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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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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胡车儿即将冲过来之际,典韦却说话了:“胡君且慢,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车儿猛地一勒马缰绳,那匹黄骠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后蹄却是如同钉子一样钉在了地上。胡车儿长笑道:“典君可是反悔了?现在回心转意还来得及,你回你的陈留,某决不为难于你!”

    “好一匹神骏的黄骠马,想来当今之世,也只有此马能与吕奉先坐下那匹赤兔相提并论了!”典韦先是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马屁,然后轻笑道:“你我只比三招,三招之内,如是某不能胜你,便算某输了!”

    胡车儿乐了:“典君好大的口气,也不知你从哪里找来的自信?莫说是你,就是吕温侯也不敢如此小瞧于某!”

    “吕温侯是吕温侯,某是某,岂能混为一谈?胡君左顾而言他,不会是怕了某吧?”典韦故意激了胡车儿一句:“如果胡君赢了,那在下甘愿到西凉飞熊军效力;如果某侥幸赢了,胡君只须不要在城下聒噪即可。”

    胡车儿听郭嘉这么一说,不禁大笑道:“既然典君如此盛意拳拳,某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胡兄弟,好一条汉子!某果然没看错你!既如此,你我就此放手一搏,也算不虚此行了!”典韦也不用自己那一双大铁戟,反而大喝一声,跳下马来,竟然将路边一条多半深埋在地下拴马石条生生拔出,双膀一较劲,举过了头顶,再往前一甩,青石条携带着风声望胡车儿头顶砸将过来。

    没有人想到典韦会舍弃自己的大铁戟不用,偏偏用重达二百多斤的青石条先发制人。观战的双方军士全都屏住了呼吸,瞪大双眼看这一场别开生面的单挑。而李景、祖胜、韩然三人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那胡车儿乍遇巨变之下,竟然是临阵不乱,忽然宛如雷霆震怒般地发出一声怒吼,抡起手中长刀,竟是劈向了飞来的青石条。胡车儿的臂力雄健异常,一刀之下,青石条竟然被他砍得一分为二。就这么紧接着连劈了六七刀,青石条已经断成了十余段,散落在地,而他的长刀尚自明亮如电光,刀锋丝毫未损,他自己自然是毫发未伤。

    “好刀!比之许仲康的大刀也是不逞多让!”饶是典韦见多识广,也不禁失声赞叹道。

    胡车儿冷哼了一声:“仅仅是刀好吗?”

    “刀好,刀法更好!”典韦长笑一声:“胡兄弟,再接某的拳头试试!”

    话音声中,典韦一拳击出,正打在一块飞来的青石上,那块青石滴溜溜一转,仿佛长了眼睛似的,飞向了胡车儿的面门。

    胡车儿猝不及防,急忙用刀一挡,只见火星四溅,青石块已经跌落地面。

    “只剩下一招了!”梁县城头上,李景等人都为典韦方才的大话担心起来。

    只有高干,还依然对典韦充满信心。只因为这个人是陈留典韦,一吕二赵三典韦的典韦,只因为高干知道,只要是从典韦嘴里说出去的话,从来都没有放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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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泼水成坚冰
    ()    陈留典韦,言出必践!

    他既然许下三招之诺,就决定不会用第四招,纵然他的对手是西凉名将胡车儿也丝毫没有例外!

    就在胡车儿刚刚挡出青石块之后,说时迟,那时快,典韦突然纵身一跃,宛如从那个飞出的青石块下面突然冒出来一样,已到了胡车儿的马前。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两尺。

    这么近的距离,胡车儿的长柄大刀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被典韦伸出巨掌一拉,便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胡兄弟,得罪了!”典韦顺势把胡车儿往腋下一夹,胡车儿空有一身神力,一时间也是动弹不得。

    典韦哈哈大笑着,上了他的那匹青骢马,往梁县城而去。

    在城上观战的梁县守城军民见胡车儿被典韦生擒,不由士气大振,一个个振臂高呼,异口同声地喊起了高干与典韦的名字。

    ——————

    “高干?莫不是袁本初的外甥,陈留高家的嫡子,被人誉为‘文武秀出’的高干?难道他也在梁县?”西凉飞熊军中军大帐内,张绣、贾诩两人正在用饭,忽然听到外面喊声如雷,甚是诧异。

    贾诩隐隐约约听到了高干的名字,不由得心中狐疑,刚要派人前去打探,却见一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启禀张将军,文和先生,胡将军被一个自称是陈留典韦的壮汉生擒活捉!”

    “生擒活捉?某也听过陈留典韦的名声,没想到竟然如此了得,连胡车儿也不是他的对手?”贾诩肚内正寻思着如何善后,一旁的张绣已经是拍案而起:“来人,备马,本将军要踏平梁县城,夺回胡将军!”

    贾诩急忙拦住了张绣:“玉楼将军且慢,典韦刚刚捉了胡将军,梁县守军士气正盛,此时攻城怕是不妥呀!”

    张绣讶然道:“那以文和先生之意,又当如何?”

    贾诩手捋长髯道:“攻城撞车已经打造了十余辆,如果再令辎重营连夜打造,明早应该能凑够二十辆,那样就差不多够用了。到那时再大举攻城,方能毕其功于一役!”

    张绣有一个优点,就是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不像他的叔父张济那样刚愎自用。

    听贾诩这么一说,便大笑道:“文和先生言之有理,某刚刚的确是急在一时,差一点儿误了大事。”

    ——————

    心不在焉的太阳公公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急匆匆地拍拍屁股走人了。天气越发地冷了起来,呼啸的北风就像是刀子一样,切割着人们的脸庞。

    梁县县府,议事厅内,一炉炭火烧得正旺,陶制的温酒器四周,火苗上窜下跳。梁县令李景坐在主位,祖胜、韩然等人依次而坐,客位上自然而然坐的是高干与捉拿敌将的英雄典韦了。

    由于刚刚捉了胡车儿,李景、祖胜、韩然的脸上难掩兴奋之sè,李景端起了一杯酒道:“今rì能够生擒西凉军偏将胡车儿,高公子与典壮士当记首功,来来来,某敬你们一杯!”

    高干笑道:“文德兄客气了,小弟只是看看热闹而已,出力流汗的是洪飞,这个首功非他一人莫属!来来来,大家理应共饮才是。”

    在高干的提议下,五人一齐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屋内酒正酣,屋外已经敲了二更。李景忽地放下了酒杯:“也不知道西凉军的攻城撞车打造的怎么样了?倘若打造完毕的话,近rì必然要来大举攻城,我等应早作准备。”

    祖胜在一旁道:“县君不必忧虑,西凉军的攻城撞车想来还不够用。因为胡车儿被捉,张绣等人必然震怒,如果打造完毕的话,他们今夜就应该来攻城了。”

    “也不尽然。”高干轻声道:“以时间来看,西凉军的辎重营如果夜以继rì打造,那么他们攻城撞车已经够用了。不过像撞车这种大型攻城器具,夜间cāo作诸多不便,只有到了白天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威力。”

    “这么快?”李景失声道:“如此说来,西凉军明早儿就要有所举动了!”

    李景平复了一下心情,寻思了良久,又道:“攻城撞车威力巨大,所到之处,莫不摧毁,纵是令人连夜加固城墙只怕也无济于事。以我之见,不如遣百余jīng兵,个个身带桐油,潜入西凉军辎重营,一把火将攻城撞车以及木料烧个干净,诸位认为此计可行吗?”

    高干还没有来得及答话,xìng急的祖胜已经刷地站起身来,大声嚷道:“县君真是妙计也!末将斗胆请命,愿率一百jīng兵去烧西凉军的辎重营,如不成功,提头来见!”

    “祖县尉稍安勿躁,且听听高公子如何说?”李景摆了摆手,示意祖胜坐下。

    高干正sè道:“文德兄,火烧辎重营端的是一条妙计,只是眼下并不能用。”

    “这是为何?”李景有些纳闷了,既然是妙计,哪里有眼下不能用的道理?

    高干不答反问道:“文德兄,如果你是张绣,或者是贾诩,那么你会在大战前夜放松对攻城撞车的保护吗?”

    “是呀!自己都能够想到的事情,素有‘毒士’之称的贾诩根本没有理由想不到!若是真的冒冒失失地派人去烧辎重营,那与飞蛾扑火有什么区别?”李景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高干。他知道,若是梁县城中有人能够破解西凉军的攻城撞车的话,那么这个人只能是陈留高干。

    “某方才之所以说火烧辎重营是一条妙计,并没有挖苦文德兄的意思,只不过要等上数rì,西凉军放松jǐng惕之时,才能够一击必中。”高干说着,端起了一杯酒,一仰头灌进了嘴里。

    祖胜在一旁再也按捺不住,问道:“高公子,西凉军明早就要动用撞车攻城了,若是没有行之有效的法子,只怕我等坚持不到明rì天黑。梁县城如果失守了,再去烧那些攻城撞车又有何用?况且到时候我等还有没有命去烧撞车还不一定?”

    高干没有答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李景却是一扫脸上yīn霾,大笑道:“祖县尉,你还是那般的急脾气?你也不仔细想想,高公子若是没有对付攻城撞车的法子,还会如此镇定自若的喝酒吗?”

    “县君言之有理,是末将莽撞了。”祖胜的xìng子是急了些,但是这种人也有优点,就是心里藏不住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连道歉也是这么干脆,绝不拖泥带水,扭扭捏捏。

    就在这时,县府外刚好敲响了三更。

    “是时候了!”高干将酒杯掷于案上,朗声道:“祖尉君,你即可带领三百军士,发动城中百姓,用各种盛水容器,将井水源源不断运到城头之上。如有怠慢者,军法从事!”

    “啊——”祖胜心中不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望了一眼满脸严峻的高干,还是破天荒地把疑问咽进了肚子里,躬身施了一礼,说了一句“喏!”就匆匆而去了。

    高干又把目光转向了韩然:“韩尉君,你速到城头,组织人手将井水顺着城墙缓缓倒下去,井水将墙砖沁透后,自然会凝结成冰,然后再往上泼水,每处的冰层至少得二尺左右,非如此,不能抵挡攻城撞车的连续攻击。”

    “喏!”韩然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句,疾步而去。

    郭嘉又唤来典韦,让他带领三百军士,多备干爆的松枝、麻杆,浇上膏油,扔到护城河中,待河面厚厚的冰层融化后,用长绳吊着木桶汲水而上,再浇到城墙上。郭怒领命而去。

    李景的眼中焕发出了异样的神采,抚掌大笑道:“好一个泼水成冰之法!有了这样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城,看西凉军的攻城撞车能奈我何?天下间,大概也只有像高公子这样的人才,才能想得出如此的奇妙之法!”

    “文德兄之言差矣,小弟愧不敢当!”高干倒也不是自谦,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处的时代英杰辈出,城外的贾诩,冀州的沮授、田丰,兖州的荀彧、荀攸,颍川的鬼才,郭嘉江东的周郎,还有那传说中得一可安天下的卧龙、凤雏,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之士?又有哪一个的才华弱于他高干?而他之所以能想出泼水成冰之法,还是得益于年少时听刘兰芳所说的评书《杨家将》,杨六郎在遂州以寡敌众时,就是用此法挡住了辽兵的疯狂进攻。

    是夜火光冲天,泼水之声不绝于耳,早已惊动了西凉军的斥候。张绣闻报,不明所以,刚要命人去请贾诩,谁知贾诩已经不请自来了。

    贾诩施了一礼道:“玉楼将军,方才某出营看了梁县守军的举动,才知道他们用了泼水成冰之法,要浇筑一座冰城来抵御我们的攻城撞车。由此看来,我军秘密打造攻城撞车的举动,根本没有瞒过陈留高干的眼睛啊!”

    “没想到陈留高干竟然如此了得?”张绣吃了一惊:“敢问文和先生,以攻城撞车的威力,能否将结了冰的城墙撞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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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点上一把火
    ()    “那要看冰层的厚度了。”贾诩微微笑道:“若是一尺左右的薄冰,倒也挡不住攻城撞车的连续冲击,可是如果冰的厚度超过了两尺,只怕撞车就无能为力了。”“文和先生说的不错,那个鬼才郭嘉既然想得出泼水成冰之法,就断然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儿。因此我敢断定,梁县城墙上冰层的厚度绝不会低于二尺。”张绣轻叹道:“某本想耗上几天,等天气转暖冰层消融之后,再与高干那厮计较,可是一来我军粮草不多,二来又怕淮南袁术提兵来救,速战速决便成了我军的唯一选择,无奈何,就只有强攻这一条路可走了。也不知这一仗,会有多少西凉健儿丧生在这梁县城下?”“也不尽然!”贾诩捋须笑道:“明早可按原计划行事,玉楼将军可率军推着撞车前去攻城。”“文和先生这是何意?”张绣讶然道:“明知攻城撞车无用,为何还要将其推到梁县城下呢?”贾诩娓娓道来:“高干此番有坚冰护城,心中定然不惧,说不定会故意放攻城撞车到城下,再令人投掷石块将车轮砸坏,然后以攻城撞车为诱饵,引我军去抢回撞车,到那时,梁县守军会居高临下,用乱箭与擂木力争将我军的jīng锐绞杀在梁县城下。”张绣更是吃惊不小:“文和先生既然已经猜透了高干的用意,为何还要我军自寻死路呢?”贾诩成竹在胸道:“玉楼将军,高干以为这一次吃定了我们,那我们何不给他来一个将计就计,趁机攻下梁县城呢?”贾诩说着,凑到了张绣跟前,耳语了一番。张绣闻言大喜道:“文和先生此计甚妙,此番管教陈留高干自取其辱也!”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上百名虎背熊腰的西凉壮汉,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推着八辆沉重的巨型攻城撞车,缓缓向梁县城北门处逼近。张绣则亲率八百敢死队,个个口衔利刃,一手执着盾牌,一手拿着一根火把形状的短棒,跟在攻城撞车之后,只等城墙坍塌,便蜂拥而上。说也奇怪,西凉飞熊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梁县城头上却是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文和先生真乃神人也,果然把握住了高干的脉搏,看来袁本初的外甥也不过如此!”张绣等攻城撞车顺利到达了指定位置,便下令撞击城墙。“一二,撞!”西凉壮汉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发动了攻城撞车,八根数人合抱的巨木荡着秋千撞向了城墙,只听数声巨响过后,冰花四溅,大地都仿佛颤抖起来,然而穿着厚厚冰衣的城墙还是如同渊停岳峙一般,纹丝不动,好像这几根巨木只是给它挠痒痒一般。典韦从城上垛口处探出头来,哈哈大笑道:“你们倒是使点劲啊,最好把吃nǎi的劲儿都使出来,这般轻手轻脚的,就像个娘们!这算是什么西凉飞熊军?我看是西凉飞蝇军还差不多!”“再来一次,一二,撞!”城下的壮汉们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这一次还真的把吃nǎi的劲儿都使了出来。又是连着几声震耳yù聋的巨响,巨木所撞击之处,冰层纷纷破碎,露出了一排八个一尺来深的冰窟窿。但是,要想真正威胁到城墙,还得照着一个地方接连撞他个十几下才行。“兄弟们,给远方的客人扔几块肉尝尝!”随着典韦的一声令下,城上突然冒出来数百个军士,一个个举着石块劈头盖脸扔了下去。只听一连串的惨叫声过后,且不说壮汉们被砸翻了十几个,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撞车的轮子大多被砸坏了,基本没有再推回去的可能。“放箭!”典韦根本没有给西凉军喘息的机会,顿时飞矢如雨而下,城下又多了数十具尸体。城楼之上,李景的脸上满是兴奋之sè:“高公子,西凉军费力打造的攻城撞车一下子折损一半,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要想抢回这些撞车可没有那么容易,不搭上千儿八百具尸体休想如愿。这样一来,就正应了公子绞杀西凉军jīng锐于城下的设想。”高干没有言语,只是不解地望着城下那遍身缠着厚厚干草的攻城撞车寻思起来:“天气是冷,可是这些木头又不怕冷,为何要在上面缠满干草呢?毕竟,缠上这些干草并不能增加巨木的撞击力,贾文和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忽地,高干仿佛想到了什么,脱口道:“文德兄,若是贾文和看穿了我军意图,继而将计就计以火烧城,那岂不是破了我们的泼水成冰之法?”“高公子是说西凉军会点燃这些攻城撞车?”李景不由得心中一凛,急忙转身喝道:“祖县尉,速带人马往城上运送井水,如果西凉军以火烧城,就泼水浇灭!”“喏!”祖胜躬身领命,刚要走,却被高干唤住:“远水难灭近火,此时再去运水,只怕是已经晚了!如果贾文和能给我军留出运水的时间,那么他还称得上是算无遗策的毒士吗?”高干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却见城下张绣已经把大手一挥,八百敢死队纷纷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扔向了攻城撞车。

    虽说那些巨木伐下不久,并不是十分干燥,可是贾诩昨夜已经令人不断地将桐油浇在上面,湿材正好着大火,在干草的推波助澜下,熊熊的大火冲天而起,在烈焰的炙烤下,城墙上的冰层随之一点一点的消融。火光之中,张绣一边退,一边冲着城头哈哈大笑道:“高干,你以为计策高明,谁知一切皆在文和先生的算计之中!陈留高干也不过如此,比起我西凉军的军中智囊文和先生还是相差甚远吶!”城头上,众人皆是失sè,李景更是脸sè苍白,胆寒yù裂,他甚至已经有了弃城而逃的打算。先前想给兄长李旻报仇雪恨的雄心壮志早已化为乌有,他可不想像自己的兄长一样被残暴的西凉军烹而食之。看上去仿佛已经输掉了底裤的高干却依然能够笑出声来:“玉楼将军休要得意,就目前来看,你们西凉飞熊军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请你转达我对文和先生的敬意,不过我们两个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孰赢孰输还尚难料定!”“高元才你不要死鸭子嘴硬,城墙上没有了冰层,我看尔等拿什么来抵挡我西凉飞熊军的攻城撞车?”迎着那轮初升的朝阳,张绣已经是踌躇满志,朗声道:“看来,某与文和先生要在梁县城中吃午饭了。”张绣率军刚刚退下,远处已经出现攻城撞车高大的身影。看来,西凉军的又一波攻势已经是蓄势待发,他们只不过是在等城下的大火熄灭而已。“高公子,这下该如何是好?”李景忍不住就要将弃城而逃的想法讲出来。就在这时,只见一个斥候急匆匆跑了过来:“启禀县君,高公子,东门、南门、西门皆出现大批西凉军,带有云梯等攻城器具。”“什么?难道是天要亡我不成?”李景觉得眼前一黑,差一点儿昏倒在地。这一次,退路全被封死,他纵是想逃也逃不掉了。“文德兄不必惊慌,小弟自有应对之策。西凉军在东门、南门、西门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他们纵是带有云梯,也难以爬上光滑的城墙。其实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我军兵力,为北门的主攻部队创造条件。”高干先令祖胜率军三百去增援东、南、西三门,又让县丞到仓曹那里将库存的所有布匹调出,缝制成一寸厚、五六丈宽、十几丈长的帐幔,速送上城头备用,再令韩然在城上多置火炉,烧上几大锅热油备用,然后让典韦带人多备石块、擂木、箭矢,堆积在城头。李景见郭嘉不慌不忙,知道他已经有了迎敌之策,也渐渐安下心来。“嗨哟,嗨哟——”城下的大火终于熄灭了,西凉壮汉们喊着号子,推着攻城撞车再次向梁县城下逼近。与方才的八辆攻城撞车相比,西凉军这一次出动的攻城撞车不但超过了十辆,而且车上携带的巨木明显大了一号。高干向韩然深深施了一礼:“韩尉君,拜托你了,在帐幔没有送到之前,我不希望看到西凉军的攻城撞车靠近城墙!”“高公子敬请放心,然但有命在,就决不让西凉贼兵得逞!”韩然突地拔出腰刀,一刀砍在一处垛口之上,朗声道:“西凉军的残暴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某也不用多讲,某只问兄弟们一句话,为了城中的家人,诸君可愿随某拒敌于城下?”“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数百名军士齐声高喊着,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

    此时此刻,梁县城头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更加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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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以柔来克刚
    ()    李景望着这样的情景,方才的软弱顿时无影无踪了:“高公子,大不了一死而已,有这么多壮士陪着,你我并不孤独!”

    “文德兄,有小弟在,你想死都不容易!”高干竟然坐了下来,旁若无人地倒了一杯酒,“酒温正好,文德兄难道不想喝上几杯吗?”

    “高公子说的在理,此时你我不喝酒还能做什么呢?”李景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与高干对饮起来。

    李景并不是个笨人,他在明白做为梁县守军的主心骨,他与高干在此对饮的效果,要比身先士卒要强得多。毕竟这是他们在用行动证明:梁县城一定不会丢!

    渐渐地,西凉军已经到了弓箭的shè程范围之内,韩然甚至已经看见了西凉人嘴里哈出来的白气,他在心里默念道:“狗rì的,再往前走两步,管教你们回不了西凉。”

    西凉军果然又往前走了两步,韩然突然大手一挥,喊了一声:“放箭!”

    话音刚落,如同飞蝗一般的箭雨便从各个垛口飞了出去,壮汉们纷纷中箭倒地,偌大的攻城撞车停了下来。但是很快又有一批悍不畏死的壮汉冲了上去,在盾牌军的掩护下,继续推动了攻城撞车。如此几轮过后,西凉人付出了数百条生命的代价之后,终于将攻城撞车推到了护城河附近。

    由于天气寒冷,方才被大火融化的的河面又结上了一层薄冰,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人的重量。但是西凉人并不需要跨过护城河,因为攻城撞车的攻击范围很大,纵是停靠在护城河边,也足够可以对城墙造成最大的伤害了。

    到了这种距离,弓箭的杀伤已经减弱不少,城上开始投掷石块和擂木。但是这些东西对攻城撞车影响不大,顶多只是让西凉军多了一些伤亡而已。而西凉军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了,前面有人倒下,后面即刻有人补上。有几辆撞车已经发动了,沾过水的牛皮绳索开始绷紧,巨大的撞木也开始蓄势,只等着石破天惊的雷霆一击。

    天已近正午,太阳仍然没有找回些许状态,也许它是失恋了,天气还是冷得厉害,但是梁县城北门处却是热浪翻滚。就在西凉军的攻城撞车蓄势待发之际,城头上忽然泼下了数十锅烧得滚烫的热油,烫得西凉军哭爹叫娘,抱头鼠窜。

    在后面督战的张绣大怒,一刀砍翻了一个逃窜的军士,怒喝道:“后退者,杀无赦!”

    众军士慑于张绣之威,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去,踢开同伴的尸体,再次cāo纵起了攻城撞车。

    这时,县丞已经将做好的帐幔送到,可是城下西凉军攻势正急,帐幔根本无法展开。

    “待我下城去赶跑这帮畜生!”典韦找来了一根长索,一头打了个活结,套在垛口上,另一头挽在手中,怒喝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一样飞下城去。

    “放箭!”韩然急令弓箭手掩护。

    典韦宛如飞将军从天而降,一只手抓着长索,另一只手舞动大铁戟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西凉军纷纷倒退,典韦趁机又接连砍断了两辆攻城撞车上的牛皮索。

    这时,早有识得典韦之人禀告张绣:“将军,这厮就是把胡将军生擒活捉的陈留典韦。”

    张绣觑得真切,暗自寻思道:“若是任由典韦砍断皮索,所有撞车则成为无用之物,教我有何面目去见文和先生?”

    张绣一念至此,从亲兵手中夺过一张硬弓,搭上箭,张口喝道:“陈留典韦,欺我西凉军无人吗?吃某张绣一箭!”

    话音声中,已闪电般shè出一箭,带着呼啸之声直奔典韦的面门而来。

    典韦不慌不忙摆动大铁戟一磕,只听“当啷!”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一阵微微的酸麻之感从虎口瞬间传到了小臂。

    典韦稍稍吃了一惊:“武威张绣名气不大,谁知膂力竟然不在胡车儿之下!”

    “再接我几箭!”只听弓弦声接连响起,张绣宛如流星赶月般一连shè出了六箭,但哪里伤的了典韦?皆被他一一化解。

    高干在城上瞧得仔细,怕典韦有失,急忙喊道:“快拉绳索,扯他上来!”

    众军士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拉动长索,眨眼之间,已将典韦拉至半空之中。

    “兀那汉子,这就想逃吗?没那么容易!”张绣扣上一枝箭,将弓拉圆了,手指松处,那一箭竟然shè断了吊在城墙上的长索,典韦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城下坠去。

    好一个典韦,虽惊不乱,急切间将大铁戟猛地向砖缝中插去,可是墙壁上又湿又滑,如何能插得进?

    说时迟,那时快,韩然又抛下了一根长索,正好被典韦抓个正着。

    张绣yù再shè时,不想一把扯断了硬弓,等他换了张弓来,典韦已经宛如猿猴般攀上了城头。

    这一番较技,张绣shè得jīng彩,典韦守得漂亮,引得城上城下喝彩声不绝于耳。

    “洪飞,没伤着吧!”高干担心典韦受伤,急忙过来问候。

    “公子放心,某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典韦躺在城头上,大口喘着粗气,一袭棉袍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当年做游侠时,也遇到过危险,但与方才的命悬一线相比,好像只是小儿玩耍而已。

    张绣怒火中烧,驱动着西凉军再次兵临城下。而正是借着这一刻难得的喘息之际,高干已经令人将帐幔张开了,如同给城墙披上了一件斗篷。

    “一二,撞!”西凉军又喊起了号子,cāo纵着巨木撞向了城墙。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巨木撞过来的时候,帐幔受到冲击立即悬空,纵是那些巨木携带着数千斤的力道,却如同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根本伤不了城墙分毫。

    李景大感欣慰:“此番得遇高公子,实乃梁县之幸,百姓之幸,我等之幸也!”

    “文德兄说哪里话来?小弟适逢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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