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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门道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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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放饵

“古前辈他老人家真是好本事!我要是有他那门手艺,就不会来讨这份苦差事了!”秦言不无讽刺地道。

“古前辈的追求岂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懂的。晚上你去把画像交给杨公子,让她找个机会放进孙不仁的卧室里……等等,卧室还是太近了,说不准就会被吞掉,还是得另外选个地方。吾家想想……”

“五通庙!”秦言一拍脑门,“上次老毒物约我去钓鱼的时候,我看见小河上游有个五通庙,香火早已断了,基本没有人去那种地方。这件事我去做吧!”

玉寒烟点点头:“那么我们还得让杨公子把消息散布出去,唔,上次跟你打牌的那个姓马的,应该是个很好的人选。他尝过了湛卢宝剑的甜头,肯定也不愿错过这次机会。通过他让成刚知道这个消息,事情就算办妥了一半。”

“才办了一半?”

玉寒烟低低一笑道:“你把一根骨头抛给一条狗,到哪里去看狗打架?”

秦言道:“另一半如何进行?”

“再去找个人。”

“找谁?”

玉寒烟眨了眨眼睛:“小孟尝。”

“小孟尝上次在鬼宅折损了大半手下,如今很难再跟成刚抗衡了吧!我觉得歌行烈可能更合适一些。”

“歌行烈不会去的。他的心大得很,一幅明妃画像,还不值得他出手。你也不要小瞧了小孟尝,他背后的靠山很大,在江湖上的名望是浩辰罡都难企及的,就算是古无之这样的魔头,也得卖他家里长辈一个面子,不然上次他早已在鬼宅中全军覆没了。最近他沉默了这么久,又招募了一些人手,必定需要一点成果来鼓舞士气。这次就有个很好的机会……”

“怎么告诉他?”

玉寒烟缓缓说出一个名字:“快嘴阿甘。”

“又是要通过杨公子的嘴吗?”秦言微皱眉头,“我总感觉,我们老是这样利用她,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莫非你心疼了?”玉寒烟唇角微微翘起,瞧着他道,“她心甘情愿任你驱使,你有事情交给她做,她应该甘之如饴才是,你又何必剥夺她这一份快乐呢?”

秦言听见她言语中的酸意,暗道不好,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今天好像没看到阿甘啊,他不是一直到处晃悠吗……”

今天阿甘当然不会出现。他被矮无常唐青绑在柜子里,嘴里塞了湿布,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是yù哭无泪。

不过他应该庆幸,唐青没有直接一剑杀了他,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有点用处的。他现在就在黑暗中一边流泪一边等待自己的这点能耐派上用场的时候。

唐青锁好柜子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是夜,月挂中天。

热闹了一天的乌木镇平歇下来,大多数人都已进入黑甜之乡,只有镇角远处,不时传来一二声断续的犬吠,揪扰着人的清梦。

秦言怀揣着价值三十万两银子的明妃画像,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月sè下。

因为怀里的东西可能比他的人头更值钱,所以他的脚步格外沉重,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张望,鬼祟的动作更像是揣着赃物的窃贼。

心里越是担心,就越会招惹鬼怪。没一会儿,在他身后远处便悄然出现一条影子,豪无声息地跟着他向前。

来到小河边,月光照shè下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他在河边停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喝道:“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四野无人应答,唯有风声微荡。

那影子jīng明的很,看出他在虚张声势,所以毫不理会。

秦言想了想,怀揣着贵重物品可能不方便出手,便故作不知,朝四下里眺望聆听了片刻,方跃身向前,溯河而上,轻巧地落入五通庙前。

庙门口长着两株白果儿树,庙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破旧的神龛上结了厚厚一层蛛网,看上去的确像是很久未有人来过。

秦言满意地点点头。这般荒凉的景象,才符合他将要布置的舞台的要求。

他灵巧地穿入房门,从蛛丝之间从过去,所经之处踏雪无痕,连半点微尘都没有惊动。

他将庙里的东西都细细查看了一遍,确定这里以前从没有布置过什么机关暗格,才在神像前停了下来。

用御器术制造出一个暗格,虽然以前他没干过这种勾当,不过想来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做完这些,他慢慢靠近门口,站在房檐的yīn影处,悄悄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外面那条影子已经等了许久,好像依然很有耐心,潜伏在暗处一动不动。他的气息隐蔽得极好,纵以秦言的神通,也难以确定他的位置。

草地上的露气渐渐重了。

那人仍不露头,在与秦言比拼着耐心。秦言的神念早将附近几处搜索了个遍,却没能发现他半点踪迹。若不是心中强烈的直觉,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等了许久,终于窥见了门外气机中某处一闪而逝的不和谐之处,当即飞身shè出,直扑过去。

人还在半空,他便抽出了腰间利刃。那是从老薛的尸体上夺得的神剑,青冥。一旦出鞘,青幽幽的光华晕染开来,霎时笼罩了前方大片空间。躲在暗处的那人身形在此炫目寒光映照下,一览无余。

秦言看清那人面貌,却大吃一惊,硬生生按下挥出去的剑气,在他身前五步处顿住脚步,愕然道:“古前辈,你为何在此?”

那人拄着拐杖,一脸慈和之sè,笑眯眯看着他,不是七绝叟古无之又是谁?

秦言仔细打量他几眼,突然出声道:“古前辈,你让我去拿的那东西,我没有找到。莫非是被人拿走了?”

古无之疑惑地道:“老夫叫你去拿什么?不是叫你来放东西吗?”

他面上的神sè不是装出来的。秦言点点头,道:“前辈莫怪,我开个玩笑而已。”这话刚一说完,古无之正要开口,却见秦言右手一挥,青冥剑如电般shè出,霎时刺入他的胸膛!

第五百三十三章 邀战

古无之嘴里发出嘶嘶的怪叫,反应亦是极快,竟于青冥剑入体的前一瞬避开了致命位置,同时身躯像被一直大手拉扯着一般往后倒飞出去。秦言这一剑只刺入了他胸腹之间半寸,未曾动摇他的根本。

只见古无之丢了拐杖,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四脚并用窜入丛中,眨眼就没了踪影。

秦言冷哼一声,顺着沿途留下的血迹追踪过去,一直回到镇内。

但那人的身法着实了得,很快就掩去了形迹。秦言在镇里晃了一圈,发现彻底跟丢了目标,也只能无功而返。

玉寒烟房里的灯还亮着。秦言路过时,看到她在窗前投下的清丽的剪影,心中一热,推门走了进去。

“你把古前辈刺伤了?”

“是啊。今晚月sè如此明亮,让人心情激动难耐,于是就忍不住刺了他一剑,没想到还是让他跑掉了。”秦言看了看只裹了一件宽松大衣的玉寒烟,笑道,“师姐,你的脸sè为何这么难看,莫非担心古无之会报复?哈哈,放心,刚才我刺伤的那个人,其实是弹指摘星假扮的。他被我伤了胸腹,一时半会儿很难再跟人交手了。如果他还敢出来露头,哼哼,那就是自寻死路!”

玉寒烟面sè稍缓,道:“不可掉以轻心,弹指摘星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他想要的东西,千方百计都会弄到手。不行,吾家得去五通庙里守着,若东西被他提前拿了去,那就很难办了!”

秦言不悦地道:“拿了就拿了呗,反正是老毒物的主意,你何苦替他cāo心!”

玉寒烟摇头:“我们想拿到七曜宝藏,就必须跟老毒物合作。暂且忍耐吧,会有机会的!”说到这里,她眼中也闪过一道冷芒。

“算了,还是我去吧,哪有让女人辛苦的道理……”

秦言还没说完,就被玉寒烟用一根纤嫩玉指封住了嘴唇。“吾家去吧,吾家这方面的经验比你多一些。别不服气,我们有空可以切磋——唔!”最后一声低呼却是因为秦言伸出舌头在她手指上舔了一下,她立即如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又是气恼又是脸红地瞪了秦言一眼。

秦言嬉皮笑脸地道:“这种事你就别跟我抢了,五通庙里又脏又乱,要是不小心让灰尘沾染到你的肌肤,那可真是我的罪过。连潇湘都不会饶过我的。”

“吾家是正经跟你说的。”玉寒烟没好气地道,“你明天还要去跟杨公子打牌,难道让吾家替你吗?你今天一天没出门,都害得镇上好些人心神不宁了吧,要是明天再不露面,哈哈,他们恐怕都要吃不下饭了。还有你的那几位红颜知己,肯定老早就瞅着机会想跟你单独聊聊了,明天趁吾家不在,你要好好珍惜哟……”

“好了好了,让你去就是。”秦言苦笑,“走吧,我送你到河边!”

“不用你送,又不是多远的路。你先回去睡吧,吾家换一身衣服就走。”

次rì,论道大会第四天,台上讲道的人是游夏菡。

她在台上发表的见解,字字句句都针对前rì的明灭楼祝飞。

“祝公子前rì说:‘不论一套什么样的剑法,如果出手够不上一个快字,便一无足取!’这话是对的,不仅剑要出手快,别的兵刃也一样。但是,他少提了一件事。那就是使剑的人!”

因为她是个女子,台下众人本来只是冲着她美貌而来,这时也都露出倾听的神sè。

游夏菡继续道:“我们都知道一件事:剑是死的,人是活的。出剑快慢,是cāo在人的手上,与剑无关。救人杀人,也都由持剑者所决定。一个人若常戚戚惴惴,那么他的剑法即使练得再快,也难有长久之时。一个人在练剑之前,先得练心!若无一颗至诚之心,只追求剑法快慢的话,那么即使能得意一时,也将很快遭遇瓶颈,再难寸进!”

人群中的私语声大了起来。他们都听出来了,这位游女侠说了半天,其实就是要替自己的师兄贺连山讨回场子。

“我游夏菡虽只是个女子,亦明白这些道理。可惜某些名门贵家的公子却执迷于外道,不但不思进取,反而口出狂言,想动摇剑法之正宗。不用我师兄出手,我就能教训你!我今rì便在此放下话来,那位公子若有胆量,就别只躲在脂粉堆里,过来与我比试一场,便知道谁对谁错!我就在这论道台上等着,等到酉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人们大哗。这次又是当众邀战,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还要在这里等上整整一天。这下子,祝飞再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吧!

顶尖剑客之间的对决,又有一场热闹好看。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面孔兴奋得通红。即使司仪在耳台上宣布散场,也有很多人留了下来,准备亲眼目睹这场热闹。

一些好事者发现祝飞并不在广场上,于是自告奋勇地去栖凤阁通知那位明灭楼少主。

他们跑到栖凤阁,却扑了个空。老鸨告诉他们,祝公子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过来参加小凤姑娘的抽签,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人们依旧不死心,把赌窝、豆浆铺等地方都找了个遍,仍没寻到明灭楼少主的踪影。

祝飞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他和胖子正跟着矮无常唐青一道,从后墙混入了三古庄内。

他们已经知晓孙不仁藏身的具体位置,一路毫不停留,以雷霆之势直扑后花园中的柴房。二十条大汉只发出了几声惨呼,便在唐青的漫天暗青子下栽倒了账。

孙不仁没有等来刀疤汉子,但他直觉地体味到,面前这位笑眯眯的矮子有着跟刀疤汉子一样凶厉的气息。

总管贾郢与祝飞相持而立,烟云神剑上泛出的光华漫上他的身躯,逼得他微微躬背,凝神以备,无暇去管孙不仁的生死。

唐青不再理会他,转向房中面无人sè的孙不仁:“孙老板拿定主意没有?”

孙不仁战战兢兢地站起来道:“我,我跟你走就是了。”

贾郢满头大汗,余光瞥见唐青将孙不仁带出跨院,一点办法没有。

第五百三十四章 矮无常

唐青挟起孙不仁从后院偏门冲出去,来到镇郊一座荒坡上,满脸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冷冷喝道:“坐下!”

孙不仁面如土sè坐下。

唐青转到他面前,龇着牙道:“唐爷跟老马不同,不喜欢多说废话。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除了你自己,什么人也救不了你,只要你乖乖说出那批宝物的藏放之处,唐爷不仅不为难你,而且还会算上你一份,要如果你……”

孙不仁霍然瞪大眼睛:“宝物,什么宝物?”

唐青咧嘴笑了:“你还给我装蒜,嘿嘿……”笑声未毕,他右手划出一道寒光,孙不仁半边耳朵立时飞了出去,惨叫不止。

唐青又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冷声说道:“下一次就是另一只耳朵,然后是你的手指,脚趾,你慢慢说,我慢慢割。”

孙不仁哀叫道:“唐爷,这一定是误会,我真的不知道——哎呀!”

另一半边耳朵也不翼而飞,血如泉涌。孙不仁痛得快要晕过去,抱头挣扎着喊道:“唐爷,只要你肯饶了我,赌窝那片产业,全归你!”

唐青听得火大,却不愿他流血死了,只踹了一脚,骂道:“谁要你那点龟孙产业!我问你,凭你那点龟孙生意,一天也就几十两银子的收入,借给杨浪子的那几千两银子是哪来的?”

“那是几个姑娘给我挣的钱,杨浪子花三千两买下了小桃……”

话没说完,唐青一口唾沫喷到了他脸上:“你当唐爷没玩过女人,哪个女人值三千两?”接着又骂了两句话,粗鄙得不堪入耳。大意是说,天底下的女人脱掉衣服都一个样,没有哪个女人是金子做的,会值上那么多的银子。

孙不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唐青冷笑,又要一刀挥下,冷不丁从树丛外传来一声:“姓唐的,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随着这句话,他后方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条人影。一个麻衣青甲的少年,和一个姿容艳丽的女子,赫然正是方逸远和宋晴纱两人。

唐青不慌不忙地点上了孙不仁的左右中庭穴,然后从容转身道:“唐爷的话怎么没意思了?”

方逸远双手抱胸,慢悠悠地道:“你认为女人不值钱,是因为你还没遇到值钱的女人。你人长成这样,没哪个女人会真心喜欢你,你当然不知道女人的好处。你自己孤陋寡闻,还在这里乱吵乱骂,真是好笑得很!”

唐青扬了扬眉毛:“照这么说,你旁边这位姑娘,肯定值钱得很了?”他舔了舔舌头,眼里透出yín亵之sè,点头嘿然道,“那今天唐爷可要见识见识,她是怎么个值钱法!”

宋晴纱倒不急着说法,方逸远却已勃然大怒。法杖一扬,一团白森森的冷光就朝唐青当头罩去,四溢的寒雾迅速将整片山坡都包围起来。

唐青怪笑一声,身子往下一躬,本就只有五尺的身材几乎缩成了一团,轻轻一晃就从冰霜中穿过,笔直朝方逸远shè来。人在半途,他袖中嗤嗤作响,已挥洒出漫天细如牛毛的毒针,将前方两人的落足之处尽数笼罩。

方逸远左掌一推,一片yīn寒掌风拍出,击落了大片细小绵软的毒针。他右臂同时挥舞法杖,只见无数寒冰自虚空中凝现出来,在身前结成一面凹凸不平的墙壁,挡在了唐青去路上。

唐青来的极快,又看不清寒雾中情景,本yù直接从那团雾气中穿过,不料却一头撞上了冰墙,差点把自己伤着。不过他号称矮无常,身法真如鬼魅一般,只闪了一下,就从旁边绕了过去,看上去竟像是直接穿过了冰墙一般。

方逸远这时刚与宋晴纱一起退到了树丛前,正要躲入丛中与唐青游走作战,不想唐青一眨眼工夫就追了上来。眼看着唐青那张带着yín邪笑容的脸面越来越近,方逸远舍了法杖,自虚空中擎出一杆冰枪,当胸朝唐青扫去。

他一个法术师,虽然体术还算过得去,不过要与矮无常近身作战就是自取其辱了。唐青一眼看出他只是虚张声势,轻笑一声,右手刀光一闪,就把冰枪劈落,正要迈步上前,忽然脚下一滞,好像是被土地里钻出的一双手捏住了。

这时候,唐青才注意到,方逸远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般的笑容。

他惊骇之下低头看去,发现地面上钻出无数藤蔓,将两条腿缠得死死的,并不住往他身上攀来。他慌忙运气抵挡,却只见连绵不绝的嗤嗤声响,更多的藤条争先恐后破土而出,如蟒蛇般疯狂舞动,肆意地纠缠着他的身躯,并且刺穿肌肤,吮吸鲜血……

百蟒齐舞的动静持续了两个弹指的时间,就渐渐平息下去。

成百上千的藤条虬结成牢笼,里面的唐青早已没了声息。宋晴纱打了个响指,吸血藤纷纷缩回土地中。而原本矮无常所在的地方,只剩下几块碎布片,和那把未及出鞘的雪霁宝剑,其他的,连干尸、骨头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半点残留。

不远处的孙不仁看到矮无常的下场,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方逸远和宋晴纱带着孙不仁回去的时候,祝飞和罗鹰早已经跑了。那两人似乎拥有极度灵敏的嗅觉,一旦感觉到危险,就立即毫不犹豫地离开,而且绕了一条路,没有碰上返程的方逸远两人。

这两个在矮无常眼里刚出道的愣头青,此时正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互相埋怨。

“还等什么,那家伙肯定早就背着宝藏跑了。我早就跟你说了吧,矮个子靠不住,可你偏偏不信……”

“还怪我?你好像并不比他高多少。”

“老子能跟他一样吗?死竹竿,再乱说话我就跟你翻脸!”

“行了行了,下次我们找个威武雄壮的,这总可以了吧?”

“哼哼,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早说了,高一点的才有安全感……竹竿,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我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你联手的,你得另当别论……”

他们这时候还不知道矮无常已经走上了黄泉路,更加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的论道广场上,祝飞将迎来他此生最艰难、也最惊心动魄的一场战斗。

第五百三十五章 相约

论道广场沸沸扬扬的,真正的主角却迟迟没有现身。秦言看得无趣,便转身离开了。

他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却不知该去哪儿。玉寒烟不在,好像去哪儿都没什么意思。他今天也不想去赌窝跟宫云袖打牌,因为早上带消息给她的时候,宫云袖看他的眼神就很奇怪,好几次旁敲侧击他是不是跟玉寒烟吵架了,还顺便说了玉寒烟几句坏话。秦言担心她对玉寒烟使什么坏主意,就没把玉寒烟的行踪告诉她。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荡的时候,忽见迎面走来一个少年,在他面前低声说道:“孙公子吗?前面往右拐,有人在小巷子里等你。”

“等我?什么人?”

“卖茶叶蛋的阿二。”

秦言于是明白,真正想找他的人肯定经历了好几层人手,面前这少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点点头,向前走去。

拐入巷子里,他看见阿二正被一群乞丐围着,忙乱地大呼小叫:“你们这些人怎么不讲理!别抢别抢,给钱啊!”

一众乞丐把他担子里的茶叶蛋抢的一干二净,一边往怀里塞一边叫骂:“你这癞头癞脑的东西,敢来抢爷爷的地盘,还不孝顺爷爷,真是岂有此理!”

“对呀,真没有规矩!”

“岂有此理!这小子还敢骂我们,大伙儿把他的锅炉也掀了吧!”

“等等,有人来了……”

看到一个佩戴长剑、英气勃发的年轻人走过来,众乞丐呼啦一下四散跑开,只留下阿二一个人看着锅底朝天的狼藉现场yù哭无泪。一锅香喷喷的茶叶蛋,今天还没卖出去多少呢,就全部进了叫花子的口袋。

秦言走到他面前,听见他不住哀叹:“茶叶蛋哪,我的茶叶蛋……”

秦言摸出一大锭银子,放在他担子上,问道:“你有东西给我?”

阿二看到银子,眼睛一亮,一把抄入怀中,这才抬起头打量秦言:“孙公子,你总算来了,有人给了你一封信。”

秦言接过信,拆封一看,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我在栖凤楼等你。”

栖凤楼,莫非是白浪?他发现什么了吗?

他沉思间,又听阿二道:“孙公子,另外有位姑娘也托俺给你带句话,她在前面悦来客栈的四号房,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等你到午时,过期不候。”

秦言有些糊涂了,怎么又是栖凤楼又是悦来客栈的。“难道托你送信的和那位姑娘不是一路人吗?”

“当然不是,送信的那个人俺也不认识,但那位姑娘俺知道,是清微居的林家小姐,她跟另外一位姑娘在一起……”

林沐瑶和慕城雪!尤其是慕城雪,一想起她温柔的笑容,秦言心中泛起一阵激动,不等阿二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往巷子外跑去。

‘悦来客栈,悦来客栈……’

秦言心中默默念叨,一边向街道两旁张望,脚下越走越快,终于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客栈的招牌,正要飞奔过去,突然听到耳旁有风声袭来,忙顿住脚步,就见一根银针贴着他鼻尖飞了过去。

他心中惊怒,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敢当街向他出手的。一看午时又快到了,他直接按住了腰间青冥剑的剑柄,杀气腾腾地转头向银针shè来的方向望去。

他视线所及之处,正是李嫂的豆浆店。店门口不时有顾客出入,一时辨不出是谁发的暗器。

他一闪身来到店前,挤开人群大步走入门内,凝声喝道:“哪个找死的,自己给本少爷滚出来!”

见他煞气冲天地闯进来,长眼的客人们立即纷纷起身,识趣地闪到了一旁。

就听角落里冷冷一声:“过来坐!”出声者是个青衫绣裙的女子,脸上未施粉黛,却透出一股孤傲清冷的韵味。她旁边坐着一位清秀俊美的少年,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正面含微笑地向秦言望过来。

秦言嘴巴一张,霎时就哑了火,讪讪地道:“原来是柳姑娘,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说着就要转身,却听柳宛筠一喝:“站住!”

她起身往前走两步,冷哼道:“刚才看你行sè匆匆的,又是要去见哪家的姑娘呀?”

“没有,我怎么可能去见什么姑娘呢,只是跟一位朋友有个约定,要一起商量一件大事,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就不要管了吧!”

柳宛筠绕到秦言前面,上下扫了他几眼,淡淡地道:“你要去做什么大事,我的确不能管。不过,映如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难道连话都不跟她说一句就一走了之吗?”

秦言又瞅了瞅外面的rì头,发现午时已经近了。他心中焦急,表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回身走到叶映如旁边坐下,朝着俊美少年打扮的她点头一笑,道:“叶姑娘,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很好。”叶映如两颊微微泛红,目光灼灼地凝视他,小声道,“玉郎,我现在这个叶飘零的样子,是不是能让你感觉熟悉一点呢?”

“是啊,很久没看到你这样子打扮了,挺亲切的。咦,方公子呢,他没跟你们一起来镇上吗?”

“方公子他被方老帮主逼着,去流苏园参加盟主大会了。”叶映如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秦言,却又每每躲过与他视线交触,道,“玉郎,先喝杯茶吧!”

秦言点点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连茶叶都一起吞入腹中,然后又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天sè,道:“叶姑娘,我……”

叶映如微笑道:“玉郎,看你的样子,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没关系,你去吧!”

秦言如蒙大赦,起身道:“那我先走一步了。”

他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异样的期待而又紧张的神采,忐忑地向悦来客栈走过去。

他没看见的是,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叶映如脸上的笑容就瞬间黯淡下来,如寒风中的花瓣一般,片片凋落。

柳宛筠坐下来,淡淡地道:“算了吧,以前的叶飘零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忸怩。你越在乎,越紧张,就离他越来越远。你需要时间冷静。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时候见他。”

叶映如却像没听到她的话,嘴里喃喃地道:“他连再见都没跟我说……他心里有鬼,他一定是去见别的女人了!”

“得了吧,你就疑神疑鬼的——”

柳宛筠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见叶映如已经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未见过的yīn暗神sè,快步冲出了店外。

第五百三十六章 相见

秦言站在四号房前,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娇脆的女声,是林沐瑶的嗓音。

秦言答道:“是我,孙长歌。”

房中响起一声冷笑:“孙长歌是谁,不认识!”

“呃,大小姐,我是你府中的秦教头啊,今天不是你约我过来的吗?”

林沐瑶冷冷地道:“秦教头,难为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可是现在午时已经过了,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请回吧。”

“瑶儿……”房中又响起慕城雪低柔的劝说声。

“是他自己不守时,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敢迟到,分明是没把我的雪儿放在眼里,跟他不见也罢!”林沐瑶不满地道。

秦言听得不好,叫道:“午时现在才到吧,大小姐你一定是看错了。”

慕城雪也道:“是啊,刚才午时还没到呢……”

“你们两个,合起来蒙我是不是?”林沐瑶气恼地道,“我说到了就是到了,难道我还会错不成?要说错,那肯定是雪儿和姓秦的你的错,绝对不可能是我的错!姓秦的,你可以滚了!”

这是以前秦言对林沐瑶说过的话,没想到她在这里用来回敬。秦言站在门口,正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忽听吱呀一声,房门已经被打开了,慕城雪俏生生地站在里面,面带温柔的笑容:“秦公子,请进吧!”

“哎呀你怎么让他进来了,雪儿你竟然吃里扒外……”

秦言看见面前熟悉的如花娇靥,鼻翼嗅到淡淡芬芳,心中为之一荡,正有无数句话想说,却在这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玉寒烟。她现在还是一个人在庙里守着吧?面前佳人的笑容仍然温柔得让人迷醉,秦言胸中火焰却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他走进去,看见桌子上摆着一张古琴。林沐瑶就坐在琴前,纤手轻轻抚弄,舒缓的琴声如同流水一般从她指缝间流窜出来。

秦言心里猜测,这情景跟大小姐当初教我学琴的时候很相似,她莫非是想勾起我的回忆,意图唤醒往rì旧情?她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他向旁边慕城雪看了一眼,慕城雪脸蛋红扑扑的,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秦言知道慕城雪一向温柔羞涩,有些话她肯定说不出口,便转向林沐瑶道:“大小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帮忙吗?只要力所能及,我……”

林沐瑶听他此言,眉头一蹙,两手齐按在琴弦上,悠扬的琴音便化为一声铿涩的断响,余韵断绝。

她瞪视秦言:“你当你是谁,本小姐真需要人帮忙也轮不到你!要不是雪儿非要见你一面,我才懒得来看你这副丧气的脸!”

秦言一愣,瞥见慕城雪娇艳的双靥、yù语还休的羞涩神情,心里又开始砰砰震动起来。

‘她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想见我,莫非是对我……她难道不嫌弃我是魔门弟子吗?可是,咳……’

慕城雪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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