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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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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阁的效率果然不是一般高,很快便将提拔刘风的说辞准备好,呈给裕兴帝阅览之后,加盖了玉玺之印,很快传达到东禹朝的各地。

北四城粮道使,这消息的震撼性绝对不比上次任命刘风为军事都指挥使弱上多少,从权势来看,反而更有过之!

这一桩任命下来,刘风可谓是北方一手遮天的人物了,粮道是内政上的主要支撑,再加上之前的军事节制,裕兴帝这是要将东禹的北方全部交给他!

朝堂之中,扎根已久的门阀士族虽然暂时还猜测不出来上面的用意,但都不禁再次对刘风调整评价。

这个年纪尚轻的少年郎带给他们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奇迹与震撼,尽管他只是低调的蛰伏在东禹贫寒的北方之地,但是却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做到了谁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成为掌控北方的枭雄!一个有当朝天子加封而成的北方霸主!

“皇上真是糊涂了,封为北四方粮道使,不是要让刘风这黄口小儿在北方一人独大么!”

姑苏城城主柳先开极为气恼的将手中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平时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

“王兄,陈兄,上次军事节制的事情因为本朝历代文武不相干涉,所以我们这些人虽然是一城之主,但也无权过问,即便心中不服,但也忍了,可是这次皇上居然封他为粮道使,这不是打我们的脸么!”

在他旁边,陈隐与王伦一脸阴沉的坐着,能坐到一城之主的位置,其背后都有些势力,但是他们现在依旧不清楚裕兴帝其中的用意。

若是自己城中的粮草之事被其他人所管制,那结果可想而知,民以食为天,到时候你连治下百姓都养不活,还怎么来做其他的事情?

但是此刻家族的态度没有传达下来,朝中的风向也不是很明确,刘风的手腕三人已经见识过,压制他是不可能了。

同气连枝,与刘风为敌,这倒是能出一出心中的恶气,但若是做的太过,恐怕会惹来大麻烦,自古冲到风尖浪口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三个人精的城主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好一阵子,陈隐叹了一口气,“两位,你我代表的身份想来大家都清楚,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前,临风城是不会有什么行动,还请柳兄与王兄见谅。”

陈隐的话何尝不是道出了他们两人心中顾忌的事情,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这样,在这朝堂翻涌的时期,还是坐观其变吧!

“玉倌,恭喜啊,你又升官了!”

张邈难得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孙纡嫒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初为人父的他整颗心都放在了上面,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就连刘风都很少见到他。

会议室中,刘风正紧锁眉头,裕兴帝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任命,做臣子的当然要揣测他的目的,此刻他在别人屋檐之下,每件事都得小心谨慎。

见没人理会他的打趣,张邈干笑了两声,换来鲁海的一眼鄙视,“张齐修,你这小子是不是陪媳妇把脑子弄坏了,这件事我老鲁都觉得有些怪异,你怎么还乐成这样?”

“就是,除了战国混乱时期,出了一个甘罗在十二岁为执宰之外,你见过哪个人像玉倌这样在未弱冠之前成为一方诸侯?”

韩杰脸上对张邈也颇为鄙夷,而后者则是继续哈哈一笑,“我说鲁大哥,你怎么也和韩君生一样,学会了这小人之态,不管我这便宜老丈人背后打的什么主意,至少玉倌现在升官了不是?”

“升官?”

刘风有些苦笑,这官,说实话他宁愿不要,上次节制三城军事已经让他成为世人议论的焦点了,如今再扣上这么一顶帽子,刘风顿时被裕兴帝再次高调的推进到世人的眼中。

正所谓功高盖主,盛极必衰,刘风对裕兴帝这大加封赏心中很有顾忌。而且有许多事情刘风还想在暗中进行,被裕兴帝搞了这么一出,不用想也知道,必定多了不少的眼睛在时刻的盯着鹿鸣。

“既然事情都这样了,玉倌,你还是不要太过烦心,裕兴帝在这个时候突然加封你,或许目的只有一个。”

“为了土豆!”

段淳于的话音刚落,鲁海和段逸便异口同声的说了起来,土豆他们吃过,口感不错,是充饥的不错选择。

匈奴草原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刘风便一直蛰伏在鹿鸣中,并未做过什么事情,倘若硬是要找出升官的理由,原因恐怕就是这土豆了。

“不是吧?这裕兴帝老儿还真会做买卖,给我们竖起一大帮的敌人,与姑苏、临风以及莫寒三城水火不容,原来就是想要土豆,姜还是老的辣,想要你的东西同时还置你于死地,幸好纡嫒不像他,不然我张齐修就惨了!”

“得了吧,齐修,别在这耍嘴皮了,到哪都不忘记夸你媳妇,现在是在商议怎么解决这件事,不要没个正行!”

见张邈又活宝的说道,刘青出言制止了他,转首看向仍在沉默的刘风,“少主,依属下来看,现在的我们还不宜和整个东禹朝廷叫板,所以这土豆要送,这烫手的官也要照做,凭着咱们现在的实力。最多两年,这裕兴帝便知道他现在的算计只是顺水推舟,所有的谋算到最终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青叔说的对,就这么办,既然瞒不住,还不如给裕兴帝折腾去,这样被西汉知晓,也不是我泄露出去,到时候我刘风也能少一些恼恨!”

刘风最后的话将决定拍了板,虽然心中有些不爽快,但是此刻的他唯有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些愤怒加倍奉还出去!

三天后,姑苏城,柳先开有些烦躁的在书房中踱着步子,上次和临风的陈隐以及莫寒的王伦会面之后,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成效。

这刘风可谓是水涨船高,权势越来越大,再凭着他在北方的威望,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的城主之位便要让给别人了。

他柳家不像澜陵的陈氏和临江的王氏,是几百年的门阀大家,要不然柳先开这个嫡子也不会在这荒凉之所担任一城之主,而且一坐就是十多年没有变。

“大人,大人不好了!”一个身着蓝色短褂贼眉鼠眼的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整个人气喘嘘嘘的,似乎有着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何事这么慌张,告诉你不要老是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来人是柳先开的一个心腹,陈二,为人品性不佳,但碍于和他沾着一点亲,做事也麻利,所以一直留在身边使唤。

“大人息怒,大事不好了,城中来了一群人,直奔粮仓而去,看他们的装扮,像是鹿鸣城的人!”

“什么!”

柳先开脸色一变,上前抓住陈二的衣襟,厉声喝道,“此话当真?”

这陈二哪里见过柳先开这副模样,当下如小鸡啄米一般,忙点头应道,“千真万确,这是小人亲眼所见,他们还带了不少的马车就停在城外。”

“岂有此理,居然欺上门来了,马上给本官将府上的家将集合起来随我前去,我要瞧瞧这刘风小儿要做什么!”

说完柳先开衣袖甩过,怒哼一声,他现在是要气爆了,刘风居然这么快就带人来让他很气愤,但更为生气的是守备薛涛竟丝毫没有通知他,也没派人做出抵抗,这让柳先开有一种被自己人背叛的感觉!

骑马在快速往城西的粮仓赶去,街道上百姓虽然不知道一向温和的城主大人为何这么惊慌,但肯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有些闲的发慌的人立马就将刚才在城门口看到的大批鹿鸣士兵说了出来,顿时各种猜测满天飞。

“哎,就你,小心点,将这堆粮食运到城外的马车上去!”

还未到粮仓,柳先开便看到刘风的人在从外搬运粮食,立马将马勒住跳了下来,“放肆,都给本官停下来,是谁让你么这么做的!”

“薛守备,还不提本官将这些宵小拿下!”

见到一边的薛涛,柳先开语中带着怒气的下着命令,哪知薛涛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两眼,“城主大人,恕属下难以从命,他们有着公函,实在没有捉拿的理由。”

“你。。。。。。!”

柳先开脸涨得通红的指着薛涛,气急的竟说不出话来,而后者则是往一边走去,刘风派来的人合乎朝廷律令,他根本就没有发难的口舌,再说了,薛涛也不想发难,虽然刘风今后能有什么气象薛涛还不知道,但是在他发迹之后示好与现在的帮助所起到的效果是不能等同的。

“这就是柳城主么?”

在柳先开气的不行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修身长袍的少年走了出来,手中摇着折扇,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是不是不像啊?”

盯着柳先开认真的看了几眼后,那少年摇了摇头,“听说柳城主风流倜傥,英俊不凡,眼前这人一副猪腰子脸,贼眉鼠眼,就连腰板都跟虬乱的槐树一般,哪里有柳城主一半的影子?”

“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这么藐视柳大人!”

身后陈二一个箭步跃到柳先开的身前,指着张邈的鼻子就怒斥道。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之后,陈二飞了出去,半晌才捂着脸爬起来,嘴边满是血迹。

“古人云,打狗要看主人,今天小爷今天便在你主人面前打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

不屑的撇了撇一脸胆颤的陈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你这狗奴才脸皮还蛮厚的,打的小爷手都疼了,还不滚,回去找个像样的主子来,这样或许小爷会怕上几分!”

“大胆,这是我临风城,你竟然敢这么嚣张!”柳先开终于忍不住的爆吼了一声。

“临风城?”

张邈脸上一副冷笑,“不要和小爷在这扯,你柳先开现在也就是个账房现在罢了,哪凉快待哪去!”

“噗!”

一口鲜血从柳先开嘴中飚出,接着竟直直的倒了下去,身后的家将赶紧上前扶住了他,慌乱的将已不省人事的柳先开抬走。

“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还出来混,真是的!”

张邈看着那群人离去的身影,摇着扇子无奈的说道,稍后转过头大声吼道,“哎,你看着点,快点将那些发霉的粮食给运出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帝心

张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夜晚,在鹿鸣城中,刘风等人听张邈说着他白天与柳先开的对决,虽然对他的一番胡扯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柳先开吐血晕倒这件事的真实性却没有人怀疑,要问世界上什么人的嘴皮最厉害?

那必定是杀人不用刀的张齐修!

嬉笑过后,张邈得意的摇着折扇,“玉倌,怎么样?我张齐修虽然有阵子没活动身骨,但还是如往昔一般厉害吧?”

“又来得瑟劲了,夸也夸过你了,下面得说些正事了,”韩杰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稍后转向刘风,“玉倌,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招摇了,如今你在风头之上,韬光养晦才是良策,而你却惹了临风城主,恐怕会招来是非啊!”

韩杰话一落,其他人也是面带忧虑,在他们心目中刘风总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这种明显授人把柄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可现在他居然派张邈去临风,不用说,用意就是惹起事端,因而众人对刘风这个决定有些弄不明白。

“这还不简单”,刘风未说话,张邈便一合折扇,在桌上一拍,摆出说评书的架势,“正所谓人有多大胆,事有多简单,玉倌这一招看似鲁莽,实则不然,详情请听小生慢慢说来。。。。。。”

“齐修,你这家伙能正经点么!”

被鲁海这么一瞪,本想表演的张邈对着刘风瘪了瘪嘴,“得,玉倌,还是你跟大伙说说吧,你再不发话我可就得被他们擂拳头了。”

见众人的目光围来,刘风笑着点头道,不过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望向韩杰问道,“君生,你还记得獬豸传来消息说柳先开前日与姑苏的陈隐以及莫寒的王伦见了面?”

“那是当然,自从獬豸通过选拔之后,就被你派出三个小队守时刻盯着这三个城主,我一收到这消息便转呈给你了。”

感觉众人没有理解出两件事之间的联系,刘风便出言解释道:“所以,这次针对柳先开是我故意所为,也只有让齐修去才能达到这样的功效,既然裕兴帝让我站在了风口浪尖,不做出些事情怎么让他满意?只有让我和周围的三个城池闹得不可开交,才能在这个老狐狸的眼中得以安稳。”

“这么说来,玉倌做的倒也是无可厚非”,刘青浓眉皱在一起,不过仍有些担忧,“要是裕兴帝因此大怒怎么办?而且万一使得陈隐和王伦受惊的联手起来,那我们也得有些麻烦了。”

对于刘青的忧虑,刘风也考虑过,但此刻的境遇给他的选择只有一个,那便是赌!

刘风在赌王伦与陈隐的身后家族仍在观望,赌他们左右摇摆,下不了决心来和他彻底的抗衡,也在赌裕兴帝的那颗让人难以琢磨的君心。

更重要的是刘风想借此来改变一下他在世人眼中的形象,琼玉太过耀眼反而害其自身,在这强盛的风头之时,自污声誉,历史上也不乏大家曾用过。

“不用担心了,玉倌做的很不错”,段淳于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看刘风,“用上等的精粮换了临风的霉粮,一来,可以让上面以及其它势力以为他是急功近利,刚提拔便想揽权,至少对玉倌在评价上会降低许多,从而麻痹到敌人。”

“二来”,看了看张邈,段淳于继续道,“想必很快其他三城的百姓就会知道城中粮仓有着许多发霉的存粮,他们敬爱的城主大人宁愿粮食发霉也不愿发放给百姓,而我们的小刘大人能用上好精粮来换这些霉粮,会引起何种反响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最后,玉倌想必已经调查了柳先开身后的背景,所以拿他开刀,应该说是万无一失,你这小子,看起来年岁不大,算计人来可真是一套一套的,我是服了你了!”

说罢,段淳于半开玩笑的站起来对着刘风做出一个告手求人的姿势,而其余人在他的分析下也大致能明白刘风的打算。看到段淳于难得出现的调侃神情,众人纷纷忍俊不禁,留下刘风一脸委屈想解释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商谈散去之后,刘风去了书房写了一封奏折,准确的是请罪折,这件事虽然是他装作不知情,让张邈做出来的,但是裕兴帝那肯定还是要有个说辞,官场上讲的就是一个礼数。

三日后,澜陵的太和殿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俯在地上痛哭泪流,而坐在上首的裕兴帝则有些不悦,眉头微锁。

刘风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将柳先开弄的吐血气晕,难道是打算恶化与临风三城的关系?

想到这,裕兴帝脸色变得更加的冷,要是刘风真的是这么打算,这小子就太可怕了。搞僵与其他三城的关系虽然暂时顺了他帝王权术中臣下牵制术,但从长远看,刚满十六就表现的如同妖孽,对于一国之君的裕兴帝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要是他真心为大禹朝,就是封他为王为侯也愿意,王朝处在振兴阶段,得此子相助即便自己时日不多,大禹也能屹立常在。可是要是他有谋反之心,照现在的表现来看,那必定会祸乱整个朝纲,使得举国上下不得安宁,甚至能取孙氏而代之!

该怎么解决那个总是一脸温和笑容的少年,杀还是捧?在还不清楚刘风意图的裕兴帝有些难以取舍。

在他心中极为烦闷的时候,耳边那哭诉声仍传来,裕兴帝不悦的眉头一皱,“柳老大人,你说的事情朕已经知晓,于海,鹿鸣那边可有什么折子呈上来的么?”

“回皇上,今早刘大人刚刚加急送来一封奏折,奴才疏忽,还没将它呈给皇上审阅!”

“呈上来吧,这也不怪你,是朕没有闲暇,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接过奏折,裕兴帝不带语气的说了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俯在殿上的柳家老家主,曾经官至东禹侍郎的柳衍身子一哆嗦,忙大声应道,“奴才该死!”

匆匆的将手中的折子看完,裕兴帝将其扔到柳衍的身前,“恩,你是该死,自己看看吧,这是刘风送来的折子!”

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听出裕兴帝口中的不快,在朝堂打滚了一生的柳衍不禁暗自揣测,莫非这小儿出了什么怪招?心中有些惊慌,柳衍赶忙的捡起奏折看了起来。

这是一封请罪折,全文看下来是对自己冒失的请罪,将柳先开的气晕吐血说成是为百姓劳累过度,甚至还请裕兴帝表彰于他,只是在中间,以一句不显眼的话点出了事情的原因。

盖因柳大人勤政为民,仓廪足,百姓自用而有余也,然寒湿之气犹在,臣下谨记陛下之隆恩,遂开仓换粮,以鹿鸣之精粮替仓中已霉者,以壮大禹之盛世也!

看完这折子,柳衍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本来想趁着刘风还没反应过来,倚老卖老,凭着他为大禹朝效力这么多年,在皇上跟前搏些同情,或许能讨回一点面子。

但是他却忘记了重要的一点,这件事是因粮食而起,而临风城曾多次以北地贫寒,百姓多不能温饱为理由向朝廷请求拨款,现在粮仓中却有大量的霉粮,这该怎么解释?

“柳老大人,看完之后,你有何想法?”

裕兴帝的声音陡然响起,让正在心中盘算的柳衍一惊,微抬头瞥了下一上首,却见裕兴帝面带寒霜。

皇上发怒了!

见此情形,柳衍哪里还敢辩解,赶忙磕头请罪道,“皇上,微臣老糊涂了,只听幼子受辱却未闻其中缘由,幸好得小刘大人的奏折,这才知道事情的始终。老臣家教无方,请皇上责罚!”

身体跪伏在殿上,柳衍大气都不敢出,现在的他哪里还想报复刘风,只希望裕兴帝能将这件事揭过,若要是再追究下去,恐怕整个柳家都要大难临头!

这十多年朝廷拨了不少银子给临风,柳家不敢明目张胆的贪污粮款,但暗中也做了手脚,依次充好,倒卖给临风不少劣质甚至发霉的存粮。

本来临风地处北方,有柳先开做城主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被揭发了出来。

大殿中有些安静的可怕,低着头的柳衍感觉呼吸声都显得有些突兀,终于,听到裕兴帝轻咳一声,“柳老大人,既然柳先开被政事所劳,业已有疾在身,那还是招他回京养伤吧,至于临风城主一职。。。。。。”

说道着,裕兴帝停顿下来,而柳衍的心也随之一提,临风城虽然比不上其它城池的富裕,但至少象征着柳家的地位。

作为一个世家,京中得有族人为官,而在外也得有手握一方的大员,里外相辅,才是一个说的上话的世家。若是裕兴帝将柳先开从临风城换下,那对于柳家的地位来说必定是一个大的滑落。

“朕听说你长子憨厚老实,这城主之位还是交由他吧,希望你们柳家不要再让朕失望!”

裕兴帝的话让柳衍有些苦涩,长子柳勋元生性木楞,做事手段远不及幼子,但现在至少能保住临风城,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当下叩首谢恩。

看着柳衍退出殿外,裕兴帝冷哼一声,要不是时机还未成熟,他真想将这些盘究在一起的世家拔除!

让于海将奏折拾取上来,屏退了他,将刘风奏折再次翻开,良久,发出一声长叹,而守在殿前的于总管隐约中似乎听到了‘刘风’二字。

一百八十五章 酿酒

过了五天,朝廷没下达任何处罚,随着新的临风城主的到来,刘风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虽然不知道裕兴帝心中有什么盘算,但至少他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在杂家弟子的努力下,柳先开的事情传开了,刘风一心为国也被传唱开来,更为重要的是王伦和陈隐竟然主动派人到鹿鸣相商存粮一事。

刘风这么闹一出,朝廷没追究,柳家也没有报复,说明君心难测,而刘风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所以他们忌惮了,哪个门阀世家没有中饱私囊?对于他们信中委婉提及之处,刘风一笑而过,他所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三城之主已经完全处在下风。

既然示弱,那刘风还不是见好就收,毕竟一下子搞垮他们,将北四城掌握手中是不可能的,即便裕兴帝同意了,那些经营已久的大家族也不会点头。

在姑苏与莫寒的粮仓走了一个形式,将霉粮运回,整个事情便暂时告一段落了,至于新来的临风城主柳勋元,刘风本想去拜访,却收到了他发出的一封请柬。

会面之后,刘风被委婉的告之柳家的友谊,想来对方是禁不起他的再次折腾了,反正只要不被柳家算计,刘风心中到还是不抵触与他们结实一番,几盏酒之后,便与柳勋元称兄道弟起来。

“终于可以悠闲一下了!”

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将还在熟睡的小月儿头发理了理,刘风用屋中的水洗漱之后,往院子中走去。

跃步而起,身形一变,刹那间,院中只听见风呼啸的声音,而刘风的身影都让人瞧不见。

半个时辰之后,一声低喝之后,刘风稳住身形,定在院子中间,气息有些紊乱,刚才他是在试着瞬移的状态中出招,这消耗可比一般练武多得多。

稳住气息之后,盘腿而坐,怀中的红龙玉佩被他祭了出来,浮在头顶上方,自从龙吟功法进入到第八层,摸索了一阵之后,刘风发现他居然可以利用灵气来隔空取物,甚至形成灵气层,将物定在半空之中。

红龙玉佩一出,一股红光倾斜下来,将刘风笼罩在其中,隐约中还有龙吟之声。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刘风左手打出一个手势,空气中出现波动,一条灵气流直扑玉佩而去,少时,那玉佩似乎有挣扎之势,但却被刘风死死的定在了空中。

不甘的吟叫声之后,玉佩的红光尽收,刘风这才将它收回到胸口,这些天有闲暇之时,他便会再次研究这块神奇的玉佩。

也许是修为的提高,总能感觉到其中有个强大的灵魂,经过草原之事,刘风揣测这应该是那条红龙,当下心中大喜。

龙这玩意在任何时期都是传说中的存在,若是能将它驯服必定大有好处,因而刘风每天这样熬一熬红龙,总有一天会将它的骄傲全部磨尽!

吐出一口浊气,刘风站起来,转过身,却发现小月儿与李双儿两个丫头正靠在檐廊边上向他看来,一脸笑意。

见刘风练完功,两人迎了上来,李双儿递上一条毛巾,而小月儿则是帮他理着有些乱了的头发,有媳妇如此,刘风顿感体内生出一股暖流,家的温馨弥散在他的心中。

稍微的收拾一下,三人便往前厅走去,鹿鸣的晨练差不多也该结束了,该用早膳了。营地中,晨跑回来的队伍正陆续的排队领着早点。

而前厅中,一群人正在说笑着,见到刘风,鲁海忙走向摆好点心的桌前,“玉倌,弟妹,你们终于来了,这下人到齐了,可以开吃了,要知道老鲁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谁说人齐的?人家张大厨不就没来么?”

自从孙纡嫒行动不便之后,张邈就偶尔和众人一起用餐,从小月儿手中借了几本医书苦读之后,每天准备着滋补的食物,厨艺大为长进,因此众人也多了一个打趣他的事情。

听到提及张邈,众人一阵嬉笑,开吃之后,因为在坐的都不是迂腐之人,对什么食不言之类没有忌讳,所以自然是一边用餐一边相互畅谈。

“对了,玉倌”,李飘雪将碗里的粥喝完,擦着嘴说道,“那个霉粮酿酒的事情正在着手去做,不过你说的方法我还没弄明白,要不饭后你再与我讲一讲,如果能做出工具,那就最好了。”

霉粮酿酒,这也是刘风之所以愿意用精粮来换其它三城的霉粮原因,打击了柳先开又能赚钱,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不过刘风还没有说话,一旁酒瘾上来的段淳于满脸的期待抢着问道,“玉倌,这酒真的能酿出你说的那种味道么?难道会比长安德春楼的‘临水窖’还好?”

“那是自然!”

对于段淳于的疑问,刘风当然有自信回答,这一世的酒水度数与纯度都不可能和他前一世相比,就连段淳于推崇的‘临水窖’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般般而已。

虽然他弄不出现代那么精湛的酿酒机器,但是简单的蒸馏器还是可以搞出的,有了蒸馏器,即便是烧酒也能做出来,像‘临水窖’这种算不上度数的酒刘风还真看不上。

吃过早餐,将心中构思的蒸馏器画出来交给李飘雪,并跟他大致的讲了讲酿酒的方法,刘风便把担子甩给了老丈人。

农家之人一辈子与粮食打交道,酿酒也算是他们的副业,交给李飘雪准没错,而且还有几个酒鬼陪着倒腾,相信要不来多久,这一世的茅台酒就要出现在众人眼中。

六月底,气温逐渐的上升,也许是处在北方,鹿鸣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加上气候干燥的缘故,使得往常在六月中下旬出现的梅雨季节还没有来临。

索性无事,刘风便带着几名侍卫按照地图中的河流去巡查防洪部署的事宜,几天下来,虽然劳累奔波,但是看到各县都已经将他的意思落实了下去,堤坝做的很到位,这才让刘风真正的放下心来。

回到鹿鸣,已是七月初旬,迟迟不来的梅雨时节终于来了,一连数日大雨虽然给出行带来些许不便,但是着实的降低了温度,让不喜欢炎热的刘风心里舒服了许多。

最为重要的是蒸馏酒技术的运用,在一群人的倒腾下,终于出了一些成品。这酒,刘风也尝了几口,虽然比在市面上的酒味要浓,度数要高,但是缺少一份甘甜之味,其中略带一点酸涩。

不过因为它的浓度高,入口极为的辛辣,所以那一丝的酸涩倒也是可以忽略不计,就连嗜酒如命的段淳于都将之前喝的酒抛弃,改喝这种新酿的,用他的话来说,男人就该喝这种酒,更不用说鲁海他们这群带兵的,简直要竖起大拇指夸赞刘风,这酒就是给他们当兵的专门准备的!

但是刘风始终对这酒的味道不满意,在他的计划中,他是想用酒作为推动鹿鸣商贸的手段,现在居然都不如前世花五块钱买来的劣质二锅头爽口,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在酿酒的间待了五天,将所有的过程都熟悉了几遍,继而回到房间,两天没有出户,终于在众人都担心的时候,刘风走出门,再次来到酿酒间。

在那里,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拿起斧头与钊子在那乒乒乓乓将原来工具改造起来,直到晌午,敲打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

在一群人寻思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看的时候,浓烈的酒香从酿酒间传了出来,闻到这香气,段淳于立马脚底生风的冲了进去。

“哈哈,玉倌定是倒腾出了琼浆玉露了,我得先一尝为快!”

见他如此,剩下的人怎么会甘于落后,都拔腿跟了上去。冲进去,见到刘风正在从一只木桶中舀出一瓢晶莹剔透的液体,而那浓郁的酒香正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

“玉倌,你怎么能一个人在这独自偷喝!”

段淳于一把抢过刘风手中的瓢,不顾他的反对,大口的饮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瓢酒竟这样被他喝完了。

打了一个酒嗝,段淳于的脸上满是潮红,“此酒可谓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得,玉倌,你真是大才!”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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