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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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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
楔子
叶青遥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再见到太阳,尤其此时正当阳光普照,花香满地,一派三月春景如画,就连泄进屋内的阳光,都暖洋洋的叫人昏昏欲睡。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应该欣喜或者高兴,准确的说,他此刻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反而有一点惊愕,一点茫然,甚至可以说十分混乱。
他有这种感觉并不奇怪,因为他现在呆的屋子里乱糟糟的挤满了一群人。这群人的脸上全部都挂着欢喜异常的神色,而其中神情最为突出的,就要数现在这个满屋子乱转,举着他到处给人瞧的中年人了。这个中年人原本就英挺俊朗,气派逼人,这时更因为激动和喜悦而红光满面。
不用多猜,导致这些人有如此神情的原因就是他自己——因为他貌似就是这个中年人新添的小儿子,而且还极有可能是老来得子。
当然,这只是导致他思维混乱的一小部分原因,更大的理由应该是来自这个中年人说的一句话。
“上天垂怜,我花如令今天终于又喜得贵子!从今日起你就是老夫的六子花月楼!哈哈哈…”
第一卷:铁鞋大盗
第一章
竹林,幽庭。庭在林中,人在庭中,琴声袅袅,曲调有几分悲凉,几分哀婉,变得令听的人的心都碎了。
突然,一片飞鸟惊起。弹琴人停下了手中颤动的琴弦,用琴旁的雪帕净手。
“连麻雀都不忍心打搅,果然是花满楼啊。”
弹琴人道:“不请自来背后偷听,一定是陆小凤。”边说还边抖开了手中的折扇。
来人哈哈一笑,道:“花满楼,你请我来,我又何必至于偷听呢?”
花满楼道:“五音不全,不懂琴瑟之人,我又为何要请你听琴?”
陆小凤道:“听不听琴倒不重要,关键要看你请不请人喝酒。”
花满楼道:“好酒是有,但我只请朋友。”
陆小凤道:“还好你有朋友,要不然一个人喝酒真是闷死了。”
花满楼道:“反正有你在,我这辈子恐怕是闷不死的。”
说罢,二人皆哈哈而笑。
花满楼又道:“不过你今天来得正是时候。”
陆小凤道:“哦?这是为何?”
花满楼道:“因为陆小凤垂涎三尺,整天念念不忘我存的美酒,而那美酒的酿酒之人,不久之前刚刚回来,而且这回他还带回了不少美酒。”
陆小凤道:“我发现老天爷真的是非常的喜欢我。”
花满楼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我今天不但能听到花满楼弹琴,尝到美酒,还能见到神交已久的花家六童,这么好的运气,还不能证明老天爷对我钟爱异常么?”
花满楼淡淡道:“老天爷确实很喜欢你。”
陆小凤道:“你也这么认为?”
花满楼点了点头,道:“因为你今天不但能听到我弹琴,尝到美酒,见到神交已久的六哥,还能在我家吃到六哥带回的用来佐酒的海外奇珍,所以连我都要羡慕老天爷这么的喜欢你了。”
而后,二人又是一笑。
林中小径。
陆小凤道:“花满楼,过两天就是令尊的六十大寿,这个时候你不在家里坐镇筹备,怎么反倒出来躲清闲?”
花满楼道:“祝寿之事,自然有几位哥哥打理,花家就算忙到人仰马翻,也轮不到我操持。陆小凤,你接到请柬了么?”
陆小凤道:“我是闲云野鹤,居无定所,你家的请柬无处可寄啊。”
花满楼笑道:“好在你鼻子很灵,知道哪里有酒喝。”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这不正省了很多的麻烦,我总能自己找上门。”转而又疑惑道,“对了,花满楼,我虽然不懂音律,但刚才听你的琴声好像很悲伤,是不是有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花满楼淡笑道:“没有,只不过曲调是这样而已。”
花满楼说完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惊喜的向前方道:“六哥,你怎么来了?”
陆小凤疑惑的向前看去,这一看好却似再也移不开眼:前方石桥之上,一人临风而立。此人身穿一身青衣儒衫,腰间别着一支玉箫,面貌俊雅,长发如瀑,盼如点漆,笑若春风。比之花满楼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包容温和不同,反而有一股雪峰寒梅,林海翠竹的书生傲骨,却又清而不冷,傲而不骄,说不得要赞一声好。
陆小凤又有几分惊异,如此风采人物,离自己如此之近,若非花满楼提醒,他自己竟是豪无所觉。直到闻到伴随来人而到的一股淡淡的墨香,才有些释然。想必花满楼也不是通过来人的呼吸气息而感到来人,却是“闻”到了。随即又不得不有些佩服,若不细察,谁又能想到这个书生似得人物,功力竟如此之深。
书生走到二人面前,对花满楼笑道:“爹看你这么多天还未归,有些不放心,便让我来寻你了。”说罢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花满楼身边的陆小凤,直到看得陆小凤都有些僵硬,才又笑道:“这位便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大侠了吧。”
花满楼点了点头,笑道:“确实,”转而向陆小凤道,“陆小凤,这位便是花醉眠的酿造之人,我的六哥,花月楼。”
陆小凤哈哈笑道:“真是久仰久仰,花家六童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花月楼笑了笑,道:“陆大侠抬爱了,两年前大通钱庄之事,在下还未向陆大侠道谢,七童能得如此挚友,实在让人称羡。”
陆小凤道:“我虽然很喜欢别人称我为大侠,但我的朋友却好像都是直呼我的名字。”
花月楼看了看陆小凤,道:“我有一种预感,今天会是一个很特别日子,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会多了一位朋友。”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我也有一种预感,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用费心去偷花满楼珍藏的那几坛好酒了。因为今天是一个很特别日子,今日之后,我会有一位朋友为我酿上几坛美酒,来解我经常犯的酒瘾。”
花月楼笑道:“不得不说你的预感很准,我手下虽然有几处酒庄,但闲时仍会亲手酿几坛酒,而我的朋友经常能收到我亲手酿的美酒。”
说罢,二人相视而笑,花满楼也在一旁轻摇折扇,径笑不语。
第二章
翠林幽竹,灿烂的阳光穿过竹叶间层层的缝隙在地上形成斑驳的碎影,花月楼三人沿着林间幽静踏青而过。
一路谈笑风生,花月楼与陆小凤也颇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大叹相逢恨晚。
忽然,花月楼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转而对花满楼和陆小凤笑道:“看来真是天公不作美。虽然我现在很想随你们一同回去,可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麻烦并不是你静而不动,它就不来找你。”
陆小凤也看到了天上飞的苍鹰,对花月楼笑道:“你说的这一点我很同意,我自己最是深有体会。有时我总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朵惹人喜爱的花,而麻烦总是像蜜蜂一样围着我到处乱转。”
花月楼冲陆小凤理解的笑了笑,就又听花满楼道:“六哥,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花月楼道:“不用担心,应该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只是可能得需要我亲自去看看。我就不陪你们了,事情办完后我直接回家就是了,到时再见。”
说罢便向陆小凤拱了拱手,见二人点头,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看着花月楼消失在林中,二人继续前行。陆小凤对花满楼道:“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还是读过几本书的,虽然远到不了去考状元的地步,自认为也有几分能力做几首歪诗,但在他面前,总能让我感到自己是个还未启蒙的幼童。”
花满楼笑道:“不说是你,跟六哥在一起时,我也经常有这种感觉,我有时真怀疑六哥是不是把世间所有的书都读过了。”
陆小凤道:“我对这一点已经不怀疑了,我对他的其他地方却很吃惊。”
花满楼疑惑道:“哪些地方?”
陆小凤道:“我总觉得我这几年关内关外算是到过不少地方了,可是没想到他到的地方比我还多,他居然还会说大秦(古代中国对罗马帝国及近东地区的称呼)的语言。”
花满楼笑道:“我初听他说时,也很是惊讶。”
陆小凤道:“还有一点,我总觉得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能够难住他。”
花满楼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六哥确是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几年前他外出回家正好赶上了天狗食月,家里的人都有几分恐慌,偏他好似看到了什么难得一见的景致,啧啧称奇,然后又拉了我讲了一晚上的天文星象,把这惊天异象解说得普通无比。明明他说的言论都是那么的惊世骇俗,却偏偏让你找不出一丝可以反驳的地方。”
陆小凤惊讶道:“他居然还会天文星象?”
花满楼道:“不止,如果你想的话,他还能告诉你月亮上是什么样子。”
陆小凤道:“听你这么说来,他好像真的无所不知了?”
花满楼道:“相信我,承认这一点并不困难。”
陆小凤又问道:“他这几年回家的次数很少?”
花满楼点了点头,道:“六哥常年远赴海外,除了逢年过节,几乎很少回来。”
陆小凤又有几分惊讶,道:“这是为什么?”这实不能怪他有如此反应,在陆小凤的认知里,花家七子应该都是极恋家的。
花满楼叹了口气,有几分无奈,道:“说起来,大概因为与六哥年龄的相当,在几个兄弟中,我与六哥也最是亲厚。我七岁那年突遭变故,双眼失明,六哥却总认为是他害的我遭此厄运,见了我总有几分内疚吧,虽然我觉得其实这与他并无太大关系,毕竟他那时也只有九岁。”
陆小凤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车马声打断。只见花家的小仆花平,驾着花家的马车向他们驶来。
“吁…”花平跳下马车走上前,道:“七少爷,老爷让我来接你们。”
花满楼有几分疑惑,道:“不是让六哥来迎我了么?”
花平道:“计划有变,六少爷几天前就出来接您了,还未来得及通知,老爷说寿诞改在毓秀山庄举行,请您这就过去。”随后又疑惑的向左右望了望,“七少爷,六少爷人呢?怎么没看到跟您在一起?”
花满楼道:“六哥有生意上的事先去处理了,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后再找人通知他。”
花月楼从不远处的竹林中走了出来,望着马车走远后,拿出了一只竹哨吹了起来,半响却未发出任何声音。然而片刻之后,便听见一片翅膀拍打之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一只苍鹰直飞而下,停在了花月楼抬起的左臂上。
花月楼解下了附在鹰腿上的竹筒,拿出里面了简讯看了看后,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后便用内力震碎了纸张。
抚了抚鹰背,花月楼左臂一震,苍鹰又展翅而飞,直上云霄。
“看来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还有一个专爱惹麻烦,却总是能把麻烦解决的干净彻底的陆小凤在嘛。”花月楼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再加上一个熟知剧情的我,七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说罢笑了笑,又向林中走去。
第三章
毓秀山庄,紫薇阁内,中原各方豪杰齐聚于此,觥筹交错,喧哗往来。
忽听主宾席上一肩背药箱的老者站起来,道:“诸位,诸位,值此良辰必有美景为伴。这紫薇阁是专为花大侠六十寿辰而造,这正是开办宴席的好地方,诸位喝醉了也不要紧,楼上便是客房。今日来的都是花家的至爱亲朋,大家凑在一起图个热闹,像一家子一样,诸位说好不好啊?”
座下一片叫好之声。
“好,好啊!”
“谢花大侠赐酒!”
“今天不醉不登楼!”
花如令上前拱手笑道:“诸位,非常感谢,今天,如果单是花某一人的生日,绝不敢劳动众位亲朋好友。今晚就是孟河灯会,要连放七天灯。大家除了欢宴之外,还可以在楼上赏灯看花,不是很好吗?”
说罢,与众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正值众人正酒酣耳热之际,又见有一身穿青衣,气质非凡的年轻书生踏入宴客大厅,向主宾席位走去。一路上与人招呼应对,好不热闹。
“六童,怎么来得这么晚?又到何处闲玩游逛去了?”
花月楼向席上几位长辈致敬后,坐在花满楼身旁的空位,与陆小凤点头示意后,便听花如令如此问道。
花月楼为花如令斟满了其杯中美酒,笑道:“爹说得好没道理,怎的我就偏是游玩闲逛了?七童也不是昨日才到的么?”
花如令道:“七童去接陆贤侄,你的几位哥哥如今也在各地为我宴请当地各方宾客,要到我寿辰当日才能归来。唯独你这几日不知去向,不是游玩闲逛,又是怎样?”
花月楼道:“这可是您冤枉我了。当日我与七童陆兄分别,处理完手头事物,便急赶回来。不想在路上遇到了瀚海国国王派来为您祝寿的使者,于是就一道护送他们来此。这不,我刚换完衣服,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花如令笑道:“如此说来,你还是最忙的不成?”
此话说罢,便听耳边一阵异域琴鼓相合之声传来,一外域装扮的男子随着音乐舞入大厅。其人舞姿节奏鲜明,动作有力,赢得周围众人一阵叫好之声。
来人舞罢,右手抚胸向花如令和众人弯腰道:“诸位尊敬的客人,在下埃米尔。奉瀚海国国王之命,前来为花庄主祝寿。在下准备了一些小把戏,为大家助助兴。”
只见埃米尔侧身一让,便有三个木桶滚入厅中,在主宾席前停下而立。而后,分别有三个小童从桶内钻出,每人皆手捧一大箱金银珠宝,惹得旁观之人啧啧称奇,花如令更是连声道谢。
随后,又见一华美婀娜的异族少女,面罩轻纱,翩然而至,舞姿激情澎湃,曲调新奇,别有韵味,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主宾席上,刚才致词的年老医者举起了酒杯,向花月楼笑道:“久闻花家六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花月楼亦举杯还礼,道:“先生过奖了,在下与父亲和几位兄弟相比还有许多不足之处。还未请教这位先生大名?”
花如令道:“六童,这位便是江湖上有名的药侠宋先生。”
花月楼深深地看了一眼宋先生,道:“原来如此,今日在下初见先生,失礼之处,还望先生见谅。”
宋先生笑道:“不妨不妨,老夫只是承蒙大家抬爱,在江湖上有些薄名。六公子常年旅居海外,不识得老夫也是自然。”
花月楼笑道:“先生过谦了,先生能被家父引为至交,又岂会是寻常之人,在下在此敬先生一杯。”随即,便与宋先生举杯同饮。
花月楼饮罢,便听旁边的陆小凤说道:“你今天与这么多人喝酒,却偏偏还未与我喝过,这可不行,来,干了这杯。”说罢就为花月楼的酒杯中又斟满了酒。
花月楼看了看陆小凤举着酒壶的左手食指上带的戒指,举起了面前的酒杯笑道:“既然是陆小凤亲自斟的美酒,我不喝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了。”
陆小凤道:“你不喝何止是对不起朋友,还会对不起兄弟。”
花月楼道:“这是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花满楼也要干了这杯。”说完就又举着酒壶向花满楼的酒杯凑去。
花满楼挡住了陆小凤伸过来的手臂,道:“我就不用了。”
陆小凤疑惑道:“你怎么了?这美女当前高朋满座,杯中有酒,盘中有肉,正是人生得意时刻,怎么可以不开怀畅饮呢?来来来,这酒可是甘醇香美…”
花满楼打断他道:“这酒有股刺鼻的西域香料的味道。”
陆小凤凑近酒杯闻了闻,道:“有吗?我只闻到扑鼻的酒味。”
花月楼对花满楼道:“你既不喜这西域酒,便叫人再上几壶家中存的酒就是了。”
陆小凤见花满楼摇头拒绝后,道:“你别太紧张了,大家都在这里,铁鞋大盗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的。”
花月楼听到陆小凤此言,看了他一眼,举杯将手中之酒一饮而尽。
花满楼道:“你们慢慢喝吧,我还是先回房去。”随后便起身而去。
陆小凤转而对花月楼道:“如此,咱俩便喝个痛快。”
花月楼笑道:“在下自当舍命陪君子。”
第四章
夜色静谧,月朗星稀。夜风把白天初夏的燥热吹散的同时,亦带来了几分凉爽。
陆小凤背着包袱吹着口哨走出凉亭,转了个弯,没走两步,就看见前方几丈远处,花月楼在月光下背倚古树,伫立路旁,头向上微扬,似乎在赏月,又似乎在出神。
陆小凤走了过去,疑惑的抬头向花月楼视线所及的地方看了看,问道:“哎,你怎么在这里?”
花月楼闻声并未转过头来,只是笑了一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好酒有时在月光下,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陆小凤道:“可惜现在你我都没有带着酒。”
花月楼道:“那么这便有些奇怪了,你这个嗜酒如命陆小凤不在大厅里喝酒,却在外面到处闲逛。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干什么去了吧。”
陆小凤道:“正是因为酒喝得太多,所以才出来方便一下嘛。这不现在正好要回去,怎么?要不要一起走啊?”
花月楼笑了笑,并没有答陆小凤的话,只道:“你觉得今晚的月亮像什么?”
陆小凤看了看天上的满月,笑道:“我觉得它像个大汤圆,而且是很大很好吃的那种大汤圆。”
花月楼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你的形容词汇就这么贫乏?”不是汤圆,就是鸡蛋黄(陆小凤所指的太阳),“如此美景,让你说的一点气氛也没有了。”
陆小凤道:“你希望我与你吟诗作对?我在这方面可是比不上你。”
花月楼转过头来,道:“你相不相信我根本就不会作诗?”
陆小凤看了看花月楼,道:“你没说之前我不相信,但现在我相信。”
花月楼笑了,笑容中有几分欣喜与谢意,他道:“陆小凤确实是世上难寻的朋友。”
陆小凤也笑道:“你现在才知道?”
花月楼道:“不,我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他的语气中有几分缅怀,几分伤感,却又随即笑道,“但现在却是亲身体会到了。能够交到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也为七童能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
陆小凤有几分奇怪花月楼话语中流露出的情绪,但他并不会去追根问底,毕竟花月楼现在似乎并不想让人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当事人并不想说,那说明现在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陆小凤是很尊重自己的朋友的,当然,如果哪一天花月楼想要宣泄出来,他会当个好听众的。
花月楼又问道:“你肩上包袱里背的是宋先生给你的面具和铁鞋?”
陆小凤道:“我还以为你并不知道今晚的行动。”
“这点我也早就知道了,早得好像上辈子似的。”花月楼神秘的笑了笑,又道,“毕竟我爹如果要找人假扮铁鞋大盗的话,必会找一个武功、智慧、胆识、侠气皆俱一流的高手。就算我不是早就知道,也可以猜到是你。”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你们花家的人怎么夸人都是一样的。早说过,这样的恭维我最好还是少听为妙。”
花月楼笑道:“你不用担心,虽然今晚的行动我并不参与,但我会在一旁照看的。如果七童想要学西门吹雪一剑封喉的话,我也可以保你没事,毕竟七童不是真的西门吹雪。”
陆小凤道:“你刚才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花月楼摇了摇头,道:“没有。”
陆小凤道:“那么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你这种总是能猜中我心中所想的本领让我很是惊讶。”
花月楼道:“如果我说我有时候不仅能猜中你心中的想法,也能猜中别人心中的想法,你会不会害怕?”
陆小凤道:“不会,我会很高兴。”他看花月楼面露几分疑惑,继续道:“我会把你拉到京城最大的赌坊,好好的赚他一笔,用这些钱到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晚上再去找京城最美的姑娘,她弹琴,我唱歌。”
花月楼还未听他说完,就哈哈大笑。
花月楼笑罢,道:“你知道吗,我最拿手的其实并不是猜人心思,而是另有其他。”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虽然我很想见识一下花家六童的碧海潮生和弹指神通,而且也很想和你比试一下咱们俩谁的两根指头更厉害。但我还是期望老天爷对我再喜爱一点,让我不要在今晚看到你的这两项绝技。”
花月楼心里再一次对黄老邪道了声抱歉,毕竟他实在是不愿费心思想什么武功招式,只好捡了脑子里现成的几个概念拿出来练练,谁知道竟闯出了几分名声。在古龙的世界将金老大的武功发扬光大,这多少也算是他将功补过了吧。
想罢,花月楼对陆小凤笑道:“虽然我所说的并不是指武功,但你仍可把心放在肚子里,今日我至少有九成把握你不会看到这两项功夫。”
陆小凤疑惑道:“那剩下的一成呢?”
花月楼又有几分神秘的笑了笑,道:“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给自己留些余地,总是好的。”
第五章
朗月当空,几声蝉叫,无一处不显出夜的静谧,风的凉爽。
屋内,乌金雕独坐在桌前,对灯饮茶,一边细想着今晚计划中的步骤,一边深吸了几口气,希望能缓解心中的几分紧张。
突然,只听吱呀一声,已有人推门而入。
乌金雕甩下茶杯,一惊而起,抽出佩剑,喝道:“谁!”
只见一个身青衣儒衫,面貌雅的书生走进屋内,含笑而道:“乌掌门,是我。”
乌金雕待看清来人是谁,便松了口气,道:“是你呀,六公子。这天都这么晚了,六公子找我有事?”
花月楼向乌金雕笑道:“几位前辈为家弟满楼的眼疾如此尽心尽力,我这个当哥哥的反而却没什么事做,竟在旁边看热闹,这又如何说得过去?所以,在下只得找家父讨些差事,到这儿来帮帮乌掌门的忙了。”
乌金雕笑道:“六公子又何须如此客气,我们既然答应了花大侠要帮这个忙,就要做到十足才是嘛。”
花月楼向乌金雕拱手施礼,道:“在下在此多谢掌门费心了。”对于像乌掌门这样重诺守信之人,他心中一直都是存着几分敬意的,尤其乌掌门原本也是因花家的事而死于非命,花月楼对此也多少有些歉疚。
乌金雕赶忙托起花月楼的双臂,连声道:“哪里哪里,六公子这样就太见外了,如此可折煞我了。”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一人推了开来。来人看到屋里两个人的动作,愣了一愣,似乎有些吃惊。
乌金雕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是你呀,你好像进来的早了点吧?”
关泰讪讪而笑,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转而又向花月楼道,“六公子也在啊?”
花月楼笑道:“今晚有劳关大侠了。”
关泰连连摆手,忙道:“不会不会。”
三人在屋内闲谈了开来,想要打发些时间。突然间耳边传来几声喝骂,夹杂着兵器相斗的金鸣之声,随后,便是一阵脚步声从屋外由远及近而来。
乌金雕听到声音后,连忙抓起桌上的佩剑,起身快速奔向窗边,还一边跑一边喊,连道:“哎!来啦!来啦!”
关泰也要起身跟去,却一下子没有站起来。他回头一看,只见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使他用尽气力也没能挣开。又听得耳边传来花月楼轻微的声音:“关大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关泰骇了一跳,面色惨白的瞪着在自己身旁端坐,径笑不语的花月楼。
这时,一个身穿黑衣,脸带面具的人破门闯入了屋内,猛然看见坐在桌边的花月楼和关泰时,呆了一呆。待听到身后人追来的声音近了,也管不了这许多,只得急急忙忙跑向窗户,与守在窗边的乌金雕象征性的喊了两声,喂了两招后,跳窗而逃。随之而来的花满楼这时也已进得屋内,又从已被撞破的窗户追了出去。
黑衣人跑到院中时,似乎被什么绊到,脚下一滞,慢了片刻。而此时,花满楼的剑尖也已抵上了黑衣人的后背。
倏地,二人突然都站立不动,停了下来。
屋内倚窗而立的花月楼直到见了此景,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般,动了动手腕,将手中紧扣的石子,转而打在了想要偷偷溜走的关泰身上。
这时,花如令已与众人皆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口中喊道:“七童!”
花满楼面无表情的收了佩剑,上前仔细摸了摸黑衣人的肩膀和身高,又猛地将宝剑掷于地上,气道:“陆小凤!你开什么玩笑!”
黑衣人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撕开,狠狠的向下一扔,也阴沉着脸,道:“如果这是玩笑的话,未免开得太大了!”
陆小凤说罢又将身上的雪丝缠使力撕开,指着上面狰狞的口子,向众人怒道:“如果刚才不是花满楼当机立断,我已经变成死凤凰了!”
花月楼这时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打算为众人解围,便对陆小凤笑道:“你忘了?不是还有我在旁边一直注意着你们了么,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你?”陆小凤看到花月楼步履优雅地走到自己面前,有几分怀疑,道,“你真的在注意我们?我只看到你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茶。”
花月楼不赞同的向陆小凤摇了摇头,道:“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为,那是我对我家七童有信心呢?还是你对他没信心?”
陆小凤刚兴起了几分与花月楼斗嘴的兴致,就被花满楼打断道:“爹,六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月楼略微思索了一下,向花满楼道:“本来这只是爹和众位前辈为了治好你的眼疾,听从宋神医的建议,与陆小凤合谋而演的一出戏,没想到最后却出了变故。”
花如令也道:“是啊,七童,为了解除你的心病,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宋神医道:“我们也没想到这雪丝缠会被人掉包。”
陆小凤哼了一声,道:“计划一旦付出行动,难免会走样。”
花如令道:“别让老夫找出是谁,否则定不会轻饶了他!”
花满楼听罢后眉头紧皱,陆小凤也在一旁摸着他那两条眉毛一般的胡子道:“看来是有居心叵测之人混进了花伯父的寿宴。”
花月楼道:“我想,恐怕不止居心叵测。”说罢,便拿出了从关泰身上得来的印有血脚印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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