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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龙之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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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半大小子是总司令的亲兵,哪成想竟是副旅长。他已经知道,在人民军中只有一个直属旅,而副旅长也只有一个左宝贵,大名久已耳闻,没想到竟是一个半大小子。这些日子一路过来,人民军的隶属关系他还是清楚的,不敢怠慢,连忙见礼,心里暗暗讶异这人民军真是藏龙卧虎之地,便是这些高级将领,竟也如此年轻。
  左宝贵笑道:“这位就是陈将军了?俺是左宝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将军不要客气。请进,请进。”陈玉成见左宝贵让他走在前面,连忙谦让,左宝贵便拉着他的手,三人进入内堂,坐好了,警卫员进上茶来。左宝贵便让茶。陈玉成端起茶嘘了一口,知道王飞转瞬便要进来,自思自己不能托大了,还是自己去见他的好。便问:“左旅长,不知司令员有空否?玉成不知能否有缘得见总司令一面。”
  左宝贵笑道:“陈将军不要着急。将军一路旅途劳顿,一会先在俺这里吃个便饭不迟。”徐以晃也在旁边帮腔,陈玉成倒不好再急着说了。看这州衙甚是雄伟,次第错落,倒是一个好地方,便说左旅长署理州府,这处所倒是宜于养性。左宝贵哈哈大笑道:“陈将军你搞错了,这哪里是我等可以长住的地方?我们旅长已经到了前线,我不日也将赶往前线。只是司令员有话,让我在此等候两位,我才暂时过来等候。我左宝贵泥腿子出身,要是住在这里,岂不糟蹋了这州衙?”三人同声长笑。
  一时送上饭来,二人确实饿了,左宝贵劝酒,陈玉成知道一时便要见司令员,不能多喝,浅浅的饮了杯,便不再喝,左宝贵也不再劝。向徐以晃道:“徐团长,一会你到干部处报个到,在哪里你们一起到学校去。”徐以晃连忙应了,心里却有淡淡的遗憾。左宝贵笑道:“你要紧着赶路呀,学校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地呢。先在学校初建,你们这第一批的学员要辛苦点了。等开学的时候,司令员要去讲话,可不要让司令员连坐的地方也没有。”徐以晃便笑。一时饭毕,左宝贵便问陈玉成是否要休息休息,陈玉成哪里肯。左宝贵便说“好。”让警卫员备马。陈玉成这时才知司令员并不在此处。左宝贵看了一眼陈玉成,笑笑却没有说什么。徐以晃也看着他笑。走过廊道的时候,屏风映出几人的影子,陈玉成心头一动,心头交扎了一番,叫二人稍等片刻。自己却去换了一身青布长衫,用方头巾包了头,倒是一副翩翩玉书生的模样。三人相视而笑。出了州衙,徐以晃向二人告别,自去干部处报到。左宝贵则只带了一个警卫员。陈玉成看看自己身后的扈从,现在虽然都换了便装,不知怎地,心里却不自在起来。想了想,一咬牙,让他们全都留下,不要跟来。这些亲随都是多年跟着一路过来的,和陈玉成感情极深,陈玉成虽如此吩咐,却是谁也不愿意留下。左宝贵连忙招呼一同前去,谁都不能落下。陈玉成做这个决定时心里实经历了一番交战,这时见左宝贵招呼一同去,便不再坚持,对人民军的敬意却更加深了一层。
  一行人迤逦出了城,左宝贵当先打马跑了起来。这时陈玉成才知道司令员并不是住在城里,不由十分奇怪,哪里有打下一座城池最高首领不在里面住的理?金军也好,太平军也好,哪个不是喜欢在大城市里安逸享受?怎么这人民军就这样不同呢?联想到一路行来老百姓对人民军的态度,再想想遇到过的这些人民军的高级将领的一言一行,从内心的隐隐向往变成了高山仰止,肃然起敬。因此上当左宝贵与他们走了大路走小路,七折八弯赶到一个绿柳掩映的小村落说到了的时候,陈玉成二话不说,命令他那些亲随都在村外等候,说什么也不向村里带了。
  左宝贵也不再勉强,招呼人照料这些陈玉成的亲随,下了马,与陈玉成向村里行去。警卫员跟在两人的后面。这小村落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极是幽静,一片片小草房错落有致。左宝贵领着他转了几个弯,到了一处院落外面,门虚掩着。左宝贵大步过去,还未推门,门突然开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一些蹦了出来,一头拱在左宝贵的身上。
  左宝贵拽着那小孩的耳朵,笑道:“铁蛋,你又淘气什么?”那小孩子一边唉吆唉吆的叫唤,一边拽着左宝贵的手向外挣。左宝贵道:“快喊叔叔,喊了俺就放你。”
  那小孩却不喊,道:“俺才不呢,你欺负俺,一会俺姐姐出来,俺告诉我姐姐,叫俺姐姐打你。”
  “咦,你这个铁蛋,还会告状了?看俺……”左宝贵话没说完,院子里又出来一个大姑娘,颈上盘着一条乌油的辫子,一身素布衣裳,却是洗的干干净净,一看就是那么的精灵剔透。左宝贵连忙放手,讪讪的笑着把手倒背到身后,脸却红了。铁蛋立马来了精神,拉住左宝贵便挥动小拳头,大有有人撑腰一定要还回来之势。那大姑娘似是白了左宝贵一眼,却说了铁蛋一句,拉着铁蛋走了。左宝贵便转头看她们离去的背影,那姑娘却也正巧回头,左宝贵连忙把头转过来。那姑娘似是笑了两声,拉着铁蛋快步去了。
  便在此时,一个壮壮的小战士迎了出来,笑道:“队长,你来了?咦,你的脸怎么红了?是谁这么大胆,敢扇队长的耳光?”左宝贵一看是许大鹏,却不客气,说声“边上去”,一脚便踢了过去,许大鹏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嘟嘟囔囔的队长长队长短说什么欺负人惯了,也就敢欺负他这样的老实人。要是真有胆子,怎么见了大丫就脸红脖子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知道笑?左宝贵抬脚又要踢,这次许大鹏跳开了,说队长你要是真的厉害,就和司令员说说也让我到前线去。一边说一边领着几人进去。左宝贵对许大鹏提出的要求理也不理,笑着向里让陈玉成。这一幕倒把陈玉成给看得呆了。一个小战士就可以和一个旅长开玩笑,而这个年轻的旅长,到了这里,却又如此的好玩,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等着他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战士一直喊他队长呢?
  这个小院面积并不大,却打扫的极为干净。想是从乡民手里租来的,西屋里还住着农户。许大鹏把几人领到东边的一个小屋里,笑道:“队长,司令员嘱咐,你们来了以后,先在这里等等。一会就好了。”
  左宝贵笑道:“司令员在忙什么呢?”
  许大鹏道:“还不是那个清朝的官儿,就是沂州那个知府,来了老半天了,开始一直和司令员在吵,现在动静倒少了许多,想是不在理,说不过司令员。”
  左宝贵道:“你是说陆剑川?就是被我们俘虏了以后非要上吊抹脖子的那个?”
  “是呀。”许大鹏道:“他还闹绝食呢。司令员不知怎么想的,却说他是一个能爱护老百姓的好官,去看了他一次,许他可以自由活动。这几日能吃能走,可好着呢。就是不知怎地,今天急冲冲的过来,非要找司令员。拦住他就大吵大嚷的。司令员正准备吃饭呢,闹得连饭都没有吃,还在锅里给他热着呢。”
  左宝贵摆了摆手,悄悄走了出去,站在北屋的窗子下听,还没有听得几句,就听得陆剑川的声音大了起来,气哼哼的说什么“总之你们这样就是羞辱天下读书人。”接着便听到站起来的声音。左宝贵知道陆剑川马上就要出来,三步两步跳回了东屋,就听北屋门吱呀开了,陆剑川大步走了出来,走到大门口,回过头大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不服。”气愤愤的走了。左宝贵吐了吐舌头,这个陆剑川的气性好大,司令员怎么能忍得下来呢?心里琢磨怎么想个方法去治治这个老家伙。向许大鹏道:“这陆剑川的脾气怎么还这么大呀?他不是主动提出来愿意帮着做些事的吗?”
  许大鹏道:“是呀。他呀,我看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要不是我们,他的老婆儿子早就被土匪给杀了,我们倒好,原封不动的把他老婆儿子从土匪手里给救出来,他也不知道感谢,整天有事没事就来和司令员吵。还有司令员,我的肚子都要气爆了,他就是不生气。还说什么,那个叫什么来?对了,说是陆剑川什么能力还是有的,对老百姓的感情也是真的,对我们一些做法不理解是暂时的,我们也可以借着他这面镜子来反省自己嘛。你听听,司令员也真是,我都气不平。”
  左宝贵正想说什么,就听屋里到:“大鹏,拿饭来。”
  许大鹏连忙答应着,低声道:“队长,你们先等会,我先给司令员送饭过去。”
  左宝贵点了点头,陈玉成留心看着,却见许大鹏从灶下端出了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一碗小米粥,两个小碟,一碟是几块咸菜,一碟是摊的鸡蛋饼,边上还放着几个煎饼。看着许大鹏端着托盘匆匆进了北屋,不由把疑问的目光投向左宝贵。
  左宝贵道:“很奇怪是不是?怎么司令员还吃这个?俺们人民军大部分是南方人,吃不惯山东的小米煎饼。司令员说了,他要先带个头,带头不吃大米饭,就吃山东的小米煎饼。”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陈玉成越听越是惊讶,这人民军的最高首领,吃的饭竟是如此简单。要是在太平军,不消说天王及东王一下各个王爷,便是一个下层的军官,吃的也比这个要丰富的多。忽然又想起,从六安一路行过来,虽然徐以晃副团长一路相陪,但是在用饭的时候从来没有和自己一块吃过。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去看看人民军士兵到底是怎么样吃饭的。但是从司令员的饭菜来看,却是比一路上自己吃的要差多了。
  左宝贵见陈玉成脸上变换不定,也不去主动说他。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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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纵论天下(2)
不多时,许大鹏出来招手,左宝贵拉了一下陈玉成,两人刚出去,王飞已经从屋里出来,笑着迎了上来。左宝贵忙道:“这就是我们司令员。”陈玉成一呆,这个司令员也太年轻了吧?却不大敢相信。左宝贵大声道:“司令员,俺把陈将军给原封不动的带过来了,你有什么奖赏呀。”
  王飞笑道:“陈将军,久仰久仰,我可早就听闻你乃是有名的猛将,少年成名,勇冠三军。在武昌城头,亲率五百勇士,第一个登上武昌城楼,为拿下武昌立下了汗马功劳,陈将军也是一战成名。王飞今日亲见,却是一名翩翩美书生,实在是让人佩服呀。”
  陈玉成面上一红,他也是久经战阵的人了,不知怎地,今日见了王飞,先是出乎意外的年轻,谈吐之间又是如此的率真,不由大是心折,忙拱手行礼道:“哪里,哪里,陈某乃是败军之将,怎能当得了司令员之言?惭愧,惭愧呀。”
  王飞挽住他的手,道:“陈将军这是哪里话?陈将军能来我人民军做客,我王飞是喜之不禁呀。外面天热,请里面去。”
  转头对左宝贵道:“奖赏倒是没有,倒有一个事情要问你。”左宝贵一听,忙道:“那没有奖赏也就罢了,还要拷问俺,司令员你忙吧,俺先走了。”转头便要走。王飞笑道:“你先不要走,这个事情极为重要,你什么时候这么忙了?乖乖的给我们送上好茶来。”
  左宝贵似是知道王飞要说什么,见许大鹏在旁边笑,先示威性的向许大鹏挥了挥拳头,然后道:“司令员,我不做你的警卫员好久了,我现在怎么知道你的好茶放在哪里?”一路说,一路却和许大鹏去了。陈玉成这才知道,原来左宝贵竟是司令员的警卫出身,怪不得到了这里熟门熟路,一点也不打怵呀。
  进了屋子,只见屋内摆设极为简朴,靠墙放了一张桌子,当中也有一个小圆桌,边上放了几把椅子。屋子的西侧用布帘子拉着,进去的时候布帘子半拉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一张木床,木床的床头上也是一个木桌子,木床的床尾叠着几个木箱子。王飞让他在圆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先去把布帘子拉上,笑道:“我这里乱,就不要看了,将军且坐。”
  陈玉成屋里周遭打量了一番,心内翻江倒海,他真的没有想到人民军的总司令住所竟是如此简朴。这人民军装备精良,势力强大,陈玉成是心知肚明的。从金田起义开始,他跟着太平军东奔西走,打了无数的战斗,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支和人民军这样风格别异的军队,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支战斗力如此强悍的军队。从人民军士兵的装备来看,火枪,火炮,手榴弹,每一样都和其他的军队是那么的不同,每一样的作战效能都要远远超出其他的军队。太平军也好,清妖也好,便是没有见过面的捻军也好,在装备水平上那是和人民军绝对不一个档次。还有人民军官兵的作战意志,人民军和老百姓的关系,每一样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也怪不得他们百战百胜了。
  而到了他们最高首领这里,这最高首领的生活根本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仅从这一点上,陈玉成就知道将来不论是什么,都挡不住人民军前进的脚步了。而更出乎他意料的,竟是这人民军的总司令,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真是不可思议极了。
  王飞见陈玉成一直没有说话,也不坐,笑了笑,自己先坐下,再招呼陈玉成入座,为了先打消陈玉成的隔阂之气,先和他论了齿序,这陈玉成原来比自己小着一岁。当下便说能否以弟来称之。陈玉成却是受宠若惊,连说不敢当。王飞先问了他一路来的感受,生活是否还习惯,陈玉成一一作答。这时左宝贵端了茶进来,王飞让左宝贵也坐,笑说这里生活简陋,茶虽然不好,却也是左宝贵的一番心情,还望玉成不要客气。接着指着左宝贵道:“我刚才论了论,这陈将军不过是比你大上两岁,可人家已经是名扬海内的名将了,你我二人可是要好好的跟着陈将军学习的呀。”
  左宝贵连忙应是。陈玉成忙道哪里敢,司令员雄才伟略,左旅长是少年英才,自己哪里能和二人相提并论。闲话续过,王飞也不客套,笑道:“玉成虽是来人民军做客,我王飞可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久闻玉成的威名,早就倾心仰慕,正好有幸能在山东和玉成见面,更是不胜高兴。如果玉成不嫌弃,我想请玉成到我们的军官学校做一下讲学,不知玉成能不能成行呀?”
  王飞虽说不是客套,可这话说的也是甚为婉转,陈玉成岂有不明白之理?只要自己一点头,那肯定是要和太平军彻底决裂了。自己在太平军多年,对太平军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可这几个月来随着人民军行动,却又更为人民军所折服,心里委实为难。一转眼,却看到左宝贵一眨眼也不眨的在看着自己,不由站了起来,围着圆桌转了几圈,眼前的一切历历在目,突又回想起在横石塘和刘铭传的交谈,徐州时聂士成的开诚布公,徐以晃一路而来的礼遇,王飞的落落大方坦诚相待,一咬牙,心里有了计较。顿住脚,面对这王飞,慢慢的道:“司令员太高抬我陈玉成了,我陈玉成何德何能,却让司令员如此高看?心里实是不安。我陈玉成有多少斤两,心里还是明白的。如果司令员能允许我去学习一番,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妄攀?”
  王飞哈哈大笑,“你陈玉成没有这个能力,谁有?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正说到这里,门声响处,进来一个黑面高大的军人。左宝贵连忙站起来敬了一个礼,道:“霍参谋长好。”这进来的正是霍山。
  陈玉成连忙站了起来。王飞笑道:“坐坐。”向着霍山道:“先给你介绍一个人,要不你先猜猜?”
  霍山笑道:“这我哪里猜的着?咦,有了,前几天你一直在念叨一个人,莫不是在武昌一战成名的陈玉成陈将军?”
  左宝贵笑道:“参谋长不亏是搞谍报的,这眼光就是毒。你是不是神仙附体,有神仙在你耳边传递情报呢?”
  霍山道:“你这个小鬼头,都做了副旅长了,怎么还这样说话不管不顾?”拉着陈玉成道了久仰,便让坐下。陈玉成不知这参谋长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见他进门不用敲门不用报告,想来也是人民军的高级角色,忙顺着坐下。王飞道:“陈将军不是外人,都是一家的兄弟,可有什么事情?”左宝贵借机悄悄向陈玉成介绍了霍山的身份和参谋长的职责。
  霍山见王飞眉目之间稍漏喜色,知道动了这么多的心思,这陈玉成终于顺顺脱脱的归顺,心里也替这义弟高兴。虽然他并不知王飞为什么对这个陈玉成如此器重,但起事以来的种种,早已使他对王飞佩服的五体投地。刚才照面之间,这陈玉成英姿勃勃,精明干练之气已经看到了他的眼里,知道这实在是一个能才。而对王飞知其名便决意延揽其人,更是让他对王飞起了莫测高深之感。难道这王飞竟有闻其名而识其才之能不成?
  现在见王飞问起,当下便道:“有几个最新的消息。一个是任柱转来的,金军已经调集了二十万大军围追捻军,捻军在河南一直是流动作战,虽然屡破金军,可是总是被金军追着打,一直没有缓过劲来。张乐行派人向他求援,任柱问应该如何处置。”
  王飞沉思道:“不是多次提醒张盟主不要不顾后方,要着眼于建立根据地了吗?我们不是也向他派出了教员了吗?怎么他就是不听呢?和春是朝廷的一员能将,满洲将军中的一个翘楚,张盟主这样不顾后方,是要吃大亏的。”
  霍山道:“这捻军派系众多,张盟主也不能全力驾驭,再者他自己也没有这个意识,不光是他,除了我们,你看看有几个能脱离着种打了就走的习气?便是太平军,打下了庐州还不是又让了出去?张盟主这个人,豪侠任气,最喜欢走一路打一路,要是让他定下来做根据地,他自己是不愿意做的,更不用说手下的人了。我们的教员也不能干涉他们的内务不是?不过捻军中有几个年轻将领,比如任化邦,还有张乐行的一个远房侄子叫做张宗禹的,一直和我们的教员走动的勤,也比较倾向于我们的法子。这任化邦,还是任柱的乡里乡亲呢。可是他们势力单弱,难以扭转整个捻军的看法呀。你看是不是可以让任柱向西策应一下呢?”
  王飞道:“东昌府金兵已经南下,任柱围兖州而打援,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万不可错过。只要打掉东昌府的金兵,在鲁西我们再无可虑之敌。现在还不是策应的最好机会。还是让任柱集中精力对付鲁西之敌的好。可以让刘铭传派一部如河南策应,但不要深入,不要脱离我们的根据地太远。只要给围追的金军感到压力就行了。”
  霍山记下了,又道:“王宝堂师长又一次要求一师北上,你看?”
  王飞道:“一师责任重大,淮河两岸现在是我们的腹地,不可大意。太平军撤出庐州后,金军重又占领庐州,我们在南部也存在着一定的压力。还有,现在一师二师抽调北上的团多,留在这两个师的老部队不过区区两个团了,其他都是从地方部队新升格的和新组建的,作战经验少,不宜北调。告诉他要他安心等待。守住我们的大后方。”
  回头对陈玉成道:“说到这里,顺便告诉你刚才说的那个消息。我们第三批北上的人民军马上就要出发了,一共有八个团,其中就有你留在李家集的所部呀。要是你从学校毕业出来,我一定让你到你原来的部队去。”
  陈玉成听他这样说,却是又奇又喜。自从自己离开李家集后,除了知道他们被人民军俘虏了以外,一直就没有该部的消息,现在听王飞的口气,看来他们早已归降了人民军。而且要开拔到山东来了。心中先是一宽。又听王飞说要让他回老部队,这简直就是推心置腹的信任了,不由热泪盈眶,说不出话来。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王飞连忙拉起他,道:“玉成休要如此。你这样可就折杀王飞了。”陈玉成道:“我陈玉成区区一败军之将,却劳司令员如此看顾,玉成实不敢当。我陈玉成不会说话,司令员你以后就看我行动吧。不过我陈玉成有一事相求。”王飞拉着陈玉成坐到椅子上,道:“玉成,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尽管说。”陈玉成道:“我陈玉成从金田开始,就随着叔叔跟着天王东奔西走,和太平军中的兄弟感情深厚。如果,如果司令员将来真的让我带兵,我恳求司令员不要让我和那些兄弟们……”陈玉成刚一谈起,王飞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当下拦住他道:“玉成放心,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不打倒朝廷决不罢休。你所虑的,怎么能发生呢?便是将来真有什么,我也决不会让你为难呀。”陈玉成道:“多谢司令员成全了。我陈玉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王飞道:“不要这么说。来来来,听听霍参谋长还有什么消息。”
  霍山道:“玉成也是性情中人呀。看来我们一伙性情中人都凑到一起了。还有就是王宝堂师长说现在庐州的金军势力极弱,太平军既然退走了,金军又不足虑,他想拿下庐州,却又没有司令员的旨意,因此上报了一个作战计划,我们参谋部评核后觉得可行,这是他的作战计划和我们的评核,你看?”递给王飞一摞材料。王飞拿在手里,却迟迟没有翻开。几人见王飞不说话,不敢打断他的思路,一时屋里静了下来。
  这个话题极为敏感,陈玉成先不自在起来。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参与这种场合的谈话,可王飞又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飞把那材料放下,开口道:“这计划我就不看了,你们先封存吧。你问问宝堂,我们现在有没有管理一个大城市的人才和经验,这庐州在那里到底碍不碍我们的事。让他想好了再给我回话。”
  霍山答应了一声。知道王飞对王宝堂的这个计划并不赞同,可是从战役的准备和组织来看这计划是无懈可击呀。心里却也有疑问,便看着王飞。王飞笑了一笑,续道:“霍参谋长,我的大哥呀,你们参谋部不要仅仅计较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要加强战略研究呀。还有呢?”
  霍山笑了笑,见他不想深入探讨这个,看了看道:“还有最后一个,倒是一个好消息。我把他放在最后,你可不要怪我呀。是二师刘铭传那里来的,说是二师一部进入湖南,出师得利,击溃湖南团练三千,而且还捉了一个人。”
  “哦?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呀。是谁打的这一仗?捉了什么人呀?”
  霍山道:“王副师长呀,至于捉的这个人嘛,说起来还是一个名人。”
  

二十一 纵论天下(3)
“名人?”王飞见霍山卖起了关子,笑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名人呀?不会是把湖南巡抚骆秉章给捉了吧?”
  霍山笑道:“当然不是他了,可也和他有一点的关系。这个人,故两广总督林则徐曾有意招其入幕,最近极力周幕,力助湘军夺回武昌,翰林院编修潘祖荫因此说了一句精辟的评价,已经在朝野传开了。”
  王飞一愣,不会是他吧?要真的是他,这,这历史也对他太眷顾了吧?道:“这句话是不是国家不可……”霍山听王飞说了前半段,笑道:“一言中的。正是国家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
  “左宗裳。”陈玉成喊了出来。武昌重又失守,他心里极是难受,源源不断向湘军提供军饷物资的,正是湖南巡抚骆秉章的幕府左宗棠。听得他二人一说,不由自主喊出了他的名字。
  “太好了。”王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向左宝贵道:“你这个本家,很有名呀。现在竟然被我们俘虏了,好,好,我一定给王一山发一个大大的军功章。哈哈,哈哈哈哈,好极了。”
  霍山见王飞十分兴奋,道:“说是好,也不好呀。这左宗棠十分倨傲,便是被俘虏了,也是桀骜不驯,我们优待俘虏,他倒好,倒过来打骂我们的干部战士,还要策反我们看守他的战士,实在是无法无天,早就闹得人怨沸腾了。所有看管过他的干部战士,都要求早日将其处决呀。王一山报给刘铭传,刘铭传这不又转过来了?说这左宗棠冥顽不灵,顽固不化,要我们指示如何处置呢。”
  “什么?处决他?不行不行。省三是个明白人呀,怎么在这个事上也跟着胡闹?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呀?我们优待俘虏,就优待下去嘛。人家说两句,打两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人都让我们俘虏了,都被我们活捉了,还不允许人家发点小脾气?无非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嘛,何必大惊小怪。一定不能处决,处决他就笑话了,天下的读书人怎么看我们呀。你们想想,我们只不过是让这里的读书人去劳动劳动嘛,这陆剑川今天早上就跑来和我扯不断,要是杀了左宗棠,那天下的读书人呀,都不会理我们了。都要和我们作对了。人家朝廷里的人都说了嘛,国不可一日无湖南,湘不可一日无左宗棠。我们倒好,抓住了,嘁里咔嚓砍了头,说不过去嘛。立即告诉省三,叫他把左宗棠随着第三批北上的部队给送到山东来。我倒要看看,这左宗棠到底是如何的桀骜不驯法,他拿什么来和我们比呀?我就不信了,我们人民军这个大熔炉还融化不了左宗棠这块硬石头?”
  霍山知道王飞又起了爱才之心,笑道:“省三还是识大局的,并没有听下面人的要求呀。你放心,这左宗棠呀,早晚跑不出你的手掌心。”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了陈玉成一眼。
  “好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信心了。”王飞坐下道:“还有呀,一会你可要张罗张罗宝贵的事呀。”
  霍山笑道:“那是自然。我也早看出来了。没想到宝贵你人不大,眼睛倒伸得长。”
  左宝贵站起来道:“你们又在捉弄俺了。俺就知道叫俺在这里没有什么好事。不是让俺干这干那,就是寻俺开心。早知道你们又取笑俺,俺一下马就应该走的。反正俺的任务也完成了,在沂州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早日上前线多杀金军才是正经。”
  王飞笑道:“你怎么就认为俺叫你留下是取笑你呢?明明是霍参谋长想找你提前和俺打的招呼嘛。你怎么就知道俺留下你就没有正经事呢?合着就你的事大呀。”
  王飞这么一学他,几个人都笑了。左宝贵道:“俺又没有说俺的事大。是你硬要说俺的吗。司令员,你真的还有事吗?”
  霍山笑道:“看看看,你这猴崽子长能耐了,司令员都留不住你?看我不斩断你的猴尾巴。”
  王飞道:“说正经的,宝贵,你暂时还不能上前线。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呀。”
  左宝贵立即来了精神,“什么任务?司令员,我保证完成。”
  霍山道:“好,要的就是这种状态。看看,还不知道什么任务就赶着拍胸脯了。”
  王飞笑道:“有这个态度就好呀。一会你和教育处的一起到少年纵队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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