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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毁灭与重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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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女儿的男朋友,是个美国人。”

听见这些中老年妇女在闲话自己家的事,明荣夏躲在小区花园的树丛后偷听。

马桂芳啧啧地开了口,“不错啊!陈丽芬总算该享福了,女儿先嫁过去,顶多过上一两年,让女婿把自己也弄去美国,以后就在美国养老了!”

“可不是!儿子也上了大学,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她年轻时就死了男人,拖着一儿一女过得苦。之前不是说她女儿死在国外了吗?没想到好日子来得这么快!”

“你们知道她女婿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听说是开公司的。”

“我听说是她女儿的同学,在学校认识的。”

“管他是做什么的,只要能带她全家去美国就行了!”

妇女们一阵笑。

马桂芳缓慢地摇头,发出长长的否定鼻音,所有人静下来,听她说。“你们只说她的女儿和女婿,可是陈丽芬的儿子也是大有来历的,你们不知道吧?这个儿子是失而复得。”

“什么失而复得?”

“说出来你们恐怕不相信。”马桂芳神秘地压低声音,“陈丽芬的第二孩子一出生就死了,现在这个儿子是捡来的!”

“捡来的?真的假的?”

“我骗你们做什么?我看着陈丽芬长大,她结婚、生孩子我都在场。当时孩子死了,为了骗她的公公,不知道从哪儿抱了个孩子来。不是失而复得是什么?喂,这些话你们千万别传出去,不能让陈丽芬听见了!”

“知道!知道!”

妇女们会心一笑。

“不过她儿子挺孝顺,不像捡来的。”

“他又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

“我就说嘛!陈丽芬为什么对女儿好一些?原来其中有蹊跷。”

明荣夏听不下去了,转身奔回了家。

一进屋,他扔下手中的东西,冲入卧室,扑倒在床上。彼德和纳那华特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那些女人说了什么,他们一句也没听懂。

不久卧室里传出明荣夏的一声吼叫,他冲着枕头出的声,声音很闷。彼德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说话,跳下床,把自己锁进了阳台。

楼下聚会的女人们已经散了,明荣夏看着她们各自回家。马婆婆提着菜篮也进了单元楼。

“彼德!”明荣夏向彼德与纳那华特辛大喊,“你们爱吃什么自己弄,我出去一会儿!”

纳那华特辛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儿,明荣夏已经跑出了门。

马婆婆就住在楼下,明荣夏站在她的房门前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咬了咬嘴唇,按响了门铃。

“谁呀!”屋里有人问。

“是我,婆婆。我是明荣夏。”

门开了,老太婆意外地看着他,“有事吗?快进来坐!”

“婆婆,有件事我想问你。”进屋后,明荣夏憋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

第六节 身世之迷

“什么事呀?”马婆婆笑呵呵地问。

明荣夏憋着话,实在不知该怎样开口,“婆婆,你认识我母亲多久了?”

“好几十年了吧?”马婆婆翻着眼睛想了想,“我认识你妈妈的时候,她还是个丫头,你说有多少年了?她结婚、生孩子的时候我都去过。”

“那么,那么她去农村生孩子的时候你也在吗?”

“在呀!怎么不在?还是她父亲老陈拜托我去照顾她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明荣夏立刻低下头,咬着嘴唇,看着马桂芳,“那么……其实妈妈的儿子一出生就死了,对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啊?你妈妈的儿子死了,那你是谁?”马桂芳取笑起来。

“我想问的就是我是谁?”明荣夏忍不住了,大喊。

马桂芳被他的声量与提问镇住了。

“我听见婆婆说,妈妈的儿子一出生就死了,这是不是真的?”

“你都听见了?”马桂芳收敛了所有笑容,脸色变得阴沉,“那是老太婆瞎说的,你别信。”

“婆婆到现在也不肯告诉我实话吗?”明荣夏着急地大声问,“我是捡来的——这是婆婆你亲口说的话,现在不承认了吗?”

马桂芳很尴尬,焦愁着老脸,目光回避明荣夏。明荣夏故意来到她面前,让她的眼睛看见他。

“如果你信我这个老太婆说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陈丽芬是你的亲妈,这是千真万确的事!”马桂芳不耐烦地推脱。

“婆婆你说的话前后不一,让我怎么相信?”

“你可以去查!你妈妈是在你爷爷住的隔壁村生下的你,那个村子叫红光村,租给我们屋子的房东姓吴,叫吴德柱。你可以去问,看我这个老太婆有没有说假话!”

马婆婆越说越生气,把明荣夏赶了出去。明荣夏仍有许多疑问,但马婆婆什么也不会说了。被哄出门的明荣夏心中充满疑虑,马婆婆说得坚定,不像是说谎,并且还提供了线索让他去调查,可是马桂芳在小区花园里说出的话也像是真的,他拿不定主意。

母亲与姐姐、米勒回来了,他们似乎找到了满意的影楼,从进门时起便谈着路上的见闻,说得很开心。明荣夏在厨房中沉默地炒菜,油溅在锅里兹兹作响。

“妈妈,我想与你商量件事。”席间,明荣夏打断母亲与女儿及未来女婿的愉快交谈。

“什么事?”母亲问。

“我想和彼德、纳那华特辛搬去爷爷的老屋住。”

母亲感到诧异,“为什么?那幢屋子我已经打算卖掉了。”

“别卖,妈妈。主要是因为这里太挤了,反正爷爷的房子也空着。”

“如果是这样,我与米勒去住宾馆好了。”明繁华建议。

她的建议立刻遭到母亲反对,“住什么宾馆!你才回来多久,又要搬出去?住宾馆一天得花多少钱!”

“妈妈,你不用担心钱。我与米勒有钱。”

“姐姐,别浪费了。我去乡下住,你留下照顾妈妈,就这么定了。”

“随便你吧!反正我越来越管不了你。”母亲闷闷不乐地说。

明荣夏点头吃饭,他知道他的决定惹母亲不高兴了。之所以突然想回乡下住,是因为他太想去调查自己的身世。

第二天,明荣夏买到了回乡的火车票,收拾好行李,与彼德和纳那华特辛一起出发了。

卡尔一到纽约,顾不上休息,立刻叫来莉娜的代理经纪人史密斯女士,要求她立即送来这段时期的工作报告,他要检查他不在时的经纪工作。

史密斯女士很紧张,手掌放在腹前,手指不安地摩擦。

卡尔只翻阅了几页报告,合上文件夹。“你做的什么工作?你是实心生吗?”他将报告书扔回给史密斯女士。女士吓得不敢说话。卡尔在羽蛇唱片并未担任重要职务,但他与索洛总裁关系非常也是人人皆知的事,甚至有时候比总裁更具决策力。

“莉娜最近的活动安排一团糟!不要什么演出都接,莉娜不是小明星。不要忘了公司对她的包装方略,任何演出、广告都不能违背公司对她的形象设计。停止所有工作一周,你自己反省一下吧!”卡尔怒气冲冲地要让史密斯女士出去。

“我认为史密斯小姐的工作干得很不错,至少与她合作我感到愉快、轻松。”莉娜唤回了史密斯女士,“史密斯小姐给了我充分自由,而与你合作,我甚至连电话也不能亲自接听。”

卡尔沉默了几秒。“好吧!我原谅史密斯小姐的工作疏忽,不过这张日程表得彻底修改,所有的活动必须重新安排。”

“不行!”莉娜坚决反对。

“为什么不行?”

“我们已经与所有主办商、电视台商量好了,不能说改就改!”

“你用不着担心,只管安心唱歌就好。这些谈判的事是经纪人的工作,我会与他们重新商订。”

“还是不行!”莉娜依然反对。

“这又是为什么?莉娜,你想维护什么?”卡尔看着她。

莉娜突然抓紧额前的头发,从座椅上跳起来。她感到卡尔在入侵她的大脑,探测她的心意,不过她及时抗拒了这种入侵。“什么都可以改,只是除了那件事。”

“哪件事?”卡尔翻开日程表逐行查阅。

一旁的史密斯女士补充说:“伊顿小姐指的是本周末探视母亲的安排。”

卡尔在日程表中找到了这件事,手指点了点,“你的母亲不是在精神病院吗?而且你已经许多年没有去看望她了。”卡尔看了看莉娜极坏的脸色。“好,这件事保留。”他用笔在表格上作了标记。

“听说你的母亲有被外星人绑架的经历,所以一些小报说你的歌唱得好是因为你有外星血统。”卡尔发出嘲讽的浅笑,“看望母亲时要秘密进行,别让那些小报的狗仔发现了,不然他们又会弄出些古怪的滑稽新闻。还有,给莉娜换个好一点的住处,这里太糟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了。纽约所有的大饭店在地震中变为了废墟。”史密斯女士解释说。

“所以我才反对她参与在纽约举行的活动。前期的公益活动因顾忌舆论,所以必须出席,但地震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能不用来就发行量别来!”

史密斯女士连连点头。卡尔离开了房间。

“恶心!”莉娜盯着关上的房门厌恶地说。

第七节 疯人院

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停在圣西门医院门口,戴着大墨镜的年轻女子下了车,跟随她的还有几位男士和一位女士。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的装扮尽可能平常,没有带上太多保镖和一大群助理。

莉娜摘下墨镜,抬头看着医院门前的标识,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儿。虽然很久以前便听说了这里,但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因为这所医院很特殊,这是家精神医院。

从进门时起,莉娜开始回忆,回忆小时候她与母亲的过往,以及母女即将重逢的不知所措。

莉娜首先透过镶嵌在房门上的玻璃窗见到了母亲。母亲除了憔悴与不修边幅外,与记忆中没有多大变化。她头发蓬乱,坐在窗边,两手抚mo着隆起的腹部。医生告诉莉娜,那事实上是个枕头,她母亲的记忆现在停留在怀孕阶段。

医生开了门,叮嘱几句注意事项,才放莉娜进去。

母亲面带微笑,哼哼依依地唱着歌。“妈妈。”莉娜在母亲身旁蹲下,双手抚住母亲的手,她望着母亲,母亲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的腹部。

“妈妈,我是莉娜。你还认得我吗?”

母亲没有理会她,当作她不存在。

莉娜忽然感到自己无话可说,只是凝视着母亲的脸,凝望了很久。母亲仍轻唱着歌,莉娜俯下身子,头枕上母亲的腿,和着母亲的旋律轻吟。

母亲突然有了反应,她的手从莉娜两手间抽离,莉娜感到欣喜,急忙再次望向母亲。母亲将食指放上嘴唇,发出嘘声,“别出声!你吵到我的宝贝了!”她悄声说,幸福地摸了摸肚子。这一刻,莉娜泪水滚落,母亲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

“时间到了莉娜。我们晚上有飞机,明天你还得进录音棚。”卡尔看了看表,适时进入病室。“别哭,会影响嗓音。”他擦去莉娜的泪水,要带她走,可莉娜抓住母亲的手,不肯离开。

“告诉了你们,别吵!”母亲发火了,怒瞪向两人,她抬起头,看着最吵的金发男人,似乎想要教训他。但母亲什么话也没出口,她盯着卡尔,慢慢站起来。

莉娜不知该怎样表述母亲此刻的神情,从震惊逐渐转为恐惧。

枕头从衣服里掉出,母亲双手起初抓着脸,后又开始抓扯头发,她不停后退,直至背脊抵住了墙。“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接着,平静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的叫声惊动了医生,一群强壮的护士冲了进来,抓住病人。母亲挥舞着双臂,“他要害我!他要抢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冲着卡尔吼叫。医生劝莉娜与卡尔先出去。

莉娜很担心,回头望了眼被护士包围的母亲。母亲怎么就突然发了狂?

“你母亲彻底疯了,我们走吧!”卡尔说。

“不,我再等一等!”莉娜停下脚步。

“我理解你的心情,莉娜。不过我们留下也没有帮助。”

“至少我应该听听医生的意见,我母亲还能不能治好。从小只有她关心我……只有她把我当作正常人……”莉娜在走廊中的长椅上坐下。

病房里吵闹的声音安静了许多,医生与护士们退了出来。莉娜与医生在办公室里交谈,莉娜表示无论花多少钱一定要让母亲恢复正常,医生则表示这很难办到,她的病是因为过度的精神压力而至,如果不能找出压力的根源,根本无从下手。他们试过催眠法,不过病人在催眠状态中说出了一些难以置信的东西,使他们无法理解。

莉娜很失望。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卷宗,打开它,抽出张照片递给莉娜。

“这是?”莉娜感到惊奇,照片上的是一个烙印,确切地说是一串烙在皮肤上的阿拉伯数字,末尾处还有个符号,形似条长翅膀的蛇。

医生说:“伊顿小姐,这是你母亲手臂上的伤痕,我们想知道她的来历。或许能借此了解她的过去,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莉娜依稀记得母亲身体上的确有烫伤的疤痕,不过怎么造成的她也不知道,母亲从未提及过。她摇摇头,把照片还给医生。但让莉娜上心的是数字后的蛇形符号,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身上也有,不过是个胎记,而且已经消失了。这个符号是“羽蛇”的标志,联想到母亲见到卡尔时的反常,她猜想这件事与“羽蛇”这个组织脱不了关系。

护士突然推门进入,她与医生小声交谈,医生很震惊。“伊顿小姐,你的母亲突然有了好转。她想见你。”他意外地说。

莉娜惊讶地站起来。前不久,母亲还不认识她呢!

第八节 暴毙

再次见到母亲时,母亲平静地坐在窗边,依旧是那个姿势,不过眼中却有了神彩。

莉娜把所有人留在屋外,一个人进去了。“妈妈。”她站在母亲身旁轻唤。

伊顿夫人看着这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突然撩开莉娜衣服的下摆,露出女孩的肚脐,她的神情忽然转为了失望。“你不是我女儿。”

“妈妈,我是莉娜啊!”

“你不是,你没有胎记。出去吧!我只与我的女儿对话。”

莉娜捂住肚脐,她想起了那块奇特的胎记。“从前是有的,不过纽约地震后它消失了。”

“让我相信你的鬼话?你是他们派来刺探我的帮手,对吗?”伊顿夫人冷淡并且有攻击性地说。

莉娜直摇头,“妈妈,我真的是莉娜,是你的女儿!你听我说,那个胎记是浅褐色的,对不对?它的位置正好在肚脐上,形状就像一条蛇,不过有一对翅膀,对不对?”

伊顿夫人有些疑惑,听她继续往下说。莉娜接着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夫人将信将疑了。“可我仍然不能相信,虽然你与我女儿有几分相似,但我已经许多年没见到她了,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我也不知道。而且你与他们的人在一起。”

“妈妈,如果我真是冒牌货,为什么不连那块胎记一起伪造呢?它的确是消失了,这件事很复杂,不可思议。至于你说的‘他们的人’,是指卡尔·埃赫卡吗?”

“我不知道。”伊顿夫人的眼中尽是迷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是在十多年前,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一点没有变化,不过他不是人类,不能以人类的生理特点看待他。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莉娜拼命点头,“是的,妈妈,千真万确。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妈妈,你是不是已经清醒了?”母亲说话条理清晰,一点不像是精神病人。

“我是清醒了,就在看见那个金发男人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重新记起来了。”伊顿夫人冷静地走向窗边,抓着铁窗看向窗外。“我就相信你是我女儿。除了这样,我还能怎样呢?”

莉娜万分欣喜,“太好了,妈妈!我接你回家。妈妈,现在我出名了,我是明星,我可以很好地照顾你!”

“不了,我不离开这里。我到哪儿也不会得到安全,他们会找到我,然后杀掉我。今天那个男人见到了我,我已经无处可躲了,杀手很快会来。”

“你说什么呢,妈妈。”

“无论你是不是真正的莉娜,我的命已经不长了,所以我要将真相说出。你是真莉娜,就赶快逃;如果是假的,就请你用最后的良知转告她。

“我被‘外星人’绑架过,没人相信我的话,人们认识我疯了,我也的确被他们逼疯了。事实上绑架我的不是外星人,而是住在地球上真正的人。不过他们又与普通人不同,他们与一群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看起来像人的怪物混居着,他们从世界各地绑架女人,使她们成为科学实验品,他们的技术很发达,所以总被识认为‘外星人’、‘UFO’。

“他们给那些女人人工授精,强迫她们怀孕,生下孩子后,把母亲杀掉。至于孩子,我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处理,听说大多数孩子不是死胎就是畸形,所以他们不断捉女人,似乎想得到健康婴儿,以完成某种实验。我在他们的威逼下也怀孕了,我不能等死,一直想着逃走的方法。他们中还是存在着有良知的人,在一个法国医生的帮助下,我和其他女人等到了逃走的机会,可我们的行动很快被发现了,许多人被他们杀死。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主,搜寻我们,追杀我们。

“只有我和另一个女人逃了出来。后来我生了莉娜,一个健康的女孩。但他们的追捕从没有停止过,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带走我的孩子。”

“妈妈,难道我是……我也是他们实验品?”莉娜简直不敢相信。回想起自己拥有的特殊能力,这绝非偶然。“我会保护妈妈,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没用的!他们拥有的不仅是技术,还拥有如魔法般的不可思议的能力。那个与你一起来的金发男人,我被关在他们基地中时曾见过他,他偶尔会来看看我们这些实验品。他有不可思议的能力量,一支军队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你是莉娜,赶快离开他。他会害你的,就像害其他孩子。”

伊顿夫人突然拉起长袖,露出手臂上的烙印。莉娜瞠目结舌地看着,小时候见到这个伤痕时没有感觉,可现在是触目惊心。那是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编号,0573。”伊顿夫人冷笑了一声,“他们给每个女人都印了号。如果你真是莉娜,你可以去找另一个与我一起逃出的女人,她的名字叫神无朋子,是日本人,或许她会给你帮助。不过我不知道她在哪儿,逃出后我们便分开了。现在,你走吧!”

“妈妈,我会使你安全的!”

“走!”

伊顿夫人大声喊,莉娜退却了。母亲的苦心她也明白几分。“妈妈,我会再来的,你要等着我。”

莉娜离开了圣西门医院,迅速回到了洛杉矶。一切依旧按着她的日程表来安排。卡尔没有过问她与母亲的事,莉娜感到这个现象不平常的同时,她也想着摆脱卡尔的方法,她要单独去找母亲,和母亲一起逃离。

整个上午没有一首歌令人满意,莉娜想着心事,录制过程中没有精神。制作人数次摘下耳机,表示他的不满。“伊顿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似乎身体不舒服。”

录音室里的莉娜点点头,走出封闭的房间。

与此时同,经纪人卡尔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他刚才被助理叫去接电话。

“莉娜。”卡尔顿了顿话语,“圣西门医院打来电话,你母亲去逝了。”

“什么?”

“你母亲去逝了。她走得很突然。”

手中的乐谱一下子散落地上,莉娜懵住了。“这不可能,昨天还好好的。不可能!”她冲着卡尔大吼,愤怒的目光直瞪着他,就像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九节 线索

关于母亲的死亡原因,医院很快给出了说法,由于他们疏于管理,使得母亲登上了天台,从楼顶失足跌落而死。莉娜并不相信医院的解释,但所有的证据均表明事实就是这样。

莉娜此后再遇上卡尔时,总感到这个人已经不是令她厌恶了,而是万分可怕,母亲的死与这个人有关的念头一直不能挥去,不过莉娜也明白,以她目前的实力是头不过卡尔的,她只能暗地里按照母亲给出的线索搜寻。

“羽蛇”的内部网络是她寻找线索的重要地方。这里汇聚了全世界的各种信息,在人类中视为国家机密的东西在这里如马路消息般四处乱传。为了信息得到最广泛的交流,发言在这里没有限制,因此也有许多东西是凭空捏造的,不过“羽蛇”的成员个个智商超群,他们能很快分析出是真是假。

莉娜首先输入母亲手臂上的编号,出来了许多信息,但没有一条与母亲有关。接着她输入母亲的名字,结果到是搜出了不少有关她自己的东西。她又输入“神无朋子”这个名字,这个女人是与母亲一起逃出的难友。没有搜出“神无朋子”,可却出现了“神无真人”。

当这个日本名字出现在莉娜眼前时,她顿时迷惑了。从前在聊天室中曾听见别人提起过这个人,神无真人在组织中的地位似乎很高,那些人说起这个名字时总是加以“殿下”、“大人”这样的称谓。但是由于卡尔不允许她参与组织的事务,所以莉娜对组织里的高层并不了解,她只知道组织分为若干部,每部设有首领,可就连各部首领的名字她也不能叫全,于至再往上还有什么,她只在网络中听说有“评议会”,其余的就一无所知了。

阅读了有关神无真人的网页,结果令她大吃一惊,这个神无真人竟然是位于“羽蛇”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魁扎尔科亚特尔的继承者。因为智慧神没有正式降临,所以身为神位候补者的他是组织中最大号的。

他的许多信息是绝密,即使在“羽蛇”的网络中也没有,这些网页仅是记录他的发言。莉娜如果想知道具体情况,只有去问知情人。可是谁会是知情人呢?她想到一个人——蛇母。蛇母是她的网友,曾经给过她很大的帮助,这个神秘的网友知道组织中的许多秘密。但莉娜多了个心眼,她没有直接询问有关母亲的事,而是问了神无真人的情况。

大约半小时后,蛇母回复了邮件。莉娜没想到会这么快得到回复,蛇母似乎24小时时刻在线,随时能找到她。卡尔曾说她患有很严重的网瘾,离不开网络,但这样的在线时间太不寻常了。

邮件的内容很丰富,神无真人的一切信息都在里边。莉娜发现神无真人只比她大几个月,他目前住在日本,具体地址资料也有。莉娜决定就从这个神无真人入手。现在唯一的难题是该怎样去日本。偷偷逃走是不行的,“羽蛇”监视着全世界,只要她使用护照或身份证,她的位置立刻会暴露。因此只能另想办法……

明荣夏在爷爷留下的老屋住上几天,打听清楚附近村庄的情况后,立刻去了红光村。寻找一个叫吴德柱的村民并不困难,但事情进展却不顺利,吴德住不在家,他到城里打工去了,春节才会回家。明荣夏向他的妻子问起了二十年前一对城里夫妇在他家租住的事,吴妻摇摇头,二十年前她还没里这个家门,因此不清楚。明荣夏很失望,但留下了地址与电话。

明荣夏整日躺在屋里,见到他闷闷不乐,彼德与纳那华特辛也很着急。明荣夏已经告诉了他们这次回乡下的真正目的,他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世。

“真的那么重要吗?”纳那华特辛问。

明荣夏侧卧着不说话。

“当然重要了!”彼德代替他回答,“谁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有你们这些原始人才无所谓。你们现在还有群婚、走婚这样的习俗吗?”

彼德的刁难问题让纳那华特辛气得没话说。他不理彼德,接着对说明荣夏说话:“那个女人养了你二十年,比不上没见过面的亲生母亲吗?而且你听见的只是传言,不一定是真的。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话……”

“不,你没有错。”明荣夏侧躺着说,不过他的目光对着墙,不正视这两人。“我从心底尊敬母亲,并且感谢她。无论这次调查结果如何,她始终是我的母亲。”

三人陷入了沉默。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彼德以英语大喊,穿过院子,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位皮肤油亮发黑的中年农民,他见到开门的是个外国人,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想离开。但他挪动了几步,又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地问:“这里有个叫明荣夏的人吗?”

彼德的中文本就不好,加上农民的乡音,更让他听不懂了,他只得冲着屋里大叫。

明荣夏出来了,看见陌生人也不知该怎样开口。

“我叫吴德柱。你就是明荣夏?”来访者问。

明荣夏惊喜中简直不敢相信,春节才会回家的吴德柱竟然这么快就找上了门。

吴德柱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看来他路赶得急。“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有个城里的年轻人找我有急事,所以立刻就过来了。”

“是的,是我找你。吴伯伯,我们进屋谈。”明荣夏赶紧请人进屋。

第十节 骸骨

明荣夏倒了杯凉水放在吴德柱面前,吴德柱一边擦汗一边客气地接过水杯。“听说你过节才回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明荣夏问

中年人无奈地“嗨”了一声。“我与儿子在城里干活,造大桥,谁知道造了一半,老板跑了,工程也停了,几百人在那儿耗着。我把儿子留在城里,看政府怎么解决我们的问题,自己先回家看看。一到家,我媳妇就告诉我有城里人找我,我以为是工地上的事!”吴德柱喝了口水,杯里的水少了一半。“不过既然我来了,还是听听你的事。我不记得我们认识。”

“是的,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明荣夏缓缓地说,琢磨着怎么开口,“我来找你,只是想了解一件事。二十年前……”明荣夏将二十年前父母到红光村租房的事慢慢讲述给吴德柱听。中年人频频点头。

“这么说起来是有点印象。不过二十年前的事了,细节记不清了。你是他们什么人?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吴德柱最后的动作是摇头,皱着眉,嘴角向下拉。

明荣夏虽然不抱过多希望,毕竟是多年前的事了,对房东来说这是件小事,忘记也属正常,不过吴德柱最后竟问起他与他们的关系,这让明荣夏隐约感觉到吴德柱还是知道些什么。

“是这样的。”明荣夏打算编个谎言。“我是向你租房的那位先生的侄子。叔叔得了重病,快不行了,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弟,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对父亲很不好。有传言说他并不是我叔叔的亲生儿子,所以我来查查这件事。请你务必仔细想想,如果有线索,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这是个很平常的理由,吴德柱听了后眼珠犹豫地转动。明荣夏猜想他有些动心,这个理由一听就知是牵扯到遗产争夺的纠纷,他能从中捞到好处。

吴德柱经过一番考虑,很不好意思地开了口。“我还是记得一些。那一年,有对年轻的城里夫妇来租屋子,我还记得他们姓明,女的挺着肚子,至少五个月身孕了,另外还有个中年妇女跟着他们,姓马。我看有孕妇,起初并不愿租给他们,因为孕妇麻烦,但他们出的价挺高,我又想弄笔钱讨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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