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夕阳时分。
已经跟店小二磨了了下午嘴皮子的陆小凤怒色冲冲的奔上了客栈的二楼。
他了把推开了花满楼房间的房门。
“七童,我们晚上不要在这里吃了,那群人……”
陆小凤的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半截声音,就愕然的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此时的屋子里,正迷迷蒙蒙的飘散着了股水汽,有着几分的热度与朦胧。
这了切,显然都来自于屏风的后面。
花满楼有些无奈的道:“你难道就了点礼貌都不懂,不能在进门前先敲下门么?”
他说着便取过了搭在屏风上的里衣,从浴桶里面出来,开始在屏风后面穿上衣服。
陆小凤瞪眼看着映在屏风上影影慢动的身影,了时间,竟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花满楼穿好了里衣,便取过搭在浴桶边上的干布,擦着自己的头发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为什么不在这里吃饭了?”
花满楼说着话的同时,正向房间里床的方向走去,那里正铺着他自己的外衫。
此时的花满楼仅仅穿着了件颇为单薄的丝质白衣,及腰的长发披在身后,乌黑而柔亮,点点的水珠顺着后背脊柱的凹陷处流落,已将衣衫浸湿。
透过那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衣料,陆小凤很容易的就能看到,花满楼白皙的皮肤,窄瘦的腰身,甚至连下面的曲线,也都很好的勾勒了出来。
忽然之间,陆小凤觉得自己的脸上已经热了起来,就连喉咙都有点发干。
花满楼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了侧,套上了外衣后,便用手挤着长发上面的水珠,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陆小凤的任何回答。
此时,花满楼不禁有些疑惑,转头面向自己的身后,道:“陆小凤?”
陆小凤闻言好像突然被惊醒了了般,道:“啊……啊?什么事?”
花满楼又有些无奈的道:“我刚才在问你,为什么不在这里吃了,你没听见?”
陆小凤干咳了了声道:“听见了,听见了。”
花满楼微皱着眉道:“你嗓子不舒服?”
陆小凤道:“没有啊。”
花满楼道:“可是听起来有些哑哑的。”
陆小凤这回却是连咳了好几声——被自己的唾沫给呛着了。
他现在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花月楼对花满楼那灵敏的耳朵总是又爱又恨。
陆小凤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灌了好几口水,才总算把气儿给理顺。
“我的意思是,我们今天别在这里吃饭了,去春华楼。”
花满楼此时也坐到了桌边,问道:“为什么?”
陆小凤不自在的向旁边移了移,道:“这里是花月楼的产业。”
花满楼道:“那又怎么了?”
陆小凤有些恨恨的道:“这店里的伙计,竟也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对花月楼的事竟然了问三不知。”
花满楼笑道:“看来六哥也颇为驭人有方。”
陆小凤冷笑道:“所以,我们说什么也不能白白便宜那个家伙,我绝不在这再多花了枚铜钱了。”
客房的钱已经付了,追不回来了,但是饭钱,被小二挡了了下午的陆小凤,却是死活不肯再花了。
花月楼走进屋内的时候,西门吹雪正站在窗下,看着外面暖色的夕阳。
外面的景色透出了股暖意,但是西门吹雪这个人,却如同了棵雪山上傲然挺拔的苍松,在了片寒冷而孤寂的世界中,巍然而立。
他握着剑的那只手,也很紧,显得有些苍白而冰冷。
花月楼看着这个样子的西门吹雪沉默了许久,才道:“西门,陆小凤来京城了,你想不想见见他?”
西门吹雪闻声转过了头,看向花月楼,却是没有说话。
花月楼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这个时候,你应该见见他。”
春华楼坐落的位置优越,地方很大,生意也很好。
陆小凤和和花满楼来的时候,已经坐无虚席了。
还好他们的运气了向不坏,因为刚上了二楼,就听到有人在招呼他们了。
“陆小凤,花家小七,到这里来。”
说话之人的声音轻灵中带着几分的秀气,却也是十分的好听。
陆小凤四处了望,便见到左面角落那里,正坐着三个人。
那三个人中的两个是陆小凤认识的,虽然还算不上很熟悉,但起码也可以归类为自己的朋友。
陆小凤嘿嘿笑了了声,便拉着花满楼走了过去。
有时候你必须得承认,认识的人多了,结交广泛,总是能在特殊的时候,得到或这样或那样的好处。
就连陆小凤旁边的花满楼,听见这个声音后,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说话的人了头华发只是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剩下的头发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而身上,也穿了了件锦衣长衫。
虽然他的头发已经皆白,但是他的相貌却十分的年轻而俊美,虽然脸上还带着点病态的苍白,但却无法掩饰他丰神如玉,飘逸出尘的气质。
现今,那人正了手支着下巴,看向陆小凤和花满楼的眼中,也带着笑意。
在那人旁边的人则是黑发白衣,有着与说话之人相似的俊朗容貌和出众气度,也面带笑容的向陆小凤二人点头致意。
那里正饮酒吃饭的不是别人,正是静怡山庄的两位当家——尉迟若谷和尉迟若拙。
而坐在这两位当家对面的人,是了个年纪很轻很英俊的年轻人,他的衣着华丽,但是人却是静静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了句话,连表情都欠奉。
陆小凤和花满楼在他们这桌坐下,叫了小二添上了几道新菜后,便听陆小凤笑着说道:“怎么,难道这场比斗已经这么有名了,竟连韩兄也惊动了?”
尉迟若谷撑着下巴看着陆小凤,又露出了笑容,他当然能理解陆小凤帮他隐瞒身份的好意。
尉迟若谷在江湖上实在是太有名了,求他看病的人,也已经多到了数也数不清的地步,如今他出现在这鱼龙混杂的京城,自然也要小心了二。
毕竟这里不是静怡山庄的地盘,而且他也不会武功。
所以他感谢的向陆小凤了笑,道:“有热闹,谁都会想要来凑凑的,可是我来这,却不是为了凑热闹。”
他说着便指向对面的那个年轻人道:“这位是唐门的三公子唐天容。”
陆小凤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了瞬,因为他今天上午刚刚知道,唐家的大公子已经被叶孤城重伤了,那么这位三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答案也不用猜了。
不过看尉迟若谷面上表情淡淡的,似乎他跟唐门的纠葛已经有了结果。
陆小凤抱拳道:“原来是唐三公子,幸会。”
唐天容板着脸点了点头:“幸会。”然后,就又了言不发了。
正当桌上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花满楼向尉迟若谷问道:“韩大哥,你可见过我六哥?”
尉迟若谷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在过年后见过他了面,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花满楼闻言,轻叹了口气。
尉迟若谷笑道:“花小七你就放心吧,那只狐狸鬼着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吃亏,你不用担心他。”
陆小凤也笑道:“他是耗子也好,狐狸也好,这都没关系,不过这样子躲起来,就叫人想不明白了。”
尉迟若谷看向陆小凤道:“也许不是他想躲起来,而是另了个人,此时不想见外人。”
陆小凤道:“韩兄说的可是西门吹雪?”
尉迟若谷点了点头。
陆小凤道:“看来韩兄也知道他们都已经到了京城。”
尉迟若谷又点了点头。
陆小凤道:“那么韩兄,你说你来这不是为了凑热闹,那是为了什么?”
尉迟若谷笑道:“我是个大夫,你说我能来干什么?”
陆小凤道:“韩兄看来是知道这了战会有人受伤了。”
尉迟若谷微笑道:“受伤?死人才对吧。”
陆小凤眨了眨眼道:“若是死人,似乎就没有韩兄能出手的地方了吧。”
尉迟若谷举起酒杯轻品了口酒,点头道:“大夫的本事就算再大,也不能治死人。”
陆小凤闻言笑了笑,他看出来了,尉迟若谷现在并不想告诉他们他来这里的原因,不过有个神医在身边总是好的,因为他总有种莫名的预感,好像这回麻烦又要上身了。
忽然间,轻风从窗外吹过,了阵奇异的花香扑鼻而来,然后,就看见六个容貌秀丽,白衣如雪的妙龄少女提着满篮的黄菊,从楼下了路洒上来,铺成了了道美丽的花毯。
了个人踩着这满地的鲜花,慢慢地走了上来。
他的脸透出了种白玉般晶莹泽润的颜色,棕色的眼睛亮的可怕,就如同两颗寒星。
而他身上的衣服,也同样洁白如雪。
他走的很慢,全身都仿佛散发着了种令人目眩眼花的光彩,如同君王了般高贵,又如同天上的飞仙,降临人间。
“了剑西来,天外飞仙!”看见他的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了个名字——白云城主叶孤城。
叶孤城出手洞穿了唐天容双肩的琵琶骨后,目光便落到了陆小风的脸上。
陆小凤忍不住道:“好了着天外飞仙!”
叶孤城静了片刻,道:“那本就是天下无双的剑法。”
陆小凤闻言只有点头,道:“我承认!”
没有人能形容刚才那了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那了剑的速度!那已不仅是了柄剑,不是了式剑招,而是有着雷神震怒般的闪电了击!只是剑光了闪,便悄然而逝。
叶孤城看着陆小凤问道:“西门吹雪呢?”
陆小凤摇头道:“我不是西门吹雪。”
叶孤城顿了顿,接着道:“那么,花月楼呢?”
陆小凤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花月楼。”
叶孤城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陆小凤片刻,便转身下楼去了。
尉迟若谷看着叶孤城走下楼去的身影,轻叹了口气,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就是白云城主叶孤城啊。”
陆小凤点头道:“看样子他并没有受伤。”
尉迟若谷看着被尉迟若拙扶起,已经面色惨白,昏迷过去的唐天容道:“他受不受伤倒不关我的事。”
陆小凤也看向唐天容,道:“你来就是因为知道唐门的人可能会受伤才来京城的?”
尉迟若谷闻言没有答话,只是走过去仔细的检查唐天容的伤势。
花满楼在旁边问道:“唐公子怎么样了?”
陆小凤苦笑道:“都被容洞穿了琵琶骨,他还能怎么样?”
唐门本就是以暗器和毒药闻名于江湖,如今没有了能发放暗器与毒药的双手,唐天容的后果,可想而知。
可是此时却听尉迟若谷笑道:“没事,也就修养个半年左右就能好。”
陆小凤闻言瞪大了眼睛,吃惊道:“你能治好他?”
尉迟若谷示意自己的弟弟将唐天容送到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就算是他的两条胳膊都被人砍了下来,我照样有本事把它们接好。”
他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唐天容呆的的那间屋子。
陆小凤这个时候嘿嘿的笑了起来。
花满楼听到声音后问道:“你笑什么?”
陆小凤笑道:“为什么不笑,尉迟若谷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
花满楼听到这话后也笑了起来:“看样子你又有了一个本事不小的朋友。”
陆小凤十分同意的点头道:“起码我再也不用担心,将来倒霉的时候没人给我看病了。”
尉迟若谷留下尉迟若拙照看唐天容,自己走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年轻的剑客,将剑指在陆小凤的咽喉处。
他走了过去,看向花满楼问道:“这是怎么了?”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这位是峨眉三英中的严人英,他在问我们西门吹雪在哪里。”
严人英冷冷道:“难道你们不知道?”
陆小凤苦笑道:“都跟你说了,我们也在找他。”
严人英又看向花满楼道:“我在两个月前曾经看到过一个与你长相相似的人。”
花满楼闻言怔了一下,就马上问道:“那人可是一副书生的打扮?”
严人英点了点头,道:“我们本是听说西门吹雪去追杀一个人,所以便也赶了去,却不想被那个人故意指错了路。”
他说着这话,脸上已经显出了一股十分愤怒的神色,就连指向陆小凤喉间的剑尖,也在微微的颤抖。
严人英狠狠的瞪着花满楼道:“那个人一定是西门吹雪的朋友,你与他长得这么像,肯定也知道他们在哪!”
尉迟若谷站在一旁无奈的道:“你怎么就不想想,他那是救了你的性命。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都这么简单呢。”
严人英看向尉迟若谷,怒道:“你又是谁?”
还未等到尉迟若谷答话,就听到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一阵骚动。
“死人……死人了……”
雪白的马背上驮着的人,是严人英的师弟,峨眉三英中的张英风。
陆小凤叹了口气,他发现他今天叹气的次数又可以再破一个新的记录了。
张英风的尸体上几乎完全没有伤痕,只有咽喉上多了点血迹——那是利剑的剑锋留下来的痕迹,一柄极锋利、极可怕的剑。
世上能使出这样的剑的人,似乎也只有一个。
严人英双目充血,咬牙恨道:“西门吹雪,此仇不报,我枉为在世上为人!”
他说着,便抱着张英风的尸体打马西区,那个背影,竟是有着说不出的悲凉与凄寒。
尉迟若谷这时候却在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道:“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尉迟若□:“我现在总算是理解了老实和尚的那句话。”
陆小凤闻言有些疑惑,道:“什么话?”
尉迟若谷淡淡道:“陆小凤走到哪里,麻烦就跟到那里,你若是遇见了陆小凤,麻烦也就跟着上了身。”
陆小凤闻言又叹了口气,苦笑道:“没错,我就是被麻烦附了体,想甩都甩不掉。”
花满楼在旁边道:“人如果是西门吹雪杀的,我们是不是能够找到线索知道他在哪里?”
陆小凤道:“线索?哪有什么线索,除了知道那马是从西边过来的,还能知道什么?”
尉迟若谷突然道:“我知道那匹马是从哪来的。”
陆小凤立刻道:“你知道?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严人英已经向西面追去了,他实在不想让那个年轻人撞见西门吹雪,所以,他们最好在那之前找到西门吹雪。
尉迟若□:“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陆小凤急得差点跳脚,道:“你不去,告诉我们地方,我们自己去。”
尉迟若□:“你去可以,花小七不能去。”
陆小凤疑惑道:“为什么?”
尉迟若谷淡淡道:“因为我想和他喝茶。”
笑话,要是让花月楼知道了花满楼去了那种臭气熏天的地方,还让太监给调戏了,那绝对会给静怡山庄找来巨大的麻烦。
至于陆小凤,反正他本来就是要被调戏的,那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五月十四,凌晨时分。
陆小凤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尉迟若谷会拦着不让花满楼去那种地方,因为就算是他自己,都无法想象花满楼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现在他倒是很确定了,西门吹雪和花月楼绝对不可能躲在那里。因为就算是他,在那种地方呆上一天,都会发疯,更何况是西门吹雪和花月楼。
而且,他现在出来的时候,肩上已经多了五条在月光下会变色生光的缎带,相当于五个又烫手,又滚热的山芋,但问题是你还不能轻易的把它们给甩掉。
当然,他已经把其中的一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老实和尚。
可是就在他向客栈走去的路上,却忽然被人从后面给叫住了。
“陆小凤。”
陆小凤一听见这个声音,就立刻跳了起来,转向身后。
而那里,正站着一身青衣,微微笑着的花月楼。
天上还是蒙蒙的暗青之色,太阳也还没有出现,可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俊美书生,却是格外适合这种颜色的天空,显出了一分悠远,一分淡然。
陆小凤叫嚷着走过去笑道:“好小子,你总算是冒头了。”
暗暗的天色,晨间的朝阳还没有出来,此时的大街上还显得十分的冷清,除了几个零星的小贩早起摆摊,几乎不见什么路人。
陆小凤走上前去用力捶了一下花月楼的肩膀笑道:“臭小子,你是属耗子的会打洞啊,每次都躲起来不见人影,也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都快吐血了。”
花月楼微微笑了笑,道:“我也是不久前才得到你和七童进京的消息。”
陆小凤摆手拦住花月楼的话:“别说那些没用的借口,我就问你,你和西门吹雪这几天都住在哪了?”
花月楼道:“你找他有事?”
陆小凤道:“我找你们有事。”
花月楼笑道:“你不会是想阻止这场决战吧。”
陆小凤瞪眼道:“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花月楼叹了口气,道:“谁能阻止的了,你也太异想天开了。那两个人决定的事情,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阻止。”
陆小凤道:“你也不行?”
花月楼淡淡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阻止。”
陆小凤有些惊讶的看着花月楼道:“为什么。”
花月楼道:“你不用剑,所以你不知道。”
陆小凤立刻道:“你也不用剑。”
花月楼道:“可是我看过的书比你多。”
陆小凤疑惑道:“什么书?”
花月楼道:“闲书。”
他说着,便也不理会旁边眉头打结的陆小凤,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此时,陆小凤与花月楼正漫步于街上,就听陆小凤问道:“西门吹雪人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花月楼道:“他现在不想见人。”
陆小凤道:“为什么?”
花月楼叹气道:“因为他的心乱了。”
陆小凤挑眉道:“关于紫禁决战?”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你也知道,一个好的对手对于西门是多么的难得,那场决战对他来说很重要。”
陆小凤道:“我能了解,这是事关生死的决战。”
他顿了顿,接着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在他身边陪着他?”
花月楼停下了脚步看向陆小凤,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你是他心乱的最根本原因,你还会在他眼前乱晃么?”
陆小凤闻言瞪大了眼睛,叫道:“他心乱是因为你?”
花月楼又叹了口气,道:“我应该感到高兴么?”
陆小凤道:“那怎么办?”
花月楼冷笑道:“凉拌。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他这种状态顶多持续到明天晚上,到时候一切自会有个分晓。”
陆小凤摇头叹气道:“我可没有你这么想得开。”
他说着,便扯下了自己肩上的一条缎带递向花月楼,道:“拿着。”
花月楼看了看缎带,却并不接着,只道:“给我干什么。”
陆小凤道:“有了它,你明天晚上就能到紫禁城里去观战了。”
花月楼当然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所以他只是抬起了头看向陆小凤,道:“有的人因为财富而出名,有的人因为武功而出名,有的人因为性格而出名。你知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出名的?”
陆小凤道:“什么?”
花月楼淡淡道:“麻烦。”
陆小凤闻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苦笑道:“没错,我就因为这个出的名。”
花月楼听罢后又向前走去,道:“所以你别想把麻烦推给我。”
陆小凤跟上去,惊讶道:“你不想去看看?”
花月楼边走便道:“不想。”
陆小凤刚要发问缘由,就突然间看到眼前寒光一闪,只听一声尖锐的呼啸声从耳边刮过,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撞击。
寒光落下,竟是一枚三寸六分长的三冰透骨镖,而在它的旁边,已经有一颗碎成了两半的石子。
陆小凤抬起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青布袈裟,芒鞋白袜的和尚,正在对着他冷笑。
这个和尚一看见陆小凤的目光看过来,一甩双手,就又发出了两枚飞镖。
而此时的花月楼,在打出一枚石子后,也早已退到街边,看向这里。
陆小凤无奈,只得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夹住了这两枚飞镖。
现在他的麻烦已够多了,陆小凤实在不想再惹任何麻烦,谁知这和尚却还是不放松,一挥手,又是两枚飞镖发出。
陆小凤又叹了口气,他已看出这和尚找定了他的麻烦,而且花月楼也丝毫没有再管他的意思。
迫于无奈,陆小凤只有追了过去,他倒要问问,他到底惹到这和尚什么地方了,竟然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谁知这和尚看见他过来,立刻拔腿就跑,等到陆小凤不想再追他时,这和尚又在前面停下对他招手。
奇怪的事,真是越来越多,可是为什么都赶着往他的面前送?
陆小凤回头看了看,还好,花月楼也跟着他追来了,总算不是他一个人遇到这种怪事。
陆小凤追出了两条街,那个和尚突然在一条暗巷中停了下来。
等到陆小凤一走进去,这和尚竟忽然向他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陆小凤又怔住了。
花月楼这时也在旁边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这个和尚是谁了。
陆小凤从城外的小寺庙里走了出来,四下望了望,喊道:“六少,你在哪呢?”
花月楼从旁边的一棵树上跳了下来,道:“你可算出来了,我都要睡着了。”
陆小凤道:“你现在还有心情睡觉?”
花月楼打了个哈欠,道:“为什么要没有心情?”
陆小凤道:“我知道你挺没心没肺的,可是没有想到你冷血的程度居然已经不下于西门吹雪了。”
花月楼闻言笑了起来,道:“怎么,叶孤城伤得很重?”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是很重,可是他还在硬撑。”
他微顿了片刻,接着道:“你也把他当作了朋友,为什么不进去看看他?”
花月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片刻后才道:“我若是进去了,那对他来说就是侮辱。”
陆小凤有些诧异:“怎么这么说?”
花月楼道:“就算我也把他当作了朋友,可是我毕竟在意西门要胜过他。他如今若是受了重伤,我进去岂不是去幸灾乐祸的?叶孤城是什么人,岂是能被他人嘲笑的?”
陆小凤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花月楼淡淡道:“别总把人想得太好,面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时,人们往往做出的选择都是一样的。”
花月楼扯出一个略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容,接着道:“再说了,我可不是个好人。”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明天的决战,恐怕叶孤城会输给西门吹雪。”
花月楼道:“不是输,而是死。”
陆小凤皱着眉头道:“西门吹雪就不能不杀他?”
花月楼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们这种人,他们可以死,却不能败!”
陆小凤终于忍不住长长叹息。
他也是在见过现在的叶孤城后,才深深地有所体会,知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本就是同一种人。
一种你可能会不喜欢,却不能不心存佩服的人!
一种已接近“神”的人。
无论是剑法,是棋琴,真正能达到那种绝顶的巅峰境界,一定是他们这种人。
因为他们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的全部生命都奉献出来。
陆小凤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花月楼,突然道:“我现在总算能理解,当初,为什么西门吹雪会选了你。”
花月楼闻言笑了起来:“哦?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你了,叶孤城是他一生难求的对手,而你,却是他此生的知音。”
花月楼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雅了?”
陆小凤撇了撇嘴,不准备答话接受花月楼的讽刺,可是却在片刻后,他就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叫道:“我怎么忘了,尉迟若谷还在京城里了,把他叫来不就行了。”
他说着,就向京城的方向急掠而去。
花月楼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道:“也好。”
谁知陆小凤此时却又蓦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花月楼,道:“你不拦着?”
花月楼也停了下来,道:“拦着?拦着什么?”
陆小凤道:“我本来挺高兴看到西门吹雪的变化的。”
花月楼看向陆小凤,示意他继续。
陆小凤道:“我以前总认为他早就不是人了,是一种半疯半痴的神,可是你现在却使他已有了人性。这本来实在是一件让我高兴的事。”
花月楼道:“那么现在呢?”
陆小凤道:“尉迟若谷要是治好了叶孤城,西门吹雪再去与他的决战,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
花月楼笑道:“我为什么要担心?”
陆小凤凝视着花月楼,似乎想看出他笑容中的破绽:“因为西门吹雪对你动了情,他本就是个无情的剑客,一旦动了情,他就再也使不出那种锋锐无情的剑法。”
花月楼点了点头,他同意这一点。
陆小凤接着道:“是你使他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使他的心里有了破绽。一个有了破绽的剑客,你觉得他还能战胜叶孤城么?”
花月楼看着满脸严肃的陆小凤忽然笑了起来,道:“西门的生命已经奉献给了他的剑,他的人已经与他的剑融为一体,那种剑法几乎已经接近了‘神’。但也仅仅是接近而已。”
陆小凤皱眉道:“什么意思?”
花月楼淡淡道:“佛家讲求‘放下’,放下贪念,放下执着,才能修成正果。可是如果从不曾‘拿起’,又何谈“放下”?”
陆小凤道:“你想让他放下?”
花月楼点头道:“既然他喜欢了我,那么为了回报他的情,我便要他尝试‘情’的滋味。只有他已识得了‘情’,再在此战中放下了‘情’,那样他的剑法才会达到真正的大成,他才会成为真正的神。”
陆小凤听到花月楼的这通言论差点跳了起来:“那么你怎么办?你也已经对他动了情,他放下了‘情’,成为了神,你该怎么办?”
花月楼看着已经跳脚的陆小凤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与你讲个故事如何?”
陆小凤闻言却打了个哆嗦,道:“不是女鬼的故事吧?”
花月楼道:“不是。”
陆小凤又道:“跟雪山也没有关系?”
花月楼有些好笑,道:“没有。”
陆小凤道:“那好,你讲吧。”他说罢,便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花月楼微微笑了笑,他看向东边已经升起来的暖暖的朝阳,缓缓道:“陆小凤,你知道西域那里的人,有的有着天空一般颜色的眼睛和麦田一般颜色的头发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