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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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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叔父知晓自己是有能力获知当年的真相。

在窦寅为他们介绍了兵家的发展历程以后,便让他们如往常一样自己琢磨手中的书本。刘风打开“诡道”,大致浏览了一番,心中有了初步印象。这应该是讲的如何在战争中出奇道,用奇兵,出奇制胜,与前世流传的孙子兵法中的诡道十二法有异曲同工之处。

但前一世刘风对孙子兵法并没有过多的研究,只是在上学的时候听老师大致的介绍过,因而打定主意要好好参透这本“诡道”。

从叔父的那番话语中,以及今日所做,刘风心中也有强烈的不安,南蜀与拉提拉帝国的不断壮大,西汉皇帝的野心这,一切都会在某一时刻爆发出来。战争中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存活下来?让自己保护这自己想保护的?答案毫无疑问的是不断的强大,当你站在权力的巅峰时候,世界为你颤抖,有谁不为你臣服?此刻连刘风自己都不知有一种渴望在他心中慢慢的萌生了。

第七章  年华未待

依旧是飘雪的冬天,依旧是那个院子,一眨眼,十年的时间已流去。当东面的天空出现白色的光亮时刻,小屋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白色棉袄的少年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满院的大雪,不满的跺了跺脚。

“昨晚风刮得那么起劲就知道会下雪,赶紧把院子扫干净了,不然吴妈会滑倒的。”想到这,赶紧拿起一边的扫帚走进院中,深吸一口气,以扫帚为媒介一边练功一边扫起雪来。

这个少年正是刘风,十年时间已经长成一个翩翩少年,这段时间里窦寅已经将自己所学全部传授给了刘风,甚至都到了无所可教的地步了。

刘风除了龙吟功法在两年前卡在了第五层,其他的诗词歌赋,兵法谋略都已经有所成就,特别是在武技的领悟上,刘风大有青出于蓝而甚于蓝的趋势。

小镇依然是那个简单的小地方,十年来虽然部分地方发生冲突却还没有波及到这里。但是有见识的人都知道,因为这里是为数不多的可以通往东禹的陆地通道,战争迟早会到来的。

这十年里西汉皇帝大力推行改革,国力不断增长,就连军队数量也空前庞大起来,汉禹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大战貌似一触即发,所以这里的居民除了能搬的都搬走了,剩下的只是重土难迁的老人和一些流民。

但有人走,又有人来,所以小镇并没有衰败下来。茶馆的主家却在几年前举家迁移了,窦寅索性将它买了下来,顾了几个伙计替他经营着。没事便在那坐坐,听往来南北的人说说奇闻异事,扯扯往来见闻也算是一种消遣吧。

天刚破晓,刘风终于将院中的雪扫干净了,还好雪已经有停的迹象,不然待会刘风还得继续舞动扫帚。

刚刚的热身运动使得刘风身体温暖了起来,将扫帚放到一边,开始在院中打起拳来。不是刘风忘记了去给窦寅请安,只是他在一个月前刚过完元宵节便出去了。这是十五年来窦寅第一次出门,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留下一封让他继续好好修习,不用挂念的信。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窦寅不在身边刘风有些不适应也有些担心,但是想到凭窦寅的身手保自身平安还是不在话下的,这才安下心来,照旧每日的练功与学习。

待刘风一套拳法打完,东面的红日已经看到小半个身影了。擦了擦额头前的汗水,盘坐在檐廊的台阶上,开始龙吟心法的修习,那块蕴含着红色五爪龙的玉佩则被他握在了手中。

五年前在冲刺第三层的时候,他无意发现这块玉佩居然可以吸收自己聚气的灵气,刘风觉得很诧异。询问窦寅时,窦寅仔细看了看玉佩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刘风不要在意继续修习。不过刘风在功法修习的道路上越来越困难,每次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很充足可以冲刺下一层次时,都会发现灵气很快被这玉佩所吸收。

刘风也曾气恼过,但是这个玉佩是关系自己身世,也下不了决心去丢弃它。说不定这还是以前自己看小说中说的神器,刘风觉得这样想心里才有所安慰。不然如果它一无是处,还把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几个月聚集在丹田的灵气一下子就吸光,刘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一口吞了它,以泄心头之恨。

打定主意以后,刘风就抱着先喂饱玉佩再修习下一层功法的心态,停在第五层的关卡后,每天便吸收灵气在自己的小循环内贮存着,然后在全部让玉佩吸收。

半个时辰以后,刘风停止运功,深深的吐纳几次,睁开双眼检查其玉佩。自己刚刚压缩在内循环里的两个多月的灵气再次被一耗而光,可是自己手中的玉佩还是没多大变化。如果略去里面的游龙更加的红艳,可是它在几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了,刘风感觉到无奈再次涌上心头。

算了,刘风摇了摇头,这种事强求也没用。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这个时候吴妈应该准备好了早餐了,还是早点过去免得让她心急。刚才入定的时候,刘风可以感觉到身后不远处吴妈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也许是不敢打扰自己所以每次都没出声。

前厅外,吴妈依旧在那等候,亦如以往,看到刘风赶紧迎了上去,满脸的关切的。这一世刘风对自己的生母已经没有了印象,但是吴妈却真的是给了自己切切实实的母爱的感觉。在刘风心中,吴妈已经成为自己的母亲。笑着安慰吴妈,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前厅,屋里小月儿笑着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十年来,小月儿已经成了标准的美女了,刘风庆幸还好小月儿不是在后世,不然一出门肯定会引来轰动。那是一种精致与灵动结合的美,柔弱却性子中藏着坚毅,要不然也不会在短短的十年内可以将丹行逆脉修炼到第六层。

再过几个月就是小月儿就成人礼了,也是就是笄礼,这一世对这个礼仪还是很注重的,就算是很贫穷的人家也会庆祝一下,以示对子女的疼爱。行了笄礼以后的女孩就可以正式被之前定了媒妁之言的人家娶回去了。

可是小月儿至今都没有应许婆家,不是没有人请说客来,只是都被吴妈和窦寅打发走了。他们的心思小月儿和刘风都大致的明白,窦寅也半认真的和小月儿提过,只是这小丫头以提到这事就红着脸跑开了。她应该是愿意的,刘风感觉的出来,但是自己对小月儿是什么感觉却说不出来,虽然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到底在自己心里是爱情还是兄妹之情,刘风还真的分不出来。

午饭过后,廊檐里台阶上,刘风看着窦寅为自己搜集来的各派学说,其实大多已经看过了。不过在这里看书也是一种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了,特别是冬天晒着太阳,安逸而又舒适。不过这几天刘风点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会出事,难道是叔父?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刘风有点烦乱的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

“哥,又担心叔父了?喝点茶吧,叔父人那么好,武功又那么高,应该不会有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月儿在旁边出现,递来一杯茶水。刘风接了过来,稍泯一口,“月儿,叔父都走了一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最近我总有不好的感觉,我生怕。。。。。”其实刘风心中对当年的阴影一直在的,那应该是个庞大的势力,叔父会不会遇上麻烦,但是他不能小月儿说,不然担忧的人又多了一个。

“没事的,哥,我想你是多虑了,叔父就算遇到麻烦凭他的机智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在刘风身旁坐下,小月儿轻轻的说,“我想哥应该是最近太紧张了,要不小月儿陪你去茶馆散散心,这样就不用功整天胡思乱想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刘风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也罢,叔父经历的可比我们多多了,应该这几天就快回来了吧。走,小月儿,哥带你去转转。”看着身边脸上露出笑容的小月儿,刘风突然觉得有些温暖,这些天自己肯定也让她担心了。虽然不曾流露出来,但是刘风还是能感受到的,这份情啊,刘风心里暗暗的感叹着。

以前刘风是不怎么愿意带小月儿出来的,因为茶馆鱼龙混杂,小月儿又是小美人胚子这样会出事。但是近几年却不一样了,虽然这丫头越来越水灵了,可自己学了功法以后,一般的人都能对付,何况这小妮子自己也算半个高手了。所以闲来无事也喜欢带着她出来转转,毕竟刘风是前一世的人,没有那种一直让女孩子闷在家里,一辈子不能见几个外人的思想。

茶馆里依然是小镇上最热闹的地方,天南地北的人操着各色的口音交谈着,刘风和小月儿刚走进去就引来了一片目光。毕竟论长相论气质二人都是极佳的,不过没人敢上来招惹,因为这个茶馆有一条规矩周围人都知道的,就是不要在这生事。

否则不要看新主家很温文尔雅,对来往客人很和气,但是谁触及到这个规矩下场会很惨的,一些外地来的流犯就做了很好的反面教材。待茶馆的伙计将二人接到楼上的雅间,楼下又恢复了刚才的人声鼎沸。

挥手退下送来茶水点心的伙计,二人便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听着楼下众人的胡扯海吹,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休闲场所了。突然一个人大声说道:“诸位,明天是东禹玉邴城澜亲王掌上明珠的笄礼,而这澜亲王乃东禹皇上的亲弟弟。据说此人一表人才,不仅爱民如子,治下以仁而且还能征善战,故镇守着这与西汉接壤的玉邴城,其麾下澜江铁骑那可是东禹兵中无数不多的路地上精锐之师啊。明天玉邴城可是举城欢庆,且不用说澜亲王家的小郡主貌美天仙,就是那热闹非凡的场面也定是让人向往啊!”

楼下顿时围绕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无尽遐想的猜测,刘风回首看了看小月儿,见她眼中似乎有点期待,不过稍闪即逝。反正索性无事,玉邴城地理不远,刘风心中打定主意,还是带小月儿去看看吧。自己长这么大也没见过那么热闹的场面何况是小月儿这个姑娘家,叔父的离开让自己心中总是有些担忧,全当是散散心吧。

第八章  玉邴城

回家的路上刘风把想法和小月儿说了一下,听了他的提议,女孩眼中有了一丝渴望却又担心会有不妥。最后刘风说是为了给自己散心,小月儿才咬下嘴唇说只要自己的娘亲答应就行。

想到吴妈,刘风心里有点凌乱,不过吴妈还是很疼自己的,只要自己磨着她,那保准会成功的。

晚饭过后,刘风把自己想带小月儿去玉邴城的想法和吴妈说了一下,做好心理准备的他自然知道要花一番功夫去说服吴妈,毕竟两个人从小都没出去过,吴妈担心也是情由可原的。

可是事情却比他想的顺利多了,吴妈思考了片刻后居然同意了,只是叮嘱他们出门在外要小心,注意安全。

千里之外,东禹的皇宫城,一间气派的大殿中灯火闪烁着。东禹的国君此刻正一个人坐在大殿的上方,虽然华发丛生,面目衰老。但是即便这么的坐着,身上的王者气势依旧像四周散开。

此刻年老的东禹皇帝又为国家的未来所担忧了,自己当年登基的时刻是何等的风华齐发,想治理好这个国家,想做一代雄才大略的帝王。可是现在英雄迟暮,有心却无力,皇室手足也就剩下自己的十四弟与八妹了。

这两个人都是他对不起的人,当年他们助自己登基,而后为了大禹江山,牺牲了太多了。十四弟镇守玉邴城二十年,八妹则放弃了和那个人的感情。不过那人也的确是一名绝世将才,如果不是生在汉室,也不会短兵相接,自然也不会在那一战中生死不明,让八妹至今孤影独立。

唉,生在帝王家,一切都不由自己,老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报应啊,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皇儿全部夭折,直到最后才得一女。

现到如今,西汉咄咄欲逼,东禹形势越来越可威,而南蜀与拉提拉帝国也是虎视眈眈,难道先祖创立的国家真的要毁在我的手上么?

十四弟韬略非常人所能比,也许皇位给他是不错的选择。唉,要是香儿不是女儿家,凭她现在所变现定能中兴我大吴。老人此刻蜷缩在龙椅上,目光散涣,一代霸主也有脆弱的时候。

碎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响起来,刹那间老人的君临天下的气势再次出现在大殿里,当看清门口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是,老人脸上突然布满了慈祥的笑容。

“香儿,你怎么来,明天你不是去参加皇叔家你媛儿姐的成人礼的么?虽说走水路使得路途缩短了许多,但是也要清晨出发,经过两个个多时辰的奔波才能到达的。旅途劳累,香儿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父皇,孩儿见大殿仍有灯火就过来看看”,孙纡香走上前来,拉着老人的人,坐在老人的脚下台阶上。

这孩子即便没人还是那么的懂礼数,不敢逾越的坐到自己身边龙椅之上。老人再次感叹了要是香儿是男儿那该多好,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头顶,微笑着,“又是无意看到灯火而来么,是不是你母后告诉你朕在这的?”

后者忸怩一笑,“父皇还是那么的英明。”

“哈哈,你这孩子,时候也不早了,扶你父皇回去吧。”老人站了起来,孙纡香赶紧搀扶着他走下阶梯,慢慢的像后宫走去。身后的掌灯太监连忙撑起了灯笼,大殿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灯火摇曳。

天微亮,刘风刚起来,便发现吴妈在做早餐了,前厅的桌上放着两个小包袱,应该是吴妈为两人收拾的一两件衣物。真的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刘风暗暗的感慨,和吴妈问了早安,便在院子里练起功来。

等刘风练完并给玉佩喂了灵气以后,太阳也快升起了,活动一下身体,来到前厅,吴妈和小月儿已经在那等着了。吃好饭后,院门口吴妈将昨晚自己收拾好的包裹递给他们,并再次吩咐两人要注意安全。

接过包裹,刘风心里有点不舍,身边的小月儿更是泪水连连。虽说去游玩,但毕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娘亲。刘风一看这情形,赶紧向吴妈保证会安安全全的回来,拉着小月儿就出发了。

出了小镇,向西行,路上见到的景物让小月儿忘记了刚才的不舍,心情也变得欢悦起来。最近一阵子,吴汉暂时没有起冲突,所以一路上还算是安全,并没有流民出现。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而且都是第一次出来,所以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后都来到了玉邴城外。

这是刘风第一次看到这一世的城池,虽然在前生电视中也有见过,但真实的城墙出现在刘风面前,那视觉冲击是不能比的。

高大的城墙,厚重的古韵给他一种震撼的感觉,更不用说在一旁的小月儿了。两个在一边呆愣了一会,收拾好心态,开始向城里走去。

今天玉邴城举城欢庆,自然把守严格,城门外一队兵马在严格盘查过往的行人。这也是刘风第一次见到这一世的军人,身着铠甲,手持利矛,刘风可以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伐气息,是真正经历过战场上鲜血洗礼的士兵才会有的气质。

澜江铁骑,刘风心中不禁冒出了昨天在茶馆听到的名字,这应该就是东禹的精锐之师了。

顺利的进入到城里,眼前顿时是一片眼花缭乱,各式商铺,路边小摊,人来人往,叫卖声络绎不绝,让两个第一次出来的人不得不适应了一会才回过神。

刘风带着小月儿在人群中,一边欣赏今天玉邴城的布置,一边看好玩的好吃的。小月儿看起来很开心,吃着小吃,看着漂亮的手工品,乐此不疲。看来不论在哪里,逛街都是女人的天性,刘风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城里也有一队队的士兵在按时的巡逻着,毕竟汉禹局势紧张,玉邴城地处西汉边缘,澜亲王能这样大张旗鼓的为爱女举行成人礼,虽然体现了对宝贝女儿的宠爱,但是必要的安全措施还是得做好的。

就在刘风两人在玉邴城里闲逛游玩的时候,几艘大船慢慢的在玉邴城的官家码头靠岸了。码头周围已被军队清散开来,身着蟒服的澜亲王看着船上下来的兵士,稍后一个可爱的的女孩下船,澜亲王赶紧迎了上去,人未至笑已到,“呵呵,纡香公主,微臣来接驾来了”。

刚下船的孙纡香赶紧俯身作礼,“香儿给皇叔请安,劳烦皇叔久等,是香儿的不是。”

“这是哪里话,皇兄让香儿过来皇叔我已经很高兴了,再说咱们香儿也是小美女了,皇叔来接你有何不可啊,呵呵。”

孙纡香俏脸一红,低声道“皇叔,你又取笑香儿,对了这次小姑姑也随香儿来了呢。”

“皇姐来了?在哪,快,快带皇叔去见见”,澜亲王急切的说着。

“不用了,十四弟,看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拿孩子开玩笑。”船上施施然的走下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看起来雍容华贵却又不染尘埃。

“八姐,皇弟我不是见到香儿开心嘛,八姐这次怎么也来了?”听到这儒雅的亲王居然举手求饶。

“哼,我不能来么?”美目微转,斜盯着澜亲王。

后者感觉浑身鸡皮疙瘩一起,赶紧赔笑着说,“能,当然能,八姐能来是小弟盼都盼不来的。来,我们上车,去府里好好的叙一叙。”

看到自己的皇姐收回目光,向马车走去,澜亲王才悄悄的舒了一口气。不是他太紧张,只能怪自己这个姐姐太变态,小时候被她整的怕了,这也让澜亲王知道不能得罪女人,更不能得罪医家继承人的皇姐,不然会死的很惨。

偷偷的瞪了一眼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孙纡香,澜亲王在自己又爱又恨的皇姐关注的目光下,进入同一辆马车开始提前叙旧去了。

而此刻的刘风正和小月儿仍在流连于繁闹的街市,刘风手中已经有了不少的物品,大多是小月儿喜欢的。虽然她自己舍不得买,但是刘风都给她买下来了,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和窦寅在一起这么多年就没缺过钱。

小月儿与刘风从小长大的,这么多年都没送过什么礼物给她,既然她喜欢那刘风就买爽快的买下。其实刘风还有一个偷偷的理由,原来花钱的感觉真的是很爽。

不过也有不爽的事情,小月儿美丽动人,自然会招来不少自命不凡的苍蝇蚊虫。虽然于街上大队士兵维持秩序不敢乱来,但色壮怂人胆,总有不怕死的。不过代价是可想而知,虽然小月儿没出什么事,毕竟也是挺扫兴的事情。

经过询问,澜亲王爱女纡嫒郡主的成人礼要巳时才开始,所以二人打算继续逛逛再去玉邴城中心搭建的高台。

听说今晚玉邴城不禁宵,有烟火与灯谜等好多游玩节目,两人商量了一下索性就不回去。第一次出来遇到这么热闹的场面还是玩的尽兴才好,反正这里离小镇也不算太远,玩累了也可以当即回去。

第九章  不算偶遇的偶遇

逛了一大圈,刘风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和小月儿找了一家客栈。由于玉邴城今天来往的人太多,并没用空房,不过刘风也不在意,他主要是想把刚才买的一些东西寄存在客栈,以便待会轻松的游玩。

付了点银子,将东西寄存后,便在客栈的大堂里找了张桌子,叫了一壶茶与一些点心,两人打算休息下等纡媛郡主的成人礼正式开始再出去。

刘风和小月儿低声的说着刚才的见闻,可以看出来小姑娘到现还处在略带兴奋的状况中,只是早上赶到这里又逛了这么久脸上有了点疲倦,不过精神还是很好。

“这位兄台,能借桌边休息一下么?”

刘风抬头看到一年龄相仿的身着白袍,手持薄扇的翩翩少年。环顾四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客栈大堂已经坐满了人。

眼前这位看起来颇具有君子之风,在看到小月儿之后眼中只是闪过一丝惊艳,没有那种让人厌恶的好色表情。应该不是那种因为小月儿美貌而来的无赖人士,当下笑着应道,“当然可以,来着皆为客,兄台请”。

后者道了句多谢,欣然坐了下来,不多一会,店小二便送来茶水。此人似乎天性怡然,一边品茶一边主动和刘风二人攀谈起来。

三人都是少年,刘风见对方还不错,索性无事,结交一下也无妨,便与他聊了起来。互通姓氏以后,刘风了解到他张邈,东禹人士,一介游走书生,来到玉邴城也是凑个热闹。看他气质并不是书生那么简单,但是刘风也不愿点破,萍水相逢又何必知求过多,自己不也是遵从叔父的要求以窦风自称的么?

不多时街上的人潮开始涌动起来,大堂的人也陆续的离去,放下茶杯,张邈笑着道,“看来要开始了,不知道窦兄是否愿意一道前往?”

看了看小月儿,后者眼中没有反对神色,将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有何不可,张兄,相请不如偶遇,即相识那便是缘,一同前去岂不是更好。”

“呵呵,好一个相请不如偶遇,窦兄真是好才情,当浮人生一大白。”刘风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说出了精辟的话了,不过窦寅都能忽悠过去,对于眼前这个刚认识的张邈自然不会有心理上的波动,打个哈哈便应付过去了。

出了客栈,街道上已满是人群,许多店铺都提前打烊了。街边的地摊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做不了生意,都已经不见吆喝叫卖的了,也许也挤在了人群中,观看这多年难得一见的盛事了吧。不用打听,三人顺着人流慢慢的向城市中心走去,越往前,维持秩序的士兵就越多。“也只有刀枪才能让这样大的规模活动变得有序吧?”刘风笑着低声说着。

“恩,想不到澜亲王为了爱女居然搞出这么大规模的成人礼,但能让全城百姓都为之欢庆的,古往今来除了帝王家的公主以外,亲王之女还是举指可数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来这澜亲王的确受百姓爱戴。”一旁的张邈接着道出自己的感慨。

当三人来到城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已经难以向前挤去,看到自己身边的小月儿一脸着急的向前张望,刘风有点懊恼。真是没想到自己忘记计算这时间了,现在这么多人,哪能看到高台上呢?

似乎看到刘风的烦忧,一旁的张邈笑着指着一边还算气派的酒楼:“窦兄,这里人数过多,我们也难以向前,视线受阻肯定看不到一会的郡主成人礼。不如随在下来,到那酒楼之上,边吃边欣赏岂不是快哉。”

刘风随着张邈所指去,那酒楼二楼如同周围其他茶馆客栈一般挤满了人群,只是三楼之上人影稀疏,这个时候还有位置。那自然也是留给身份特别之人的,张邈能在那取的一席之地自然也不是寻常之辈。不过有这个机会,刘风当然不会拒绝,随着张邈挤到酒楼门口,只见张邈对掌柜耳语几句,便被尊敬的领上了三楼的雅间。

待菜肴上来后,张邈举杯讪讪的笑着,“窦兄,饮酒识君子,这杯酒算是在下敬你的。”

刘风举起酒杯,在手中把玩着,“张兄,这所谓饮酒识君子那也得是君子才行,不然这酒饮下也是索然无味。”

一旁的小月儿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张邈脸上微微一红,“窦兄,在下先前并不是故意隐瞒,如有冒犯这就当赔罪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在下只是看窦兄与月儿姑娘气质非凡,故起了结交之心。这坐酒楼只是家父的产业,在下的确是一个游走四方的书生,以一支笔记天下之事,靠一张嘴传天下之理,说的简单明了点,那就是说书先生而已。”

说到这张邈停了下来,看着眼前二人,因为在大众眼中说书人的地位低下,如果眼前之人也如同世俗之人一般,那就他张邈就当自己看错人,便立刻拂袖而去。

刘风与小月儿交换了一下眼神,压下心中的惊讶,自己刚出来就遇到杂家的人。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被窦寅特意传授这方面知识的刘风怎能不知道。在后世,这可是民间舆论的主导者,其作用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举杯饮完杯中酒,“张兄言重了,既然承蒙张兄厚爱,我也不必矫情,你我年岁相当,以后可称我为玉倌。”

‘玉倌’是窦寅在刘风十岁的时候给他起的字,因为从未出来行走,刘风也未曾用过,今日第一次说起还觉得有一丝别扭。“呵呵,那恭敬不如从命,我也不再客套,玉倌可称我为齐修,齐之以身,修之以德。今日与玉倌一见如故,当饮三百杯。”张邈心中的芥蒂释去,顿感心情大悦,给刘风满上酒,饮酒谈笑自然是不亦乐乎。

无多时,一阵锣鼓齐鸣响起,张邈笑着指着窗外的高台上,“玉倌,时辰将至,礼仪即将开始,你们正好也瞧瞧传说中纡媛郡主美貌过人是否为真。不过据说纡媛还没有婆家,当真是一怪事,难道会如文成公主一般的悲剧?”

刘风放下手中的酒杯,摇头低笑,“齐修兄若是相中了那便从这跳到高台之上,来一出美男散花,我想定能打动纡媛郡主。说不定澜亲王也被齐修兄得诚意感动,立马将公主许配给你。”

小月儿则是笑着眨了眨秀气的大眼,这让张邈俊脸一红,半恼羞的摇动双手道,“玉倌当然不在意了,有月儿姑娘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子在身边,自然眼中别无他物了。可怜的我啊,至今没有女子青睐。”

小月儿脸顿时羞涩起来,美目流转,瞪着张邈,后者赶紧拱手求饶。也许是太过激动,手中的薄扇脱手飞出窗外。张邈回过神来,却发现已被一人捡起,从背后看是一位云鬓松散,身材俏丽的姑娘。

刘风看了看有些发呆的张邈,“齐修兄,看来你的桃花运来了,我也得学你去买些扇子扔一扔这样也能换的美女芳心。”

张邈木然的点了点头,“玉倌兄,我也觉得这样可行,是不是我的诚心终于感动了老天”,话没说完只见张邈噗通一声跌坐在座椅上,口中喃喃着,“不,这不是真的。。。。。”

刘风赶紧探头望去,只见刚才捡起张邈的姑娘正双目含春的看着这个窗口,只是长相。。。刘风终于知道如花是真的存在的,甚是可怜的看着张邈,而一边的小月儿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一连喝了几杯酒压惊,张邈才差不多从痛苦的回忆中醒来,这个时候窗外的礼仪也快开始了。刘风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澜亲王,身着蟒服的他在百姓的欢呼中登上了高台,他是如此得温雅,身上散着让人舒心的亲和力,不过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犀利。

看到他,刘风心中想起了一个人,窦寅,自己的叔父。也是这样的有上位者的气质,在心在心中将想像出窦寅身着蟒服的样子,突然间刘风的心震动了。

一切似乎突然清晰了,被封藏的书籍,各宗派的隐秘,暗格里只有只有皇家可用黄色,高级的功法,那凌厉的气势,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他出生那年,西汉二皇子在澜江之战失踪。。。。。。

刘风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动了,赶紧饮下杯中酒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波涛汹涌。幸好此时小月儿正在听张邈讲述皇家女子成人礼的细节,两人没注意到一旁刘风的失态,捏了捏拳头,刘风打定主意从玉邴城回去后便向叔父问个清楚。

藏下心中的心思,多年来的秘密自己终于理出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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