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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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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吹雪耐心的一遍遍亲吻着,虽然他自己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但他的动作仍旧很是细心。
  花月楼现在也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情欲,也早已放软了身子,双眼微睁,嘴里也轻哼出了几声喃语。
  西门吹雪一只手轻抚着花月楼的腰际,另一只手打开床头的小柜子,取出里面的一个瓷瓶。
  从中倒了些微凉的液体在手上,他亲吻着花月楼的耳垂,轻声道:“六童,忍一下。”
  听着西门吹雪比平时暗哑许多的声音传来,花月楼脑子还在有些迷惑的时候,身体的下面那处,便传来了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感到异物入内的轻微刺痛。
  “西门……出去……”花月楼不自在的扭动着,微喘了一下,说道。
  西门吹雪却没有回应,只是跪在床上压制住花月楼的一条腿,将他的另一条腿抬到自己的肩膀处。
  随即俯身又一次亲吻上花月楼的嘴唇,同时也将第二根手指旋转的伸了进去,不理花月楼的反抗,轻轻的在内壁四周处来回的开拓。
  待到花月楼一阵轻微的颤动后,西门吹雪才微松了口气,抽出手指,又取了些液体,再次挤压了进去。
  这时候进入的三根手指,则是专攻刚才找到的那处地方,轻轻的不断按压。
  花月楼这回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不断地挣动着缚在手腕间的发带,脚趾紧紧的绷住,就连嘴里,也溢出了几声难耐的轻哼。
  “西……西门……别动……别动那……”
  西门吹雪紧贴着花月楼的身体,看着对方脸上带着情欲的酡红,慢慢靠近它,轻轻的亲吻着,再慢慢移到嘴角,细细的啄吻着,微不可闻的应了句:“不。”
  他说罢,便抽出手指,将自己缓缓的挤进了花月楼仍旧有些紧致的穴口。
  花月楼被巨痛激得一瞬间绷直了身体,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似乎完全清醒了一般,不敢置信的瞪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对他这样略带些凶狠的表情却视而不见,依旧缓慢坚定的向前动作着。
  “出去……唔!”
  西门吹雪轻轻一动,就将花月楼到嘴边的话,都给顶了回去。
  西门吹雪在这样紧致而温热的空间里也有些失去了往日的冰冷,肌肤间斯磨的急切与滚烫,也使他几乎不能自拔的沉浸在这一片欲海之中。
  他细细的亲吻着花月楼微微冒出冷汗的额角,左手也向下伸去,轻抚着花月楼因为痛楚,而变得有些安静的前端。
  花月楼此时也被他撩拨起了几分情欲,微微的喘息着。
  西门吹雪见花月楼好受了一些,便也开始动了起来,向着刚才找到的那处攻去。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狂风猛浪,花月楼很是有几分不能适应。
  “慢……嗯……慢点……”
  他的这种无意识的反抗,反倒是有几分像是在邀约的呻吟,西门吹雪微闭了闭眼,动作反而快了几分。
  “西……啊嗯……西门……”
  听着花月楼包含着情欲的声音,西门吹雪倾身上前,再一次吻上了花月楼,堵住了那让人发狂的声音。
  伴随着在花月楼身体中的释放,西门吹雪在迎接了花月楼喷在自己小腹上的汁液后,便俯身倒在了花月楼的身上。
  在两人情事过后的喘息声中,西门吹雪环抱着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花月楼,在他耳边坚定而清晰的道:“六童,你是我的。”
  
  花月楼醒的时候,正看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他现在脑子正在钝钝的痛着,思维极度的混乱,很显然,这是醉酒后的明显症状。
  花月楼有些迷迷蒙蒙的看着前方,一时有些不知道身在何处。
  他微眯了眯眼,脑中闪过了几个片段。
  他……好像在昨天晚上喝醉后……做了春梦?
  可是做春梦也就算了,他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有过肖想的对象,身为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就算是梦里的对象是西门吹雪,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前不久还在苦思,怎么让对方俯首称臣,虽然实际上来说,这确实挺困难的。
  因为西门吹雪既是武功高过他不少,好似还百毒不侵。
  这些都没什么,毕竟他对一个男人有感觉,从而变弯,也不奇怪。
  问题是在梦里,他好像是处于下方的。
  花月楼不禁有些疑惑,他就算是变弯了,怎么会突然间弯得这么彻底?
  这时候,一个微带些凉意的手指抚上了花月楼紧皱着的眉头。
  耳边也传来了一个微带些笑意的声音,道:“醒了?”
  花月楼猛一听见这个声音,立刻惊得跳了起来,可是随后又软趴趴的跌了回去。
  他现在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叫嚣着造反,就连身后难以启齿的那处,也钝钝的痛着。
  花月楼本因晨起有些轻微的低血压和醉酒后遗症,而浑浑噩噩的脑子顿时清醒了。
  他刚才是一直趴在了西门吹雪的身上,眼前那片白色的东西,分明是西门吹雪的里衣!
  花月楼费力抬起头,看着西门吹雪,阴森森的冷笑道:“你还真会钻空子啊。”
  他既然彻底醒了,就不可能再白痴的当做那是春梦。
  毕竟残酷的现实已经很明显的摆在了面前。
  西门吹雪可真会挑时机,趁他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下手,自然是事半功倍。
  若是他思维正常,就算是被情欲迷惑了几分,也不可能让西门吹雪得逞。
  西门吹雪眼中透着几分笑意看着花月楼,将他从自己的身体上移下去,随后起身,对他说道:“你受伤了。”
  他的语气中,也不可避免的带着几分懊恼,可是却听不出有丝毫的悔意。
  花月楼试着撑起身子未果,趴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瞪着西门吹雪,心里恨恨不已。
  西门吹雪替他掖了掖被角,道:“不用试了,你起不来。”
  “……”
  “我去叫人送饭来。”
  “……”
  “吃完后你还要上药。”
  “……”
  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迎着花月楼凶狠的视线,抚上他的睡穴,轻叹了一声,道:“六童,你还是先再睡一会儿吧。”
  
                  第五章
  陆小凤看到花月楼时,他正躺在躺椅上,在梅树下悠闲的喝茶晒太阳,而且他的身上,还披着一件厚厚的银狐皮。
  陆小凤眨了眨眼,走了过去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仔细的打量着花月楼。
  花月楼在陆小凤一走进院子就发现了他。
  他看着陆小凤的突然出现,却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
  陆小凤来万梅山庄,似乎就从来没有意识到,万梅山庄还有个佣人,叫做门房。
  你要是期待着他能像其他人一样等人通报再进来,那么不好意思,也许那就不是真正的陆小凤,而是花满楼易容了。
  花月楼迎着陆小凤好奇的探寻目光,举杯轻品了一口香茗,道:“你来有什么事?”
  陆小凤看了看花月楼,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很怕冷?”
  花月楼道:“因为我披了件狐皮,你就认为我怕冷?”
  陆小凤道:“至少我从没有看见过你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花月楼道:“如果你在发烧,你也会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陆小凤诧异的道:“你生病了?”
  花月楼道:“难道不像么?”
  陆小凤凑近花月楼,认真的看了看他有些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的脸色,道:“确实很像,不过现在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花月楼道:“什么事?”
  陆小凤道:“我知道你的身体一向很好,几乎从未见过你还会有这种病病怏怏的样子。”
  花月楼道:“所以?”
  陆小凤道:“所以我很想知道,万梅山庄好吃好喝,好酒好菜,你为什么还会生病。”
  花月楼抬起头看向陆小凤,笑了一笑,道:“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陆小凤又眨了眨眼,问道:“什么话?”
  花月楼道:“你要知道?”
  陆小凤点了点头。
  花月楼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轻笑道:“好奇心太过旺盛的人,往往都不会太长命。”
  能因为什么,大冬天的醉酒吹冷风,后来又被西门吹雪带着无意识的做那么激烈的运动,那处又受了伤,这么的折腾着过来,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生病。
  陆小凤闻言只有闭上了嘴,因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在花月楼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最好不要接话,否则后果会十分的严重。
  所以陆小凤也拿过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慢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花月楼看着陆小凤动作优雅的喝茶半晌,终于受不了他的假斯文,开口问道:“你干什么这么喝茶?”
  陆小凤道:“因为我要学你的动作。”
  花月楼道:“学我喝茶的动作?”
  陆小凤又点了点头。
  花月楼道:“学我喝茶的动作干什么?”
  陆小凤道:“好让你开口问我。”
  花月楼道:“问你什么?”
  陆小凤道:“问我为什么来。”
  花月楼笑道:“我看见你时,问的第一句就是这个,可你没有回答。”
  陆小凤道:“所以我现在想让你再问一遍。”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好吧,你来做什么?”
  陆小凤放下了茶杯,道:“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生病。”
  花月楼疑惑的看看陆小凤道:“你认为我们会生病?”
  陆小凤道:“至少你现在已经生病了。”
  花月楼道:“你自己知道我生病的原因?”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也许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花月楼眨了眨眼,重复道:“中毒?”
  陆小凤道:“你生病前,喝酒了吧。”
  花月楼有点明白了,道:“我喝的酒有问题?”
  陆小凤又点了点头,道:“我察觉到有人在送来万梅山庄的酒中动了手脚。”
  花月楼道:“什么手脚?”
  陆小凤道:“这就要问你了,你不是生病了么?”
  花月楼笑了笑,又为自己的杯子蓄满了茶,举杯喝了一口,道:“你知道我酿酒也有不少年了吧。”
  陆小凤道:“我知道。”
  花月楼道:“那么我也喝过不少的酒,这点你承认吧。”
  陆小凤道:“承认。”
  花月楼道:“如此,你还依旧认为我会察觉不出酒有问题,然后毫无所觉的喝下去?”
  陆小凤皱着眉,道:“我也希望你喝的酒没有问题,但我又不得不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花月楼道:“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吧。”
  陆小凤叫道:“你不相信?”
  花月楼看了看陆小凤,道:“只有你一个人听到了?”
  陆小凤有些急切的道:“花满楼也听到了!”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好吧,等西门回来,让他帮我看看。”毕竟西门吹雪,也可以算得上是解毒的行家了。
  陆小凤闻言跳了起来,嚷道:“你不相信我的耳朵,却相信花满楼的耳朵!”
  花月楼道:“你不是常常说,这世上可以让你完全信赖的东西一共就只有十二样,其中有一样就是七童的耳朵。”
  别人连亲眼看见的事,有时都会看错,可是花满楼却从来没有听错过,花月楼也同样相信花满楼的耳朵。
  陆小凤被花月楼用自己的一句话堵住,险些没背过气去。
  他气哼哼的抢过石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这才稍微好受点。
  花月楼等他将一整壶茶都喝完,才又开口问道:“七童也跟你一起来了?怎么没见他人?”
  陆小凤道:“他在山下的客栈等着呢,说是让我先来看看。”
  花月楼闻言点了点头,毕竟他也知道,花满楼一向是不喜杀戮的,有西门吹雪在,肯定是避免不了有些微的杀气。
  对于花满楼来说,既然改变不了西门吹雪的会去杀人的想法,那就不如理智的选择规避。
  花月楼道:“好,等西门一会儿回来后,我就去找他。”
  陆小凤这时候也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西门吹雪?他身体没有什么事吧?”
  其实陆小凤并不担心西门吹雪会中毒,连唐门的毒药他都能解,还怕他会被毒倒了?
  估计这个世上,除了尉迟若谷,西门吹雪是第二个让唐门头疼的人了。
  陆小凤这么问,完全是顺便一提。
  花月楼道:“他在练剑,你想去看看?”
  陆小凤闻言直摇头,道:“不去,不去,我在这等着他就行。”
  西门吹雪练的是杀人的剑法,他在练剑的时候,也是剑气盈天,杀气四溢。
  而且西门吹雪向来不喜在他练剑时,周围有人打扰,就算是陆小凤,不识趣的撞上了,也免不了被荼毒折腾一番,不来个冷汗满身,心力交瘁,那是别想出来。
  毕竟西门吹雪很是好奇陆小凤的武功到底高到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步,也很好奇,他的那两根手指,到底能不能夹住自己的剑。
  陆小凤看了看还在静静啄着茶的花月楼,突然开口道:“不过他这个时候还去练剑,让我很是诧异。”
  花月楼抬起头看向陆小凤,疑惑道:“为什么?”
  陆小凤奇怪的道:“你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练剑?”
  花月楼眯了眯眼,道:“我生病与他练剑有什么关系?”
  陆小凤又看了看躺在躺椅上面带嫣红的花月楼,一本正经的道:“毕竟西门夫人生病了,他这个做相公的还去练武,岂不是太不尽人情了……”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先知先觉的跳了起来,随后一阵破空声掠过耳际。
  然后就听“砰”的一声,花月楼手里握的茶杯,已经打在了陆小凤身后的梅花树干上。
  陆小凤回头看了看在地上摔得粉碎的茶杯,调侃的笑道:“六少,你的功夫可是退步了不少,要是以前,这棵树早就被你毁了个彻底。”
  他说着转过头来,看向花月楼,嬉笑道:“是不是西门吹雪让你过得太好……”
  陆小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愕然而止,因为在他面前的花月楼脸色突然变了,整个一张俊脸完全失去了血色,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身体也好像痛得要命,已经哆嗦的蜷成了一团。
  陆小凤吃了一惊,失声道:“花月楼!你怎么了?”
  花月楼张开嘴,想说话,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小凤一个箭步窜过去,扶起了他,忽然就被花月楼从嘴里呛出来的血,喷在了自己的胸口。
  花月楼此时的脸已变成了惨白,唇间的血液还在不断地涌出,满头冷汗也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陆小凤叫道:“我就说了你两句,你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花月楼这时候,连鄙视他的白眼都没力气给他翻了。
  陆小凤急得直跺脚:“都说你中毒了,你还不相信,本来是个很小心的人,这回怎么会如此大意?”
  花月楼咬着牙,终于从牙缝里吐出了几个字:“去找西门!”
  陆小凤立刻抱着连四肢都似已僵硬的花月楼,向西门吹雪平素练剑的园子快速奔去,口中不断地喃喃道:“花月楼,你可千万不能死,你一向都不能算是个好人,怎么会短命呢?”
  离梅园还差几丈的距离,陆小凤就扯开了嗓子喊道:“西门吹雪!你快点出来!花月楼出事啦!别再练你那狗屁剑法了,他死了最伤心的可不是我……”
  陆小凤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眼前一道白影闪过,随后感到手中一轻,手里抱着的人已经没了。
  紧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杀气,便迎面袭来,充斥在整个梅园之中。
  花月楼脸色惨白,浑身痉挛的紧紧抓住西门吹雪的衣襟,费力的吐着字:“西……西……”
  西门吹雪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向外急驰,语气冷凝而坚定的道:“六童,你不会有事!”
  
                  第六章
  西门吹雪一走出里屋,就看见正在外面等着的陆小凤。
  陆小凤一见西门吹雪出来便迎了过去,刚要张口开问,却猛然注意到西门吹雪那张都冷得快要掉冰的脸,话就堵在了嘴里了。
  西门吹雪也不理他,只是叫了下人,吩咐了几句话,又将一张单子交了过去,然后才坐在桌边,拧着眉头不说话。
  陆小凤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坐在西门吹雪的旁边,迟疑的道:“花月楼……情况不好?”
  西门吹雪拿起桌边的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手中攥着茶杯,仍然面色冷凝,不发一言。
  陆小凤看他这种样子更着急了,他拍了拍桌子,叫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他到底怎么了?这是要急死我啊!”
  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淡淡的道:“你急什么?”
  陆小凤闻言直跺脚,他指着自己衣襟上的血迹嚷道:“他都这样了,我能不急么!”
  陆小凤说完后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看西门吹雪,道:“看你这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急,你别又是耍着我玩吧。”
  西门吹雪闻言冷笑了一声,道:“谁说我不急,真正不急的是他。”
  正当陆小凤冲着西门吹雪疑惑的眨着眼时,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道:“我也实在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好急的。”
  西门吹雪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起身离桌,快步向前,扶住走路还十分不稳的花月楼。
  他皱了皱眉,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怎么起来了。”
  花月楼摇了摇头,道:“我睡不着,与其在床上躺着,还不如趁现在赶紧想想办法。”
  西门吹雪闻言脸色有几分冰冷,他淡淡的道:“你不是不急么,怎么还想着赶紧解决。”
  花月楼听见西门吹雪这种语气,分明是在讽刺埋怨他,心里不禁有几分好笑。
  花月楼向西门吹雪笑了笑,道:“我是不急,可是你却是急了,我若是不想着找找解决之道,你岂不是更急了。”
  他说罢顿了一顿,就又笑道:“若是让当世绝顶的孤傲剑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见这景象,可得伤了多少闺中少女的心啊,我还不想折寿。”
  西门吹雪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皱了皱眉,看向花月楼表情也带着点不解。
  西门吹雪和花月楼在这自顾自的说话,倒是将一旁的陆小凤给无视个彻底。
  陆小凤实在受不了这种毫无存在感的待遇,向西门吹雪和花月楼嚷道:“喂喂!什么你急我急的,这还一个人呢,你们要打情骂俏能不能注意一点!”
  花月楼这时已经由西门吹雪扶到的桌边坐下,西门吹雪也紧挨着他在一旁坐下,还顺势揽住花月楼,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花月楼双手些微颤抖的接过西门吹雪递过来的蓄满茶水的茶杯,小心的向嘴边凑着,西门吹雪实在看不过去,一把抢过茶杯,喂了他一口。
  花月楼喝完热茶后满足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才不紧不慢的向陆小凤开口道:“我们说我们的,碍着你什么事了,嫌入不了眼,你别看啊,又没求着你在这呆着。”
  陆小凤闻言又给堵了个正着,刚想要给花月楼灌输一通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孔孟之道,但在看见花月楼仍旧惨白惨白的脸色,想起他上午那吐血不止的景象,还是忍了回去。
  他仔细的看了看花月楼的脸色,开口道:“花月楼,你真的没事么?”
  花月楼冲他翻了个白眼,道:“你看我像是没事的么?”
  陆小凤道:“不像。”
  花月楼道:“那你还废什么话。”
  陆小凤看了一眼旁边仍然眉头紧锁的西门吹雪,顿了一顿,才向花月楼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花月楼道:“你问吧。”
  陆小凤道:“你真的中毒了?”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中了。”
  陆小凤眨了眨眼,道:“什么时候中的?是不是那些酒有问题?”
  花月楼看向陆小凤,微笑道:“我不知道。”
  陆小凤闻言差点跳了起来,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
  花月楼疑惑的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陆小凤道:“是你中了毒啊!”
  花月楼道:“我中毒就一定得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要是这样我还会中毒么?”
  陆小凤闻言噎了一噎,他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道:“那么现在你的毒解了?”
  花月楼迟疑了一下,道:“算是吧。”
  陆小凤察觉到了花月楼的停顿,重复道:“算是?”
  花月楼道:“西门解毒的本事是不错的,不过有点后遗症。”
  陆小凤闻言谨慎的瞅了一眼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的西门吹雪,小心的问道:“什么后遗症?”
  花月楼微微笑了一笑,道:“我的武功没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感到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紧了一紧。
  陆小凤这次是真的跳了起来,大声叫道:“你说什么!”
  花月楼有些受不了陆小凤刺耳的吼叫,微皱了皱眉头,道:“你急什么?”
  陆小凤已经急得直跳脚了,冲着花月楼喊道:“急!你还问我急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花月楼闻言点了点头,道:“知道。”
  陆小凤急得直转圈:“知道你还这么冷静!”
  花月楼道:“不然你想让我怎么样,向你一样像头驴子似的,在这儿磨磨?”
  陆小凤闻言已经被花月楼气得毫无形象了,要不是顾忌西门吹雪在一旁,他非得敲开花月楼的脑子,好好看看那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向花月楼耐心的道:“你明不明白,你是没了武功啊,武功!没有武功是个什么概念你到底知不知道?”
  花月楼道:“武功又怎么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小道。”
  陆小凤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重复道“小道?”
  花月楼点了点头,笑道:“习武的终究也只是一小部分人,不过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江湖人明争暗斗的工具罢了,这世上不会武功的人多了,关心的也不过是衣食住行,要是没有武功就都跳脚,那不是要地震了么。”
  陆小凤被花月楼说得有点晕,他想了一想,才道:“可是你身在江湖啊。”
  花月楼闻言又笑道:“放心吧,我又没想着成为绝顶高手去跟人比拼,武功没了就没了,不是还可以再练么。”
  陆小凤道:“真的都没了?”
  花月楼道:“也不是全没了,内力起码还剩下三成,自保是没问题的。”
  陆小凤闻言直摇头,他实在无法理解花月楼居然还能如此镇定的坐在这里。
  他想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虽然花月楼不在意武功的事情,但也总得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花月楼不在意,不代表陆小凤和花满楼不在意,更不代表西门吹雪也不在意。
  有人居心叵测的伤害了自己的朋友,陆小凤自然要为其讨回个公道。
  花月楼闻言想了一想,答道:“不知道。”
  陆小凤还是有些不死心,又问道:“你确定你喝的酒里没问题?”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我确定。”
  陆小凤紧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道:“那万梅山庄戒备森严,也不可能让外人混了进来,你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啊。”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室内的温度就遽然下降,紧接着便看见白影一闪,西门吹雪已经不见了。
  花月楼无力的伏在桌子上,恨恨的咬了咬牙,向着陆小凤气道:“你闲着没事多什么嘴,还不快过来扶我。”
  陆小凤愣了一愣,这才急急的扶起被西门吹雪推开,倒在桌子上的花月楼,疑惑道:“他干什么去了?这么急?”
  花月楼没好气的道:“哪这么多废话,还不快扶我出去,再慢点就要闹出人命了。”
  
  待到陆小凤带着花月楼赶到孙秀青的客房,还没踏进院子,就被里面充斥的阵阵杀气惊了一惊。
  花月楼一踏进屋子,就看到了面带寒霜,杀气四溢的西门吹雪,和正倒在地上,呕血不止的孙秀青。
  就连陆小凤,也被这个有如被西伯利亚寒流过境的屋子,惊得目瞪口呆。
  等到他看见瘫在地上的是谁,转头看向花月楼时的表情,就多了几分的怪异。
  花月楼受不住屋内强烈的剑气,轻咳了几声,这才引起了里面那个冷气机的注意。
  西门吹雪转过头来,看见花月楼被陆小凤架着,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庞,脸色变了一变,快速收起了自身的气势,走过来从陆小凤手里接过了花月楼。
  花月楼深呼吸了几次,压下了体内有些翻腾得厉害的真气,向西门吹雪摇了摇头,道:“不是她。”
  西门吹雪皱了皱眉,没有附和。
  花月楼叹了口气,道:“你们先出去,我想与她单独谈谈。”
  他这话一说完,就感到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力道猛地大了一些。
  花月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西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孙姑娘的关系。”
  西门吹雪闻言看了看花月楼,脸色有些奇怪。
  他沉默了片刻,道:“我在外面等你。”说罢便将花月楼扶到桌旁坐下,一把揪住正疑惑不解的陆小凤,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花月楼看着他们出门笑了一笑,然后才转头向孙秀青道:“孙姑娘,你没事吧。”
  虽然话是问句,但花月楼的语气,确是十分的肯定。
  孙秀青看了花月楼一眼,拭了拭嘴角的血迹,有些气力不足的道:“我没什么事,方才多谢花六公子出言相救。”
  花月楼闻言没有说话,反而转头看向了紧闭的窗户。
  听着被寒风吹得吱吱作响的窗扇,花月楼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如今这种天气,倒是吃糖炒栗子的好时节。”
  他说着转过了头,看着眼光猛然收缩的孙秀青,笑道:“姑娘以为呢?”
  孙秀青凝视着花月楼,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恕我愚昧,花六公子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
  花月楼又笑了一笑,道:“姑娘何必如此谨慎,在下也不过有些事情,想要与姑娘说说。”
  孙秀青闻言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脸色苍白如纸的花月楼,才开口道:“不知花六公子,想与我说些什么?
  花月楼微点了点头,笑道:“在下这里有一笔互利的生意,想与姑娘谈上一谈。”
  
                  第七章
  花家七童花满楼是一个人静如水的人,永远的温和雅致,并且坦荡飘逸如芝兰玉树。
  如今他正静坐在客栈的窗户旁,体会着今日夕阳的温暖轻抚于身上。
  黄昏时,他总是喜欢坐在窗前的夕阳下,轻抚着情人嘴唇般柔软的花瓣,领略着情人呼吸般美妙的花香。
  现在正是黄昏,夕阳温暖,暮风柔软。
  小屋内和平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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