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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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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然大波顿时被引发了出来,御史们不敢打扰裕兴帝的养病,但是孙沫飞这监国太子可就遭了殃,旨意下达还未半个时辰,御史院的几十号排的上位置的人全都来了宣政殿外,大有不收回成命便长跪不起,甚至以死相谏的打算。

而那些头发花白,已经卸职在家的老臣纷纷进宫寻裕兴帝请愿,顿时,皇宫中比平时热闹了许多,不时的可以看到有人捶胸顿足,很是伤心的哭着。

“爹,你看,这样的人怎么能将大禹撑起来!”

书房中,孙燮满是恼怒将手中一张纸扔到了地上,这是宫中内线传递出来的消息,准确性肯定不用质疑。

封王,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大禹祖制即便是封侯也得朝臣商议,哪有如此的草率,更何况,古往今来,哪有人是在二十弱冠之时做到一方王侯的!

而一旁坐在书桌前的孙斌倒是依旧一脸的平静,手敲在桌子上,口中默念着,“东陵,东陵,不为定北却为佑东边之陵。”

听到父亲的念叨,那气急的孙燮心中突然多了一份明悟,是啊,那刘风势力在北方,而且功劳也是定北平匈奴,为何要封为东陵王?

难道真的如父亲所说,这是对刘风托孤?

顿时,孙燮怒气更加难以抑制,放声大笑起来,“爹,到这个时候,那孙氏兄弟都不信任您,放着孙家的皇叔不用,我大禹的万里江上居然要托付给外姓之人,哈哈,当真是可笑!”

“可笑么?”

孙斌最终跟着念了一句,继而也放声大笑起来,不过随即笑声变得凄凉起来,孙燮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眼圈开始变红。

“应该是可悲才对!”

可悲的是他孙斌为国一生到头来却被卸甲归田,可悲的是他满腔热情的辅佐孙玉璞兄弟却不如一个外来之人,更可悲的是他见证了大禹的衰败,并毫无转生的迹象!

春华秋韶,时间转眼便过去多年,他可以等,即便是数百年也不在乎,即便处处的忍让换来的只是提防与猜忌,他也没打算篡位,只是召回了手下,以防万一,但还没真正的下定决心。

可是如今裕兴帝所为使得孙斌的心彻底绝望了,笑完之后,脸色变得铁青,吓得那孙燮不知所措,在记忆中,他从未见过父亲有这样的表情。

“爹,您没事吧?”

仿佛没听到,孙斌依旧阴沉着脸,在孙燮不知所措之时,突然张开嘴,低低的说了一句,“瑾瑜,御龙吧!”

御龙?

孙燮听到这个词,起初微愣,但随即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还是他年幼时在父亲书房中见到的一首诗,后来还因为此事被责骂过。

对于孙斌这决定,孙燮当然举着双手赞成,“爹,您终于下定决心了,冰点已经陆续到了澜陵,就等您的命令了!”

“不行,此事还得谋划谋划,不可草率,虽然朝中虽然大多数与为父交情甚好,但是冒然起兵谋反是叛逆之举,坐不了长久的天下,到时候狼烟四起,可不是老夫想看到的。”

这让孙燮有些语塞,自己的确是欠考虑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哪怕是为了振兴王朝,但只要是夺权,在这君臣之礼深入人心的年代,必定会被打上叛臣逆贼的烙印。

那时,上有朝中大臣的反对,下有野心勃勃的外臣勤王,也许真的会给大禹带来一场浩劫。

想到这,孙燮不禁心中打了一个冷颤,他要夺回失去的东西不错,但前提也要是大禹朝的完整,倘若因他孙燮而使得山河破碎,不要说别的,恐怕眼前死忠于大禹朝的老爹就要收拾了他。

“那爹,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想了片刻,那孙斌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也许是该找一找老祖宗了,好久没叨唠他们,想不到又得前去打扰了。”

第二百四十五 王的风波

“咕咕咕~”

一只白鸽飞落在长安称中国一间普通的屋舍里,立马有穿着下人服饰的小厮上前麻利的捉起了它,将那腿上绑着的信笺取了下来。

随即将信鸽放到一边的鸽笼之中,而他则是急忙的往屋中走去,手中拿着那短小的纸条,丝毫不敢打开看上一眼。

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不多时,一个白衣书生走了出来,接过那纸条,打开瞄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去,通知三长老,说计划已经成功。”

那小厮赶紧点头领命,躬身的往外行去,而那白衣书生则是走进屋中,燃起那油灯,将只有一个‘成’字的纸条烧去。

看着慢慢化为灰烬的纸条,那书生暗自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着,“为兄知道你一定行的!”

而几百里之外的地下宫殿中,一封书信送到了被灯火映亮的书案前,那本在低首看书的银面人随手拿起,翻开一看,突然周身衣袍一动,那信瞬间被化为飞屑。

“东禹的老贼你也忒不要脸面了!”

“哐啷!”

歙砚在台阶上跌落的滚动,打破了沉寂的朝堂,高殿之上,刘季满脸阴森的看着站在下方众臣,眼中满是狠色。

“谁能告诉朕,这刘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无人应声,喘着粗气,在龙椅前走动着,“陆爱卿,你不是说刘风这小儿必死无疑的么!”

五年过去了,陆善堂依旧是站在武将之首,但是却比以前老了许多,云霄城陆殷仙被刘风击杀,使得他老来丧子,极度同心,不过也再无牵挂,成了刘季来抑制张玉的得力棋子。

对于刘风与裕兴帝之间关系的大转折,陆善堂明显是未曾料到,只能低首上前,淡淡的回道,“老臣失算了,请陛下责罚!”

另一边,老态龙钟的张玉罔若未闻,而刘季则是烦躁的甩了甩龙袍,整个大殿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皇姐,皇姐!”

一个体态略微显胖的少年快速的望着后殿跑去,当年还是六岁的刘岚如今已有十一岁,也许是平时吃的比较多,身子骨也显得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结实不少。

亭阁里,一位清秀可人的女孩儿听到呼声将手中的书反放到石桌上,以免书页凌乱,而那封面确实醒目的‘行兵十八策’。

“岚弟,你又不到张师傅那里听课了?要是父皇知道可又会生气的!”

刘菁拿出手绢儿给气喘嘘嘘的刘岚擦着汗珠,五年过去,当初就已是美人胚子的她也出落成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皇姐,父皇哪里会责怪我,他的心思都已经放在太子哥哥那里了,而且那张师傅教授的东西皇弟都已经学会了,哪里还需要浪费时间来念那三字经!”

刘岚不以为意的应了句,拿起桌上的茶水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而那刘菁则是笑了着将手绢塞到刘岚的手中,让他自己胡乱的擦拭滴下来的茶水。

父皇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他们三个儿女还是很关心,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要不然,已经年芳十七的她早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真爽!”

刘岚喝饱了,坐下来打了个饱嗝,这才将来意道了出来,“你不是让我留意那刘风的消息的么,刚才我无意中经过大殿的时候听到父皇的怒声,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偷听了一会。”

“究竟是出了何事,难道是与刘风相关?”

听到刘风二字,刘菁不知为什么心中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虽然当年曾被他挟持,可那张温文尔雅,满是和煦笑容的脸庞却时不时的在她脑中闪过。

哪怕是知道这一生,两人再见面之时,或许就是两国刀剑相向时刻,但是这感觉始终是抑制不住。

见到刘菁脸上的焦急神色,刘岚也不在废话,直接将听来的说来,“那刘风被东禹朝封为东陵王了,二十岁的王爷,可真是让人羡慕呢!”

刘岚胖胖的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他还要过上四年等成年之后才能封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出生在皇室,可刘风却是从一名小小的守将做到一方王侯。

这本事,是男儿,心中当为羡慕之!

而那刘菁沉默了,他成了东陵王,那今后还是最好不要再见面!

身为女儿身,即便熟知兵法谋略,刘菁也没有机会上战场,因而两人再见面,要么是刘风被擒,要么是大汉生死存亡,凭着汉禹两国的差距,很显然,只会是前者。

一旨封王令扰乱了众多人的心思,可是事件的主角却毫不知情,正随意的穿梭在人群之中,看着热闹的景象,心情颇为舒畅。

大街上,刘风悠闲的走着,如今与裕兴帝之间的事情总算解决了,心里的大石头可以落下了。信步在澜陵城中走着起来,反正也无事,就在城中逛一逛,也当是在帝都旅游的了。

手中拿着糕点的小吃食,刘风一路摇晃着往泽及码头而去,四年过去了,刘风虽然气质未发生变化,但是容貌还是有了些改变,因而未有人认出他,也使得他能吃着美食,逛着街,着实的悠闲了一把。

终于,小半个时辰,刘风摇晃到了泽及码头,可还未踏上船,便感觉右侧传来强烈的杀机,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赶忙的往一旁躲去。

回过首,却看见满脸怒气的张邈,本来还以为是裕兴帝出尔反尔,继续派人来暗杀他,心中还惊奇怎么未被兵家的高手给发现,原来是张邈等人。

见到张邈,刘风有些理亏,昨夜虽然自己是好意将他们传走,但是凭着对这帮兄弟的了解,肯定是气的不轻。

“齐修,孙然,哈哈,是你们啊,怎么样,身体好不错吧,今天天气不错嘛,哈哈!”

刘风很愉快的笑着,而张邈脸上则是乌云密布,让他的笑声越来越短,最后竟然硬生生的噎住了。

眼睛扫了一圈,感觉一群人皆是愤怒的样子,刘风心中虚了虚,“咦,君生呢,君生哪去了?”

难道是出事了?

就在刘风心慌的时候,脑后有着破空袭来的声音,一个闪烁,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只手搭在了韩杰的肩膀上,“哈哈,君生,你也学会了搞怪了!”

“哼,够了,刘玉倌!”

在刘风还想继续插科打诨将这件事揭过去的时候,张邈怒吼了一声,继而满脸铁青的走了上前盯着他,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见其他人也是这副神色,刘风往后退了一步,“齐修,君生,不要这样,听我说,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可以好好商量!”

没有吭声,一群人继续往前走去,突然张邈上前抱着刘风的肩膀,开心的笑着,“臭小子,恭喜你,一夜不见,竟然都变成王爷了,来来来,兄弟们都来拜见王爷了!”

说道着,张邈装模作样的对着刘风弯腰行礼,而其他人也是换了脸色,满是笑容的随着他一同朝着刘风行礼,口中还念念有词,“小人见过王爷!”

“什么?王爷?”

“怎么,玉倌,升了官,就想不认我们这些兄弟了,要知道,城门口都已经贴上了,你现在可是大禹朝的东陵王!”

裕兴帝这老儿,想来是赖着自己了,下手尽然如此的快,难道大禹朝封王就这么简单,刚说完就能做下决定?

此时,刘风当然不知道皇宫中因为他都乱了套,而他一路左右闲逛,恰好也错过了那张贴在城中的皇榜,因而,他这个被封为王爷的人还不知自己已经火线提拔了。心中对裕兴帝一阵诋毁,哪有他这样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将胆子甩来的。

看着脸上满是欢喜之色的,刘风也不好装作不知情,暂且就做着便宜的东陵王,反正到时候他撂担子走人,剩下的事情他可懒得打理。

挥着手,打出一道灵气,将作弄他的张邈等人全都撂倒,刘风笑骂着,“得了,你们这帮家伙!”

打闹过后,众人再次笑了起来,不过张邈与韩杰对刘风很是认真的说出了他们心中的不满,后者只得点头应允承诺,不会有下一次,才能让两人将心中的怨恨消除。

“走,到船上去饮上几倍,也当是为兄弟我庆祝庆祝!”

张邈等人都是眼睛发红,刘风见到他们的第一眼便明白这些兄弟是连夜奔波赶来的,将心中的感动压下,把酒言欢岂不是更好。

刘风笑着往前走去,可是几步之后,却发现身后无人跟来,回首望去,却见张邈等人皆是面露苦色,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想询问之时,船上传来大笑之声,几道身影凭空出现在码头之上,却是破化等人出现了,身上带着浓烈的酒味,看来每个人可没少喝。

“小子,你的这帮朋友太鲁莽了,所以之前被老头子教训了一顿!”

破为一边灌着酒,一边大大咧咧的说着,眼睛瞄准张邈他们,而张邈他们似乎感觉到对方的眼神,不禁都身子朝着后面躲了躲。

第二百四十六章 算计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张邈与韩杰都心生畏惧,敢情他们是被这帮老家伙给教训了一顿。

看着刘风没心没肺的裂开嘴笑着,张邈心中颇为恼火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这家伙惹得,要不是心急生乱闯上了船,能被这帮老变态的给收拾了么?

笑完之后,刘风将兵家的前辈以及璇玑与张邈等人做了介绍,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原来这些人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张邈与韩杰都是上古学派的子弟,可是何曾有缘见过这么多的超脱灵境的高手?

不过稍后他们便明白了过来,刘风能安然无事肯定是有高人相助,而眼前的这几位不正是么?

高手在哪里都会得到人的敬重,更何况他们还救下了刘风,虽然被对方给揍了,可是张邈他们还是心悦臣服的向破化等人行晚辈礼。

“呵呵,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样几位前辈也算是认识了小子的朋友,走,到船上继续饮上几杯!”

“好一个不打不相识,老头子我很喜欢你这句话,不过几杯恐怕是不够啊,哈哈!”破为朗声笑着,十足一个酒鬼的样子,惹的其他人也跟着忍俊不禁。

有刘风在,加上破化等人皆不是喜欢拿前辈架子之人,几瓶酒下肚,很快便能与张邈等人打成一片。

而张邈与韩杰心中很是庆幸能和兵家的高人相识,可是酒到兴致处时难免有些尴尬,因为当知道他两分别是杂家与法家之人的时候,破字辈的几位兄弟总是时不时的提及百年前的事情,当然,内容铁定是他们痛揍了杂家与法家的先人。

见气氛很是和谐,刘风心中暗自思量了一阵,趁着兵家前辈高兴之时,将心中的小盘算拿了出来,“几位前辈,小子的朋友如今在圣境之外徘徊,而刘风年纪尚轻,阅历不足,所以想请几位高人指点他们一二。”

“臭小子,才喝了这么点酒你就想把我们当做仆人来使唤,你这小子,也太能算计了吧!”

刘风的话刚落,破为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而心中的盘算被当场揭破的刘风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端着酒杯,挠着头嘿嘿的笑着。

“也罢,总归是吃人的最短,人的手短,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我们几个兄弟可就得被小辈们笑话了!”

破化泯酒笑着道,现在刘风被封了王,想来是快要离开澜陵了,而他们这帮兄弟也要很快回去了,趁这段时间给晚辈做点事情是应该的,更何况他们与法家以及杂家的先人还有着旧交情。

见破化答应了,刘风当下心中乐开了花,有他们这些突破灵境数百年的人做指点,哪怕是只言片语,或许便能使得张邈等人茅塞顿开,一举突破到圣境的地步。

突然间,刘风像是想起了什么,冲到一边,“孙然,孙然,将人都给我集合起来,快点!”

看到刘风这举动,破化突然心中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不一会儿,就见他领来了二十多人,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前辈,您好事做到底,看看这里面有哪些人还算是棵好苗子的,您也顺道指点指点,小子就在这先行谢过了!”

刘风一边给破化等人弯腰行礼,一边对着身旁的手下吼着,“都给我把头抬起来,腰板挺直了,给老祖宗们好好的瞧一瞧,被挑上了可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分!”

刘风都称老祖宗的人那还了得,不论是毒蝎的成员还是腾蛇的水兵都不禁昂首挺胸,满脸都是期盼的神情。

“前辈,你不要光喝酒,好歹看看,你瞧,这小子手脚灵活,小模样也长的俊俏,要是不满意还有他,你看,膀大腰圆,有力气,耐得住打磨,随您老怎么整!”

“噗!”

强憋着的张邈再也忍不住的一口酒喷了出来,除了脸有些抽筋的破化,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破为甚至笑的呛出了眼泪。

这也难怪他们会有这表情,刘风这举指配上那副讨好的笑容,与那青楼的龟公老鸨有何差异,只是这次推销的对象不是如花似玉的姑娘,而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笑声不止,最后连破化与刘风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在笑声落罢之后,脸上还未散去笑容的李遥允,李默以及璇玑感觉右侧有道寒光射来。

“哼,笑什么,这帮人就交给你们了,倘若不能使得小家伙满意,看老夫不好好的收拾你们三个!”

李遥允与李默两人笑容一滞,最后苦着脸点头,而璇玑则是差点将桌边的酒杯碰倒在地,心中肠子都悔青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没事跟着笑什么。

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刘风当然最为高兴,手中提着瓶酒与那些兵家的老祖划拳叫喊着,整个气氛顿时嗨了起来。

皇宫的深处,湮锁之地,一道跪在那座小塔前,仔细看去,却是洛亲王孙斌!

良久,那似曾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本尊知晓了,这孙玉钰兄弟当真是可笑,竟然养虎为患!”

声音少了以前的空洞,多了一丝的怒火,孙斌知道这是老祖宗真的发怒了,看来百年来的心中宁静也都因此受到了干扰。

有老祖宗愤怒出手,刘风即便有兵家的几位高手在也护不住周全,到时候肯定能挑起他与裕兴帝之间的矛盾,而自己也能趁机寻找机会,来个脏水两边泼,夺权上位也能少去很多的阻力。

应了一声诺,孙斌躬着身悄悄退出了湮锁之地,而地下深处,宛若少年的孙氏老祖宗孙瑜一拳砸在了身前的白玉凳上,顿时产生许多细小的裂纹,接而化成碎末落到了地上。

“小儿竟然如此的败国,那兵家野心勃勃,怎能封他们的人为我大禹的王侯,难道忘记了祖训!”

好一阵子,平缓了情绪,孙瑜皱眉沉思起来,当今所为只能冒着恼怒兵家来瞬间击杀那叫刘风的小儿,他一死,即便兵家人来讨说法也不敢怎么样,毕竟有着玄阁来约束着世间高手。

可是该怎样出手?

这是让孙瑜头疼的问题,对方虽然人数不多,可是高手灵境以上的高手就有八人,而且兵家的功法本就霸道无比,纵使他在境界上略高于对方,可是孙瑜却毫无把握可以一定击败那兵家为首之人。

现在关键就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刘风,要是不成做到,被其遁走,或者拖延了时间,恐怕后边的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打蛇若不是七寸,终会被蛇反咬一口,所以要么不出手,出手记得一击必杀!

孙瑜思索了许久,从袖口中拿出一面背部镶着银灰的天地乾坤阵势的小铜镜,朝着阵眼注入一丝灵气,立刻,一缕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芒在空中闪耀了几下,然后一阵水波般的荡漾,消失不见。

握着手中的昊天镜,孙瑜感觉手心出些丝丝的汗水,这是踏入神域的孙氏前辈留下的,可以直通神域的天地。

孙氏一脉在建立东禹前便是门阀士族,因而有着不少的能人志士,流传下来踏入到神域之人就数不胜数,而这面昊天镜便是一位天资卓越的孙氏前辈结合了理家的阵法所创出来的沟通器具。

如今孙瑜动用了这面几百年来未曾用过的铜镜,正是要向先辈求助,有他们出手,即便是邈化之境,也不过是信手毁灭。

好一阵子,铜镜镜面开始弥散这雾气,之后如吹来一袭清风,将那曾雾气吹散,铜镜里出现一个头戴紫色蟠龙冠,面容英俊的少年郎,那模样,似乎比孙瑜他还年轻。

可是孙瑜却忙将铜镜立方到一边,对着铜镜俯身行礼,无比恭谦的说着,“孙氏后人孙瑜见过祖上!”

“孙瑜?”镜中人声音有些恍惚的飘渺,脸上有些错愕,“你是孙家第几辈的子弟?”

“回祖上,晚辈是二十一代的公字辈。”

“哦,原来是公字辈的,怪不得看起来面生的很!”

接着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铜镜中传来过来,直接击中孙瑜的眉心处,后者心中一惊,却无法回避,只觉得周身一麻,稍后便恢复了正常,并无造成大碍。

“恩,不错,邈化之境第三层,想来我孙氏又要出一名神域者了!”

镜中人点头赞道,原来刚才是在试探孙瑜的修为,“你不好好的修行,有何要事来召唤老夫?”

听到祖上问起,孙瑜只得将眼下的事情和他全部道来,最后躬身一礼,“所以晚辈斗胆动用了昊天镜,想起祖上出手相助,保我大禹平安!”

“跨入神域是不该理会这些世俗的事情,可是上面的那些老家伙将我留下来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这边出事,而且这封王的举动的确有些荒诞。”

铜镜的对面传来些许不满的声音,这让孙瑜心中一喜,但稍后却听来一声叹息,“老夫倒是想出手,但是神域有神域的规矩,就是一旦进入神域,除非再作突破才能出去,所以世人羡慕的神也不过是失去自由的可怜虫罢了。”

“而那些突破了神域的人要么是去另一个空间游荡了,要么成为四主神的神使来维护秩序,所以凭我现在的本事,根本回不到尘世。”

这些话让孙瑜刚燃起的希望都是熄灭了,既然不能出手又何必说这么多,要不看在对方是自己先祖的份上,大有将这昊天镜摔成几瓣的冲动。

“不过还是有办法的!”

在孙瑜失望透顶的时候,镜中有传来让他欣喜的声音,“我可以神识离身,通过昊天镜来到尘世,但必须找到一个寄体,以躲避神使的察觉,而这个寄体最好是孙氏后人,否则恐怕会体脉不合而适得其反。”

寄体?孙氏后人?

这两个词在孙瑜脑中闪过,首先想到的便是做出封刘风为王的裕兴帝,可是他病重在身,当然做不成这个寄体。

接着,再次想到那天送来唤龙附的孙玉璞,听孙斌那小儿说这个决定也有他的份,而且他年老无病,即便有寄体这一事情出现意外也不算折损。

想到这,孙瑜立马凑上前,“祖上放心,晚辈已经找到了寄体的人选!”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夺舍

“当真是累啊!”

以皇上要休息的理由,将那群老臣打发离去,孙玉璞与裕兴帝不禁同时感叹道,没想到封王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不过想来也是,古往今来,这么儿戏分封出一个王侯的,恐怕这是唯一的一次。

安顿了裕兴帝,孙玉璞这才打算回自己的偏殿,可却被身后的裕兴帝给唤住了,语中满是无奈的央求着,“皇兄,明日你可一定过来啊!”

明日,一想到那帮洒泪抹鼻涕的老臣子,孙玉璞不禁一哆嗦,但考虑到皇弟的身体,只能点头应下,保证明日一早便到养心殿来,这才使得裕兴帝放下心来。

走出养心殿,挥退要送他回去的于总管,孙玉璞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心中却是有些欢喜。

刘风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今日交谈,犹如给孙玉璞吃了一颗定心丸,以后有他辅佐孙沫飞,这大禹朝即便不能龙腾而起,也不至于沦落到丧失国土,被西汉所吞食的地步。

更甚有之,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将孙纡香那个小丫头嫁给刘风,也算是了却自己女儿多年的心愿,想到孙纡香那开心的笑脸,孙玉璞这个做爹的心中也是倍感高兴。

而此刻的孙纡香正满脸欢喜的坐在孙玉璞常待的书房中,娇小的身体不时的扭动着以压抑内心快溢满而出的期待。

刘风那该死的家伙封王了,说明皇上已经不加害于他,再联想到之前父王说过她该嫁人了,孙纡香顿时觉得这句话很有深意。

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她孙纡香心中只有刘风,这嫁人还能嫁给谁?

就连仙华姑姑都是这么认为的,下午时分,拉着她的手,满脸疼爱的说着羡慕自己,可以有机会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肯定是这样的,错不了,越想,孙纡香就觉得事情越是这样,于是便早早的来到书房,想找得父王确认一下,好让这欢喜有种真实感。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孙玉璞走了进来,“咦,为父还心中疑惑,这么晚了,谁会在书房之中,原来是你这小丫头!”

“女儿不是看夜深您还未回寝宫,被过来看看,怕父王累着了,哪知您这么晚才回来,这粥都凉了!”

走上前,迎着孙玉璞做到椅子上,孙纡香语带怪嗔的说着,而后者却是哈哈一笑,端着那粥碗大喝了一口,“这粥凉了可以吃,可是闺女的心凉了就没办法咯!”

“父王等一等,您要是真的腹中饥饿,纡香给你热一热去,免得身子骨受了寒气!”

夺过孙玉璞手中的碗,孙纡香便要往外走去,而身后的孙玉璞却笑了,这女儿还真是贴心的小棉褂,送给刘风,还当真有些舍不得。

“香儿,不要忙活了,为父不饿,倒是有人或许需要你手中的那碗粥。”

转过身,放下粥碗,孙纡香一开始还未弄懂孙玉璞所指,待他笑着指了指西面,这才反应过来,小脸顿时布满红霞,有些忸怩的低下头,“父王,您又取笑孩儿了!”

“难道你不愿意,要知道刘风现在可是我大禹的东陵王,二十岁的王爷,不要说长的气宇轩昂,又才华过人,即便是个草包,也会有一群姑娘眼巴巴的想嫁给他!”

“孩儿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了!”

在孙玉璞的调侃下,孙纡香猛的抬起头,鼓着小嘴说道,她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五年,可不想因为害羞而失去了这得之不易的机会,喜欢就要说出来,何况这是与自己父亲道明心意,又不会有外人笑她不知廉耻。

与孙纡香再次谈论了一会,见夜色已深,孙玉璞便不在逗她玩了,说道过几日便请裕兴帝下道旨意,将刘风招为驸马。

见父王点头答应,孙纡香脸色娇羞的往外跑去,而身后则是传来孙玉璞爽朗的笑声,除了感叹些女大不中留之外,他心中也并无多少的失落,毕竟刘风可是是人中龙凤,孙纡香嫁给他,哪会受得到委屈?

看着孙纡香离去,孙玉璞笑着翻开桌上的书,这也是他这几年来的习惯,以前做皇帝没时间看书,现在有时间便翻上几页,若是不读上一会,夜里的觉都睡得不安稳。

灯火摇曳了几分,映着一张老态却布满着认真的脸,时不时的闭上眼,好生的体会着所看诗赋。

“哼,好兴致!”

突然,一阵风闪过,书房中凭空多了一人,让孙玉璞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却是一不认识的少年郎,下意思的低喝道,“你是何人!”

“何人?”

来者满是不屑,一甩衣袖,飘到孙玉璞的身前一丈之处,“你这小儿有何资格问本尊,今天就让你为自己所做的荒诞事负起责任!”

一股气势散开,将那脸上涌现惊慌的孙玉璞包围住,后者还未说出什么,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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