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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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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绕了一圈到他面前,我偷看了几眼,“……一堆爪字,你看得懂?”这是阿拉伯语吧?

    “能,我之前辅修了几个小语种,很正经那种。”他头也没抬回答,开始敲键盘,“所以,一般这些东西都是我亲自看,萧宇只有这事对我没有意见。”

    “那,你现在是等于没有翻译?”话说,这男人最近好像并没有出差啊,就上次去了一回上海之外。倒是那林特助,一天到晚不见人的,每次去他办公室,只见外头那几位美女秘书。

    “公司有翻译,只是我没有专属翻译。”何晋鹏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继续忙,“不过,萧宇倒是有两个专属翻译。英语以外,他负责跟日=本、韩=国那边的商家联系,所以他有个会这两种语言的翻译,还有个德语翻译员。”翻了翻桌面的纸页。

    “我没记错的话,你会乌克兰语?”他抬首看向我。
第97章 某人的小把戏
    眨了眨眼;我有些神奇地瞅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就是之前在公司里的同事也不知道的,毕竟一直用不到,我也是大学之后;闲了才学的。但;这个男人却知道?

    “你怎么会选择学乌克兰语?”何晋鹏答非所谓,很显然他很好奇这事;所以他此时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撇开了脸;搪塞;“哪来的为什么;只是当时要选辅修的,正好就选了那个而已。”

    没敢看那男人,“我想吃水果……”我溜走了。

    何晋鹏在客厅认真地工作,我咬着苹果倚着厨房的门看着那男从充满着魅力姿态与模样;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舒服的工作室不待,非要把电脑搬出客厅来;那台子与沙发本来就不适合办公的。

    去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搬到客厅;我就坐在何晋鹏的身边;靠着他侧身坐,把电脑摆在膝盖上。我跟何晋鹏不同,难得的休息日,我是绝对不工作的,这会儿宁愿调出动画来看。

    身后被靠着的男人只是瞅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留了个侧背给我,这样也不防碍他工作,我也靠得舒服。美滋滋地看得正投入,身边的男人忽然拿了张纸挡在我电脑前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我愣了一下,然后看是乌克兰字,于是本能地回答:“我爱你。”

    “哦。”何晋鹏把纸抽走,转了回去继续工作。我看他的电脑,的确是在工作的,有些莫名地地转回头继续看我的动画。可不一会儿,何某人又递过来一纸张问,“这句呢?”

    “……我要跟你结婚。”我翻译。

    “哦。”他又只是一声,继续转回去工作。

    挠了挠头,心说他这是什么工作方案?为啥会有这些内容?

    怪人。

    屏目一白,又是一大大的纸张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一句,“那,这句是什么意思?”

    我眼一瞪,“这是英语!”

    “我知道啊,可这句是什么意思?我对英语不是很熟悉。”何晋鹏一脸的认真诚实,看我的眼神也满是坦然,我虽然郁闷但还是回答了,“你愿意不愿意。”

    “哦。”何某人转了回去,没一下又来一张,“那这个呢?”

    “我愿意。”我翻着白眼翻译说。

    “好。”何晋鹏这次换了个措词,我正纳闷,他把一东西往我电脑键盘上一放,“给你。”说完又转回了头去。看得我那个越来越莫名其妙。

    看着键盘上的小红盒子,我看看他的侧脸,又看看那盒子,最终还是拿了起来,“什么啊?”边问边打开,脸上的神情却在刹那凝固了。

    “这是……什么?”抑制狂乱的心跳,我僵硬地转头,只看得到男人的侧脸,俊美而又充满着魅惑的脸。我甚至都能看到,拿着盒子递过去的自己的手在颤抖着。

    何晋鹏转头看我,“能是什么,不就你看到的,你觉得是什么?”他一脸的淡然从容,仿佛做着一件极是简单的小事,没有一丝心理压力。

    “……戒指。”我颤着声音回答。

    “嗯,就是戒指,我给你的。”何晋鹏说,然后他也看看那盒子,再瞅瞅我的手,“戴上试试?”

    “……”

    主啊,请原谅我的激动表达的方式。我只是把人踹出去了,并没有操起电脑砸这一脸好笑的男人的脑袋已属自制力超好了。而被我一脚踹了出去的男人,那一堆纸张散了一地,他有些狼狈地从毛地毯上坐了起来,就坐我面前的空位地上,脸上没有生气或是懊恼,却是笑得极好看的。

    “你已经说了愿意了,这戒指你今天是戴也得戴,不戴也要戴的。”说着狠话的人,笑得那跟一傻子似的,嘴咧到耳根去了,看得我差点又踹出一脚了。

    手一伸,我把盒子还了回去。

    “送的人,好歹要亲自戴上吧。”我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热热的,吸了吸鼻子高傲地说。而某人仍笑得那么春风得意的,身一起,原来盘坐的双腿就这么顺势地跪了起来。他毫不在意,双手捂着那盒子拿了回去,然后取出来。

    “手。”他说,等着我伸手,我一看,伸错了,赶紧换左手。他继续笑着,还骂了我一句,“傻。”

    我抬脚踢他大腿,“你就不傻?”

    “都傻。”他说,戴的动作跟他那从容的样子一点都不相符,抖得比我还厉害。那温度通过手掌传来,烫得要命。我咬了咬唇,酸着鼻子说,“你紧张了。”

    “你就不紧张?”他现学现卖,好容易才把那戒指给戴了进去,不紧,正合适。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白皙的皮肤,银色的戒指,出奇的相配。

    “该你了。”何某人不给我沉迷在那视觉上,把盒子还了回来,我一眼里头还有个稍大一点的。很大方地取出来,但不给他戴,笑眯着眼瞅他,“你要啊?求我啊……”我那个叫得瑟。

    本来跪着的男人禁不起这么一激,直接就扑了上来,沙发很宽,我一下子就被压倒下去,然后脑勺抵着沙发背,折了起头对上男人。我笑,咯咯地笑着,然后抓着他的左手滑到手掌处,大概是被这么一闹,轻易就戴了进去。

    戴好,何晋鹏抓着我的左手,十指相扣,俯下来就堵起了我的嘴。这次的吻,细长而缠绵,仿佛要纠纠缠缠到天荒地老,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我的后脑抵着沙发背,额头抵着男人的额,两人的气息就这么缠绕着,都气喘吁吁的。

    “我完全得到你了。”彼此注视良久,何晋鹏的紊乱而激动的气息渐渐平复,说了这么任性的一句。我咧嘴笑,很开心地说,“我也完全得到你了。”

    你锁我一生,我固你一世。

    不放手,打死都不会放手的,即便哪日你后悔了,我也决不放手。

    “好。”某人也笑了,那笑声低沉沉的,微哑磁性,性感极了。

    眼一沉,那仍缠扣在一起的手,调皮地动着,我也低低地笑着,“既然求婚成功了……不洞房?”

    小小的暗示,使得眼前还三好男人瞬间成了饿狼扑食,温情一下子变成了激=情,原还缠绕着的气息最后连口汁也缠绕得不分你我。

    家居服没有扣子,脱起来一点都不费劲,我也去扯男人的衣,感觉胸前湿热,敏感处一一被点上了火,烧得我全身发疼。眼里都氤氲了水雾,我看着男人,他仍埋头在做着扩张。受不了的腿一张,夹着男人那雄壮的腰,急不可耐。

    “别闹,不想伤着你。”何晋鹏其实忍得青筋都突出来了,声音也哑得厉害,可仍惦记着我会不会受伤。我的脚勾得更用力了,用臀去蹭那伟岸之物。

    “让我受伤,只为你。”我搂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

    一声低吼,男人没了心理阻碍,就像脱缰的野马,开始肆意奔腾。

    没有羞耻,没有害臊,我放声叫着,随着男人的动作,扭着腰求着,激动得厉害时,眼泪不断往外流,就跟那处一样,流着晶莹的,爱意。

    那天,我们很疯狂,从客厅的沙发,到一边的桌子,再到落地窗前,到浴室……那天我特别激动,求了一次又一次,仿佛像是永远也要不够似的,夹着男人不想让他离开,而他亦不想离开,就这么合二为一。

    天黑了,外头霓虹一片,而我们两人连着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风景。何晋鹏从身后双手圈着我,腰缓慢地动着,那些东西有些已经流到了小腿处,我们毫不在意。我抓着他的手,稳着自己的身子,嘴里轻轻地吟着,舒服的吟着,已经不像下午那么疯狂了。

    “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耳边是男人的声音。

    “……好。”我应着,但声音哑得几乎出不了声,那是刚才之前一下午下来叫得太过厉害导致的,一想到这个,后花紧了紧,夹得身后的男人“嗯”了一声,是舒服的叹息。

    “你说我们两个这样,像不像狗男男?”

    “像。”我说,笑了,餍足之后的慵懒,紧紧地靠着身后的男人,“我想洗澡。”虽然我们中途洗过一次,但现在……

    耳被咬了一下,何晋鹏忽然抓起我的双大腿,就这么像兜小孩嘘嘘一样抱了我起来。“嗯啊……”抽动了里头,摩擦了一下午都敏感的内壁,我的身体有着细微的痉挛。

    “……别、别这样……”每走一步,就上下动着,前头已经半软着,这么刺激就是起来了,也没东西再出来了,“前头……会疼的。”我说得有些可怜兮兮的,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你说要洗澡的。”何某人走得那就一步一颠,存心故意要这么做的。到了浴室时,我已经完全的雄起来,可是身后会不会脱先放着,前头真的不行了。

    “……疼,真的疼……”我哭丧着脸,已经没有东西出来,会疼的。
第98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一番下来,天色已黑。有些饥肠辘辘被放在床上,我睁着眼,然后闭上;然后睁开……身边的男人出声了,“你先睡一会?我叫外卖。”

    “……”明明是你出力,为啥累的是我呢?

    被子一盖;翻个身;心情算是有些郁闷;情感上却很舒畅,身体餍足而酸软。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外头仍是一片漆黑;屋里很安静。起了床,抓了抓头,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毛毯上行走,是件很舒服的事情。推开卧室门,客厅的光线昏暗,飘着清雅悠远的钢琴曲,曲子很陌生;何晋鹏不在。

    眨了眨眼;很是疑惑。

    主厅没人,灯也没开;次厅落地大窗前的玻璃桌面,摆了些东西,桌子中间撑起了盏蜡烛……难道是没电,所以屋里没办法开灯,点起了蜡烛?

    我走了过去,桌上摆的都是精致的食物,桌面的边上摆了个小架子,架子上斜躺着一支写着外文的……红酒。原谅我不懂得品位,这红酒我是看不出年份的,也不知道它的价值到哪儿。

    “醒了?”身后一重,被人圈在了怀里,背贴着结实而暖如火炉的胸膛,我侧首,“这是……”做什么?

    “有没有很浪漫的感觉?”男人咬了一口我的耳,笑语里带着一丝丝邀功的嫌疑。虽然很不想打击他,我还是实话实说了,“我以为,是家里停点了……”原来是搞浪漫气氛啊?难怪我看这蜡烛一点都不亮,还带点儿彩色的,用来照明就显得太过昏暗了。

    耳朵再次被咬了,这次用了点力,“疼。”我呻吟了一声,本能地拍了一掌过去,正好打在了何某人的脸上,某人却一脸的无语,“你这人真是一点浪漫细胞也没有。”

    也不知是他的表情取乐了我,还是本能的,我扬起了笑容,转着头亲了亲那性感的唇,“虽然我没几颗浪漫细胞,但还是很开心的。”开心你为我的每一次举动。

    “这还差不多,来吧,运动了这么久,该吃点东西了。”这男人很好哄的,终于又咧嘴笑了,开心地笑着,跟个傻子似的,可我却觉得他特别的帅,比平时冷冷酷酷的样子都帅,

    我享受着这个男人的拉椅请座,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是有被当作女性对待,懂得他的绅士风格,所以诚心而享受。两人都坐下之后,何晋鹏给我倒了红酒,桌面上的却是中餐,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说了:“搞得西方浪漫,为啥摆的却是中餐?”而且我前面就是一大碗粥,还冒着热气,大概是刚盛上来不久的。

    不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嚼着,牛扒也不是那么贵得食用不起吧?

    拿起一边的小瓶子,往我的粥面洒了些粉末的东西,闻那味道应该是胡椒粉,何晋鹏接我的疑惑,“你确定你要吃那些油腻的,甚至很难消化的食物?”

    “呃……”闻言,居然情不自禁地菊花一紧,识时务地闭上嘴。

    何晋鹏很满意地吃着晚餐,到一半时还会捏着高脚玻璃杯很优雅地饮酒,仿佛那红酒多美味似的,我也喝了两口,除了涩涩的,我还真品不出什么美味了。尽管我不懂得品尝酒的美味,却不防碍我美滋滋地享用着一桌子的美食,果然最爱中华料理!

    吃得七八分饱时,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精神也好了些,手里撰着勺子,不经意问:“今天的事,你预谋已久了?”先是把小家伙支走,然后让我先好好休息个够……

    眼角看到何某人的神色有一闪而过的慌,马上就恢复过来了,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你……生气?”毕竟,他知道我最讨厌被欺瞒和算计的,虽然这件事出发点很美好,但过程的确有些欺瞒算计的手段。

    然而,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算计,这会儿完全没有计较的心思,大概是太过高兴和幸福的缘故,而且也知道这人的性格本就有些狡狠的,对我好歹也只是使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计谋,根本上算是为我好,不曾伤过我。

    这么理解,于是我扬起了个知足的微笑,“还好,挺浪漫的,毕生难忘。”尽管那求婚过程真他马的……有被戏弄的感觉。但,烂漫还是有的,而且另类特别,我估计过几十年后,回想起来都会禁不住笑出来吧。

    “你笑了。”何晋鹏木然地看着我,一脸的诧异。我嗔他一眼,“我笑了有什么奇怪的?”刚才就一直在微笑。

    何某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一支红酒,大部份进了何晋鹏的胃里,我虽然没喝多少,不过晚饭过后不久酒劲就上来了,虽然还没到醉的地步,但脸热热的,整个人轻飘飘的,那种感觉很舒服。

    九点多了,小家伙不在家里忽然就显得有些清冷。收拾好东西,何晋鹏来到沙发边,直接抱我坐在他大腿上,还大义凛然,“这样靠着看,舒服点。”正好股间就在他的两腿之间,坐着倒不会刺疼。

    我脸有些发热,也能感受得到他高涨的体温,尽管如此我也不害怕。把头往后顶着,靠了个舒服的位置,“虽然冷清了些,但偶尔两个人,也好。”我轻声说,带着暖暖的心意。

    何晋鹏把双臂圈在我的腰上,话头却变了,“昨天我就想说了,你是不是又瘦了?”声音有点儿不高兴,手比划了下我的腰,然后勒紧。

    “……没称过。”其实,自己多少能感觉得出来,裤头有些松了就很是显。不过,最近这么忙,瘦一点也很正常,我不以为然,

    “不如,你辞掉工作算了。”身后的男人把下巴搭我肩上,声音有点儿闷闷的,“你最近比我这总经理还要忙。”话里多少有些不满。

    我轻笑,“我倒是很喜欢自己这样忙着,充实。”尽管我跟他这种关系,但是他从来没在工作上对我公私不分过,也不曾给王胖子部长暗示过什么,这点让我很满意,也对他另眼相看了。

    “……可是,我不满。”说着不满的人,有点孩子气,“平时你把时间都放工作上,难得回来又被那死小子占了去。”那意思是,我把他冷落了。

    于是,我又笑了,这会儿笑出了声,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你今天跟我求婚了。”我说。而听的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给露了一片茫然,我继续说,“我们今后都会在一起。”

    何晋鹏赶紧点头。

    “所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占有我,我的全部,从今往后,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即便是我那么宠爱的小家伙,也不能分了一丝一毫我对你的爱意。

    后脑勺被扣着,不带用强吻来表达高兴的。

    连续数吻,感觉坐着的屁股后面被硬物顶着,本因缺氧而涨红的脸这时更热了,略有些不安地挪了挪位置,“那什么……不行。”那里还酸麻有点儿疼,虽然没有受伤,但再继续做下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真的脱=肛。

    何某人也不管,小腹上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我的睡衣里,两边捏着那处小豆子,揉两下又捏两下。听到我带着拒绝的话,他伸过头来象征性亲了亲我的唇,“那不进去。”

    “……”意思是,还是要做?

    想起之前腿……交,心头一颤,这会儿连耳根都发热了,不禁推了他一把,“你流氓!”哪来的那么多高涨的热情,没跟他交往以前,难道他都偷偷在外头找人做?

    咬一口我的脖子,“要流氓也只流氓你一个。”他倒坦然。

    “唔……少来哄我,你怎么老发=情?”被咬得有些疼,我扭着脖子,估计明天那里又要留下痕迹了。

    “对着自己的情人,不发=情才更奇怪吧。”何某人理直气壮,换我一个白眼,“那也不能这么频繁吧?”就是最近忙得死去活来的,他晚上还会拉着我做上一回,如果不忙的,一次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我嚼着,一周三四次的爱爱,是比较正常的,也比较科学。有必要跟这男人好好商量商量,我真不要因脱=肛而去医院,丢不起那个人。

    “我们打个商量……唔嗯,你……干什么?”话都还没说完,那手已经换了地方,握上了我那其实也半醒的第二命,这一只子弄,马上就全苏醒了……

    羞愧难当啊,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商量得下去!

    于是,何某人笑得那叫一个**,“你看,你自己不也很精神?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了,如果我是那种无能的,一月也不能跟你来一次的,你不寂寞?”

    声音低低沉沉有力的,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大脑滋滋地响,如果一个月就一次……唔,的确不可能的,我也是个年轻而气盛又健全的男人,那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了?

    一见我态度转软,某人直接化身为狼,就沙发把我压倒,脸上还挂着那胜利而得意极了的笑容,好吧,人不风流枉少年。厥起来,主动亲了亲这男人,“好歹……你温柔点。”

    “是!”

    真是的,居然这么高兴。
第99章 幸福的代言
    大家很忙碌;都十分的忙碌,简直焦头烂额;可偏偏会有人忙中还有些八卦心思;戒指戴上没两天就被发现了,而且还有不是特别清晰的相片在公司群里流传,看相片是用偷拍的;说我戴的戒指与他们何总攻大人的是同一款……

    于是,公司在流传;好事将近。说什么这么喜庆的大事,给了忙得跟狗似的他们带来了福音,连心情都没那么焦虑了。当然;也许也有更多的在背地里骂着;诅咒着我们这对同,性,恋。

    可却没有消我一丝一毫的开心心情。也许是我心情真的很好;即便加班我也一脸的和善,马航累趴下时还会扭着头过来说;“感觉自己已经快超脱升天了;可一看到你的笑;我怎么觉得心里辣么的温暖呢?”这小子偶尔会蹦出网络用语。

    我笑慎他一眼,“有动力了?”

    他赶紧用力地点头,于是我接下来一句:“有动力了就赶紧干活,这份东西弄不晚你今晚别想回去。”

    “切,都嫁人了,还这么不可爱。”马航小声抱怨,我却只是笑笑,继续埋头工作。

    大约是心情不错,又或是,心知大家对我们的事都已心知肚明了,所以有了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中午时分,我头一次主动在何晋鹏没有内线过来的情况下到了二十八楼,当然,那样一个男人,也不会那么狗血地正好让我抓了现形,更没办公室奸=情。那偌大的办公室外是四位秘书小姐的四个办公隔间,几人瞅见我上来,也习惯地给了我个和善的笑脸。

    不需要通报就让我进去了。

    手握在那带黑花玻璃把手上,我转回头,那四位秘书仍在目送我,我朝她们笑了笑,“几位姐姐也辛苦了,都这个时间了,还是先吃午餐吧。”她们都是二十七八的大美人,喊她们一声姐姐也不吃亏,话一落几位美女秘书脸上马上溢开了被解救的笑容。

    这些人平时就常被何晋鹏压榨了,这年关,一忙起来就更加心酸不已,连吃饭都得迁就里头那位的时间。推门而入,里头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埋首在那两三台电脑前的一堆文件中,活像打死都不抬头似的,连我走近了都还没有发现。

    我无声地坐到办公室边的矮几前的沙发上,掏了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转头看了眼仍埋首工作的男人,这个方位能看到他大半的侧脸,精致的五官背着照光,倒映出那轮廓。

    无声地叹口气,把手机装回兜里,抱着手臂背靠着沙发背,这沙发跟家里的好像是同一厂家出的,一样的柔软舒服。过于疲累的身体一陷进去就差点睡着了,恍恍惚惚的,秘书美人中的一位敲了门进来,还领了两名送外卖的年轻人,都是熟脸人。

    在矮几上摆好了饭菜,送外卖的服务生说了请慢用之后,就跟着秘书美人走了出去。这会儿何晋鹏把视线投向我,“……上来很久了?”对于没发现我这件事,他似乎有点儿懊恼,英眉微微地皱了起来。

    把身体坐正,“没来多久。”不到半小时,“忙完了吗?没忙完也先放一放,过来吃饭吧。”他的胃不好,他懂得关心我的胃,自己的却从来没上心过。

    “哦,等等。”何晋鹏把文件收拾了一下,才走了过来,就在我身边坐下。我把盖子都掀开,把筷子的卫生纸套取下,递给他,饭是用两白色瓷盅装的,没掀盖前看起来萌萌的,把其中一盅推到他面前,然后在上面又堆了三分之一我那盅里的白饭给他。

    何晋鹏又皱眉头了,似乎不满意我这样做,我赶紧说,“我比你矮小了不知多少圈,不可能跟你吃的一样多啊。”

    “你最近瘦了,就应该多吃点。”何晋鹏还是有些不悦,一手握着筷子,“那多吃些菜。”说着就往我碗里夹菜了。我看着并没有阻止,只要不是把那白饭还回来就好。

    “对了,我让那四位秘书去吃饭了。”先交待一声,免得他一会忽然想叫人做什么事情,发现都不在时大发雷霆。

    “嗯。”何晋鹏只是应了一声,不置可否,然后又夹了青菜放我碗里,这回换我皱眉了,“你都别只顾着往我碗里堆东西啊,你自己赶紧吃。”

    吃完了,一会还可以午休一个小时小眠一下。

    我的算盘打得很响,可某人却连那一点时间都没放过,忙碌之后完全不顾休息。我很心疼,自己忙一点就累得靠着沙发睡了,睁开眼时却看到身上多了张毯子,而那个男人却仍在埋首工作。

    轻手轻脚地将毯子折好,我到外头的水间舍弃了咖啡,冲了杯藏茶,返回何晋鹏的办公室,轻步来到他的办公桌边,小心翼翼地把杯放下,而他大概是习惯了秘书送茶倒水,连头也没抬一下,只说了声:“谢谢。”

    我没有出声,离开了办公室。在路过秘书间前,我驻了步,凭着记性对其中一个似乎常给何晋鹏冲茶倒水的秘书说,“麻烦秘书姐姐偶尔进去帮他冲些红茶,别冲绿茶了,他胃不好。还有,他如果要咖啡,就说咖啡没有了。”喝白开水也比喝咖啡有益。

    秘书美人冲我笑着点头,“好的。”双眼微眯着,末了调戏了一句,“还是总经理夫人贴心啊!”

    无视后面的话与那些调侃的视线,我回到十五楼去。

    很忙,非常忙,忙到恨不得会分身术或多长出几条手臂。大家都忙,但却并没有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想起以前在上一间公司工作的几年里,每到年关,大家就开始怨声载道乌烟瘴气的,一边想尽办法偷懒一边又鼓动着一起讨加薪水或是年终奖什么的,一到年关,其实最疼头的是我们的老板。相比之下,这公司就显得那么的平静而又高素质,大家似乎都懂得年关忙碌是必须的,会偶尔抱怨却不见有谁生事。

    可见,大公司招人的眼光都是很毒的,招的也不是泛泛之辈。

    当然,那时感慨的我并不知道,这公司的年终奖、各人评估奖、各人分红零零总总加起来,那可是丰厚得使员工们根本不好意思不好好工作。

    实在累得脖子都僵住有几秒动不了时,便会垂眼看一看左手的无名指上那一抹银色,心中溢满着喜悦、激动、澎湃还有幸福,那些疲累根本就马上烟消云散不值一提。

    我偶尔也会想,顶楼那个忙碌中的男人,是否也偶尔会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看一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呢?

    周四那天,我接到了个电话,一直存着的却几年没敢打过一次的电话。上次回家,我知道父母已经抱着认命的心态原谅了我,但能不能接受一个男儿媳我并不清楚,所以回来两三周我也没敢往家里打电话,接到电话那一刻,我险些惊吓得把手机给摔了。

    “……妈。”努力地稳住自己,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多少有些颤动,不知那头的人有否听出来。

    “哦,小矾啊,我是要告诉你啊,后天的饭局陈伯也说要去,你跟晋鹏说一声吧。”那头听到我唤声,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听得我一头雾说莫名其妙。

    “什么……饭局?”

    那头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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