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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9-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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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张棠瑞比较靠谱,见此情况,整个人突然纵身一跳,跃起来之后,双脚就以一个大劈叉的姿势撑着石壁,整个人背靠着地道顶部,开始慢慢朝我们移动过来。



    胖子目瞪口呆,道:“早知道有这么一手,还下什么水啊!”



    我道:“张家老祖宗又不是笨蛋,如果只是一条水,能不淌水到对面的方法我能想出N多个,那些老变态会想不到?就算不走水路,禁婆会放过你?”



    说话间,张棠瑞已经移动到了正中央的位置,而那禁婆也逐渐往上,最后露出了半张惨白的脸,它才一冒出头,我们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燃烧弹就打了过去。



    燃烧弹内部是含油的,沾上了之后,水面上都能燃烧,再加上爆炸的威力,只听一声炸响,随后燃起熊熊烈焰,那禁婆被轰的连渣都没有,就算有碎块,估计也沉水里去了。



    这道机关,不可谓不凶险,如果不是有这么牛逼的现代化装备,我们觉得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待火焰燃尽后,我们将目光看向了第三道门,那一道门后面,又会是什么?



    六角铃铛、沼气火焰、禁婆……我简直没有勇气再想下去。



    站在第三个室门前,开启石门的机关,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们抹完烫伤膏,却没有去推第三道门,张棠瑞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声音透着疲惫,道:“先歇一歇,咱们好好合计一下接下来的事。”



    胖子道:“合计什么?玩大乐猜,猜猜后面还有几道门?”
第四十二章 ; ; 新办法
    我苦笑道:“我猜后面还有无数道门。”



    胖子立刻捂住我的嘴,道:“天真无邪同志,管好你的乌鸦嘴,你这么一说,胖爷怎么就觉得前路没希望了。”这一次,我们这帮人真的是被折腾惨了,从六角铃铛阵到这里,几乎才过去了半个小时,但我们却在生死线上走了两道,感觉这半个小时,比几天还要漫长。



    我道:“不是我乌鸦嘴,这是很系统分析出来的。”



    “系统?”胖子脸成了一张苦瓜,道:“X7还是X8?”



    张棠瑞见我这么说,便也看向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理了理思绪,组织了一下词语,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机关有一个特点,就是每一道机关所占的位置都不大,就拿现在这个机关来说,才十平方米左右。咱们以前下斗是遭遇的机关,哪有这么寒碜的,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胖子嘴里嘶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是为了节约地势,造成更多的机关?”



    我点了点头,叹气道:“咱们不知道还要推几扇门,而且凡是能通过前面机关的,都是身怀绝技的人,后面的机关,必定是越来越凶险,如果就这么一扇一扇的推下去,我估计……”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行光头,坐在第三扇石门前,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推开这扇门,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能预料,张家的老祖宗太精明了,古人防盗,以守为主,灌火油,修石门堵通道,皆是在守。



    而张家的人不一样,他们是攻。



    以攻击为主。



    所有的石门,踩用统一的机关,仿佛是在等着你开门一样,没有丝毫难度,而石门后面的机关,并没有火油这一类的东西。



    火油这类机关的特点,是你不去触碰它,它就不会发动,属于守。而张家的机关,属于你推门后,就立刻遭到攻击,属于攻。



    要想避开它的唯一方式,就是卷铺盖回家,别去推下一扇门。



    胖子道:“那要不咱们单独打个盗洞,将这些机关绕开。”



    我问道:“那你觉得在哪里打盗洞何时?”



    胖子想了想,指了指墙壁,道:“这儿吧。”



    我道:“为什么不从顶上打?”



    “顶上?”胖子道:“你开玩笑吧,猪都能想到,顶上肯定有机关,就算不是强碱,估计也是天宝琉璃双龙顶之类的。”说完,胖子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不吭声了。



    我道:“别说头顶,估计墙壁四周也是灌了火油的,而且这边靠近内蒙古的沙漠地带,即便没有火油,也肯定有流沙,打盗洞?找死还差不多。”



    胖子郁闷了,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道:“我要知道,现在还坐这儿屁话干什么。”说完,一行人又是大眼瞪小眼,半晌,胖子对张棠瑞道:“怎么这也是你们张家的杰作,按理说,你也该知道一点儿内部信息吧?支个招儿啊。”



    张棠瑞显然也被接连而来的三道机关打击的不清,他一时没吭声,半晌才道:“继续走,有一扇门我推一扇,有一百扇,就推一百扇。”



    我心说你口气挺大,只怕你推不了一百扇,没准儿下一扇门就能要了我们的命了。但这么打击人的话,我当然没有说出口、。张棠瑞说完,起身示意众人整装出发,就这时,锦景却突然道:“你们说,它们究竟有没有来过,这地方的机关凶险异常,咱们一路走来,却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发现过,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胖子道:“妹子,你啥意思?”



    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就已经讨论过了,现在又提出来,锦景显然是有什么想法,于是我们所有人都看向她。



    锦景似乎在想什么,顿了墩,提出了一个猜测,她道:“会不会是我们之前唱歌破阵的方法失败了,而我们现在,其实已经陷入幻觉之中?否则,该怎么解释?咱们这一拨人,都算是高手,但我不相信,它们和它们的人,也能想我们这样,连闯三道机关还不死人的,除非,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咱们一起陷入幻觉里了。”



    我心理顿时咯噔一下。



    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切是不是幻觉?



    究竟是我一个人的幻觉,还是我们集体产生的幻觉?



    但紧接着,有一个很大的漏洞,让我立刻就否决了幻觉的可能性,我道:“不可能。六角铃铛是在水里,如果真陷入幻觉,我们早该在水里淹死了,眼前的情况可以作假,但呼吸没办法作假,咱们现在已经正常呼吸,超过半个多小时了。”



    锦景噎了一下,又道:“那眼前的情况怎么解释?它们神勇无比,张家的机关,在他们面前就是狗屁?”她直接爆粗口了,性格到是直来直去。



    胖子道:“我知道为什么没有尸体了。这很好解释,六角铃铛阵,他们一定会想到万全的办法才会下水,这道机关,更多的是示警作用,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两关。先是火,如果触动了机关,要么就跟我们一样,闯了过来,即便有人牺牲,肯定也被烧得连渣都不剩。剩下过关的人,到了这里,即便有尸体,也肯定被禁婆拖到水里去了。”说完,胖子嘶了一声,道:“由此可见,当年设计这里的那位张家祖宗,肯定有洁癖,对于没能过关的人,都是采用不留尸骨的处理方式。”



    我被他的分析,弄的一愣一愣,只能道:“那挺环保的。”



    胖子关键时刻还真不掉链子,他的话说的非常靠谱,也总算解释了,为什么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它们的人有牺牲,否则我还真以为,它们都化身为超人,现在想来,即便当时也牺牲,也是烧成了灰,或者直接被禁婆拖到水底下了。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证明,张家先人设计的守护机关,完全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也许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将是一扇又一扇石门,一道比一道更厉害的机关。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撑到第机关,而闷油瓶又在哪里。



    他是一直守护在终极里,如同护卫神一样,抹杀前来探寻终极的人,还是在它们进入之后,在高科技,高火力下,反而被抹杀了。



    等待我们的,会是一个活人,还是一具腐烂的尸骨?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眼中千言万语,实在难以言述。



    最后我们只能选择继续推门,胖子道:“人力总是有限,机关再多,总有个尽头,咱们倒斗二人组,上山见过龙,下海斗过海猴子,还有什么好怕的。”



    “龙?”锦景有些好奇,道:“你们真见过龙?”



    胖子道:“见过,一条快要化龙的黑蛟。那家伙……牛X,千年的穿山甲给它挖洞开道,电闪雷鸣,雨水倒灌,一夜涨水淹了半截山,那场面,妹子,我跟你说……”



    我适时打断了胖子的瞎扯,道:“那龙现在不知道在那片海里游,上次没吃了你是它的心病,你还好意思讲,不怕它从海里溜达出来找你算账?”



    “那敢情好啊,没准儿还是个龙妹妹。”



    我道:“那你也是猪八戒,你和你的龙妹妹是不会有结果,生出来的究竟是龙还是猪,还是龙珠?”胖子踹了我一脚,骂道:“去你大爷的。”



    一翻瞎扯,心里算是没那么沉重,这是我和胖子调剂心情的老把戏,其余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紧接着,胖子便道:“开门吧,胖爷倒要看看,张家的老变态们,究竟能玩出多少把戏。”



    我们一行人沉沉呼了口气,屏息凝神,随后,张棠瑞将手放到麒麟嘴里,转动那颗麒麟珠,沉闷的声音响起,第三道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向上升,露出了一条通道。刚准备进去时,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道:“这扇石门,只能从外面开,不能从里面开,而且能精准的计算人数。我估计,是因为我们脚下有称重量的机关,石门是根据两边的重量来进行调节的。”



    “咱们不如这样。其余人先进去,留一个人在石门外面,重量不达到标准,石门就不会放下来,如果这里面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咱们也算有一条退路。”



    张棠瑞一愣,转而笑道:“好主意。”



    我立刻道:“胖子比较重,让他留在外面吧。”这么说确实有一些私心,毕竟如果真到关键时刻,胖子的安危在我心里,肯定比姓张的这几个人重要,既然有人留守,倒不如让胖子在外面,我也放心。



    张棠瑞等人没什么意见,胖子开口,大约想说什么。他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以胖子的性格,肯定是想让我留下来,于是我踹了他一脚,道:“王胖子同志,大家的生命线就交给你了,用你的重量,支撑我们的希望,加油。”



    胖子不是个磨叽的人,见我这么一说,便点了点头,道:“那成,我给你们掌灯,也好让你们腾出手来。”接着,胖子从装备包里,捞出了一提强力探照灯,打开的一瞬间,石门后面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第四十三章 ; ;软丝
    这不是一条隧道,而是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室,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不由的警惕了一下,仔细嗅了嗅空气的味道,以防里面又有沼气之类的,当然,同样的机关,相信张家的老祖宗不用再用第二次,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将沼气换成毒气?



    紧接着,胖子留在后面为我们打灯,我们其余六人,拍成纵队鱼贯而入,照例将每一步都踩着前面的人所踏过的地方,以求万无一失。



    很快,我们已经走到了石室中央的位置,所有人都神经紧绷,但直到此时,却是什么异变也没有发生。暴风雨的前夕,海面总是格外平静,这种平静,并不是我们所期待的。



    这间石室,绝对是有机关的,而且是主动攻击的机关,不会等我们去触动它,而是主动扑上来干掉我们。但这时候,眼见我们快要走到第四扇石门前了,却依旧毫无动静。



    这就好像一头待宰的羊,刀悬在头顶,却就是不砍下来,使得羊一直处于心脏紧抽的状况。



    很快,我们离第四扇石门,只有几步的距离了,我心里开始没底,心说难不成这一关,张家老祖宗开始放水了?还是说胖子站在门外,所以起了作用,人员没到齐,或者说石门没有关闭,机关就不发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天助我也了。因为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就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办法,使我们接下来的路程一路畅通。



    比如现在的情况。



    我们再打开第四扇门后,同样留一个人在这间石室里守着,这样一来,就会形成第三道门和第四道门都打开的情况。紧接着,胖子再进来,这时候,这间石室里则剩下两个人,再一个人留守,一个人前进,使得石门两边的重量,永远呈现不平等趋势,这样一来,就永远不会受到攻击。



    这事实上,就是很简单的一道数学题。



    想归想,现实总是残酷的,就在我们离第四道石门,几乎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我们前方的墙砖,竟然如同跳跃的键盘一样,开始移动起来,特别是头顶上的石砖,几乎全部翻转过来,石室里瞬间布满了石砖运作时的咔嚓声。



    我不知道这次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在石砖产生异变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几步,跟前面的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而就在这片刻间,石砖的运动停住了,于此同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道极其细小,犹如钢丝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道一道叠加起来,非常细小,左右链接着墙壁,如果不是距离太近,我几乎无法看清它们。这些东西,应该原本是隐藏在地砖内部的,机关一启动,使得石砖翻转,将这些头发丝粗细,密密麻麻的钢丝全部暴露出来。



    这个过程几乎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的实在是太快了,我才看清钢丝的一瞬间,还来不及做出其它推测,这些钢丝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瞬间想起了历史上一个很有明的机关。



    它的首次问世,出土于秦岭帝王沟的一处古墓,当时考古人员由于不明就里,触动机关,造成死亡两人,残疾一人的惨剧,考古人员称这种机关为‘软丝扣’。



    它的作用原理,是非常细,可以掩埋在砖缝后面,启动时,石砖全部翻转,露出里面的钢丝。当然,它的材质并不是完全的钢丝,而是古代一种奇特的锻造技术,使得软丝柔韧无比,又细如发丝,并且十分结实。



    机关发动时,这些软丝就会形成蜘蛛网一样的结构,然后在机关的推动下,整体快速移动,这样一来,软丝就如同刀锋一样,在速度的推动下,变得锋利无比。



    而且由于布局至密,一旦陷进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全是这种软丝,让人根本没有躲的地方。



    因此当时的那两名考古人员,在机关发动的一瞬间,直接被削掉了头颅,因为头颅比较高,是最先接触到软丝得地方。



    最后一名离出口比较近,再家上反映快,所以立刻就地一个打滚往外爬,但机关推进的速度太快,他还是被软丝削掉了脚掌,成了残疾,由此,在中国机关术上,才又发现了一项失落的凶险机关。



    我立刻明白了这第四道机关的运作原理,但明白顶个屁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机关已经发动,速度快得惊人,而刚才软丝之所以会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是因为它已经开始移动,细小犹如发丝一样的软丝,快速移动起来,我的眼睛,当然是无法捕捉到的。



    我大叫一声:“快跑!”但已经晚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河明,他离石门最近,因此也离机关最近,在软丝从我视线里消失的一瞬间,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道鲜血喷出,一颗人头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这速度太快了,虽然软丝内部推动的速度,比不上子弹的发射速度,但也不是正常人能躲开的。



    一个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后一刻脑袋就掉到地上了,这一幕冲击太大,我脑袋里却什么也无法想,下意识的拔腿就跑,随后想到,越高的人越先中招,于是立刻卧倒往前爬。



    而此时,张棠瑞等人显然也明白过来,没有人去管河明,事实上,现在连表达悲痛的心情都是多余的,因为如果不能在软丝扫到底时爬出去,我们所有人都将跟他一个下场。



    此时,张家一行人也全都卧倒在地,没有人再敢排成纵队,一行人狼狈的往前爬,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然而,还是晚了,人的速度,终究快不过发射的机关,特别是在这种不能跑、不能跳,只能怕得情况下。



    我感觉自己才爬了没几步,眼里就突然又出现软丝了,它从我的头顶上方压下来,总共有几道数不清,但它一旦压下来,我绝对会在瞬间被切割的四分五裂。



    这一刻,我脑海里什么也无法想,因为太快了。从机关发动,到现在,几乎不到四十秒的时间,四十秒,从生到死,哪里还能想到什么,我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睛里只剩下那一截向我压下来的软丝。



    然后画面就像定格了一样,软丝在距离我几乎二十厘米时,竟然停住不动了。



    我整个大脑都是僵硬的,本能的想爬起来,却突然听到一声喝:“不要动!”是张棠瑞的声音,于是我立刻停止了动作。



    紧接着,张棠瑞又道:“机关停了,大家小心起来。”



    停了?



    怎么会突然停止了?



    这道机关的凶险程度,几乎是来一群杀一群,我们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然而这时,机关却停了?这一幕太过戏剧化,以至于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另一头,站在第三道门后面的胖子叫道:“靠,这是怎么回事!河明的头怎么飞出来了!”听声音,胖子显然惊骇到不行。



    胖子离的比较远,而且软丝仅仅头发丝粗细,再加上高速运作,胖子估计当时压根就看不到这些软丝,只看得到我们在前进的途中,石砖一翻,紧接着,河明的头就飞出去了。



    而此刻,不仅是头,由于河明处在最前面,所有的软丝都先向他压过去,这些软丝速度快,又密如蜘蛛网,河明头飞出去的一瞬间,还未倒下的尸体,也瞬间被切割为一块块拳头大小的肉。



    地面上全是血,全是血与肉。



    胖子说完,我才发现,空气里血腥味浓重的可怕。



    没人回答胖子,我们小心翼翼的起身,或避、或爬、或滚,用各种姿势,避开纤细的软丝,慢慢朝着胖子所在的安全地带移过去。



    这倒机关明显是突然停住的,不知是因为时间太久出现故障,还是由于其它什么原因,因此软丝就这样密密麻麻的布满整间石室。



    而地面的血肉,根据我的估计,在机关发动完后,地面的地砖,应该也会进行一次翻转,而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在我们脚下,大概有一个大坑,在地砖翻动时,将上面的血肉全部倾倒下去。



    但现在,机关出了问题,因此血很快染红了地面,到处都能看到婴儿拳头大小的肉块,唯一完整的是那颗飞的比较远的头颅,还没有遭到软丝的切割。



    没人说话,我们小心翼翼终于进入了安全地带,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惨白的,河明的亲兄弟河清,整个人如同受天大的打击,看着远处弟弟的头颅,呆如木偶。
第四十四章 ; ; 密道
    由于软丝停止运动,可见度增加,胖子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问我有没有事,我摇了摇头,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又虚弱又哑:“我要有事,还能坐这里吗。”



    很快,我们发现了河清的不对劲,亲生弟弟,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秒就头颅飞迸,被切割成肉块,这种事情,摊到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能让他自己缓一缓。



    但过了很久,河清也是一副呆如木偶的模样,我们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我怕他被刺激的就此傻了,斟酌着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但我还没开口,张家人已经开始劝慰河清了,先开口的是锦景,说完没什么用,接着又是张棠瑞,依旧没什么用,张家剩下的还有河水,也劝慰了一翻,依旧没用。



    最后张棠瑞一皱眉,在河清脸上拍了两下,他就跟个死人一样,盯着河明的头颅,面无表情,神情呆滞。



    胖子一看,道:“完了,傻了。”



    锦景忍不住眼眶发红,道:“他们俩兄弟的父母在一次行动里牺牲了,从小就相依为命,现在……”



    我们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汗,很久都没有从这一次的刺激中回过神来,片刻后,张棠瑞才稳住自己的情绪,重新看向我们身后的石室,声音暗哑道:“这些机关怎么会突然停了?”



    胖子道:“年久失修吧,这次是祖师爷保佑,否则……天真呐,吴二爷知道,会劈了胖爷我给你陪葬的。”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河水突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看到了一个人。”他顶着一张与闷油瓶极其相似的脸,但他没有闷油瓶的淡漠与冷静,此刻神情显得有些惊疑不定。



    看到了一个人?



    因为这句话,我们所有人都将目光从河清身上拔回来,看向了河水。



    河水指了指石室的对角处,道:“我趴下逃命的时候,那里的地砖突然翻转了一下,露出一扇石门,里面有个人影,他似乎朝我们招了一下手,紧接着,地砖又翻转回去,然后机关就停了。”



    我顿时目瞪口呆。



    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人?



    不,或许或有。但在我的推测中,除了我们,这里如果还有活人的话,那就只剩下闷油瓶了。



    它们在两年前应该就已经来过,而它们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待上两年,也就是说,这里不应该会有其它人才对啊。



    那河水看到了那个人影是谁?



    闷油瓶?



    如果是闷油瓶,他为什么不出了见我们?



    想到此处,我忙问道:“他长什么样子?多高?多瘦?穿什么衣服?”河水愣了愣,苦笑道:“情况太糟糕,哪里能注意到这些,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个男的。”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道:“是小哥?”



    我没吭声,想了想,半晌才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胖子嘴里嘶了一声,道:“不是小哥,那难不成是粽子?粽子救了咱们?”



    我心烦意乱,道:“你又不是粽子的亲戚,它救你做什么?”



    显然,张棠瑞跟我和胖子的想法差不多,我们几乎都一致认为,那个让机关停止的人,很可能是闷油瓶。但让人费解的是,如果真是闷油瓶,他为什么不现身?难道是不想见我们?



    猛的,我又想到了另一个原因,或许,他是不想见我身边的人,比如张棠瑞等人。我相信,闷油瓶经过那么多证明以后,他应该已经寻回了更为久远的记忆,那么对于张棠瑞等人,明显的张家人特性,应该深有了解。难不成是对张棠瑞等人有意见?



    我想着,不由皱了皱眉。



    锦景低声道:“如果不是族长,又会是谁?难道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到这里。”



    我道:“比我们先一步来这里的人,在两年前就已经来过来,但它们不可能在这里待两年,除非所谓的终极的力量,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接收。”



    张棠瑞一愣,皱眉道:“这并不是不可能。”顿了顿,他道:“当年族长来大陆,也是为了终极,而从此之后,便消失无踪,我们在他消失的第二年就派人来大陆打探消息,但当时,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踪迹,而哑巴张这个人也还没有在道上出现。我怀疑,族长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肯定是在这个地方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所以才导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说不定就像你所说的一样,这里的力量,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接收。”



    我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心下只觉得沉甸甸的。难道,它们真的还在这里?



    不!



    不可能,如果是它们,是绝对不允许其它人也进入的,不杀我们已经是万幸,又怎么可能救我们?



    我们坐在安全区,一时想不明白。最后我道:“不管是谁,不过那里既然可以藏人,就说明有秘密通道,咱们不如挖开看一看,也比一扇一扇推门强。”



    说完,我忍不住苦笑,道:“说真的,你们张家的祖宗,太变态了,这一道机关,我们原本要全军覆没的,而下一扇石门,我想问一句,你们还有勇气推开吗?反正,我现在是没有了。”这绝对是天大的实话,张家人设计的机关,干净利落,杀气逼人,就如同这些软丝,从发动到停止,到将河明分尸,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40秒。



    40秒,有多少人能办到?



    他们的机关太过凌厉,完全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只要一推开门,所面临的,就必定是与死亡的照面,而且可以预计,接下来的机关,就如同打闯关游戏一样,势必一道比一道凶险,连眼前这道机关,我们都无力通过,还有什么资格去推下一扇石门?



    我承认,自己有些怕,但这绝对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意识到,这样无止境的去闯一道一道的机关,完全就是一种自杀行径,对于我们的目的,没有任何助益。



    而现在,我们发现了一道线索,或许是一条捷径,可以避开闯关的程序,这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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