎们,高元才、甄洛那一对贱人就在前面不远,尔等还不快追,更待何时?生擒高干、甄洛者,赏金千两,封万户侯!”
“赏金千两,封万户侯!”亲卫营众军卒喊声如雷,个个奋勇向前。
袁熙见一众麾下马如龙,人如虎,更是心花怒放:“天亮之前,某一定要剁了高元才的首级,抢回甄洛!”
看来,袁熙表面上对甄洛恨之入骨,但内心深处还是对她念念不忘的。
韩猛等人更是随声附和:“斩杀高干,抢回甄洛!”
喊声未歇,忽然前军已经乱作一团,人喊马嘶之中,一个斥候队率拍马返回,连礼也忘了施,就急匆匆道:“启禀二公子,前方路上有许多陷马坑,因为天黑路窄,伤了十几匹战马,堵塞了官道,一是前进不得。”
”你的脑子都长到屁股上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斥候是不是吃屎长大的!”焦触暴躁如雷,就要抽剑斩了这个倒霉的斥候队率,却被张南一把按住了手腕:“兄弟,休得鲁莽,且听二公子怎么说!”
焦触如梦初醒,怯生生看了一眼袁熙,低着头不吭声了。
袁熙的脸sè却是平静,他对那个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斥候队率道:“高元才技仅如此也,他以为一个雕虫小技,就能将某吓退吗?你火速传令下去,挪开受伤的军士和战马,用土平了陷马坑,再追下去,定有所获!”
“喏!”那个斥候队率死里逃生,自是喜出望外,可是还没等他动身,只听呐喊声如同平地惊雷般响起,一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下,那将白袍白甲,胯下雪一般的白马,掌中倒提着一杆钢矛,却是威风凛凛。
袁熙依稀记得此人的身份,并不吃惊,喝问道:“这不是高干的爱将夏昭吗?竟然敢拦住某的去路,果然胆sè过人!不过,就凭你还不是某的对手,速唤高元才前来见我!”
“高公子麾下亲兵营一队队率夏昭见过二公子!”夏昭不卑不亢道。
袁熙暗自喝了一声采,一个小小的队率见了他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就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了。
但这些心里话,袁熙又岂能当面讲出来?只是冷笑了一声:“夏昭,你还不配与某对敌,速让高干出来见我!”
夏昭夷然不惧,振臂一挥掌中长矛,朗声道:“二公子,只要你胜了我,我家公子自会出来见你!”
“大胆狂徒,敢对二公子这样讲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焦触一路之上处处吃瘪,此时立功心切,拍马舞刀抢了出来,直取夏昭。;
第十二章 恩怨两难全
() 夏昭大笑道:“公子常教我说,要学就学万人敌,像尔等这般匹夫之勇,如何能成就大事?”
等焦触走得近了,夏昭以举火烧天之势将长矛往空中一刺,密密麻麻的箭矢从两侧的树林中飞了出来。
焦触猝不及防,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箭雨弄得手忙脚乱,坐骑也几乎被shè成了刺猬。他也算是久经战阵,匆忙中扔了大刀,使出了一连串的懒驴打滚,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来。
“丢人现眼的东西!”袁熙呵斥了焦触一句,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干竟然在鸡肠谷外设伏。以箭雨的密集度来看,树林里至少埋伏着二百名弓箭手,如果己方强行冲击,至少会有一半以上的伤亡,剩余的残兵就是冲了过去,也难以在高干那里讨得了好。
张南无疑是个聪明人,总是在最合适的时间说出最适合自己身份的话:“二公子,不如我等先退回驿站休整,悄悄让斥候盯紧了他们,等援兵到来之后再与高干一决雌雄?”
袁熙的脸sèyīn晴转换数度,尽管心有不甘,但是他明白,夏昭只须用弓箭手守住谷口,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与优柔寡断的袁绍不同,袁熙却是个杀伐果断之人,他当机立断道:“就依张校尉之言!”
话音未落,袁熙拨马就走,亲卫营紧紧跟随,不过片刻功夫,便走得一个不剩。
夏昭见袁熙的亲卫营进退有度,不由暗自钦佩不已:“袁熙的亲卫营果然名不虚传,只怕实力不在我家公子的亲兵营之下,若是正面交锋,鹿死谁手尚难意料。不过,此番有了我家公子的妙计,袁熙插翅难逃也!”
袁熙率领亲卫营一阵旋风般掠过了鸡肠谷,眼看北谷口在望,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高元才也不过如此也!如果是本公子用兵,就在这北谷口也设下埋伏,先从两侧峰上扔下滚石擂木堵住谷口,再抛掷杂草干柴等引火之物,用桐油引燃了,到那时,我等就是肋生双翅,也将死无葬身之地也!”
饶是焦触生来胆大,也被袁熙这一番话说的心里直打鼓,但嘴上却言不由衷道:“比谋略,论勇武,高干又有哪一样能比得上二公子呢?”
焦触话音刚落,忽听两侧山上鼓声大作。
袁熙等人心中惊惧,举目望去,只见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大批军汉嘴里喊着响亮的号子,从“两个鸡翅膀”上抛下擂木,扔下滚石,不多时便把北谷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乃亲兵营二队队率邓升,领高公子之命,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一个黑袍黑甲的威武汉子出现在右侧峰上。
袁熙面如土sè,涩声道:“南有夏昭,北有邓升,看来本公子是低估了高元才了!”
张南还是心存侥幸:“二公子,趁敌军还没纵火,我等应该尽快舍了马匹,寻找小路出谷,也许还有有一线生机。”
“也只好如此了!”袁熙点了点头,刚要令众人弃马觅路逃生,忽听邓升在峰上朗声道:“天寒地冻,兄弟们还不为二公子献上取暖之物?”
“二公子,小小意思,请笑纳!”众军汉说笑着,瞬间便将干柴干草扔了下来。
袁熙闻着空气中刺鼻的桐油味道,知道敌军只需抬抬手,再扔下十数个火把来,自己便会全军覆没。为今之计,唯一的希望只能是激高干现身,再做道理了。
袁熙用马鞭指着峰顶,高声喝道:“高元才,别看你披着什么‘文武秀出’的外衣,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如假包换的懦夫!你偷偷摸摸抢了某的女人不说,还玩了一路的yīn谋诡计,此时更是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不敢出来,你还算是个男人吗?陈留高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袁熙这一番话倒也中气十足,竟然盖过了两侧峰上的金鼓之声。
若是《中国好声音》四大导师齐刷刷穿越,必定要为争夺袁熙争得不可开交。不过,袁熙要想进入“三国好声音”冠军争夺战,机会还是比较渺茫的。毕竟,三国的男高音数不胜数,袁熙这种嗓子比起喝断当阳桥的燕人张飞以及当头喝死一将的小霸王孙策来,还是不能同rì而语的。
还别说,袁熙的激将法还真管用。他话音还未落,忽见左侧峰上一人越众而出,呵呵笑道:“一别数rì,二表兄风采不减,真不愧为袁家的‘虎儿’,比之曹孟德的‘黄须儿’也是不逞多让!”
“曹cāo犬子岂能与某相提并论?”袁熙循声往峰上望去,只见峭壁如削的悬崖边,一个蓝袍青年迎风而立,长袖飘飘,神采飞扬,正是他连rì来yù除之而后快的高干高元才了。
高干望着谷内的袁熙,一时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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