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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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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当然,鹿鸣需要人才不错,可也不是随便的人都会接纳,进入鹿鸣的条件只会比这所谓的科考更加的苛刻,所以那些胸中无丘壑之人,即便来了,刘风也不屑一顾,还不如不要前来乱了我心情!”

被刘风这么一说,张邈顿时也觉得是这么一个理,虽然鹿鸣的发展需求大量的人才,但鹿鸣城现在也算是东禹乃至世上的名城,也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接纳的,他这个做主人的为何要着急,反正奇货可居,聪明人会知道怎么来做出判断。

“玉倌说的是,是我太俗气了,做不到像你一样的上善若水,万事不惊的泰然处之”,说道着,张邈眼睛瞥了瞥一边满是笑脸的韩杰,“当然,也做不到某人的没心没肺。”

这话让正喝酒的韩杰差点呛着,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不满的盯着张邈理论,可是后者却似换了个人,学着刘风,悠闲的喝着酒,看着江上的景物,让那韩杰吵架都找不到对象,只得作罢。

晌午时分,吹着三月的江风,散去喝酒带来的微微燥热,吃了口红烧狮子头,刘风感觉很是惬意。

有多久没有这般悠闲的生活了?

算上今天,已经有五年又一个月,刘风至今还记得那一天,那个让他失去一切的人!

“玉倌,玉倌!”

正说的兴起的张邈还纳闷刘风为何不搭理,抬首看去,只见他脸色铁青的吓人,眼神中满是杀气,顿时与那韩杰慌忙的拍着他的肩膀大叫着。

许久,那股骇人的杀气才慢慢散去,刘风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身前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没事,刚才想起了一些别的,失了神。”

与刘风相知越久就越了解他,张邈两人都知道刘风心中压抑着的血海深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手刃那不共戴天的仇敌,作为兄弟,这件事他们也义无反顾的支持着他。

将刘风的酒杯递给他,张邈举起自己的,“玉倌,张齐修没有别的本事,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怕是面对千万人的沙场,我也会随你杀进杀出!”

“韩君生亦耳!”

三只酒杯碰撞在一起,一饮而尽,接而甲板上响起爽朗的笑声。

稍后,三人又天南地北的扯了起来,刘风被两人的友情感染,信口开河的将前世的一些见闻将来,只听的张邈与韩杰目瞪口呆。

对于两人的怀疑,刘风只是不作言语来辩解,反正是当做茶前饭后的消遣,就当以前自己听的神话故事,看的山海经,这些东西不一定存在于世,但起码是让人有着向往。

“太神奇了,玉倌,真的有这些东西么?你说那什么铁疙瘩做的东西可以将人送到天上去,难道不会因为太重掉了下来?”

一旁韩杰也是附和的连连点头,在他们的脑子中,铁怎么可能飞到天上去,而且还要飞上刘风所说的九重天,这简直就常人口中的无稽之谈。

但这又是刘风所说,认识这么久,两人深知他不是一个信口开河之人,这般说,一定有着某种道理,被吊起胃口的两人都是一脸求知若渴的看着他,希望能解去心中的困惑。

见两人神情如此的认真,刘风心中闪过恶作剧的念头,眉头紧皱的做着思索的模样,“这飞天神器其实也不难理解,至于原因。。。。。。”

刘风嘴边咧出一个坏坏的笑,“天机不泄露!”

“切!”

“该死!”

两声不满的鄙视之声从张邈以及韩杰口中发出,而那刘风则是大笑着饮着酒,戏弄了两人,心中感觉颇为舒畅。

“好了,好了”,感受着他们杀人的目光,刘风笑够了,这才说道了起来,“其实世人都知道铁重,抛掷即落,可是倘若以一种强大的推动力来克服它的重量,那不就可以做到了?”

“对啊!”张邈一拍桌子,惊呼道,“这就和烟火一样,只要能有足够的力道,让铁飞起来是很正常的,就算载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受到启发的张邈与韩杰二人当即开始就怎么制作讨论起来,刘风却笑而不语的看着他们,这火箭只不过是随口说到的,凭着这一世的水平,怎么可能做出来,不过那热气球倒是可以考虑,即便以他的修为用不着,但是也可以用作货物运输,再不济也能旅游度假。

“少主,码头上有个书生踟蹰了许久,不知是不是应你所邀之人?”

下午之时,刘风三人已经乏了进舱下棋,孙然的通报让他们陡然来了兴趣,刘风扔下正在厮杀的棋盘,笑着往外走去,“走,都随我去看看,说不定能捡到宝贝。”

走到甲板之上,刘风放眼望去,却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沿着街转弯的那条砖砌的路上来回的走着,不时的用右手砸着左掌,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迟迟难以做出决断。

“这不是昨日的那个林旭么?”

张邈眨了眨眼睛,确定是昨日所见的那个对出自己下联的林旭,语中有些欢喜,这个人才思敏捷,想来不是平庸之辈。

刘风也笑了,对方来到这里,说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只是心中仍在权衡这利弊,毕竟他刘风只是一城之主,与东禹朝的国君比起来还是有些远不相及,迟疑这是正常的,一步踏出,终生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齐修,君生,我们去将他引来!”

既然你一时难以决定,还是让我帮帮你,日后自然会知晓跟着刘风,定然不会是个错误的选择。

街道上,林旭脑子现在很是混乱,自从见了刘风,他的思绪就被彻底打乱了,那暗自立下必定经榜提名的决心也产生了动摇。

科考将至,但他林旭不是只会读书的书生,这大举能否正常开闱还是个问题。

朝廷对北用兵,用几十道圣旨将刘风召到京城,并且在他到达澜陵的当晚就在码头截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快的不可思议,要知道,朝廷对这鹿鸣城的刘风可谓是恩宠有加,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北方王!

私下里,林旭也曾听到那些同伴偷偷议论朝事,即便在不久溃败的消息下,这些人皆言鹿鸣城不久将被朝廷拿下。

因为君臣纲常,是千年传承下来不可违背的祖制,更何况如今刘风领命进京,他与朝廷之间的博弈已经胜负揭晓。

但是他却不这么认为,倘若刘风是个墨守陈规的人,鹿鸣怎么可能流出那么多稀奇玩意,这一点,从林旭喜欢的对子就能肯定他的认识。

而且,刘风来了那肯定做好了准备,裕兴帝迟暮即行,以林旭的判断,输赢还未必。

所以他应邀来到这泽及码头,可是却未曾见到一个同行之人,这不禁又让他产生了犹豫,因为林旭心中明白,要是踏上了那艘船,只能跟着刘风一路走到底了。

就这样,在这到码头不足千米的地方,林旭徘徊了整整两个时辰,要不是他不知不觉的走过小巷,孙然还发现不了。

“既然来了为何不上船和两杯!”

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林旭的思绪,机械的抬起头,却见是一脸微笑的刘风,愣了片刻之后,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码头正对的路上。

“林旭见过各位大人!”

恢复神智,林旭忙给刘风三人行礼,“世子因有事在身,应不了大人的邀请,所以学生特地前来告知大人。”

“只是为了这件事么?”

刘风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旭,稍后转身,“既然世子有事在身,那改日好了,子和你要是没事,那也请回吧!”

说道着,刘风往船走去,张邈与韩杰相视一笑,这家伙,又用这招,不过的确是个好办法,快刀斩乱麻,也省的李旭在这里纠结难受着。

“刘大人,请稍等!”

身后传来林旭的声音,刘风脸色露出一丝喜色,但却未回首,“怎么了,子和?”

咬了咬牙,林子和躬身行了一礼,“学生想随大人上船讨杯酒,不知道大人能否愿意?”

第二百三十五章 抉择

“好酒!”

端起张邈递来的酒,被香味引诱的林旭当即一口喝下,随即香醇的酒味让他回味无穷,情不自禁的低声赞道。

“既然是好酒,当要痛饮三杯才是!”

刘风笑着将身前的那壶朝着林旭扔去,后者反手接住,竟然未有一滴洒落。

竟然还是个高手!

张邈和韩杰也面面相觑,这一副穷书生打扮的林旭看来身手也不错,这下更为的欣喜,本以为是捡了个出谋划策的才士,没想到还是个文武双全的英才。

察觉到气氛中的异样,林旭有些谦逊的笑了笑,“家父曾经也学过一些武艺,学生自幼被他逼迫,所以也学了些皮毛,让各位大人见笑了。”

这岂是皮毛,以刘风的境界当然可以看出林旭的身手,应该不如张邈他们,但是却和孙然在伯仲之间。

能在这年纪,有这样的修为,即便是落魄子弟,身后也肯定有着故事,想来林旭的谋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对方不愿提及,第一次见面,刘风也不打算刨根揭底的询问,端起酒,朝着林旭扬了扬,“子和无须这么客气,要是喜欢这酒,鹿鸣城随时欢迎你去畅饮!”

听到刘风这话,林旭忙放下酒中的杯,知道这是刘风在向他发出邀请,也是让他表现自己的时刻。

这是一个双向的选择,他林旭愿意抱刘风的大腿,但是人家未必会伸出那条粗大腿!

“林子和在此多谢大人,不过依照在下拙见,大人还是尽早离开澜陵城才是。”

“哦?”

见对方主动切入到正题,刘风心中自然欢喜,但是这林子和到底有几斤几两,还需继续考量考量,遂明知故问道,“不知道子和对本官当前的处境有何高见?”

“进宫请罪,北事告急,乱起顺水推!”

简短的一句话让刘风眼前一亮,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看来自己还是算漏了不少的事情,而这林旭倒是看得挺透彻。

就凭这份眼界,刘风足以相信这林旭是块璞玉,而如今没有名声鹊起,缺的只是个机会罢了。

“哈哈,子和果然大才,今日能结交到你当是刘风之幸!”

这笑声让林旭知道他通过了刘风的考验,当下心中也是轻松了些许,但嘴上还是谦逊的回应着,“大人过奖了,在下怎敢受!”

“子和,不要如此见外,等你在鹿鸣久了就会知道我们那里没有那么多规矩,见面就是兄弟,何来‘大人’与‘小人’之分!”

见刘风这表情,张邈当然知道他承认了林旭,而他对林旭的表现也很是满意,所以开心的继续说着,“像我,张邈,张齐修,你可以直接以齐修称呼,而那个长的有些丑的就是韩杰,韩君生,至于那个刘风,唤之刘玉倌即可,无须在乎这些虚礼!”

一句话,将船舱里的三人全都逗乐了,也让林旭初步亲身体验到了鹿鸣的与众不同。

剩下的时间,没有其他人来泽及码头,而刘风也不介意,在与林旭的交谈中,越来越欣赏,思维敏捷,眼光独到但却又顾得大局,是个不可多得的统帅级别的人物!

是夜,四人畅谈至深夜才散去,在张邈等人离去之后,刘风思索了一番,找出纸张,写了封信,找来孙然,让他趁夜送了出去。

鹿鸣用人也得家世清白,刘风可不想栽在背后的手段中,虽然不排除林旭家道中落,可是人培养出他这般的人物,肯定还是有迹可查。

在刘风等人歇息的时候,皇城之中,老皇帝孙玉璞正有些出神的看着身边桌子上摇曳的灯火。

轻微的声响传来,伴随着淡淡的清香,孙玉璞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回过首,“香儿,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

“这不是看见您书房灯还亮着,母后心中担心,就让香儿过来看一看”,说道着,孙纡香将手中的红木盘放到桌上,“正巧经过御膳房,找了些材料,就做了碗粥,给父王你暖暖胃。”

“恩,真是香”,孙玉璞欢笑着端起碗闻了一下,“香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让父王也沾了不少光。”

说道着,仔细打量了孙纡香,眼中异样一闪而过,“女大终留不住,也得给你找个婆家了!”

“父王!”

孙纡香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小脚跺了跺,“人家不嫁人,要一直留在你与母后之间,难道你养不起女儿么?”

看着孙纡香羞涩的模样,孙玉璞心中有些不忍,她对刘风的感情做爹的怎么会不知晓,这五年来,孙纡香最为关心的就是鹿鸣的消息,听到刘风失踪以及朝廷对鹿鸣用兵,这傻丫头整日的掉眼泪,身体差点没憔悴的垮了下去。

若是放在以前,刘风这小子也颇让他满意,但是处在大禹风雨飘零之际,孙玉璞心中已有了决定,就不能在如往常,支持着孙纡香追求自己的幸福。

吃完了粥,看着孙纡香离去,老皇帝落寞的叹了一口气,从袖口中摸出那块青褐色的令牌,半晌站起那单薄的身体往外走去,心中默念着,“香儿,为了大禹朝,希望你今后不要埋怨父王。。。。。。”

将手中的收拾的碗筷递给身边的丫鬟,孙纡香耳中还是想着父王刚才的话语,难道,父王与皇上改变了主意,要将她许配给刘风?

几乎宫中的人都知晓自己的心系刘风,而父王那么的疼她,孙纡香理所当然的想到了这一点。

心中的顿时充着满满的欢喜,但是稍后却脸色一变,撅着嘴,小脚踢着那朱红的圆柱,“该死的刘风,人家不去找你,就不知道来看看人家么,看我明天去怎么收拾你!”

打定主意明日去看一看刘风,孙纡香的心情顿时恢复了不少,不禁哼着以前从刘风那里学来的小调,开心的往着住处走去。而身后的贴身丫鬟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强忍的憋着,移着碎步匆忙跟上远去的孙纡香。

宣政殿,灯火通明,从六年前,裕兴帝登基的那刻起,这里便成为东禹朝新的决策之所,而裕兴帝的勤政励事也使得这里从未断过灯火。

此刻,作为监国的太子孙沫飞正在灯下看着厚厚一堆的奏折,三月之际,大多是为了春种之事,剩下的则是相互弹劾,老生常谈的折子。

将手中刚批完的折子放到一边,孙沫飞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心中真心期盼父皇可以早些好起来,除了为人子的原因,剩下的便是皇帝真的不是好当的。

每天理会着整个帝国的大小事务,权衡着朝臣的争斗,若不是身边没有人依托,孙沫飞大有扔下担子跑人的想法。

“太子!”

殿外响起一声低呼,让孙沫飞一惊,当即低声道,“进来!”

随着声音落下,推开门进入到宣政殿的是一个身穿内官衣着的中年无须之人,俯身叩首,“奴才见过太子!”

“免礼,这么晚,是不是吩咐你的事情有动静了?”

这人是裕兴帝给孙沫飞的心腹,是从宫中内侍中挑选出来的机灵人物组成的一支秘密队伍,以前由每任皇帝掌控,而现在裕兴帝身体日益衰落,自然交给了孙沫飞来统领。

“回太子,大爷他老人家刚才趁黑往宫中的西北方向而去,小人怀疑是去湮锁之地,所以特地来向太子禀报。”

听到这消息,孙沫飞惊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爷是宫中下人皇叔孙玉璞的称呼,因为他与裕兴帝为兄弟,退位之后唤作太上皇不妥,而封为王爷也有违礼制,索性就跟着寻常人家的称呼,唤其为大爷,生性怡然的孙玉璞也颇喜欢这个新的称谓,所以便在宫中传了开来。

湮锁之地是宫中人人所知的禁地,任何接近那里的地方都会被神秘的甲士给斩杀,因为即便是身为太子的孙沫飞也未曾有机会接近湮锁之地。

但是前些阵子,裕兴帝在指点他朝事政务的时候曾经提过大禹的守护力量,而湮锁之地正是东禹最大的依仗。

那里有着众多皇室前辈高手,他们才是东禹朝屹立百年不倒的原因,若是没有这些守护神,西汉恐怕早就挥戈东来。

在此深夜,皇叔前往湮锁之地,孙沫飞立马想到了刘风,现在他的修为极高,甚至可以击败圣境高手,能降伏他的也只能是宫中的老祖宗了!

挥手退下了送口信的下人,孙沫飞心中再次出现了挣扎,该不该阻止这件事?

既然父皇和皇叔都赞成除去刘风,就连仙华姑姑都没用阻止,这件事情肯定有着它的意义,或许是他被与刘风之间的情谊影响而未能察觉?

要知道,在他们心中大禹朝甚于一切,或许刘风真的会危害到江山社稷?

一时间,孙沫飞的思绪很是混乱,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他救下刘风不就成了大禹的罪人,这是他怎么也不愿见到的!

坐在上首的龙椅之上,孙沫飞脑中飞快的回闪着与刘风相遇的画面,从当年的那夜搭救,到后来的长安患难与共,一张又一张的笑脸不断浮现。

最终,孙沫飞握紧拳头猛的砸在了龙椅的扶手之上,站起来便往外急行而去,“刘风,我孙逸清相信自己的感觉,敢为你赌上万里江山,希望汝终不负我!”

第二百三十六章  危急

“太子他知道了?”

养心殿,灯光有些昏暗,殿下正跪着一个青衣内官,待其抬起首时,却是刚才与孙沫飞汇报的那人。

“回皇上,奴才已经照着圣谕将消息禀报给了太子,太子在宣政殿犹豫了一炷香的时间,如今也朝着湮锁之地而去。”

“做的不错,下面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做了?”

“奴才遵旨!”

见那内官退了出去,裕兴帝微微摇了摇头,痴儿,这些人虽然是父皇给你的,可他们终究是朕的人。

一朝天子才一朝臣,如今还是得忠于朕的啊!

宫中长廊被灯笼点缀的甚是亮堂,孙沫飞急行着往西北而去,既然主意已定,现在的他就想尽快的阻止皇叔孙玉璞,否则老祖宗们被请了出来,刘风恐怕就难逃一死!

“太子爷,太子爷!”

在孙沫飞心急似火的行走之时,身后传来他贴身太监小全子的着急叫唤声。

宫中规矩众多,对太监宫女的要求也很是严格,在如此的深夜大呼小叫,论起罪来,足以廷杖至死,即便是做到掌管一房的大太监也不敢这样。

而这小全子虽然年幼,但也是生性谨慎的机灵之人,现在有这般举动,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孙沫飞当下心中便想到了重病在床的裕兴帝。

转过身,朝着那喘着气追跑而来的小全子冲去,“怎么回事,是不是父皇他出了什么事情!”

艰难的平息着起伏的胸口,小全子慌忙的应着,“刚才于总管派人来说皇爷他突然病情发作,要太子爷赶紧的过去!”

听到这消息,孙沫飞心头一乱,哪里还顾得上刘风的事情,拔腿便往养心殿跑去,而那小全子跟在后面追了一段路之后,被孙沫飞抛在了身后,在一处走廊的分岔处挂进了另一端。

走了没多久,看到前面那青衣内官,刚忙加快了脚步,“奴才见过葛执印!”

“恩,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奴才照着执印的吩咐,已经将消息传送给了太子爷!”

“很好,咱家会与皇爷说你的功劳的,下去吧,免得太子爷看出破绽!”

养心殿,孙沫飞匆匆而来,还未走进去,就看到门口守着的于总管,伸手止住了正要行礼的他,忙开口问道,“于总管,我父皇他怎么了?”

“奴才也不知晓,刚才皇爷他突然脸色苍白,身体不住的颤抖,还好有屈布大人赶来,如今正在里面给皇爷施针,请太子爷在外稍后片刻。”

听到这句话,孙沫飞心总算放了下来,挥手退下了于总管,在养心殿外候着,等御医屈布出来,好询问裕兴帝的病情如何。

穿过牧光殿,本是通明的长廊变得昏暗起来,自退位以后,心中便未起过波澜的老皇帝孙玉璞突然感觉心跳有些加快。

要知道,纵使做过十多年皇帝的他也未曾来过这皇宫禁地,这里对他来说,也是充满着神秘的地方,或许没有刘风出现,终其一生,也未必有机会踏进此处。

可是,他情愿今生没有这样的机会!

暂停了片刻,孙玉璞一声长叹,佝偻的身体继续往前走去,很快便淹没在看不清的黑暗之中。

走了许久,却发现那西北之地竟然是一块空地,除了一座两丈多高的小塔之外就别无他物,难道老祖们都在那座褐色的小塔里?

从未来过湮锁之地的孙玉璞有些疑惑,印象中,这里应该有着多为修为高深的孙氏前人,可是这里除了一座小塔,便别无他物,难道一代又一代留下来的遗训是假的?

“来者何人!”

在孙玉璞恍惚的时候,一声威严的低喝响起,让他心中一惊,接着便见两名身穿朱红狮肩铠甲的武将出现在两丈之外,身上散发的杀机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虽然感觉到潮水般的压力,但是孙玉璞心中却是一阵欢喜,有人出现,说明遗训是真的,那刚才涌起的疑惑顿时消散,忙双手举起那龙牌,躬身卑谦的答道,“晚辈孙玉璞,今持唤龙符而来,请求老祖宗出山!”

四周一片沉寂,在孙玉璞不知下面该如何做的时候,只觉得手一轻,那唤龙符竟然飘出了他的双手,朝着前方的飞去,片刻之后,那股让他难受的威压也消失殆尽。

“有何事,说吧!”

声音依旧带着威严,丝毫没有因为孙玉璞是孙氏后人而语中出现和善,目光中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直直视着而来。

再次躬身一礼,孙玉璞将此次而来的计划一一道来,直到最后,犹豫了些许,重重的说着,“因而,孙玉璞斗胆动用了唤龙符,乞求各位老祖宗能出山助大禹朝渡过难关!”

又是一片寂静,终于,一声微弱的叹息响起,“你回去吧,事情本尊已经知晓,危难时刻自然会出手。”

待那话音落下之后,一道柔和的气势袭来,却是先前的唤龙符被送了出来,孙玉璞弯身行了个礼,小心的收起唤龙符,往回走去,直到重新回到灯光明亮的檐廊才松了一口气,抖了抖已被汗水湿透的汗衫。

而那湮锁之地,那两个铠甲之士再次淹没在黑暗之中,接而一道亮光从塔尖往下扑去,地下十多丈的密室之中,众多分间之内的的夜明珠都亮了起来。

“诸位,刚才的事情你们都已经听到了,最近就不要醉心修炼了,想不到东禹竟然被人欺负到如此了地步!”

声音虽然空洞,但是却掩盖不了其中的怒火,听到这开国以来就镇守在湮锁之地的老祖发话,其余人皆是颔首称诺。

“俞杰,你带着秋云与天锵三人出去一趟,将刚才所提及的名为刘风的小儿给击杀了,虽然他是东禹的朝臣,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想必他也会明白!”

“领命!”

稍后,之间那小塔沿着中间的缝隙裂开,三道亮光冲了出来,须臾便见到三个身穿褐色长衫的之人,虽然身后的白色长发随风飘荡,但是脸色却如中年一般,丝毫看不出垂老之相。

闭眼感受了一番,那领头的孙俞杰对着左右两人微微点了点头,指着皇城的西边,“看来你我前日感觉到的强大之气就是那刘风小儿,两位侄孙,随老夫前去了解了此事,也能继续回来修炼。”

随后,三人飘然而去,而那密室的最深处,一位面若少年的之人盘坐在一张玉床之上,抬首看了一下西方,喟叹了一声,“年方弱冠,能突破灵境实属不易,当真是可惜了!”

养心殿,在殿外候着的孙沫飞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皇宫中升起,准确的是从湮锁之地飞升前往了西边。

这是老祖宗出来了!

心中猛地一乱,恰好这时,一代名医屈布从内殿走了出来,孙沫飞赶紧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屈大人,孤父皇情况如何?”

被冷不灵的一扯,那屈布差点跌倒,待看清楚来人面孔,忙要行礼,却被孙沫飞挥手打断了,脑中记着刚才裕兴帝的嘱咐,只得面做谨慎之色,“回太子爷,皇上的病情暂时稳住了,若要根治,微臣恐怕。。。。。。”

“于总管,照顾好皇上,孤有要事先行告退!”

听到裕兴帝暂时脱离了危险,孙沫飞转身便往后急行而去,他要去化解这场是非,不能让刘风出事。

养心殿之内,裕兴帝听到门口的大吼之声,闭上眼微微叹了口气,对着走进来于总管轻声吩咐,“去吧,照着计划做,阻止太子出宫。”

匆匆的往皇城外行去,经过御马监之时,孙沫飞索性挑了匹千里驹骑上,狠狠的抽了几鞭,飞快的朝着皇城西门而去。

不断的喝止住遇到的守卫,很快,孙沫飞便来到了西门,“快开城门,孤乃是监国太子,有要事出城,尔等立刻放行!”

一声命令之下,却没有动静,孙沫飞心急似火的举着马鞭,“今夜是何人守城,速度出来与孤答话!”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之后,众多火把之下,竟然澜江铁骑的校尉,挂着中郎将职位的楚白。

见到熟人,孙沫飞忙再次出声命令,“楚将军,快给孤把城门打开,孤有要事在身,刻不容缓!”

楚白给孙沫飞行了个礼,稍后满脸的为难,“太子爷,末将接到皇命,任何人不得从这城门出宫。”

“什么!你连孤也不认识了么!孤是东禹朝的太子,进出个皇城都不行么!”

孙沫飞的怒火让楚白心中一颤,但还是苦着脸摇着头,“太子爷,小的自幼便是您的家将,当然不敢违背命令,但是皇上特地在圣旨的最后加了句,特别是不让您出城,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太子爷回去歇息吧!”

“啪!”

竟然是父皇的命令,想来他已经料到了自己会这般做,但是事态紧急,由不得孙沫飞考虑,甩出一个清脆的响花,孙沫飞满脸铁青,“楚将军,你真的不开这城门?”

楚白未作回答,只是依旧站在孙沫飞的马前,挡住他前行的道路。

既然这样,只能强闯了,这个念头让孙沫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家的皇城居然要翻墙而出!

从马背上纵身而跃,还未到墙头却见众多手拿弓箭的士兵出现,只得猛的脚尖点着墙头,再次退了回去。

“好,楚郎将,孤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城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楚白的脸色几乎苦的可以挤成一朵残菊,眼前的可是未来国君,谁想违背他的命令,可是裕兴帝的旨意他必须得遵守,只能在心中暗骂自己倒霉。

见楚白还未移开,那孙沫飞猛的朝他扑去,在楚白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寒光闪过,便见他的佩剑已经到了孙沫飞的手中。

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孙沫飞一脸铁青,低吼着吐出三个字,“开城门!”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交战

皇城门终于还是缓慢的打开了,随即一声响亮的长嘶,急促的马蹄带着孙沫飞远去,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战船上,闭眼打坐的刘风猛的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感受到东边皇城中出现了异样,几十道强者的气息从沉睡中苏醒开来,当即脸色一白,身形一闪,往外面冲去。

“所有人立马给我离开战船,离开码头!”

声音落下没多久,便见张邈率先飞扑到甲板上,继而其他人也涌了出来,看着半空中的刘风,皆是沉着脸。

深夜被叫醒,肯定是出了情况,而能让刘风惊慌的,那不用说,下面的凶险恐怕不是常人所能应对的。

“玉倌,到底出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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