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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隋末的王牌特种兵-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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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忽然说道:“国主,小人明白了!咱们不能撤!”
第3章 劫营
慕容夸行怒道:“金波,要留下你自己留下,我的部众都打完了,再不走,在这里等死吗?”
他是慕容伏允的叔父,地位超然,从来都没把金波放在眼里。
金波脸皮颇厚,非但一点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道:“王爷息怒。汉人素来狡诈,他们明知道不会有援兵过来,却为何还要施放狼烟,这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
慕容伏允皱眉道:“金波,别卖关子了,你有什么主意就快说。”
金波捋须道:“如果金某所料不错,刘子秋一定还在城外设有一支伏兵。他施放狼烟就是向这支伏兵传递消息。”
慕容夸行大声道:“既然他还有伏兵,那咱们就更应该撤退了!”
金波摇头道:“这几天,咱们伤亡惨重,城中又能好到哪里去?金某在城中留有耳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称,守军的伤亡不会少于五千人。大家想一想,城中一共才多少兵马?伤亡五千,再扣去留在城外的伏兵,还有多少力量?”
他的分析不无道理,只是有一点金波却没有考虑到,城中防守严密,又怎么会轻易让消息传递出来?他的耳目传出来的信息又有几分可信?事实上,他的耳目早已经在赵凌的监视之下,这些消息都是赵凌有意放那些耳目传递出来的,否则那些耳目又哪有机会接近城墙。
慕容伏允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啊!城中施放狼烟,只怕是想叫那些伏兵回援。”
金波满脸得意地说道:“所以,城中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咱们不仅不能撤军,还必须加强攻势,绝不能半途而废。至于那些援军来就来吧,在野外决战,咱们还用怕那几个汉人吗?”
慕容伏允心情大定,下令三军早早休息,明日清晨再次攻城,做最后一搏。
……
是夜,月色朦胧,城里城外一片寂静。三更时分,城里开始行动起来。将士们吃过肉干,喝过水,披挂整齐,各执兵器,默默地守候在城门口。城门后面的那处冰墙已经融化,打满“补丁”的木制城门摇摇欲坠。
金波猜的并不错,刘子秋确实将那两个游牧骑兵千人队留在了城外,就驻扎在泥岭下面昔日的隋军军营里。这两支游牧骑兵千人队既不是伏兵,也不是援兵,而是刘子秋的机动力量。城里点燃的狼烟既不是通知他们设伏,也不是请求他们赴援,而是让他们做好追击残敌的准备。
刘子秋没有杨广那样的假仁假义,他只要击败了慕容伏允就不会再给他翻身的机会,这两支游牧骑兵就是刘子秋彻底打垮慕容伏允的终极武器。西海虽然比不上漠北草原,但也足够辽阔,只有自幼生长在马背上的游牧部落才最适合在这片土地上纵横驰骋。长途追击是一件苦差事,文昊的那支骑兵千人队虽然同样骑术精湛,但让他们整天骑在马背上却力有不逮。
狼烟只有白天才能看得清,所以必须是天黑以前就施放出来,不过,攻击的时间事先就约定好了,因此不用担心那两支游牧骑兵会提前暴露。此刻,他们也已经整装待发,只等威定城那边传来动静。在施放狼烟的同时,刘子秋又下令点起一堆篝火,融化了城门后面的冰墙。
四更时分,天边飘来一朵乌云,完全遮住了朦胧的月色。刘子秋一声令下,几名士兵缓缓打开威定城的西门。城门虽然破烂,但抹了黄油,开门的时候静悄悄的,听不见一丝异响。
城门开处,最先出城的却是五百头膘肥体壮的公牛。经过一个冬天,牛羊都会掉下一层肥膘,但自从迁进威定城以后,不用担心风雪,还有足够的草料,而且汉人的草料里还会掺杂一些富含蛋白质的黄豆、黑豆,因此这些牛羊马匹比入冬之前还要强壮。五百头公牛在城下排成一排,牛头对准的方向正是慕容伏允的营寨。牛头上披着铁甲,牛身上覆着枯草。刘子秋轻轻挥了挥手,赶牛的士兵们一齐点燃了牛身上的草堆。
公牛受惊,撒开四蹄朝着鲜卑军营狂奔过去。别看牛平时慢吞吞的,但发起狂来,速度不亚于奔马。尤其这些公牛,每一头的重量都是一千五百斤以上,最重的甚至达到两千斤。这样一群庞然大物就如一列重型坦克,轰隆隆碾压过去,气势比万马奔腾还有更胜一筹,这才是真正的火牛阵。
虽然鲜卑人不适应夜战,但慕容伏允还是派出了几队斥候,只是这些斥候都被派往与威定城相反的方向,他们的任务是去寻找刘子秋布下的伏兵。在朝着威定城的方向,只有少量值守的士兵。四更正是人一天当中最为困乏的时候,许多鲜卑士兵正沉浸在梦乡中,就连值守的士兵也不住地打盹。直到公牛奔驰的声音越来越响,他们才从半梦半醒中惊觉过来。有人吹起了号角,有人胡乱地射着弓箭,徒劳地阻止着公牛前进的脚步。
鲜卑人的营寨扎得也不算严实,没有设置陷坑和鹿砦,从大营到威定城就是一马平川。公牛的速度很快,转眼便到了营寨前面。虽然有鲜卑人射出的弓箭,但刘子秋事先已经给公牛身上的一些重要部位披上了铁甲。其他地方挨上一两下,对于皮糙肉厚的公牛来说,如同搔痒。这些凌乱的箭矢非但不能阻止公牛的前进,反而更加激起它们的野性。狂奔的公牛很快就撕开了营外的栅栏,在营寨中横冲直撞。许多刚刚得到示警匆匆走出帐篷的鲜卑士兵,还没来得及找到自己的战马,就被发狂的公牛顶翻在地,营地里一片慌乱。
紧跟在火牛阵的后面,一队骑兵疾驰而至,当先一员将领手挺长槊,当者披靡,勇不可挡。此人身材瘦弱,力气却大得出奇,接连几名鲜卑部落首领上前相拦,都被挑落马上。如果细看,就会发现此人竟然是名年轻女子。
原来,这是文昊的那支骑兵千人队,也是城里唯一一支骑兵部队。即使在城头的争夺战最白热化的时候,刘子秋也没舍得让他们加入战斗,就是等着今天这一场。经过十多天的治疗,文昊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但要想率上马杀敌,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来,刘子秋是亲自带领这队骑兵作为突击力量,但所有人都不同意。因为这可能是最为凶险的一仗,刘子秋作为三军主帅,不容有失。这时,樊梨花忽然找上门来,愿意代替文昊出战。
别看樊梨花一介女流,但她是军户之女,自幼习武,不仅舞得一手好剑,其他十八般武艺也是样样精通,冲锋陷阵甚至排兵布阵的本领,比刘子秋高出不止一截。这支骑兵在她的带领下左冲右突,很快便将鲜卑人的营寨搅得一团糟。
在这支骑兵之后,又有数千骑兵冲入营中。这些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骑兵,而是由力士、长枪手、刀斧手临时组成的,每天公共科目的训练在这时就显现出作用来。他们骑术虽然一般,气势却足够惊人,鲜卑人没想到城里还有这样强大的一支力量,军心顷刻瓦解。
慕容伏允还在睡梦中,他是被几名亲随七手八脚地拖起来的,还没弄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就被扶上战马,朝营外逃去。慕容伏允一走,其他首领也不肯恋战,各自率部远遁。这时,马蹄阵阵,两支潜伏多日的游牧骑兵横穿杀出,紧蹑着鲜卑败兵追了下去。打扫战场的事情自有樊梨花和张亮、史大奈等人负责,并不需要他们分心。
由于鲜卑人全无准备,火牛阵冲破营寨又惊扰了马群,只有不足一千人追随着仓皇逃去,其他人都困在了营寨里。游牧民族虽然彪悍,但长期的生活习性,让他们离开了战马就无所适从。另一方面,他们习惯于打顺风仗,威定城久攻不下,已经令他们士气大丧,如今营寨一破,他们更是无心恋战。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支没有斗志的军队在战场上除了任人宰杀,不会有第二个结局。
有图木鲁和角里延从后追击,跟着慕容伏允逃走的那些人的下场也不会轻松。他们虽然精于骑射,可以时间仓促,许多人甚至连弓箭都没来得及带上。没有了弓箭,他们再大的本事也发挥不出来,这一路下去,不知道又有几人可以逃得性命。
城头上,刘子秋默默地看着喧闹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原以为这次劫营会遇到强有力的抵抗,谁料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匆匆结束了。此役之后,即使慕容伏允再次侥幸逃脱,没有十年的功夫,鲜卑人也难以恢复元气,这片荒原从此便要易主。是非成败,也不过转瞬间的事情。
城外的鲜卑军营中,许多西海族的老弱妇孺正在协助打扫战场。缴获的马匹牛羊需要赶回城中,鲜卑俘虏也需要有人看管,散落在地上的弯刀弓箭都是重要的物资,需要尽量收集起来。张亮、史大奈等人站在战场上谈笑风生,这一仗打得实在是畅快淋漓,前几天被鲜卑人压制在城头的郁闷一扫而空。这时,乌云悄悄接近张亮身边,双手紧紧地按住了刀柄。
第4章 搜上一搜
这一次威定城保卫战,西海族的老弱妇孺也是功不可没。搬运矢石、救治伤员、担水送饭,到处都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如果不是刘子秋下过严令,不许他们出现在第一线,否则他们也一定会站在城头上张弓射箭,抛投石块。
尽管父兄的死让乌云十分痛心,但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西海族的一员,因为这里虽然有许多新面孔,但也有许多她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总会给她一点家的感觉。既然是西海族的一员,乌云也参加了运送矢石、救治伤员的工作,她在城头上有好多次机会接近张亮,但终究忍住没有下手。
张亮的箭术果然高明,几乎箭无虚发,他一个人足以顶得上一百名弓箭手。如果威定城被慕容伏允攻破,城里的老弱妇孺包括她自己都将成为鲜卑人的奴隶。游牧部落其实还处于奴隶制阶段,乌云是游牧部落的一员,她非常清楚成为奴隶之后的凄惨下场。为了抗击慕容伏允的大局,她忍了几次,终于忍了下来。但现在战斗已经结束,她决定出手了。
就在这时,张亮忽然掉过头来,咧着大嘴笑道:“乌云姑娘,你也来了?”
乌云松开刀柄,冷哼一声,掉头便走。张亮不仅箭术好,武艺同样高超,就算克烈在这里也不一定是张亮的对手,乌云更没有把握,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其实乌云知道张亮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刺杀张亮,替父兄报仇,但乌云不希望被仇人玷污了身子。
……
西海的清晨颇为寒冷,慕容伏允逃得仓促,只来得及披了一件羊皮袄,刺骨的北风从领口直灌进去,冻得他浑身哆嗦。战马奔驰开来,风势更烈,慕容伏允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但现在急于逃命,哪里容他去找避风的地方。
图木鲁和角里延各领了一支千人队,策马狂追。他们整整休息了十天,准备充分,士气正旺,不一会儿功夫,便看到了前面疯狂逃窜的鲜卑人。以前,他们只是小部落的首领,要仰慕容伏允的鼻息为生,如今一切都倒了个个儿,他们就显得更加振奋。但是,逃出营寨的这些鲜卑人不是慕容伏允的亲信,就是鲜卑的部落首领,他们护主的意识依然十分强烈,不停地有人掉转马头,与图木鲁他们展开殊死搏斗。结果自然是螳臂挡车,却也延缓了追兵的速度。
太阳渐渐升起,慕容伏允身上渐渐有了一丝暖意,他这一口气竟然跑了五十多里,回头看时,阴魂不散的追兵又杀了过来。此时,他的身边只剩下六百多骑,其中还有不少是闻讯赶来的斥候。
金波咬了咬牙,说道:“国主,不能这样跑,必须分几支人马引开他们!”
慕容伏允无暇多想,马鞭一扬,朝几个部落首领点了一下,说道:“你们,分开走!”
仓皇逃窜的鲜卑队伍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几个不同方向奔去。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追击便会停止。但这些追兵却不肯罢休,也分成几队,各自冲着一个方面追了下去。
慕容夸行带着一队人马向西北方向奔去,行不多远,忽然马失前蹄。慕容夸行大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这时,图木真正巧赶到,窥得真切,拉开弓,一箭射去,正中慕容夸行的咽喉。慕容夸行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随着太阳渐渐升高,慕容伏允身上的寒意也渐渐退去,但心中的恐惧却越来越浓烈。紧跟在慕容伏允身边的金波忽然栽下马去。他是汉人,虽然这几年一直跟鲜卑人呆在一起,骑术有了极大的进步,但像这样连续狂奔了三个时辰,他的大腿都已经磨烂了,终于撑不下去,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只一瞬间,数百匹战成从他身上践踏而过,地上只余下一摊肉泥,连人的形状都看不清楚了。
慕容伏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难缠的对手,跟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坐下那匹来自西域的良马也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而追兵却是越来越近。他却不知道,刘子秋安排的追兵只有两千人,却备了六千匹好马。当他已经人困马乏的时候,对方依然劲头十足。
尽管如此,慕容伏允还没敢逃向格尔腾郭勒河的鲜卑营地。营地中只剩下老弱妇孺,很难阻挡这些虎狼似的追兵。慕容伏允现在还寄存着一点希望,那就是刘子秋不知道他们营地的位置。毕竟西海地域广阔,刘子秋的人马不一定就能顺利发现他们的营地,他还可以为族人争取一点时间,保留一些火种。从这一点来看,也不枉鲜卑人推举他为国主。
但不逃回营地,却又无法摆脱追兵。慕容伏允一咬牙,带着十余骑逃向北边的一个村寨,那里是拓跋部的地盘。
……
对于**初显的大隋王朝来说,威定城可能微不足道,但在西海为片土地上,发生在威定城的这场攻防战却牵动着许多人的心,因为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谁就可能成为西海郡的主宰。野心勃勃的拓跋木弥从接到慕容伏允的征召令时就开始关注着这场战事。随着战事日渐胶着,拓跋木弥的心情也矛盾起来。
拓跋木弥拒绝了慕容伏允的征召,当然不希望慕容伏允获胜。但刘子秋在拓跋元居的婚礼上已经震慑住了许多部落首领,一旦他获得胜利,就会很快掌控西海的局面,这也是拓跋木弥不希望看到的。拓跋木弥最希望的结果当然是慕容伏允与刘子秋斗个两败俱伤,这样他就有机会异军突起了。
为了随时了解战局的发展,拓跋木弥也派出了几支斥候队在威定城周围活动,每天都会有消息传回来。根据这几天得到的消息,攻防双方都是伤亡惨重。不过,今天的消息还没传回来,他却等来了慕容伏允。
一见到狼狈不堪的慕容伏允,拓跋木弥就明白,鲜卑人战败了!拓跋木弥却佯作不知,笑着迎上前道:“国主,你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随便派个人吩咐一声就是了。”
慕容伏允喘了口粗气,说道:“拓跋木弥,你赶紧派人收拾了后面的追兵,我与你平分这片江山!”
拓跋木弥怦然心动,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如果慕容伏允真的已经战败,他就没有江山了,又拿什么来和他平分。拓跋木弥非常小心,试探着问道:“国主,哪里来的追兵?”
慕容伏允也很狡猾,他不说自己已经全军覆没,只恨恨地说道:“不小心中了刘子秋的奸计,队伍被打散了。”
部落之间经常发生冲突和战争,队伍被打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等战事一过,马上又会重新聚集起来,损失并不会很大,所以慕容伏允只说自己的队伍被打散了,并不肯说出实情。
拓跋木弥抬头看了看远方,只见烟尘大作,似有千军万马杀奔而来,不禁又犹豫起来。只可惜他派出去的斥候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否则他就会知道战事的真正结果,也就不用这样纠结了。
迟疑间,图木鲁和角里延已经到了寨子外面。他们本来已经分兵几路,但刘子秋下过死命令,这一次无论慕容伏允逃到哪里,都要将他抓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因此,分开的几路人马在消灭了各自的敌人以后,又汇集到了一起。不过,他们两个都知道这是拓跋部的寨子,倒也不敢造次。
图木鲁当先下马,上前说道:“请问王爷可在,还烦通报一声。”
此时慕容伏允已经被拓跋木弥藏到了屋内。拓跋木弥带着拓跋元居和来罗卫慕迎了过来,他不认识图木鲁,但却看清了图木鲁马脖子下挂的一颗人头正是慕容夸行的首级。慕容夸行是慕容伏允的叔父,在西海鲜卑人当中颇有威望,地位仅次于慕容伏允,而实力并不逊于他,在过去的吐谷浑国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如今竟已身首异处。
拓跋木弥人老成精,看到慕容夸行的首级,哪里还能不知道慕容伏允已经彻底战败?再看眼前这队骑兵,约有两千余人,虽然个个风尘仆仆,却都精神抖擞,更加坚定了拓跋木弥的判断。
尽管如此,拓跋木弥还是打了个哈哈,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兵临我拓跋部意欲何为?”
图木鲁手按左胸,躬身说道:“王爷误会了。在下是刘大人手下千夫长图木鲁,这位是千夫长角里延。我二人奉刘大人之命捉拿慕容伏允,一路追到此处。在下怀疑慕容伏允躲进了寨子里,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拓跋木弥朝图木鲁身后看了看,这才发现角里延。角里延曾经替刘子秋来送过生铁,因此他认得。拓跋木弥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知道二位想要我行什么方便?”
图木鲁笑道:“刘大人有令,就算慕容伏允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一直追下去。马蹄印是在村口消失的……”
不等他说完,来罗卫慕冷笑道:“想要进寨子搜查,门都没有!”
角里延脾气暴躁,策马过来,大怒道:“我今天就要搜上一搜,你待怎样!”
第5章 斩草须除根
拓跋元居正值血气方刚,闻言大怒道:“我看谁敢!”
说完,他手一挥,早有准备的数千名拓跋部战士呼啦一声便涌了出来,箭上弦,刀出鞘,冲突一触即发。
拓跋千玉忽然从寨子里走了出来,娇叱道:“角里延,你想干什么!”
威定城攻防战开始以后,拓跋千玉两次想要偷偷溜过去参战,都被拓跋木弥追了回来。现在,无论她走到哪里,身后总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婢女。不过,拓跋木弥也答应,随时将斥候探知的消息告诉她。今天,拓跋千玉一直没有等到威定城的消息,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到寨子口来看看斥候回来没有,结果遇上了这场冲突。
角里延见到拓跋千玉,慌忙滚鞍下马,施礼道:“启禀主母,我等是奉主公之命前来捉拿慕容伏允。”
在威定城和西海族,拓跋千玉也有特殊的地位。不过大多数人都仍然称呼她为公主,“主母”的称呼是赵凌率先叫起来的,角里延倒是学得很快。第一次见到拓跋千玉的时候,角里延并不知道她是党项公主,甚至还打过她的主意。角里延选择这样的称呼,也是告诫自己拓跋千玉已经是刘子秋的女人了,不可再有非分之想。
拓跋千玉心头一喜,道:“这么说,阿哥他们打胜了!”
图木鲁也上前弯腰行礼,说道:“我等还没有见过主公,不过,这一仗已然大获全胜,单是属下这一路兵马就消灭了他五百多人。慕容伏允已经再无回天之力,如今逃进了你们寨子,还望公主能够劝说王爷和二王子行个方便,交出慕容伏允,也好让我二人回去交差。”
“呵呵,原来是场误会啊。”拓跋木弥不等女儿答话,便朝拓跋元居使了个眼色,说道,“慕容伏允确实在寨子里,不过已经被我拿下,正打算亲自解往威定城,这件事就不麻烦二位了。”
他脑筋转得飞快。如果图木鲁和角里延说的是实情,称霸西海几十年的鲜卑人从此定将一蹶不振,那他也就没有必要给慕容伏允提供保护了。但是在党项没有一统之前,拓跋木弥还没有傻到去和刘子秋一争高下,所以把慕容伏允交给刘子秋是一件非常明智的选择。不过,他没有把人直接交给图木鲁和角里延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碍于拓跋千玉的面子,图木鲁和角里延也不便过分紧逼。两人对望了一眼,图木鲁问道:“不知王爷何时启程?”
拓跋木弥哈哈笑道:“事不宜迟,今夜便去!”
拓跋千玉心系刘子秋的安危,急切地说道:“父王,我也去!”
拓跋木弥把脸一沉,说道:“你与刘大人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但刘大人是汉人,你再这样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拓跋千玉只得心有不甘的退向一旁。
这时,拓跋元居已经让人将慕容伏允带了出来,让图木鲁和角里延验明正身,然后五花大绑拴在马上。拓跋木弥只点了五百骑兵,挥手说道:“二位,请吧。”
有拓跋木弥亲自去,而且他带的兵也不多,图木鲁也就打消了疑虑。
角里延却又说道:“王爷,还有一个人也是我家主公想要的,不知他可在寨子里?”
“谁?”
“金波!”
拓跋木弥是认识金波的,他低着头想了想,说道:“慕容伏允的随从共有十六人,都已经被我下令斩首,但里面确实没有金波。不信你们可以问一问慕容伏允。”
慕容伏允却只是冷笑不语。一路上忙于逃命,金波中途摔下马的事情,慕容伏允还真的没有看见。不过,他即使知道金波的下落,也不会说出来。反正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何不给刘子秋留下悬念呢?
图木鲁见拓跋木弥说得肯定,又不好真的却寨子里去搜,只好拿眼睛瞄向拓跋千玉。拓跋千玉也是冰雪聪明的人,她一扭小蛮腰便回了寨子。片刻功夫之后,拓跋千玉又回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证实了拓跋木弥的话。拓跋千玉最同情林巧儿的遭遇,因此也深恨金波,她是绝对没有理由帮金波掩饰的,图木鲁和角里延也只得作罢。
谁都没有想到,金波早已在乱军之中化为一堆尘土,这件事也成为困扰刘子秋多年的悬案,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拓跋木弥亲自押解着慕容伏允上路,但图木鲁和角里延终究不太放心,各引本部人马,一左一右将拓跋木弥夹在中间。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以后,拓跋元居就率领大队人马直奔哈尔腾郭勒河畔的鲜卑营地。慕容伏允战败了,但营地里还有许多老弱妇孺,有许多牛羊马匹,有许多奴隶。对于拓跋部来说,这些都是唾手可得的财富。
党项人虽然半牧半耕,但和那些游牧部落一样,实行的都奴隶制度。不过,各个部落里的奴隶并非是买来的,而是通过战争掠夺来的。鲜卑人掌控西海的时候,大多数奴隶都归鲜卑人所有,其他部落根本没有机会去抢掠奴隶。现在,慕容伏允和他的鲜卑部落都完蛋了,等待鲜卑部落里那些妇孺的命运唯有沦为奴隶,得到消息的其他部落都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就看谁下手更快了。
当然了,鲜卑各部落的妇孺、奴隶加在一起应该还有六七万之多,以拓跋部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掠夺过来,因为突然增加这么多的人口,他们根本养不活。但拓跋木弥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既要壮大自己的实力,又不能让别人分享这块肥肉。所以,他派拓跋元居赶往哈尔腾郭勒河的时候,下了一个十分血腥的命令,要将没有被挑中的人全部杀掉!
此刻,紧盯着这块肥肉的并非只有拓跋部,浑罗和遭受重创的细封部也早就将目光放在了那里。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部落,谁都不想放过这场盛宴。可怜在这片土地纵横几十年的鲜卑人,现在居然成了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的唐僧肉。
……
夜里突然降下一场大雪,延缓了各路人马的行程。不过这些人的适应性很强,有各种躲避风雪的办法,挨了几个时辰以后,大雪便渐渐停了下来,队伍纷纷上路,终于在第二天中午陆续抵达了哈尔腾郭勒河畔的鲜卑营地。
拓跋元居来得并不算在早,在他的前面,细封野利兰、浑罗和四五个小部落的首领已经到了那里。紧接着,往利多云等人也相继到来。见此情景,拓跋元居也顾不得杀人了,只想多抢些奴隶回去,能抢多少是多少。
这时,细封野利兰和浑罗却主动迎了上来,摇头苦笑道:“呵呵,二王子也来了,只怕同样要无功而返啊。”
拓跋元居一愣,问道:“鲜卑人逃走了?”
浑罗叹息道:“鲜卑人倒是没有逃走,只是刘大人在里面,谁敢动手?”
因为拓跋木弥是自己的父亲,所以拓跋千玉并没有隐瞒威定城里的兵力情况。拓跋木弥正因为知道威定城只有三千骑兵,这才亲自出马,利用慕容伏允将图木鲁和角里延的两千骑兵牢牢拴住,却没想到刘子秋还是抢先赶到了这里。
其实,刘子秋出发的时间并不比他们早,路途也不比他们近,但是当他们夜里躲避风雪的时候,刘子秋正率领着三千人马冒雪前进。虽然已经进入四月,西海的夜晚寒冷依旧,尤其在风雪大作的时候,更没有人肯在外面赶路。可是刘子秋知道时不我待,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控制住这些残存的鲜卑妇孺,再大的困难也只有克服。
别看这六七万鲜卑人只是妇孺和奴隶,但只要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十年以后,他们就将恢复元气,成为西海一支举足轻重甚至是起决定性的力量,刘子秋绝对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为了这一次行动,刘子秋做了精心准备。他带出来的是骑兵、力士和长枪手,整整三千人,几乎是威定城最精锐的力量。因为考虑到要连夜行军,士兵们做好了足够的保暖措施,而且用上了大量雪爬犁。即使这样,没有坚强的毅力,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哈尔腾郭勒河。
细封野利兰急于通过掠夺鲜卑奴隶来弥补自己在战争中遭受的损失,他最积极,也是在刘子秋之后第二个到达这里的。他并没有见到刘子秋,但看到了营地周围持械警戒的士兵,于是没敢继续前进。不一会儿,浑罗也来了,同样不敢进去。后来,营地外面的人马越聚越多,直到拓跋元居、往利多云的到来,外面已经聚集了一万五千余人。
肥肉就在眼前,却吃不到嘴,众人都是暗自心焦。拓跋元居虽然也有些惧怕刘子秋,却不想失去这个大好机会,一勒缰绳,大声说道:“兄弟们,跟我冲进去!”
话音未落,营地里忽然一阵鼓响。数千人马蜂拥而出,当先一人手提陌刀,正是刘子秋。刘子秋轻轻挥了挥手中的陌刀,厉声喝道:“二王子,尔等意欲何为?”
这些首领都是见识过刘子秋身手的,看到刘子秋杀气腾腾,均变了脸色。往利多云最为机灵,当即在马上施礼道:“刘大人,斩草须除根,我等特来相助大人剿灭慕容伏允的余孽。”
刘子秋哈哈大笑道:“残杀妇孺的事,刘某做不来。不过,诸位来了也好,刘某正有事要请诸位相助!”
第6章 翻身做主人
拓跋元居等人的脸se很难看。既然刘子秋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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