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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重生之误入梁祝 2-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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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自然要保密,其实那日山长训话的时候我看着他神色便觉得有古怪,先前他嚷的很大声后来却不见了身影,就是要制造不在场证据,让我们以为他一直没有离开过,秦京生,我说的对不对?”
  这时风向马上转了,有人嚷道,“秦京生,真看不出竟是你,你这一手够黑的,陷害了梁凉,自己坐享黄金,真当我们是傻子啊!”
  秦京生脸色很难看,阴沉的说,“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藏得很隐蔽。不可能有人会去那里的。”
  “你的确藏得隐蔽,所以我翻了很多地方。”他断了下,说,“所以我……并没有找到。抱歉让你失望了。”
  “那这箱金子是……”众人忙问。
  梁凉但笑不语。
  秦京生猛的回过味来,恨声道,“梁凉,你诈我!”
  众人纷纷哦了一声,也明白过来。
  秦京生恨的不行,梁凉笑的越发灿烂,他说,“秦京生,我原本也没有把握,老实说我还真没找到什么证据,因为你心虚,才露了马脚。”
  “那本诗词……”
  “你那位枕霞阁的相好不舍得揭发你,哪肯将真正的诗本给我,我只好借了本道具作障眼法。”
  “所以你就找了这个女人。”秦京生恨得不行,从那个疯女人向他扑来无端指责他的薄情开始他就一路莫名其妙,现在知道已晚了,他不由悲从中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心中犹是疑惑,“你怎会知道那首诗?”
  “你说那诗?我不过是偶然听到那女子默默吟诵记下来而已。”
  “你见到了如意?如意。”秦京生轻轻念了声,忽然往一个方向看去,只见那边假山后隐约有个女子立着,她似乎立了很久,脸上罩着纱巾,纤细的五指慢慢抚摸着肚子,纱巾湿了大片,那女子的面容看不分明,只隐约觉得那双眼眸含情脉脉,沾满了泪水。
  她见秦京生发现了她,什么也不说掉头就走,秦京生大喊一声,“如意!”便要去追。
  尼山其他学子拦住他,“秦京生,哪里走,跟我们去见山长。”
  秦京生待要挣脱,无奈一人之力实在薄弱,只得大叫,“你们放开我,待我追到如意自然回来领罪,如意怀了我的骨肉,我不能让她只身回去。”
  无奈佳人已经远去,秦京生颓然倒下,口中犹喃喃自语道,“如意,我是为了你啊!你明不明白?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做,我实在不愿你再待在枕霞阁那种地方,我要为你赎身,我只是一个穷书生,没有银子我能如何?你应该明白我啊!”
  不论他说了多少,佳人都没有再回头,他闭上眼缓了一缓说,领死一般,“我跟你们去见山长。”
  “不必了。”身后有人淡淡说,声音带着一丝威严,秦京生骇然,下意识回头,山长正立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破案以后

  秦京生被罚禁闭,他设计窃金,私自与青楼女子结交,依照院规,当杖责一百,当即逐出书院。
  只是这一百板子下去,不死也残废了焉有命出去?
  对于这样的处罚,秦京生并未说什么,安静的被拖了下去,双眼无神的望着心上人离去的方向。
  于彤悄悄拉了拉梁凉的衣袖,“梁公子,于彤觉得秦京生虽坏,也有他自己的苦衷,山长这样的惩处是不是太过了?”
  “别乱说,山长心里有数的。”梁凉没看那个被拖走的人一眼。
  梁山伯也插了一句,“山伯也认为该减轻刑罚,毕竟秦京生他也是……”
  梁凉道,“不如山伯兄你去说与山长?”
  “恐怕不成,凉兄弟你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若是你开口,山长或许会考虑的。”
  梁凉沉吟不语。
  梁山伯说,“就算是为了那位如意姑娘,山伯也认为应该如此。”
  提到如意姑娘,祝英台也动了恻隐之心,加入劝人行列。
  梁凉哭笑不得,“你们这般说辞倒像我不饶他似的,尼山自有自己的运作规则,我们应该依据院规行事才对,就算因人事而变动,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文才兄,你说是不是呢?”
  一句话将难题丢给了马公子,马文才这才慢悠悠开口,“山长在那呢,你们自可向他求情,我想梁凉也作不得主。”
  说罢携了梁凉的手,也不顾众人眼光,落落大方去了,喀喀喀,留下落了一地的下巴。
  两人走了一段路,梁凉低着头不说话,手被对方牵着,他不自然地撇着头,不知为何头一次不敢看对方的脸,怕自己失态。
  马文才也未说什么,只引导梁凉一路走下去,两人间奇异的沉默着。
  过了良久,梁凉动了动,他轻轻抽出手,往背后放,一面装出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道,“文才兄,这次的事多谢你了。”
  马文才“嗯”了一声,没说别的。对于在谢道韫课上所说之话,他并未解释过什么,梁凉也不会过问。
  于是一时间两人又是无话。
  肩并肩走着,后面有一人气喘吁吁追上来急说,“梁公子,那位如烟姑娘待着不走了,非说要等到公子不可。”
  梁凉恍然,“是我走得太急忘了这事,于彤你随我取五百金给那位姑娘便是。”
  于彤诧异,“这么多?”
  “如烟姑娘戏演得很好,为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这是她应得的,”他说到这里,往林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笑说,“姑娘站那边好一会了,也请出来吧,不必全程追踪,梁凉不是那背信之徒。”
  话音刚落,只见那林子中袅袅走出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来,正是方才哭倒在众学子面前的如烟姑娘,其恸哭的本领倒是叫梁凉领教了,因此绝不敢怠慢。
  他令于彤去取了,一面与这女子闲话一番。
  如烟娇笑不断,“梁公子真是大方,五百金就随随便便许诺了奴家,奴家还怕你反悔呢。这不,才紧跟着公子呢。”
  梁凉无所谓的笑笑,“我说过,区区五百金我还不放在眼里。”
  如烟贴着梁凉,轻抚他的胸膛笑的谄媚,“梁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枕霞阁找我,奴家一定服侍得您舒舒服服的。”
  梁凉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碰触,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一脸凝重,拉了他便走。
  梁凉郁闷了一会,没有发现如烟眼中一闪而逝狼一般的光亮。
  直到回了自家院子,马文才方说,“你与如烟有往来?”
  梁凉莫名道,“马文才你在生什么气,如烟不是你介绍与我的?”
  “我怎的知道她……”他说了一半,自觉失言,叹了一声,“不说也罢。”
  “梁凉,我记得我同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别接近王蓝田,你并没有听我的。”
  “我想马文才你误会了,王蓝田也没有这么坏,他甚至主动为我提供线索。”
  “他的线索?”马文才抿了抿嘴唇,“难道不没发现其中的关联吗?”
  “你是说……”梁凉道,“字条的事?”
  “不错。王蓝田对你有所隐瞒,我告诉过你,别相信那些无关的人。”
  梁凉冷静下来,细想当时王蓝田古怪的神情,似有所悟,“他那时说话吞吞吐吐,的确很奇怪,如你所言,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他梳理了下思绪,“王蓝田不是笨蛋,他与秦京生又是室友,两人向来熟稔,看到字条的时候他就有些不对劲,他不会猜不到这事可能与秦京生有关,他却没有透露半分,结论只有一个,他在包庇他。”
  “不,”马文才轻飘飘推翻他的结论,“王蓝田只是看不惯我,若是你主动问他,他一定知无不言。”
  秦京生最终未被逐出书院,倒是得了一场大病,病的不知自己是谁,梁凉去看过他一次,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一次书院里的学子见到他半夜起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口中喃喃念着“如意,如意。”
  那学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也没什么反应,径直绕过他继续游走,仿若看不到跟前有人。
  当时的医学把这叫夜游症。
  后来于彤问起梁凉如何查到秦京生头上去的,梁凉感叹道,“其实那天也是凑巧,无计可施之下,虽猜到是他,却无证据,见到一女子默默立在尼山书院门口,不进去,只是默默发呆,我便知道是如烟说的那个女子了,无奈她不肯合作,我只得找了如烟串戏。”
  “梁公子,我总觉得你找来的那个如烟姑娘,有些不简单。”于彤说出了自己的直觉。
  梁凉道,“不必理她,她拿了金子自然会走,我且问你一句,于彤,你想读书识字吗?”

  春困发幽情

  于彤咬着唇,垂目低头,喃喃道,“梁公子……”
  “于彤你只需告诉我想或不想。”
  “于彤自然想,只是于彤愚钝……”
  “不必自贬,你的资质我很明白,若你不反对的话,我会安排你的入学仪式。”
  “梁公子!”于彤猛的抬头看他,不禁怔然。
  “不必说什么感谢的话,我不想听,你只需好好读书,将来也可自立,以你的资质,完全不必受命于人,于彤,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我不想你因为出身原因埋没了自己,若是明白当用功读书,才算不辜负我的一番心意,你明白吗?”
  于彤猛点头,那双沉寂的眼睛溢出满眼的流光溢彩,于彤只觉得自己的一方天地霍地打通一处光亮,而这抹光亮是梁凉给他的,他自幼失了双亲,被人卖给大户人家做家仆,对这世间的种种早已不抱希望,然而遇见了梁凉后,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然而当梁凉果真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于彤踌躇道,“于彤只是公子的书童,山长怕是……”
  “不必担心,山长一定会答应我,他不是冥顽不灵之人。”
  “陈夫子那边……”
  “陈子俊更好搞定,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不是?我梁凉还不缺这点钱。”
  说服了于彤后,梁凉跑去与马文才商量于彤入学的事。马文才乍听到此事皱了皱眉,“于彤是我的书童,我想你做决定之前是否知会我一声。”
  “我相信马公子不是这样小气的人,不过是少了个书童,要紧是别耽误人家孩子,他这个年纪,正该在学堂好好念书。”
  “哦?我倒不知道梁凉你是这样热心的人,要疏通其中关节,想必要花不少钱,你倒舍得。”
  “我只想积些功德,何况于彤那孩子实在叫人怜惜。”
  “你对他倒是好的很。”
  梁凉似笑非笑望定马文才,马公子八风不动回视,两人视线交会处直错出火光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往往适合做某些事,梁凉看了一会书便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马文才仍支着手翻书,一头乌亮的发披着;他拨了拨烛火,又翻了一页。
  过了许久榻上那人没动静了,他放合上书,灭了烛火,翻身躺下。
  黑暗之中,那人背对着他,呼吸微微颤动。
  马文才了然,笑了笑,他一手揽上他的肩头,笑吟吟,“既然睡不着,何必要装?”
  梁凉凝神不说话,马文才执着的重复了一遍,推了推他的肩,梁凉无法,只得翻身起来,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又自躺下,并且身体下意识得往床边上挪了挪,又挪了挪,料想夜色遮掩,马文才看不到他的举措。
  哪知马文才习武进益非凡,早练就黑暗中视物的本领,于是梁凉的一番举措他早已明了,只是不揭穿他。
  梁凉面色潮红,呼吸发紧,只觉得浑身发热发涨,难耐非常,他不由自主将手伸进棉被中,缓缓移到小腹以下,握住了某个勃发的部分,轻轻抚弄。
  一面安慰自己,他是个男人,会有欲望实在不算什么,不必这样避着人,若不及早发泄出来怕要憋坏了自己,他是太久没发泄了才会如此,绝不是因为任何人的缘故,他绝不承认任何人为因素,一边这样自我宽慰,一边幻想初恋情人的模样进行自我纾解,遥想那女生洁白的裙子,白皙光滑的肌肤,纤细的身段正发痴,场景一变忽然走出一个穿着浅绿衣裳的俊雅男子,修长纤细的手掌中有一柄画着烟雨图的油纸伞,正遥遥向他微笑,风掀起他宽大的衣襟,隐约可见那性感的锁骨,那人笑容变得暧昧,忽然松开手,那伞远远飘去了,男子向他走来,衣衫层层从他身上褪下,纷纷化作风中淡淡的云烟。
  外袍,白色的中衣,贴身的小衣,然后是……
  梁凉不禁红了脸,羞恼的恨不得钻入地缝,他扯了被子一个劲往里头钻,借棉被掩饰自己的火热的视线,熟不知他的视线犹如X射线,早已穿透了棉被,直教人邪火焚身。
  一只大手伸来,拉了拉被子,“梁凉,你做什么?会闷坏的。”
  梁凉猛摇头,“马文才你别理我,睡你的。”
  马文才锲而不舍,“让我看看,你病了?”
  “没有,你走开,别理我。”
  “梁凉,我们是不是兄弟?”
  “当然。”
  “那么,手松开,自己从被子里出来还是要我来帮你?”
  “马文才你不讲道理,你不能这么要求我。”
  “我能。”
  梁凉此时红透了整张脸,一是内火烧的,一是急的,恨得牙咬咬,“我说不行就不行。”
  “乖,让我看看,哪不舒服了?”
  乖?!马文才你当我三岁啊?!!
  梁凉气得直想咬人,“我说了没有不舒服,马文才你能不能别这么鸡婆,以后少管我的事!”
  瞬间的沉默。
  梁凉缩在被子里不开口,心内发虚。
  那人果然没有再纠缠他,拉着被子的那只手松开了,梁凉不禁气馁,暗怪自己说话重了;但若要他道歉,他是万万开不了这个口的,于是一张红通通的果子脸憋得更红。
  正当他生闷气时,隐约从被子窥见外面透进的一丝光亮,他往外探头,只见一人持着烛台立在他身旁。
  梁凉正诧异着,那人俯下身来,也没他怎么动作,大片光亮透进来,照亮了梁凉一身,身上的一凉,梁凉才察觉寒冷,忙低头查看自己情形,他只穿着贴身小衣,棉被这么一掀,薄薄的小衣完全不够用,某些突出的部位暴露无遗,由于未及时得到纾解,仍龙马精神的立在那里。那一刻,某人脸上捉弄的神情攸地一变,梁凉听到自己渐重的喘息,他无力的抓住被单,手指握的发白,声线颤抖不住,带着说不出的羞耻,哑着嗓子说,“马公子,这下你可满意了?”

  亲密接触

  马文才也是脸色一变,‘梁凉你……”
  梁凉拉过棉被掩住自己的身体,整张脸撇向一边,就是不看他;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算是丢尽了,但愿马文才得了失忆,他才好重新做人。
  马文才当然没有失忆,只听得他的呼吸发紧,气息有些乱,他也撇过头,不看梁凉,闷闷道,
  “梁凉我没有……我只是……”他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说,“我帮你便是。”说着便要再掀棉被。
  梁凉大骇,连忙按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不必你帮忙,你出去便是,今日的事……你就当没看到。”
  按理说男生到了生理期擦枪走火也是常事,他大可不必如此,从前在宿舍里也有几个男生闹着玩互相安慰,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别人的手碰到那地方确实能带来更多的快乐,但他此刻非常别扭,他不能幻想,一想到那个人换成马文才…… 便觉得下身又热了几分,他耍头不去回想那怪异的感觉,只自己一味撑着,要他在马文才面前□,即使隔着层被子,他也无法接受。
  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身体的反应非常诚实,他几乎是艰难的去忍耐那种涌遍全身的燥热,过了一会,马文才还站在那里。
  他只得勉强看向他,困难的说,“马文才,你能不能……先出去。”
  马文才上前一步,神态带着不正常的,抓住他露在背后的手,靠近他耳边轻声说,“梁凉,让我帮你。”
  那嗓音又轻又柔,几乎是带着蛊惑,梁凉懵了懵,视线落在马文才一张一合的唇上,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那唇线如山峦起伏般妙曼,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吻上去。
  靠!看不出来马文才这厮还有狐狸精的潜质,梁凉心中直骂,被迷惑的不行。
  梁凉却不知自己在马文才眼中是另一番模样,半掩着身体,露出一截雪白的膀子,微仰着脸,一双迷蒙的眼半含着羞,浅粉的唇瓣微微张着,那姿态,分明是邀君品尝,他冲动的想去碰一碰那唇,堵住那张总是说着不的嘴唇。
  那嘴唇的主人却仍然说着违心的话,这让他头痛了好一阵子,他带着诱哄的口吻说,“梁凉,别为难自己,这种事不能忍,来,放开手,我会让你舒服。”
  梁凉不知不觉松开了紧攥着棉被的手,迷茫的看着他的眼,耳边低沉的男音又响起,“来,放松,别紧张,放心交给我。”
  梁凉望着他线条优美的侧脸,那种迷眩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不知该解释自己的心情,因为他解释不了,他只是发着呆。
  那人在他耳边吹气,“怎么了?在想女人?”
  他摇摇头,忽略某人话语中的酸气,不知何时,身体那处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握住,轻轻□,那人在某处一捏,他颤了颤,抖得十分厉害,出声阻止,“别……”
  他伸手去蒙那个的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棉被掀开一角,身体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他不安的踢了踢那人。
  “别动。”马文才捉住他的脚踝,“你若不想要,便闭上眼,全当是一场梦。”
  梁凉便真闭上了眼,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睁开,睫毛颤抖个不住,脸色红晕一层层加深。
  马文才劝解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这没什么的,也不要忍,会憋坏身子。”
  梁凉不说话,安静的闭着眼等待。
  马文才不再说什么,只专注于手上的事,他身体里早憋出一团火,现在又用手替梁凉弄,更弄的他郁闷不已,无奈梁凉还不领情,他只得强自憋着。
  梁凉舒展后顺势靠在那人身上,舒爽不已。
  那人一双大手探向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脸也贴上来额对额碰了碰,梁凉睁着眼睛看着他的眼,那人笑了笑,鼻尖触到了他的,两人清晰地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神情,梁凉眨了眨眼,往后挪了挪,那人忽然按住他的后脑勺,慢慢贴上来,近到唇与唇快要相贴时,定在那里没动,久久两人脸对脸僵在那里,交错的呼吸渐渐急促,谁也不说话。
  梁凉几乎以为那人要吻上来,按住他后脑勺的手指忽然滑下来,顺势抚摸他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他悄悄舒了口气,没来由的叹息。
  马文才的眼神闪了闪,松开手,扶着他躺下,“你睡吧。”他说完便要走。
  梁凉便静静看着那个人影出去,他熄了灯,便睡了。
  往后两人碰面总有些尴尬,无奈一个屋檐底下,是以早起都分先后次序,一个起了出门了,另一个才起身,故意错开时间,即便同时起了也是分开各走各的,夜晚各守一边被子,中间留出一道空空的床位。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尼山书院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

  狩猎大赛

  的规则很简单,书院的学生自行组成两队,一炷香为限,以木兰围场为猎,猎物最多者为胜。
  学子们很快站成两排,严阵以待。各人领了马,谢道韫宣布比赛开始。
  梁凉牵着马看向一边,马文才骑在马上意气风发,两人视线正碰着,匆匆转开。
  梁凉完全没法看马文才,更无法直视他,心中说不出的别扭,还有些慌乱的情绪,失控的心跳,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愫,简直折磨得人消愁无比。
  分队的时候马文才毫不犹豫走到他对面,所以现下他们是对手,站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立场,那么,马文才,就让我们以狩猎为例一决胜负吧。
  那边马文才正策马缓缓来至他跟前,两人没再看对方,各自骑着马儿错身而过。
  两列队伍潮水般纷纷自两边退开,人流涌去,纷纷搜寻自己的猎物。
  梁凉缓缓对准一只兔子,拉紧了弓,手中的箭蓄势待发。忽然一只手伸来按住了他,“梁兄弟,给我个面子,莫要伤了这只兔子。”
  梁凉停下看他,“你看上了?好,我换一只。”
  说话之际,那兔子察觉出危险来,拔腿跑了。
  “不是不是,”梁小书呆连连解释,“现在正是春季,动物孕育幼仔的时节,我们怎么能随意伤害这些生命。”
  他指了指那只兔子逃跑的方向,“像你方才看中的兔子,你看她的下腹,分明是在孕育生命,我们若为了赢比赛随意射了去,岂不罪过?”
  梁凉点头,“你考虑的是,只是你不让我射箭,我们要坐以待毙?”
  梁凉努努嘴指指对手,只见马文才随意搭弓连射三发,一无虚发,他的马后挂满了各种猎物,正回头看着梁凉这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梁凉猛的撇过头,他分明在马文才眼中看到了淡淡的嘲意,他马文才想必得意极了,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他便问梁山伯,“山伯你有什么好提议只管说便是了,我就不信弃了弓箭便比不得马文才了。”
  梁小书呆奇怪的说,“梁兄弟你又和马文才闹翻了?从不见你和谁这般争强好胜。”
  梁凉猛的盯他一眼,盯得他毛骨悚然,连连打住,“好,我不提这个。”
  “山伯,你有什么主意便说吧,我想梁凉急的很。”祝英台悠悠取笑道。
  梁凉红了脸,不好反驳,便拿了弓箭径自要走。
  山伯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物,笑道,“梁兄弟别急着走,我们便用这个。”
  一刻钟后,梁凉郁闷的扔下弓箭投入扑兔子的行列。只见山伯队的成员纷纷围成一圈,拉扯着一张硕大的渔网,正奋力捕捉猎物。
  扑腾了半响还真扑住几只无辜的小动物,正兴奋着,忽听一个在他耳边道,“小心!”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羽箭急射而出,正分毫不差的向梁凉射去。
  梁凉怔了怔,身边一股大力被扯了去,一人抱着他翻在地上滚了一圈,马文才在他耳边喝到,“你发什么呆?不要命了?”
  梁凉的眼神闪了闪,似是方回过神,他转头看着他方才站立的地方,那里赫然钉着一只羽箭。
  若不是马文才及时拉他一把,他已经是死人一个。
  他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称谢。
  马文才淡淡说,“不知是谁失了准头,乱射一气,你要小心,弓箭无眼。”
  梁凉心中却明白,这一箭的力道,狠劲,绝不是初学者乱射这么简单,怕是有人要他死。
  他迅速看了下四周,只有几个学子零零落落的捕猎,并无可疑人士。只是敌在暗,我在明,不得不防。
  他没了心思,扑兔之余不免多留心周身动静,那致命的一箭再没出现过。
  狩猎大会的结果很遗憾,没有传说中的窝里斗,文才队理所当然的胜出。
  对于狩猎途中突然出现的那支箭,队友们只当是他人的失误,梁凉却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味。
  众人整顿一番打算策马而回之际,书院里却发出了一声惨叫,只闻得远远地有人歇斯里地的喊道,“走水了!”

  天灾还是人祸?

  书院里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只闻得远远地有人歇斯里地的喊道,“走水了!”
  远远地看到一片火光窜起,顷刻间点燃了大片的屋舍,那些房屋被火舌连成一片,更大范围肆虐燃烧。
  梁凉与马文才对视一眼,想也不想拔足狂奔。
  书院里还有些人留守,不知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形。
  于彤?!对了,还有于彤!
  待两人匆匆赶到,只见书院外头零零落落围了几个人,对着燃起的屋舍指指点点,梁凉忙问其中一个人道,“刘叔,尼山书院出什么事了?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其他人呢?山长他们呢?你有没有看到于彤?就是马文才带来的书童?那个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很安静的一个孩子。”
  被称作刘叔的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晌午打个盹醒来就是火光冲天,这不,我赶紧逃出来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问了另外几个人,那些人纷纷摇头,一人说,“没看到山长,也没看到你说的书童,别是还在里头吧?”
  另一人说,“也不会啊,这么大的火,要是活人早逃跑了,谁会在里头?又不是昏了头。”
  梁凉甩头道,“马文才,这样下去不行,我进去看看,你帮我守着,看有没有什么人出来,若是有什么不测……”
  马文才却捉住他的手,“我不会负责在外头看守,要进去一起进去。”
  梁凉摇头,“别傻了,这样大的火,你有几条命?乖,帮我看着,我一定会出来。”
  梁凉说着这话信心满满,原来他仗着自己不是这世上之人,认定自己有不死之身,即便是死了,也不过是另一世的轮回,他也没什么好畏惧的。
  马文才自然不会让他只身一人前去,便只手拦着,眼见拦不住了,后面有人唤了他的名,他回头一看,原是祝英台他们赶到了。
  梁山伯手里还抱着棉被,递到梁凉面前说,“要进去火海救人没有这个可不行,梁兄弟,我和你一起进去。”
  梁凉说,“你的好意我收下来,人我就不收了,你要进去保不准你家祝贤弟也不要命似地冲进来,到时候别救人不成反害了自己性命。”
  祝英台脸上一红,反驳道,“梁凉你别小看人,梁兄,我们只管进去救人,看谁第一个出来。”
  其他人纷纷劝解,“不可啊不可,这么大的火,活人都烧成灰了。”
  梁凉没说什么,夺了棉被便冲向火海,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孩子,第一次这么想给一个人幸福,若那个孩子没了,他会觉得遗憾。
  冲进火场的那一刻,有人扯住了他的手,将他往外拉,他对那个人笑笑,“文才兄,我们便比一比谁第一个出来。”
  他甩脱那人的手,在那堆烧红了的废墟里四处搜寻,火光中很难辨认方向,耽误了太久,大部分的建筑都被烧着了,简直连成了一片火海,要灭火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求里头的人都逃出来了。他搜寻了好几间屋子,比如他住的院落,夫子的房间,以及上课的厅堂,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绕了一圈,前头的房梁被烧断了阻拦他的去路,他在焦急中无意中看到远处一座假山下似乎躺着
  个人。
  梁凉大喜,只是去路被拦,只待回头绕过去走,刚走了几步,耳中忽然听到什么异动,刚叫一声不好,不想房梁上头有了松动的迹象,一根烧断了的房梁直直砸下来。
  梁凉喃喃了几声闭上眼,一定不动立在那里,周身是漫无边际的火光,鲜艳的火舌吞吐着卷住了他的裤腿,一寸寸往上爬,他已感觉到小腿的灼热;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他忽然听到一声清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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