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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门道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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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淡淡杀机,视线转向叶文东,似在征询他的意见。
叶文东没有回应。于是跛子不再向秦言多看一眼。
许久,两人走出老远,叶文东才出声道样?”
“很狂,但的确有几分资本。在叶府之内,恐怕没人能动他。”
“哦,那要是出了叶府呢?”
“我有八成把握,让他死得无知无觉。”
“甚好!不过用不着你出手,老夫另外有安排……”
风薄月寒,房屋墙院被映成惨白,yīn郁的气息蕴聚不散,仿若滚滚沉云将整片地域笼罩在内,积蓄着森冷杀意的风暴中心似有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往外窥视,一切声音都被这股沉闷的气氛压抑着,耳边响起细微的锐鸣。
熟悉的房屋突然变得如此陌生,此刻看来,更像一头藏在黑暗中磨牙吮血的凶兽。
秦言的脚步稍作迟疑,也为这等恐怖的气势震慑一瞬。随即,他心中便焚起熊熊怒焰,锋锐之芒冲天而起,迎着那股滚滚压来的yīn郁气息直刺。
本以为是一次惊天动地的冲撞、金与铁的拼杀,已然做好承受狂暴反冲准备的秦言却愕地刺了个空,还未相遇,那股沉寂yīn郁的气势便如遭遇了艳阳的积雪飞速消融退却,几乎在刹那之后,强大的压迫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踯躅的身影在屋旁顿了顿,悄然隐入院墙之后,气息迅速远去。
秦言定下心神,昂然踏前,若出鞘之利剑,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第四百零九章 拒绝
第四百零九章 拒绝是 ,
第四百一十章 春睡
03…21
走到门前,淡淡的血腥味便从门缝中渗出来,扑入鼻翼中,令秦言心头一惊。
他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忻仙。除了面容有些苍白之外,她的神情跟以往一样逍遥自在。
这丫头,居然还是厚着脸皮了。
忻仙星眸低缬,瞥了秦言一下,轻声说道我受伤了。”语气无比娇柔,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感,只想把她抱入怀里呵护一番。
但秦言可没有这样的想法。他早已学会了不被这丫头甜美的外表所迷惑,依旧冷着脸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伤得不重。吧,忘了我所过的话了吗?”。
忻仙扑闪着明眸,眼睛飞速眨动了几下,声音中带有一丝扣人心弦的甜腻可是李开会再来找我的。要是再被他赶上,我就死定了。”
秦言淡淡地道那也不关我的事。”
忻仙皱起眉,偏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被他打死吗?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体验过人生的美妙,连男欢女爱都不曾经历……”
作为一个男人,秦言终究在这样的小女孩面前硬不起心肠。何况他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得叹了口气,默然走进了里屋小房间里。
他打了一整夜坐,想要静静体验叶星河这些天来说过的佛法。然而忻仙对佛门嘲笑的那几句话一直在耳边萦绕不去,在带来苍蝇般烦恼的同时,也让他对佛家真言的怀疑和困惑一步步加深了。
他本来认为,佛与道本是一体,殊途同归。然则今rì之辩,谤佛者声声句句有理,修佛者哑口无言,她们之间的分歧,好像不仅仅是修炼道路上的区别。
为僧者,坐枯禅,尘尘缘总弃,物物sè皆空。修道者,阐道法,夺天地之秀气,采rì月之华jīng,运yīn阳而丹结,按水火而胎凝。一者弘阔天地,誓造净土;另一者只图自身,清净无为。依照我的xìng情,应该是要修太上之正教,可是瀚血功却明显偏向于佛法……
如何是好?
彻夜未眠,心神不定。直到次rì凌晨,沉沉疲倦袭来,秦言才倚着墙昏昏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过了大半天,醒来时已是午后,早已过了探望叶映如的。他走出去,看见忻仙也还躺在床上,大半个身子露在被褥外面,窈窕动人的曲线一览无遗。秦言看得一呆,只觉口干舌燥。
忻仙的睡姿十分懒散,虽然闭着眼睛,可也散发出诱人的娇媚气息。她侧身躺着,鬓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嘴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细线,晕红艳丽的脸庞犹如海棠初绽。光洁的手臂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肤如玉般润泽,在屋中昏黄的sè调下犹如流淌着的绸缎。睡梦中的她,不自觉地流露出的自怜自艾的神态,格外惹人怜惜。
空气中散步着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更加过分地撩拨着秦言的心弦。他真想狼嚎一声扑将,将床上可爱的女孩搂入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似乎察觉到了秦言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忻仙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见秦言微微涨红的脸sè,忻仙挥了挥手,就像赶走了一只苍蝇。然后她坐起来,撩了撩鬓角的发丝,斜睨着秦言,开口道看你yù火焚身的样子,是不是正在想着某种不堪入目的肮脏事情?”
“呃……”
忻仙嘴角边挂起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睡着的样子十分好看?”
秦言略一迟疑,点了点头。
忻仙摸了摸下巴,目光在秦言脸上游走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嘻嘻一笑你很想跟我上床,对吗?”。
秦言一愣,往后缩了缩脖子,连连摇头。
“呵!心口不一的男人啊……”忻仙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叹息一声,又摇头道,“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想太多了。”秦言面sè恢复了平静,只是心里还是生出少许失落的情感。他虽然对眼前的美貌少女只有**而没有爱意,但被她这么直接了当地拒绝,总归是有些伤心。唉,这大概就是男人的贪yù吧!
忻仙定定瞧着秦言的脸sè,忽又柔声安慰道其实你这个人也是蛮有趣的啦,如果我一下山就遇到了你,说不定可以考虑考虑。可惜,谁让我先遇上了他呢……”说到这里,她脸上抑制不住地闪过一抹黯然和忧伤,仅仅是提起那个名字,便有着让人心脏为之揪紧的魔力。
“那个人是谁?浩辰罡?”
“不要再提他了。”忻仙收敛了笑容,恢复成淡漠的神sè。然后无论秦言怎样旁敲侧击,她都闭口不答。
梳洗完毕,秦言与她一道出门。尽管叶星河说过“缘分已尽”,但秦言仍不死心,还想去湖边看一看。
动身之前,他郑重jǐng告了忻仙一番,令她不得再胡来。忻仙漫不经心地答应了放心,我再也不会在她面前出现的啦,你尽管去吧,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忻仙的神态虽然轻慢,却果然信守约定。她不但距秦言离得更远,而且还刻意收敛了气息,若不是仔细去搜查的话,真就像没存在过一般。
半途,在一个分岔路口,离昨rì与叶文东会面不远的地方,秦言看见一个腰佩长剑的青年武士迎面走来。远远地,不加掩饰的凌厉杀气就已将秦言锁定。
秦言看了一下已近西山的rì头,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厉兄,哈哈,好久不见啊!你也有闲情雅致来这里看rì落吗?”。
厉高一步步地走近,周身缠绕着青灰sè雾霭,其中透出的森森冷意令人如置身于隆冬腊月,遍体生寒,“你今天没有去看望,很不开心。你有一次解释的机会。”
“哦!那个,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事情……”
“不用跟我说,去向请罪吧!”
“厉兄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跟你一起去见叶姑娘?其实我也很乐意的,只是我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情,实在抽不出哪……”
“很好!”厉高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新帐旧账,一起算吧!”呛啷一响,他拔出了剑,刃上shè出半尺青芒,直指秦言心口,“我这小子,竟敢欺骗,害得她伤心落泪,实在是该死啊!”
第四百一十章 chūn睡
第四百一十章 chūn睡是 ,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夺剑
03…22
秦言略微后退一步,避过其剑芒锐气,淡淡笑道那个,厉兄,我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经常看老子都是斜着眼睛看的,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难道已经铁了心肠、非要跟老子动手吗?”。
“废话——”青sè剑芒发出凄厉的风声,划破长空朝秦言胸膛刺来。
毫无花哨,就这么直接了当的一剑,就凭着其速度与力道,便能令无数技击高手饮恨当场。
秦言身形随之飘退,若风中柳絮,柔不着力,一直融入到虚空之中。厉高的剑气凌厉无匹,一路追击了十余丈距离,却始终差了稍许,仅有毫厘之差而沾不到秦言的衣角。
能将秦言迫得连退十几丈无法还手,厉高也算是当今年轻一辈中数得上的人物了。其剑势之猛,不在“天剑”贺连山之下。他若能保持这股刚猛势头再继续追击秦言一百丈,说不定真能仗着地势伤到秦言。
只是,他显然没修炼这样的功力。
毕竟刚不可久,他只追出了二十丈,胸腹中的一口气就逼近了极限,再不换气,便要反噬自身。于是,他不得不放缓了势头,想着休整一两个刹那。毕竟,对面那小子正被他追得狼狈逃窜,依照惯xìng也要再跑个几丈,有足够的准备好下一轮追杀……
但秦言来得显然要比厉高想象中快多了。就在厉高脚步刚一放缓的同一时刻,秦言的身形就已完全违背了常识的速度反shè,甚至比厉高本身的动作还快上一线。他侧身避让过剑芒锋锐,抬起右手看似轻缓地朝厉高胸口按来。
厉高两眼瞪得老大,心中涌出无比惊骇和荒谬的情绪:‘他莫非能预知我的招数?’
这念头在脑中一闪,就被他强行压下。他亦是出类拔萃的剑客,在此时刻并没有失去冷静,眼见已躲不,便将右肩一沉,左臂横拦在身前,想要硬挡这一击,挥剑的手腕同时狠力一拧,从侧后方向秦言横扫而至。直到此时,他还怀着败中求胜的信念。就在不敌,也不会让秦言好过。
秦言并没有他那么多想法,只看着他举左臂来挡,便将手掌随之移开,转而拍向他右边胳膊。
这一拍,厉高没能躲过,只能生生受了。
他浑身一颤,顿觉一股无比yīn柔的寒流渗透,霎时便将半条手臂麻痹,连握剑的五指也失去了知觉。他心头大骇,慌忙就向后退,却见秦言以更快的速度欺近,又在他左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厉高闷哼一声,脸sè从灰白变得惨青,身躯踉跄一下,彻底失去了平衡。
在他倒地之前,秦言已闪身出现在他背后,抬起一只手掌,在他背心处托了一下,口中淡淡笑道厉兄当心,地面有些滑,可不要摔倒了啊!”
厉高只觉yīn寒从三面涌来,转瞬已将周身包围。他勉强驱动真气护住心脉,只是嗓子眼里泛起腥甜之味,咽也咽回不去,鲜血丝丝缕缕地从口鼻中淌了出来。接着眼前一花,秦言又再度转到他身前,端详着他脸sè,关切地问道厉兄,样,不会死吧?抱歉啊,下手可能重了点,我不你这么柔弱的!”
厉高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只有大股血液从他口中涌出,将前襟染得通红。
秦言似乎没看见他气愤怨憎的表情,转过身去,拿起他的长剑在手上把玩打量。“这把剑不,厉兄你这么慷慨,就把它送给我吧!多谢了啊!”
他从厉高背后解下剑鞘,当着他的面把剑背在了身上,这才在厉高无比愤怒屈辱的目光中优哉游哉地渐渐走远了。
许久之后,厉高才缓过气来,终于逼出了身体里的yīn寒力量,重新能够动弹了。然而还没等他舒一口气,身后便传来一串轻柔的脚步声,一个悦耳娇脆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又看了一场好戏哩!厉大叔,想不到你这么沉闷的一个人,也能有一场jīng彩的演出嘛!”
“你说?”厉高胸中的怒火被再度撩燃,转头狠狠地瞪向身后那个笑得一脸甜美的少女。
“呵!平rì里高高在上的人,乍一遭逢失败,就会受到很大的打击。通常他们为了转移这种耻辱,就喜欢找不相关的人来撒气,而且一般都是些老弱妇孺之类。”
“臭丫头……”充斥着愤怒的话语一字字从厉高牙缝里迸出来。
忻仙含着笑,轻轻点头,“一旦被揭破,通常就会老羞成怒,就像你现在这样的表情。哎,一点也不意外呢!”
“这是你自找的!”
“喔?你都伤成这样了,连武器都被抢走了,还想跟我动手?那可别说我欺负你哦……”
秦言来到湖畔,没有找到那一抹熟悉的素白倩影。
她果然不再来了。
缘分真的尽了?
落rì的余晖即将消尽,却于此时下起了细雨。雨丝中渗着淡淡哀愁,将黄昏染得更加落寞,一如秦言此时怅然的心绪。
他在亭子里坐了坐,眼看着天sè完全暗淡下来,而等的那个人还杳无音讯。他再也忍不住,迈步走入湖塘,身形化为一抹灰影,从水面上轻快地飘掠而过。
不亲眼见她最后一面,终究还是不死心。
湖对面是一座静谧的花园,秦言循着回廊,来到万花簇映中一个jīng巧的阁楼前,然后就听见了栏杆上传来的幽然婉转的笛声。
笛声伴着雨丝,宁静中含着一丝不同于往rì的忧伤。秦言听见笛声的时候,便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目,只感觉这忧伤也与此时的心绪十分相似,而方才与厉高的一阵厮杀都只若大梦一场。虽未相见,但两颗心已在这一刻靠得很近,慢慢地记不起凡尘之事,沉浸在无边的安宁之中。
手中剑放下,忘却情与伤。遗世dú lì,远离污秽与肮脏,世上若真有净土的话,大概就在这一处吧!
也许,很多年后,秦言依然会记得这个傍晚,记得这一刻的共鸣与净土。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夺剑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夺剑是 ,
第四百一十二章 思念
03…23
不过了多久,秦言听到一声微微的叹息,将他唤回神来。幽幽淡淡的笛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他站在楼外雨幕里,浑身被浸湿了大半。
他仰起头来,看见那个清丽的身影凭栏而望,四目相对,秦言的心情在那一瞬间宁静了。稀微星光下她的脸皎洁无暇,不加约束的乌黑发丝自柔美的脸旁滑过,晶莹如玉。她轻轻一笑,而后万物复苏。
秦言心头漾起别样的情感,甚至可说是悸动。他默默问,难道已对这不沾凡尘的女子生出了情愫?
沉默半晌后,叶星河开口道秦,外面下雨,进来避避吧!”
“那就打扰了。”秦言略一纵身,便跃上高台木栏,轻轻落地,已来到叶星河身边。
“叶师姐……”秦言张开口,恍然忘了该说,只化作一个微笑,“在你身边真是万分轻松,事都忘了,好像可以就这样一直呆下去。”
“是吗?”。叶星河淡然一笑,“那可不太妙。你本可证菩提,若因为我而产生了心障,那岂不是我的过?秦,你还是早些吧!”
秦言道不忙不忙。叶师姐,今晚风高露寒,独自在这里观景不觉的清冷吗?何不吹点轻快的曲子,我俩找个好地方坐下来聊聊佛经,畅谈一下人生……”
叶星河的眉梢微微蹙起,打断他的话头抱歉,时候不早,我要休息了。你若不肯走的话,就在这里等到雨停吧!”
她转过身,听见秦言唤道师姐留步!漫漫长夜如此难熬,你不觉得现在睡觉太早了些吗?”。
叶星河淡淡地回答不早了。”
“可你也不该把我晾到一边,这难道就是佛门的待客之道?”
“我非主,你非客。我说过,我们的缘分尽了。”
“胡说八道,你怎能把对别人的仇恨算到我头上来!我跟那个小丫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与她无关,这是上天的安排,生死轮回,命中注定。我俩缘尽于此,你也应该去寻找你命中之人了。”
叶星河迈步yù走,秦言赶上前一步,去拉她的衣袖命中之人,你少糊弄我!我是诚心向佛,专程来听经的,难道你就不该开解开解我这迷途之人吗?”。
的同时,秦言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素白的袖袍。只是叶星河眉头一皱,右臂轻挥,便有一股大力自内鼓荡而起,将他手掌震开。秦言面露凝重之sè,另一只手掌跟着紧贴上去,五指间燃起金sè的焰火,一捏一夹,便扣住了她的袖口。即使是天人级别的力量,也无法轻易挣脱,除非她想撕裂的衣衫。
叶星河不得不止步。她轻轻叹了口气,回身说道你一定要纠缠吗?”。
“叶师姐,弘扬佛法,你义不容辞啊!”
叶星河点了点头那好,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
“好啊!”秦言这才注意到楼阁中的桌子和赤褐sè古琴,琴置于木桌正中,宛如碧波中的一方红sè弋舟,平添一分悠然气息。“想不到师姐还会弹琴,小弟洗耳恭听。”
叶星河不作言语,走到青纹木桌旁坐下,双手抚在那张赤琴上。秦言坐在她对面,想象着这位女行者闲来弹琴时偶一抬眼就可望见苍翠的远山,便能忘却宫室楼阁之困扰,此处一定是她最喜爱的地方吧!
叶星河手指微一拨弄,顿起铿然琴声,好似青木纹理所化的波浪也荡动起来。秦言心头一跳,竟觉前尘过往无数画面都被这琴声勾起。他瞧着叶星河悠然恬淡的面容,倾听着潺潺琴声与栏杆外的淅淅细雨声交叠在一起,慢慢闭上眼,放开了对灵识深处的束缚。
琴声切切缠绵,像情人在耳边低语。秦言眉头舒展,渐渐陷入曾经温柔的梦中。
那是个足以让他沉迷的梦呵!
封存在灵魂深处的清丽面容在昏暗中渐渐清晰,眸光中闪烁着让他贪恋的温柔神情。再见佳人,心中涌起的波涛情感刹时挣脱神志的束缚,压过了他以理智为名义置下的麻木杠杆。
淡雅的清香渗入鼻翼,明暗变幻的光晕里,伊人在耳畔低语,数不尽的柔情与思念,那梦乡中的旖旎!
秦言默默低首,想起了前一番魔门中相遇,她与他依依而别。隔着千里守望,可还有人提醒对方,莫忘了那时承诺……
前途漫漫,伊人,可还安好?
琴声止息,槛外雨声渐大,穹窿中电光鸣闪,顿作倾盆之声。雨珠击打在栏杆上,水点四溅。雨越下越大,楼阁外雨丝蒸腾,像起了一层雾。
秦言抹了一把脸,清凉的感觉渗入手心。大风刮进来,单薄的衣衫不禁寒,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凄冷,和迷茫。
胸中翻腾的情感久久无法平静,他甚至有一种冲动,现在马上就走,放下一切去流苏园找她……可是,可是……
“秦,可想起来了?”叶星河的声音在雨点击打声中响起来,难得地夹带了一丝关切。
秦言点了点头,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栏杆之前,任渐起的雨丝浸透了衣衫。茫茫雨雾遮挡了视野,看不清前路。或许在远方某处,也有一个人也在这样望着天边,静静等待……
“秦,你我浮萍相聚,也算相识一场,以后若还想修研佛法,可以去幻真岛找我。”
冷风刮着秦言的侧脸,他的表情有些僵硬,怔了一下,颔首道好!”
他已经明白,叶星河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缘分真的尽了。
满城风雨,入目惆怅,他停顿良久,终于一步跨出,自楼阁凌空走下,融入夜幕。
叶星河凝望雨幕深处,天眼神通依然能看清他远去的身影。她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怅然,向着夜来的冷风,柔声道抱歉,若不再见,对你我都好。”
许久,她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本古经,翻了翻,却有些意兴阑珊。辗转片刻,复又拿起笛子,顺着心意吹奏起来。
于是,在墨黑的风雨夜里,一曲悠悠之声传了出去,没入迷惘的水雾之中。
第四百一十二章 思念
第四百一十二章 思念是 ,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夜雨
03…24
深夜大雨,路上已无人。雨点击打着屋檐和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人影贴着墙不紧不慢地行走,风雨已经将他浸透。头发黏在了一起,衣衫贴紧身体,没有了往rì的风度。
与此同时,在高墙的另一方,一个人影低着头大步行来。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sè光晕,雨点打下来便被弹开,所以衣衫依然干爽,只是裤脚有些湿痕。
两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甚至没有对方夹在大雨声中的脚步声。
直到两人齐齐走到转角处,只隔咫尺之距,眼看着就要撞到一起,蓦然同时止步,抬头相顾,才对面的熟悉面孔。
“呵!大叔,吓我一跳,原来是你啊!”忻仙故作淡然地说着,只是眉宇间的神情有些古怪。她的眼角湿湿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嗯。你这是……”
“找你呀!你一声不吭就把我丢下了,偷偷摸摸跟着叶亲热,我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呢!”
“可是,你……”
“大叔,你刚才在想呢,连我靠这么近了都没有反应?这地方可不太平,你可别被人家一闷棍敲死了哦!哈哈!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现在回味人家姑娘的身体?啊!你莫非已经跟她上过床了?告诉我吧,滋味如何呀?”
秦言牵了牵嘴角。小丫头,你故意反咬一口,还不是心虚的表现?即使笑容再是促狭,你终究还是瞒不过我。
“忻姑娘,你又遇上李开了?”
忻仙的笑容渐渐消散,秀眉蹙起,道你还没告诉我呢!”
念及方才望见的画面,秦言胸中的情感又有挣脱束缚的趋势。他的眼神迷惘了一瞬,摇摇头,道我已经和她告别,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好啊!”忻仙笑靥如chūn花绽放,喜滋滋地伸出手来,“以后都不用来听那些恶心的假慈悲了!走,跟我!”
秦言任由她抓住的衣袖,看着她故意露出的笑脸,低低一叹。他明明听见,她内心中在哭泣……
每个人都不得不在人前戴上虚伪的面具,或哭或笑都无法真心释怀,装的久了,就会渐渐麻木,甚至遗忘掉原本的模样……所谓成熟无法避免,这就是现世的可悲之处!可是,看着这样一个小女孩强颜欢笑,让人更觉得格外痛心。
要何等苦痛的经历,才能雕塑出这样一张忧伤的面孔?秦言猜测,那必定是比的遭遇还要悲惨的噩梦……
他定定看着忻仙唇角浅淡的笑纹,本已酝酿好的问句,却说不出口了。
雨夜中行走,穿过楼榭亭台,良久的沉默后,忻仙忽然道为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又用了你那该死的神通来窥探我的心声,觉得我十分可怜,然后你就能用那可笑的慈悲之心来怜悯我,像是一个慈悲的君主,施舍给我一点同情,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获得异样的快感?哈!是不是已经飘飘然了,都快达到**了吧!”
“我也没说。”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对吗?”。
“了,我可没有随意窥探别人**的嗜好。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让我来同情的吗?”。
忻仙面sè一变,抽回手来,冷冷骂道伪君子!把你的同情心留给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吧!一年之后她们若是得知了你的死讯,还不要伤心成样子!”
“喂,你说?”秦言的脸sè同样变了。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一身魔xìng,却修炼佛门神通,还死不悔改,你已经活不过一年了!”
秦言僵立在雨中,脸sè发白。忻仙无意中已经说出了黄凡真正的死因,而亦将步他的后尘而去,这种死亡临近的恐惧顿时压过了其他所有念头。
记得五六年前黄凡瀚血第五重圆满,战力突飞猛进,远远压过了其他所有弟子,比这时候的优势要明显得多。现在想来,就是练成了佛门神通的缘故。而我……
忻仙转,仰脸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我随口一说,你就被吓成这样了?大叔,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
秦言吸了一口气,脸sè恢复平和,淡淡地道有人煞有其事地诅咒我活不过一年,难道我应该欣然笑纳吗?”。
他低下头,越过忻仙,径直向前。
忻仙跟在他身后,问道大叔,今天晚上你身上有一种特别忧伤的味道啊,是想起了以前的旧情人么?”
“是的。”秦言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
“胡说八道,我的鼻子可比狗灵多了!”忻仙露出甜美的笑容,眸中却渐渐蒙上一层yīn霾,在月辉下如同被云雾笼罩。她在秦言身后走了片刻,轻声低语大叔,想听一听我跟他的故事吗?”。
“哦?”秦言早已没有心情去听别人的故事,但看到她惆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这女孩难得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她的忧伤需要有人分享。
“很多人曾经骂过我。在他们嘴里,我其实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以屠戮生命为乐,比尸体还丑陋,比蛆虫还恶心,根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最好时候走在路上就被雷劈死……”
“有些过了。”秦言淡淡地评价,“现在我们俩的距离这么近,如果雷公来劈你的话,岂不会殃及到我?”
忻仙牵了牵嘴角这些其实都无所谓,最后该死好像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只是,他万万不该拿浩辰罡来骂我,还骂得如此难听……”她抿起嘴唇,眼中透出无比yīn狠的神sè,眉宇间骤起的戾气令秦言也为之一惊。他下意识地问道谁?”
“就是你刚才教训的那个,叫厉的……”
“厉高!你不会杀了他吧?”
“放心,我跟阎王又不是,没义务时常照顾他的生意。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很深刻的教训而已……”
“啊!你把他也阉了!你,你太残忍了!”
忻仙面sè一窘,蹙起眉尖,冷声道难道你只会往那个方面想吗?我给他的教训,未必是身体上的……”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夜雨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夜雨是 ,
第四百一十四章 秀剑
03…25
后庭花园里,姹紫嫣红,争妍斗艳。一身蓝白sè剑士服装的叶映如轻挽秀剑如在丛中漫步,不时挥出的凌厉剑气将扬起的花瓣割裂,显示出此时不悦的心情。一名侍女提心吊胆地落在她后面几步,被不时撩起的长剑惊得脸sè煞白,生怕还未能完全控制力道的主子一不就切开了,就如那些花瓣一样。
她战战兢兢地花园中绕了几圈,踏着匆急的步伐再度转身,侍女停下来朝外张望几眼,竟真得瞥见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她欣喜地连声音都走了调小、,韩来了!”
叶映如蓦然转身,正看到面含微笑的秦言步入庭内,容颜一展,叫道玉郎,你来了!”
秦言目光四下一扫,问道柳姑娘呢?”
叶映如神情一凝,慢慢地将秀气的长剑收入鞘内,偏开目光低声道她在里屋给方治病。玉郎今天早上,就是为了找宛筠吗?”。
秦言听出她的责问之意,面容稍敛,淡笑道也不全是,顺便来看看你。叶姑娘,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玉郎……”叶映如眼中露出犹疑之sè,上前半步,却yù言又止。
秦言将她神sè变化都收进眼内,道叶姑娘,了,哪里不舒服吗?”。
听见他语中的关切之意,叶映如眉头轻展,道玉郎,我这几天向方学了些剑术,想请你指点一下。”
“好啊!”秦言心里暗笑,方秋遥还挺有一套的嘛,在很多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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