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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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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感到他身后的尉迟若拙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后,才又睁开了眼睛,向尉迟若拙安抚的一笑。
  此时,却听陆小凤嬉笑了一声,向尉迟若谷问道:“不知尉迟当家口中所说的解药,是那药炉上的,还是蜜饯上的呢?”
  尉迟若谷闻言看向陆小凤,也笑了一笑,道:“陆大侠绝顶聪明,声名远播,何不现下来猜上一猜?”
  陆小凤转头看向“言谨”,笑道:“唐大小姐对言总管说的,恐怕是药炉上那壶的解药,不过实际上,应该是那蜜饯上的吧。”
  尉迟若谷点了点头,道:“我就知道,陆大侠早已发现了这些事情,否则那天在下喝的药和吃的蜜饯,也不会被人做手脚了。”
  陆小凤却又笑道:“怎么,我帮尉迟当家将下了毒的东西调了包,尉迟当家还要怪我?”
  尉迟若谷笑道:“陆大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静怡山庄今天能将此事彻底解决,还是要多亏了陆大侠的帮忙。”
  陆小凤向尉迟若谷摆了摆手,道:“我这个人就是好管闲事,完全是我自己的毛病,不用急着谢我。”
  他说罢,便又向“言谨”道:“那么,阁下是不是也应该将你脸上那个人皮面具揭下来了呢?唐存唐大爷?”
  “言谨”闻言,深深地看了陆小凤一眼,伸手在脸上一撕,便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面前的人虽然年过四十,但是相貌俊朗,气宇出众,就算是已经到了不惑之龄,风华却丝毫未有所减损,反而有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而且令人惊讶的是,这个人的相貌,竟与唐凝有着两分的相似。
  唐存看着陆小凤,道:“我比较好奇,就算你对我有所怀疑,又是怎么猜到我的真实身份的?”
  陆小凤道:“唐门的长子嫡孙唐存唐大少爷,本来已经是唐门下一代掌门的不二人选。可是不知为何,在十五年前却被唐门突然从族谱中消了名,赶出了家门。所以现在唐门的当家,才是当时的二少爷,如今的唐厉唐掌门。此事虽然年过已久,在江湖上却也不是什么隐秘。”
  唐存道:“单凭这些,恐怕还不足以定论。”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不过要是联想起你对我说过的那十五年前尉迟家的灭门惨案,我便能有几分推测。”
  他顿了顿,接着道:“尉迟家于江湖名声不显,别人自然也无法将其与唐门十五年前的变故联系在一起。”
  唐存冷笑道:“看样子,倒是我多嘴了。”
  陆小凤笑道:“阁下确实不应该与我说那一番话,因为作为一个年龄尚幼的小小仆童,是不可能知道尉迟家的老爷善于制毒这等辛密之事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根本不是言谨,只有直接参与当年变故的人,才能将这其中的曲折,知道的如此清楚。”
  唐存微眯了眯眼看着陆小凤,没有说话。
  陆小凤却仍是自顾自的解释道:“我一直都很好奇,唐门为什么要在三年前救下尉迟若拙,甚至还要让他在唐门养伤,一住就是三年,除了不让他回去,却从不为难,甚至都没有对他下毒。表面上看好似是留下了个静怡山庄的人质,实际上,却是对尉迟若拙的维护。”
  陆小凤看了一眼尉迟兄弟,接着道:“那么,唐门为什么要维护尉迟若拙呢,究其缘由,就是尉迟若拙若是回去,定会有危险。至于唐门为什么有这样论的,就是因为无论是十五年前尉迟家的变故,还是三年前静怡山庄的血案,都是一个人做的,而且这个人还与唐门有着莫大的关系。”
  唐存道:“所以,你便猜到了是我?”
  陆小凤点了点头,笑道:“正是因为你造成了尉迟家的灭亡,唐门才逐你出门,也正是三年前的血案,让唐门对尉迟家有愧,才会为其保护尉迟若拙。”
  他说罢,有看向了唐凝道:“不过唐掌门唯一算漏的,就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和他的女儿,唐家的大小姐勾结。”
  尉迟若谷此时轻叹了口气,对唐存道:“世间名来利往何其多,最终也逃不过一个‘欲’字,十五年前你不过还是想与家母私逃,可惜却是被父亲发现,一怒之下杀了母亲,你便也于怒之中灭了我家全门。”
  严格来说,尉迟若谷对他此世的父母都是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在那个狗血的事件之后,他也没有生出什么报仇的念头。
  这也是幸亏他有着成年人的思想,价值观还算是比较正常,否则一个歇斯底里的母亲,一个虐待狂的父亲,作为儿子的生存在这种环境中,还指不定就会被他们俩个给摧残成什么样子了,想起来就能让人脑仁一阵阵的发杵。
  其实刚发现自己重生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尉迟若谷不是不郁闷的,但是他前世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几分抵抗力。
  毕竟在以前那个世界里,故事最多的地方,除了法庭,便是医院了。
  再加上他曾经在上学的实习期间接触过许多少管所,孤儿院之类的地方,对于家庭中黑暗的这一面,也有了几分的麻木。
  更何况今生的家里还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弟弟需要他照顾,为了不让自己最爱的弟弟产生什么不良思想,他可是费尽了心血。
  他觉得他现在都可以出本书,名字就可以叫做《论家庭暴力的扭曲与纠正》。
  尉迟若谷顿了一顿,向唐存接着道:“几十年前的事,家父家母也都有错,我们兄弟也本不想与你计较,可是没想到你却是不愿放过我们。若说十五年前你是为了情,那么三年前你却是为了欲。你出身唐门,自然也是药毒高手,恐怕也发现了火麻散的秘密,想要据为己有吧。”
  唐存冷哼了一声,道:“不错,那火麻散确实是不凡,你也不愧为一代医毒天才,竟能制出这种东西。”
  尉迟若谷道:“所以你便联合唐凝偷袭了静怡山庄,在发现事不可为后,就害了听到消息提前赶回去的言谨,又将拙儿带走,企图要挟我。而你自己,则继续在静怡山庄打探火麻散的信息。”
  唐存道:“我当时不过是做个尉迟若拙死亡的假象,在你万念俱灰心,情激荡的时候,以总管的身份,自然好套你的话,没想到你倒是有几分心计,竟然识破了我们的布局,直接装疯。”
  尉迟若谷道:“我一开始本也是没有发觉的。”他摸着自己的白发,接着道:“只是下葬的候,我伤心太过,抱住那个尸体时,发现了一丝漏洞。”
  尉迟若谷抬手抚向尉迟若拙的后脑,道:“小时候拙儿这里曾经受了伤,有一条浅浅的疤痕,这事除了我和拙儿,就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当时就意识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庄里恐怕还存有监视之人,便也索性装疯卖傻,以保拙儿及山庄剩下的众人平安。”
  唐存冷冷道:“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是要佩服你的临机应变之能。”
  尉迟若谷又叹了一口气,转头向唐凝道:“你当初将拙儿拐到唐门,可是因为我?”
  唐凝看着尉迟若谷,双目中已经含着点点的泪珠,却仍旧是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尉迟若谷接着道:“你虽然将他带走,却没有伤他,也没有将他藏到别处,而是带到了唐门,使他能受到唐掌门的照顾,虽然你当时可能并不知道唐门与我家的恩怨,只是一时巧合,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唐存却在一旁冷哼道:“也是这个女人愚蠢,将人放到何处不行,非要带到唐门,有了我那个好弟弟的关照,反倒是费了我不少事情。”
  尉迟若谷转而看向唐存,道:“你在发现我疯了后,就一直想要医治我的疯病,套出火麻散的制作配方。而且你知道治疗我疯病的最好方法,就是让我见到拙儿,但是有唐掌门的阻拦,你直到现在,才能将拙儿带出唐门。”
  唐存讥讽的笑了笑道:“我那个好二弟养的女儿都是无脑的女人,我不过是想办法给唐婉透露了点你疯了的消息,那个傻丫头果然乖乖的将此事原封不动的告诉的尉迟若拙。”
  尉迟若谷也笑了笑,道:“唐婉确实有些不自量力,竟然还想在我的汤药中下毒。”
  不用问,那个女人自是嫉妒他那个好弟弟一回来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心里怨恨不已吧。
  尉迟若谷将头转向了陆小凤道:“如此还要多谢陆大侠,将那碗药换掉了。”
  陆小凤笑道:“尉迟当家何须客气,我不过是恰巧在厨房碰到了唐婉,有些奇怪罢了,不过看尉迟当家的意思,似乎已经遇到过几回了,我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尉迟若谷向陆小凤微微一笑,接着对唐存道:“你知道我喝药要是有什么不对,就能够立刻察觉,毕竟那药方都是我以前自己亲自配的,喝了好几年的,就算是疯了,还是会有察觉。所以你才将毒下在蜜饯上,企图以甜味掩盖。”
  唐存道:“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你还是发现了。”
  尉迟若谷道:“就算是发现了又如何,我毕竟还是药入了口,才能有所察觉。我见拙儿回来,便猜到你的计划,若是我的疯病好了,我们兄弟自然也离死不远,所以才假作离庄遇难,恰巧碰到了月楼将我带了回来。葫蔓藤中的钩吻素虽然有镇定心神的功效,但也是沾之即中的剧毒。你想必是发现我疯的更厉害了,才不得不给我下这种毒药,希望我能清醒一两个时辰。我虽然可以自行试着解毒,但毕竟条件所限,一时也是求不得解法。”
  唐存嘲讽的笑道:“不过我倒没想到,你这个兔子的魅力竟然有这么大,能让唐凝偷盗解药给你。让我失去了控制你的最后一个砝码”
  尉迟若拙听到唐存口中的污语,脸上立刻泛起了怒色,身体也微微发起了抖,尉迟若谷轻轻的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转向唐存,淡淡的道:
  “我既然向西门庄主买下了你,就自然有对付你的办法,我也是制毒的高手,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么?”
  他看着唐存脸上渐渐显现的惊恐,缓缓的拉开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道:“你不是一直都奇怪自己这几天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么,如何,火麻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第二十三章
  尉迟若谷说出此话后,除了脸色变得极度扭曲的唐存外,其他人均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眼神,看着这位被下了药的唐大爷。
  也只有花月楼看着唐存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
  因为他知道,“火麻”这个说法,只是当地人的一个俗称。
  对于花月楼和尉迟若谷来说,它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大麻”才对。
  那是花月楼有一次出海去印度,也就是现今所谓的天竺时,发现的。
  当时他只是一时觉得好玩,就收集了一些种子,带回来给了尉迟若谷。
  却没想到尉迟若谷也无聊的种了几株,还提取了少量比较精纯的四氢大麻酚。
  对于毒品,在没有人比尉迟若谷和花月楼这两个跨越了六百年的现代人,了解的更清楚了。
  尤其是作为医生的尉迟若谷,对于大麻的功效和药用,就更是了如指掌。
  这种火麻散虽然有着极好的镇痛功效,却也被唐存不可避免的发现了,它亦是能控制人心的极好武器。
  否则唐存也不会花费这么多的功夫,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它了。
  尉迟若谷用毒品来招呼唐存,对于唐存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说,也真算是生不如死了。
  因为任是你有多么强的毅力和心志,也会在毒品面前乖乖投降。
  而且看尉迟若谷的意思,好像唐存已经上瘾了。
  花月楼为唐存哀悼着,要忍受毒瘾发作的痛苦,他还不如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呢。
  因为就算是在现代的科技和医疗水平下,戒毒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唐存想要没有凭自己的毅力戒毒,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指望唯一有知识的尉迟若谷来给他指导科学的戒毒方法,那更是天方夜谭了。
  尉迟若谷向唐存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股寒意的慢慢说道:“火麻散虽然有镇痛奇效,但吸食过量可发生意识不清、焦虑、抑郁,对人产生敌意冲动或有自杀意愿。长期吸食可诱发精神错乱、偏执和妄想。使大脑记忆及注意力、计算力和判断力减退,使人思维迟钝、木纳,记忆混乱。亦可损伤肌肉运动的协调功能,造成站立平衡失调、手颤抖、失去复杂的操作能力。”
  尉迟若谷看了看密室内脸色发白,浑身冷汗的众人,略微顿了一顿,然后向着唐存继续冷冷的笑道:“唐爷不是很好奇我装了这么多年的疯是个什么滋味么,在下给你这个机会尝试一下。唐爷想必也知道,此毒发作的时候,是何等的难以忍受,在下可以明确的告诉唐爷,除了继续食用火麻散缓解毒发的痛苦,是没有其他解法的。”
  唐存此时已经是脸色铁青,他暴怒了一声:“尉迟若谷!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人便已冲向了仍旧静坐于座位上的尉迟兄弟。
  而此时的尉迟若谷却没有丝毫的惧意,仍旧冷冰冰的注视着唐存。
  周围的众人这时想要救援,已经是不可能了。
  就在唐存出掌打去,掌风已经扫到尉迟若谷面颊的时候,一道黄影突然闪过,挡在了尉迟若谷的面前。
  随即,便看见唐存后退了几步,捂着肩膀,咳出了一口血,瘫倒于地上,被众人重新围在了中间。
  尉迟若谷收起了手中的小弩,挪下了椅子,抱起了躺在地上不断呕血的唐凝。轻叹了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唐凝静静的看着尉迟若谷,目光中泛着不容忽视的温柔,她不理会嘴角汹涌的血液,费力的抬手抚着尉迟若谷的面颊,轻声道:“我将你的拙儿带走,你恨我么?”
  尉迟若谷沉默了片刻,道:“恨。”
  唐凝听罢,又说道:“若是现在加上我为你死了,你就再也忘不掉我了吧。”
  尉迟若谷微闭了闭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唐凝笑了笑,她笑得很好看,就如同冬日里射进来的一丝暖阳,有着温暖明媚的神色。
  她笑着说道:“若谷哥哥,你第一次来唐门做客时,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你了,很喜欢很喜欢的。”
  尉迟若谷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道:“我知道。”
  唐凝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她仍旧努力的盯着尉迟若谷,费力的道:“可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我知道你已经生生世世都许给了他……所以……我只求你记得我……永远都记得我……”
  尉迟若谷抱着唐凝已经冰冷无力的身体,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的开口道:“你成功了,我不会把你忘掉的。”
  他向后靠去,偎依在尉迟若拙的怀里,由着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喃喃道:“拙儿,我忘不掉她的……”
  
  静怡山庄的后院花园在这寒秋中,虽然没有百花齐放的艳丽,但也是透着一股静雅怡人的风景。
  尉迟若谷将一个的一尺见方,做工精良的小木盒,笑眯眯的推到了西门吹雪的面前。
  西门吹雪看着盒子,疑惑的道:“这是什么?”
  尉迟若谷微笑道:“自然是买下唐存的报酬,还有上回借用月楼的利息,西门庄主看看,是否能满意。”
  西门吹雪伸手打开了盒子看了一看,微微的挑了挑眉。
  面前的这个盒子不大,却是装了不少东西。
  三五个外表秀美的小瓷瓶,几张还带着墨气的方子,外加一个汉白软玉的细长玉石。
  西门吹雪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
  可是尉迟若谷却好似想要为自己表表功,自顾自乐呵呵的笑道:“那几个瓶子里的东西,都是我亲自配的,作为男人,天生就没有能够接纳的器官,有了这些东西保底,无论是西门庄主,还是月楼,都会舒服些的。”
  他顿了一顿,又解释道:“我也知道庄主心高气傲,所以,我只是在里面加了些适当的药材,只有轻微的催情效用,并没有那种迷人心智的春药。当然,其中还有些消肿止痛的作用,毕竟处于下方的人,多少都会比较难熬嘛。”
  西门吹雪拿起了玉石,微眯了眯眼。
  尉迟若谷又赶紧解释道:“这个啊,是保养用的,平时按照方子煎好了药,将其放在里面泡上几天,再拿去给月楼用,对他有好处的。”毕竟现在的医疗水平实在是太差了,他可不希望花月楼因为情事太多,将来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直肠病。(紫:尉迟大人,你直接说是痔疮不就行了么? 尉迟鄙视的扫了一眼紫:谁像你这么粗俗。 紫蹲地上画圈圈:我粗俗…我粗俗…)
  尉迟若谷看着面无表情的西门吹雪,接着道:“剩下的那些个药方啊,有静怡山庄独门的金创药(太激烈了弄伤了可不好),有治寒症的(以防晚上玩得太凶闹感冒),还有活血化瘀的(在脖子上的吻痕啊,有时出门是个问题)等等。这些我都保证,只要我还活着,静怡山庄就可以永久提供,您看还缺什么么?”
  西门吹雪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深深地看了一眼尉迟若谷,道:“你真是他的朋友?”
  尉迟若谷皱了下眉,带了丝疑惑的道:“我准备这些东西自然也都是为了月楼好,西门庄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西门吹雪冷冷的看着脸上丝毫没有尴尬,一副正气凛然样子的尉迟若谷,不发一言。
  尉迟若谷也在西门吹雪这样的气势里,仍旧维持着一副纯良无害的笑容。
  可是他心里却在不断的腹诽,西门吹雪这个典型的面瘫冰块脸,强大冷气机,我这么为你们着想,还敢给我甩脸色,花月楼这个笨蛋,到底喜欢上他哪了?(紫:尉迟大人,庄主那是对别人的态度,面对小六时,他可不是冷冰冰的。)
  虽然尉迟若谷也不否认,西门吹雪长得确实是很帅,有着一股出鞘利剑的锋锐和冷傲,可是要把这号人给他,他可是敬谢不敏。
  其实他还想送西门吹雪一套高端装备的sm用具,不过考虑到事后花月楼可能会到静怡山庄暴走的情况,他还是勉强压下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想法。
  尉迟若谷将桌上的盒子又拿了回来,微笑道:“既然西门庄主没有什么不满的(没说话就是默认了),那么这些东西我回来就打发人送去万梅山庄,毕竟西门庄主还要和月楼一起,拿着它不方便不是。那么,在下的债可就还完了。”
  他看西门吹雪吹雪仍旧是没有什么回应,就自己抱着盒子,道了声告辞,也不理西门吹雪的反应,自顾自的走了。
  接下来,就还剩下唐婉了,尉迟若谷心中冷笑,臭女人竟敢打老娘的人的心思,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西门吹雪回到秋雨阁时,花月楼正坐在窗前皱着眉喝茶。
  看到西门吹雪进来,花月楼脸色不好的问道:“你上哪去了?是小离找你去了?”
  西门吹雪闻言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他面前,抬起花月楼的下巴,弯下腰吻了上去。
  花月楼稍微挣扎了一下,便也张开了嘴,随他去了。
  待到二人都已经气息不稳的时候,西门吹雪才松开了对方,抚着花月楼有些红润的双唇,道:“六童,你可是早就答应我了,待此件事了,便与我回万梅山庄。”
  花月楼正在调整自己的呼吸,闻言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变得有些发黑。
  “一定要现在去么?快入冬了,我总得回家一趟。”
  西门吹雪抬起了身子,沉默不语的看着花月楼。
  花月楼看他这种态度,也知道自己早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与你回去,但过年你得放我回家。”
  西门吹雪听他说罢,这才微微笑了笑,道:“可以。”
  
  ============偶是解疑恶搞滴分割线================
  (人物:西门,小六,紫叶;地点:万梅山庄;时间:午休时分)
  紫:庄主大人,当初在静怡山庄,您答应小六保密的条件,就是让小六与您回山庄?
  西:……
  紫:啊啊,不说话就是真的啦,庄主大人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福利啊~那么那么,您到底是怎么发现女王大人其实是在装疯的?
  旁边喝茶的六,闻言也转过了头,好奇的看向西。
  西端起了茶杯轻品了一口。
  紫闪着星星眼万分期待的看着他。
  西(放下茶杯):角度不同。
  紫、六(同声):角度?
  西:我站在陆小凤他们的对面。
  紫(激动):然后呢然后呢?
  西(皱眉,有些不爽):看到尉迟若谷抱着六童时,背着陆小凤他们掐了他一下。
  六(回想——因为当时抱着小离说那些煽情的话,被小离发现自己有笑场的趋向,于是狠狠的掐了自己——蹲在墙角种蘑菇):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紫(石化中…):庄主大人,您眼神真好。
  (又跑到小六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六儿啊,你节哀吧,谁让庄主当时总盯着你呢~自然就看得清楚啦~~
  六(黑沉沉的转过头,阴阴的笑):是么……
  于是,天雷钩动地火,万梅山庄雅室的房顶抖了三抖……
  六做重新回了桌子旁。
  西(递过去一杯茶):心情好点了?
  六(接过茶杯):啊,好多了。
  紫(浑身血污的缓缓爬了过来):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我要开虐…虐死你们……
  六(转头对紫微笑):你忘了答应母上大人的话了?
  紫(回想母上大人二十年来的教育,再一次石化中……)
  北风阵阵,吹散了一地的碎石………
  
                  
第四卷:一言堂
第一章
  北方原本就干燥的天气,由于已经将近入冬的时节,所以显得特别的寒冷刺骨。
  一间布置精美而华丽的雅室中,一个身穿蓝缎锦衣,面貌俊朗而不失英气的青年男子,正静坐于桌旁饮酒,一只手,还悠闲地翻着书页。
  他这副喝酒看书的样子,竟是透着几分的懒散,与几分的随意。
  只有那偶尔从其眼盼中闪过的一丝冷凝而锐利的光芒,才显示出了此人,绝非平凡庸闲之辈。
  而似乎在这个独特而华美的房间中,由于此人的存在,也添上了几分肃穆和静谧。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从外响起。
  屋内看书的男子闻声没有抬头,只是仍旧惬意的翻过了一张书页,出声道:“进来。”
  他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散漫的不羁,却也是说不出来的好听。
  一名深蓝衣衫打扮的下属此时走进了雅室,向坐在桌旁的青年男子躬身施礼,道:“堂主。”
  男子又翻过了一页书,举起酒杯轻品了一口后,才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黑衣人恭敬道:“回堂主,已经都准备妥当了。”
  男子闻言轻笑了一声,放下了书卷,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他看着那清明中透着些许微黄的美酒,笑着说道:“如此,便已是万事具备了,那股东风,就让我看看能不能吹得起来吧。”
  男子说罢,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通往武汉的官路上,到处是一派萧条凄寒的景象。
  一辆装饰清雅而大气的雪缎白绸装饰的马车,由一个身穿黑衣的劲装汉子驾驭,正不紧不慢的行驶在这条官道之上。
  四匹膘肥健硕的雪白骏马,拉着这一辆同样白的出奇的马车,仿佛踏春游玩一般,小步快跑着。
  由此可见,这辆马车的主人,似乎并不急于赶路,反倒是像在颇为惬意的享受着旅途的悠闲。
  不同于马车外的那初入冬季的森寒冰冷,马车的里面,却是处处都透着一股暖意。
  虽然仍旧是雪白的布置,却别有一番文雅静然。
  车内四周由厚重的车帘阻挡着外面的寒风,仿佛也隔绝出了一片独特的天地。
  其内置的小炉上煨着清酒,酒香阵阵,亦飘散于车厢的整个空间。
  花月楼静静地斜倚在一旁的车壁上,目光有些散漫的落在酒炉上,似乎在微微地凝神细思。
  一只手臂轻轻伸了过来,环过花月楼的腰际,将他向后拉去
  直到花月楼依靠到一个结实的胸膛,那股拉力才停了下来,随即便是身后之人,紧紧的将他固在了怀里。
  “在想什么?”西门吹雪将头轻轻的垫在花月楼的肩膀上,鼻端蹭着他的脖颈。
  花月楼怕痒的躲了一躲,发现无用,便开口笑道:“我能想些什么,自然是在奇怪,西门庄主竟有如此闲心,在这一片凄凉的地带,竟然还想要赏景。”
  西门吹雪轻轻的笑了一笑,道:“怎么,你就这么急着到我的万梅山庄?”
  花月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好像是阁下要把我掳过去的吧。”
  西门吹雪带着笑意的道:“你不情愿?”
  花月楼闻言转过头来,道:“我不情愿,你就会放我走?”
  西门吹雪淡笑道:“就算你不愿意去也不行,只要你人到了,心就自然也到了。”
  花月楼轻笑了一声,道:“你倒是有挺大的自信。”
  西门吹雪道:“我一向对自己有自信。”
  花月楼听他说罢,似乎愣了一愣,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又开口道:“我对你也有信心。”
  
  半月前,静怡山庄的秋雨阁小楼中。
  “青遥,你真的要和西门吹雪在一起?”尉迟若谷拉着花月楼问道。
  花月楼闻言一愣,随即便笑道:“怎么,你不都看见了么,还能有假的不成?”
  尉迟若谷微微皱了皱眉,道:“你真的知道那是谁么?”
  花月楼有些疑惑的看着尉迟若谷,道:“还能是谁?不就是西门吹雪么?你又不是不认识,怎么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尉迟若谷瞪着他,怒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那可是西门吹雪!西门吹雪!”
  花月楼好笑的道:“西门吹雪又怎么了,他就不是人了?”
  尉迟若谷恨铁不成钢的气道:“人?他真的是人?你难道忘了么,西门吹雪对剑的执着,可是使他最后成为了一代的剑中之神!”
  花月楼沉默了半响,才道:“你想说什么?”
  尉迟若谷深深地看了一眼花月楼,道:“你应该知道,西门吹雪是经历了什么,又舍弃了什么,才能成为剑神的。”
  花月楼转头看向窗外已经有些光秃的枫树,道:“我知道。”
  他自然知道,因为就在半年多前,他还在好奇西门吹雪的恋情,以及他那个“万梅山庄女主人”的相貌。
  当然他也还记得,西门吹雪正是舍弃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然后才成为真正的剑中之神的。
  而在那场绝世的对决之前,西门吹雪甚至还沉浸在情爱之中,显得有些多愁善感,但当他一剑战胜了叶孤城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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