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衙内在三国-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闻君有妹甄洛,风姿绰约,光华绝代,吾心甚往之,明rì正午,当引甲三千,披红来娶,君素雅达,必不致令吾徒劳往返也。

    夜已经很深了,而冀州中山郡无极县东郊甄家庄的一间暖房内,此刻烛光正亮。

    暖房很大,但是房内两个男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张小小的短笺之上。

    那是一张没有署名的天蓝sè短笺,如今平铺在屋子正中那张油亮的檀香木桌面上,上面的字迹入目清秀,却又不失刚劲,笺上所散发出来的清香虽然不甚浓烈,但是却将原本弥漫在屋内的檀香味完全遮住了。

    公元194年的chūn天好像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已经是正月末了,天上还是风雪交加。

    这时绵延数百载的大汉王朝已经分崩离析,董卓暴死之后,令不出宫门的大汉天子刘协如今正在长安城里,被李傕、郭汜等一帮军汉像狗一样呼来喝去。

    虽说四世三公的袁绍入主已有数载,但是外有强敌公孙瓒虎视,内有黑山贼张燕掣肘,冀州境内还远远称不上太平。

    这种人命不如狗的世道,能用得起纸这种奢侈品的人已经很少了,能用得起这种罕见的香笺,并且能写出这种霸气与潇洒兼而有之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什么人吃了熊心,吞了豹胆,胆敢在冀州境内来打我家五妹的主意,难道他没听说五妹已经与袁家的二公子袁熙定亲了吗?”檀香木桌子旁,坐着一个白袍青年,年纪也就二十四五岁左右,原本一张白净秀气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愤怒,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这张短笺,一副随时要扑上去将它撕个粉碎的架势。

    故上蔡令甄逸是汉太保甄邯之后,育有三子五女,三子分别为甄豫、甄俨、甄尧,五女依次是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洛。而这个白袍青年就是甄逸的三儿子甄尧。

    由于父亲与两位兄长早亡,甄尧便成了中山郡各大世家中最年轻的家主。

    “三公子,请息怒,要知道气大伤身,你可是我们甄家的当家人,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骨。”说话之人身着灰袍,虽说须发已经花白,此刻正规规矩矩地束立在甄尧的身后,但是神情威猛,并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人。

    他叫甄行,原来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江湖游侠,当年遭人陷害,深陷上蔡县大牢之中。上蔡令甄逸看他是一条汉子,助其脱罪。甄行感恩,便改了姓名,自愿到甄家为奴。

    毕竟是一家之主,甄尧听甄行这么一说,很快回过神来,朗声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我们堂堂中山甄家,还会被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宵小之辈吓住不成?行叔,劳烦您老辛苦一趟,请五妹来此商量一下对策。”

    甄尧口中的五妹就是甄洛,今年刚刚十七岁,正值花一般的年龄,艳名却是早已经传遍了天下。

    “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姬俏”,如果那时候也排流行语,那么这句话将毫无悬念地牢牢占据榜首的位置。因为就猎奇xìng和话题xìng而言,无论是曹孟德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还是刘玄德的“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老奴这就去!”甄行冲着甄尧躬身施了一礼,刚要走,他那一张足以与室外寒冷的天气媲美的脸,突然冰雪消融起来:“呵呵,三公子,五小姐她已经不请自来了!”

    甄行这个人平时很少笑的,自从甄逸去世之后,偌大的甄家庄里,也只有五小姐甄洛,才能将笑容带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出了这档子事,我不来能成吗?就算是我能睡着,哥哥与行叔怕是要彻夜难眠了。”甄行话音刚落,只听屋外响起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行叔的耳朵就是尖得很,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可还是没能瞒过您老。”

    这个声音极其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让听者根本不忍心打断她的话,否则就像是是失手打碎了一件jīng美的艺术品那样,让人惋惜。

    “在我们甄家,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五妹呀!”一听到甄洛的声音,甄尧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甄洛此刻前来,定然是知晓了短笺之事,急忙紧行几步,一把拽开了房门,满脸都是愧sè:“夜寒露重,累得五妹不得安宁,愚兄之过也!”

    一旁的甄行呵呵笑道:“何止是我们甄家?就是当今天下,哪些事又能瞒得过五小姐的耳目呢?”

    甄行这句话倒也算不上吹牛。

    原来,中山甄家自从背靠袁绍这棵大树之后,便在天下各州,各郡,各县,开起了粮店,称得上是rì进斗金。

    在乱世做粮食生意虽然红火,但是风险也很大,所以,甄家不但养了一支极具战斗力的私兵,而且还有一个庞大的细作队伍,年纪轻轻的甄家五小姐甄洛,就是这些细作的统领,消息jīng通自然在情理之中了。

    甄洛轻移莲步走进门来,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衣,外面裹了一件白sè的斗篷,脖子上还围了一条雪白的狐尾,没有一根杂毛,使她本来就欺霜赛雪的一张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光采照人。

    “五妹出落得越发好看了,真是一天一个模样!”甄尧亲切地替妹妹拂去了身上的雪花。

    等甄家兄妹落座之后,甄行才在偏座坐了下来。他来到甄家已经多年,庄中诸人无不将他视作长辈,但他始终恪守主仆礼节,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得到了众人的爱戴。

    甄洛轻轻拿起桌子上的香笺,仔细观摩了一番,才啧声赞道:“纸是好纸,字是好字,文采更是一时之选,陈留高家是名门望族,出现这般的人杰倒也在本姑娘的意料之中!”

    “陈留高家?”甄尧微微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是陈留高家?要知道,高家与袁家乃是姻亲,怎么会不知五妹乃是袁家二公子没过门的夫人?从而闹出这档子荒唐事来?”

    甄洛捧起香笺轻轻嗅了一下,淡淡一笑道:“这种香笺乃陈留高家所独有的鸡舌笺,是用名贵的鸡舌香浸泡而成,香气经久不散,外人很难仿制。”

    甄行在一旁接口道:“据老奴所知,陈留高家的实力如今主要分布在益州蜀郡一带,冀州除了袁使君的亲外甥高干之外,还有一个高柔,据说也非等闲之辈,也不知此番这个神秘的抢亲者,是高干还是高柔?”

    甄尧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高柔我倒是知道,听说此人jīng通律法,严于律己,应该不至于如此肆意妄为。更何况他如今只是邺城区区一个小吏,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多个手下,何来的带甲三千?”

    “如此说来,来者除了冀州兵曹从事高干,便再无旁人了!”甄行的脸sè少有的紧张起来,“只是高干虽然身为主管兵事的兵曹从事,但是如果没有袁使君的命令,以及监军沮授的同意,他想轻易调动三千兵马也并非易事呀!五小姐,难道高干这厮只是虚张声势不成?”

    甄洛倒是不慌不忙地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端在手中吹了几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据我所知,高元才并不是虚张声势之人。况且,以他如今的身份,莫说带甲三千而来了,就是带甲三万也并非难事!”

    甄尧、甄行两人大惊失sè,齐声问道:“带甲三万!怎么可能?”

    甄洛从容不迫地品了一口香茶,才缓声说道:“七rì前,我得到消息,高干已被袁使君任命为并州刺史,如今只怕距离无极县已经不远了,若是轻骑飙进的话,明rì正午应该可以赶到我们甄家庄!”

    甄尧带着满脸的愤sè,拍案而起:“高干怎么会成了并州刺史?五妹你以前不是说我那妹夫袁熙要去并州吗?怎么换成了高干?难道在袁使君的心中,高干这个外甥比他的亲儿子还重要吗?”

    “哥哥多虑了!”甄洛轻声道:“想来袁使君不让袁熙去并州,应该是想把幽州攻下之后,再叫袁熙打理的。毕竟相对于并州来说,幽州的地位更加重要,只要公孙瓒被诛,幽州治理起来也无疑更容易一些。”

    甄行却是暗暗叫苦,因为按照甄洛的说法,高干定然是在上任途中才突然心生歹意的,若是他成功将甄洛掳到并州,到时候山高皇帝远,只怕纵算是袁绍出面,也鞭长莫及了。

    甄洛望了望甄尧和甄行,竟然还是能够笑出声来:“哥哥和行叔莫要焦虑,我们甄家庄虽然是弹丸之地,但是并不亚于铜墙铁壁,黑山张燕的部下几次来攻,也只能是铩羽而归,仅凭高干此番带来的区区三千人马,一月之内休想将庄子攻破!而有了这一月时间,已经足够我们扭转战局了!”

    甄尧苦笑着摇起了头:“五妹,为兄知道这几年你将庄子打理得挺好,可是高干自小便被人誉有‘文武秀出’的美名,又跟随袁使君多年,作战经验丰富,自非黑山张燕麾下那些酒囊饭袋可比!”

    甄行也急忙接口道:“五小姐,高干既然敢在抢亲之前投书,定然是心有成竹,老奴以为我等应该小心行事才对!”
第二章 天生高衙内
    ()    烛光下,甄洛依然淡然自若:“无妨,本姑娘已有退敌之策!”

    甄洛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卷早已写好的锦书,捧到了甄行的面前:“这是我写给沮授叔叔的求救信,行叔当连夜送往邺城,只要将此书呈到袁使君案前,我们甄家庄之危将迎刃而解!”

    “请三公子、五小姐放心,老奴纵是拼了一条老命,也定然不辱使命!”甄行深深施了一礼,大踏步而去。

    甄洛冲着甄行的背影喊了一声:“行叔,休要轻言拼命,我要你毫发无损地回来!”

    甄行闻言,心中不由一震,他想起了甄洛小时候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常常向他讨要男孩子才能玩的东西,而他也常常瞒着别人,让甄洛的每一次开口都能够有所得。

    想着,甄行虎目之中顿时有泪光闪现,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抖动了一下肩头,一字一句道:“五小姐放心,老奴记下了!”

    大丈夫千金一诺,此言一出,甄行便知道,此行他必须活着回来,因为信守承诺对他这样的江湖游侠来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更何况,他也舍不得离开与自己情逾父女的五小姐甄洛。

    甄行前脚刚走,甄尧便讶声道:“五妹为何不向二公子求援?虽然沮授叔叔与我们甄家乃是世交,但以五妹与二公子的关系,更应该托书与他才对!”

    甄洛的眼底依然清澈如水:“哥哥,袁熙的火爆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是得知此事,只怕未必禀报袁使君,而是会亲自提兵来与高干火并,战事一起,遭殃的还是我们无极县的百姓呀!”

    甄尧哑然了,自己的亲妹妹他当然比谁都了解,甄洛自小就知书达理,处事果决而又心地善良,十二岁时就能劝母亲把家中吃不了的粮食送给相邻,一时间传为佳话,名义上他是甄家的家主,其实近年来甄洛才是甄家的主心骨,有这个妹妹在身边,他相信高干此番携众乘兴而来,也只能是败兴而归。

    ————

    雪总算是停了,北风却像被哪个狠心的东西打了一百杀威棒似的,鬼哭狼嚎地叫着,大有不把太阳公公叫醒就誓不罢休之势。可是太阳它老人家这段时间已经进入了冬眠期,三五天不露面一次,北风的求援行动注定是徒劳无功了。

    已经是寅时一刻了,卧虎岗突然冒出来的军营没有了白rì的嘈杂,只是间杂着有鼾声传出。中军大帐内,烛光却还亮着。

    一袭蓝袍的高干,端坐在用一块石板做成的简易书案前,面对着竹简串成的《孙子兵法》,脑子里却在想:“自己命好重生到了汉末,而自己的小樱子如今在哪里呢?”

    原来,这个高干是从现代重生的。只不过比起别人,他的重生有些许窝囊。

    那一rì,高干与新婚不久的老婆狠着心拿出所有积蓄,买了一辆东风标志。

    高干的老婆名叫张樱,很漂亮,长的很像从成都出来的当红歌星张靓颖,说她是成都平原的平原之花也毫不为过。这样的老婆跟了谁,都得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更别说以疼老婆闻名的成都男人高干了。

    由于初次享受有车一族的快感,高干有些兴奋,没听老婆的劝,多喝了几瓶啤酒,谁知刚刚上路,就与一辆大型货车来了一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与拿着鸡蛋碰石头一样一样的,车毁人亡!因为没有戴安全带,高干的身躯还高高飞上了半空,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本来如花似玉的小樱子已经是血肉模糊。

    他这一飞不打紧,竟然一下子从现代飞到了汉末,重生到了世家子弟高干的身上。他本是平常人家出身,重生前虽然在老婆的照顾下,与老婆一起混了一顶“型男索女”的帽子,但也只是成都一所野鸡大学历史系教师而已。

    如今,高干对自己的身份与名字非常满意,因为这妥妥是一个高衙内吶!虽然这里没有如花似玉的林娘子可抢,但是传说中美女还是大把的。自己要是将来有了儿子,走到大街上照样是高衙内的待遇,只要不遇上鲁智深那样的莽汉,想耍多大威风就能耍多大的威风。

    可是,好rì子仅仅过了两年,袁绍刚把长子袁谭赶到青州,就要派外甥高干去并州为他开疆拓土了。

    当能够先知先觉的高干听到这个消息后,头一下子就懵了。他知道,自己如果按照历史中的人生步骤走下去,那么六年之后,官渡之战就会爆发,十二年之后,他就会死在上洛都尉王琰的屠刀之下。俗话说,未雨绸缪,如今,是到了该做出改变的时候了。

    作为一个钟爱三国的历史教师,高干当然知道导致袁绍最终失败的原因很多,但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儿就是废长立幼。他因为小儿子袁尚是个帅哥,很像自己,再加上非常宠爱袁尚的生母刘氏,就狠心将战功显赫的长子袁谭过继给自己的兄长,打发到了青州,从而使自己的阵营分化成了两派,整rì里闹得不可开交,战斗力明显下降。

    高干不是没劝过袁绍,他甚至提前一年将沮授那套著名的“万人逐兔”理论都抛了出来,可是以耳根子软闻名于世的袁绍在这件事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谁劝也不听。

    所以,高干这段rì子以来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他不是没考虑过将并州好好经营一番,让其作为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据地。但是并州之地固然有壶口关之险可守,可是如果他rì曹cāo取了冀州之后,分兵关中、河内两路夹击的话,自己的并州就是铁浇铜铸,最终也只能是被曹孟德攻破的份儿。

    当今天下,曹cāo占据了兖州和豫州大部,数月之后便会因杀父之仇讨伐徐州,然后会与吕布在兖州绞杀一番。而关中之地,大乱正起,李傕、郭汜、张济等人相互杀个不休,再加上凉州的马腾与韩遂也来凑热闹,绝对不是人呆的地方。而自己的另外一个舅父袁术,也被曹孟德、刘景升联手赶到了淮南,元气大伤,凭袁术的所作所为,自己去投靠他,只能是死得更快。荆州刘表,也是胸无大志,自己何苦前去仰人鼻息?

    投靠曹cāo?更是不可能的事,被天下英雄耻笑暂且不顾,以他高干敏感的身份,能赢得曹孟德的绝对信任吗?与其在校事的监视下整rì里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还不如前去经营并州,然后与曹cāo拼一个你死我活呢?

    天下之大,难道真的没有我高干的容身之地吗?

    忽然,高干眼前一亮,对了,不是还有益州呢!我怎么把生我养我的巴蜀之地忘记了呢?须知天府之国是自己后世的家乡,风土人情他很是熟悉,那里进可攻,退可守,可是卧龙诸葛孔明极力向刘备推崇的大本营啊!

    虽然如今的益州是刘焉、刘璋父子的天下,但是刘氏父子暗弱已久,自己的父亲高躬身为蜀郡太守,大权在握,再加上陈留高家的影响力,在益州也是数得着的人物。

    更何况他的堂叔高靖乃是手握兵权的蜀郡都尉,陈留高家已经在蜀郡经营多年,只要自己前去,有心算无心,未必不能赶在刘备与诸葛亮之前将益州抢到手里,然后用诸葛孔明隆中对之策,东取荆州,西下长安,将来一统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到那时,他高干可不仅仅是一个高级干部那么简单了,他要成为天底下所有高级干部的领导者。

    可是,高干又想了,自己有什么理由放着堂堂的并州刺史不做,而匹马简从到益州去呢?打着省亲的旗号能行吗?舅父袁绍会放自己走吗?不告而别的事无论如何是不能做的,因为那样会使自己背上忘恩负义的恶名,一旦丢了他陈留高家世代忠孝节义的招牌,他也就失去了忽悠那些世家子弟为自己卖命的最大资本。

    最后,还是在河北名士、奋武将军沮授的点拨下,高干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来抢袁熙的未婚妻甄洛,从而让袁绍主动赶他走的法子来。

    说起洛神仙子甄洛,与高干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些缘分。

    因为张樱很喜欢甄洛,所以当初高干追求张樱的时候,便耍了一个小聪明,把曹植《感甄赋》上描写洛神容貌的句子背得滚瓜烂熟,有空就对着张樱卖弄,却出人意料地击败了,那些在张樱窗下弹着吉他大唱流行歌曲的一众帅哥。如此,饮水思源,或者说是爱屋及乌之下,高干就对甄洛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高干本来想连夜赶路的,可这该死的鬼天气还是让他不得不改变了初衷,只好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卧虎岗下安营扎寨。

    好在这里距离甄家庄不过百余里,最迟明rì正午,高干就能见到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洛神仙子了。
第三章 甄家好汉子
    ()    夜sè越来越深了,北风也越刮越大,声嘶力竭地呼啸着。帐篷外,在那仿佛密不透风的风幕的后面,才是黑黝黝的天空。

    卧虎岗的得名并不是由于这里出现过什么斑斓吊睛白额猛虎,而是岗下的官道两旁各爬着一块黑黝黝的卧虎石。

    突然,官道左边的卧虎石后跳出了一个黑影,轻轻巧巧便避开了巡逻的岗哨,顺利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

    黑影掀起帐幕往里一望,只见明亮的烛光下,一个相貌俊朗的蓝袍青年正在读书,读到得意之处,还忍俊不住地笑上几声,应该就是新任并州刺史陈留高干了。

    “陈留高干果然一表人才,气质非凡,不过是一件简单的蓝袍,竟然被他穿出了貂裘都没有的感觉,如若不是我家五小姐已经与袁家二公子定亲,与此人倒也算是天造地设。”黑影见高干如此人物,不由暗暗叹息了一番,“高干,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打上我们家五小姐的主意,今夜某定然将你生擒活捉,以解甄家庄之危!”

    原来,此人名唤甄钢,乃甄家庄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整个甄家庄,除了甄行之外,就属他的武艺最为高强了。此番他奉五小姐甄洛之命前来,就是想在出其不意之中,将高干生擒活捉,从而勒令高干退兵。

    甄洛的“擒贼先擒王”之计看似平常,但是放在高干即将兵临庄下的特定环境下,就功效非凡了。因为这毕竟是高干平生第一次独掌大军,又即将河北第一美女抢到手,正值踌躇满志,不可能会想到势弱的甄家庄会主动出击,来捋他的虎须。

    甄钢做了几个深呼吸,刷地拔出一把短刀,把刀背往嘴里一塞,先用牙叼紧了,然后一个鱼跃,悄无声息地进了帐篷。他脚下并不多做停留,只是紧蹬几步,宛如一只大鸟那样凌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居高临下扑向了高干。

    只要甄钢的左手一沾着高干的身子,高干就只有被捉的份了。因为只需要电光火石的刹那间,甄钢的右手保证准确无误地把口中的短刀架在高干咽喉之上。

    此乃甄钢的必杀绝技,不知结果了多少猛将的xìng命。人人都以为他是一名骑将,马上功夫很是了得,殊不知,从这匹马跃到另一匹马的背上,用短刀一招制敌才是他压箱底的东西。

    甄钢平时还有一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就是把短刀刺进敌人的咽喉之后,他就会放开双手,立在一旁看着敌人如何在满地的血污里一弹一弹地挣扎。

    可是今夜,甄钢不得不改掉这个习惯了。因为来时甄洛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要伤到了高干,否则,中山甄家可能会被袁绍连根拔起。虽然甄洛是袁家的准儿媳,但是甄洛扪心自问,在袁绍的心目中,她并不能与高干同rì而语。

    其实,就甄钢本人来说,他也并不想伤害高干。身为冀州当地人,他自然听说过高干的大名,此人向有儒将之风,身上并没有一般世家子弟的骄横,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物。要不是高干此番要动甄洛,打死他也不敢来与高干为敌。

    说时已迟,那时很快,就在甄钢的左手距离高干仅有两尺的距离时,从高干的身后却突然冒出了十几把明光晃晃的钢刀来,隔在了甄钢与高干之间。

    “莫不是中了高干之计?”甄钢失声惊叫了一声,便知道高干已经有所防备,此事已不可为。他的身手也是非常了得,虽惊不慌,人在半空中猛地一个后仰,竟然硬生生来了一个急刹车,停下了自己即将扑上前去的身躯,平躺着成垂直状往地上落去。

    这样一来,虽说姿势不是太优美,而且落到地面时,也很可能是一个让人大失颜面的屁股朝下平沙落雁式,但好歹比让乱刀穿身的悲催结局好了十倍、百倍。

    但是,甄钢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刚刚不应该唤出声来。他那么一叫不打紧,口中叼着的短刀就抢在他的身子之前,落了下去。

    更可怕的是,那把甄钢用惯了的短刀在地上一弹,竟然不偏不斜,刀尖直愣愣立了起来。如果甄钢就这么平躺着落下去,那么他昔rì并肩作战的好伙伴,就会戏剧xìng地刺进他的后心,要了主人的xìng命。

    犹如甄钢平常杀敌的动作一样,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千钧一发之际,高干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只是那么轻轻一跃,便跳过了一米高的书案,人在空中,双手往前一伸,就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甄钢的双脚,用力往后猛地一拉,然后两个人同时跌落在地上。

    几乎是同时,那把立着的短刀也是“咣当!”一声,挨着甄钢的耳朵,见样学样地模仿着甄钢的动作倒了下去。

    这几下子说来话长,但是兔起鹘落,其实也不过是眨巴一下眼睛的事情。

    高干重生之前,虽然已经被张樱打造成了一介型男,身体素质不错,还经常打打篮球,玩玩徒手攀岩、跑酷什么的,但是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么快的反应,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就是重生的好处了,老天不但给了他一个显赫的身份和一个俊朗的外表,而且还有一个强悍的体魄。

    高干的体形相当匀称,标准的倒三角形,用猿臂蜂腰来形容再也合适不过了。可是,他的绝对力量在偌大的冀州竟然能排到前五,仅次于颜良、文丑、韩猛等人,而且绝对速度也能够与鞠义、张颌、高览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并驾齐驱。

    “敢问高公子,我来捉你,你却为何救了我的xìng命?”甄钢从地上一跃而起,满脸都是惊讶。

    “你们退下吧!甄钢壮士虽然勇冠甄家庄,但却伤不了我!”高干喝退了挡在他身前的几名亲随。

    甄钢又是一愣:“没想到高公子这般奢遮的人物,也知道小人的名字!”

    “有道是真(甄)钢不怕火炼,久闻壮士大名,今rì一见,果然是一条汉子!”高干赞了甄钢一句,朗声道:“拿酒来,我要与甄壮士吃上三碗!”

    甄钢仰天大笑道:“高公子这是要送我三碗断头酒吗?果然深知我心,有美酒壮行,我甄钢死而无憾!”

    大笑声中,甄钢劈手抓过酒碗,与高干一齐连吃了三大碗酒,然后一抹嘴角的酒渍,大踏步往帐外走去。

    高干不动声sè,等着甄钢走到帐门口了,方才微微一笑道:“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甄钢,回去告诉你们家五小姐,让她好好打扮一下,明rì正午好做我高某人的新娘!”

    “高公子,你不杀我?还要放我走?”甄钢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干正sè道:“我既然救了你,又岂会再杀你?你们家五小姐的身边,怎么能少了你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呢?况且明rì正午,我就要成为你们甄家的五姑爷了,到时候大家成了一家人,我有什么理由杀你这样一个好汉呢?”

    甄钢头也不回,只是使劲擂了自己胸脯一拳,仰天大叫道:“高公子,今rì算我欠你一条命,但是明rì对阵,为了我家五小姐,你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高干笑了:“说什么欠不欠的,高某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甄壮士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甄钢的肩头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忽地转过身来,一连向高干磕了三个响头,一咬牙,扭身便走。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的夜sè之中。

    “放他走的确比留着更有价值,最起码公子在心理上已经胜了甄洛小姐一局。”侍立在高干身后的一个人忍不住问道:“属下不明白的是,公子是如何断定甄家五小姐会在今夜派甄钢前来的?”

    他的名字叫高手,以身手与智慧而言,也确实是个高手。

    类似于甄家庄的甄行,高手在进入陈留高家之前,也是一个江湖游侠,只不过他比甄行年轻了许多,如今是高干身边的卫队长。

    “在我们兵临甄家庄之前,甄洛除了求援与固守之外,就只有擒王这一条路可走了。”高干爽朗一笑道:“其实,和饭菜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就看你是否能够品味出来?如果是让我来品味甄洛小姐,只有三句话可讲。”

    “请问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