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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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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的尴尬自然被郭嘉尽收眼底,呵呵笑道:“元才兄,接走家母之事可是你自愿做的,我可不欠你的人情!”
“现在是不欠,但是你迟早要欠的!”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高干已经回过神来,他就不信,自己怎么会输给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高干一抱拳道:“奉孝兄,就不打搅你与辛姑娘的好事了,某先行一步,在郡守府大摆喜酒,恭候奉孝兄与辛姑娘大驾!”
话音刚落,高干已经抢上了一匹骏马,绝尘而去。
方才高干特意让郭霸那帮恶人留下了所有的马匹,仅靠双脚赶路,只怕他们如今还没赶到阳翟城呢?所以高干并不担心郭嘉的安危。况且,以郭嘉的才智,遍数整个阳翟,能伤到他的人只怕还找不出来呢!
高干刚刚离开,远处忽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郭嘉心里一惊:“难道是郭霸最近招揽的那位大人物不请自来了?”
吃惊归吃惊,郭嘉并没有惊慌失措,他知道,高干既然敢离去,就一定另有安排,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郭霸抓走的。
待走得近了,郭嘉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来者乃是郭家的忠仆郭怒。
与甄家的甄行情况类似,郭怒原先也是江湖上的游侠,后来蒙受郭嘉父亲的恩德,便投身郭家做了奴仆。虽然郭嘉父亲病故后,郭家中落,但是郭怒依然不离不弃,着实为人称道。
“公子没事就好!”郭怒来到近前,飞身下马,看了看场中的情景,突然向郭嘉深施一礼道:“老奴听元才公子说,公子出手抢了郭霸的新娘?老奴起初还不信,谁知竟然是真的了!如此,我们还能在阳翟呆的下去吗?为了辛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就付出这样的代价,未免有些不值。话说回来,辛郭两家联姻本与我们无关,公子强行插手,定然会引起天下人的耻笑,那我们郭家的数十年清誉只怕就要毁之一旦了!”
“怒叔,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难道您让我眼睁睁看着辛家七姑娘掉进火坑而不管不顾吗?”郭嘉淡淡一笑道:“更何况钱财、虚名乃是身外之物,又何必过多计较呢?相信父亲大人在世,也不会责怪某的。”
郭怒本是豪爽之人,听郭嘉这么一说,顿时解开了心结,大笑道:“如此说来,有理的是公子,无理取闹者倒是老奴了!”
“怒叔既然承认了,某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郭嘉和郭怒开了个玩笑,收拾了一下心情,回身来到了马车前,轻施一礼道:“辛大家,某行事鲁莽,让你受惊了!”
大家乃是当时对有才学的女子的尊称,辛琪之才冠绝颍川,自然当得起这个称呼。
“大家之称,本姑娘愧不敢当。”马车内传出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敢问郭公子意yù何为?难道真的要把本姑娘抢回家吗?”辛琪不愧是大家出身,到了这种时候并没有一丝惊慌失措之感。
“抢回家?我有那么傻吗?那样辛、郭两家岂能善罢甘休?”郭嘉心里泛起了嘀咕。
至于高干所讲的把辛琪抢到郡守府里洞房,郭嘉不是没有动心,而是不知道辛琪意下如何?万一辛琪是个烈女子,宁死不从,难道他郭嘉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那样,他郭奉孝岂不是比郭霸更加不堪。
郭嘉虽然一向不治行检,但还真做不出这等事来。
其实,郭嘉在抢亲之前就打定了主意,要将辛琪送到颍yīn荀家去,因为辛琪的舅舅就是荀衢,到时有荀家护着,只怕辛家与郭家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在颍川郡,敢与荀家叫板的人并不存在,纵然是财大势大的辛家与郭家也不例外。
想虽然是那样想的,但是郭嘉生来视礼法为粪土,存心想吓唬辛琪一下,便煞有介事地说道:“七姑娘真是多此一问,某如果不是想将你抢回家中,还有必要如此费尽周折吗?毕竟,你们辛、郭两家并不是好惹的。”
马车内的辛琪心中一惊,肚内寻思道:“久闻郭嘉的才名,本以为腹有才学气自华,他郭奉孝是一个侠肝义胆的真豪杰,谁知竟然与郭霸乃是一丘之貉,也是一个好sè之徒,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郭字来?难怪哥哥曾说此人虽有大才,但为人不治行检。我若是被他强行抢回家里,岂不是坏了名节?罢罢罢,与其那样,还不如与这厮拼一个鱼死网破!”
辛琪虽然是个女儿身,但与郭嘉却是一样的外柔内刚,主意打定,她向珠儿使了个眼sè。珠儿会意,一掀车帘子,辛琪便举起马车内坐人的硬木板对着郭嘉的脑门就是一下子。
郭嘉在抢亲之前,什么细节都算到了,包括高干这个半路杀出的助力,但就是没有算到英雄救美之后,美女没有以身相许倒还罢了,却反过来给他当头一棒。女人心,海底针,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鬼才郭奉孝也有失算的时候。
以郭嘉的身子骨,哪里能经得起如此暴击?自然是应声而倒。
事发突然,一旁的郭怒想要去救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郭怒急切间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手抱起郭嘉,探了探鼻息,幸好还有呼吸,这才算放下了一颗心。
郭怒另一手揪下车帘,举起一只钵大的拳头就要砸下去,可是当他看到两张花容失sè的俏脸时,还是把拳头收了回去,恨声道:“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样不知好歹的人,真是枉费了我家公子的一片好心!只是我郭怒平生不打女人,否则我一定要你们尝尝这只铁拳的滋味!”
郭怒双眼冒火,越说越气,忽地大喝一声,猛地一拳击出,竟然把马车的挡板砸了个大洞。接着他长啸一声,纵身跳上路边的一匹骏马,发疯一般往阳翟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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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郭奉孝装死
() 郭嘉惬意的躺在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里,鼻中还能闻见清漆的味道。这是一副新做好的棺椁,棺材盖不但没有钉钉子,而且还有一条缝隙,一道亮光随即打了进来,只是光芒不太强烈而已。
郭嘉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挣扎着坐了起来,借着光亮往外面看去:这是一间简易的灵堂,两根白sè的蜡烛有气无力的燃烧着,供桌上放着猪头等供品,正中的牌位上写着“郭公讳嘉之灵位”几个白sè繁体大字。如果是荀彧或者是辛毗在此,一定能认得出来这几个字就是郭嘉的手笔。自己给自己写牌位,这种事情大概也只能像郭嘉这样的鬼才才能够干得出来。
其实,郭嘉之所以假死也是无奈之举,在不想过多去欠高干人情的情况下,这是他能够应付辛、郭两家的联手绞杀的唯一办法。
反正是亲也抢了,辛郭联盟也被他破坏了,也算是对得起高干了,等风声一过,他就悄悄带着郭怒远去冀州投靠袁绍。
至于高干,虽然也称得上是不世出的人才,但是年纪太轻,根基太浅,至少从目前来看,还看不出他能够从各路诸侯那里抢出一块地盘来。
因此,郭嘉虽然知道高干要招揽他的心意,他也与其xìng情相投,但是找主公毕竟不是找朋友,自己也只能辜负他的一片求贤若渴之心了。
郭嘉正在胡思乱想着,忽听屋外传来了一个脆如黄鹂的声音:“郭怒大叔在吗?小女子辛琪前来奉孝先生灵前赔罪!”
郭怒正在灵堂前假寐,忽地从睡梦中惊醒,长身而起,皱眉长叹道:“七姑娘,都是造化弄人,三rì前我家公子好心没得好报,你也被郭家家主郭云与你哥哥辛瑷联手拒之门外,一个弱女子有家不能归,不得不到城南土地庙栖身,也算是个苦命人。既然我家公子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来此叼扰他的安宁呢?以我家公子的为人,相信纵然是在九泉之下也不会记恨你的。更何况如今夜已深了,我若是让你们主仆进来,岂不是有损七姑娘的名节?夜寒露重,你们还是回去吧!”
郭怒这些话其实是说给躺在棺材里的郭嘉听的。因为七姑娘辛琪的遭遇,他并不想让郭嘉知道,但现在七姑娘找上门来了,想瞒也瞒不住了。
“名节?在世人眼中,奴家此时还有名节吗?不管别人怎么看、如何说,奴家但求问心无愧!”屋外的辛琪银牙一咬道:“就算奉孝先生不记恨奴家,奴家也应该来给他上一炷香,否则奴家怎么能够睡得安稳?”
“没想到此女倒是豪爽过人,我若是再不让她进来,就未免显得矫情了。”郭怒觉得辛琪的言行甚合他的脾胃,思虑再三之后,还是起身打开房门,将辛琪与珠儿迎进屋来。
珠儿守在门口,辛琪则轻移莲步到了供桌前,先点了一炷香,接着拜倒在地:“奉孝先生那rì纵有行为不端之处,但小女子也不该失手伤了先生的xìng命,每当忆起此事,小女子便寝食难安!”
郭嘉往外一看,只见辛琪身着一身粉衣,一双杏眼,两道柳眉,虽说泪如梨花带雨,但丝毫掩盖不住她眉宇间那飘然出尘之感。郭嘉尽管久仰辛琪的才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当下不禁暗自赞道:“好一个国sè天香,想来纵是貂蝉、小乔也不过如此了!”
“奉孝先生,小女子今夜以命抵命,从此你我两不相欠!”辛琪说着,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向了心口。
“七姑娘!”郭怒瞧得真切,但因为他离得太远,想要阻止已是不及。
“小姐,别做傻事!”珠儿离辛琪更远,就更加鞭长莫及了。
“辛琪!”郭嘉也差一点儿叫出声来,但是身在棺材之中,他对这种局面也是束手无策。
幸亏,屋外还有一个原本要看好戏的高干,他眼疾手快,拿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青玉簪子shè了出去。这根簪子,与郭嘉头上的那根一般无二,是高干特意让人找来的。
只听“当啷!”一声,青玉簪子正好打在匕首上,断为两截,而辛琪掌中的匕首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这几下说来话长,其实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而已。
“好险!”高干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仓促之间,这一次能够打落辛琪手里的匕首,已经是万幸了。
“小姐,你这是何苦来着?你若死了,珠儿绝不独活!”珠儿尖叫着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辛琪,而反应迅捷的郭怒也跳了过来,一脚将地上的匕首踢到了一边。
等辛琪与珠儿回过神来,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泛起了一个疑问:“到底是谁出的手?”
“何方高人光临寒舍?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郭怒按照江湖规矩打了个招呼,但是回答他的只是窗外那棵柳树上被惊飞的chūn鸟。
高干不是不想出头,而是不能出头。如果棺材里躺的不是他势在必得的鬼才郭嘉,那么他一定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以救美之英雄的姿态高调现身。可是现在,做英雄的机会只能留给郭嘉去做了。
珠儿心中纳闷,从地上拾起了那两截青玉簪子,端详了一下,不由失声道:“这好像是奉孝先生头上戴的簪子,那一rì我在官道上见过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珠儿说着,与辛琪一同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那副棺材。胆小的珠儿脸都吓白了,用颤抖的声音问辛琪:“小姐,不会是有鬼吧?”
辛琪虽然胆子大,但一个女孩子家对鬼怪还是有着天生的恐惧感的,只是把救助的目光投向了郭怒。
郭怒哈哈大笑道:“七姑娘休要惊慌,我家公子即便是变成了鬼,也是个好鬼,要不他为何要救你的xìng命?他既然救了你的xìng命,又怎么会再害你呢?不害人只救人的鬼要比郭霸之类的害民贼强的多了!再者说来,七姑娘连死都不怕,难道还会怕鬼吗?”
“这个怒叔,还是改不了心直口快的脾气!”郭嘉已经猜出是高干所为,但他既然把这个好处给了自己,想推却已经推不掉了。
听郭怒这么一说,郭嘉在棺材里就再也呆不下去了,掀棺而起,朗声笑道:“七姑娘,说起来某还得谢谢你,因为你命不该绝,那阎王爷一见你要寻死,只好把某送回来救了你一命。”
辛琪抬起螓首望去,只见棺材中站着一人,一头乌发随意披肩映衬出温润如玉的五官,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像是无际的苍穹,可以包罗万物,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手指白皙修长,宛如画中人物翩然而至。难道他就是郭嘉?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仅仅是在一瞥之下就拨动了自己的心弦。如果是在三rì之前的官道上,她先看到这双眼睛的话,那么要人命的那一木板子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的。
对于那时候比较迷信的人的来说,郭嘉这个谎圆得倒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了,连珠儿都深信不疑,更别提那个早已神飞天外的辛家七姑娘了。
郭怒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郭嘉:“我就说吗,像公子这样的好人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对老奴来说,只要公子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知道是演戏,但是郭嘉心头还是一阵感动。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徐庶、荀彧、辛毗等几个知己之外,他最信任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外表粗犷的黑大汉了。
一旁的辛琪终于让悸动的芳心安静下来,上前深施一礼道:“既然奉孝先生死而复生,小女子也就不在此叨扰了!”
在如此诡异而尴尬的氛围中,饶是郭嘉机智过人,一时之间也寻找不出留下辛琪与珠儿主仆二人的理由来,只得点头道:“七姑娘一路走好。”
“多谢奉孝先生关心。”辛琪微微一笑,带着珠儿转身而去。
望着辛琪那婀娜多姿的倩影,郭嘉不由脱口赞叹道:“人都说颍川多才俊,孰不知还有这等刚烈、柔情兼而有之的才女,比之名扬天下的蔡琰也是不逞多让!”
“公子虽说向来风流,也曾留恋过烟花之地,但以老奴看来,只怕对这个七姑娘才算是动了真心!”郭怒倒是心直口快:“如今七姑娘已经被辛、郭二家以有伤门风之罪逐了出来,岂不是正趁了公子之意?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奴若是公子,自当尽快将七姑娘娶进家门,从而成就一出才子佳人的佳话。”
郭嘉讶然道:“怒叔,您老人家一生未娶,没想到对这种男女之事也有很深的领悟呀!”
“年轻的时候,老奴也喜欢过一个女子,只不过老奴更喜欢无拘无束的游侠生活,不想被家室拖累,这才错过了。”郭怒说着,把迷离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夜空,也不知道他历尽沧海桑田的心此时还会不会泛起少年时代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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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棺材里挺好
() 郭嘉没有言语,但是心中已是感慨万分。虽说自己的父亲在郭怒病重之时帮过他一把,但像他这样一个不喜欢约束的人,竟然会心甘情愿在他郭家一待二十年,无论荣辱都生死与共,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受人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啊!郭嘉暗暗发誓,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郭怒一根汗毛。如果以后条件允许了,他会找一个合适的女人,给他的怒叔成个家。
“公子,看你若有所思的样子,是不是被老奴说中了心思?”郭怒心中有些得意。虽然郭嘉是他一手带大的,但是自从郭嘉七岁之后,他就从来没有猜透过郭嘉的内心世界。
郭嘉回过神来,说了声:“怒叔,您到城南土地庙走一遭,看一看七姑娘她们回去没有?”
郭怒笑了:“公子,这是让老奴前去土地庙提亲吗?”
“怒叔还是多少年都不改的急脾气。”郭嘉的嘴角勾勒出了一道帅气的弧形:“某其实是想让怒叔暗中护送七姑娘她们一程,毕竟现在天还没有亮,她们两个弱女子走那么远的路着实让人不放心。”郭嘉的担心不无道理,他的住处在城西,而辛琪主仆寄居的土地庙在城南,两处少说也有四五里的路程。虽说太守府一直不遗余力地实行着宵禁这个优良传统,但在人命不如狗的世道,发生意外的可能xìng并不算小。
“老奴这就去。”郭怒走到门口却又扭回了头:“暗中护送?难道公子不打算让老奴出面提亲吗?”
郭嘉正sè道:“提亲之事,还要从长计议,这种事是急不来的。毕竟,此时去提亲,我们未免有乘人之危之嫌。”
“公子果然是常有理。”郭怒使劲儿点了点头,甩开大步而去。
其实,以郭嘉不按常理出牌的xìng子,是不在乎外人说什么乘人之危的。他连抢亲这种事都敢做,难道还会在乎这些虚名?只是终身大事也这般草率的话,他觉得会委屈了七姑娘那样天仙般的人物。因此郭嘉打算在短时间内弄出点儿名堂,最好让辛家承认他与辛琪的婚事,那样rì后见了好友兼二舅哥辛毗也不尴尬。至于辛琪是否答应嫁他,郭嘉并不担心。一来他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有信心,二来辛琪方才见到他时的反常表现已经说明了,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并不只是张生与崔莺莺的专利产品。
就这样,在得知辛琪的遭遇之后,郭嘉便打定主意要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负责到底。
鸡刚刚叫了头遍,郭嘉毫无睡意地站在自己的灵位前想心事。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让辛瑷点头答应他与辛琪的婚事,让郭霸不敢从中作梗,就只有做官与发财这两条路可走了。
发财?说起来难,做起来更难。郭嘉虽然号称鬼才,但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别说他了,就算是屋外那个喝夜风喝得不亦乐乎的高干,比别人多出了将近两千年的所见所闻,然而他却对酿酒、冶炼、制造等等一系列能够快速致富的基本技术也是一窍不通,毕竟他穿越时并没有把“度娘”带在身边。
高干揣摩着郭嘉的心思,忽然出声道:“奉孝兄,某好歹帮了你一个忙,难道你不舍得请某进来吃杯酒吗?”
郭嘉头也不抬道:“元才兄,我也没请你来,更没有请你帮忙,所以并不欠你的人情,你爱走便走,与我何干?再者说来,我此时是个死人,已经吃不得酒了。”
“是吗?”高干呵呵一笑,不但没走,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来,朗声道:“某此生既与达官显贵吃过酒,也与贩夫走卒碰过酒杯,却从来没有同死人吃过酒,看来今夜要破例了。”
高干说着,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郭嘉的身旁。
郭嘉看也不看高干一眼,就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似的。
高干并不在意,反而笑道:“奉孝兄,既然一时之间发不了大财,那就只能去做官了。”
高干觉得自己的脸皮突然厚了起来,仿佛上面盖了三成城墙砖,强弓劲弩都shè不透。但是,脸皮不厚能招揽到郭嘉吗?他可不想便宜了曹cāo。一个曹cāo已经足以让人头疼了,要是任由曹cāo加郭嘉这一组金牌拍档如期组成,那大好的河山还能有他高干的一席之地吗?
此时此刻,高干突然对刘备在卧龙岗上的毕恭毕敬产生了共鸣。
“做官?”郭嘉俊目一闪,终于又一次上下打量起了高干。不得不说,这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年轻人给了他很强烈的震撼。
郭嘉的朋友无一例外皆是jīng英。然而,纵然是智如戏志才、荀彧,也难以猜透他的心思,否则,他就不会被人称作鬼才了。但是,眼前这个高干,却一次又一次地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难道仅仅是巧合这么简单吗?
“对,就是做官!”高干见自己终于引起了郭嘉的注意,就更加有了信心。
高干知道,虽然乱世之中印把子与刀把子远比钱袋子重要,但是对求财无路的郭嘉来说,做官显然要容易多了。
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颍川出品必属jīng品就已经成了各地诸侯求贤的金科玉律了,而郭嘉的身上恰恰就背负着这样一个一个颍川名士的光荣称号,这玩意儿比后世的什么三好学生、劳动模范、三八红旗手还好用。更何况,如今颍川才俊几乎遍布天下,无论是去冀州投袁绍,还是到兖州找宿命中的主公曹cāo,或者去荆州依附喜好风雅的刘表,有着良好人脉的郭嘉想要做官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只不过高干更清楚,对于此时此刻的郭嘉来说,无论是冀州袁绍,还是兖州曹cāo,或者是荆州刘表,都距离阳翟远了点儿。
在这个没有汽车、火车、飞机的年代,只怕寄身在土地庙中的辛琪等不到郭嘉衣锦还乡的那一天,因此留在本地做官便成了郭嘉唯一的选择。而想要在阳翟做官,就只能去找颍川太守李景。
偏偏高干所拥有的,就是在李景那里说一句话顶一句话。只要他给李景打一个招呼,太守、郡丞、都尉以下的官职,可以任由郭嘉挑选。
“元才兄,我知道你在李太守那里说话管用,但是事关重大,我还得想想,好好想想。”这也怪不得郭嘉慎重,毕竟谋士择主比挑妻子还要重要。否则,纵使有一万个理由,频频跳槽的人还是让人看不起的。
此时的高干心里已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正sè道:“奉孝兄,无论你想到何时,某都等着,因为你值得某在此等待!”
听着高干的肺腑之言,郭嘉莫名的感动了。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几声鸟叫。
高干眉头一皱:“奉孝兄,有人来了!”
“不会是怒叔回来了吧?”郭嘉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阵均匀有力的脚步声。
怒叔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像是怒叔!怒叔的脚步声也是落地有声,但是在节奏感把握上比起此人差距不小。
来者到底何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到自己家里来?难道是郭霸前几天招揽的那个高手?
如果是那个人来的话,只怕自己就要有大麻烦了。虽然有高干在此,但是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对付得了那个人。因为那个人简直就是高山仰止的存在。遍数天下英雄豪杰,能与此人相提并论者也不过仅仅三五人而已。
可是让郭嘉想不明白的是,郭霸怎么会知道自己没死,而请这个人来对付自己?难道是辛琪她们或者是怒叔出了意外?
这时,高干给了郭嘉一个简单而明确的答案:“是郭霸的人!”
“郭霸的人?该来的终于来了!”郭嘉轻轻叹了口气。
“奉孝兄,你我先躲起来看个究竟?”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高干急忙拉着郭嘉回到了棺材中,然后轻手轻脚地拉上了棺材盖子。
幸好这口棺材足够大,高干与郭嘉又都不是胖人,两个人呆在里面还是绰绰有余。
高干、郭嘉刚躺好,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有人在吗?”
那人连唤了三声,见没有人应声,就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听说郭奉孝身边有个忠仆,名唤郭怒,也是一条汉子,怎么不见在此守灵?”
高干透着缝隙往外一看,只见来人身形长大,虎背熊腰,容貌刚毅,怀里抱着一大坛子酒,背上分明是一把厚背砍山刀。
“虎痴许褚!”高干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难道真的是虎痴沛国许褚?真的是那个飞石御敌、倒拉奔牛寒敌胆的许仲康?”
虽然高干已经早早得到了消息,说是郭霸最近招揽了沛国许褚这样一位奢遮的人物,但是高干在内心深处一直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以侠义闻名江湖的许褚怎么可能投到了郭霸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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