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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在三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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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原来是那个号称力能负五百斤,rì行七百里的壮汉,与典韦正是对手!”高干心中稍一寻思,便已经有了破敌之计。他挥手让斥候再去打探,转身对李景道:“文德兄,您如果信得过小弟的话,请将兵权交由小弟指挥。”
李景见高干如此说,知道他已经胸有成竹,当下大喜道:“高公子,某正有此意!”说着,他命左右取来了梁县令的印信,给了高干。
一旁的领军县尉祖胜与韩然见李景对高干如此器重,心中早就有了怨念,但看在李景的面上,暂时是隐而不发。
高干的目光何等锐利,一眼就看出此二人如同刚遇到诸葛亮的关羽、张飞一样,心中定然对自己有着诸多不服,而什么才是专治各种不服的灵丹妙药呢?答案其实很简单,只须打一场胜仗就足够了。
高干先对着典韦耳语了一番,典韦会意,带着十几名健壮的军士出城而去;又请县丞去把梁县城中所有的旗帜和大鼓都搬到城头上,以作备用;然后对着祖胜拱手道:“祖尉君,在下斗胆请您率领二百名弓箭手,埋伏在官道两侧的树林里,只等炮声响起,便用乱箭伤敌。”
“这个高干虽然颇有才名,听他所言也像是读过几本兵书,但充其量也只是个仗着父辈的威风狐假虎威而已。”祖胜心中暗自发笑,但脸上并不动声sè,回礼道:“高公子,官道两侧虽有树木,但是大多已被附近百姓砍了取暖,只剩下光秃秃的数十棵大树,教弓箭手如何隐藏行迹?”
高干微微一笑道:“祖尉君此言差矣,有这漫天的风雪打掩护,还怕隐藏不了区区两百弓箭手的行迹吗?”
祖胜拱手道:“我等愚昧,还望高公子明言。”
第二十七章 关西胡车儿(三更求收藏推荐)
() “祖尉君可让弓箭手每人备上白布一块,披上之后,卧于雪中,相信以西凉飞熊军的斥候的眼神,不走到近前是发现不了的。”高干冲着祖胜轻施一礼道:“祖尉君如有异议,还请指正。”
“公子说哪里话来?这让末将如何敢当?”祖胜一时间却已经服气了五分,至于剩下的五分就只有等战争的结果来验证了。他看了一旁的韩然一眼,躬身说了一句:“谨遵公子之命”,就急匆匆而去了。
高干又把脸转向了韩然,娓娓道来:“西凉飞熊军骤然遇袭,必定慌乱,韩尉君可引五百马军,藏于城门洞中,听到城上炮声响起,便趁势掩杀过去,必奏奇效。”
“喏!”韩然的脾气称得上是惜字如金,当下一拱手,转身刚要走,却又被高干唤住:“西凉飞熊军骁勇善战,韩尉君万万不可轻敌恋战,只等祖尉君他们一回城,便可以见好就收了。”
“喏!”韩然这一次除了说了那一个雷打不动的“喏”字之外,还冲着高干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如飞而去。
一旁的梁县令李景见高干运筹得当,调度有方,不由大喜道:“高公子‘文武秀出’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此番有公子相助,纵是西凉飞熊军善战,只怕也得铩羽而归了。”
高干轻轻摇了摇头道:“文德兄过奖了,我如何担当得起?”
高干心里明白,此番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布置,也只能让西凉飞熊军的先锋部队小折一阵而已,并不能改变整个战局。而要想守住梁县城,这样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这些心里话,他又不能明说,那样只会动摇李景坚守梁县城的决心。
忽地,李景用手一指远处,问了声:“高公子,不知您差那位壮士等人手执工具,到城外三里的官道上做什么?毕竟,此时此刻,就是想挖陷马坑已经来不及了,顶多再有一盏茶光景,西凉飞熊军的马队就要到了。”
“文德兄,某让典韦他们去挖的还真是陷马坑,只不过这种陷马坑也就马蹄子般大小,三五寸深,大概只能陷蚂蚁的身子,而不能陷战马的身子。可不别小瞧了这种小小的陷马坑,疾驰过来的战马如果一蹄子踩进坑里,那么等待着它们的,只能是足踝扭断、人马皆倒的下场。所以,这种陷马坑也可以称之为——马蹄终结者。这种陷马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易察觉。试想一下,大队人马疾驰而来,在征尘飞扬之中,哪个又能发现这种不显眼不露水的‘马路杀手’呢?”高干把深邃的目光投向了远方,轻声道:“某之所以要把这种陷马坑挖在城外三里,就是为了避开西凉飞熊军的斥候。”
李景点头道:“高公子言之有理,不论是何方的斥候,一般到了城外五里之处便裹足不前了,因为再往前走,他们就要暴露自己了。”
李景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宛如暴风骤雨般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当头飘扬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胡”字。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西凉飞熊军偏将胡车儿坐在一匹黄骠马上,漫天的风雪刮不走他心中的洋洋得意。
这一次,张绣、贾诩打着追杀刘范余孽的旗号南下,其实就是来颍川郡抢粮的。作为先锋,眼前这座小小的梁县城,压根就没有放在胡车儿的眼中。
原来,年初,益州牧刘焉的儿子左中郎将刘范与马腾密谋,企图里应外合拿下长安,不想兵败,刘范被李傕所杀,议郎庞羲用重金救出了刘范的两个儿子,一路逃出了长安。
李傕闻讯大怒,骠骑将军张济见有了到颍川等地抢粮的借口,便抢先一步,派遣自己的侄子张绣以及贾诩等人追杀庞羲等人,一路到了梁县。
祖胜伏在官道边的小树林里,望着如风扫残云一般卷过来的西凉铁骑,不由得暗暗心惊:“西凉飞熊军,果真是名不虚传也!”
远远的,他甚至已经看清楚了胡车儿的模样:身长足有九尺,长的是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手里提着一柄门扇般的大刀,眼睛里满是杀气。祖胜握紧了掌中的弓箭,只等梁县城头的炮声响起。
震耳yù聋的吆喝声与马蹄声越来越近,十步,八步,四步,一步——没有任何意外,冲锋在前的西凉飞熊军一个个受到了这种迷你陷马坑的暗算。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偏将胡车儿。
胡车儿壮志满怀地纵马疾驰,忽觉身下一颤,黄骠马的足踝歪了一下,差一点儿把他从马背上甩下来。胡车儿一惊,急忙一俯身,一只手抱住了马脖子,才算逃过一劫。他坐下的黄骠马也算神骏,一声凄厉的长嘶,纵身一跃,跨过了危险区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平整的地面上。
而胡车儿身后的那些马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十有仈jiǔ扑倒在地,只听惨叫声、叫骂声、战马的悲嘶声不绝于耳,西凉飞熊军顿时乱作一团。最惨的是后面的马军收势不住,也是纷纷被自己的同伴绊倒,一时间,死伤无数。
胡车儿久经战阵,片刻之间已经回过神来,大声喝道:“休得慌乱,保持队形!如再高声哭叫,扰乱军心者,杀无赦!”然而他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了一声炮响,炮声之中,宛如铺天盖地的箭雨从官道两侧的树林中飞了出来,给了飞熊军又一次打击。
胡车儿一边用大刀拨打箭矢,一边大声叫道:“三军速退!”
军令如山,飞熊军在胡车儿的率领下,果断地抛下一批带伤的军士和战马,退出了弓箭的shè程之外。
官道中顿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了战马的哀鸣声。紧接着,在胡车儿的调度之下,一大批飞熊军跳下马来,兵分两路,个个手执盾牌,向两侧的树林中搜索过来。
“nǎinǎi的,兄弟们,与他们拼了!”祖胜一声令下,两百弓箭手扔掉弓箭,扯下身上的白布,拔出刀来,与飞熊军战在了一起。但是他们人数太少,刚一接触便落在了下风。
胡车儿端坐在马上岿然不动,冷声笑道:“若是梁县令李景计仅如此,那么今夜我就要在梁县城中用他的心肝当作下酒菜了!”
“兄长不必惊慌,小弟高公子差遣,接应您来了!”就在这时,只听马蹄声起,一队马军如飞而至,当先一人黑袍长枪,气势如虎,所到之处,挡着披靡,正是梁县右县尉韩然。难得的是,韩然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贤弟多加小心!”祖胜知道己方兵少,自己所带的弓箭手都是步卒,如若死战不退,只能成为韩然马军的的拖累,当下带着麾下风一般地往梁县城退去。韩然奋力死战,飞熊军纵是人数占优,但急切之间还是难以越雷池一步。
此时,梁县城头忽地传来了鸣金之声,韩然知道祖胜等人已经入城,以寡敌众之下,更是不敢恋战,带着马军是且战且退。
飞熊军一来遭受连番打击,马匹死伤惨重,二来惧怕韩然等人的勇猛,嘴上的口号虽然喊得震天响,但是胯下坐骑的步子却是越迈越小。
“若是让此等鼠辈逃回城中,不但西凉飞熊军颜面尽失,而且我关西胡车儿的大名也要受损不小。”胡车儿一拍坐下黄骠马,高声喝道:“贼将,伤了我的人还想逃吗?天底下哪有这般的好事?纳命来!”
胡车儿的黄骠马虽然比不上吕布坐下的赤兔,却也神骏异常,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已经追上了独自断后的韩然。
胡车儿举起门扇般的大刀,恶狠狠劈向了韩然的脑门。
韩然听说过关西胡车儿的威名,但是比起关西华雄,名气就差得远了。
虽然见胡车儿这一刀势若千钧,但他心想:“勇如华雄者都被我江东豪杰击杀,莫说你这个胡车儿了。我若是不挡这一刀,岂不是坠了某的声名?”于是,韩然钢牙一咬,把掌中长枪握紧了,双膀一叫力,大喝一声,迎向了胡车儿的门扇大刀。
只听“当啷!”一声,刀枪相撞,迸出几多火星,韩然只觉得双臂发麻,双手虎口处剧痛yù裂,掌中那杆长枪是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了一张开外。
“鼠辈,看刀!”胡车儿紧接着又是一刀,这一刀的目标却是韩然的脖颈。
“我命休矣!”韩然躲避不及,只有闭目等死。
“胡车儿,休得猖狂,吃俺一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地斜刺里飞出一匹劣马,与此同时,风雪之中,一柄大铁戟破空而出,砍向胡车儿的脖颈。
一命换一命?胡车儿才没有那么傻呢?他将门扇大刀往回一拉,刀柄正好撞在大铁戟之上,虽然化解了对方这看上去势在必得的一戟,可是一双手却是隐隐发麻。
“这厮好大的膂力!”胡车儿扭头一看,只见一人身着黑袍,满脸胡须,衣襟敞开着,胸膛上的肌肉宛盘根错节,鹅毛般的雪花也仿佛怕了他身上的杀气,纷纷躲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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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敌兵临城下(三更求收藏)
() 胡车儿瞳孔一缩,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关西胡车儿刀下不杀无名之鬼!”
那人一边示意韩然快走,一边仰天长笑道:“某乃陈留典韦是也!”
韩然知道自身的实力与典韦、胡车儿相差太远,留在此处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是个累赘,当下一抱拳,仅仅说了两个字:“多谢!”便拍马而去。
“陈留典韦?某虽然听说过你的名字,看样子也称得上是一条好汉,有资格做某的对手!”胡车儿吐气扬声,喊了句:“再接我三刀!”
话音声中,胡车儿刀出如风,一连三刀砍向了典韦。
“来得好!”典韦怎肯示弱,挥动一只大铁戟便挡,只听“当!当!当!”三声巨响之后,两个人连人带马已经退出五步开外。
胡车儿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注视了典韦半晌,方才出声道:“自某当年前与吕奉先较技以来,还没有碰到能接某三刀之人,今rì碰见了典君,顿有惺惺相惜之感,罢罢罢,你且去吧,你我隔rì再战!”
“关西胡车儿,的确配与某一战!”典韦冲着胡车儿一拱手,回马便走。
高干在城头上看得真切,不由高声赞道:“聪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这个胡车儿,倒也当得起英雄两字!难怪江湖上传说,这厮能力负五百斤,rì行七百里?”
李景在一旁却是眉头紧锁,轻声叹道:“仅仅是一个偏将胡车儿便如此了得,如是张绣。齐来,又该如何是好?”
“张绣、贾诩他们已经来了!”高干望着远处黑压压而来的西凉飞熊军,端起一杯温酒一饮而尽,星目忽地一闪道:“文德兄且把心放回肚子里,有某高干在此,天便塌不下来!”
当建忠将军张绣率领大军抵达梁县城下的时候,肆虐了数rì的风雪终于停了,但是天气却越发的冷了起来,瑟瑟寒风之中,一轮红rì战战兢兢地吊在西边的天空上,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一头摔进大海里似的。
西凉飞熊军在梁县北门处刚刚扎下营寨,胡车儿就满脸羞愧来到中军大帐面见张绣,并主动请缨要即可率军攻打梁县城,一雪心头之恨。
张绣听说胡车儿遭到了敌人伏击,折了三百余人马,不由暗自吃了一惊,讶然道:“想不到小小的梁县还有如此高人,看来我等需要小心应付才是。”他急忙吩咐左右去请文和先生前来帐中议事。
张绣,字玉楼,武威祖厉(今甘肃靖远)人,骠骑将军张济的从子。因军功被封为宣威侯、建忠将军。
不得不说,张绣在后世有一定的名气。一来是因为曹cāo的长子曹昂与爱将典韦皆死于其手,二来是他的婶娘邹氏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历尽周折,成功地被人妻曹纳入了后院。
而张绣口中的文和先生姓贾名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时年47岁,号称奇谋百出,算无遗策,被后人称作“毒士”,时任宣义将军,此次受张济所遣,跟随张绣一路追杀庞羲及刘焉的几个孙子,顺路再到颍川郡抢一些粮草。
贾诩进了中军大帐,与张绣、胡车儿等人见礼之后,张绣急声道:“胡将军方才折了一阵,yù率军连夜攻打梁县城,不知文和先生意下如何?”
“我以为此举不妥也!”贾诩喝了一口热茶,缓声道:“胡将军虽然只是小折一阵,但已令我军失了锐气,而敌军此番小胜之后,士气正旺,此时不宜强攻也!更何况我军远道而来,已是疲劳之师,理应歇息一夜,等明rì天亮之后,再做道理。”
“文和先生言之有理。”张绣随即传令下去,令三军埋锅造饭,休养生息。
却说梁县城头之上,高干见西凉飞熊军扎下营寨之后,并不来攻,便对李景言道:“今夜当平安无事,文德兄可令军士将旗帜遍插城头,然后所有人马下城歇息,养jīng蓄锐,只等明rì决一死战。”
李景大惊道:“高公子,城头不留一兵一卒,若是西凉飞熊军夜间来攻城该当如何?”
高干微微一笑道:“若是有勇无谋的胡车儿一人领军,那等不到夜间,此刻就已经率众强攻了。可是此番张绣、贾诩皆至,以他三人的用兵之道,必定不会来自讨没趣!”
李景见高干说的如此果决,倒也反驳不得,也只有硬着头皮依计行事了。
是夜以防有变,李景坚持要与高干同榻而卧。可是高干头一沾着枕头便酣然入睡,而李景则牵挂着城上,翻来覆去的,在卧榻上烙了一夜的烙饼。
终于挨到了天亮,李景摇醒了高干,带着从人到城头上一看,却见城下的西凉军营并无动静,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高干远眺西凉军营,不由赞叹道:“此寨栅进可攻、退可守,非熟读兵法者不能为之。由此看来,张绣、贾诩果非无能之辈也!”
李景听高干这么一说,刚放下的那颗心又提了起来:“高公子,敌军将近两万之众,张绣、贾诩jīng通兵法,胡车儿骁勇善战,而我军只有千余兵马,梁县城能捱得过三五rì吗?亏得某昨rì已经遣人向袁将军、颍川章太守求救,三rì之内,援军必到!”
高干笑了。他知道此时此刻,袁术刚刚败回淮南,根本无心来救区区一个梁县。而颍川郡守军战力有限,自保还是问题,哪里顾得上梁县的安危?但是这些他又不能明说,只能不断地给李景打气:“文德兄,我军虽然人少,但是有坚城可收,更有城中上万百姓可用,就算是等不来援军,相信西凉军也难有作为。!”
就在高干与李景在梁县城头论兵之时,城下的西凉中军大帐内,张绣、贾诩、胡车儿三人也在商议破敌之策。
胡车儿最是沉不住气,抢先跳了出来:“我军粮草不多,理应速战速决,若是与敌军陷入僵持,则极为不利。”
“胡将军言之有理。”贾诩淡淡一笑,先是称赞了胡车儿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只是梁县城墙坚固,我军缺乏攻城器具,急切之间,是难以攻下梁县城的!”
张绣拱手道:“那以文和先生之意,该当如何?”
贾诩胸有成竹道:“不如请将军派遣一将领一军到附近砍伐巨树,连夜制作攻城撞车;再请胡将军领一军到城下,勒令梁县令李景交出庞羲以及刘焉的几个孙子。李景若是屈从,便会折了锐气,若是不交人,我等便师出有名,让胡将军借机骂阵,吸引城上敌军的注意力,为伐树提供掩护。只等撞车一成,则梁县城指rì可破。“
张绣闻言大喜道:“文和先生言之有理,可依计行事。”
却说胡车儿用过早饭之后,只带着一百亲兵,来到梁县城下,高声叫道:“我乃偏将胡车儿是也!今封骠骑将军张济之命,捉拿乱贼庞羲,识相的快快交出,否则,城池一破,尔等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庞羲?议郎庞羲?没想到此人带着刘焉的几个孙儿逃到了梁县?这真是天助我也!”高干暗喜,知道向益州牧刘焉施恩的机会来了。
高干唤过典韦,让他悄悄去见甄洛,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庞羲以及刘焉的几个孙子。
典韦领命,悄然而去。
为了不让李景深究此事,高干故意怒声道:“没想到武威张绣是这般的敢做不敢当,抢粮也就抢粮罢了,还找什么庞羲当作借口?”
李景怒气冲天,喝令左右回骂胡车儿卑鄙无耻。
胡车儿便再也不提庞羲之事,只是大叫:“大家不必再嘴上逞威风,可有英雄好汉出城与某决一死战?”
祖胜大怒:“县君,高公子,待我去取这厮人头!”
李景望了高干一眼:“不知高公子意下如何?”
高干明知祖胜不是胡车儿的对手,可又不能明说,只有打起了太极推手:“敌军势大,我军不可轻动,固守方为上策。”
祖胜心中不服,还想再次请命,被一旁的韩然暗地扯了一把,才算作罢。
胡车儿在城下叫骂了半晌,见没有人理他,只好悻悻而归。
第二天,在贾诩的授意下,胡车儿挑选了数百名嗓门大的军士,在城下有节奏的喊起了“缩头乌龟”的口号,但是高干仍然严令诸将不予理会。第三天,胡车儿将一件女人的长裙挑在刀上,纵马绕城狂奔,而那些大嗓门的军士则把喊声改成了:“梁县城中无男人,典韦更是红粉鼠辈!”
李景面有忧sè道:“高公子,我军兵少,故而征了不少壮丁守城,而这些人不经战阵,不懂进退之法,若是任由敌将嚣张下去,必然胆寒,到时敌军攻城,只怕会不战自乱。可出城迎战,却正合了胡车儿的心意,倘若被他趁机斩将,则军心更乱,这该如何是好?”
“文德兄所虑不无道理。”高干刚要答话,却见典韦急匆匆赶了过来:“县君,公子,西凉军这几rì几乎将附近所有的大树砍伐殆尽,不知有何诡计?”
第二十九章 妙施激将法
() “这必然是贾文和的鬼主意。”高干微微一笑道:“只砍伐大树,肯定不是为了取暖,而是要打造大型攻城器具了。”
“大型攻城器具?”李景脸sè一变:“莫非是攻城撞车不成?”
典韦也是吃惊不小:“若是打造攻城撞车,只怕梁县城就危险了。”
“洪飞的担心不无道理,梁县城的城墙虽然坚固,但是也经不起攻城撞车的连续撞击。”高干说着,话锋突然一转道:“但是贾文和仅凭几十架撞车就想攻破梁县,也未免太过小瞧于某了。”
李景一听,不禁面露喜sè:“这么说,高公子已经有了防御撞车的办法?”
高干轻轻点了点头:“攻城撞车威力虽然巨大,但打造起来极不容易,西凉军想要用其攻城,至少是三五rì之后的事情了。而迫在眉睫的是我们如何打击一下胡车儿的嚣张气焰,给守城军民胜利的信心。”
“公子,末将愿意出城与那胡车儿一战。”典韦拱手请命。
高干明知典韦的实力应该在胡车儿之上,但却故意摇了摇头道:“洪飞,某知道你武艺超群,但是关西胡车儿也非等闲之辈,传说此人能够力负五百斤,rì行七百里,端的是了得,俗话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某又怎么能够舍得你去冒险呢?”
“公子何苦如此小看某?”典韦怒火冲天,环眼圆睁道:“某十个回合之内,若不将胡车儿的人头拿来献于公子,誓不为人也!”
高干一摆手,斩钉截铁道:“洪飞,你不必再说了,无论如何,某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更何况,某心目中已经有了对付胡车儿的最佳人选!”
李景闻言大喜:“敢问奉孝高公子,谁人可战胡车儿?”
高干眼中jīng光迸现,吐气扬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也!”
“你?”李景大惊失sè道:“高公子乃是万金之躯,何等尊贵,何必与胡车儿这个一介武夫一般见识呢?况且先生乃是我们的主心骨,岂可轻易涉险?”
典韦也是感动不已,但是更多的却是愤怒:“公子不让某冒险,却偏偏自己去冒险,到底是何道理?难道某的命是命,公子的命便不是命吗?”
祖胜、韩然二人也一起躬身道:“县君与典君言之有理,还望高公子三思!”
“何止是三思?某已经四五六七仈jiǔ十思了!”高干哈哈大笑道:“诸位以为某是不知道珍惜xìng命之人吗?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某又怎么可能去与胡车儿交战呢?”
李景等人听高干之言确有几分道理,便不再劝阻了。
可是典韦却更加不乐意了:“若只是让某看着公子上阵拼杀,那某还有何面目呆在公子身边呢?某还是那句话,十个回合之内,便提胡车儿的人头来见,若是多用一个回合,某便不算好汉!”
典韦说着,怒气冲冲大踏步而去。
望着典韦雄壮的背影,李景不由得脱口赞道:“自古道,请将不如激将,高公子使得好一手激将之法!”
“如果仅仅是要胡车儿的项上人头,某根本用不着激将。”高干微微摇了摇头,却向典韦喊道:“洪飞,杀了胡车儿算不得什么,将那厮擒来方显你英雄本sè!”
直到这时,典韦才算明白了高干的良苦用心,回头朗声道:“公子放心,某定然如你所愿!”
其实,典韦也不想杀了胡车儿,毕竟胡车儿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他心中未免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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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季节上看,chūn天已经在不远处,可能是因为塞车,或者是它滞留在南方,偷看大乔、小乔那一对美艳不可方物的姊妹花去了,梁县的天气却变得一天比一天冷了。虽然自从那场大雪之后,太阳每rì里都如约而来,但是它老人家可能是歇大了,出工不出力,地上的积雪没有丝毫消融的迹象,经阳光一照,白花花的,晃得人睁不开双眼。
这一rì,胡车儿又像前几rì那样准时出现在城外骂阵,眼看着职业猛将大有向职业骂将发展的趋势,心高气傲的胡车儿心里未免多多少少有一些不爽。但是军令如山,不爽归不爽,骂人还得接着骂。
很快的,胡车儿再一次骂得口干舌燥了,可是梁县城头上的守军一个个仿佛成了聋子一般,既不出声对骂,也没有气急败坏的用弓箭来招呼他们。
胡车儿不禁意兴阑珊起来,刚要带着儿郎们收工开饭,忽听城头上有人高声叫道:“胡车儿休走,某来与你一决雌雄!”
紧接着,梁县的北门咿咿呀呀地打开了,吊桥也咯吱咯吱放了下来,一匹青骢马箭一般的从城中飞出,转眼间来到了近前。
胡车儿定睛一看,不禁心中一阵,接踵而来的便是无边无际的兴奋了:“陈留典韦,你终于来了,某已经等了你好久,因为某知道,你我必有一战!”
典韦哈哈大笑道:“某本来懒得理你,可是你这厮连rì来聒噪的某难以入睡,所以只好出城来,请你最好闭上那一张臭嘴!”
“陈留典韦果然好胆气,够豪气,某喜欢!可是想要我闭嘴,你光耍嘴是不行的,需要拿出一些真本事才能如愿吶!”胡车儿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道:“不过某想要奉劝典君的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典君如果想要保全xìng命,最好是回你的陈留去吧,梁县的浑水并不是哪个想淌就淌的!”
典韦一字一句道:“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梁县这趟浑水某是淌定了!”
胡车儿摇了摇头道:“典君既然不知进退,某也只好将你走马活擒,献于玉楼将军帐前,rì后我们两个也可以常常吃酒!”
胡车儿说着,一手倒提着门扇大刀,另一手一拍坐下那匹黄骠马,箭一般向典韦冲来。
就在胡车儿即将冲过来之际,典韦却说话了:“胡君且慢,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车儿猛地一勒马缰绳,那匹黄骠马长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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