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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之夜(网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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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褪遣幌敫墼路挚恢凰钦舛匀迷轮勰剑偷ヂ燮鹦∫购图2烤鸵丫盟勰降难酆旌炝耍粤耍褂幸桓霭资脱袒ǎ淙挥惺焙蜓袒ㄕ娴暮躧c,但是白石却一直都在她身边,也让月织气的牙痒痒。
看过了这么多对幸福的组合,月织就很无力,因为她的冰山,真的很不解风情啊。
像现在,直接就是无声的沉默啊。
“ne,国光。”月织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手冢。
“恩?”手冢冷冰冰的看着她,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月织歪着脑袋看手冢,“似乎,我从来都没听过你喊我小月呢。”她的小名。
“啊?”手冢听到月织的话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月织突然说这样的话啊。
“呵~,开玩笑的。”月织轻快的一笑,不在意的说,但她眼里那深深的失望却映进了手冢的心里,“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月织赶紧转头,怕自己的泪水,都说了只是开玩笑的,手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喊出那么肉麻的名字啊,不准哭,只是玩笑。
“小月。”手冢一把拉住她的手。
是,错觉吗?月织顿住了,不可能的,手冢怎么会。。。。。。。
“小月。”手冢将月织转过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不是错觉,是我在叫你。”
“国光。”月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其实她刚才真的不抱有一点希望的。
“别哭。”手冢一把抱住她,“我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紧紧的抱住,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噗嗤。”依偎在手冢怀里的月织突然笑了,“国光,你不要把在舞台剧上对不二说的话在套在我身上啊,感觉好怪啊。”
手冢嘴角抽了一下,“是真心话,不是套用的台词。”
月织幸福的笑了,就这样,就可以了,她的要求不高,已经很满足了,“ne,手冢国光。”月织趴在手冢怀里,闻着手冢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道,很清新。
“什么?”手冢稍微抬起头,看着怀里的她。
“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月织埋在手冢怀里,轻声说。
呵,手冢的嘴角勾了起来,这种特别异样的感觉,就叫做高兴吧,整个心房里都涨的满满的,想要溢出来,嘴角忍不住就上挑了起来,他的冰山脸终于破功了,不过,一直害羞的趴在他怀里的月织却错过了。
“不要站在同一个地方了。”月织突然站了起来,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在街道中间拥抱的话,会有很多人看到的,刚想拉着手冢去别的地方玩,就看到前面不远处街边正在拥吻的一对。
“啊,小夜和迹部。”月织惊讶的说。
手冢诧异的看过去也愣了一下。
“他们好大胆啊,在大街上就接吻了。”月织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街边吻的忘我的两人,好羡慕啊,这种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过,这样的桥段,在自己身上是不会发生了吧。
“小月。”手冢突然喊了她一声。
“什么?”她刚回头头来,柔软的唇瓣就被堵住了,手冢的俊脸放到最大贴在她的唇上。
轰!
月织的脸刷拉一下就红了,怎么手冢也突然变的这么大胆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应该也是手冢的初吻吧。
手冢先是轻轻的贴在月织柔软的唇上,然后开始轻轻的允吸,动作很生疏,但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却是惊涛骇浪,手冢轻轻的将舌头伸进月织嘴里,吓的月织轻喘了一下,然后不小心咬了他的舌头。
“唔。”手冢立刻站起来,皱着眉头捂着嘴。
“对,对不起。”月织的脸从头红到脚,真是逊毕了,竟然回在接吻的时候咬到对方。。。。。。。。。。。。。……_……|||
转身偷瞄了一下,小夜和迹部竟然还在吻着,真是,真是太强了!!!!汗。。。。。。。。
拉起手冢的手,“我们去那边看看。”然后红着脸低着头,向前走去。
刚转到街道的另一边,广场上,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街道边的所有形态各异的灯全被打开了,开始了圣诞节狂欢,好多‘圣诞老人’不知道在哪里冲了出来,向行人们挨个分发圣诞礼物。
月织笑着看着手上的小物件,悄悄的抬眼看手冢,“恩,国光。”
“什么?”手冢看她,就是说话的声音有点怪怪的,应该是拜她所赐。
“呵呵。”月织听了他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很疼吗?”
“有点,不过没事的。”手冢的声音除了有点怪,还有几分郁闷。
“那,我帮你治治吧。”月织说完踮脚吻上手冢。
两人第二次接吻和第一次相差不到半小时,不过,这次应该不会在咬到舌头了吧。。。。。。
月织和手冢紧紧相拥着,在繁华的大街上接吻,突然感觉脸上凉凉的,是泪吗?她哭了,放心吧,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此致不渝。。。。。。。
等你回来
无奈是万分不得意的等待
无奈是共你深爱却分开
路纵远你也应知道
我心中在等你回来
期待如望向飘飘那沧海
原来离别方可知爱的忍耐
原来离别了不免有悲哀
或许不惯有风风雨
却知生命总有际遇
和你明白爱一生也不改
陪你来寻觅孤单的勇气
陪你来承受分开的痛悲
在心中你我的天地
是永远挚爱不抛弃
期待明日再紧紧靠一起
原来离别了加深爱于心内
原来离别了始觉爱精采
愿彼此永远的相爱
靠真心定可到未来
和你明白爱一生也不改
陪你来寻觅孤单的勇气
陪你来承受分开的痛悲
在心中你我的天地
是永远挚爱不抛弃
期待明日再紧紧靠一起
陪你来寻觅孤单的勇气
陪你来承受分开的痛悲
在心中你我的天地
是永远挚爱不抛弃
期待明日再紧紧靠一起
期待明日再紧紧靠一起
over。。。。。。。。
第三十二章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啊。。。。。。小景。。。。。。。。慢。。。。。。慢点。”
宽敞的卧室,超级豪华的大床上,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影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呻吟,一室的旖旎。
而靠在门边那简洁的行李箱却稍微破坏了一些美感。
东皇轻轻依偎在迹部的怀里,两腮酡红,犹如酒入香腮,紧闭着嘴唇,娇腻呢喃,这个坏人啊,已经缠了她大半夜了,窗外漆黑的夜幕,已经露出点点曙光,整整一夜,他那来的那么好的体力。
旦愿时间就此停止,因为天亮后,两人又要再次分开。。。。。。
成田机场
迹部一身最简洁的迹部家特制的手工西装,脚边放着行李箱,没有大队的欢送人马,也没有豪华奢侈的私人飞机,全部都是最简单的。但是迹部穿的在简洁也有种低调的华丽的感觉,反扑归真的意境,这就是所谓的内敛的奢华。
东皇站在迹部身前,漆黑如星的双?直射进迹部的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
“我等你。”千言万语都不如这一句话。
迹部猛的伸臂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儿,这个与他‘绕床弄青梅,两小无嫌猜’的婉约典雅女人,从出生起就一直伴随在他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人,便是他弱水三千里的唯一的一瓢,该拿什么感谢你,当我走到你身边的时候,原想采撷一枚红叶,你却给了我整个的枫林。
“我爱你。”在她耳边呢喃。
“有多爱?”她嘴角勾起最优美的弧度。
“永远都比你爱我多一点。”
够了,真的够了,有了这句话,哪怕生生世世,六道轮回,她都等定了!
不远处,手冢和月织手牵手走了过来,手冢的另一只手领着一个行李箱。
“小夜,迹部。”两人停了下来。
东皇和迹部一起回头。
“月织,表哥,你们来了?”东皇努力露出笑容,擦了一下颊边的泪痕。
迹部和手冢同一天的飞机,一个飞往美国,另一个飞往德国。
月织微微一笑,“是啊,时间差不多了。”握着手冢的手紧了一些,时间,就快到了。。。。
“表哥。”东皇走到手冢面前,看着手冢稍嫌冰冷的面容,“虽然已经说过一遍了,但还是要重复一下,到了德国,好好照顾自己。”
手冢点点头,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不过已经柔和了很多,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的月织,“帮我,好好照顾她。”
东皇笑着点头,放心吧。
这时机场的喇叭里开始传来蹬机的广播。
东皇不舍的扑到迹部怀里。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娶你。”迹部一遍一遍在她耳边重复着,一定要等我,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会的。”东皇一直点头,会的,等你一辈子。
另一边,手冢也紧紧抱着月织,没有说话。
“国光。”
“恩?”
“照顾好自己。”
“恩!”
然后四个人同时分开,迹部和手冢动作一致的转身拿起行李,向蹬机口走去,没有停顿,没有回头,毅然决然,步伐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身后都会有一个永远守侯他们等他们归来的人。
东皇和月织静静的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蹬机口。
“小夜?”月织轻轻的说。
“什么?”东皇和月织的动作不变,一直看着前方。
“突然感觉,好痛好痛。”
“痛彻心肺。”
“我们,会等多久?”月织转头头来看向东皇。
“相信我,不会太久的。”东皇嘴角轻勾,眼神非常坚定,哪怕是穷尽一生,都要等到,这辈子等不到,那就下辈子。
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这就是她,东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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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靠在窗边,往着窗外漆黑的夜幕,整个房间都有他的味道,他枕过的枕头,盖过的被子,穿过的鞋子。
她不在的这四年中,他是否像她现在这样,这样靠在窗边静静的思念?
他只离开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为什么她就被浓浓的思念包围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眷恋,没有他的日子,她该何去何从?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站了多久,只知道当她电话响起的时候,外面本是漆黑的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么事么事?”接起电话,她的嗓音异常沙哑。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侑士?”
“恩啊,有空吗?”
卡萨布兰卡咖啡店
东皇轻酌了一下杯中的卡布其诺,然后看着眼前不太一样的侑士,还是那么优雅,却多了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对面的忍足正在喝意式特浓咖啡,世界上最苦的咖啡。
“不怕喝多了,胃口不舒服吗?”东皇看着一直没有先开口的忍足。
“呵,咖啡,原来不是都会苦尽甘来的,到头也许是更苍凉的苦涩。”忍足嘴角一挑。
“侑士,你是不是有话要说?”东皇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迹部昨天的飞机?”忍足叹了口气。
“恩。”东皇轻轻的点头,迹部说过,等他到了美国,在通知其他人,没想到忍足先知道了。
“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忍足嘴角一挑。
“呵呵。”东皇忍不住笑了起来,“侑士,如果不是非常了解你的话,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这个忍足。
忍足微微一笑,把东皇的杯子移开了一下,“别喝咖啡了,你脸色不太好,应该是没睡好吧。”
东皇疲惫的点点头,“恩,两天没睡了。”
“迹部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忍足推了下眼镜,“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啊。”
东皇左眉一挑,“侑士,你的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可能也要离开了。”忍足缓缓的一笑,“其实我一直留在东京就是想帮你看着迹部,那段时间,迹部的情绪比较不稳定,而谦也正好不想去美国,所以我就找了个借口把谦也也弄到东京来了,不过,美国那边家族的事业也要有人接管的,谦也现在不想面对他的父亲,和。。。。‘后妈’,所以就只有我了。”他优雅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
“又是一个为家族身不由己的吗?”东皇低下了头,如果不是有哥哥的话,她现在应该也会像迹部还有侑士一样身不由己吧,哥哥,谢谢你。
“本来,我以为我会是先走的那个,没想到,被迹部抢先了。”忍足突然笑了起来,但笑容却有几分苦涩。
“相信我,小景是不想让人为他担心,所以,侑士,请不要在我面前表现的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吧,那样,我会想歪的。”将那杯被拿远的卡布其诺又拿了回来,她喜欢卡布其诺那浓浓的牛奶味,很迷人。
忍足无奈的抚上额头,小夜就是小夜啊,不论心里积压了多少心事,都会把自己最完美的那面呈现在人面前,戴着面具做人,有时候是件很累的事。
“不用这个表情看我,我真的没事。”东皇轻靠在椅背上,“因为,他是值得我等待的人。”
“呵~。”忍足轻快的笑了,这样的话,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侑士。”东皇托着下巴,认真的看着忍足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可以预见,在过几年,等忍足完全成熟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会吸引多少无知少女啊。
“恩?”忍足继续喝着咖啡。
“不要那么花心了,也该认真的找一个可以定下心来的人了。”在花心下去,全世界好的女孩都会被别人预定走的。
“留不住我的心,就不要说我花心。”忍足邪气盎然的一笑,“小夜,你知道吗,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我的另一半,还没出现。”所以,请让我继续花心下去吧。
“我是怕,万一有一天,你心目中的那根‘肋骨’出现了,但被你这花心放荡形骸的作风吓跑了,那你不是会饮恨终生?”东皇接着糗他。
“不会的,小夜,我是风流,又不是下流。”忍足无奈啊,原来他在东皇心目中就是这么一个定位啊。
“只是先说好啊,免得以后真的出现一个你一眼就看中的人,万一人家不理你,你可不要找我诉苦。”东皇嘴角高高的勾起,小狼,你该收心了。
“我把世界上的女人分为三种。”忍足嘴角挂笑。
“哦,哪三种?”东皇好奇的看着忍足。
“多数女人可以弄上床,极少数女人能上眼,只有一个女人才是能上心的。”忍足耸了一下肩,“不过,能让我上心的,现在还没出现。”
“呵,那我属于那一种?”东皇笑意满面的看着忍足,小狼啊小狼,原来你还有这套理论。
“你在计算外。”忍足摸了一下鼻子,他可不敢得罪眼前着尊菩萨。
“哦啊~,原来我在侑士心目中连最差的那层都算不上啊。”东皇微笑的看着忍足,但忍足怎么看她的微笑怎么恶寒。
“小夜,我开玩笑的。”要是迹部在的话,肯定会不华丽的爆跳入雷。
“其实,侑士,女人是不能这么划分的。”东皇轻酌了一口卡布其诺,“女人也是分境界的,第一种,愚昧,会稽愚妇轻买臣就是这一类。第二种,平庸,世界上80%的女人都可以划归这一类,平凡而无特长。第三类就是精明,斤斤计较,能占小便宜,却把握不住大局,这样的女人要过来过日子还是不错地。第四种是聪明,知道取舍,知道放手,知道顾全大局。而最后一种,则是智慧,这样的女人,是能够让你们男人自惭形秽的。”
“那小夜是属于那一种?”忍足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
“我是制订衡量标准的人,所以我在圈外。”东皇俏皮的一笑,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该归属在那一类。。。。。。。。。
“好了,废话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来向你告别,我是不会突然就走掉的,呵呵。”忍足若有所指。
“我知道了。”东皇轻轻点点头,“不过,知道了,并不代表会去送你哦,所以不要告诉我日期了。”
“小夜,你不是这么狠心吧。”忍足嘴角抽了抽。
“就是这么狠心,而且,你最好也不要跟我联系,只要在定好回国的日期后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我一定会放鞭炮欢迎的。”东皇微笑着起身,准备离开,“你约我的,所以,咖啡你请。”
“呵~”忍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东皇刚走了两步,突然又倒退回来,弄的忍足以为她良心发现了。
“忘了给你说了,侑士,通常能让人上心的女人,也会让人伤心的。”笑着拍拍他僵硬住的肩膀,潇洒的飘然而去。
只留忍足一人,在原地无奈的叹息着。
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东皇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小狼,要快点回来啊,然后找到那个能让你上心的‘肋骨’。
小景走了,表哥也走了,现在连小狼也走了,还真是天下无不散只宴席,不过,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相聚。。。。。。。。。。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啊。。。。。。。。
第三十三章 花园后,樱花树下
“弦一郎吗?”
“是我,怎么了,精市。”
“迹部和手冢,三天前离开了日本。”
“哦,为什么会这样?”
“迹部去美国留学,而手冢去了德国,而且,连忍足也递交了留美申请。”
“原来是这样。。。。”
“如果不放心小夜的话,就去看看她吧。”
“小夜,她可以的,她比任何人都坚强。”
“呵,说的也是,我就怕月织在出些什么事,毕竟,月织看似坚强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
“恩,我知道了,要不,这样吧。。。。。。。。”
——————————————————————————————————————————————
东皇连着两天没去学校,向麻理会长请了个长假,想休息几天。
慵懒的靠在客厅的沙发背上,双眼看着电视,而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一直在愣神中。
“东皇小姐,你的电话。”木本管家有些忧心的走了过来。
“啊?”东皇回过神来,“木本管家,什么事?”
“小姐的电话,月织小姐打来的。”木本管家越看东皇的样子越难受,迹部少爷刚走了三天,她就消瘦了很多。
“月织的电话?”东皇诧异的接过木本管家手中的电话,“么事么事,月织,怎么了?”
“小夜,我在老地方等你,你快来吧。”月织说完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等一等啊月织,哪里是老地方啊?”东皇无奈了,这个月织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就突然挂电话了。
老地方?哪里啊?
先换衣服吧,边换边想。
东皇走在去青学的路上,应该是青学吧,以前自己总是往青学跑呢,不过似乎又不对啊。
正好路过一个小广场,广场边的樱花树下,两个小女孩的身影吸引住了东皇的视线。
“好了,不要哭了,我这次测验也不合格啊,没事,有我陪你呢。”短头发的女孩拍拍长头的女孩的肩膀。
“可是,老师会骂的拉。”长头发的那个还在哭着。
“没关系,我会挡在你身前的,我们是好朋友啊,不要哭了。”
“真的没关系吗?”长头发的那个停住了哭声,“可是心情还是不好啊。”
“那,我们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吧,把所有不好的事情在这里说出来,心情就会好多了,好不好。”
东皇停了下来,看了眼前童言童语的两个人,曾几何时,自己好象也跟月织有过同样的对话啊。。。。。。。
“小夜,你为什么哭啊?”
“小景今天发脾气了,把球拍摔的远远的,还说以后再也不会跟我打网球了,怎么办。”
两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樱花树下。
“你那个青梅竹马又欺负你啊,我帮你教训他吧。”
“不要,不是小景的错,都是我。”
“你不要每次都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推啊。”
“不是啊,我现在只是心情有些不好,并不是生他的气啊。”
“那,我们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吧。”
“好啊,以后有月织你陪我,我肯定不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了。”
“那就好,这里就是我们两个私人的老地方吧,以后一说老地方,就是这里了。”
“好啊好啊,连精市和弦一郎都不要告诉。”
“恩恩,这是属于我和小夜的老地方,才不告诉他们呢。。。。。。。。。”
对啊!
是神奈川第一小学,花园后的那颗樱花树啊,那才是她和月织的老地方啊!她怎么可以忘了!
赶紧转身,向公车站跑了过去。
神奈川,第一小学
东皇看着眼前有些陈旧的建筑,她的母校。
月织应该等的心急了吧,迈步走了进去,顺着儿时的记忆走到校园后面的操场上,操场的后面有一片小小的花园,非常的安静,花园里有一颗非常高的樱花树,据说建校的时候,它就在了,为了不破坏它的根茎,所以才在周围建了一个小花园。
远远的,东皇就看到了樱花树下的那个身影。
一月中的天气,非常寒冷,樱花树光秃秃的,苍凉的很,连树下的土地都被冻住了,而月织穿着单薄的衣衫正费力的挖掘着树下的土。
东皇慢慢走了过去,月织边挖肩膀边抽动着,还时不时的擦一下脸颊。
“月织?”东皇喊了她一声。
“小夜,你来了?”月织回过头来,一张清秀的小脸变成了大花猫,泪痕泥土全都抹在了脸上。
东皇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来,先擦擦脸吧,小花猫。”帮月织擦了一下脸颊。
“小夜,我做了一个梦啊,梦到国光再也不会回来了,怎么办?”月织扁着嘴。
“天哪,月织,表哥才走了三天,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东皇真的很头疼,这个月织又在胡思乱想。
“小夜,我们先把东西挖出来吧。”月织说着又开始挖了。
东皇突然一笑,挽起袖子,蹲在月织身旁,也开始挖了。
两人边挖边互相一笑。
“ne,月织,以前我们又埋的这么深吗,怎么还挖不到啊。”东皇疑惑的问,记得以前并没有埋的这么深啊。
“这几年我来过好几次,然后埋的深了一点。”月织不好意思的笑了。
“挖到了。”两人一起把铁制的大盒子拿了出来。
吹静了盒子上的泥土。
两个人相实一笑,合力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有两本日记本,还有一盒子的幸运星。
“哇,月织,你的那本怎么厚了这么多啊?”东皇好奇的指着一本日记本。
“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一有不开心的事,就会来这边,然后写下来,放在盒子里,所以我的这本才厚了这么多。”月织不好意思的一笑。
“月织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吗?”东皇和月织席地而做。
“当然会有啊,小夜,其实我不像你啊,你虽然看似柔弱,但是你很坚强。别看我每天嘻嘻哈哈的,可是我一点都不坚强,我不想国光离开我。”月织慢慢的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ne。”东皇微微一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这样子的月织可不是我想见到的。”
“我也不想啊。”月织牵强的一笑,“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国光已经走了。”
“还会回来啊,我认识的月织可是很乐观的。”东皇指着不远出的小秋千,“还记得那个秋千吗?”
“记得啊,小时候我们经常坐的秋千啊。”月织突然笑了起来,“我永远都记得弦一郎从秋千上掉下来说的糗状,哈哈,太好笑了。”
“呵呵,还不是你故意整他。”东皇越想越好笑,当时只有十来岁的几人经常来这里玩捉迷藏,输的人要推秋千,结果弦一郎好不容易赢了月织,还被月织从秋千上推了下来。
“想起弦一郎当时的黑脸我就想笑啊。”月织直接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你今天怎么忽然想来这边了?”东皇手托着下巴,看着心情似乎好了点的月织。
“心情不好咯,所以想来这边看看,以前小夜不在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来这边的,现在小夜回来了,就想叫你来陪陪我。”月织拉起东皇的手,“小夜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呢,我一走就只四年,已经很久没来这边了,不过,我很好奇,月织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啊,我一直认为月织是最乐观的呢。”东皇笑眯眯的看着月织。
“呵,我有太多不开心的事了,说给你听听。”月织翻开手里的日记本,“像是我生日那天,国光一直忙着网球部的事,结果给忘了,没有人记得那天是我的生日,只有不二送了我一盆仙人掌,很凄凉啊,以前最起码小夜你会记得的,但是那次竟然连国光都不记得,是根本就没用心记过还是真的忘了呢?反正当时很伤心拉,在樱花树下坐了一下午。然后还有啊,跟国光约会,每次都是我早到,小夜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有一次竟然为了看网球比赛,把我忘在约会地点三个多小时,而且还是下着漂泊大雨,真的很冷啊,站在雨中的感觉。”月织边说眼泪边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边擦眼泪边笑着。
“其实我都知道,国光不是故意的,他那个人本来就是那样,除了网球能让他上心,其他的事,全装不进去了。”月织自嘲的一笑,“小夜,你相信吗?国光从来没有向我告白过。”
东皇差点被口水噎到,咳嗽了两声,这个表哥,真是个木头脑袋啊。
“哈哈,不要这么吃惊拉,其实如果知道国光向我告白的和话才会很吃惊的吧。”月织拍拍东皇的手,对啊,手冢如果告白的话,才会很让人惊讶的啊。
东皇托着下巴看着月织,真的很郁闷有个神经这么大条的表哥啊,平时表哥看上去很精明啊,没想到处理起感情问题竟然这么迟钝,也多亏了是和月织在一起,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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