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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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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钥一把拉住他说道:“休息一下吧。”
  听罢,第诺尔开心地重新扑倒言钥怀里,蹭蹭软软地肚子,咂咂嘴就准备睡一下。
  但是言钥的下句话就将他的睡意完全消灭了:“我要独自去趟纵隐楼。”
  “钥不要我了?”
  言钥无奈地摸摸他的头,说:“没有,就是一会儿,如果你的魔器做好了,休息好了,我还没有回来,就来找我吧。”
  “嗯!”说完,继续准备睡觉。
  言钥继续说道:“把乔彬的魔器也做一下吧。”
  “哼……”第诺尔很吃味,不在打算听言钥说话,专心睡觉。
  言钥摸摸他的头,继续看手上的书。
  
  《敬禁拉德之书》……
  言钥翻着上面泛黄了“新”的一页,闪耀着一排新的预言。
  看着那排字,言钥叹了口气,合上书却没有放在耳饰里,而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怀中的第诺尔,又叹了口气。
  这是由琳路过,看着俩人的姿势,捂着嘴笑了笑。
  言钥招收示意她过来。
  由琳还以为这位少爷因为自己的笑,而要责罚自己而显得有些紧张,想着自己不应该因为看着几位少爷和黯王子关系不错,人也和蔼就没了大小。
  一边暗自悔恨,一边慢慢往言钥那里挪去。
  
  言钥笑了笑,问道:“你最近看到韦斯没有?”
  怕她不知道韦斯是谁,继续解释道:“就是金发银眼的那人。”
  原本在忐忑的由琳第一句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恍悟地答道:“那位少爷昨天就消失了,没有出现。表舅说是用魔法传送出去了。”
  由琳的表舅就是尤里,因为亲戚关系太遥远,尤里就简单的表舅概括了俩人的关系。
  
  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奴仆都知道传送的波动。
  言钥好奇地想着,有挥手让由琳忙自己的。
  “对了!”
  言钥突然开口,还差一只脚就可以离开的由琳愣了愣,还是将自己转了过来,看着言钥问道:“言钥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韦斯在明天凌晨有回来,就说我在找他。”
  “是。”
  一应下来,由琳就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感觉如此的普通的一个人,也一点没有带着怒气,自己却仍旧如此怕他——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由琳疑惑地挠挠头,就忙自己的去了。
  
  第诺尔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了。
  撑起来,就看到弗莱黯站在言钥身后,言钥靠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第诺尔很嫉妒很吃味,从言钥怀里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还有些迷糊的言钥一把拉住他,口齿不清地问道:“阿尔,你新(醒)了?”
  “……”嫉妒吃味的第诺尔选择沉默。
  “呵——”言钥呵欠着从弗莱黯身上起来。
  弗莱黯伸手抚掉言钥眼角因呵欠而形成的泪水。
  第诺尔一瘪嘴,就准备回去继续研究。
  
  “阿尔,一起吃饭吧。”言钥开口挽留。
  第诺尔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小狗。”弗莱黯低低地说道。
  不知第诺尔是否听到了,只是他瞪了弗莱黯一眼,就抱着言钥的手臂往饭厅走去。
  
  基尔也被乔彬强行留了下来,不满地巨豹喉咙里不止一次的发出着不满地吼叫。
  乔彬安抚地挠挠他的下巴,猫科动物的本能的,不满变成了舒服的咕噜。
  由琳记住了之前的教训,没有捂嘴笑了,在心里摸摸地笑着。
  “真是可爱的大猫。”
  伴随着一声不知算不算赞扬的话,诺里亚带着洛基前来。
  基尔被彻底惹怒,一个风系魔法——回了老巢。
  
  “咳,”诺里亚离开乔彬要杀人的眼神问道,“不介意本主与大家一同用餐把?”
  说着也不不等回答,就直接在一个空位坐下了。
  原本留给韦斯的座位,被霸占了,言钥示意由琳加一个座位。
  为什么是一个?因为洛基被某主固定在了怀里,大腿上。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韦斯,众人还是开始用餐了。
  吃得正尽兴,一阵白光,韦斯顺利归来。
  “正好吃饭啊……”看着饭桌感叹,又看着抢了自己座位的某俩人,认命地走到另一个空位上。
  当最后一块辣椒被洛基消灭掉,由琳手脚麻利地上来收拾。
  而韦斯这拿出了一卷卷轴。
  “什么东西?”第诺尔好奇问道,看到卷轴,总会激起他的战斗欲,特别是在现在屡屡失败的情况下。
  “杀手工会的人物卷轴,S级以上任务发布方式。”
  说完,将卷轴放在由琳已经收拾干净的桌面上打开,滴上了自己的一滴血。
  而这个卷轴只是一般的记录卷轴,只是为了防止任务泄漏,加了一定的识别魔法。看着空中飞舞的字体,第诺尔显得有些失望。
  但是,一看内容,有些吃惊,反射地看了言钥一眼。
  
  言钥摸摸他的头,说到:“嗯,我知道了。”
  韦斯收了卷轴,略带不满地说:“就这样?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言钥一脸莫名的表情。
  “这是悬赏奥斯林的脑袋的任务啊……”
  “嗯……所以不关我的事吧。”言钥耸肩。
  “唉。”韦斯想了想,说道,“的确不关你的事,但是,这个任务有后续你们看到没?”
  
  剩下的脑袋呈现不同幅度的摇摆,当然,除了言钥和弗莱黯。
  只是言钥用一种可以说是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唉……”
  认命的韦斯再次打开卷轴,再次滴血,后悔自己之前干嘛那么麻利地收下卷轴。
  “看着这里!”说着,指着角落的微小一行字说道。
  乔彬恨不得手上有个放大镜。
  “附加,若谁可以在解决掉奥斯林时,同时让两个神降者消失,任务则按照SS级给予赏金。”韦斯代为读出。
  “SS……”乔彬重复。
  “是的,SS虽然是S的升级,但是赏金却是S级的千倍,足够这些亡命徒为此搏命了。”韦斯解释道。
  “……为什么都喜欢用S来代表最高?”
  “……”众人无视他。
  
  “还是和你无关吗?”韦斯看着言钥,银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言钥耸耸肩,说:“为什么就有关了。神降者也该有麻烦,用某些人的话说叫做‘劫数’、‘历练’。”
  乔彬听到熟悉的词,看了一眼言钥,然后想起了什么,别扭地挪开眼神。
  言钥感到了这股别扭,看了乔彬一眼。
  
  “好了,不说这个了。”言钥结尾道。
  “韦斯等会到我房里来一下。”
  一说完,韦斯就感到了好几股刺人的视线,至于是几股,他也没有心情区数。
  
  第诺尔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言钥三人进入房内,自己不满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后为了快速完成魔器,奋发开始研究自己的错误,还把乔彬指使出去买材料。
  当然,是以那个他的魔器要挟。
  
  “什么事?”韦斯坐在凳子上问言钥。
  言钥背对他站着,弗莱黯站在言钥左上方的椅子后面。
  言钥摸着放在桌上的那本书,摸着书一侧的锁。
  叹了口气,将书递给了韦斯。
  
  韦斯接过书,疑惑地问道:“要我预言?”
  “不……你打不开它。”说着,坐到了椅子上,继续靠在弗莱黯身上。
  而,韦斯闻言,试着用以前的方法打开,那破旧的书却纹丝不动。
  “那你给我做什么?”
  “……帮我保管,不要弄丢了它。”言钥说道,不知是不是韦斯的错觉,那声音里透着一些寂寞和疲惫。
  韦斯什么都没说,拿着书出了言钥的房间。
  
  “累了?”弗莱黯问道。
  “嗯。”言钥应着,闭上了眼睛。
  弗莱黯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黯,一起。”言钥拉住准备起身离开的弗莱黯,说道。
  弗莱黯伸手抚了抚他的发丝,低低地嗯了一声。
  “最近的麻烦事真多。”言钥在被窝里嘟囔。
  弗莱黯紧了紧抱住他的腰的手。
  
  天际有些泛白。
  准备继续忙军事的弗莱黯坐了起来,反身压在言钥身上,将唇印上言钥的。
  睡梦中的言钥,果断地伸手,固定住弗莱黯的头,弗莱黯僵了僵。
  言钥舔了舔嘴前未动的嘴,不满地咬着。
  咬够了,两手劲一松,翻身继续睡。
  
  弗莱黯保持着僵硬,许久,才慢慢往外走。
  不知是因为朝阳,黑绸下发的脸颊可疑地泛着红。
  
 
作者有话要说:。。。好饿。。
爬下去找吃的。。。




'50'

  言钥在弗莱黯走后没多久便起身,自然地开始穿衣服。
  而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趁着天还未大亮,街上的人还很稀少,言钥离开了王殿,往创世大陆走去。
  
  当第诺尔焉着,推开言钥房间的门时,里面一人都没有。
  顿时,一股无名火噌噌上窜,砰地关上房门。
  发誓不研究出言钥让他研究的魔器誓不罢休。
  原本就在第诺尔房间休息的乔彬看这情况,也想没自己什么事了。
  把自己传送出了房间,在殿院唤出了正在进食的基尔。
  
  原本正打算一口咬下留在最后,肥美多汁的麋鹿大腿肉的时候,被突然召唤出来的基尔,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前爪上,差点把自己的爪子咬掉。
  一声豹子的哀嚎令第诺尔更加烦躁,直接两道禁声咒扔出去。
  尤里看着殿院多的一个哑巴和一只捂着自己前爪无声哭泣的巨豹,弯着眼角笑道:感情真好。
  
  而韦斯看着手上的那本书册。
  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随后将之放入了空间戒指中,不论怎么说,都是言钥给自己的,应该有什么深意。
  想完,看着那卷卷轴,又开始皱眉。
  先不说那个什么奥斯林,那两个小家伙死了的话……
  “唉……”韦斯又收起了卷轴,暗自嘲讽自己道,“我真是尽责。”
  说完,催动另一枚戒指,回了杀手总部。
  
  校场。
  弗莱黯转向天际,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转回身来。
  “黯王子,属下等人已经热身完毕。”某副将行礼说道。
  弗莱黯挥挥手,副将会意地进行下一步。
  有一个不爱说话的上司,良好的理解力和默契度是必须的。
  
  而言钥走的当天下午就收到了言兼通过信鸽传来的求助信件,看着那封从信鸽腿上解下来的小巧的信筒,唯一四处游走,无所事事的乔彬秉着“良好的节操”,没有偷看,任它在桌上被茶杯掩盖。
  
  言钥以那外人无法匹敌的“脚程”,在当天傍晚就到了创世大陆边境。
  从暗域城到这边境可是有数日的马车车程啊。
  看着荒芜的边境,再看看身后繁茂的森林,言钥耸耸肩,进入了创世大陆。
  当言钥进入边境最近的一个乡镇时候,满载的人群就映入了眼帘。
  看着番情景,言钥叹了口气。
  看着罗可帝国帝都的方向,喃喃:“神降者……到底对不对……”
  因为受不了威压,诸多变化,罗可帝国可以迁移的人都暗自迁走了。
  而奥斯林为了防止自己人口减少,关了城门,严格控制进出境的人口。
  却不管已经已经动摇的民心。
  
  第二天下午,言钥已经到达了创世大陆的首都——创世之城。
  传言,创世神是以这座城镇为一点创造了这片大陆。
  而言钥当初听到这个传言后,死命想了想,说:“我不是在空中创造的大陆吗?”
  
  言归正传。
  言钥看着四周的商店建筑,只能说,不愧为大陆上最大的国家,首都如此繁盛,完全没有收到外界的不安影响,仍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眯了眯眼,言钥进入了一家看上去甚是华丽的酒楼。
  刚进入,就有侍女前来招待。
  “客人,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侍女弯腰说道。
  “没有呢?”言钥笑着问她。
  “客人说笑了,”侍女仍旧是恭敬的态度说道,“谁不知道红楼旗下的酒楼都只有在出示了身份证明才能进入的高档区域。”
  “这样可不好。”言钥低低笑出了声说道,“呵,让你们管事的人来见我吧,就说我是来找言濂的。”
  侍女看了他一眼,还是应答了。
  
  言钥环视了一周,真是庞大的企业。
  人多却不杂乱,侍者也是有条有理……
  正当言钥胡思乱想时,那侍女又出来了,带着言兼。
  “哟,二少爷。”看见他,言钥有些惊讶,但还是面如往常地向他打了声招呼。
  言兼看见他却双眼放光地说道:“你收到我的信了?这么快?”
  “什么信?”
  “算了,没收到一样一样,我就说,怎么是找大哥的。”
  莫名的态度,让言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摸摸他额头的温度的冲动。
  
  而侍女很快就将俩人往酒楼的最高层带去。
  “……那俩人是雷诺音娅的……”
  “没错没错,他们怎么混进来的?”
  “谁知道。”
  “你说这个消息告诉王上,会不会有奖赏?”
  “这想法不错……呵呵……”
  ——而第二天,在宫殿护城河上多了两具浮尸,此是后话,暂时不提。
  
  言钥怪异地看着言兼,终于使言兼受不了了。
  “你个废子,一定要本少爷用这种态度你才自在?!”
  “……差不多,你刚刚热情得我以为我记忆错乱了。”言钥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哼……”说完几乎是一步一坑地走进雅间。
  “你的团员呢?”
  “放他们回去了。”言兼站在门口,看着止步的言钥不耐烦地拉他进去。
  “……”言钥挑眉,没有说话,跟着进入了。
  侍女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进入雅间,言兼在动手打开了一处暗室。
  在高楼修暗室……
  言钥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想象力。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和两个陌生的身影。
  “见过纵士。”那两人率先反应过来,半跪行礼。
  “喂喂喂,纵一,纵三,没搞错吧?这个小白脸是纵士?”陌生身影之一,一个彪悍的大叔不满地问道。
  “就是,你个废子什么时候成纵士了?”言兼同样不满。
  言钥愉悦地眯了眯眼,从耳饰里取出了纵鬼。
  
  这下,不信的都信了,不甘心地也跪下行礼。
  言兼愤恨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烤了吃了。
  言钥继续眯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言兼牙痒痒地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纵三站了起来,说道:“钥,隐士有麻烦了。”
  闻言,言钥走到一边坐下,打算慢慢听纵三解释。
  “本来开始撕毁契约没有什么事,但是最近隐士突然陷入了昏迷,还被一个一直名不经传的小喽啰关了起来。”
  “小喽啰?”言钥重复地问道。
  “嗯,原本只是一个护院的小侍卫,但是,在他的一个假日回来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有查到什么吗?”
  “属下无能。”
  言钥靠在椅子上,感觉没有靠着弗莱黯自在,有立起了身子,问另一边的言兼:“你们又有没有什么消息?”
  “……”言兼还在别扭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中。
  “言兼!”言钥突然像是不耐地吼道,但是,有突然弯着眼角问道,“有什么消息?”
  “啊……就是听说,大哥在单方面解除后虽然没有受到反噬,但是……正式陷入昏迷是在之后的两天,时辰也不差分毫。”
  “……基本没用的情报。”言钥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个废子!说什么呢!”说完,言兼一副恨不得扑上来撕毁他的样子说道。
  
  “其实……”一直未开口的另一个陌生的人突然开口。
  见大家都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隐士大人之前就受了一次契约反噬,是关于本名召唤兽,这次又陷入昏迷,我很担心。”
  言钥听罢,打量了他一下,有点女气的眉毛和脸型,银灰色的发眸。
  “你喜欢言濂(大哥)。”言钥和言兼同时开口。
  不过,一个语气平淡,一个语气火气四溢。
  
  “……”没想到会引起这个话题,那人愣了愣,才点头。
  “你居然点头!大哥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不?”
  见两人话题偏离地越来越厉害,言钥和那彪悍大叔一人拉一个,算是暂时回到正题。
  
  “我知道该做什么了,你们好好休息,等我消息。”言钥突然在讨论中突然开口。
  “……是。”
  “哼!”
  最后的冷哼,当然是属于言兼的。
  虽然要依靠这个废子,自尊心受挫很深,但是在那几天的相处,加上关于在斗角场的那场排名赛的出头表演的传言,让恋哥成痴的言兼不得不拉下脸皮。
  
  言钥看着王宫的方向,那里有股熟悉的波动,而当纵一拿出地图后,言钥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而纵隐楼的总部地址,任凭那群人想破脑袋也找不到的原因,很明显。
  因为,不会有人到皇族宫殿后面,仍属于皇族的山林里去寻找。
  
  而纵隐楼凭借这楼院外围的各种法阵,魔兽,以及一条令创世大陆闻之丧胆的弱河为凭依,一直未被外人,甚至是创世大陆的皇族发现。
  要在短时间到达纵隐楼,就一定要渡过弱河。
  弱河……
  言钥听着这个名字,耸肩。
  休息一晚上,就当作恢复体力,明日早上启程前往。
  因为“需要”言兼等人在外待命,所以,第二天,言钥只有放弃那快速的“脚程”,和众人一起挪上去。
  当然,言钥有自信能拿下那个小喽啰……或许现在应该不叫小喽啰了。
  就算这个已经不是小喽啰的家伙,有那样东西。
  
  第二天借着纵隐楼传承了数百年的魔法阵,言钥等人被传送到了弱河的一边。
  弱河之所以会被人们闻之丧胆,最大的原因是这里是集结了众多阴气的地方,怨气持久不散,又是靠近皇族宫殿的地方。
  时常有人因为不小心,被河中伸出的,由怨气聚结而成的手拉下去的事。
  河水有着强烈的腐蚀性,不论怎么填补都无法将之填满,近几年还出现了扩大的趋势。
  甚至,有传言,弱水和护城河河脉相连,护城河总会在某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人拖下。
  尽管皇族不止一次声明,护城河是死湖,不可能会有连接河脉,但是,护城河里的浮尸总是引发人们的想像。
  
  “为什么不干脆传到另外一边?”言兼对这个布置很不满。
  “因为,这条弱河,是我们的一个天然屏障,在传送阵被人发现,无法穿过弱河也没用。”纵三无奈地解释。
  “那你们现在有可以穿过的方法吧?”
  “有。”
  “什么?”
  “在阳气最足时跳过去。”
  看着那个至少有十米宽的弱河,言兼对那个“跳”字不敢苟同。
  “什么时候阳气最足?”言兼继续问道。
  纵三耸肩。
  “小三,你就别逗他了。”言钥突然开口,“还是你不想救言濂了?”
  纵三立即拿出一瓶魔药水。
  “光明系?”
  纵三打开瓶盖,将药水泼了出去,一座由无数光元素形成的“桥”就此形成了。
  早已熟悉的怨气,在桥形成的同时就开始外两边移动。
  而纵一率先走了上去,言钥站在最后面,示意自己最后。
  “药水的效果只有五分钟,尽快!”彪悍大叔抱着银灰色眸发的少年几步跳了过去。
  而言钥刚好到中途,“桥”便消失了。
  这一幕,着实吓了言兼等人一跳。
  却见言钥身上泛起了一层白光,将原本伸向他的黑手全部阻拦在外了。
  “……嘁。”言兼见此,放下心的同时,不忘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听见这生冷哼的言钥,眯了眯眼,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俄。。~~(╯﹏╰)b
为什么我觉得我这章很多废话呢。。。OTL。。




'51'

  顺利渡过了弱河,几人继续前行。
  带路的是裹着斗篷的纵一,在几次转弯后,言钥也知道了其中的道理。
  看着周围高挺地树木,言钥压下了心中突然涌起地不安。
  
  当在纵一带领下来到纵隐楼不远地一处灌木丛之后时,言钥让其余众人在外面等待。
  拿出了纵鬼,走到门口,向两位守卫出示。
  而当守卫打量言钥时,言钥却是看着俩人带着意思淡淡微笑。
  “……请进……”守卫之一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带着一种无机质地感觉。
  言钥一脚踏进大门后,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
  那两个……不,应该说,基本是在这座院落地仆从等人,都已经□纵了,不论是行动目光,还是语言,都带着一种呆愣。
  
  纵隐楼某密室内。
  “呵呵……来了哦……来了……”阴沉地声音低低地笑着。
  “咳……谁来了……?”另个声音带着一丝痛苦,沙哑地问道。
  “谁?你也认识哦,哈哈哈!”说完,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咳咳……我认识?……咳……到底是……噗——”
  “哎呀,吐血了,人类就是脆弱。”鄙夷地说道,说完,便是一阵踩踏和伴随着咳嗽地痛苦的呻吟声。
  “我要去接待我的客人了,隐士大人好好休息吧。”
  说完,关上了密室地厚重石门。
  
  言钥在一个呆愣仆从地带领下,来到了客厅。
  客厅两侧还站有许多的女仆和男侍,却让人一丝人气都感觉不到。
  “请稍等。”带路的仆从慢慢吐出三个字,就转身回了自己应该站的地方。
  
  没过多久,就有一人慢慢走了进来。
  言钥眯眼看着他,虽然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很熟悉地感觉,却很微薄。
  长相却是很普通,蓝发蓝眸。
  “好久不见了,主人。”那人坐在主位上说道。
  言钥眯眼看着他,终于感觉除了那股熟悉感了。
  “你拿了我的魂翎。”
  “呵呵,你叫我‘魂翎’?这名字不错。”那人翘着腿,“那我以后就叫‘魂翎’了。”
  “‘我’?”言钥重复这一个字,猜想浮在脑海。
  他抿了一口一旁的侍女端上来的茶水。
  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向了那个侍女。
  “为什么不给客人端茶?”然后在看了一眼让站在中间地言钥,说道:“还是说,你们这些贱婢,都看不起他?”
  “……”真是小孩子。
  言钥暗自笑笑,自觉地走到一旁地椅子上坐下。
  一旁的人就端上了茶水,言钥做个样子的端了起来,就又放下了。
  “主人怕我下毒?真是伤心。”那人低低地说了一句,带着一丝嘲讽地意味。
  
  “我只是来这里找回言濂的。”言钥无视掉他的话说道。
  “……哼,那个小子现在正在密室里呻吟呢。”
  “……”言钥看着他,叹气,真的是个小孩,“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我也不打算将你收回,只要你不祸及我的世界。”
  “啪!”再次被端上来的茶杯被扔了出去,砸在言钥身前就被一堵屏障拦截,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你的世界!凭什么……这里将是我的世界。”
  说完,言钥突然感到了一股熟悉地晕眩。
  “怎么会……”说完,看着身前地那滩茶水,在白玉地板上,那茶水居然是粉红地颜色。
  “哈哈……又中了‘焰食’了啊……我亲爱的创世神。”
  “……明明……咳——”言钥捂住自己地嘴,伴随着这一声咳嗽,黑血混合从指缝流了出来。
  而言钥附近地几个侍从开始七窍流血,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嘁,比那个隐士还要脆弱。”看着倒地的几人,那人不屑冷哼。
  “是不是很惊讶?”那人慢慢从主位走了下来,站在言钥前面问道,“明明已经对‘焰食’不会有反映了?
  呵呵……怎么可能!”
  那人拉住言钥的前襟,将他提到自己眼前,言钥浑身无力。
  看着眼前的大脸,有些不甘——好久……好久没有感到这么屈辱了……
  
  “‘魂翎’,你……”
  “哟,知道了?”那人将言钥扔回了凳子上。
  言钥捂着自己地嘴,又咳嗽了起来。
  “我就是你那所谓的‘魂翎’,但是,又怎样?我不再属于你了,我就是我,我不是你的一部分!不是!”魂翎突然开始发狂,不少在大厅的人都被他波及。
  毫无直觉地仆从带着血仍站在哪里,除非伤及要害,命已不保,才会倒在地上——魂翎的操纵只对活人有效。
  
  言钥慢慢从凳子上撑起身体,深呼吸地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哼,你现在还想和我斗吗?”魂翎也冷静了下来,坐在主位上,看着言钥问道。
  “我一直都没有和你斗过。”言钥压抑着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低哑地反驳。
  魂翎看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扯开一抹笑意:“言钥……呵呵,言钥,如果你能在明日凌晨……啊,凌晨会不会太赶了一点?明日傍晚吧,明日傍晚将自己身上的‘焰食’清除干净,我就还你一个活生生地隐士。”
  说完,就操纵着两个受伤不是很重地仆从扶起言钥,往一处别院走去。
  而言钥在说完那句话后,被焰食严重影响地人类身体,没多久就陷入了昏迷。
  
  “为什么还没有反应?”纵五,也就是那个彪悍地大叔烦躁地问道。
  “……啧,连纵士都不行吗?”那个银灰色身影也有些显得烦躁不安了起来。
  言兼神色复杂地看着远处地大门,尽管不想承认,时间越久,他就越担心言钥。
  担心那个废子。
  如果不是地理位置不允许,他可真想仰天长啸——为什么要担心那个废子,而不是自己亲爱的哥哥?!
  不过也没多少时间让他纠结,因为从门内突然跑出了很多侍卫,都拿着自己的武器,一步一步往楼外扩散,像是在寻找什么。
  “败露了,快走!”纵三一见这个情形,立即拉起言兼往外跑去。
  “纵一!传送阵!快!”纵五抱起纵六,跟在了后面。
  纵一快速地从戒指里取出卷轴,直接传回了首都。
  
  “有这玩意,为什么一开始没拿出来?”言兼看着拉住自己的纵三问道。
  “因为他们两个说要验证一下言钥的实力。”纵三放开手收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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