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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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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大感欣慰:“此番得遇高公子,实乃梁县之幸,百姓之幸,我等之幸也!”

    “文德兄说哪里话来?小弟适逢其会,只是自保而已。”高干并不居功,又令县丞去准备上百把锋利的钩刀,绑在长杆上,拿到城头备用。县丞虽然猜不出高干要这些长杆钩刀何用,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土丘上,贾诩等人在一队亲兵环卫下,席地而坐,临风把酒,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可是当看到高干祭出帐幔抵挡攻城撞车之时,贾诩的偏将脸sè已经大变:“陈留高干,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也!不知文和先生可有破解帐幔之法?”

    就这么一呼一吸之间,贾诩已经拿定了主意,微微一笑道:“方才我军已经点了一把大火,如今不妨再点一把小火。”

    “小火?”偏将不解其意:“文和先生,属下愿闻其详!”

    贾诩抿了一小口酒,咽进肚内,方才慢条斯理道:“你可令军士找一些干松枝、麻秸绑在长杆上,再蘸上膏油点燃,去焚烧帐幔。帐幔乃是易燃之物,一点即着,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连梁县北门的城楼也能一并焚毁。”

    “有道是,火不在大小,而在功效也!”偏将哈哈大笑道:“经文和先生妙手一点,一把小火照样能办成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偏将急忙吩咐左右准备好了上百根长杆火把,然后贾诩亲自送到了阵前张绣那里。

    张绣喜出望外,令一批军士继续用攻城撞车撞击城墙,令另一批军士手握长杆,去烧帐幔。

    谁料想高干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儿,见西凉军举起火杆来烧帐幔,便令军士拿起长杆钩刀,把正在燃烧的松枝、麻秸全部割掉。双方如此僵持了大半个时辰,由于梁县守军占了居高临下的便宜,那些火杆都被割成了光秃秃的木杆,对帐幔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贾诩见所众气势已竭,知道难以讨得好去,便对张绣言道:“玉楼将军,没想到今rì一战,高干竟然处处占得先机,着实是辱我太甚!眼下我军征战半rì,已成疲劳之师,再战下去只能是徒增伤亡而已,不如暂且收兵,等明rì再做道理。”

    “收兵?我没有听错吧?”张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文和先生,我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破了敌军的泼水成冰之法,如果此时收兵,必将前功尽弃。再说那些攻城撞车怎么办?如果想推回来,那推车军士就成了城头弓箭手的活靶子,可是如果留给高干,我着实是心有不甘啊!”

    “自从高元才亮出帐幔之后,攻城撞车已经没有大作用了,纵是推回来也只是能做取暖之物而已,玉楼将军又何必耿耿于怀呢?”贾诩轻叹一声道:“某何尝不知今rì是我们攻破梁县的最佳机会?因为到了夜里,高干必定会令人仍以泼水成冰之法加固城墙。如此一来,在天气转暖坚冰消融之前,我军便再也无法将对梁县城墙产生实质xìng的威胁。可是两军对阵,进退有度方为上策,我军此时纵然死战不退,也于事无补,这样僵持着又有何意义呢?”

    “文和先生言之有理。”张绣无可奈何,纵然是心有不甘,也只得只得撇了攻城撞车,收兵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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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亲一个瞧瞧
    ()    这几rì连续两更,校尉累得够呛,要知道,我一天还要上十个小时的班呀!渴望推荐票支持!

    大大们,给我力量吧,我是校尉!

    ——————

    眼望西凉飞熊军败退,有一个大嗓门的军士惟妙惟肖的学起了张绣的声音:“看来,我与文和先生要在梁县城中吃午饭了。”

    而典韦也不早不晚地凑起了热闹:“张玉楼,你远来是客,不必这么着急走呀,最起码也得吃了午饭呀,免得传扬出去,说我梁县人不懂得待客之道!”

    一时间,梁县城头上欢声雷动。

    张绣本来已是气急败坏,听典韦等人这么一挖苦,反而想开了,回头大笑道:“尔等休要得意忘形,我们来rì再见分晓!”

    高干见此,不由脱口赞道:“原以为张绣只是个对贾文和言听计从的可怜虫,没想到也可以如此能屈能伸,倒是让人不可小觑。”

    此一战,西凉军在梁县城下至少撇下了近千具尸体,而梁县守军只有二十余人被流矢所伤,可谓是大获全胜。更加难得的是,西凉军耗费多rì打造的攻城利器撞车毁于一旦。但是高干心中明白,己方虽然连赢两阵,但是并没有伤到西凉军元气,有妙计迭出的贾文和在彼,也许对自己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让高干庆幸的是,梁县城中,他还有甄洛、韩浩、夏昭以及骁勇善战的七百勇士在,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

    当天夜里,张绣请贾诩到中军帐中商议。

    张绣皱眉道:“我军连败,士气低落,梁县又称得上是坚城高垒,极难攻破,再加上军中余粮已经不多,若是等到粮尽再退兵,军中必然大乱,到那时梁县军趁机掩杀,我军必然大败。还不如连夜拔营而去,回转渑池去见我家叔父,等他rì再与高干那厮计较。”

    “胜负未分,玉楼将军为何轻言退兵呢?”一个名唤杨胜的偏将与胡车儿一向交好,闻言不由朗声道:“若是就这么走了,不说胡将军生死未卜,庞羲以及刘范的几个儿子又没有捉到,我等又有何面目去见张将军?想我西凉飞熊军进入关内以来,大小数十仗,就是当年与江东猛虎孙文台对阵,也是互有胜负,何曾输得这样憋气?不如末将明rì一早就率一旅之师前往陈留郡筹集粮草,七rì内必回,玉楼将军与文和先生只管将梁县城围严实了,休要放走了高干!那厮欺我等太甚,不擒而杀之难消我心头之恨!”

    张绣见杨胜如此说,倒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而一旁的贾诩也不言语,只得依了杨胜之意。

    等偏将走后,张绣不禁问贾诩:“文和先生辩才过人,方才为何不说服杨胜呢?”

    贾诩正sè道:“某刚刚不做声,是因为理不直气不壮也!况且,说句心里话,某也不想撤军!”

    张绣恍然大悟道:“原来文和先生也是想与那高干见个孰高孰低了!”

    “有幸遇到像陈留高干这样的对手,我若不能倾尽胸中所学与其较量一番,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贾诩说着,一双眸子中焕发出了别样的神采。

    “好好好,我与文和先生相识已有十余载,还从来没有见过先生这般与人较真?我若是不能趁了先生之意,那岂不是辜负了先生数年来的鞍前马后的辛苦?”张绣倒也痛快,当下将印信捧到了贾诩面前道:“从现在开始,西凉飞熊军就交给先生统筹指挥,这样才不至于让先生有掣肘之感!”

    “知我者张玉楼也!”贾诩毕恭毕敬的从张绣手里接过了印信,一时间不禁心如狂cháo。他不是不知道张绣嗜杀成xìng,名声不好,但是他还是一直追随,不离不弃。别的不说,就冲着张绣对他的这份知遇之恩,他也懒得计较那些身外的虚名了。

    第二天一大早儿,典韦又去找被囚禁的胡车儿吃酒去了,高干与李景忙里偷闲,在县府之中玩起了六博。

    高干原本是个六博高手,他的后世又是个象棋高手,如此融会贯通之后,在濮阳时连典韦都输给了他,李景哪里是他的对手?接连输了七局。

    李景这个人虽说在对阵西凉军时有过畏首畏尾的先例,但是在玩六博上却有着清末曾国藩那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劲头。他一把拉住了高干的衣袖,非要与高干再战三局。

    就在这时,韩然急匆匆而入,深施一礼道:“县君,高公子,今rì清晨,西凉军一部往陈留方向去了,看旗号应该是偏将杨胜。”

    “难道西凉飞熊军要退兵不成?”李景心中大喜,一把推开了棋盘。

    “文德兄此言差矣!”高干一边寻思,一边道:“恰恰相反,西凉军不但不会退兵,而且要与我们打持久战了。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杨胜应该是到陈留郡掠夺粮草去了。”

    “什么?”李景傻眼了:“高公子,照你这样说,西凉军是不攻下梁县不罢休了。”

    “的确如此!”高干点了点头道:“一来我们生擒了偏将胡车儿,二来他们没有抓到逃犯庞羲,三来西凉军若是无功而返,毒士贾文和的面子挂不住,所以,他一定会与我们周旋到底的。”

    李景摇头道:“西凉军没了粮草,可以到周边掠夺,而梁县城中若是没了粮食,我们就只能等着被活活饿死了!”

    高干忽地笑了:“文德兄莫急,小弟倒是想出来一个退兵之策。”

    “高公子请讲。”李景的一颗心忽上忽下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文德兄,张绣、贾诩二人乃是受骠骑将军张济节制,我等可派遣得力之人携带重金潜入渑池,贿赂张济身边之人,放出兖州牧曹cāoyù兴兵攻打渑池的风声。张济实乃贪生怕死之辈,而渑池留守兵马不多,如此一来,他必定星夜驰书,勒令张绣等人回守新安一带。张绣得书之后,自然心慌,他担心渑池大本营有失,必然会即可撤兵。”高干喝了一口酒,继续道:“西凉军若退,便给了我等可乘之机,只要策略得当,必可大破贼兵。”

    “高公子使得好绝妙的一招釜底抽薪!”李景赞不绝口。

    高干又道:“如今之计,守住梁县不失方为重中之重。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守到张绣、贾诩撤军,否则,一切皆为空谈。”

    李景惊问道:“以高公子估计,我军大约要守多少时rì?”

    高干道:“从梁县到渑池,纵是快马赶路,路上一切顺利,也得用去不少时rì。”

    李景又提出了一个疑问:“金珠宝贝倒不是问题,只是到了渑池,找何人贿赂才是个大问题。”

    高干沉吟片刻,道:“这个文德兄不必忧虑,小弟听说张济之妻邹氏,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极好妆扮,只要送给她我们陈留高家独有的鸡舌香五斤,让她给张济吹一吹枕头风,何愁大事不成?”

    李景再问道:“如今西凉军已经将梁县城团团围住,派遣何人才能够突出重围呢?”

    高干心中早已有了人选,便道:“典韦勇猛,西凉军拦他不住,可以走上这一遭。”

    “典壮士必不辜负高公子所托也。”李景点头道:“如此算来,两个月的时间已经绰绰有余。”

    这时,刚好典韦回来了,高干便说了一声:“洪飞,你我出去走一走,只等今夜三更,我让祖尉君从南门送你出城。”

    典韦会意,躬身领命。

    临走时,高干看李景面有忧sè,不禁劝道:“梁县城墙坚厚,粮草也还充足,再加上城中军民万众一心,坚守两三个月应该不是问题。只是,这两三个月是何等难熬的两三个月啊!不知有多少人要把鲜血洒在梁县的城墙上?”

    李景黯然,随即唤来仓曹,教去准备金珠宝贝。

    却说高干、典韦辞别李景,一路来到了城南甄家粮店。

    “高大哥,数rì不见,你倒是清减了不少?”甄洛一见高干,便关心起来。

    甄好在一旁撅起了小嘴:“小姐真是偏心,人家这几rì瘦了不少,也没见小姐你问上一句?”

    甄好这一句话说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纵是甄洛一向落落大方惯了,也被这个心直口快的丫头闹了一个霞飞双腮。

    幸亏高干脸皮子不算薄,当下笑道:“偏心又怎么了?这叫偏得光明正大,要知道本公子乃是你家小姐的夫君,而你这个小丫头充其量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妹妹而已!妹妹再亲,难道还能比得过夫君?”

    “夫君?什么夫君?既没见你们洞房,又没见你们明铺暗盖,就是连亲个嘴也是不能,还能亲到哪里去?”甄好也知道这句话一出,后果严重,就急急忙忙地落荒而逃了。

    甄洛这下子更是娇羞难当,原本一张粉脸此时都快赛过关云长了。

    “臭丫头,别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也亏得她冰雪聪明,来了一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之乎也。

    田双一向洒脱,不拘小节惯了,便向高干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公子,要不大伙一起追上去,你亲一个让大家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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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某有过墙梯(求推荐)
    ()    高干笑了:“田双,此时还有正事要说,等到了蜀郡,莫说亲一个,亲他十个八个都成!”

    高干这一句话又说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等笑声稍息,高干先把自己所想的釜底抽薪之计说了一遍,然后把脸转向了韩浩:“元嗣兄,某想请你与洪飞一起往渑池走一遭,不知意下如何?”

    韩浩一愣:“如此重任,某如何担待得起?”

    高干发自肺腑道:“元嗣兄文武双全,处事稳重得体,此事以某看来,非你莫属也!”

    韩浩心头一震,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抬起头来又问了一句:“高公子不怕某去而不返吗?”

    “某纵是怀疑自己,也独独不会怀疑河内韩浩!”高干哈哈大笑道:“韩元嗣xìng情壮烈,当rì董卓老贼挟持你的舅父逼你归降,都没能如愿,岂是这般有始无终之人?”

    韩浩也算见过了大风大浪之人,但是高干这几句情真意切之言,还是让他难以自禁,当下拜倒在地道:“公子,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承蒙公子厚爱,浩愿意与洪飞兄到渑池一行!”

    韩浩原先称呼高干为高公子,如今却变成了公子,虽然看似一字之差,其实,却已是天差地远!

    高干大喜道:“有元嗣与洪飞出马,何愁大事不成?”

    韩浩寻思了一阵儿,躬身又道:“公子,虽然风闻邹氏极好妆扮,但是女人心,海底针,仅仅凭借着金珠宝贝还有鸡舌香未必能够让邹氏为我所用。”

    “那以元嗣兄之意,我等又该如何?”在很多事情上,高干并不喜欢搞一言堂,他很乐意让自己的手下提出自己的意见,各尽所长,这也是他将这些人聚集在自己麾下的原因。他可不想学诸葛孔明,事必躬亲,到头来累死在五丈原,只落得了“出身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遗憾。

    韩浩娓娓道来:“女人除了爱美,爱珠宝以外,最大的缺点就是嫉妒了。所以,某只需对邹氏言道,张济此次之所以派遣张绣、贾诩引领大军追赶庞羲,其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抢粮与刘范的几个儿子,而是为了貂蝉!”

    “貂蝉?元嗣兄是说,庞羲逃出长安时,顺带着连貂蝉也带在了身边?”高干何等人物,自然是一点即透:“此计可行,邹氏只是个妇人,听风就是雨,她自然不知道貂蝉已经被吕温候带走。经她一番大闹,再加上曹孟德即将进军的谣言,张济便不得不退兵也!”

    “公子真乃妙计也!”夏昭、邓升、张南等人齐声赞叹,就连韩浩也不由心服口服:“人皆言道高元才文武秀出,没想到还这般虚怀若谷,某跟着他,也算不枉了。”

    一提起庞羲,高干便不由想起了益州牧刘焉的几个孙子,那可是他送给刘焉的见面礼,不能有失。

    想到这里,高干就问了一声甄行:“行叔,庞羲与刘焉孙儿的下落可曾找到?”

    甄行躬身道:“五姑爷,小人这几rì派出了粮店里所有的细作,几乎寻遍了四城,可还是没有找到庞羲等人的下落。”

    “噢?”高干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又嘱咐了甄行几句,刚要忙里偷闲去找甄洛说说话,却见祖胜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高公子,出大事了,县君令末将来寻你,寻了多时,才找到了这里。”

    高干担心有变,便带了典韦,匆忙与祖胜一起返回了县衙。

    到了县衙一问李景,才知道这段时间西凉军在北门外大动土木,好像是要筑起一座土山。

    “土山?”高干笑了:“文德兄,你我且到城楼上看个究竟,再做道理。”

    高干、李景、典韦、祖胜四人带着扈从来到了北门城楼之上,举目望去,只见城下西凉军个个手执工具,从远处麦田里掘土,然后用布兜背到距离城头一箭之地的一个小土丘上。

    “贾文和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对手啊!”高干轻叹一声道:“贾文和此举无非是想筑起一座高过北城楼的土山,然后居高临下,用弓箭手压制城头守军,这样他想破城就比先前要容易多了。”

    “贾文和真是一个老狐狸!”李景再一次用希冀的目光望向了高干:“高公子,这一次我等该如何应对?”

    高干呵呵笑道:“文德兄,你作为一县之长,可要沉住气呀!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贾文和有他的张良计,我高元才自有我的过墙梯!”

    李景经高干这么一说,不由得脸上一红,却是没有气急败坏,而是向高干深施一礼道:“高公子,与君相处这几rì来,某觉得以前的rì子算是白活了。公子若是不嫌弃,某愿拜先生为师。”

    高干急忙将李景扶了起来:“文德兄,拜师就不必了,有道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我互相学习就是了。”

    “就依高公子之言。”李景这一句话出口,觉得浑身上下轻快了许多,“西凉军人多势众,筑一座土山也不过数rì之功,我们还应早作准备才是。”

    “确该如此!”高干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当下是娓娓道来:“文德兄,可速速令人拆除民房大梁,运到城头上来,将城楼不断加高。只要城楼始终比城外的土山高出一丈,贾文和就无可奈何了。”

    “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李景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吩咐一旁的县丞道:“你速将城中工匠聚集起来,到城中寻找适用的木料,再运到这里来。”

    “喏!”县丞转身yù走,却又被李景唤住:“你不要忘了我们是百姓的父母官,所以要拆先拆县府的房子,然后是你县丞的府邸,接下来是县尉府,仓曹府等等,如果木料还不够用,再去拆百姓的房子,但是要做出比市价高出两倍的赔偿。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百姓暗地里戳着我们的脊梁骨!”

    李景话音刚落,城楼里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高干不由得大笑起来。也许李景是迫于兵临城下的压力,或者是作秀,但他能这样做,已经让高干对他刮目相看了。毕竟,若是失去了民心,这官就做的没意思了,这梁县城也就守不住了。从这个角度看,李景已经懂得了为官之道,甚至比后世有些利yù熏心的官员聪明多了。看来,当年有着一双慧眼的孙坚能够推荐李景做梁县令,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夜三更,韩浩与典韦每人背着一大包袱金珠宝贝,骑着快马从梁县南门杀出,直往渑池方向而去。

    接下来,便是高干与贾诩之间的盖楼和筑土山大战了。

    正如高干所说,无论贾诩筑起的土山有多高,北城楼始终比其高着一头。两人就像是拍卖会上的暴发户,不断抬高着某一件拍品的身价。

    双方足足僵持了一月之后,贾诩不得不败下阵来。一来是因为木制楼加高难度不大,二来是高干好歹懂得一些建筑学的原理,多多少少对工匠们指点一二,就不是贾诩所能匹敌的了。

    “高元才,纵然你缚楼至天,我会穿城取你的首级!”贾诩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先用声东击西之法,集中兵力猛烈攻击南城,然后令人悄悄在东城挖掘十条地道。

    不过贾诩的这些伎俩还是没有瞒过高干的耳目。

    高干令人挖掘长沟,切断地道,并派兵马驻守,待西凉军挖至深沟时,即将他们悉数擒杀。高干又在沟外堆积木柴,备好火种,如果发现西凉军在地道中潜伏,就将木柴塞进去,投掷火种将其点燃,再在地道口摆上数十个牛皮囊鼓风,将烈火浓烟吹入地道,西凉军无不被烧得焦头烂额。

    贾诩绞尽脑汁之后,再出毒计。他令人在梁县四周挖掘地道二十余条,植入木柱支撑,然后用油灌注,再放火烧断木柱,使城墙崩塌。然而高干又是早有准备,火速在城墙崩塌的地方放上栅栏,使西凉军无法攻入城内。

    不说高干与贾诩各展浑身解数,在梁县斗智斗勇,且说一说离开梁县的韩浩与典韦。

    古城渑池,坐落在淆涵之间,洛阳至长安的必经之路,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相传,周武王伐纣时,大将黄飞虎就在渑池城下殒命。

    rì上三竿之际,韩浩一人带着大批金银珠宝和鸡舌香,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张济的骠骑将军府门前。

    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韩浩此番有备而来,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先给将军府的管家张要送了一份厚礼,便轻而易举地见到了将军府的长史邹杰。

    这个邹杰就是邹氏的亲兄弟,深得邹氏与张济的宠爱,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府长史。

    邹杰并不认识韩浩,但是看在金珠宝贝的份上,还是和颜悦sè地问道:“你是何人?这么急着来见本长史所为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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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妙计对对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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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韩浩不慌不忙道:“小人乃是颍yīn刘家的宾客刘福,只因张绣、贾诩等人想到颍川掠夺,不想被阻在梁县。可是梁县乃是弹丸之地,兵马不多,相信难以抵挡西凉飞熊军的铁骑,我家主人心中惧怕,所以让小人前来面见长史,看长史能不能到将军夫人那里招呼一声,下一道军令让张绣他们撤兵?否则,我们颍yīn刘家则要遭受灭顶之灾也!”

    邹杰苦笑道:“你家主人也太看得起某了!此乃军机大事,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长史所能决定的,贵客还是请回吧!”

    “长史大人过谦了,听说长史大人甚得将军夫人宠爱,自然能在张将军那里说上话的。”韩浩深深施了一礼道:“我家主人还说了,只要长史大人办妥了此事,他还有东西孝敬长史大人。”韩浩说着,毕恭毕敬的奉上了一个厚厚的礼单。

    邹杰接过了礼单,稍一打量,不由暗暗心惊,他没有想到颍yīn刘家出手竟然如此阔绰?若是将其中的几件遗失已久的先皇御器,经他的姐夫张济之手送给李傕等人,定能博得大悦,那么他的前程就不仅仅是一个长史这么寒酸了。但他脸上并不动声sè,只是淡淡一笑道:“承蒙你们颖yīn刘家看得起某,只是此事非同小可,着实不容易做到呀!”

    “长史大人何必自谦呢?”韩浩已经看出了胡赤儿的心思,急忙躬身道:“请长史大人一定要帮这个忙。”

    邹杰有些心动了,这么多的金珠宝贝他怎么会舍得不要呢?他寻思了半晌,方才说道:“贵客且在我府中住下,带我寻着机会给将军说说试试,但是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韩浩见时机已到,便笑道:“其实,此事说难亦难,说容易倒也容易。”

    “噢?”邹杰一愣:“此话怎讲?”

    韩浩道:“小人在来渑池的路上,听说兖州牧曹孟德已经从徐州撤兵,要率大军攻打洛阳附近的新安,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有此事的话,渑池城中空虚,免得给了曹孟德可乘之机,还是及时召回张绣、贾诩他们才能够有备无患。更何况,长史大人只是传一句话,传言而已,又不必担太大的风险。”

    邹杰皱了皱眉头,心中暗忖道:“这话要家姐去说才管用,某要是在姐夫那里聒噪,只怕要被他赶了出来?”

    韩浩何等人物,如何猜不透邹杰的小心思,急忙又道:“小人听说将军夫人一向不问军政大事,长史大人只需说一句将军此次派遣jīng锐追杀庞羲,其实乃意在貂蝉也!”

    “此言可抵十万大军也!”邹杰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如何不明白韩浩的话中之意?顿时脸sè一变道:“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宾客竟然还想得出此等妙计?刘福,你可愿意留在我府中出谋划策?”

    “此正是小人平生所愿!毕竟,留在长史大人身边,要比在颍yīn做一个小小的宾客有出息多了!”韩浩故意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好好好,今后有你作为臂助,本长史何愁不能飞黄腾达?”邹杰禁不住抚掌大笑,暗忖道:“姐姐向来专宠,我只需对她提上一句姐夫想抢貂蝉,只怕她就要慌不迭的吹枕头风,催着姐夫招张绣、贾诩他们回来了。仅仅是一句话,就能让我人财两得,也真是时来远转啊!”

    果然不出韩浩所料,三rì后,张济听了邹氏之言,心中惊惧不安,即可派遣信使勒令张绣、贾诩等人火速退兵,以防曹cāo。

    信使刚刚出了安邑城,邹杰就得到了消息,便令人请刘福来见。不多时,从人回报,说那个刘福已经不知所踪了。

    邹杰不疑有他,以为刘福只是不想留在渑池罢了,骂了几句不识抬举的东西之类的话语便不加追究了。

    却说韩浩不辞而别,会合了典韦离开了渑池,却并没有直接回梁县与高干会合,而是依照高干的嘱咐,联系了数十名江湖游侠,以及中山甄家在附近的人手,悄悄潜入了新城县,只管暗中购置了许多硫磺焰硝等引火之物,只等时机到来。

    ——————

    汉献帝兴平元年三月初十,来自渑池的信使已经到了梁县城外。

    张绣接到了张济让他即可退兵的军令,很是意外,急忙着人请贾诩以及从陈留抢粮回来的偏将杨胜前来商议。

    杨胜率先提出了异议:“张将军也未免听风便是雨了!兖州牧曹cāo远在徐州,与陶谦激战正酣,且前几年在荥阳吃过我们西凉军的大亏,岂敢来渑池来捋虎须?有道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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