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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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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刘风见过皇上!”

这是俩人在下诏之后的第一次碰面,听到刘风这叩拜,孙沫飞心中生出一丝的别扭,因为这一跪,彻底使他们成为了陌路。

“臣等见过皇上!”

在孙沫飞沉默之时,刘风身后的其他朝臣跪拜了下来,脸颊抽搐了一下后恢复如初,孙沫飞抬起右手,“众位爱卿请起吧。”

转身进入养心殿时,孙沫飞看了眼立在一边的刘风,眼中似乎闪出一丝的犹豫,但见后者面无表情,便甩了衣袖,走进养心殿内去。

约莫一炷香时间,哀鸣的钟声响起,几个掌管礼制的官员站到养心殿前,一篇悲凉凄苍哀悼之词后,国殇便按部就班的开始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回应

国殇直到日落时分才渐渐的结束,为大禹操劳一生的裕兴帝也被送入到了帝陵,终于是可以得到安息了。

这一天,刘风还是平静如常,让人看不出异常,也正是如此,百官心中的戒心更加的深了,生怕被他猛的的出击给杀的措手不及。

沉默是刘风对外的唯一表现,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葬礼,也就是依葫芦画瓢,别人做什他就做什。

不过一天中,刘风都在寻找张邈的踪迹,可是这小子就像消失了一般,看不到半个人影。

帝陵,仪式过后,留下一些守墓之人,便褪去了一日的热闹,变得寂静凄凉起来。

“纡嫒,我们回去吧!”

在黑幕中,两道身影在裕兴帝的陵寝前,却是刘风怎么也寻不到的张邈以及孙纡嫒。

未说话,孙纡嫒抬起泪水涟涟的脸,望向左侧,那里是孙纡香长眠之所,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帝陵,却是看望两位心中不可割舍之人。

“回去吧,傻孩子,这里便留给皇叔照料。”

垂暮的孙玉璞走了过来,裕兴帝也死了,他这老头子没了陪伴,索性搬到这帝陵之中,陪陪先人,照料照料爱女。

在孙玉璞和张邈的劝说下,孙纡嫒转向出口,可是刚要移步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黑,便要倒了下去。

“纡嫒!”

身后的张邈一个激灵,忙上前扶住了他,那孙玉璞也赶紧移步上前,查看一番,才松了一口气,“是这几天太过伤神,需要好好的调养,带她回宫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谢过孙玉璞,张邈抱着孙纡嫒朝外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小子,早日让纡嫒真正的安定下来,也省的你们各自都疲惫不堪。”

听到这句话,张邈停下了脚步,他怎能听不出孙玉璞的话语?要想让孙纡嫒真正的安定,唯有这东禹皇宫了。

心中再次泛起一丝的酸苦,未作回答,继续往前走去,而孙玉璞则是叹了一叹,望着张邈的眼神极其的复杂。

皇宫之中也变得寂静了,满是白色之物让它有些阴森,若是众多的灯火点缀,怕胆小之人都吓得不敢走动。

“两位爱卿无须多礼,小全子,看座!”

宣政殿,孙沫飞看着谢恩入座的刘德祝与许逾说道,此刻他的脸色比白日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好了些许。

“不知皇上深夜召见老臣所为何事?”

裕兴帝刚入土,国殇之日还未过去,孙沫飞便趁夜召见,老成人精的许逾和刘德祝当然知道是为了刘风的事情,只不过,还需等孙沫飞亲自开口,这才算是摆上台面。

“先帝刚仙逝,大禹朝所幸有两位爱卿鼎立扶持,这才未出现分崩离析之状,真是天佑我大禹!”

孙沫飞这夸赞让刘德祝与许逾都是心中暗喜,如此说词是将他们侍卫勾股之臣,忙是站起来行礼说着甘为朝廷效死。

免不了的又是一阵寒暄,再次入座之后,孙沫飞脸色变的忧愁起来,“前些日子,朕诏令各城进京吊唁新帝,却响者甚微,即便如今奉诏而来,也未必将朕视为当朝天子,还请两位老大人指点。”

话说到了这里,许逾与刘德祝两人佐证了心中所想,这的确不是件易事,要震慑朝野,需得威信足,而孙沫飞登基大半载,虽是勤政,但要让扎根一方已久的外臣接受,想来还是需要些时间。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皇上可徐徐图之,以城换守,可使得此患弥。”

思索之后,刘德祝开口说道,而许逾则是摸着胡须赞同着,“刘大人说的有理,不可将他们逼的太紧,否则空生变事,可明升实降,将那手持一方的城主守备调入京城,委之以闲职,再派亲信之人知其城,方是良策。”

孙沫飞点着头,两人的主张确实是上上之策,是他太过心急了,还是得安奈住急切,从长计议。

“不过皇上,眼前还需立出天子之威,这样才能使得朝臣没有异心,不敢一下作乱,坏我大禹国体。”

刘德祝眯了眯眼,知道许逾又要拿刘风说事了,果不其然,在孙沫飞询问之后,那许逾矛头直指刘风。

简而言之,刘风不除,大禹难安!

“国柱之意,该何为之?”

“所幸皇上纳臣等所见谏,给刘风那小儿加官开府,将其留在京中,再过些日子授予阁臣,也算是不平增皇上妒贤之污名。”

“有刘阁老在,他刘风势单力薄,也掀不起风浪,过个三年五载,罢其官职,负之罪,除去大禹之大患,至于鹿鸣城,收回我大禹,重纳于皇上手中!”

听许逾的话,孙沫飞心中猛地一惊,他是要消除刘风的势力,可是没想过要他的性命,目光不自觉的往着刘德祝看去。

后者感觉到孙沫飞的看来,忙正襟危坐,“老臣赞成国柱所说,刘风此子,确实是我大禹的一大隐患!”

真的要除去么?孙沫飞心中再次不知所措起来,亦如他第一次怀疑刘风那般,当初的那份坚定已所剩无几。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东禹都处在哀悼的日子,歌舞酒色都被禁止了,少了些喧嚣,不过这些都与刘风无关,因为他再次到天上人间,足不出户。

而那些本心中有些担忧的城主而逐渐释怀了,因为朝廷并没有怪罪的迹象,虽然本想依附的刘风失势了,但仍可以回到守地继续等待机会。

五天之后,新帝在宫中摆宴招待群臣,除了东陵王抱恙未参加,其余人都到了,因为裕兴帝之事,席间,无丝竹之声,也无酒酿。

但好在是君臣相处愉快,孙沫飞褒奖朝臣为国事劳累费心,而做臣子的则是表忠心与决心,期间,其乐融融。

宴后,翌日,镇守四方的城主便纷纷奏表请回,孙沫飞也不挽留,都一一准奏,倒是世人所最为关心的东陵王刘风依旧没有动静。

难道他真的屈服于朝廷了?

终于,所有的外臣都离去了,孙沫飞松了一口气,因为刘风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也没有离开澜陵。

听了许逾的话,加封了刘风内阁大臣与虎贲将军,市井留言孙沫飞也派人打听了,未有他不仁义之说,总之是君臣和谐。

不过早朝之时,刘风一直是以身体欠安为由,从未参加过,内阁的事情才不插手,就窝在天上人间,不知在做些什么。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五天,一封加急的战报送到了孙沫飞的宣政殿,拆开之后,着实的吓了他一跳。

匈奴人再次南下,已攻破鹿鸣与临风城,直逼莫寒,姑苏两城,形势极其的危急,很有可能失守,使得匈奴人顺势直下,攻到岱岩,东禹的帝都澜陵城前。

“可恶!”

将奏折摔到了地上,孙沫飞总算是知道刘风为何这般的沉默了,想他心中还觉得有愧于对方,可是没想到刘风竟然以这招来逼迫朝廷!

大怒之下,孙沫飞派人唤来了内阁朝臣以及许逾等诸将,将密保递给他们看完,“各位爱卿,如今北方告急,不知有何良策替朕分忧?”

“刘风这小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结蛮夷!”

许逾恼怒的吼了一句,继而对着孙沫飞道,“皇上莫急,这小儿也太看低我大禹朝,对付匈奴并不只有他一人,只要皇上一声令下,老臣便能披甲跨马上阵杀敌!”

“老国柱一心为朝,忠勇可嘉!”

许逾这慷慨激扬之词让孙沫飞也是倍受鼓舞,不过许逾年事已高,让他挂帅,孙沫飞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但心中却很是赞成他所说的,堂堂大禹难道找不出一个可以抗击匈奴之人?他倒是不信了!

商议之后,孙沫飞升了玉邴城的孙寒为北方经略,负责抗击匈奴,他曾与匈奴对战十年,在朝中算是最合适的人选。

“玉倌,木札特他们出手了,可是孙沫飞倒是调了孙寒前往。”

自从刘风这件事发生之后,鲁海对孙沫飞也没了好感,称呼也变成直呼其名,倒也显示出他恩怨分明的豪爽性子。

将手中的书放下,这些天,闷在天上人间,刘风闲来无事,又一次的读起书来,权当是解闷。

“鲁大哥,再等上几天吧,有段大哥他们在,谁去都不管用的,即便有莫寒与姑苏的两城兵力,也起不了作用。”

“这倒也是,如今郦允与柳勋元也回了城池,有他们照应,北方应该很快再次传来告急的书信了,到时候,他们会哀求咱们回去的,哈哈!”

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鲁海终于爽朗的笑了出来,其实一切早已经安排妥当,只要刘风想走,澜陵城哪里能拦的住?

之所以迟迟未动是刘风想正大光明的回到鹿鸣,要像那些耍诡计的朝臣表明他刘风想要做的,谁也无法阻挡,更是要告诉孙沫飞,倘若他刘风愿意,孙氏就毫无办法,哪怕他是东禹的帝王!

当然,刘风也有在等张邈的动静,自从他跟着孙纡嫒进宫之后,便无了消息,他有些担心,不过想到张邈所要面对的选择,刘风只能保持沉默,让他自己做出抉择。

第二百八十七 见张邈

派了孙寒知事北方之后,孙沫飞便时刻的盯着刘风的,也密切的关注北方的时局,这时他登基以来第一次战争,成败关系着他的帝王威信。

又是半个月,北方仍未有胜绩传来,更为要命的是,西汉的刘季似乎也有了动作,密报传到孙沫飞的案前,让他心中不禁慌乱了起来。

西汉的军队正秘密往汉禹两朝交界处调遣,其用意,不明而语!

再次,招来了许逾等人,将情况与他们道来,听完之后,这老国柱没了上次的激扬,沉着脸不吭声,刘德祝等人也是愁眉之态。

汉禹几世为敌,可是如今东禹逐渐衰落,更是遇到北方隐患未除,两方夹击之下,很有可能招来亡国的结局。

“皇上无须担忧,只要我大禹百姓万众一心,定可渡过此劫难。”

最终,许逾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是让孙沫飞心中一寒,因为他听出了无可奈何,听天由命之意。

“或许,该让他。。。。。。”

刘德祝下意识的说着,可是刚说到一半,察觉到左右怪异的目光,便猛地止住了,顿时觉得老脸烫的慌,作为阁臣之首的他怎么能在为难之时想到刘风那逆臣?

许逾见气氛有些怪异,忙上前谏道,“皇上,玉邴城由肖远把守,定然会无事,寒山与商堰两城可派老臣以及何疾将军前往,至于遏江的盐城以及淮安有无敌战船,那西汉刘季是讨不到便宜的。”

见殿下之臣无人有异议,心头有些麻乱的孙沫飞心中思索了片刻,“就依国柱所言,国难之时,大禹的社稷还需各位爱卿扶持!”

第二天,朝议之上,孙沫飞将昨夜商议的事情道来,很快,诏令下达,朝臣各司其职,东禹很快处在厉兵秣马的备战之中。

“玉倌,这是木札特给你的书信,像是有要紧之事。”

鲁海匆匆的走进,将书信递给刘风,后者拆开看了之后,叹了口气,放到一边。

好奇的拿起看了看,鲁海顿时知道刘风叹气的原因,木札特在信中罗列了众多的困难,最后含蓄的指出,在背后达伦的威胁下,匈奴南下最多还能坚持十多天。

“玉倌,怎么办,本来刘季出手对我们颇为有利,可是孙沫飞派了许逾等人应敌,想来我们一时半会没有用武之地。”

闭眼思索片刻,刘风立身而起,“鲁大哥,让人将璇玑前辈以及兵家两位尊者请来,还有,让段大哥找来心腹,助木札特破了莫寒与姑苏二城!”

“玉倌,这。。。。。。”

“鲁大哥,照我说的去做吧,北方战事不急,便没人知道刘风的要紧,而起,木札特没有胆子胡来的。”

鲁海点头转身而去,刘风则是叹了口气,为了回到鹿鸣,他已经别无选择,哪怕是背上罪名。

经过兵家特有的传递,消息很快传到了鹿鸣,晌午时分,刘风还在房中拨弄手中的书籍,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

是璇玑他们来了!

扔下手中的书,推开门,果然见满是笑容的璇玑和兵家二尊,“小子,就知道你摆不平,当初老夫要随你来,还不要,现在倒是受困了吧?”

尴尬的笑了笑,离开鹿鸣的时候,未曾考虑到孙沫飞的变卦,所以刘风觉得他可以应付澜陵之事,便将璇玑等人留在了鹿鸣,以保不测。

听到动响,鲁海也从隔壁走了出来,见到三人,自然是大喜的行礼。

寒暄过罢,进入房中,李遥允率先开了口,“说吧,这次要我们老兄弟几个如何相助?”

“请尊者来是想劳烦前辈带小子去见一人。”

“哦?见一人?”璇玑有些惊讶,“这倒是何人,竟然是你刘风见不到的?”

听到璇玑语中的打趣,刘风再次尴尬的笑了笑,“晚辈如今手无缚鸡之力,诸多不便,所以才请前辈帮忙。“

“哈哈!”

也许是见惯了刘风运筹帷幄,荣辱不惊,如今瞧他这小儿姿态,璇玑三人倒是觉得异常的有趣。

“好了,听听这小子想要见谁吧!”

湛泸尊者停住了笑容,盯着刘风,很想知道有谁会是这鬼灵精的他所见不着的。

“我要见之人前辈也认识,便是那个口无遮拦的张齐修。”

“张邈?”

听到刘风提及张邈,璇玑三人才愣了,他不是之前与刘风一道来澜陵的,怎么不见了,怪不得刚才耳边感觉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少了这小子的聒噪。

看到三人的疑惑,刘风这才将具体的情况讲来,长话短说,还是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讲清楚。

“你是说,张齐修可能要留在了澜陵城中?”

璇玑捋过一丝长发,有些疑惑的问着,刘风与东禹新帝之间关系的变化在来之前他已经被告之清楚,心底下当然不希望张邈留在澜陵,毕竟他在鹿鸣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这个小子也不知,不论齐修做出何种选择,我依旧当他是兄弟,所以想见上他一面,好歹知晓个究竟。但碍于宫中眼线众多,这才不得已请前辈出手。”

“无妨,只不过是进入一下东禹皇室,自从上次一战,那些老家伙怕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我们不生事,应该没事。”

商议好之后,便在房中坐等天黑,黑夜之下,才是掩盖行踪的最佳时机。

“小子,没这个必要吧?”

看着换好夜行衣的刘风,璇玑感觉有些好笑,夜行衣只是防范寻常人,要是高手,即便穿了也起不到作用。

可是刘风却觉得不然,此刻,很多眼线盯着他,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哪怕是有璇玑他们的保护,也得分外小心。

很快,在璇玑阵法的帮助下,四人跃过了皇城的城门,在他们进入到皇宫内部之时,那湮锁之地孙瑜猛的睁开眼,犹豫了片刻,放出一道神识,便再次合上了双眼,其余之人见孙瑜不发话,便也相继进入到修炼的状态。

“呵呵,我们被发现了。”

行动中,湛泸尊者李默笑着道,刘风也感觉到身后多了道强大的气息,有些熟悉,是东禹皇室高手的,对方没有出手,想来只是个警告。

“玉倌,那张小子到底在什么地方,总不能大晚上的让几位老人家陪你逛着东禹皇宫吧?”

璇玑回首对着刘风问道,后者指了指东面,“在裕兴帝身前所居的养心殿,前辈只管往东而去,晚辈识得路。”

养心殿,因为裕兴帝的去世而变得清冷起来,夜晚也有灯火亮起,但是宫中下人哪里敢接近,即便巡视的侍卫也下意识的避开这座宫殿。

“纡嫒,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小说下载|wRsHu。CoM》

走到桌前,将孙纡嫒手中的一串玉珠拿下,张邈轻声劝着,哪知后者紧紧拽着那玉珠,不愿松开,因为这是裕兴帝的为数不多的遗物。

孙纡嫒这模样让张邈心中很是疼惜,自从裕兴帝入了帝陵,她便住在了这养心殿,整日的睹物思人,身子骨越来越柔弱,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定会垮掉。

因伤神而过早离世的事情屡见不鲜,如今张邈可是对孙纡嫒寸步都不敢离开,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相公,你去歇息吧,我还想再坐会,否则一闭眼便是父皇生前的样子,心里酸的慌。”

察觉到张邈脸上的担忧,孙纡嫒缓缓的开了口,而张邈则是将她搂紧了怀中,用温暖的胸膛来替孙纡嫒挡去所有的悲伤。

“呵呵,总算是找到你了,小兔崽子,可没少让老夫费力气!”

一阵风刮过,那桌上的灯火摇曳了几下,便见殿中多了几个人,张邈惊的连忙挡在孙纡嫒的身前,待看清来人之后,却是心中一喜,“玉倌!”

来人竟是刘风,兄弟再次相见,张邈心中颇为的欢喜,但随之也升起了一丝的自责,因为孙沫飞的所为。

“小子,人给你找到了,你们聊吧,我们三个老鬼去外面转一转!”

璇玑与刘风笑着说了一句便往外走去,待三人出去之后,刘风径直的走到一边孙纡嫒的身前,“纡嫒,莫伤心了,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你要保重身体,哪怕是为了齐修和瑾儿。”

听着刘风的话,孙纡嫒擦着泪水连连点头,后者只能叹了口气,心伤岂是那么容易好的?还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只是要苦了齐修了。

转身走到另一边,张邈知道是有话与他说,便轻声安抚了孙纡嫒几句,走到刘风的身旁,“玉倌,深夜入宫找我,是不是有要紧的事情?”

望了望不远处的孙纡嫒,刘风顿了片刻,“齐修,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留在澜陵做个闲职王爷的,即便现在逸清猜忌提防于我,这鹿鸣定是要回的,只是想询问你的意见,是随我回去还是?”

这是张邈一直回避的问题,可是随着刘风的深夜到来,他知道,是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玉倌”,张邈觉得喉咙有些苦涩,“我不想纡嫒再难过,她为了我放弃了公主的身份,忍着与亲人的离别之痛,现在,是该张齐修报答纡嫒之时,所以。。。。。。”

刘风的心中泛起一阵凄苦,这么多天,张邈未曾联系他,就已经让刘风感觉到反常了,这答案,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没事,你我依旧是兄弟!”

转身,得到了答案,刘风便要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孙纡嫒的声音,“玉倌,等一等,相公他跟你回去!”

回首,却见刚才还是泪眼婆娑的孙纡嫒走到了张邈的身边,“我既然嫁于你,一生便是注定随你而行,纡嫒虽然通晓不多,但是女子以夫为天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纡嫒你。。。。。。”

张邈显得有些吃惊,看着孙纡嫒竟然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孙纡嫒竟然有这种想法,陡然间,心中更加的感动。

“相公,皇城虽大,却不是咱们的家,这里便交由皇兄来打理一切,只愿玉倌能应下纡嫒一个请求。”

刘风被孙纡嫒这举动呆住了,但是愣了片刻便明白她所指为何,不过只要张邈这兄弟仍然在他身边,有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纡嫒若想说今后善待大禹,不起兵谋反之事,我都应了你!”

刘风的承诺是的孙纡嫒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虽然悲痛于裕兴帝的归天,但是孙沫飞与刘风之间的事情也有所耳闻,特别是张邈眉头的愁绪,使得她心中早已明白了原委。

既然孙纡嫒这般说,张邈心中也是大喜,毕竟他留在澜陵也非心中所愿,倘若真的留下了,也会过着隐居的生活,断然不会帮助孙沫飞。

如今孙纡嫒的劝说,他可以重新回到鹿鸣,心中一直压着的石头也消失不见,忙问向刘风,“玉倌,我们何时动身?”

“木札特已领我命在北方生事,久了怕时局超出掌控,所以明日一早便动身!”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反击

在刘风随着璇玑出去之时,二楼的房间中,胡雪飞猛的从床上跃起,迅速的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随即,隔壁的窗户下,一道身影也应声落下,却是沈长河,两人点头示意之后,便一同望着京畿卫所的方向急行而去。

今晚是个不寻常的夜晚,一直未出手的东陵王终于行动了,待两人听到计划之后,无不感到震惊。

内心的挣扎之后,二人选择忠君之事,以求报答当年裕兴帝以及老皇帝孙玉璞的知遇之恩。

“尔等欲往何方?”

寂静的街道上,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须臾,一道人影射出,而周围,也立马围上了数十道的黑影。

是鲁海与毒蝎!

见到来人,胡雪飞与沈长河眼中都是闪过一丝的无奈,只得对着鲁海拱手,“鲁旅长,下官本是朝廷之臣,今日所为也是尽忠本职,还望原谅,至于东陵王那里,待明日,属下自会缚手足,任凭王爷处置。”

“哼,即便你们是朝廷之臣,可是如今在我鹿鸣手下做事,那便生是鹿鸣城的人,死也是鹿鸣城的鬼,哪里容得你们这般造次!”

鲁海瞪着大眼对着两人怒斥道,接着便是拔剑向前,要将胡雪飞与沈长河擒拿,一旁的毒蝎队员见到这架势,忙退守四周,将他们的退路给全部堵死。

知道武力悬殊,再加上这么多的毒蝎成员,是逃不出去的,可是就算是殊死一搏,那也得冲出去。

下了求死的决心,可是鲁海却没有给他们机会,一炷香之后,挥手让人带着打晕的两人回天上人间,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人朝着街道四处分散开来。

很快,许多巡逻,甚至是在营中休息的士兵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来到先前约定好之处,看到兵家秘密的联络人以及身旁站着的黑衣绣着蝎子印记之人,不敢多问,便跟着来人行动起来。

街道上的脚步声不断,可是寻常百姓人家哪里敢出门,至于那些官宦,根本就不要出门,因为他们的家门都被一群人给踹开了,哪怕是有家将保护,也被人全部缴了械。

不明就里中,无论是位高权重的阁老将军,还是身份地位的理事校尉,都被人从被窝拉了出来,在一张白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在明晃晃的钢刀下,胆子小的就立马签了字将这帮发了疯的军士送走,而胆大的之人反抗则全被击晕,自然有怕事的妻室与后人来代签,倔强的许逾便是被鲁海这般解决的。

分块进行,半个时辰之后,城中禁军与澜江铁骑还未反应过来,那些兵家的甲士便全部完成任务,将纸张交到毒蝎手中,纷纷从交代好的城门出了澜陵城。

在鲁海事情完成之时,孙纡嫒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与孙沫飞道个别,见她左右为难的样子,张邈有些不忍的望向刘风。

“纡嫒,眼下情况有些不适宜,待日后,刘风便让你名正言顺的以公主之名重回澜陵,相信我!”

看着满是郑重的刘风,那孙纡嫒迟疑了片刻,“那便有劳玉倌了。”

见孙纡嫒终于打定了主意,刘风对着张邈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的拉着孙纡嫒,便要跟着刘风往外走去。

“给朕拿下!”

在刘风走出养心殿时,突然涌出大量的禁军与澜江铁骑将四周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满脸铁青的孙沫飞。

糟了,踪迹被发现了,璇玑他们哪里去了?刘风四处望去,见不到他们踪迹,想必是被人也拖住了,只能靠自己了。

走上前,挡在两人的身前,刘风直视着孙沫飞,“把人散去吧,你拦不住我的。”

“玉倌,你是不是天真了?”

听到刘风这般说,孙沫飞竟然笑了起来,刚在宣政殿,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孙沫飞这才在孙家老祖们帮助下,知道刘风进了宫,慌忙中,带着人赶来了,刚好将他们给拦截了下来。

“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武功盖世的刘风了,说大话会闪了舌头的,放了身后之人,朕可以不杀你。”

“皇。。。。。。”

孙纡嫒刚要上前说话,却孙沫飞挥手打断了,“你这宫女,好不守规矩,待朕稍后与你算账!”

“或许天真的是你。”

刘风淡淡的应了一句,继而朗声道,‘弥万民之流离,开乱世之太平’!

话音落下,本在孙沫飞身后的禁军之人纷纷倒转刀向,更有一队弓弩手从一侧飞奔而来,瞬间,局势逆转开来。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时,孙沫飞心中对刘风仅存的最后一点亏欠也消失了,因为后者竟然在他的皇宫之中安插着如此多的人。

“是你逼我的,其实本来不会出现眼前这种局面。”

留下在原地的孙沫飞,刘风转身离去,孙纡嫒虽然眼中满是担忧,但在张邈的搀扶下,跟着刘风朝着宫外走去。

应该是鲁海完成了任务,街道上很是安静,身后都是兵家潜伏在东禹宫中的兵士,经此一夜,这些势力都暴露了,不过刘风也不在乎了,反正以后他与孙沫飞之间光明正大的耍阳谋,也用不着这些见不得人的计谋了。

而孙沫飞也许是被刘风这突然的一手给震住了,居住的皇宫之中竟然有着如此多的别的人,此刻,他再次感觉到与刘风为敌的头疼之处。

兵家门徒继续有约定好的城门连夜出去,刘风则是回了天上人间,璇玑等人还未回来,鲁海见到刘风与张邈,很是欢喜,特别是对张邈,连番日子没瞧见,鲁海心中还很是担心他与孙纡嫒的。

说了几句,张邈便先行陪着孙纡嫒去房间,安顿她歇息,而刘风则是与鲁海谈起了今夜的事情,当说到胡雪飞雨与沈长河时,鲁海停了下来,等待刘风的决定。

他们还是选择了东禹的孙氏,刘风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两人肯定不能留在澜陵城中给孙沫飞所用,要不然毒蝎的秘密便公布于天下了。

当初用他们是有自信可以掌控这些裕兴帝派来的眼线,可是现实告诉他,有些事情并不是刘风所想的那样。

这次澜陵行,所遇之人变了许多,刘风的心境也变了很多,是该收起他那颗感情用事的心了。

“将两人带到鹿鸣去,至于他们愿意继续留在毒蝎,还是过寻常人的日子再说,反正是不能离开鹿鸣一步!”

不杀他们,已经是刘风最后的底线了,不管如何,他还是做不了杀人如头点地的枭雄之态。

“鲁大哥,其他事情办好了么?”

有些放心不下,刘风开口问了一下,这是他的沉默多日的反击,必须出手便让对方找不到破绽与反驳之处。

“放心吧,玉倌,兵家的人已经撤离了澜陵城,明天一早便有好戏看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澜陵城中以及附近的岱岩等城中出现了无数的告示,一下子引起了所有百姓的注意,因为这是罕见的朝中大人联名请愿。

不过这告示说的挺吓人的,东面的玉邴城在西汉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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