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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9-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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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一热,道:“胖子,这青铜人俑,我不得不开,里面的结果对我很重要,你的情义我吴邪都记在心里,这是我们吴家的家事,你还有救小哥,这个人俑,让我来开,你走。”
胖子脸色铁青,咬牙看着我半晌,突然上前。将我狠狠一推,我本来就受了伤,胖子这一推,让我踉跄的退后好几步,接着他拿起地上那个登山撬,又卡进了合缝里,这才冲我吼了一声:“如果里面真是你的粽子三叔,待会胖爷放枪的时候,你可别拦我。”
第八十三章 三叔
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
见胖子心意已决,我只能咬咬牙,走到青铜人俑边上,跟着胖子一起使力。
我一边使力,一边问胖子:“你不后悔?”
胖子道:“摊上你这么个货,现在后悔有个鸟用。”青铜人俑逐渐被我们撬开了一条缝,那种奇特的味道也开始浓烈起来,我心中越来越紧张,砰砰的仿佛要跳出胸口,胖子也屏住呼吸,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条细缝。
这时,或许是青铜人俑撬开了一定的距离,接下来,只听一声机括的响动,整个青铜人俑竟然自己打开了。
手电的灯光是昏黄的,朦朦胧胧的照射过去,一入眼,我看到的是布满了整个青铜人俑的黑发,黑发上有一种湿哒哒的粘液,隐约显出一个人形,在黑发中,我看到了一张浮肿的不像样的人脸。
那张脸惨白肿胀,仿佛随时都会爆开,半掩在那堆头发里,时不时能看到一些白色的衣角。
那张脸早已经彻底变形了,完全看不清人样。
这是一只禁婆。
但此刻,它却安安静静的躺在人俑里,如同一只蚕茧。
胖子倒抽一口凉气,问道:“天真,这是你三叔?”
我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只禁婆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但它为什么这么安静?
胖子的枪已经端在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比着禁婆的头部,半晌,依旧没有动静。怎么回事?我心脏跳的厉害,口干舌燥的盯了半晌也不见动静,这时,我突然发现,那堆黑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大约处于人胸口的位置。
我拿起那只登山撬,试着拨了下那些头发,里面露出一根青铜刺。那是半截手指长的青铜刺,顶端尖利,有小儿手臂粗,此刻,将变异的人身穿透,狠狠的钉在了人俑里。
我心里一惊,立马挥动登山撬,顿时,越来越多的青铜刺露了出来,这只禁婆,已经完全被这些青铜刺贯穿,几乎是被钉在了上面。
我和胖子对望一眼,我发现胖子眼中有些不忍,他说道:“它还活着。”就在胖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禁婆的眼球动了一下,紧接着,里面的头发剧烈的颤动起来,似乎想从青铜人俑里出来,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些头发始终无法像在海底墓一样自有伸缩,它们如同煮沸的水,在青铜人俑里翻滚,最后慢慢将青铜刺覆盖住,一切又恢复成之前的摸样。
这时,胖子突然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道:“天真,刚才……我看见这只禁婆眼珠子一直看着你,你没发现吗?”我一惊,当时我一直在观察那些青铜刺,完全没有注意到。
接着,胖子又道:“我怎么觉得,它看你的眼光,就跟要哭似的。”我整颗心瞬间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难道这只禁婆,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它是三叔吗?
我再一次将目光移向禁婆的头部,有一种扒开所有头发,一窥真面目的冲动,就在我拿着登山撬准备行动的时候,那些头发,竟然自己分开了,接着,我眼前看到了一具变形的尸体。
巨大的头部下面,连接着的是一个已经畸形的躯体,那具畸形的躯体上,罩着一身雪白的唐装,厚厚的保暖服碎片因为被液体沁湿而混杂在一起,青铜人俑中有一种黑色的粘液,那具畸形的身躯,就泡在那种粘液里。
看到那件唐装的一瞬间,我整个大脑轰鸣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看着那只浑身被青铜刺穿透的禁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迸发出来,为什么、三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这么凄惨的躺在人俑里面?
我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灼热难挡,似乎有什么液体冒了出来。那种看着亲人死去,甚至变成怪物的痛苦感觉,一般人无法体会。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严肃而古板,少有陪我的时候,二叔又历来少聚,虽然对我不错,但总是一副长辈对待晚辈的威严之态,只有三叔待我最亲近,我大学毕业之后,那间西冷印社,也是在他的操持下半送给我的。
我记得有一次三叔喝多了酒,拉着我的手就说:“大侄子,做事情要大气些,出了什么事儿有三叔给你撑腰,放开手干。你可是咱们吴家唯一的根苗,三叔这份家业,将来要传也是传给你,你可给我争气些。”
当时这些话我虽然感动,但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毕竟就算三叔至今未婚,但他年纪也不算太大,又有一身家业,找个女人传宗接代并不是难事,我再怎么亲近也只是个侄子,哪真轮到我,直到后来下斗之后才明白,三叔这辈子一直不结婚的原因。
他当时说那些话,是真把我当成了唯一的后人。
此时我想起自己时常骂他老狐狸,虽然骗了自己无数次,但次次都是不希望自己涉险,而如今,谢连环死在了西王母国,三叔竟然也沦落至此,在这个昆仑斗里尸化,被关进了这个青铜俑里如此凄凉。
我趴在人俑边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涌,这种时刻悲痛大过一切,什么也顾不得多想了,胖子在旁边也没开口,许久才拍了我一把,低声道:“行了,眼泪收一收,你这样,你三叔走的也不安生。”
我抹了把眼泪,道:“胖子,我三叔这辈子太苦了。”
胖子叹了口气,道:“你还老是骂他,现在后悔了吧ˉ,没想到吴三爷风云一世,最后竟然是躺在了这个昆仑斗里。”说完,胖子突然转来腔调,道:“不过你不觉得不对劲儿吗?”
之前在西王母国那一次,三叔虽然失踪,但毕竟没见着尸身,因此我心中一直怀着侥幸,并没有太过绝望,而此刻,三叔就躺在我面前,结合之前的种种,眼前这只禁婆的身份,已经确认无疑,我哪里还能冷静,大脑早已经因为这场大变而浑浑噩噩,满心都是一股悲痛之气,胖子这一说,我也想不到哪里不对劲。
胖子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三叔能到这里,肯定跟我们一样也看过这些壁画,或许就在他找赞生经途中,尸化便开始了。文锦说过,那种变化很快,人会在瞬间就失去意识,那么你三叔如果当时是一个人,那么他是怎么被关进这具人俑里的?”
是啊,如果当时三叔是一个人赴昆仑山,那么他在尸化后,是谁把他关进青铜人俑中的?况且,禁婆的威力何其厉害,谁能有这个能力?
我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是三叔自己躺进去的?
假设三叔自己察觉到了尸化,因此自己将自己关了进去,那需要多大的勇气?我想到那些青铜刺,瞬间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再次看向人俑中的禁婆,胖子说,它似乎还有意识。
我试着叫了声:“三叔。”两个字叫出口,声音沙哑的厉害,就跟要哭似的。胖子看不下去,也对着叫了声:“三爷?您还活着吗?”或许说完才察觉到不对劲儿,胖子又斟酌着开口:“三爷,我是小胖哎,我跟你侄子来看你了?”我觉得胖子说话太不靠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严肃,但我现在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谁知就在胖子说完的一瞬间,那堆黑色的头发又动了,于此同时,黑发中露出了一对肿胀的眼球,那只眼球直勾勾的对上了我的眼睛,接着,从黑发中,一个金色的东西被推了出来。
那是一只长方形的匣子,可以看出是纯金质地的,只是或许时间太久,金已经发黑了,显得很黯然,普通人一眼望去,会把它跟铁混淆了。
我看着这个突然被推出来的金盒子以及那对眼球,顿时觉得浑身发抖。
它还有意识……它还有意识!
它是我三叔……他被钉在人俑里,但是他还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这样!
胖子显然也没料到,事情竟然被他给说中了,他呆立当场,张着嘴一阵无言,好半晌才伸出手,将那个金盒子拿在了手里。
我依然看着那对眼球,那种明明不该出现的属于活人的情绪,竟然出现在了一只禁婆的眼中。
胖子似乎打开匣子看了一下,紧接着,他神情一喜,道:“天真,东西到手了。”
我呆呆的看着胖子,没明白他的意思。
胖子摇了摇手中的东西,低声道:“赞生经。”旋即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怀里。
那对眼球依然在看着我,里面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我看到最多的是痛苦和解脱,三叔,你一直在等我吗?你一直在等我来为你解脱对吗?
我盯着那对眼珠,旋即摸出了手里的打火机。
胖子瞧见我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道:“天真,你疯了。”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想的,我只是隐约觉得,三叔在跟我说话,他说:大侄子,你终于来了。大侄子,帮我一把。
我的手抖的厉害,打火机缓缓地靠向那堆湿淋淋的头发,靠的越近,它们就越是缩成一团,但只有那双变形的眼球,依旧死死的盯着我,那一刻,我看到了三叔的眼睛。
即使已经肿胀变形,我依旧认出了那一双眼睛,充满了信心与赞赏,但就在我的火苗将要点上去时,我却停住了,我下不去手。
第八十四章 送行
胖子松了口气,赶紧夺过我手里的打火机,急道:“天真同志,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这么冲动,或许还有办法。”办法,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人俑中的禁婆,它肿胀的双眼依旧在看着我,我深深吸了口气,道:“三叔……你还有意识对不对?如果是,你动一下眼睛。”接着,那对眼球转动了一圈,胖子倒抽一口凉气,道:“三爷真活着。”我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接着,我问三叔:“三叔……你希望我怎么做?”
它的眼球看向了我手中的打火机,随后又看向我。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连胖子也说不出一句话。我拿着打火机的手在发抖,如果这只是一只禁婆,我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可是,这里面躺着的,不仅是我三叔,还是有意识的人,我如果点火,这跟我亲手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我大脑一片混乱,打火机的火苗不知为何摇曳起来,紧接着,胖子一把夺了过去,咬牙道:“这事我来干。”接着,他冲人俑里的禁婆行了个军礼,沉声道:“三爷,您就别折腾您侄子了,我来送你上路,您走好。”接着,我看着胖子将打火机逼近了那堆缩成一团的头发,它们仿佛怕痛一般,紧紧裹在一起,将那具畸形的躯体牢牢裹住。
头发很湿,没有点燃,但随着胖子的不懈努力,开始冒出青烟,一股夹杂着焦糊的腥臭味弥漫开来,那堆头发上,开始燃出一小撮火苗,火苗跳动着,越来越大,逐渐蔓延开去,到最后,我看见人俑中的禁婆痛苦的扭动起来,但因为身体被钉在人俑上,它的扭动丝毫不起作用,火苗无情的燃了上去。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那双眼球中弥漫的痛苦,那种被活活灼烧却无法反抗的痛苦。
不、这是我三叔,不论它是怪物也好,是什么也好,我不能这样对他。
下意识的,我扑上去,扯下一件衣服去扑灭那些燃烧起来的火苗,胖子猛的将我胳膊一拽,我回身就给了他一拳,嘶吼道:“滚,你滚!”那一拳打在胖子脸上,他嘴角登时就渗血了,胖子火了,将我整个人狠狠往地上一压,吼道:“滚你娘的,吴邪,别跟个娘们一样,让胖爷看不起你。这是你三叔自己的选择……让他去吧。”胖子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低,我几乎都听不见了。
我的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火光,还有那种恶臭,接着,我对胖子说:“让我起来,我送三叔一程。”胖子确定我不会再干什么傻事,于是从我身上爬起来,接着,我们两站在青铜人俑边上,看着在人俑里挣扎的禁婆,看着它畸形的身躯在青铜刺的贯穿下毫无反抗之力。
它挣扎了很久,直到变成一块黑色的焦炭物都依然在扭动。这场火我不知道燃了多久,我和胖子一直守着青铜人俑边上,腿脚都僵硬了,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火已经熄灭,青铜人俑里,只剩下了一块黑色的胶状物,大约有拳头大小,但我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那团火,怎么也灭不了,一直在烧,一直在烧,那火中痛苦扭动着的怪物,逐渐和三叔的音容重叠在一起,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从小时候到长大,背着父母带我去打游戏机,第一次带我下斗,这二十年来默默背负的一切,如今随着这把火,彻底消失了。
这个世间,再也没有吴三省这个人,他的存在,只剩下我们的记忆了。
胖子似乎在我耳边说些什么,我想听清楚,耳里听到的却是三叔在跟我说话,那团火依旧在我眼前烧,仿佛永远也灭不了,烧的我眼球发痛。
紧接着,胖子似乎塞了一个东西在我怀里,随即就没了声音。
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脑海里除了那些记忆,还反反复复的想着一件事:三叔死了,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活活烧死了。那把火是胖子放的。实际上……是我放的。
那种焦糊的恶臭已经弥漫在鼻尖,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做了多久,整个大脑都是浑浑噩噩的,许久,我的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又被狠狠扇了几个耳光,接着我听到胖子在骂:“吴邪,你什么不学,学小哥干嘛,给胖爷我醒过来,你要晕倒了,胖爷不会管你的,听到没有。”
胖子那几巴掌,打的我脑袋犯晕,脸颊生疼,但眼前那堆燃烧的火焰,却一下子灭了,我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手电筒昏黄的光晕也更加暗淡,似乎快要没电了。
胖子坐在我旁边,默默看了我一眼,问:“行了?”
我低头看怀里的东西,是烧剩下的那块黑色凝结物,胖子脱了件薄衣服包起来了,此刻正塞在我怀里。我将东西裹紧了贴身放好,随即点点头,道:“好了。”这两个字,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是不是真的好了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但我知道,这趟昆仑之行终于可以结束了。
三叔在这个斗里,找到了真正的赞生经,或许就在他准备回程的时候,尸化发生了,接着,他被关进了这具青铜人俑。
他是被人关进去的,还是自己躺进去的,现在一切已经无从考证,但眼前那八个洞窟,对我们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至于那第三枚鬼玺,或许只是无中生有的东西,有闷油瓶留下的那一枚,已经够了,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只是带着三叔最后留下的东西,回杭州。
我没什么心思说话,接下来的行程是胖子计划的,他的意思是,我们即使按原路返回,最后也是会回到那个走不出去的冰河里,不如直接到顶,看能不能打碎了冰层直接出去。
我觉得不靠谱,毕竟那冰层至今已有三千多年,硬度可能比生铁都要强,更何况还有那么高的距离,即使能打碎,我们也没有办法上去,虽然没有心思开口,但我还是不得不出声提醒胖子,道:“别瞎扯,这法子行不通。”
胖子也没有再扯犊子,想是很照顾我的心情,说话相当简洁:“那你说怎么办?”
我此刻大脑依旧很混乱,僵硬的如同一块铁,但也不得不思考,许久才理通思绪,道:“咱们没有带打盗洞的工具,即使带了,外层都是岩石和坚冰,也没什么用,现在的出路,只有从墓里本身的通道走。第一条通道,是主墓门,就是那扇青铜门,但它的出口外,是一个走不出去的冰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走回头路。第二条通道,是墓室的生门,也就是封口,这座墓处在山体中,有没有封口很难说,但现在我们也只能试一下,实在不行,只能回头走。”
胖子听我说完,起身四顾,最后说道:“该找的地方,咱们都找的差不多了,现在就这八个石洞,如果我没猜错,你二叔或者是解信,他们中肯定有一队人马进去了,吴……三爷当初,肯定也进入过其中的生门,并且把赞生经带了出来,咱们现在,必须要想想,该进哪一个洞。”
这八个洞窟的设计,跟摸金派的风水阵法有很大的关系,但偏偏胖子是个半吊子,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更是一窍不通,凭我自己那一点皮毛的理解,生门应该处于乾阳之位,乾位是至刚至阳,至清至明的位置,有生生不息的意思,其它七位,皆对应风雷山泽,水火阴阙,都不是什么好位置,但这样会不会太低估古人的智商了?如果就这么容易被我找到,那这个机关的设计,岂不是太过儿戏?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最后胖子急的一拍包袱,道:“不想了,咱们两个臭皮匠,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的,干脆一个一个试,一发现不对劲,咱立马撤,先从你选的乾位开始走。”胖子虽然说的不靠谱,但现在确实没有其它办法可想,于是我俩便整了装备,一人端着一把枪,由胖子拿着手电打头,开始进入了处于正前方的乾位山洞。
山洞里黑漆漆一片,射电光芒有限,目光所及处不过三四米,到处都是朦胧一片,地板上铺着密密麻麻的青砖,洞口高有两米,刚好能容人直立行走,洞顶上方还涨着青苔。
这座天渊棺椁,并没有遵循墓不走风的原则,相反,整个墓并不是封闭的,山水交融,完全打破了我对古墓的认识,水汽弥漫,到处都是潮湿的。
我跟胖子一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精神高度集中,眼耳鼻并用,留意着周遭的一切变化。
而就在这时,我前方的胖子突然停住了,接着,他冲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上前,我心中一惊,立刻轻手轻脚的快步走上去,接着,我看到了地上有一件染红了的血衣。
第八十五章 狼窟
我和胖子对望一眼,接着,胖子用枪尖将那件衣服挑了起来,是件女士的白毛衫,我记起来,是跟着二叔的那个敏敏。
接着,我对胖子说明情况,然后道:“二叔他们也进了这条道。”
胖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咱们算不上歪打正着?”
我摇摇头,道:“你看这件血衣,难道是好预兆?”胖子不说话,拍拍枪,道:“只要是个活的,胖爷就有办法对付。”接着,我们扔了那件血衣继续往前走,渐渐地,地上多了很多短箭,墙壁周围突出很多暗孔,我将包里的压缩牛肉掏出来,狠狠往前方的地板上一摔,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
我道:“是一次性的机关。”
胖子乐道:“有人替我们趟雷。”
我心情好不起来,因为替我们趟雷的,很可能是二叔,他在斗外,确实是一号人见人怕的人物,少有人能算计到他,但到了斗里,恐怕连我都不如,而且年纪也不小了,这满是机关的山洞里,他老胳膊老腿,怎么受得了?
我一路提心吊胆往前走,就怕突然看到二叔倒地的尸体,我刚刚才受了巨大地刺激,如果再来这么一出,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但好在一路上虽然有无数机关启动过的痕迹,但我们没有看到一具尸体。
然而就在这时,我们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大片橘黄的光芒,似乎是火把的光亮。
难道是出口?
胖子一马当先的跑上去,知道这里的机关是一次性的,他也没什么顾忌了。我眼看着他跑进了那团橘黄色的光晕里,还来不及阻止,他突然又退了回来,然后他猛的转头,快速冲我打手势,眼睛瞪的贼大。
发生什么事了?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冲了上去,接着,我看清了眼前所处的环境。
这里确实是山洞的出口,而出口外,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这个空间甚至比那个明珠照顶的墓室更为庞大,在出口的对面,是一个依山而凿的石像,狼首人身,一手持着战斧,一手遥遥平伸,手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像个棺材的形状。
那具依山而建的石像,足有几十米高,跟四川的乐山大佛构造很像,仿佛是直接连着山体凿出来的,周围的山壁上,燃烧着七道火龙,将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
而此刻,在那尊石像的脚底下,正围着一帮人。
他们分为两派,互相对持着。
一派是二叔、黑面神还有敏敏和解信,而另一派,只有路人甲一个人。看样子,他们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在对持,而解信此刻显然站在了二叔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胖子指了指巨像手中的棺材,道:“那才是正主,不过如果我没猜错,东西已经被吴三爷搞出来了,现在东西在我们这儿。”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份赞生经。
我和胖子躲在山洞出口处,由于目标较小,因此没有人发现我们,而这时,二叔似乎激烈的说着什么,片刻后,黑面神一提枪,枪口指着路人甲,我心中一惊,要动武了?
这时,我突然发现,那具石像前面,似乎垂了一条绳子,绳子上还有数个人影在爬动,我眯着眼看过去,看身形,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而且他们穿着统一,仿佛是一只有组织的队伍。
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着孤身一人却气定神闲的路人甲,突然觉得浑身发寒,难道……这些是路人甲的人,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只队伍跟在我们身后行动?
看他们的绳索装备,完全是国内军用的高级配置,除了路人甲,还有谁能调动这些?
那么现在,他的人已经开始接近那具掌中棺,一旦他找到东西,会怎么对二叔他们?而且,那里面很可能是具空棺,真正的东西,已经被三叔一年前就取走了,如果路人甲一旦发现功亏一篑,那么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两拨人马静静的对持着,大约半刻钟以后,那几个在绳索上攀爬的人已经爬上了石像的手臂,接着,他们行走在粗壮的手臂上,开始像着那具掌中棺行进,而这时,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石像手中那具棺材。
由于位置原因,我和胖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石像手臂上发生的事情,由于距离太远,上面的人看不清是男是女,但看身高估计,应该都是男人,一共三个人,排成竖线往掌中棺的位置走。
戌时,他们到达了手掌,然后拿出装备包里的东西,似乎准备开馆,胖子眯着眼看的正起劲,突然骂了句:“他娘的,居然用电锯。”我有些近视,平时都架着眼镜,视力比不上胖子,看不清他们用了什么装备,但听胖子一说,登时觉得浑身肉痛,三千年的古棺,居然舍得用电锯,无外乎那些考古学者,提起盗墓贼一个个都咬牙切齿。
胖子在我耳朵边上说:“要不怎么说你们南派的没素质,我们北派下斗,从来是轻拿轻放,半块砖都不破坏,要天下的倒斗同志都有我们北派的素质,考古同志们绝对会对我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我实在没心情跟他扯皮,一边心痛那古棺,一边观察着那帮人的动静,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大概把棺材锯开了,用了电锯还耗时这么久,没准又是一具青铜棺。
我这么跟胖子一说,胖子眼睛都红了,大骂南派不是东西。
我听得耳朵里像千万只蜜蜂在飞似的,没好气的吼道:“他娘的,那姓齐的是不是南派还没搞清楚呢,再说了,被你炸的古墓还少了不成,少他娘的装清高,瞎嚷嚷什么!”结果我一说完,胖子愣了,接着我也愣住了。
三叔的事情之后,我一路上都心气儿不足,说话也提不起多大劲儿,没想到被胖子这么一气,一嗓子就吼了出来,登时,我感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盯住了我们所在的洞口。
接着胖子摇了摇头,一拍腰间的枪,道:“给你记一大过,回去之后在另行处分。”我苦笑一声,他娘的,真是流年不利。接着便和胖子走出了洞口,在二叔的瞪视下,灰溜溜的走到了他边上,为防他又扇耳刮子,我特意离的远了一些,二叔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叹气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转上那具掌中棺。
我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看过去,而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接着,其中一个人瞬间从上方栽了下来,我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旋即脸上一热,一泡血就溅了我一身。
怎么回事儿?
我看着地上摔的肋骨都穿出来的尸体,登时一惊,也顾不得脸上的人血,赶忙往上看,只见剩下的两个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事情,不断想往后退,结果其中一个人没注意,瞬间又失足摔了下来,我眼前又多了一具尸体。
变故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包括路人甲都脸色大变,他嘴角一抽,突然抓住了其中一条绳子,看样子是准备亲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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