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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的冰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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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集团是王书记苦心经营的九条龙的龙头,如果龙头都没了,剩下的龙身龙尾的命运可想而知,而保住黑龙集团的存在,不管它姓社还是姓私,仍然是九条龙的化身,王书记多年的心血就没有白费。王书记在县委扩大会上力挽狂澜,保住黑龙集团不散,其实也保住了九条龙,这就是我极力反对拍卖黑龙集团的主要原因。其次,我真的不想把黑龙集团交给别人,不愿看到职工成天蹲在政府大门前讨饭吃,所以我提出国退民进全员入股的方案。那我为什么力劝王书记拍卖龙山煤矿呢?因为龙山煤矿是地方政府投资的乡镇企业,所有权当然归属地方政府,关键是所有职工背景没有国企那么复杂,不存在政府解决职工身份的难题,一个政府毫无后顾之忧的企业,在选择转制形式上也毫无顾忌,鉴于这种情况,政府应该选择最能体现公平公正原则的竞拍。还有个理由,我不想看见政府投资的企业经过转制,也不能摆脱五小企业的命运,洪镇长运作到手,他能改变吗?谁能做到呢?大言不惭的说,黑龙集团,我想我的结论与王书记不谋而合。”

  “大事不避嫌,堪称光明磊落,不是你的结论与我不谋而合,而是你说的有理有据,完全征服了我。刘县长和罗副县长不是热衷于企业拍卖吗?这次就让他们如愿以偿。你也做好充分准备,一定要马到成功。”

  “请王书记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徳先啊,黑龙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大会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得扎实细致,不要心疼钱,把声势搞得大一点,你的成立大会,就是政府推广试点大会的预备会,让正在准备转制的企业看看你们的成功,更好的推广你们的经验,进而推动华阳企业改革的进程,这次大会之后,政府马上召开全县企业改革推广大会,到时候你可是主角儿。”

  “我这个主角儿,还不是全靠王书记捧红的,到什么时候我不会忘记您的知遇之恩。”

  “各有所得,你也不必看得太重,你回去好好准备大会吧。”

  “是!王书记。”

  
  洪镇长经过一段时间运作,龙山煤矿转制方案逐一送到县委六大班子领到手中,满心欢喜等待领导们的决定,谁知道得到的是龙山煤矿拍卖的消息,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老板椅上。想起这些天上蹿下跳瞎折腾,眼看着大功告成,却面对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这种意外地打击,就像一个长途跋涉沙漠的人,望见远处一片绿洲,正处于极度兴奋的时候,忽然绿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渴望变成一种无奈和无助。他在想绿洲为何失去,想着想着,忽然明白了,心里不能憋着窝囊气,不撒出去人家还当冤大头来抓,于是他拨通张德先的电话。

  “喂——张总吗?”

  “洪镇长,几日不见,怎么腔调都变了?”

  “人心都可以变,何况腔调了。”

  “你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阴阳怪气的。”

  “张总,听说你得到一个好消息,政府决定拍卖龙山煤矿,作为朋友向你表示祝贺。”

  “好消息啊!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政府领导考虑问题方向明确,决策英明,你说呢洪镇长?”

  “正中张总下怀,当然得到你的赞赏。如果让我说,这年头会整事的人才会捞到甜头。”

  “经验之谈,我赞同。既然政府提供了竞拍平台,你我还真的整点事,衷心希望老朋友鼎力相助。”

  “老朋友?老朋友真有整点事的能耐,也不至于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企业即将更名改姓,自己口里的肥肉被人家无情的抢去,世态炎凉,世事难料,落的我只有一声感叹!”

  “哎——何必如此悲观。现在社会流传这样的说法,从企不如经商,经商不如入仕,大权在握,一本万利,说的恰如其分。你看,企业干得一帽头子汗,不如商业一句话的买卖,商业挣钱来得容易风险也大,比方说炒股,一夜可以暴富,也可以一夜成为穷光蛋,可你们这些当官的起码旱涝保收,古语说的好,宁舍田地一趟川,去做七品芝麻官,洪镇长也是性情中人,我多说等于放屁。”

  “张总送给我的甜枣,不吃也舒服,我就听张总一句劝,不舍我这不是官的官。”

  “这就对了。何必惦记龙山煤矿的去留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想得太多岂不自寻苦恼,伤了身体不值得。”

  “伤心伤身体是你们大老板的事,因为摊子铺的越大,野心越大,操心越大,你说处心积虑,呕心沥血,能不伤身体吗?人哪,若有填不满的欲望,其实就是伸着脖子往黑白无常那根绳扣里钻,勒的松点喘不过气来,勒得太紧就一命呜呼。我奉劝张总千万别勒得太紧,一旦失手,对不起家人对不起自己。”

  “打鼓听声,说话听音,洪镇长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无外乎对我参与黑龙煤矿竞拍的想法心存妒忌,你什么时候变得小心眼儿了?”

  “你说我嫉妒,那是自作多情,至于我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作吹过的耳旁风。张总不是自诩熟读《三国演义》这本书吗?肯定对刘备谋取西川不会陌生,刘备被曹*得走投无路,西川刘璋念及宗亲关系,安抚了前来投靠的刘备,谁知道招来一个白眼狼,当刘备的属下提出废除刘璋,篡夺西川,刘备装作猫哭老鼠假慈悲一场,最终露出狰狞面目,对他的宗亲痛下杀手,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万不得已而为之。这就是典型的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例子。刘备表面上和刘璋称兄道弟,涉及根本利益就翻脸不认人,甚至自我解嘲做大事取其大义,就像老百姓杀了人,无人不认为罪大恶极,可是曹操无辜杀了吕伯奢一家,却为天下人津津乐道,天理何在?”

  “洪镇长意在借古喻今,千万不要搞错,你不是那个昏庸刘璋,我也不是那个奸诈的刘备,龙山煤矿本来就是政府的,你只不过是个替政府办差的人,何必自诩刘璋呢?拍卖肯定不是你的意图,我也瞎操心,政府的主张,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我只能空有感叹:胳膊拧不过大腿。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一定参与龙山煤矿的拍卖,至于龙山煤矿鹿死谁手,你肯定钟情于未知数,可我对这道题的答案胸有成竹。不是我劝你,稻草插在头上了,舍不得也没用,更不能怨天尤人,你如果把它当做自己的孩子,就应该有这样的心态,孩子让朋友领养了,总比陌生人领走的好,起码朋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不会亏带孩子,你说呢?”

  “张总,有你这句话,我这心甭提多舒服了,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龙山煤矿,你志在必得,我无能为力,也不会不放鸭子放鹅(讹)。”

  “有肚量,我自愧不如。”

  “你向来自负,何必谦虚。”

  “洪镇长,你告诉我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其实为我提供了充分准备的时间,非常感谢!这样,有些事电话也说不清楚,等我拿到龙山煤矿之后,咱俩找个地方,敞开胸怀好好唠唠,怎么样?”

  “好!不聚不散。”

  “啊哦对了,过几天黑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召开成立大会,你无论如何给我捧个场。”

  “那是一定的。” 。。

33
33

  在黑龙集团转制取得圆满成功的时候,以富龙煤矿为首的个体煤矿,正在紧锣密鼓联合起来,运作股份制集团公司,几乎所有条件都达成一致,唯独关键的问题各藏心计,这就是资产评估,你有你的小九九,我有我的心中数,表面上十分大度,可一到真章,互相推诿,迟迟不能落实。也确实,无关紧要的事,吃亏赚便宜无所谓,可资产评估涉及根本利益,而且一动不是仨瓜俩枣,谁都抱定寸步不让的态度,又装的不失和气,不是哼哼哈哈装牙疼,就是支支吾吾算细账,难以进入实质性谈判,尤其资产评估最大的难题是地下资源,按矿产部门批准的开采储量,谁能保证没有误差?按矿产面积估算,又认为不科学,这次关乎命运的联合,眼见着葬送在互相推诿之中,刘得富不得不做出让步,提出不管谁拥有矿产资源多少,只按照各企业账上资产进行评估的建议,以付出割肉代价,终于促成个体煤矿的联合,成立了富龙股份有限公司。

  洪镇长虽然两手空空,必定是联盟重量级人物,所有的煤矿又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各位老总一商量,让他投资并百分之百配股,为此他十分感动,倾其所有,暗箱加入了富龙股份有限公司。在他得知龙山煤矿失手后,立刻找到刘得富,召开股东会议,研究和黑龙集团竞争龙山煤矿事宜。

  提起龙山煤矿,谁都知道这是一块肥肉,这次政府选择公开拍卖,没有潜规则可以利用,只能凭着经济实力打拼,任何幻想都没用,唯有雄厚资金说话。富龙煤矿股份有限公司的高端们,充分分析了华阳各个企业以及社会有钱的个体老板,认定竞争对手不过四五家,只要没有外来人,完全有能力拼上一把。他们重点研究了这四五家企业,尤其是黑龙集团,认定它在企业转制时,钱已经花的精光,属于强弩之末,完全有把握打败它,一是大家信心百倍,竭尽所能筹集资金,在拍卖现场于黑龙集团一决胜负。

  洪镇长知道龙山煤矿转制一事,是因为张德先背后捣的鬼,却不知道龙山煤矿早已成为张德先探囊之物。自从他瞄准这些小煤矿之日起,就开始把逐个目标当做靶子,谋划各个击破的策略。第一个目标是开源煤矿小浙江,外来户根基浅,又处于中立立场,只要稍微用力一拉,最有可能拉入自己的阵营。赶巧小浙江遇到麻烦,张德先不失时机驰以援手,小浙江十分感激,并审时度势,投怀送抱,张德先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第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他选中了龙山煤矿,有两个原因,一是龙山煤矿的当家人洪镇长,是和富龙煤矿刘得富结盟的二号人物,也是刘得富依赖的智囊,更是他的心腹大患,打掉他就等于擒贼擒王;二是龙山煤矿非洪镇长个人所有,命运决定权不在他的手里,只要阻止他打通政府环节,借龙山煤矿转制时机据为己有,他就是刘得富身边没有身价的师爷,而砍掉他拉大旗扯虎皮的资本要比策反个体户容易得多,可能只是一番游说,便垂手可得,现在的形势发展比张德先预想的还顺利,只是有心无意的和王书记谈谈自己的感想,没想到大喜过望,政府做出的决定如此之快。

  关键的搏杀如此轻松,这对于张德先来说,尽在意料之中,可是最艰难的较量还在后头。龙山煤矿这块肥肉,张德先唾涎欲滴,刘得富不会毫无动心,还有石龙、酒龙等正在转制的企业,更不会放过夺肉的机会,甚至还有不知底细的社会人,也会来一争高低。

  张德先明白,竞拍比的是经济实力,储备资金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张德先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无把握之杖。可是现在的黑龙集团,正处于资金匮乏时期,刚刚筹集了企业转制资金,家底花的一干二净,贷款借的无路可走,竞拍资金从何而来?现在可以动用的资金,无外乎近期的收益,还有在接管红河时政府支持的技术改造改专用款,可以瞒天过海地借用一下,这两项加起来,也不足竞拍需要资金的三分之一,张德先绞尽脑汁,也琢磨不出来钱之道,正在他感到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刻,忽然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想到了何静和小浙江,在这用人之际,恰是他们表现的时机,说不定真的能解他资金困扰之围。张德先立刻召集黑龙集团高端会议,简单介绍了主题,大家都表现的异常兴奋,大有摩拳擦掌欲与跃试的姿态,可是当提出资金这个难题,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俗话说得好,阴天下雨不知道,兜里没钱自己心里清楚。黑龙集团转制入股的时候,所有人借钱的老脸都用尽了,有的刮到骨头不说,还背了一身的高利贷,再筹集资金,那可是烂泥塘子赶车——一点辙没有,因此,大家都表示无能为力的样子。在这关键的时刻,果然不出张德先所料,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新上任的集团公司党委副书记何静,她平静而又轻松的说了一句话:“可以保证筹集到缺口资金。”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令所有人不得不刮目相看,甚至为自己小瞧这个女人而感到不安。

  何静一马当先,小浙江也不甘示弱,为了这次竞拍龙山成功,表示保证预备资金的筹措,实在不行可以回到老家找朋友亲戚借些,定保资金的储备,小浙江话音一落,大家情不自禁热烈鼓掌。

  这种气氛张德先早已料到,他断定,只要何静和小浙江挺身而出,资金的难题就不攻自破,也可以让这些对他引进何静颇有微词的人,看看他们瞧不起的人才在关键时刻的重要作用。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何静的能耐出乎想象,一口拿下三分之二的资金,何止征服了那些不服气的人,就是自诩无事不能的张德先,也不得不刮目相看,看来他准备的第二套方案已派不上用场了,这就是求助王书记,暂缓竞拍时间,在帮助跑银行贷款,这可是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招,看来不用冒这个险了。为此,张德先大发感慨,从黑龙集团发展的战略高度,到上下同心共创辉煌的深度,侃侃而谈,不时赢得拥护的掌声,他心中充满着骄傲和自豪,黑龙集团指挥系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人才济济,同心同德,使他对未来的市场竞争充满信心。

  
  龙山煤矿竞拍大会在红旗剧场举行,参与竞拍的企业同仁,商业精英,农牧业大户有备而来;政府官员,各界知名人士届时光临;还有来自社会捧场的群众不计其数,使得华阳有史以来第一次竞拍大会庄严而又热烈。

  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当张德先的红旗轿车开到红旗剧场的门口,他从车里出来,正巧和刘得富打个照面,张德先阴阳怪气打声招呼:“刘总,冤家路窄啊!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来为我呐喊助威的呢?还是想和我争个高低呢?”

  “我怎么听你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何必装腔作势。你应该知道,今天是公平公正的拍卖会,不是稀里糊涂的企业转制,更不是把上大门头,就可以仨瓜俩枣弄到手的红河水泥厂,龙山煤矿的确是块肥肉,可肉只能狼吃,狗是捞不到甜酸的。”

  “这话你也说,胆儿够足的,看来你也想吃肉,不知道兜里有多少钢镚儿?但愿我俩交一下手,要不我会终生遗憾。”

  “你凑够开拍的底价了吗?如果有缺口,别不好意思张嘴,我拿几个钢镚儿就够你用的。”

  “喜鹊站在石头上,硬充大尾巴鹰是吧?自古有言,没有金刚钻儿,别揽瓷器活。”

  “张总,咱俩谁也别牙硬,谁是英雄,谁是狗熊,一会儿就见分晓。”

  “这话我赞成。不过,我担心有人输了,为了不让人家看见自己的狼狈相,就像一个夹尾巴狗溜之大吉。”

  “别说废话,场面上见,请吧张总,走道精神着点,别跟囚犯上刑场似的。”

  “刘总先请,你也别和哭丧似的,让人一看就是败家玩意儿。”

  张德先和刘得富互相斗着嘴走进会场,各自找个相应宝地落座,只等竞拍大会开始。

  龙山煤矿竞拍大会由罗副县长主槌,一番简单的带帽官腔之后,直接进入激动人心的时刻,罗副县长高声喊出底价,随即竞拍报价此伏彼起,唏嘘声不绝于耳。

  竞价一路攀升,竞争者越来越少,十几家只剩下几家,仍然你争我抢的较劲儿,一会儿的功夫,几家只剩下石龙集团和个体煤矿支持的富龙集团刘得富,黑龙集团张德先仍然稳坐泰山,无动于衷。

  张德先泰然自若,刘得富十分纳闷,心里不由得画魂儿,难道张德先真的是捉襟见肘,无资金参与竞拍,只是来看热闹不成?可看他投过来的讥讽目光,又好像暗藏着自信的挑战。莫非他在故弄玄虚,捕捉最佳时机,不拍则已,一拍惊人?刘得富根本没有多想的余地,只是一瞬间的思想杂念。

  此时此刻,石龙集团喊出两千万的竟价,已经和刘得富的底线拉平,刘得富的代表陈秘书不敢再举牌喊价,求救的眼神投过来,刘得富情不自愿的摇摇头,表示无奈的放弃。

  罗副县长举起重锤,高声喊道两千万一次,又喊出两千万二次,张德先一看火候即到,朝自己的代表何静递了个眼色,何静立刻亮出竞价两千一百万,这也是竞拍规定的最低递进竟价,无数目光投向这位美女,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啧啧称奇,继而议论纷纷,刘得富不得不瞅瞅可怕的竞争对手张德先,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像蒙上一块*布。

  黑龙集团的出现,使得竞拍再次进入高潮。石龙和黑龙互不相让,竞争十分激烈,只是喊价的幅度都在规定的最低限,谁也不想多花一分钱。石龙强硬着喊到两千五百万,黑龙立刻跟上两千六百万,石龙彻底支持不住,不得不败下阵来。罗副县长连喊三声,会场鸦雀无声,重锤落下,宣布黑龙集团竞拍成功,全场一片哗然,继而响起热烈掌声。刘得富心里咯噔一下,脑门立刻冒出汗来。

  竞拍大会结束了,人们纷纷离开会场,何静和严彩凤以及钱淑惠走上主席台,办理相关手续。

  张德先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在关注刘得富,他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刘得富从来没有今天这么难堪,但也从来没想今天这样大度,他强牙硬着走到张德先的面前,大大方方说道:“怎么?张总拍到了龙山煤矿,竟然变成傻子啦,是不是这块肥肉刚出锅,感到烫嘴了?”

  “不好意思刘总,狼多肉少,你甭说甜酸了,连个腥味都没闻着,我只能表示歉意!”

  “张总,历史的经验到诉我们,得意忘形,乐极生悲。”

  “为了找块*布,把话扯那么远,多没意思。刘总想想竞拍前,你那得意忘形的劲儿,好象有个金橛子坐着似的,前后不到俩小时,兜里哪两个钢镚儿折腾没了,我满怀信心等着和你交个手,没想到你成了缩头乌龟,我感到十分遗憾。我说你啥好呢,一棵葱都不是,还装大头蒜,可发昏挡不了死,你必须回答我,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自古有言,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这个人从不在乎一城一池之得失,只关注成王败寇的结局。就像我们看戏一样,现在看的是鸿门宴上的西楚霸王,下一出就是霸王别姬,乌江自刎。我不是算卦先生,但凭我的直觉,你的下场定是一出悲剧。”

  “西楚霸王死亦为鬼雄,武大郎活着不过卖烧饼而已。一个人具备不具备大将风度,就看他是不是临危不乱,镇定自若。你看看你,做事一点定力都没有,狂言诈语,张牙舞爪,兜里有几个钢镚儿,就不知道铁锨几根齿,那么多竞争对手,你竟然上蹿下跳,自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打啥家伙的,结果怎么样,你蹦跶在前,我笑到最后,这种结局你不感到遗憾吗?”

  “我认为,胜不骄败不馁,才是大将风度。不是我瞧不起你,如果我今天拿下龙山,你保证不会前来表示一下,一定像夹尾巴狗溜之大吉,你还摆出大将风度,我都替你感到跌份。”

  “刘总,不是我有言在先,你也不会黄鼠狼给鸡拜年,别再装腔作势了……”这时候何静她们办理好手续,告诉张德先,罗副县长请他到主席台,他故意对刘得富说:“好啦刘总,我今天太忙,一会还得接受电台记者采访,恕不奉陪!”

  “孙悟空上西天——露个猴脸儿呗,千万别让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

  “小时候吃屎吃得多,落下个口臭牙硬的毛病,狗熊这顶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如果一个人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心里是不是觉得非常难受?”

  “张总别着急,也别太得意了,我们之间的较量刚刚开始,谁输谁赢,且听下回分解。”

  刘得富走了,张德先被前来表示祝贺的领导,企业界同仁,商业精英,采访的记者以及各界知名人士团团包围,好在这些人都是顺水人情,只是一番祝贺,没有过多的言语,片刻散去。接下来可是最难缠的记者了,麦克风,镁光灯齐刷刷对准罗副县长和张德先,问题铺天盖地而来,罗副县长和张德先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罗副县长临时决定,现场召开记者招待会。

  “各位记者,你们不要这么乱喊乱叫,大家静下心坐下来,有秩序地提问,我和张总也好回答。这么着,我和张总坐在主席台上,你们坐在观众席上,提问请举手,由我来点名,就算现场临时召开记者招待会。”罗副县长这招挺管用,记者们也很有素质,乱糟糟的气氛立刻平静下来。

  “我是阳城市日报社记者,请问罗副县长,今天召开的龙山煤矿拍卖会,您亲自主槌,意义何在?”

  “我是政府的代表,拍卖政府的企业,我理当主槌,这有什么意义。如果你认为有意义,随你怎么想吧!”

  “我是省电视台记者李岩,请问罗副县长,龙山煤矿拍卖,据我所知,参加竞争的只局限华阳县,你不认为这是失去一次招商引资的大好机遇吗?”

  “这个问题提得好。的确,龙山煤矿拍卖,政府也有心栽棵梧桐树,希望引来金凤凰,可为什么偏偏落下的是小家雀儿呢?原因时间紧迫,对外宣传不够,使得有识之士错过机会,当然也有外面的和尚,对华阳这部经不感兴趣的缘故,不过我不感到遗憾,因为我看到了小家雀儿即将变成金凤凰。”

  “我是市晚报记者,请问张总,龙山煤矿拍卖,你独占鳌头,有何感想?还有我的同事何小姐,据说是张总这个伯乐慧眼识人,选中她到黑龙集团,并直接进入高层,不知张总选材的标准是什么?”

  “你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的回答很简单,经济实力是竞拍愿望得以实现的可靠保证。第二个问题,你如果不介意,我准备多说两句。黑龙集团何副书记,原来是你的同事,她究竟是不是人才,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但愿你不要和那些不了解的人,猜测的一样庸俗,他们包括黑龙集团除了我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引进的不是人才而是美女。的确,何副书记很漂亮,但漂亮不是错,我认为是别人无法超越的优势。我敢说现在的各位,打心眼儿里都想多看她一眼,而不愿意看我,尽管我是你们采访的焦点,为什么?因为我长得太丑了。当然,由于社会的不良风气,亵渎了人的美丽,致使人们产生了某种极度的指责,黑龙人开始也是这样,可是她做了一件事,让黑龙人彻底心服口服,认定何副书记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由此我也落个伯乐的好名声。”

  “我是华阳电视台的记者,请问张总,你的公司越做越大,有没有走出华阳,走向世界的想法?”

  “走出华阳,我绝对敢想,走向世界你们敢想我不敢。我这个人很现实,没有这位记者的高瞻远瞩,眼光不过眼前三尺的地方,这就是把黑龙集团做大做强,不让它败在我的手上,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一位管理学家的话,市场是海,企业是船,管理是帆。市场这个大海无时不有风浪,无处不有暗礁,只有大船乘风破浪,才能达到理想的彼岸,这就是我时刻想把企业做大做强的根本所在。至于是不是能冲出华阳的大门,我很有信心。”

  “我是松山晨报的记者,据我所知,罗副县长和张总曾经是官场上的竞争对手,现在又出现在竞拍现场,肯定感慨万千,不妨请罗副县长谈谈此时此刻的感受。”

  “有人说小孩的头最难剃,记者的问题最难答,这话一点都不假。我和张总却是经历过一次竞争,可和今天的拍卖风马牛不相及。这个拍卖会,我是政府的代表,作为龙山煤矿的东家,张总是竟拍者,我们没有竞争关系,你的这个问题提的实在牵强附会,我只能给你一个不满意的回答。各位记者,我知道你们的问题多如牛毛,可是我们很忙,不能一一作答。张总即将去接管龙山煤矿,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是金钱,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如果大家感兴趣,等张总交接完毕,你们可以单独采访,我想张总会舍出点时间,包你们满意。再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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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德先在外给人的感觉,城府深不可测,可是回到家,他脸上的晴雨表却浅而易见,尤其高兴的时候,他可以答应女儿所有要求。这次高兴之余,不是问女儿有什么要求,而是想再次策略的涉及女儿的婚姻问题,彻底改变女儿的执拗,这完全是被一个人所征服而做出的决定。在这次筹集竞拍龙山煤矿资金的高端会上,何静的突出表现,就像一个挥不去的影子,无时不留在自己的心中,这么优秀的女性,完全可以推断其弟弟何正阳也是可造之材,甚至南风在他心目中的优势荡然无存,几乎无可选择的注定女儿的婚姻应在何正阳,而不是榆木脑袋南风。

  张德先近日一些工作业绩,足以让女儿对爸爸十分亲近,当她得知爸爸已经兼并龙山煤矿的消息,更加佩服爸爸的智慧和胆魄,但为防止爸爸无休止谈论她的婚姻,提前约法三章,如果爸爸提及一个字,她立刻拂袖而去,所以张德先只能大加赞扬何静,爱屋及乌,目的想起到潜移默化的作用。

  “雪洁,我很知趣儿,今天的话题只有一个,讨论讨论什么是人才?”

  “很简单,何静就是人才。我的回答多么干脆,省得有人不好意思而拐弯抹角。”

  “我知道你话里有话,甚至带刺,可是我同意你的结论。这样说你会有反感,应该说实践证明,何静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中国有句古话,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并非大将难求,而是时势造英雄,不经过战争,难求军事家,没有*,也发现不了政治家,何静恰恰就是在大家无能为力的时候,表现了自己的特殊才能,新时代最时髦而且令人追捧的公关能力。”

  “能让张总如此感慨的人,肯定是不可多的人才啰,我不敢非议。但是根据人才就是才能和学识的定义,那就得看她到底有什么才能?到底有什么学识?”

  “一个专门采访高端的记者,你说有没有学识?”

  “不见得,因为常在伟人身边的人,不一定成为伟人,何况一个采访高端的记者,从何谈起学识呢?”

  “采访高端的白岩松呢?有没有学识?”

  “白岩松确实有学识,但与采访高端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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