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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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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风却终于明白了什么,仙华公主终身未嫁,就是为了自己的叔父,可是叔父却为了自己隐姓埋名在这十五年,他明明是爱她的。颤抖的接过手镯,刘风坚定的点了点头,哽咽着,“叔父,孩儿肯定送到仙华公主手上”。
刘寅脸上露出了笑容,在暗格中摸索了一下,只听一阵声响,书桌移开后露出一个地道口,“不要惊讶,这是当年我特意准备的,出口在镇外,本来以为不会用到,没想到还是有今天,快进去吧你们,我感觉那个畜生快要到了。”刘风等人却哭泣不肯移动脚步,刘寅再次催促可是众人依然没有动脚。直到第三次刘寅的语中带有怒气,张邈才拉着刘风往地道里慢慢的移去。
身后的吴妈却突然跪下哭道,“老爷,就让孩子们走吧,吴妈我活了这么久也够了。当年若不是老爷收留我和小月儿早,我们就死了。老爷和少爷待我们母女两如亲人一般,如今老爷要是去了我怕别人服侍的不周到。”
刘寅的双目有些微润,“吴妈你这是何苦”但看到吴妈那坚决的眼神,再也说不下去了。小月儿见此也抱着母亲痛哭,死活也不肯离开。
哪知吴妈突然厉声说道,“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你要是留在这,那老爷和你娘亲不是白白死了么!”
一边从头上取下一根发簪,“这是你爹给我的定情信物,你大哥也知道,以后带着身上,或许可以找到你大哥,记住以后好好照顾少爷。”也许被从未发怒的母亲给说了懵了,小月儿木然的结果发簪,被张邈的拉着一步一回的慢慢走向地道。
看到他们都走进了地道,刘寅赶紧关起来出口,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走远,但是至少这样自己有把握保住他们安全。因为既然他来了,那这个小镇周围肯定已经被层层把守了。
十五年没见了,真的很期待呢,今天自己就要好好的问问那个畜生当年的事。刘寅坐在椅子上,安详的望着灯火,一边的吴妈则是擦干眼泪,收拾了一下因拔下发簪凌乱的头发,为刘寅端来一壶茶水,也在一边静静的站着。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院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终于来了,刘寅暗叹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飘起的茶叶,轻轻的泯了一口,心中留意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看了眼一边拽着衣角的吴妈,笑道“吴妈你害怕么?”
仿佛被感染了一般,吴妈心境一下子宁静开了,“老爷,吴妈不怕。”
刘寅笑着再次喝了一口茶水。不一会,脚步声终于到了书房门外,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那声音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带起一阵风将灯火吹的摇曳起来。
进来的人面容和刘寅有几分相识,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戾气也多了几分威严。“二皇兄,气色不错啊,这生活可真是惬意啊,深夜品茶读书,你知道这么多年来皇弟我找了你多辛苦么?”
刘寅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嗤鼻哼道,“三皇弟你说笑了,这么多年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和皇兄一样么?”
“二哥说的是哪里话”,刘季找个了椅子坐下,“二哥和大哥自幼对我关爱有加,弟弟我怎么敢恶行相加?”刘寅有些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当年是那么的招人喜欢,兄妹四人他最小,因而也是最疼他,谁知道最后结果却是这样的天意弄人。
“刘季这次远道而来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当年大哥的事、三妹远嫁还有我澜江之战的事情都和你有关是不是?”
被刘寅的骇人的目光盯着,刘季突然觉得浑身有丝许颤抖,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之前的气势,反正他们活不到天明自己又何须怕,便大笑道,“是又怎么样,刘寅,可是你知道是为什么?大哥聪慧过人,自幼得父皇喜爱,不仅掌握学宗,父皇还给了宗派盟主令的火龙佩!”
“而你刘寅也是一表人才,武艺超群,还做了兵家的传承人,三姐虽是女儿身,可是父皇依旧对她疼爱有加,而我有什么,父皇对我正眼看过么!”
“你们三人还来假惺惺的关心我,我不需要,你知道当年我故作开心的有多痛苦么?”说道这,刘季激动的站了起来。
“后来,学宗找到了我,他们说大哥太聪明了不容易掌握。我知道他们是看中我没本事,利用我,可是我何尝不是利用他们呢?”
“就这样他们趁父皇病危毒害了大哥,后来还拉拢了兵家中不甘寂寞的人让你澜江遇难。谁知道你这个刘寅居然大难不死,还抢走了那个杂种。”刘季一下子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憋在心中的事情,心中似乎畅快了很多。
“你个畜生,为了皇位这么的不择手段,难道权力就那么重要么?我们兄妹三人何尝的取笑与你,我们是真的你疼啊,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四弟,咳咳。。。。。”
刘寅证实了自己所想,顿时怒从心来,血气上涌,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一旁的吴妈要上来给他按摩几下,却被他阻止了,手擦过嘴角,那是一片血迹。
刘寅的话让刘季身形一顿,似乎想起当年某些时刻,那时候确实是自己一生最快的时候,皇图霸业当实现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美好,看着刘寅吐血的样子,突然心中有了不忍。
书房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刘寅慢慢开口道,“学宗不是好东西,它野心很大。”
“我知道,他们利用我,我也利用他们”,
“他们的势力已经膨胀到极点,你斗不过的”,
“没事,这不用你担心,我会将大汉江山推向巅峰,实现列主列宗统一四海的愿望。”
又是一阵安静后,问答双方交换了一下,刘季看着自己曾经风华绝代的哥哥,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那个玉佩在哪?那个杂种人呢?”
“不要叫他杂种,他是大哥的亲骨肉,是我们刘氏的血脉,他比你懂人性,会做人。”
后者话语一噎,片刻后才说,“二哥,把他交出来吧,我保证带你去医治,然后让你享尽荣华。”
“富贵如我于云烟,我是做不到为了这些而泯灭人性。”
淡淡的话语依旧让刘季无话可说,顿时恼怒道,“刘寅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杀吧,反正你又不是没做过弑兄的事情。”
刘季彻底恼怒了,“来人!”
“不用劳烦你了”刘寅慢慢的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一袋东西,笑着将它洒在屋中。
“燃粉!”刘季惊慌的叫了出来。无视刘季的惊慌,刘寅依旧挂着温柔的笑,转向吴妈,“吴妈,你怕么?”再次轻轻的问道。
吴妈笑着摇了摇头,一切是那么的轻柔优雅,仿佛在谈论这花开的美么一般。刘寅右手轻抬,最后一次运用龙吟功法,灯火飞出点向了燃粉,书房里瞬时燃起大火。
笑着看那刘季跑了出去,刘寅力竭般的坐在了椅子上,妙手回春的功效快要过去了,刘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像睡去一般,吴妈则在一边笑着给刘寅擦去额头的汗珠。
地道里,张邈的两只手被身边的两个人紧紧的咬着,身体挡在他们面前,死死的拦住他们。不是他冷血,他也在掉着眼泪,躲在下面的他们都听到了上面的对话,心中震惊刘风身世的同时却更多的是为刘寅伤心。
终于张邈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了才送开他们,刘风发疯似的往上推来了桌子,一股浓烈的烟味涌入地道。刘风却丝毫不在意,赶紧冲了出去。
吴妈晕倒在地上了,身上已经有点点星火,而刘寅依旧坐在那椅子上,火已经烧到他的腿上。刘
风赶紧将刘寅抱了起来,而张邈则是抱着吴妈,两人速度的冲进地道。屋外留守的刘季心腹听到声响刚要破门进去查看,却一道梁柱砸了下来,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刘风他们没有出去,因为现在镇子四周都被人把守着。将刘寅和吴妈的的炭灰擦去,理好他们的有点凌乱的头发,地道里三人都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
第十六章 蜕变
小镇东面的一处高坡上,三月初的晨风带着点点凉意袭来,刘风一个人跪在前面的刚建好的坟前。小月儿已经哭昏了过去,被张邈送回去休息了。昨夜的大火被镇上邻里扑灭了,还有几间屋没烧坏,张邈就暂且将小月儿送到了那里。
此刻,刘风的头发凌乱,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坟墓,双手上的鲜血已经凝结,那是昨夜发疯似的用双手挖土的结果。
看了看开始泛红的天边,刘风自言自语起来,“叔父,天快亮了,孩儿起来给你请安,然后练功去。”随后便要站起来,但是试了几次都跌倒在地,此刻刘风真的很虚弱。见自己都站不起来,刘风趴着地上痛哭起来,以往的一幕幕在他脑中不断闪过。
曾经叔父会让自己骑在脖子上,在院中笑着奔跑着;会坏笑着不断的训练自己,将自己折磨的精疲力尽;为了逗自己开心会一本正经的讲着那些不搞笑的事情。。。。。。
十五年来的悉心照顾一一涌上心头,那一直挂着温和笑容的帅气的脸在自己的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还有吴妈,刘风心中又一痛。这个将自己一直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对待的女人,那一直呵护自己,对自己倍份疼爱的女人也这样的离去了,这份恩情此生都偿还不了,也无法偿还了。
刘风觉得自己心痛的很厉害,心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有着说不出来的悲伤,却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觉,刘风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不远处,张邈慢慢的走了过来,刚把晕过去小月儿送回去安顿好,因为担心刘风便又赶了过来。看到刘风跌倒在地,急忙跑过去将他扶起,“玉倌,玉倌你怎么了?”
连问几声,刘风却好无反应,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手上的伤口因为刚在跌倒再次开裂,干涸的血又开始流了下来。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遇事淡然自若的的翩翩少年么?张邈觉得自己有些心痛,昨晚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更何况死去的都是刘风的挚亲,他可以理解但是事实却不能容许刘风这么堕落下去。
想到昨夜那个只有短暂接触的男人脸上让人温暖的笑容,想到之前那个总是运筹之握的刘风,张邈觉得自己应该也必须做点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张邈猛的将刘风扔在地上,一巴掌扇在了他苍白的脸上,厉声道“玉倌,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现在,你这样下去有用么?你怎么答应你叔父的,怎么答应吴妈的?你这样子对得起他们么?你来看看他们!”
将俯在地上的刘风拉倒刘寅的墓碑前,“你让你叔父好好看看,这就是他所欣赏的好侄儿,这就是他隐姓埋名十五年换来的好侄儿!玉倌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如果你还想这么消沉下去,我张邈今后绝对不在过问!”
说完张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话尽于此,如果刘风还不能从中振作,那今后也不值得他张邈认作兄弟。
不多时,身后传来低低的哭泣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张邈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知道这刻之后他的好兄弟便会回来了。稍后张邈便觉得头晕了起来,这一夜对他来说也是过的异常艰难,突然而来的灾难,还得照顾刘风和小月儿,精神上早就超负荷了。
现在刘风没什么大碍,张邈放心下来后劳累便袭上了心头,好不容易回到被大火烧剩的地方,看了一眼小月儿还在昏睡中,便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等张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心里还惦记着小月儿和刘风赶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推开门,发现天已经黑了。
走在还有些烟熏味的院子里,看到小月儿休息的房间油灯已被点起,细微的声响传了过来,心中有所担忧,赶紧的走了过去。
可刚到门口他便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小月儿哭着叫哥,那是刘风回来了,便悄悄的退到院子里,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半个时辰后,刘风轻轻的关上房门,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退了出来。看到院子中那对着自己笑的张邈,刘风心中顿时感觉一股暖意,什么是兄弟,这就是!虽然只认识两天,这份情谊却是刘风今生所铭记的。
而此刻的张邈心中也是很开心,眼前的刘风虽然容貌还是很憔悴,连笑容都那么的勉强酸楚,但毕竟他回来了,不过多久依然是那个谈笑自若的少年。看着他走近,坐在自己的身边,笑着问,“月儿妹妹睡着了?”
“恩,大哭了一场,现在睡着了。”也许是哭了太久,刘风的嗓音有点嘶哑。
“这也好,或许睡着了,月儿妹妹才不会那么伤心。”张邈看着月亮,低低的接道。
刘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远处,两个人便这样静静的坐在院子中。良久,刘风轻轻说道,“今天谢谢你。”
拿出胸中的薄扇,张邈用感觉自己最帅的姿势摇开,却因手酸痛而龇牙咧嘴起来,但稍后还是挤出笑来,“玉倌谢我啥,难道是看我这人长的帅?我知道你羡慕我帅,可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嘛,我们都是低调的人。虽然我以前觉得你很丑,但是因为你今天的话,我深深的认识到自己错了,我向你道歉,真的,我今天才发现玉倌你只是帅的不明显。“
不远处那一脸真诚的张邈,刘风突然有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张欠揍的脸,不过片刻之后便笑了起来,什么是朋友,这便是!患难不离,失落相扶!
看着刘风笑的前俯后仰的样子,张邈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两人都压着声音,因为小月儿还在休息疗养。不知道笑了多久,感觉到累的两人躺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夜幕又变得静悄悄起来。
许久,张邈打破了沉寂,“玉倌,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刘风思索了一下,“齐修,昨夜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瞒你说我其实不姓窦,我叫刘风,但是玉倌确实是我的字。不过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姓有那么大的纠葛。”
张邈咬了咬嘴里的草根,“我信你,那之后你该怎么做?”
简单的一句‘我信你’让刘风再次觉得张邈是一个挚情之人,望着无尽的天空,慢慢的说道,“其实什么皇室,天下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想和我家人好好的生活,可现在。”
刘风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叔父的骨灰送回到西汉刘氏的皇陵,我想这也是叔父的愿望。吴妈待我如亲子,他日我刘风也以母亲之仪给吴妈重新风光大葬。”
“至于现在”,刘风沉默了好久,才接着说道,“我想带着小月儿去东禹,先安定下来,然后依据兵家之力,慢慢的积聚自己的势力。让我美好生活毁灭的人,我刘风定会将你挫骨扬灰!”
刘风的语种充满恨意,稍后稳定了情绪,好像想到什么,“齐修,以后我的生活必定是危险重重,你待我如兄弟,我又怎么能连累你进入险境,齐修明日你我还是分别吧。待他日刘风侥幸能和他正面抗衡,定找齐修一叙今日之情。齐修,齐修?”
刘风见张邈没有理睬自己,转身看去,发现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刘风笑着摇了摇头,在袭袭晚风中,闭上了眼睛。
早上醒来,刘风发现张邈已经不见了,虽然昨晚自己已经那么说了,但是张邈的不辞而别却还是有些失落,但刘风也不怨恨什么,毕竟自己还是把他当做真真的朋友的。
去看望了小月儿,发现她已经起来了,情绪好了许多,眼睛却还是很红,刘风又安慰了她一阵子,两人便开始将大火没烧掉了东西随便收拾一点,打包起来,因为昨夜刘风已经和小月儿说好要离开了这里去东禹。起初小月儿是不答应的,但是听到刘风含泪的说出用意以后,两人抱头痛哭以后也有了今天的决定。
半个时辰以后,刘风和小月儿站在破损的院门外,看着这个两人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不禁又泪眼婆娑。拉着小月儿的手,两人来到刘寅和吴妈的坟前向他们告别。
许久,刘风给刘寅个吴妈分别磕了头,便拉着哭的伤心欲绝的小月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不是他想离开,只是再不走刘风怕自己就走不了了。
看着小月儿一步一回头的伤心样,刘风心里忍着泪,心中默默的念叨,“叔父,吴妈,孩儿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孩儿会为你们拿到应该得到的。”
踏出小镇的一刹那,刘风心有些颤动,不过想到自己今后使命,深深地吸了一口,紧紧的拉着小月儿头也不回的向着东禹走去。此刻的刘风却不知道他的前去给正处在衰落的东禹带来怎样的巨大影响。
第十七章 再行玉邴城
清晨的路上并没有多少的行人,刘风背着包袱,手里牵着很是憔悴的小月儿。也许是刘风的安慰,也或许是看着外面的景色,小月儿的心情慢慢的趋于平静,但是话语还是不多,这让刘风很是心疼。
半晌,刘风见小月儿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想到她身体还处在虚弱中,赶紧扶着小月儿坐到一边休息,拿出包裹中的水递了过去。
刘风一边给小月儿擦了擦汗水,一边继续安慰道,“月儿,现在就剩下我们相依为命了,昨晚我们说的约定你忘记了么?不要在悲伤了好么?我们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对得起叔父和吴妈在天之灵,不然他们在天上也会哭泣的。”
一边的小月儿听到这以后,接过水的手一震,水从袋中洒了出来,神情有些难以琢磨。刘风连忙擦掉那洒落在小月儿身上的水,“月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过了许久,只见小月儿露出了一个让刘风感觉久违的笑脸,“哥,我没事,你说的对,我们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对的起叔父和娘亲”。
喝了几口水,将水袋递回给刘风,小月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拿出了昨夜吴妈给的发簪,对着刘风轻轻一笑,便开始将那秀美的长发盘扎起来。
一边的刘风放下心来,小月儿终于走过这一坎,以后无论怎么样自己也要让她永远开心,刘风神情坚定的想着。
一会功夫,小月儿便将那头发扎好,少了点清纯却多了一份端庄与大方。看着一边有些惊呆的刘风,小月儿脸顿时浮现出一片羞红,这让刘风不禁笑了出来,却又让小月儿更加的脸红。
就在两人休息的差不多,刘风听到身后突然传来有些熟悉的呼唤声,回头一看,刘风笑了。和上次一样的情形,一样的人,骑着一样的白马,但刘风知道他不是白马王子,只是一个不羁浪子,是自己今生的好兄弟。
迎上前去,张邈也勒马跃身而下,将马绳甩给刘风,并在他胸口来了一拳,“好你个玉倌,竟然背着我偷偷带着月儿妹妹开溜,你说是要到哪逍遥去”。
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月儿,柔声问道,“月儿妹妹,身体好些了没有?”后者低头,“好了许多,多谢齐修关心”,这对张邈的称呼是他自已一在要求的,因为他觉得小月儿一直叫他张公子总是感觉别扭非常。
一阵嬉笑以后,张邈才将自己今早所为慢慢的说了出来。张邈因为昨天先前已经休息过,所以醒来的较早,而刘风是过度心神劳累自然睡的比较熟。
夜色还未完全消退,风中还有些微微凉意,闲来无事,张邈便起来在镇子上闲走了一番。突然发现自己的白马的踪迹,原来昨夜的大火让那匹马受惊挣脱缰绳跑走了,而之前因为无暇顾及张邈一时没考虑到。
现在想起来自然要将其找回来,毕竟这可是上好的千里驹。循着马蹄印,张邈终于在镇子的外的小溪边找到了这匹正在喝水吃草的爱驹。
当他回到院子的时候,恰巧刘风他们已经离去了,本想立马去追赶,可是看到衰败的书房,张邈不知何来的冲动走了进去。
在清理书房的杂乱之物后,张邈终于知道自己激动的原因,因为还有些书籍残存了下来。讲到这,张邈得意的将怀中几本书拿了出来,炫耀似的在刘风面前摆了摆。
后者却不说话的笑着,就连小月儿也在一边吃吃的笑着。这让张邈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半愣的样子,小月儿终于忍不住的道出看缘由。
这些书籍刘风早已经熟烂于心,有些还趁叔父不在的时候用来消遣,而恰巧不巧的是,张邈现在当做宝贝似的书正是以前刘风用来消遣编排故事取乐的当中几本。
知道原因后张邈脸顿时变得很是夸张,自己珍贵的宝贝竟是他人玩耍之物,真有点愚弄人。不过片刻之后,张邈将书塞进怀里,宝贝似的摸了摸,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刘风,讨欢似的叫道,“玉倌”,声音甜美之极,柔弱婉约。
顿时让刘风后退一步,赶紧的捂好胸口,一脸正经的说,“齐修,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虽然我知道你对我爱慕,心中暗生情愫。但你要知道我是没有那种嗜好。”
看着张邈的俊脸上顿时色彩不停的转换,以及刘风那楚楚可怜样,一边的小月儿在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脸如花。
而片刻之后张邈和刘风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笑罢之后,张邈却一把拉住刘风,得意的的神情犹如奸商一般,这让刘风心中突然一寒,“玉倌,书房的书你是不是都记得很熟?”
刘风木然的点了点头,“那就是让你默写出来也没问题咯?”刘风不自主的再次点了点头。
这下张邈的笑容更甜了,“那玉倌以后你就荣升为本少爷的亲笔书童了,以后你就把那些世上孤本的书籍默录下来,做好了本少爷会好好的赏赐你的哦。哈哈,看来我真聪明。”然后张邈一摆薄扇,大步的向前走去,留下一脸发愣的刘风和仍在捂嘴笑着的小月儿。
玉邴城是三人的第一站,因为刘寅留给刘风书中记录着这里有兵家的一个联络点。当三人再次站在玉邴城外,想着那前两天的经历,不禁都唏嘘不已。
进入城的时候,张邈显得很是紧张,一种很是强烈的思念涌上心来。不知道为何心中特别的想见到纡嫒郡主,看着张邈的扭捏样子,刘风自然不会错过机会狠狠的戏耍了他一番。
待到酒楼安顿下来后,张邈交待掌柜好好招呼刘风他们,便再也坐不住的前去王府寻求见纡媛郡主的机会去了。刘风进入房间放下包裹,让楼下的伙计送来一份简单的饭菜到小月儿房间,自己稍作梳洗以后便到隔壁去找小月儿,打算一起吃点东西再陪她聊聊天。
敲门进去后,发现小月儿已经坐在桌前,长发散开在身后,静静的坐在那里。看到刘风进来,刚要起身给他倒杯茶水,却被刘风摆手阻止了,坐到小月儿身旁,看着她手里拿的发簪,轻声问道,“月儿,你又想吴妈了么?”
抚摸这发簪,感受它上面温暖的气息,“哥,这是娘亲留给月儿唯一的东西,以后月儿会一直把它戴在头上,有它在月儿就会觉到娘亲一直陪着自己。”
停了片刻,“也许月儿失散的家兄仍留在人间,看到这根发簪兄妹将来也能团聚,这样也会让娘亲如愿。”
刘风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的扶着小月儿的长发安慰道,“会的,吴妈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月儿兄妹团聚的,到时候可别把我这个哥哥给丢弃在风中凌乱哦。”
小月儿忸怩的跺了跺脚,“哥,又取笑我了,你们兄妹这么多年,你也一直对我疼爱有加,月儿怎能做出那种事。”看着小月儿露出的小女儿之态,刘风不禁笑了起来。不一会饭菜送上来,刘风和小月儿简单吃了些。
当两人吃完歇息片刻之后,发现张邈一脸失落的走了回来,那模样像被人打劫后似的落魄样,不过是不劫财的那种,至于是什么,大家自己想象,此处省略一万字。
待调侃张邈一番之后,刘风才知道原来张邈屁颠屁颠的跑到王府后,花了一些银子买通一门房后才知道纡嫒郡主已经和纡香公主去了东禹的帝都,有石头城之称的澜陵城。
此城依据澜江天险所建,易守难攻,是当今最牢固的帝都。张邈没好气的看着一边的刘风,喝了一杯茶水,叹了一口气道,“玉倌你说怎么这么命苦呢?”
刘风端起茶水,泯了一口,“齐修这好办,你那千里驹不是在酒楼后院嘛。凭它的脚力,澜陵城明天一晚便可到达。或者走水路,如果一路畅通,据说几个时辰便可见到你那朝思暮想的纡嫒郡主。”
张邈自讨没趣的笑了笑,“当我没说”,用茶盖轻轻的敲打杯身,“那玉倌现在我们有何打算?”
放下茶杯,刘风一脸认真,“齐修,月儿,我想去兵阁去看看。”
“兵阁?玉倌说的是不是那个玉邴城中最大的那个武器行?”
“恩,就是那个地方,根据叔父留给我的书上所说那里是兵家的一个重要联络点。”
张邈有些惊讶,“那是兵家联络点么?这些年东禹将才凋零,想不到兵家就隐居在东禹境内,居然不为人知。”
刘风见怪不怪的笑着,“叔父曾说过,兵家内部出现了分裂,总部搬移到了东禹,所以我想去兵阁先打探打探,说不定能有所收获。”张邈闻言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玉倌所说有理,总不能在这耗着,去瞧一瞧总的有所收获。”
半个时辰后,玉邴城内最大的武器行‘兵阁’外,刘风看着那飘逸却透露出骨劲的两个字,暗叹道果然是兵家之地,虽然现在隐于幕后但是仍然有着自己的风骨。
紧紧的握住手中刘寅给的麒麟兵家佩,看了看身边的张邈和小月儿,刘风脸上浮出笑意,大步从容的向兵阁之中走去,小月儿则紧随其后移步紧跟上去。张邈则是摇了摇薄扇,自觉很潇洒的一甩头发,大笑一声,也走了上去。
第十八章 兵阁
兵阁,二十年前突然出现在玉邴城中,没有人知道它从哪来,也没有人知道属于谁。曾经有人一度猜测兵阁是哪个势力所有,甚至怀疑是东禹皇室,但最终却不能得到证实。
现在它是玉邴城最大的武器行,而且兵阁只按自己发出的宾客令等级来招呼所有的客人。在这里不管你身份,只看你所持的兵阁发放的特殊宾客令,所以地位尊贵和臭名昭著,是没有区别的。只要你有兵阁的宾客令就能受到礼遇,至于谁在这闹事,却从未闻过。
兵阁分为三层,底层为最普通的武器出售的地方,不限身份,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你有钱,这一层都可以进入,并可以申请一张银牌宾客令。
当你在这一层所获得积分足够多时,宾客令便能升级为金牌。有了金牌宾客令则可以进入到第二层,在那里你可以买到当今世上一些奇珍异宝,神兵利器。
至于第三层的宾客牌则是用蓝田宝玉精心制作,这个世上只有几人拥有,而第三层也是每年开三次,里面的宝物可以算的上是神兵中的神兵,宝物中的宝物了。
踏进兵阁,里面有不少的人在走动,而一楼的大厅里有序的放着多排架子,那些供人购买的物品就放在架子上。每个架子旁边站着一个青衣小童,当买家有疑问时他们便上来负责讲解。看到这刘风被雷到了,这难道是哪个同道中人在他之前来到这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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