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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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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大禹孙氏可真是到了风雨飘零的地步,洛亲王一脉仅剩下孙哲,而裕兴帝伤了心神,病入膏肓,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诏书已经下了,下个月月初,是个黄道吉日,大禹朝的监国太子便正式登基称帝,继承东禹朝的大统。

老皇帝孙玉璞虽然被救了回来,但却因孙纡香的事情内心中深深的自责,深居长寿殿,这些天从未走出一步。

至于朝野之中,这件事的消息被封锁了,虽然有朝中重臣知晓内幕,但这种事情哪里能胡言乱语,更何况朝廷已经下了告示,是西汉的刺客前来澜陵闹事。

汉禹两朝的敌对关系深入人心,所以告示顺利的将事态掩饰了过去,但却激起了民愤,要知道一国皇城遭人这般践踏,任谁还受得下这憋屈?

不过也有让刘风没想到的事情,刘季还真没闲下来,首先对玉邴城以及几处与东禹接壤的城池发兵,接着还派高手潜伏到澜陵城中,妄想趁机对他下杀手。

还好有兵家的高手在,使得刘风得意安全,而边境上的危机因孙沫飞的及时调度和本已经满肚子火气的百姓奋力厮杀,终究还是将刘季的野心再次挫败。

第二百五十七章 散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有事情!”

听两人说完,刘风叹了口气,都是权势让人失去了理智,倘若不是裕兴帝放不下这个权力,怎么会要除去他?

而要不是洛亲王父子对皇位的欲望,也不会有后来的悲剧,更不会有孙纡香玉陨的凄惨。

真是罪孽啊!

倚在床头,刘风只觉得满是无奈,自己来到这一世转眼间便是二十载,可却还未适应权欲让人失去本性这亘古不变的道理。

而张邈两人听着刘风这句饱含着无奈与凄凉的叹息,也是有些感慨的叹着气,世人皆趋利而往,却独忘记了立世之本,善乃百事之源。

第二日,天微微亮,数日前接到张邈消息赶来的谭文带着手下去岸上买来了早点,还未来得及去告知张邈,便见到他扶着刘风走了出来。

看到刘风,谭伩还有些惊讶,那一战的凶险哪里是他这种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开始,他还为刘风昏迷不醒感到担忧,如今,他终于醒了,脸色虽然有些惨白,但那笑容依旧是谦和,让人感到舒适与安宁。

“属下见过王爷!”愣了片刻之后,谭文赶紧的走上前,对着刘风弯腰行礼。

“呵呵,谭旅长,不要这般,还如以前,叫我小刘大人吧,这王爷称呼尊贵,我这身板恐怕受不住,还是做个闲散的城主好,什么事情都有诸位给我分担!”

刘风脸上满是笑容,躺了十多日,终于可以出来走动了,从张邈手中将胳膊抽了出来,慢慢的走向船舷边。

扶着船舷,望着江边初升的红日,心情突然变得空旷起来,自己所经历的这些与天地万物比起来是多么的不足。

人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犹如蜉蝣于世,争得朝夕罢了!

“小子,你醒来!”

在刘风感叹的时候,破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旁,背着手,衣角被风卷起,一副脱尘高人的模样。

“醒来了,这些天多亏了前辈的帮助!”

对着破化躬身行了一礼,刘风满是真诚的说着,多亏了兵家的这些前辈再三的出手相救,不然刘风就算多有几条性命,也早丢在了澜陵城中。

早些对兵家的怨恨也因这件事情消除了大半,有人的地方必定有争斗与利益的纠缠,而兵家也不例外。

更何况现在的刘风失去了修为,倘若毕生之年未能恢复,这报仇还得依仗兵家,这是他昨夜想了很久后做出的决定,因而,与兵家的关系必定要打理好。

努力的打消兵家的顾忌,继续取得他们的信任这才是刘风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

“恩,没事就好,像你这般经历也是当世的一道传奇了!“

点了点头,破化也望着江面来,而身后的张邈等人见两人似乎有话要交谈,都退到了一边,张罗着准备早点的事宜。

“前辈,这兵家的传承者我还能做多久?”

对方不开口,刘风直接开口问了出来,话语中带着些调侃,似乎在说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让破化感觉有些惊奇。

经过这事情,破化明显的察觉刘风的心性似乎更加的淡然了,若要是说之前的他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现在就是所有光芒都内敛了起来的古文剑。

气息虽然如同常人,但气质却让他人琢磨不定,纵使破化都不得不为之佩服。

不过刘风的问题却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应答,作为兵家的传承者,他的各方面都是没得说,正因为如此,当听到刘风遇险之时,除了御字辈的老祖,其他的人都出动了,冒着被玄阁的惩罚的危险,悉数来到东禹的皇城进行营救。

但是现在情况却又大不相同了,刘风失去了修为,这便使得弱冠之年突破灵境修为的传奇被打破,笼罩他头上的众人欣赏的光环消失了。

而且这背后还蕴含着更深的一层含义,自古修为丧失者能有几人可以再次能够修习功法的,因而,在以武为尊的世界,刘风已属于不被看好的一类。

“唉!”。

叹了口气,既然刘风这般直接,破化也不打算隐瞒什么,更何况这些也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便将所知道的都与刘风道了出来。

“兵家如同任何一个学派,离不开尘世的供奉,所以传承者一直以来都是兵家必不可缺少的核心人物,说实话,你很优秀,但这件事情之后,兵家内部确实出现了争议。”

“御字辈的先祖还未拿出决定,想来是在思考中,不过幸好有羽逍遥那帮小鬼竭力为你说话,这决定一时半会还做不出来,所以在这之前,你还是传承者!”

这些都是张邈他们所不知道的,不过情况似乎比刘风预料的要好一些,最起码现在还有争取的机会,而羽逍遥那帮经常不顾他死活的家伙有这番表现倒是让刘风有些惊讶。

更何况从破化的话语来看,他是支持自己的,这样一来,破字辈的四兄弟肯定是没有问题了,刘风心中把握也变的更大。

用过早点,破化为刘风再次做了把脉检查,发现他身体上已经无大碍,便与其他三兄弟稍作收拾一番,打算回紫荆峰去了。

毕竟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再留在尘世有些不合适,保护刘风有渊虹他们足已,更何况,破化还想回去与御字辈的老祖请教关于恢复刘风修为的问题。

临走之时,破化倒是未说什么,破为却依旧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劝着刘风不要太担心,有事去紫荆峰找他聊聊天,当然,顺道带着醉游仙。

而刘风则是一一应了下来,不从可以拉拢的角度来说,破字辈四兄弟的为人也很合刘风的胃口。

破字辈的四兄弟走了以后,璇玑三人都如同送了口气,懒洋洋的躺在甲板的椅子上,指使着孙然等人端茶倒水,完全农奴解放翻身做主人的模样。

而被吩咐的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各种伺候着他们,毕竟想拜师学艺,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

也许是知道刘风醒了,国事抽身乏术的孙沫飞派来了贴身太监小全子前来问候,这让他有些感动,因为张邈之前也提过,孙沫飞每天都会派人来询问一下。

东禹如今处在多事之节,孙沫飞作为即将登基的皇储想必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更何况还有裕兴帝以及孙玉璞这两人需要照应,这时还能记得他,刘风心中只能庆幸运气好,能交的这样的朋友。

在小全子走后没多久,仙华公主只身来到了船上,看见容颜更加憔悴的她,刘风觉得心中愧疚更加的深了。

这件事与他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倘若他不曾来到这世界上,或许叔父就能与仙华公主在一起,也不会有孙纡香的悲剧。

不吭声的替刘风把了把脉,每日来给他医治的仙华公主当然知道病情已经好了差不多,收了功法,语中有些凄凉,“陪我走走吧,有些事情我想弄明白。”

说完,便起身往码头走去,刘风则是苦笑着随之其后,看来是想问玄阁的事情了,这也难怪,世上只有一人从进入过玄阁,不找他询问还能找谁?

走在码头无人的青砖道路上,刘风低头跟在仙华公主的身后,两人并不言语,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终于,前面的脚步停了下来,“能告诉我,那个人是他么?”

语音有些颤抖,刘风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出仙华公主的肩膀在抖着,可是却不敢抬起头看她的脸。

因为刘风不敢看到那充满绝望的脸庞!

寂静再次围绕着两人,叹了口气,刘风终究还是打算说了出来,彻底死心也好,总比将相像的人当做挚爱,一直记惦着,活在痛苦之中。

“不是,曾经我也怀疑过,可是那次看了长相之后,确实不是叔父。”

声音有些低,刘风不知是自己心中失落还是愧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不自主的弱了几分。

仙华公主并没有出现让刘风担心的晕倒或者是发狂,但却沉默了,这倒是让他更加的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我还去玉邴看过他,只不过是长的像罢了!”

良久,仙华公主突然喃喃自语着往前方走去,而听到这话的刘风心中突然明白了月儿与他说过的疑惑,每隔几个月她探望叔父以及吴妈时总发现坟墓干净整洁,连杂草都没,原来这都是仙华公主所为。

见她这副失落的模样,刘风哪里还犹豫,忙跟在起身后,走了半里路,仙华公主这才再次的回头,不过眼前有些微红,“现在你的修为尽失,以后有什么打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刘风微愣了一刻,但随即应道,“走一步是一步了,不过小子可不会自暴自弃,叔父的大仇未报,始终是寝食难安!”

“好!”

只见她冰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杀气,“手刃刘季之时记得通知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对于这个要求,刘风定然是点头应允,若是说仙华公主的孤零一生与叔父刘寅相关,但将叔父逼得隐姓埋名的却是刘季。

仙华公主要报仇,刘季肯定是首先要想到的,而此刻,刘风也因此更加的痛恨这个弑兄夺位的小人!

临别之时,仙华公主脸色有些暗淡的望向东方,“香儿那小丫头如今长眠在皇陵,有机会你便去看一看吧!”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别

澜陵城东面是皇城,而皇城的东面却还有块地方,那里是百姓的禁地,一直以来都是皇室的陵寝之处。

这正也是东禹朝与历朝不相同之处,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哪朝帝王将陵寝设在皇城的附近,或许是为了保佑后代与帝国的昌盛,当然这只是世人的猜想。

清晨,天还未大亮,一辆马车缓缓的朝着皇城,尽忠职守的守城侍卫喝住了马车,帘子掀开之后,却见一个满是温和笑容的俊俏郎。

愣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这不是皇上最近册封的东陵王么!

与左右嘱咐了两声,那侍卫立马的往后跑去,不多时,城头有些吵杂,却是今日当值的中郎将楚白率人出现。

“开城门!“

扫了一眼城下的刘风,楚白立马挥手让人打开城门,随后,亲自走出城,对着刘风弯腰行礼,却被后者拦住了。

“楚将军无须多礼,你我同朝为臣,今后还需将军多多照应!”

这句话虽然是客套之言,却让楚白心中多了些欢喜,刘风的似乎比寻常有些柔弱,像是大病初愈。

但他心中知道这位谦和少年所具有的恐怖实力,特别是在大禹朝中的地位,当然不会顺杆子往上爬,忙笑着摇手说道着不敢。

寒暄之后,楚白给刘风让开路,让他进入皇城,见刘风要徒步上前,急忙的劝道,“刘大人,太子爷下过命令,你若是来皇城可以不下马,不解轿。”

自己有这么高的待遇?这倒是让刘风颇为的惊讶,而一旁的楚白也是满脸的羡慕,古往今来,能享有这份殊荣的无一不是叱咤朝堂的人物,能在二十岁的弱冠之年便能达到这地步,确实是前途可不限量!

但刘风还是拒绝了楚白的好意,让孙然驾着马车在皇城外等候,他自己则是慢悠悠的朝着里面走去。

这两天醒来,被张邈他们当做了国宝,整日都小心翼翼的,现在正好可以走动走动,使得筋骨舒展些,他是暂时没了修为,但并不是个废人。

更何况东禹朝最近是非不断,大多和他有关,刘风可不想被那些疯狗般的朝臣按上一个恃宠而骄的罪名。

当然,刘风还有其他的盘算,东禹一战想必各大势力是瞒不住的,他受伤也是不胫而走,如今也该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要装出清风云淡的样子,这样才能让敌人忌惮他的势力,若是连走路都成问题,恐怕会让对方看出些端倪。

不过身后的楚白等人哪里知道刘风这么多的小九九,眼中满是敬佩之色,不骄不躁,平易近人,果然是皇上看中的人才!

独自走在硕大的皇城之中,不时的看到巡逻的卫士以及宫女侍卫,对于他们的行礼,刘风都笑着点头回应,俨然一个谦和的长者模样。

“玉倌,你怎么来了?”

还未到宣政殿,檐廊之中,刘风便远远的见到了孙沫飞,十多天未见,憔悴了,眼中满是血丝,脸色也有些苍白。

“睡久了,就想出来走走,澜陵城中又没别的地方可去,想来想去,便到这皇宫中转转了!”

走上前,刘风悠悠的说着,而一旁的小全子想笑却又不敢笑,这小刘大人说的倒是有趣,将进宫说的和寻常百姓家串门似的。

孙沫飞退去了一旁的宫女侍卫,走到刘风身边,扶着檐廊边的栏杆,叹了口气,“玉倌,我有些累了。”

“看出来了,大禹朝的一切都压在你的身上,任凭谁都会感觉累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在其位谋其政么?若是可以,多么希望没有出生在帝王家,或许父皇他。。。。。。”

这里,孙沫飞止住了话语,但是刘风却知道他想说什么,那年,身为澜亲王的孙玉钰若是没有逼宫,他孙沫飞依旧可以开心的生活在玉邴城。

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剧,为了皇权反目成仇,或许最后登上大位的却不是恋权之人,一切都由不得选择。

对于这,刘风也毫无办法,只能上前拍了拍孙沫飞劝道,“逸清,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事情已到这田地,你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大禹朝还需你撑起一片天!”

盯着刘风,孙沫飞重重的点了点,眼中满是坚决,“为了大禹朝,孙逸清自然是不敢怠慢丝毫,可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玉倌,你可得帮着我!”

力不从心?

在连番痛失亲人的打击下,让刘风接手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对于孙沫飞的请求,当然义不容辞的应了下来,在他复仇的计划中,就未想过染指东禹皇权,更何况孙沫飞还是他兄弟。

两人聊了一阵之后,刘风提出了辞呈,这也是他进宫的目的之一,奏折递了上去,可是一直没回音,只好亲自来走一趟了。

听到刘风要回鹿鸣,孙沫飞沉默了片刻,却是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久了怕鹿鸣生乱,也怕家里人担心。”

一丝落寞闪现在孙沫飞的脸上,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了,不过让刘风在临走之前,去见一见裕兴帝与孙玉璞这两个伤了心神的老人,当然还有孙纡香,这个刘风的心结。

往养心殿而去的时候,刘风突然回过首,用拳头捶了捶胸口,然后指着孙沫飞,“逸清,我相信你可以,别让我失望,做一个让世人称颂的明君!”

孙沫飞笑着摇了摇手,看着刘风转身离去,或许今天一别再见已是多年之后,这时,孙沫飞心中涌出个念头,是不是该把刘风调入京城?

话别之后,刘风到了养心殿,见了见生命垂危的裕兴帝。见到刘风,这位病的不轻的东禹皇帝眼中多了一丝精神。

两人都避开了那日的事情,聊了聊大禹的现状与日后的发展,当然,这时候刘风再次发挥起扯皮的本事,许多话中将前世的理论夹杂进去,听得裕兴帝一愣一愣的,但思索之后,更加觉得刘风的观点妙不可言。

刘风的到来使得久违的开心重新回到裕兴帝身上,殿外候着的于总管终于听到多日未曾听到的笑声,心中更加敬佩这小刘大人的本事。

两人的交谈是在裕兴帝有些疲倦的时候结束的,在离别之时,这位阅人无数的东禹皇帝像是确认,也像是做着恳求,再次问了刘风,“小子,可以答应朕,今生忠于大禹朝么?”

“呵呵,您老说玩笑了吧?刘风这性子最终肯定是找块地种田养老的,哪还有精力去忠于朝廷?”

说完,刘风便笑着走了,而身后也传来裕兴帝的笑声,刚才刘风所说已经给了答案,他报完仇便不再理会俗世。

这是给了一个承诺,不会威胁大禹的孙氏皇权,而且裕兴帝还从其中读出另一个含义。凭着他与孙沫飞的交情,大禹有难怎么会置之不理?

当下裕兴帝庆幸之前的决定,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笑完之后,满足的闭上眼,又一次的昏睡了过去。

离开养心殿,刘风往着长寿殿而去,前面的孙沫飞与裕兴帝都相谈比较愉快,但是与孙玉璞,刘风一时间竟没想好如何来劝慰。

毕竟孙纡香可是他亲手杀死的!哪怕是被人夺了心识,但照张邈所说,孙玉璞闭门不出,想来是心中一直在暗自悔恨。

而刘风也对孙纡香有着愧疚之情,两个亏欠于同一个女孩的人见了面,该说些什么?

算了,还是先见了面再说吧!

心中叹了口气,踏上长寿殿的阶梯,却被侍卫告知孙玉璞不在殿中,这两天一直在皇陵未归。

也罢,反正最终他刘风也要去看望孙纡香那小丫头,不如一同道别了。

也许是孙沫飞事先下过命令,刘风前往皇陵的路颇为的畅顺,各个关卡见到他都纷纷开门放人,这不禁让他有些感叹,如今自己也混到刷脸吃饭的地位了。

皇陵很大,这是刘风看到的第一眼印象,旁边的守陵老太监看到刘风的疑惑,当下躬身给他带起路来。

一刻钟后,刘风看到了跪坐在不远处的孙玉璞,那老太监行了一礼,退到一边去了,而刘风则是抬腿往前走去。

细微的脚步声传到了孙玉璞的耳中,但他还是低着头,未曾抬首看一眼,神情也有些呆滞。

想来是伤到了最深处,这也难怪,他可是一直将孙纡香当做宝贝,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崩溃的颠痴已经是万幸了。

“在看女儿么?”

孙纡香的墓有些小巧简约,没有一旁的大气,但也正好符合了她单纯的小孩子家性格,坐在墓前,刘风淡淡的问了一句。

也许是听到刘风的声音,孙玉璞有些吃力的转了转头,迟疑了片刻,声音凄凉的自言自语,“香儿是我亲手杀死的,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依旧是在自责,这让刘风心中一阵难受,要知道,没有他刘风,孙纡香或许也不会死,他才是害死孙纡香的凶手!

此刻,刘风心情又跌落了下去,竟找不出话语来劝慰,只能默默的坐在一边,陪着孙玉璞。

良久,孙玉璞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刘风一眼认出了这是杀了孙纡香的匕首清刚!

只不过现在看上去有些不同,之前环绕的紫色灵气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青色的灵气流,如同柔水一般围着匕首转动,其中还有一丝的红色,像是跳动的脉搏。

“这匕首是先祖所炼,而纡香的处子血液激发了它的潜能,如今变成这样,也是将纡香的魂魄吸收了的缘故,本来我想自己留着,思考了很久,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好。”

“既然生不能与你修得姻缘,就让她一直伴在你身边吧,我这痴儿!”

第二百五十九章 回家

接过匕首,没有刘风所预想的冰凉,却有一种温暖如玉的的感觉,仿佛间,孙纡香那活泼的小脸再次闪现。

看着匕首周身缠绕的欢快的灵气流,散发着医家纯正的气息,在孙纡香灵魂的洗涤下,清刚已不在是从前那充满杀伐之气的冷兵器。

如今它毁天灭地的威力未变,但却多了个善良的灵魂灵魂,更多的将锋芒内敛。

该叫它什么好?清刚?不这已经不是以前那把匕首了,突然一个词闪入到刘风的脑中,暗香。

也许这略带哀伤的词才能配的上你吧,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匕首,刘风心中叹道。

将匕首给了刘风,孙玉璞便不再说话了,早春微凉的风吹过皇陵,只有沙沙的声音,卷起一段段伤心的往事。

许久,将匕首收好,刘风走上前,将手放在孙纡香的墓碑之上,“香儿,我这就走了,以后会常来看你的,匕首我会随身带的,希望你这小丫头能如以往的一般快乐。”

说完之后,刘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仍跪坐的孙玉璞却是哭了,这让他心中更加的酸楚,只能加快脚步的离开。

至于孙玉璞,这个将自责强加于身的老皇帝,刘风只盼等过些时日,他能从不断的悔恨中走出来。

当刘风回到皇城外的时候,已是快中午了,与守在那的楚白再次到了别,上了马车,往泽及码头而去。

战船上,璇玑等人听到哒哒的马蹄之声,皆起身走出船舱,对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刘风点了点头,“小子,是不是现在要回去了?”

“恩,还要劳烦前辈了!”

刘风话语中有些疲惫,大病初愈走了这么久已经是巨大的体力消耗,更何况还有孙纡香这件事,使得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透支。

“无妨,那就按照昨夜说好的来吧。”

接着,璇玑在战船上画了一个斗转星移的阵法,刘风,张邈,韩杰以及兵家两位尊者站到其中。

至于孙然他们,昨夜已经商量好了,由谭文找来船只送他们到澜江中段的盐城,然后骑马赶回鹿鸣,毕竟人数越多,控制传送阵的璇玑消耗就越大。

多次经历传送的刘风当然习惯了日月交换的景象,倒是张邈与韩杰显得有些惊讶,心中暗叹理家阵法的奥妙无穷。

很快,眼前再次恢复正常,却已经是鹿鸣城的军营,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死里逃生的刘风不禁又一次感慨起来。

“谁!”

或许是听到了声响,守卫的士兵立马冲了过来,但看到刘风之时,愣了片刻,忙欢喜的行礼来,“见过大人!”

挥退了这些兵士,刘风一行人望着别院走去,而不多时,他回来的消息便传布开来,顿时整个营地都热闹非凡,闲着的甲士纷纷来给刘风行礼,即便是训练的队伍,隔老远伸着头看来,口号也喊的分外有力。

这小子,果然有一套!璇玑三人不禁都在心中暗暗的说道。

“玉倌,你终于回来了!”

穿过校场,还未走上几步,便见林若弦等人激动的跑了过来,澜陵一行,凶多吉少,从他们眼中的急切便可以看出深深的担忧。

再见这些情同手足的兄弟,刘风也是非常的欢喜,忙走上前打招呼,但是后者却很快发现到刘风的异样,特别是林若弦,赶紧的围着他,查看身体的状况。

在刘风一句人多口杂之下,他们几个才停了下来,但都心中一紧,不禁想到刘风在澜陵出了事情。

将璇玑以及兵家二尊介绍给鲁海他们,听到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几个后辈忙躬身行礼,而后者当然也不会倚老卖老的傲慢无礼,笑着点头回应,心中对这些后生也颇为的欢喜。

很快,一个小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冲到身后张邈的怀里,“爹爹!”

却是那张瑾,正满是撒娇的抱着张邈,回过头,原来小月儿等人也闻声来到了这里。

见到小月儿他们,段淳于等人自然是先行回避,久别重逢,特别是赴险而归,这时候,最需要安慰的便是家人。

将璇玑三人安顿好之后,刘风便回到了别院暂作休息,院中,先行回来的小月儿以及李双儿都在翘首以待,就连刘绻都伸着头,眼巴巴的望着。

“呵呵,我的儿,又长个了!”

走进院子,刘风一把抱起刘绻,满是开心的笑着,而小月儿与李双儿二女则满是笑容的走了过来。

“小绻儿,还不下来,没看到爹爹刚回来么?”

小月儿低声呵斥着,让刘绻头一低,但没有从刘风怀中下来的打算,这让某人再次大笑起来,“怎么,月儿,你相公刚回来就发脾气了?绻儿,咱就不下来,爹抱你进屋去!“

说着,刘风便抱着刘绻往屋中走去,留下小月儿不满的瞪了瞪眼,“还不是怕你累着,真没良心!”

见小月儿这十足女人样,李双儿捂嘴一笑,拉着她往屋中走去,“好啦,月儿姐,相公平安归来应该高兴才是,走,进屋听他说一说此行的经历,想必一定很惊险!”

进了房间,刘风正在逗着刘绻玩,十足的一个大孩子模样,哪里还有谦谦君子的风采,看的两个女人连连摇头。

而刘风心里真的是非常的开心,或许是经历生死,也或许是修为丧失的缘故,性子比以前淡然了许多。

将刘绻儿哄出去看书,刘风这才将澜陵行与小月儿两人讲来,不过危险程度肯定是弱化了不少,既然已经过去了,何必说出来让她们提心吊胆?

纵使这样,依旧使得二女听得惊呼不已,不断的围着刘风检查,生怕有什么伤势没发现。

不过孙纡香的死却让她们震撼万分,接而出乎意料的沉默了,良久还是小月儿叹了口气,“香儿是个好女孩,既然他因风哥而去,改明日我便请人来给她立个牌位!”

家中立牌位无不是自家人去世,或者是感恩于人立的长生位,很显然,小月儿的意思指的是前者,孙纡香虽小,但他对刘风的感情作为女人的小月儿怎么能不知?

起初与李双儿还有些担心,如今,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人世,想起来两人心中多出了酸楚之意。

与二女继续聊了会,刘风便打算往外走去,还有一群担心的兄弟与长辈,也该是何他们说一说情况,也好安安心。

“风哥,等一下!”

在刘风走出几步之时,身后的小月儿叫住了他,快速上前抓起右手把起脉来,很快脸色骤然一变,“风哥,你。。。。。。”

小月儿这副模样让本坐着的李双儿也惊吓的站了起来,慌忙的走上前,“月儿姐,相公这是怎么了?”

“没事,双儿,我出去一下!”

笑着推开小月儿的手,刘风若无其事的说着,并在李双儿的脸上捏了捏,然后大笑着往外走去。

“月儿姐,相公他是怎么了?”

推了推一旁还在发愣的小月儿,李双儿再次有些担忧的问着,因为她很少看到小月儿如此的反常。

“风哥。。。。。。”

“风哥他的修为全部没了。。。。。。”

呆滞的小月儿良久才说出这么一句,却让李双儿失声的跌坐在一旁,望着远去的刘风,口中不禁低声念着,“相公他竟然没了修为。。。。。。”

鹿鸣城特有的会议室内,主要人物的会议再次召开,这次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因为刘风派出了五个小队的毒蝎在四周警戒着。

看着众人眼中的疑惑神情,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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