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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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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楼闻言退了回来,又在桌边坐下。
他现如今这样子,还真不能让西门吹雪看见。
陆小凤道:“六少,你没让人欺负了去吧?”
花月楼闻言翻了个白眼,道:“你觉得可能么?”
陆小凤摇头道:“不可能。”
花月楼给自己续了杯茶,道:“也就是惑敌之计罢了,要是不让他放松了警惕,我能去把闻老头带出来么?”
此时花满楼已经走了回来,将手中的一个小瓷瓶交给了花月楼,道:“六哥已经救出了闻老岛主?”
花月楼“嗯”了一声,对着铜镜边给自己上药,边道:“他们爷俩现在正享受着天伦之乐了。”
陆小凤道:“那我们拿这个南王世子怎么办?”
花月楼冷笑了一声,道:“怎么办?能怎么办?爷爷我待会儿活剐了他。”
陆小凤闻言打了个颤,他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花月楼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不过事情还是要挽救的,所以陆小凤此时道:“那京城怎么办?他已经把炸药都埋在京城了,他不快点到京城,那四九城可就炸了。”语气微顿,补充道:“大部分炸药。”
花月楼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着笑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花月楼,都不禁有些奇怪。
花月楼笑得有点太过,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咳了两声之后,笑道:“这不用着急,本公子天神护佑,早在来这岛之前,就已经把一个绝世剑客骗到了京城。”
陆小凤道:“绝世剑客?”
花月楼点头道:“一个武功,智慧,剑法,都不输给西门,而且还对南王的暗庄余孽,十分了解的剑客。”
陆小凤闻言瞪大了眼睛,试探着道:“叶孤城?”
花月楼嘿嘿的点了点头。
陆小凤见到花月楼的动作,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叫道:“叶孤城!”
花月楼皱了皱眉,道:“你叫什么?”
陆小凤道:“他没死!”
花月楼道:“死人还能去京城么?”
花满楼在旁边微笑道:“那日决战,想必是六哥偷龙转凤了。”
花月楼笑道:“所以说好人有好报啊。叶孤城的智慧加上沈四下的谋略,就算是没有南王世子,这京城也能保八成的平安了。”
陆小凤此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转悠了许久,才转身对花月楼道:“那西门吹雪知不知道他还活着?”
花月楼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僵,低头从中衣里撕下了一条碎布,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脖子裹上,道:“他应该知道,那毕竟是他的剑,就算当时没有察觉,过后也会注意到的。”
陆小凤喃喃道:“照你这么说,西门吹雪是早就知道叶孤城还活着了。”
花月楼听后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便将脖子缠好,对花满楼道:“七童,再借我身衣服。”
花满楼道:“六哥是要去找西门庄主?”
花月楼点了点头。
陆小凤插言道:“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
花月楼看向陆小凤,道:“怎么?”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知道你死了后,有点不对劲。”
花月楼闻言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这回我任他教训。”
月色凄迷而清寒,洋洋洒洒的落于海面船帆。
夜晚的清风徐徐而过,乌发随风而扬,伴着呜呜咽咽的箫声,环绕着南岸的风,掠过寂寞的水。
花月楼踏月而上,落到船上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西门吹雪。
此时的西门吹雪正席地坐在甲板上,背后倚着船梆,一腿微曲,一腿伸展。
敛着双目,双手执箫,静静呜咽,白衣如雪,孤寂而寒冷。
海风吹过,带起了如墨如丝的长发。
夜明珠的光芒随风摆动,青色的穗子,碧绿的玉箫。
花月楼缓缓的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的向西门吹雪走去。
直到近身而立,西门吹雪仍旧毫无反应般,自顾自的吹着自己的箫。
花月楼慢慢的跪坐在他的面前,双手前伸,轻轻的捧住西门吹雪的面颊。
西门吹雪停下手中的箫,放下了手,抬起眼睛,淡淡的看花月楼。
花月楼动作缓慢而坚定的向前倾身,直到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微闭上眼睛,上前含住了西门吹雪的双唇。
细密的辗转摩挲。
双臂前伸,环住西门吹雪的颈项。
猛然间,身体便被一股大力向前带去,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紧密的贴合着,没有丝毫的缝隙。
西门吹雪紧紧的抱着花月楼,力气之大,好似要将他揉入自己的骨髓之中,化成血,凝成神。
激烈而霸道的吻转瞬袭上,不留一点喘息的空间,如同要将对方的所有都夺取。
带着轻微的叹息与近似无声的悲寂。
“你若是死了,我今后还有什么理由拔剑……”
花月楼闻言心中蓦然一痛,更紧的抱住了对方。
闭着眼睛,埋首于西门吹雪的颈项。
感受着对方冷冽而孤寂的气息。
“用你的眼睛看住我,用你的手抓住我,用你的剑挡住我。把我困在你的心里,让我再也逃不掉。”
花月楼微合双目,勾着唇角喃喃的说着:“我给你一辈子的时间,你若是做到了,那么在奈何桥上,我就砸了那碗孟婆汤,记着你的好,下辈子仍旧陪着你。”
西门吹雪将怀中的人紧紧的箍在臂中。
“我的下辈子,定会是把剑。”
“你若是剑,来世,我便化作鞘,相依相伴,不离不弃。”
番外4过年(上)'VIP'
每年的年末,无论是身在何处,花家的几位公子都会启程动身返回江南的老家,去陪家人一起过年。
当然,今年的这次团圆宴却是与往常大不相同。
可以说是值得在花家的史书中,隆重的记上一笔。
红艳艳的灯笼,褐色的门庭,行云流水的书法对联,四周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花月楼站在街边,看了看自家熟悉而喜庆的大门,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一脸漠然,孤傲绝尘,白衣胜雪的西门吹雪,突然产生了一种极不搭调的感觉。
西门吹雪此时好像也感觉到了花月楼的视线,转过了头,询问的看向了花月楼。
花月楼叹了口气,道:“待会儿我爹无论要做什么,你都别插手,交给我来办。”
西门吹雪安静看了花月楼许久,淡淡道:“放心,我懂得分寸。”
花月楼抬腿迈步的动作一僵,又叹了口气,道:“西门,那是我爹。”
无论如何,花月楼对西门吹雪口中的“分寸”,总是有几分没底。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
花月楼摇了摇头,想起老爹给被西门吹雪关在万梅山庄的自己那封毫无文采,江湖味道颇重(花老爹已经忍不住遵循江湖道义,写白话粗口文了),且言辞犀利勒令他回家的书信,顿时产生了一种还不如自己被关在万梅山庄里的冲动。
当初花月楼去船上找西门吹雪后,西门吹雪二话不说就立刻开船离开了朔月岛,弄得花月楼都没来得及跟花满楼和陆小凤打声招呼,就被绑回了中原。
咳,不用怀疑,是真的用绑的。
毕竟花月楼也没有料到,前一刻还有着几分失魂缠绵的西门吹雪,下一刻就会霸气重生,剑气凛然。
以西门吹雪的境界,要制住花月楼并不难,尤其还是在花月楼忍不住吐出心声,爱意横流的那一刻。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花月楼是根本不可能还有机会保住自己的什么小秘密。
以至于花月楼在那一刻第一次见识到,一向一冰山冷漠著称的西门吹雪,居然也会有貌似狰狞的表情(也许是六的错觉,西门大人当时其实也是表情欠奉)。
那种感觉简单来形容,就是一座北冰洋漂流冰山,瞬间彻底的进化成了南极大陆。
再然后,花月楼就充分的体会到了,要当西门吹雪的剑鞘是件多么的不容易。
反正是直到船回了中原,花月楼也没能爬出那间屋子。
至于西门吹雪后来到底怎么去对付洪桐的,花月楼那时也根本没有心情去问了。
因为花月楼已经聪明的认识到,只要一提起这事,那倒霉的绝对还是自己。
在万梅山庄呆了近半年的囚徒生活,当花月楼接到自己老爹的那封信,已经不知道该为自己有重获自由的希望而高兴,还是应该产生要面对老爹的怒火而悲哀了。
让西门吹雪放他独自回家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自重逢以后,西门吹雪已经对花月楼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感。
即使花月楼指天画地的发誓绝对不会再去找刺激玩,西门吹雪也毫不松动。
对于西门吹雪主动要求陪花月楼回家,除了让花月楼感到惊悚外,已经毫无其他的知觉了。
花月楼刚走进大门后,看门的小厮就认出了他来,一脸惊喜的迎了上来。
但是当他看见花月楼身边的西门吹雪时,也顿时冒出了冷汗,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六爷,您回来了。”
花月楼笑了笑道:“花平,几位哥哥都在家么?”话说着,便也进了门,向后院走去。
花平跟着花月楼,瞄了眼不动声色的西门吹雪,往花月楼身边躲了躲,恭敬道:“大爷,三爷和五爷都在了,七少爷和陆公子也早就来了,二爷和四爷因为朝廷的公事,过两天才会回来。”
花月楼挑眉笑道:“陆小凤也来了?”
花平道:“是,陆公子是在三天前和七爷一起回来的。”
花月楼闻言,嘿嘿的笑了起来。
花平听罢抖了一下,小心的问道:“六爷,您怎么了?”
花月楼挥手道:“没事没事,爹呢?”
花平道:“老爷现在在翠庭楼了。”
花月楼脸上的笑容一僵,道:“好,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找爹。”
花平应了一声,又看了看西门吹雪,待到对方扫过来的冰冷目光,立刻打了个哆嗦,撒腿就往后跑。
花月楼看着西门吹雪许久,才轻咳了一声,道:“我先去给爹请安,你就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前方走过来的一个人打断。
只见那人语气中带着惊讶和欣喜,道:“老六,你可回来了!”
花月楼转头看向来人,也笑了起来,道:“五哥。”
来人四十上下,一身蓝罩长衫,气质英挺而洒脱,面貌俊逸,成熟且和煦。
花锦楼上前捶了一下花月楼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躲了这半年,要不是爹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写了一封信把你叫回来,你还要躲多长时间?总之,你就自求多福吧。”
花月楼闻言只有苦笑,天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躲那个婚约,完全是身不由己。
花锦楼看了看站在花月楼旁边的西门吹雪,上前施了一礼,笑道:“西门庄主,初次见面,在下花锦楼,是六童的五哥,幸会幸会。”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五公子,久仰。”
花锦楼笑道:“爹等你们许久了,一起去吧。”
花月楼僵硬的点了点头,道:“好。”说话的同时,也握住了西门吹雪的手。
西门吹雪微挑了下眉,无言的回握住了那只已经开始冒汗的手。
花月楼跟着自家五哥一踏进小楼,就看见已经到了古稀之龄的花如令面色冷然的坐在首座之上,看着花月楼的眼神,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花月楼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大哥花羽楼虽然年近五十,由于多年接手花家的产业,也是锻炼出来了一身不凡的气宇,在看见花月楼后,脸色也不太好。
俊美雅致的三童花琰楼,此时却是手摇折扇,面含微笑,一派看好戏的样子,甚至在花月楼眼睛扫向他的时候,还悄悄的给花月楼打了个眼色。
剩下的花满楼和陆小凤,则是坐在下手,一连脸上带着些微的担忧,另一个,则是有点冒虚汗了。
花锦楼向前对花如令介绍道:“爹,这位是西门庄主。”
其实这根本就用不到花锦楼来介绍,在座的每个人,就算是不认识的,也都能知道他是谁。
西门吹雪看见花如令的眼睛看向自己,沉默了片刻,还是微微施了一礼,道:“花大侠。”
在座的几人听到此话后,都有着几分的震惊。
因为西门吹雪眼高于顶,自傲冷漠是出了名的,这回竟然能破天荒的先向人施礼打招呼,已经算得上是江湖奇闻了。
花如令看着西门吹雪,微眯着眼,审视了许久,才淡淡道:“西门庄主远道而来,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西门吹雪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花琰楼此时却极有兴致的笑着起身上前对西门吹雪道:“走了一路也累了,快来坐坐。”话说着,便把西门吹雪拉到了自己旁边坐下。
西门吹雪被人扯住衣袖,手指微动了一下,但还是任由微笑着的花琰楼把他按到了座位上。
当然,如此一来,就只剩下花月楼自己站在大厅中了。
花如令看着花月楼,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一甩袖子扔到了花月楼的脚边。
伴随着惊心的一声瓷器的碎响,花如令喝道:“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花月楼闻言一声都没有言语,走上前两步,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小心的抬头看见自己老爹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被都已经冒出的青筋,花月楼不禁开始暗暗叫苦。
西门吹雪看到这种情景微动了一下,但看到花月楼背着自己爹的视线,猛给自己打手势,就忍了下来。
旁边的花琰楼此时也看见了他们的互动,摇着扇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花如令道:“老大,去把家法拿来!”
花羽楼闻言一惊,忙道:“爹,现在有客人来,这不好吧?”
花如令冷冷的一个眼神扫了过去,花羽楼也只有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
这翠庭楼本来就是用来花如令用来教训他们这几个儿子的地方,所以东西转瞬间,就被花羽楼拿了出来。
西门吹雪看了看三寸多宽两尺长的竹板,眼睛眯了眯,而坐在另一边的陆小凤,脸色也白了起来。
花羽楼犹犹豫豫的走到花如令身边,张开口刚要再劝,可还没出声,就被花如令从手中将竹板夺了过去。
花如令拿着竹笞走到花月楼面前,沉声道:“你知道错了么?”
花月楼低着头,暗想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他的错,可是花如令积威日久,他也没胆子还嘴,只能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还是点了下头。
花如令道:“你平常做什么我也不管,几年不着家的四处游荡,不务正业,我都也任你去玩闹!可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就舍家弃业!你也好意思有脸回来!”
花如令越说越怒,越说越恨,抬起手中的竹板,就要打了下来。
花月楼本来也打算安安静静的受罚,可是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不对,立刻向后跳了起来,叫道:“爹!您用内力会打死人的!”
离得最近的花羽楼和花锦楼两人也察觉出了问题,急忙上前拦住花如令。
花羽楼急道:“爹,您消消气,老六不争气,教训教训就是了,可千万别动真的!”
花锦楼也拉着花如令握着竹板的胳膊,道:“爹,六弟这回好不容易回来,一家团圆才是,大过年的,不值当的生气!”
花月楼此时也急忙道:“爹,您生我的气不要紧!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您这岁数可是最容易爆发心脑血管疾病!”
花如令闻言脸上怒气更胜(虽然病的名字没听懂,但意思不妨碍理解),挣着两个儿子的胳膊就要冲上去揍人:“小兔崽子!还反了你了!你们两个兔崽子还不快给我松手!”
花羽楼回头对花月楼道:“老六!还不赶紧认错!”
花月楼连忙点头道:“爹,您实在不用生气的,”他说着指了指右后方被花琰楼暗暗拦住的西门吹雪,继续道:“您看看他,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势力雄厚,武功天下第一,除了不会生孩子,他哪点不如女人了,您老还计较些什么?”
在场的几人猛的听完花月楼的这句话,第一反应都是转头去看西门吹雪,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西门吹雪则是坐在座位上,微挑着眉,看向花月楼,眼睛里神色莫测。
花琰楼此时已经忍不住,毫无形象的哈哈笑了出来。
花月楼却不理会西门吹雪盯在自己背后那锐利的眼光和花琰楼刺耳的笑声,继续游说自己脸色都已经发青了的亲爹,接着道:“这条件,是娶了哪个女人过门都不如的,您老也当了一辈子的商人,这利害也能算得清楚吧。”
花如令气得胡子一抖,怒喝道:“你还有理了!我打死你这小畜生!”
花锦楼抱着已经快要挣脱的花如令的手臂,苦笑道:“老六,你少说两句。”
花羽楼也拦着花如令道:“爹,您别理他,他那张嘴您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就没吐过几句好话。”
坐在后面的花满楼此时也开口急道:“六哥!你快给爹认错啊!”
花月楼被花如令突然爆发的气势,也吓了一跳,忙道:“爹,您别生气,您不就是想要个儿媳妇么,我回头就帮七童张罗一个,保证过不了多久就能办婚事。”
被陆小凤一直按在座位上,想劝架而不得的花满楼此时一愣,停下了动作。
陆小凤本来就在心虚的看景,闻言差点跳了起来,叫道:“花老六!你这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陆小凤的声音实在是大,连正在激流漩涡中的几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疑惑的向他望去。
陆小凤心中一惊!暗暗后悔自己的嘴没把住门,却见眼前白影一闪,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巨响。
静,极致的静,连呼吸都听不到的静。
花月楼愣了一下,喊道:“西门!”
紧接着,就挣着将自己箍在怀里的那双手臂。
西门吹雪紧紧的抱着花月楼,回头看向面露惊讶的花羽楼和花锦楼,还有脸上依旧怒色横生的花如令。
原来是刚才陆小凤的声音太过突然,花羽楼和花锦楼一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没能抓住自己的老爹。
花老爹一旦挣脱了两个儿子的阻拦,立刻挥起手中的竹板,狠狠的打了下去。
西门吹雪见势不对,及时冲过去护住花月楼,帮他受了这一板子。
然后,让在场的人都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花如令重新挥起了竹板,又狠狠的打了下去,只听一阵另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皆数都落在了西门吹雪的背上。
花月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更加用力的挣扎了开来,叫道:“西门!你放开我!”
他亲爹的本事力气花月楼岂有不知道的,这人要打残了还得他来养。
而西门吹雪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仍旧维持着护着花月楼的姿势不动。
直到花羽楼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了花如令的胳膊,花锦楼急忙拖住花如令往后拉。
“爹!您老快住手!”
花如令却不理会两个儿子的阻拦,直到“吧嗒”一声把竹板打折了,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呼呼的开始喘气。
西门吹雪过了片刻,才又一次回头看向花如令,冷冷道:“他现在是我的了,你今后休想再动他一根手指。”
他说完,就拉着已经有些呆傻的花月楼,走出了门口。
花羽楼扶着花如令坐回了座位,给他续了杯茶,苦笑道:“爹,您这又是何苦?西门吹雪撂下这话,以后想见六童可就难了。”
他爹胆子可真大,连西门吹雪都敢打,还一次打了这么多下。
谁知花羽楼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爹爹正抚须而笑,一副老怀大慰的表情。
在一屋子人瞪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花如令淡笑道:“六童没挑错人,西门吹雪确实值得他如此对待。”
花月楼和西门吹雪走出了小楼,被冷风一吹,立刻回过了神来,拽着西门吹雪就向自己的屋子急掠。
“咣”的一声推开房门,将西门吹雪拉进去,花月楼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去找药。
西门吹雪则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花月楼的屋子。
淡雅而朴质的房间,整面墙的书籍,书桌上堆放着笔墨和砚台。
墙上的几幅山水和书法,也都是出自花月楼的手笔。
靠窗处架着一张古琴,衬着淡青色的窗帘,就连床上的帷幕,也是淡淡的青色。
没有薰香,但是房间的四处,却都是花月楼身上的那股味道,虽然轻微,但却还是闻得到。
花月楼找到药膏,推着西门吹雪坐在床上,退下他的外衣。
看着染上了血色的白衣,以及一道道已经开始渗着血珠的红色笞狠,花月楼闭了闭眼,恨声道:“你怎么就不知道躲!”
西门吹雪安静了片刻,才淡淡道:“那是你爹。”
花月楼道:“带你回家真是个错误。”
西门吹雪闻言没有说话。
花月楼指尖轻抚了一下面前苍白皮肤上的血痕,感到手指下身体的绷紧,轻叹了一声,便伏下身去,细细的轻吻着。
西门吹雪身体轻轻一颤,转过了身,看向面色有些担忧的花月楼,淡笑了一下,便拉下花月楼,吻了上去。
“六童,你刚才跟你爹说的话,我可没忘。”
“……”
红泥毛焙的精巧炭炉,小巧的火焰,炉上慢煨着的雪水,满屋的茶香。
花月楼举起茶杯轻品了一口,慢声轻吟道:“空花落尽酒倾缸,日上山融雪涨江。红焙浅殴新火活,龙团小碾斗晴窗。窗晴斗碾小团龙,活火新殴浅焙红。红涨雪融山上日,缸倾酒尽落花空。”
花满楼闻言笑了笑,道:“六哥又在我面前卖弄学问。”
花月楼挑眉道:“莫要跟我打趣,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谁的诗。”
花满楼微笑道:“东坡先生的回文诗虽然有名,但是让六哥如此应景的颂出来,却也是要考究文才功夫的。”
花月楼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道:“我也就会念诗罢了,还真浪费了你辛苦烹的茶。”
花满楼笑道:“我也知六哥来找我肯定不是来喝我泡的茶。”
花月楼亦笑道:“我来找你还真是另有他事。”
他说着,沉吟了一下,便问道:“七童,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陆小凤做了么?”
花满楼闻言一愣,笑问道:“做什么?”
花月楼悠悠然的站起身笑着走到花满楼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别跟我装傻,你这招对付陆小凤管用,对付我可不管用。”
花满楼轻叹了一声,道:“六哥,你怎么连问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
花月楼挑眉看着花满楼脸上微带着的红晕,呵呵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看样子那只家禽还挺在意你的,竟是到现在也忍着没有动了你。”
花满楼捧着茶杯微笑道:“六哥希望他动我?”
花月楼微眯着眼,“啊”了一声,轻声慢道:“当然……不希望。”
便是在话语中那片刻的停顿之间,只见站在花满楼身后的花月楼急速出手,迅如电光,几处轻点,便点住了花满楼的穴道。
花满楼愣了一愣,他还真没有防备,花月楼会突然动手。
叹息一声,道:“六哥,你想干什么?”
花月楼笑着从花满楼的手里拿出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从衣架上拿起了披风将花满楼裹好,微微俯身,再站起时,便打横抱起了花满楼。(咳,不用怀疑,是公主抱。)
花月楼轻轻的笑了起来,柔声道:“做哥哥的,自然不会害了你。”
花满楼有些无奈的被花月楼抱住出了屋,虽然有些奇怪,但却很是镇定,只是微笑道:“六哥当然不会害我,但是有时候做起事来,却是让人不能接受。”
花月楼笑道:“没关系,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成。”
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冷风,花满楼叹了口气,道:“六哥这是要带我去哪?”
花月楼笑道:“当然是好地方。”
正在他二人路过库房的时候,正见一个年及弱冠的少年英姿挺拔,面貌俊美,正在指挥着仆人向里运东西。
那少年抬头看见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走上前看了看花月楼,又看了看在花月楼怀里的花满楼,疑惑道:“六叔,七叔,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花月楼笑道:“这没你的事,忙你的去。”
花满楼却同时开口道:“云儿,去把你爹叫来。”
默……
花珞云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无害微笑的两位叔叔,轻咳了一声,道:“侄儿这还得打理今年新置办的年货,就不打扰两位叔叔了。”
话一说完,这小子就使出轻功溜了回去。
花满楼无奈道:“他是宁愿得罪我,也不愿得罪六哥你。”
花月楼安抚的抱了抱花满楼,笑道:“这小子也被大哥训练成了人精,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花月楼话说着,就继续向前走了过去。
穿过后院水榭的时候,花月楼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又跟着我们干什么?”
花琰楼用折扇敲着自己的掌心,笑道:“六童,你跟着西门庄主腻歪了几天,好不容易出屋见了人,就把七童拐带走了,我这哥哥当得也真不容易,总得把你们都照顾好了不是?”
花锦楼也在旁边微笑道:“一家和睦,兄弟有爱,我也得关心关心你们。”
花月楼笑了一声,道:“想跟就跟着吧,别给我捣乱就行。”
花珞云他能赶走,这俩瘟神,花月楼却是动不得的。
只听后面两个笑着应了一声,花月楼便继续向前走了。
花满楼此时出声叹气道:“三哥五哥,你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
花琰楼笑道:“这只能怪大哥现在正忙着年底账务的结算,暂时是顾不了这后院了。”
两位花家公子跟着花月楼和花满楼左转右走,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花锦楼看了看面前的屋子,叹息一声。
花琰楼微挑着眉,呵呵一笑。
静心斋——花家少爷自小被关禁闭的地方。
此斋墙壁内里嵌着钢板,就连门口窗扇,也都是用了铁棍钢筋所筑,不过是在外面再加了一层的木头,让人从外貌上看,也不过是一间小小的书房罢了。
但这书房却是钢筋铁骨,一旦落了锁,任谁也是闯不进,出不去的。
花月楼抱着花满楼,一脚踹开了前面的铁门。
屋子里燃着火炉,温暖而舒适,丝毫没有一点寒冬腊月的清冷。
花月楼抱着人拐了个小弯,就走进了静心斋的内室。
当花琰楼和花锦楼看见屋内的景象时,不禁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被束缚在内间软榻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小凤。
此时的陆小凤正身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双手上扬被捆在床头,修长的双腿,窄细的腰身,英气俊逸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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