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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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鋈送返氐脑境趿恕!
沮授何等的聪慧,一下子就猜中了要害:“主公所言的女人可是元才的外祖母?”
“正是!”袁绍沉重地点了点头:“大丈夫受人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何况当初姨娘对某的恩德要用大海之水来形容,如今姨娘已经过世,某难道不应该对她老人家的后人好一点儿吗?”
袁绍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姨娘当初如何对某,某就应该十倍对元才。莫说是为了区区一个没过门的儿媳妇,就是元才取了显奕的xìng命,某也不会让他一命抵一命的!显奕他哪里知道,有时候,外甥就是比儿子重要!”
听袁绍这么一说,沮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他知道,不管这件事如何收场,高干的xìng命最起码是保住了。但更让沮授大为感动的是,他没有想到在他眼里大多时候不择手段的袁绍,原来是这样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跟着这样一个主公,无论结果如何,他沮授都无怨无悔。
沮授大叫一声,拜倒在地,以额头触地道:“主公,授有罪也!是属下不知好歹,为了成全高元才到蜀郡省亲的心愿,才给他出了抢甄家五小姐这么一个主意!”
“公与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袁绍急忙搀起了沮授,一连声道:“让元才前往蜀郡省亲乃是人之常情,可是某却为了报恩这一己之私,强迫元才去做劳什子并州刺史?有罪的是某才对。”
第七章 荀谌有主意
() 从中山郡无极县一路到邺城,高干可以说是贴身领略到了甄洛出众的本钱。
别看甄洛的身材看起来很苗条,但是该大的地方不但大,而且大的要命,要是用现代的标准来衡量,绝对介于D罩杯与F罩杯之间,童颜**的存在。
由于两人是同乘一马,所以一些避免不掉的摩擦还是火星四溅,要不是自恃身份,高干早就把倒骑马的打算付诸实施了。但饶是如此,这样的旖旎风光还是让高干享受不浅。
当高干带着甄洛推开虚掩着的门,走进邺城州衙议事厅后,才发现昔rì庄严的议事厅内如今却热闹非凡,而袁绍、沮授等人身着大红吉服,正在笑眯眯地等着他们。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或者是先礼后兵?”高干自以为非常了解袁绍,可这时也被袁绍反常的态度弄糊涂了。
在高干看来,此番自己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袁绍就算不杀他和甄洛,起码也得先绑结实了,押到州衙大门口的断头台上吓唬一下,等众人求情了,再做一个顺水人情,将自己两个驱逐出境了事。只有这样,袁绍才能尽可能地为汝南袁氏挽回一些声誉,替袁熙挽回一些脸面。
高干扭头望了望甄洛,发觉她也是一脸的不解。
甄洛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该说什么话。只见她微微一笑,将厅内所有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才一下子拉住了高干的手,紧紧握住了,用异常坚定的语气傲然道:“元才,事已至此,不管袁使君如何发落,你我生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从中山郡一路行来,尽管两人已经心心相印,但此时听甄洛这么一说,高干还是欣喜万分,与甄洛十指相握,朗声道:“此正是我所愿也!”
厅中之人,无一不是当今冀州最顶尖的人才,此刻却齐刷刷地被甄洛的一席话打动了,他们一个个都在扪心自问,若是有朝一rì,有一个像甄洛这样的奇女子甘心与自己生死与共,自己敢不敢像眼前的高干这样,携子之手,与其共进退呢?
就连袁绍也是捋须笑道:“没想到容貌倾城的河北俏甄姬还有这般的胆识?倒也做得了某的外甥媳妇!”
袁绍大笑着,把手一挥道:“干儿,舅父本想趁着良辰吉时把他们两个喜事办了,但是你父母皆健在,婚姻大事舅父也不能越俎代庖,还是到了蜀郡再做道理吧!你们两个即可动身,免得显奕知道了闹心,再起事端。”
“舅父,你这是要赶甥儿走吗?”高干折腾出了这么多事,为的就是光明正大地离开袁绍,但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的内心倒不是滋味起来。诚然,袁绍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对他高干确实不薄,最起码让他在这个陌生的乱世感受到了慈父一般的关怀。
“干儿,不是舅父心狠,只是你此番闹得太不像话,你们两个若是留在邺城,你兄长显奕何以为人?”袁绍深深望了望高干,忍不住长叹一声道:“记着,到了蜀郡之后,着人捎封书信回来,免得舅父挂念。”
袁绍说着,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他一狠心,再也不看高干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舅父多多保重!”高干拉着甄洛,冲着袁绍的背影拜了几拜。
袁绍的离去,几乎一下子带走了满屋子里的人,等高干回过神来,偌大的议事厅已经只剩下沮授与荀谌了。
高干在冀州数载,满打满算也只是交了沮授、田丰、张颌、高览、朱灵这几个知心朋友而已,至于袁绍帐下的另外几个红人颜良、文丑、淳于琼、郭图等人,由于彼此xìng情不和,交情自是泛泛。如今,朱灵被袁绍派往徐州支援曹cāo去了,张颌在幽州前线与公孙瓒对峙,田丰去了青州公干,高览做为巡城校尉无暇分身,高干原本以为只有沮授一人送他离开,没想到还多了一个荀谌。
荀谌字友若,是荀彧的四兄,才华不在荀彧之下,如今是冀州的谋主。当年,高干曾经与其一同说服韩馥,算是有一些交情。但他能留下让还是让高干有些意外,毕竟他与荀谌的交情只是属于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在这种微妙的时刻,与他套近乎就意味着要得罪袁熙,否则,那些嗅觉灵敏的人也不会走的这样快。
高干看了看荀谌,想说一些感谢的话语,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对荀谌这样的高人,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效果更好。
一直笑吟吟的沮授突然正sè道:“元才贤弟,你此去蜀郡,一路上山高水远,如果需要兵马护身的话,多了不敢说,三五千jīng兵为兄还是能够做得了主的!”
高干当然知道沮授并不是在说大话,他对自己的爱护也并非惺惺作态,只是他重生以来,受沮授的恩惠不少,如果此次再从他手里带走兵马,就无疑给了淳于琼、郭图那些政敌攻击他的机会,他于心何忍?
“公与兄的心意小弟心领了!”高干承认他动心了,但是最后他还是朗声拒绝了:“小弟有帐下三百亲兵,又何惧关山险阻?公与兄,友若先生,后会有期!”
高干大笑着,携着甄洛,飘然而去。
“真人杰也!”沮授望着高干、甄洛的背影,紧握着袖中那面上刻袁绍亲书“如某亲临”的令牌,涩声道:“友若兄,主公托我交付给元才的令牌,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拿出来。因为我害怕元才接到令牌之后,万一让你我随他前去蜀郡的话,就让人犯难了。”
荀谌笑了:“公与兄难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高元才非是忘恩负义之徒,不会在这种时候挖主公的墙角的!”
“元才刚走,我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沮授深有感触道:“邺城没有了高元才,主公再被小人迷惑时,友若兄,又有何人与你我并肩力争?”
“公与兄既然舍不得元才离开,当rì为何要献计于他?”荀谌轻声道:“其实,想让元才留在邺城,却是不难。”
话音虽轻,但在沮授耳中却如同chūn雷一般,他又惊又喜:“友若兄教某!”
荀谌微微一笑道:“公与兄明晨可向主公进言,让二公子袁熙接任并州刺史一职,等袁熙离开邺城,某即可修书一封,交与吾弟文若,请他出手留住元才。”
荀谌口中的吾弟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荀彧,字文若,如今在兖州牧曹cāo帐下任司马。
“友若兄此计大妙也!”沮授眼前一亮,接口道:“元才虽然才智过人,但是他手头只有三百亲兵,又碰上了王佐之才荀文若,想要脱身简直比登天还难。到那时,你我可趁着袁熙不在邺城之际,一起劝说主公,从兖州悄悄迎回元才。”
荀谌抚掌大笑道:“难怪人皆称,举一反三沮公与,果然深知我心!”
沮授好像没有听见荀谌对自己的称赞,因为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高干。眺望着窗外那一抹落rì余晖,沮授的万千挂念已经化作了一句肺腑之言:“元才,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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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冷,但风雪中的夜sè还是相当撩人,二公子袁熙后院内有几只吃饱了的猫儿也耐不住寂寞,一声声的叫着,简直要媚到人的骨头缝里去。
府内的男人都被猫叫声撩拨地心里痒痒的,脸上一片cháo红,更有甚者身上的某个部位也有了强烈的反应。
只有袁熙是个例外。
无论是肚里能撑船的宰相,还是胳膊上能跑马的将军,如果他的未婚妻如今正在与别人私奔,那么他的气度也就不再恢弘了。
如此说来,袁熙的不爽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了,难怪他今天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袁熙很生气,对于袁熙府上的那些下人来说,后果就很严重。
袁熙先是打碎了一个甄家送给他的花瓶,接着又踹翻了几扇贵重的屏风,另外还打骂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依次为:丫头小玉;仆人小鱼;就连袁绍刚刚送来的那个邺城第一美人含烟也不例外。
当时,袁熙的卧房内,正上演着香艳的一幕。艳名满邺城的舞姬含烟披散着一头秀发,正绕着那根红油柱子,大跳迷死人不偿命的舞蹈。
只见她翠绿的抹胸似解非解,饱满的玉兔颤巍巍地,急切地想要探出头来,却又怕了羞,一条窄的不能再窄的亵裤没入股沟,却比不着寸缕更让人目瞪口呆。
“滚!”但就在这个时候,袁熙扔出了手里的茶杯,打在含烟身上,茶水溅了她一身。还好茶水不是太烫,否则,衣不遮体的含烟要有大苦头吃。
含烟虽然是一介舞姬,但是达官贵人见识的多了,却也有几分胆识,当下冷笑道:“二公子也只是窝里横而已,我若是你,就即刻带兵追杀高干甄洛,不杀之不足以泄愤也!”
第八章 惬意的跑路
() 袁熙怒火稍息,犹豫了一下:“带兵追杀?那样只怕父亲怪罪!”
含烟的笑声大了起来:“二公子只怕是不敢而已吧!杀了就杀了,难道袁使君还会砍了你的脑袋不成?”
“言之有理,某喜欢!”袁熙上下打量了含烟一番,脱口赞道:“没想到你这个妇人这本有见地,等某杀了甄洛之后,就纳你为妾。”
袁熙说着,扭头对着门外大声吼了起来:“速令张南、焦触带本部人马到南门外待命!”
门外的小鱼急忙应了声,飞一般地跑了。
张南、焦触皆是袁熙帐下的心腹校尉,都有些本事在身。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袁熙已经收拾停当,带着十几个亲兵呼啸着往南门而去。
等走到南大街时,只见前面乱哄哄的闹成一团。
袁熙眉头皱了皱,本想不理会的,可是一个乖巧的亲兵已经凑了过来:“启禀二公子,邺城北部尉淳于俊正带人查封中山甄氏的粮店。”
对于北部尉淳于俊,袁熙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人的相貌与他的名字是背道而驰的,而他的所作所为与他的相貌却是相辅相成的。人人都说董卓横征暴敛,杀人不眨眼,而这个淳于俊若是能够有幸坐上董卓的位置,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淳于俊乃是袁绍手下大将淳于琼的堂弟。淳于琼当年是西园八校尉之一,在袁绍帐下算得上是老资格了,再加上出身颍川,与辛评、郭图交厚,冀州境内,各方势力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仗着淳于琼的势力,淳于俊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北部尉这种有实权的官儿,他早就对甄家生意红火的粮店垂涎三尺了,但是碍于袁熙的面子,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不曾想,甄洛竟然与高干私奔,这等于是失去了袁熙这个最大的靠山,因此,淳于俊在高干、甄洛出城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查封甄家的粮店,想捞一大笔油水。
“去让淳于俊过来见我!”袁熙冷冷哼了一声。对于淳于俊这种小人还是极端蔑视的,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恨甄洛,但是他并不想迁怒于甄家的其他人。
不过片刻功夫,淳于俊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了,见了袁熙急忙施礼道:“二公子,像查封粮店这种力气活儿交给属下做就成了,您又何必亲自到此呢?”
别说是淳于俊了,就是淳于琼来了,袁熙此时也懒得搭理,只是森然道:“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淳于俊热脸贴到了凉屁股上,不由得一愣:“二公子,像甄洛那种贱人,你又何必给她面子呢?等属下查封了粮店,自有孝敬奉上!”
淳于俊想当然地认为袁熙是想来分一杯羹的,所以没有把袁熙的话当回事。
袁熙并不吭声,却刷地抽出剑来,手起剑落,斩下了淳于俊的人头,喝道:“有敢动甄家粮店者,便是这般下场!”
众人大惊,一个个噤如寒蝉。
袁熙打马如飞,到南门处会合了张南、焦触,往兖州方向追来。
袁熙等人没有料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一双眼睛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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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是一个妙词,个中关键就在一个“奔”字上。
奔,用香港jǐng匪片里的话来讲,就是跑路的意思。
说起来,汉末的跑路名家首推两人——使君与cāo尔。至于三巨头中年纪最小的孙权,一生跑路的次数着实有限,最有名的应属于逍遥津一役了,就无需再提了。
如果论起来跑路的数量,刘备应该远远超过曹cāo。但曹cāo在跑路的质量上,似乎要稍胜一筹,君莫闻,“说曹cāo,曹cāo就到”吗?跑得不快能行吗?
然而,在跑路的观赏xìng与舒适度上,比起私奔的高干与甄洛来,曹刘未免都要甘拜下风了。
“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这一句水浒里常用语放到高干与甄洛身上好像一点儿都不恰当。
因为此时此刻,高干与甄洛正惬意地坐在马背上,言谈甚欢的样子。
与先前不同的是,如今他们是并骑而行。
虽然同乘一骑可以背上享受两个半球的免费按摩,但是并骑而行也可以领略佳人的如花笑靥,称得上是各有各的妙处。
好在高干肚里记住的古诗词着实不少,要不想要忽悠甄洛这样的才女只怕是不可能了。
难道先知先觉的高干没有料到袁熙正在后面穷追不舍吗?也是,无论是《三国志》还是《后汉书》,甚至是脍炙人口的《三国演义》,上面都没有讲高干与嫂子甄洛私奔,袁熙追杀的故事,高干没有jǐng觉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细作遍天下的甄洛会不知道邺城南大街的杀人事件,从而推断出袁熙的醉翁之意吗?难道,邺城的甄家细作会因为家主甄尧的命令而不再对五小姐甄洛马首是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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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邺城南门,往东南行上十几里,便是桃园渡口。
天气虽然很冷,但是漳河上并没有结冰。河床内浊浪翻滚,宽阔浩荡,深不可测,如同一只太行山顶飞流直下的黄龙,张牙舞爪着扑向广袤的平原。
与漳河水一样深不可测的,还有岸边袁熙那一双愤怒的眼睛。
袁熙拄剑而立,紧皱着眉头,望着滔滔奔流的漳水,一时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往rì横跨在漳河之上的草桥竟然凭空消失了,仿佛是从来都不存在似的。要想强行渡河,似乎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而绕道走也非上策,因为离此最近的岳城渡口,少说也有百里路程,从那里渡河,只怕高干与甄洛就要进入兖州境内了。
虽然兖州的曹cāo与袁绍是盟友,但是要把一千马军开到人家的地盘上,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如今的曹cāo正在徐州大战陶谦,兖州说了算的是软硬不吃的东郡太守夏侯惇。夏侯惇连袁绍的账都不买,更别说他袁熙了。
袁熙寻思了良久,忽地回顾张南、焦触等人,沉声道:“诸位,如果某所料不错的话,定然是高干那厮假传父亲之命,让驻守在南岸桃园的守将韩猛将草桥拆了。”
“二公子所言甚是!”张南、焦触躬身齐声道。
袁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高干,甄洛,你们莫要得意,你们两个夹着尾巴的东西,以为拆了这座草桥就能阻挡住某的追杀吗?”
张南、焦触两人脸上一喜:“二公子,可是有了渡河的良策?”
“你们两个猜对了!”袁熙突地脸sè一变,喝道:“张南、焦触听令,某令你二人在一炷香内渡过漳河,否则提头来见!”
“二公子,这?”张南、焦触面面相觑。
袁熙冷笑道:“别以为某是故意为难你们,须知为帅之道,乃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而为将之道,不外乎攻城拔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你们既然为将,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袁熙这话说得盛气凌人,但仔细品味,倒也是有一定道理,张南与焦触皆哑口不言了。
“请二公子放心,某一定尽力而为。”张南举目四望,不多时便把目光锁定在了南岸,原本铁青的脸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
真不愧了桃园之名,只见南岸的河岸上,种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桃树。最靠边的一棵,足有合抱粗细。
张南回身对着袁熙施礼道:“二公子,要渡过漳河倒也简单,只是二公子千金之躯,却要涉险了。”
“某汝南袁氏的子孙,就没有胆小的!”袁熙怒道:“某跟随父亲征战沙场也有些年头了,生死都经历过,难道还惧怕这一条漳河不成?速速渡河要紧,再晚只怕就追不上那一双贱人了!”
“二公子,请稍等!”张南让亲兵找来一根长达数十丈的爬城用的绳索,将上面的大铁钩在胳膊上缠绕了好几圈,然后抡起胳膊猛地一甩,把绳索往南岸扔了过去。
别说,还真准!大铁钩刚好勾在了那一棵大桃树上。
张南使劲拽了拽了,感觉够结实了,就扭头说了声:“二公子,属下先过去探个虚实。”
张南让手下军士将绳索拉紧了,然后脱掉了盔甲,把剑插在了背上,一跃而起,双手够住了绳索,抓紧了,左右互换,向南岸而去。
张南的身手虽然不是一流,但也算得上灵巧,时候不大,便顺利地到了河zhōng ;yāng。谁知对岸那棵大桃树却突然断为两截,大铁钩失去了束缚,带着长长的绳索呼啸着飞进了漳河之中。
幸亏河这边的军士抓得牢,张南才算没被河水卷走。
张南上得岸来,顾不上踹息,急忙与焦触一起拜倒在袁熙的面前,齐声道:“属下无能,请二公子惩处!”
出了这种状况,袁熙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发作不得了,勉强笑道:“二位快快请起,你们已经尽力,何罪之有?”
袁熙打量了一下对岸,见除了那棵突然断裂的大桃树之外,其余的桃树至少又远了三丈开外,以张楠、焦触的膂力,只能够望之兴叹了。
“高干宵小之徒,抢了某的女人,逃得了吗?”袁熙冷哼了一声,又从亲兵那里找到了一根爬城索,也不作势,只是抓起那个大铁钩奋力一掷,大铁钩带着长长的尾巴像长了眼睛似的,结结实实缠绕在一棵桃树上。
第九章 袁熙渡漳河
() 虽然这棵桃树只有碗口粗细,但是也禁得起三五个人的重量了。
袁熙也像张南那样解下了盔甲,身上只留了一柄佩剑。可他双手还没抓牢绳索,张南、焦触二人已经扑上前来,拦住道:“二公子,追赶高干之事交由我们兄弟即可,二公子万金之体,何苦要以身犯险呀!”
“某主意已定,尔等让开!某天下都去得,难道还怕了这一条小小的漳河不成?”袁熙虎目圆睁,似乎连腮边那一部钢须也倒竖起来了。
张南跟随袁熙多年,深知袁熙的脾气,知道他一旦拿定了主意,九头犍牛也拉不回来,只好拉了焦触一把,一起拜倒道:“二公子千万小心,您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等绝不独活!”
袁熙摇了摇头,哈哈大笑起来:“给尔等一说,某心中却也忐忑不安起来。你们两个记牢了,若是某失手丧生在漳河之中,你们就去告诉父亲,就说我袁熙从不后悔做他的儿子!”
话音刚落,袁熙已是纵身一跃,双手牢牢抓住了绳索;紧接着,双手快速交替,一下接着一下向对岸而去。
袁熙的速度比起张南来,又快上了许多,节奏也把握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便已经到了漳河zhōng ;yāng。
张南、焦触二人紧张地望着吊在奔腾河水之上的袁熙,两颗心都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袁熙身边的亲兵,不敢说一个个身经百战,但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此刻不但不紧张,反而齐声为袁熙喝起彩来。
虽然贵为袁绍的二公子,但是袁熙的身上并没有寻常世家子弟的养尊处优,他的身手已经不能用矫健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听到亲兵们的喝彩声后,袁熙不由得平添了万丈豪情,只见他双膀猛地一较力,水牛一般的身体竟然腾空而起,就好像一只轻灵的小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绳索之上。
“区区漳河,在某眼中,又何足道哉!”袁熙大笑声中,宛如闲庭信步,不多时,便走到了对岸。
“二公子真乃神人也,我等敢不誓死追随!”河北岸的张南、焦触以及一干亲兵,不约而同地拜倒在地。
袁熙倒是气定神闲,淡然道:“张南、焦触,你们即可组织jīng壮军士过河。听说,高干走时也就带了三百亲兵,某有三百人就足够了,以三百对三百,让他死的心服口服,免得传扬出去,教天下英雄耻笑某以众欺寡!”
张南、焦触恭身领命,当即呼喝人手扯起了数十道“空中走廊”,也不过小半个时辰,便有三百jīng兵平安渡过了漳河。
安排留在对岸的军士火速搭桥,然后前来接应之后,张南的脸上却是并无喜sè:“二公子,高干麾下全是轻骑,我等的坐骑皆在对岸,如何能赶得上?”
袁熙笑了:“张南,枉你一向自负才智过人,没想到此番却被区区一个高干吓得失魂落魄起来?你也不想想,韩猛的军营就在前面不远,凭某的身份,讨上三百匹马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张南隐约觉得高干既然能让韩猛拆了桃园草桥,就很有可能把桃园军营里的战马一并收拾了。但他见袁熙正在兴头上,不敢随便拂他的意,只能是默不作声了。
就在张南寻思之间,袁熙传下令来,道:“事不宜迟,我等速去桃园军营,向韩猛将军讨几匹马代步。”
“喏!”张南只得拱手领命。
一行人穿过桃园,约莫走了七八里路,远远望见了一座军营,还没等他们靠近,箭楼上的哨兵已经喊了起来:“军营重地,闲人切莫靠近,否则我等就要开弓放箭了!”
袁熙他们的盔甲、战马以及长兵刃都撇在了漳河北岸,一个个衣衫杂乱,也难怪哨兵言语不敬,也许在心里面已经将他们当作流民了。
焦触心中有气,对着守营兵士怒声喝道:“二公子到此,速速让韩猛出营迎接!”
“二公子来了?”哨兵吃了一惊,也不敢言语,只是飞一般地向韩猛禀报去了。
韩猛虽然袁绍的心腹爱将,但是在袁熙面前,可不敢摆什么谱,闻报后,急忙迎出牙门,与袁熙见礼:“哪阵风将二公子吹来了?”
看韩猛这话问的?高干与甄洛刚走了不过两三个时辰,袁熙就急匆匆追来,再加上那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私奔事件,只要摸着脑袋热热的人,就应该猜出是怎么回事,不可能问出这般没营养的话来。
“这?”袁熙的脸上有些难堪,想要发作,但是细一想韩猛乃是一个莽撞人,问出这般没头没脑的话也并不是存心挖苦自己,也就释然了,话锋一转,问道:“韩将军,桃园草桥可是你遣人所拆?”
“正是末将所为!”韩猛得意洋洋道:“今rì清晨,令弟高干公子从此路过,传主公口谕,令末将在一个时辰之内拆了桃园草桥,幸不辱命也!”
“果然被自己言中也!”袁熙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从心头泛起,冷声笑道:“韩将军,你也不是三岁小孩,被我父亲委以护河重任,怎么能拼别人简简单单的一句空话就把草桥拆了呢?”
韩猛本来是想表功,没想到却被袁熙抢白了一顿,自是不甚服气,但碍于袁熙的身份,发作不得,只好嘟嘟囔囔道:“高干公子那是什么身份?纵然比不上二公子,那也差不了多少,末将敢对他有所怀疑吗?”
袁熙长嘘了一口气,强压着心头怒火,反问道:“韩将军,高干他们往何处去了?”
韩猛皱了半晌眉头,忽地拍了一下脑袋,道:“好像是望黎阳方向去了。”
“果然走了兖州方向!”袁熙不怒反笑道:“高干,甄洛,某倒要看看,你们如何逃得过某的手掌心?”
韩猛瞪圆了眼睛,失声道:“怎么?二公子要抓高公子吗?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袁熙担心韩猛这种人一旦较起真来,不肯借他马匹,便扯起了袁绍做大旗:“某奉家父将令,请高干回转邺城!怎么?韩将军有疑问吗?”
韩猛一时语塞。
张南急忙插口道:“韩将军,快牵出三百匹马来,再晚只怕就追不上高干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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