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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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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小谢忽然被什么撞了两下,差点摔倒,他看见两道白色的东西从腿边跑过。

借着楼梯间里暗暗的光线,小谢看见是两只肥肥的绵羊正跑下楼去。

奇怪了,她们住的地方怎么会有绵羊呢?

小谢进了房间,里面没人,小谢找遍了房间的每一处,两个人都不在,但是两人的手袋都扔在沙发上,手机和钱包都在里面,甚至连钥匙也在包里,可是,人呢?

小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羊圈里,羊圈里挤着十来只羊。

小敏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

她不由地低头看了自己一下,天哪,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手脚啊!明明是四只小羊蹄啊!小敏差点再次晕过去。

她看见一双脚走到了她面前,难道是惠惠吗?

小敏费力地抬起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皮衣店的女人,那女人看见小敏在看她,她慢慢蹲下来,冷笑着问小敏:“皮衣很便宜吧?哈哈,你们这些贪便宜的小女人啊!”说完她站起来走掉了。

小敏向四周看了看,这时,一只绵羊走到了小敏的身边,小敏一眼就认出那是惠惠。

小敏和惠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地流下眼泪来。

这个羊圈是在一幢楼的一层的院子里,地上铺着温暖干燥的干草,还有一个大的食盆,里面是米饭。

小敏看了看其他的羊,她发现那些羊和她一样,全是女人,她能看见那些女人原来是人时的模样,有漂亮的,有丑的,但都是皮肤细腻,白白嫩嫩的女人。

小敏不由地哭起来,她和惠惠哭着依偎在一齐。

半夜,羊圈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那个皮衣店的女人,她后面还跟着个男人,却是皮衣店隔壁那个卖羊肉泡馍的老板!

他们看了一下,那男人伸手捉住一只肥肥的羊,拉着走了。

小敏开始紧张不安,她竖起耳朵来听,隐约听见有羊“咩咩”地惨叫声。

小敏问其他的羊,她发现自己发出的也是“咩咩”地叫声,不过,她说的话那些“女人羊”是听得懂的。

她问她们那只半夜被带走的羊去了哪里,没有谁知道,而且,每晚都会被带走一只,有时有新的羊被送来,但是被带走的却再也没有回来。

小敏心里害怕极了,她想到那些漂亮的皮衣,还有那羊肉泡馍,那细滑的羊肉。

小敏忍不住呕吐起来。

以后的几天,那个皮衣店的女人和那羊肉店的老板总是在夜里来,带走一只羊,有时候,会有新的羊被送来这里,那些羊都是一样的遭遇,都是穿上了皮衣店的皮衣。

小敏每一次都观察那两个人来时,她发现他们在进入羊圈的时候是不关门的,很快选一只肥羊带走。而他们来时,所有的羊都吓得挤在羊圈最里面。

小敏偷对惠惠说了她的发现,她对惠惠说:“今晚他们再来时,我们躲在门边,趁着他们开门的机会跑出去。”

“这样行吗?”惠惠小声问。

“不知道,可是一定要试一下!”小敏坚决地说。

“可是,就算是跑出去了,我们还是羊,会被人抓的呀。”惠惠轻轻抽泣着。

“可是,如果不跑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我们了,你想想看,那些被带出去的羊,一定是被杀了,那我们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小敏悲伤地说。

“那好!就这样吧!怎么也要试试!”惠惠停止了哭泣说。

那天半夜,小敏和惠惠就卧在门边上,所有的羊都有点奇怪地看着她俩。

门被打开了,那女人和那个羊肉店老板像平时那样走进来,没注意门口有两只羊。

小敏这时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惠惠也跟在后面冲了出去,她们听见那个女人的惊叫声和那个羊肉店老板的低喝。

小敏冲出羊圈,外面是个小院子,院子里亮着灯,一条长长宽宽的木凳摆在小院的门口,凳上放着几把不同的刀,灯光被刀反射,刺得眼疼。

小敏一头撞出了院子,外面是一条黑黑长长的巷子,她不辩方向地冲进小巷。

她听见后面惠惠跟着跑时的奔跑声,还有那一男一女追她们时的脚步声,还有羊圈里的羊们“咩咩”地叫声。

小敏只顾跑。

可是,还没奔出巷子,小敏就听见惠惠的叫声。

她回头看了一下,那对男女已经抓住了惠惠,那女人正把惠惠往回拖,而那男人却向小敏追来了。

小敏不顾一切地掉头狂奔。

小敏听到那男人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她冲出了小巷子。

巷子外是条不大的小街,有灯光,但已经没有行人了。

小街上不远处有个小小的摊档,有个胖胖的老女人在卖东西,桌子边上坐着两个落魄的男人,正低着头吃面条。

小敏向着摊档跑去。

那个羊肉老板忽然张口叫道:“麻烦帮我拦一下那只羊!”

吃面条的两个男人抬头看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拦住小敏奔跑的方向。

小敏呆住了,她停下来,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不知道要跑到哪里才能逃出生天,那羊肉店的老板已经追近了,她左右看着,没方跑了。

那个羊肉老板已经快到她后面了,小敏急了,她不愿再回去等死,于是她一头向着摊档的桌子下钻去。

那是个卖茶叶蛋和面条、馄饨、水饺的小摊档,小敏在摊档里钻来钻去,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胖女人用来下面条的炉子上,炉子上一锅下面条用的滚水一下子翻下来,全倒落在小敏的身上。

不疼,小敏觉得好像身上的毛在落,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小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边蹲着那个小摊档的老板娘,那个老板娘吃惊地看着她。

小敏从地上爬起来,她不由地哭了,是做梦吗?不象。

她看看自己身上,仍是穿着那身皮衣,只是皮衣皱皱的,还很脏。

那个胖胖的摊档老板娘,下了一碗面条给小敏,可是,她吃不下,那胖老板娘问她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看见是个男人追只羊,羊撞倒了面条汤的锅,一锅汤都倒在了羊身上,我急着看看,谁知道,那羊居然变成了个大姑娘!”

老板娘见小敏不出声,顾自唠叨着:“那追羊的男人一转眼就不见了,那两个吃我面条的家伙趁机跑了,连面条钱也没给。”

小敏听着那胖老板娘的唠叨,不由地一下子哭出声来。

胖老板娘忙安慰小敏,小敏停了哭,想了一下问老板娘:“你亲眼看见我从羊变成了人的?”

“那是没错,这可是稀奇事儿!”

“如果我叫警察来,你会给我作证,你亲眼看见我变成人的吧?”

“警察?”老板娘犹豫地看着小敏。

“只要你肯作证,我会给你钱的!”小敏着急着。

“我不要你钱,我只是怕和那些警察打交道,哎,不过大娘看你也怪可怜的,就帮你一回忙吧!”

小敏向老板娘借了一元钱,在附近找了个投币的电话拨了110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小敏向他们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可是,没有谁会相信小敏,两个警察相互看着,不停地盘问小敏,他们觉得好笑,其中一个掏出电话按小敏说的手机号给小谢拨了电话。

在小敏的再三请求和老板娘的竭力作证下,警察终于决定去小敏逃出来的地方去看看。

小敏带着两个警察和那个老板娘在黑黑的巷子走,她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小院的门口。

院子里黑黑的,院子门在警察的拍打下终于打看,开门的正是皮衣店的那个女人,小敏用冒火的眼睛盯着她,她打着呵欠问警察什么事。

走进小院子,院子里果然有个羊圈,羊圈里有十来只羊。

小敏仔细看,却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看出每只羊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她更认不出哪一只是惠惠。

警察看了那些羊很久,没发现有什么不同,那都是肥肥的绵羊,躺在干草上睡觉。

“惠惠,惠惠……”小敏不停地喊,可是没有哪一只羊理她,她听见皮衣店女人的冷笑声。

警察没办法了,看看说:“明天再处理吧。”

小敏不由地着急起来,她怕惠惠被那个女人和羊肉店老板杀了,她想起自己是被滚水烫后变回来的,于是她冲进女人的房间,奇。сom书找了一瓶开水,向着其中一只羊泼去。

开水泼在羊身上,羊“咩咩”叫起来,身上的毛被烫脱落了,可是,却没有变成人。

皮衣店的女人开始叫起来,说小敏是疯子。

警察没办法,只有强制地将小敏拉走了。

小谢来接小敏了,小敏扒在小谢的身上大哭起来,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找不到惠惠了。

小敏和小谢回到家里,她向小谢说起她和惠惠的事,小谢才想起来那天来开门后看见的两只白白肥肥的绵羊应该就是小敏和惠惠。

小敏和小谢都想不出来怎么样去救惠惠,小敏太累了,在小谢的怀里睡着了。

小敏醒来的时候,小谢不在,边上有个纸条,小谢去上班了。

天黑了,小谢还没回来,小敏不由地一个人走上街去。

不知不觉,小敏走到了那个皮衣店,皮衣店已经关上门了,只是店里亮着灯,小敏忍不住走过去,卷门上的小门并没有关紧,小敏透过门缝处向里看。

那个女人正坐在店里,她手中拿着一张皮,只是看起来并不象是羊皮,比羊皮薄而且柔软,那女人用剪刀在皮上剪,很快裁剪好了,女人就将裁剪好的皮放在缝纫机上缝,女人的手艺很熟练,皮在缝纫机上游走,小敏看得喘不过气来。

很快一件皮衣缝制好了,女人将皮衣举起来看,一副欣赏的样子。

那皮衣看起来根本就不是羊皮衣!

可是,女人用一瓶喷雾剂在皮上喷了两下,然后用一块海绵细细地擦,整件皮衣开始光亮,最后,女人将擦好的皮衣挂起来,可不正是一件羊皮上衣?

小敏出了一身冷汗。

那女人挂起皮衣,有意无意地向着门口看了一眼,小敏觉得那眼光中充满了嘲笑和冷漠,还有一种残酷的快意。

小敏转身跑了开去,直觉那女人的眼光还在追着她。

好久过去了,小敏几乎已经将那件变羊的事忘记了。

只是惠惠一直都没找到。

偶然一次,小敏不知道如何又走到皮衣店的那条街,她惊奇地发现,皮衣店已经不在那里了,原来是皮衣店的地方开了个鲜花店,店里是个年轻的女人。

小敏好奇地看了又看,才走过去,不想另一个店门口站着一个人,冲小敏笑着说:“小姐,来吃羊肉吧,这里的羊肉又便宜又好吃!”

小敏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却是原来那个羊肉店的老板,正站在那里笑笑地看着她。

沐浴

作者:麦洁

颜玉失踪了。

两个小时前,颜玉还给颜露打了个电话,那时颜露正在酒吧里和一个刚认识了三天,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一起喝酒。

颜玉问颜露晚上回不回去,颜露说:“回去,迟点吧。”

夜里一点多钟,颜露有点醉了,那个叫皑浩的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开车送颜露回家,颜露在车上乖乖地猫在副驾驶的座上睡觉。

车到颜露住的地方,皑浩叫醒颜露,颜露和皑浩轻吻后下了车。

可是,颜露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劲,那幢三层的小别墅灯光辉煌,除了三楼一片漆黑,二楼和一楼的客厅都开着灯。

平时这个时候,颜玉一般都睡觉了,怎么会开着这么多的灯呢?

颜露的心里忽地一凉,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颜露呆在门口,皑浩奇怪地问颜露:“怎么不进去呀?是不是喝多了头还有些昏?要不,我扶你进去。”

颜露转过脸看着皑浩,眼中满是惊惧,她带着哀求地问皑浩:“你能陪我进去看看吗?”

皑浩不明白颜露说的进去看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直觉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颜露是个大胆有主见的女人,一点的小事她应该不会那么惊惧的。

皑浩下了车,走到颜露的身边,握住颜露的手,颜露的手心一片冷湿湿的。

皑浩和颜露走进别墅,别墅里静悄悄的。

“听!”颜露一把抓紧了皑浩的手。

“什么?”皑浩吓了一跳,他停下来,静静地听着能听到的一切声音,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皑浩疑惑地看着颜露:“你听到什么了?”

“水声。”颜露轻轻地说,“是水声,走,上去,快去浴室看看!”颜露说着,拉起皑浩向楼上跑去。

皑浩再听听,似乎确实有水洒落的声音。

走上二楼,皑浩已经确切地听到浴室里那种蓬淋水笼头蓬出的水洒落在地上的声音了,他惊讶于颜露的听力那么好。

颜露拉着皑浩走到一间卧室的门口,门是虚掩的,颜露象征性的喊了一声:“颜玉!”就推开了门,卧室是那种套式的,很大,外间是一个小客厅,电视还在开着,却是静音状态。

浴室里的水声更明显了。

皑浩奇怪地看着颜露,很明显,颜玉是在洗澡,颜露干嘛这么紧张呢?“有什么不对劲吗?”皑浩象征性地问了颜露一声,其实,他的心里是很有些不以为然的。

“你仔细听,听水的声音。”颜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皑浩静下来细听水的声音。

有几分钟,周围除了水洒落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甚至颜露本来因紧张而粗重的喘气声,此时也听不见了。

皑浩的脸色也渐渐发白,他也明白不对劲在哪里了。

浴室里的水声一成不变的,只是那种从高处冲落下来,洒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却没有人去冲洗时,那水声因冲击的高度不同而形成的不同的声音。

颜露脸色苍白,她拉着皑浩走到门口,用力地敲着浴室的门,大声叫着颜玉,却没有人回应。

颜露看着皑浩:“麻烦你帮我打电话报警。”

“报警?你不先打开门看看人是不是昏在里面了?报警后不知道要等多久警察才能来到呢!这样会耽误救人的!”

“不,你先报警!”颜露固执地对皑浩说。

皑浩奇怪地看着颜露,颜露盯着皑浩,眼神里有种恐惧,但更多的是坚持。

在颜露的坚持下皑浩拿出手机打电话报了警,他不明白一向冷静有主见的颜露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决定。

颜露走到沙发前,一下子跌坐在沙发里。

皑浩不知该怎么办,只有坐在颜露的身边,轻声劝她:“先打开浴室的门吧,万一她昏在里面了,一耽误就怕……”

“不!”颜露忽然尖叫起来,皑浩吓了一跳,“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颜玉她,她不在了……”

皑浩不由地打了个寒颤,颜露说颜玉不在了,那是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跑了上来。

“刘警官!”颜露一看见警察,马上站起来,一把拉住其中一个警官,“你快帮我把浴室的门打开,看看颜玉她还在不在!”

那个刘警官同情地看了颜露一眼,冷静地劝告着颜露:“颜小姐,你别着急,你先坐下。”

刘警官向那个和他一起来的警察挥了挥手:“看看浴室里有没有人。”

那个警察开始敲门。

“没用,我刚才已经喊了好久,一直都没有人答应。”颜露开始哭泣。

浴室的门在警察的敲击下“砰砰”作响,但却还是没有人回应。

四周一片静寂,那个警察无奈地回头望着刘警官,刘警官眼中也有了一点点的惊诧之色,他转身看了颜露一眼:“把门踹开,行吗?”

颜露拼命地点着头。

刘警官对那个警察说:“把门把开。”

警察点了点头,离开门两步,抬起右脚,只听到闷闷的一声“砰”,门就被踹开了,门的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显然的,门里面的锁扣坏了。

颜露紧张地走过去,刘警官却把颜露拉到一侧,那个警察也闪到门的另一侧,用手推开浴室坏了的门,往浴室里看。

浴室的中间被一张帘子隔住了,本就昏黄的灯光在满浴室的雾气中朦朦胧胧。

皑浩站在房间中,从他所站的角度,不大的浴室他是能看到决大部分的地方,虽然浴室被帘子隔开,但他还是一眼看到帘子后面是没有人的。

浴室里确实没有人。

皑浩跟在两个警察身后进了浴室。

浴室有一扇窗,但窗户的外面已经用防盗网网住了,窗户半掩着,浴室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浴室里的水还在流着,温温的水,仿佛刚才还有人在沐浴,墙壁挂衣服的架子上挂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和几件换洗的内衣。

颜露的家里来了大批的警察,把整个别墅都翻过来了,却没找到颜玉。

颜露一口咬定颜玉一定是在浴室里洗澡时不见,有些警察觉得不可思议,有一个警察问颜露:“你怎么知道颜玉一定是在浴室里不见的?”

颜露冷笑了一声:“你连最基本的推理都不懂。如果浴室里没人,那浴室的门是怎么从里面锁上的?那种老式的插销好像只能从里面插上吧?而我们家除了我就是颜玉,那不是颜玉去浴室洗澡时插上门的难道会是我吗?”

那个警察有点不服气地问:“你怎么知道没有别人在浴室里洗澡呢?”

皑浩觉得那个警察说的话有些太没礼貌了,谁会在一个女人卧室里的浴室洗澡呢?

颜露却没生气,冷然地说:“那你就更白痴了,如果是那样,现在失踪了的不仅仅是颜玉,还多了一个你凭空捏造出来的人!”

那个警察一下子哑口无言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整夜,皑浩一直在陪着颜露。

颜露惊恐极了,她躺在皑浩的怀里,和皑浩说了她们姐妹三个和这幢别墅的事情。

颜露和两个姐姐颜如、颜玉是三胞胎,按照出生的时间分别排为颜如、颜玉和颜露,颜露比颜如迟出生了半个小时,颜玉比颜如迟了五分钟。

姐妹三个一起上学,但是个性却各不相同。

颜如个性开朗,学习却不好,她喜欢玩;颜玉性格却过于内向,除了学习读书,仿佛想不出别的事情来做;而颜露却刚刚介于两人之间,颜露爱玩,但有时候也会安静,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却不是很用功。

三胞胎的三个一模一样,在外人几乎分不出来的女孩,小时候好的分不开,可是随着长大以后,感情却慢慢疏远了。

小时候三个女孩总是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有时候连父母也分不出谁对谁来。

长大后的女孩却开始反对妈妈给她们买一模一样的衣服,每一次买衣服总是各自去挑自己喜欢的衣服。

颜如的衣服总是最新潮的,颜玉的衣服总是保守一点的,而颜露却喜欢休闲装。

奇怪的是,渐渐长大后,性格最外向的颜如却和性格最保守的颜玉关系相处融洽,而颜露却是独来独往。

后来颜玉和颜露都考上了大学,只有颜如没有考上。

颜玉和颜露上大学以后,以为颜如会再读一年再考,可是颜如却没有再复读,甚至连和家里商量一声也没有,就一个人出门打工去了。

颜玉和颜露上大学期间,时时会收到颜如寄来的钱。

到颜玉和颜露大学毕业出来艰难地找工作的时候,颜如已经是大都市里的高级白领了,颜如写信叫颜玉和颜露去她那里工作,颜玉很快就去了颜如那里,而颜露一个人留在了读大学所在的城市。

颜露在几经周折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工作。

在工作中,颜露慢慢展露出自己的能力,不仅在公司站稳了脚,还升上了公司中层的管理阶层。

一个偶然的机会,公司要派人去颜如和颜玉的那座城市长驻,颜露在知会了颜如和颜玉后,请求调去了颜如和颜玉的那座城市,也就是现在这座城市。

颜如那时已经嫁给了一个死了妻子的富商,他们就住在颜露现在住的这幢别墅里。

可是,没过多久,颜如的丈夫就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了。

富商没有其他的什么亲人,所有财产都归在了颜如的名下。

自从嫁给富商后,颜如就没有出去工作,一直过着富太太的生活,富商的去世,使颜如一下子不知所措,颜露就在这时候辞了工作,帮颜如打理富商的生意,而颜玉一直是在富商的公司中做着财务的。

富商死后,颜玉和颜露就搬进了颜如的别墅。

富商留下的公司有颜玉和颜露来打理,颜如继续过着富太太的悠闲生活。

那天颜露正和一个男人在外面吃饭,颜玉忽然打电话来,叫颜露立刻回去。从颜玉惊恐的声音中,颜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要不内向的颜玉是不会用那种腔调说话的。

颜露和那个男人回到别墅的时候,颜玉正在楼下的大客厅中张望,一见颜露回来,立刻拉着她上了楼,把她拉进颜如房间里的浴室旁,让她听浴室里的水声。

颜露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时觉得有点古怪,但一时她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于是就问颜玉:“颜如在洗澡?”

“是的,她已经进去快两个钟头啦!”颜玉一脸的惊恐。

“那你叫她没有?”

“没有。”颜玉摇着头。

“那我叫叫她吧。”颜露说着要去敲门。

和颜露一起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水声,水洒落的声音是一直没有变的。”

“对!对!”颜玉拼命地点着头。

“什么意思?”颜露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颜如在里面洗澡,那水声就应该有变化,水冲到人身上和冲到地上的声音是不同的,因为高度不同,可是这水声一成不变,说明水一直冲到一个地方,如果有人在洗澡,是没可能一动不动地任水只冲一个地方的。”

“那你们的意思是……”颜露迟疑了一下,忽然大叫起来,“快,快!快踹开门!颜如可能昏在里面了!”

那个男人一脚踹开了门,颜露首先冲了进去。

可是,浴室里却空无一人。

而颜如的换洗衣物,内衣和睡衣,都在浴室里,甚至毛巾上还在滴水,搓澡的海绵球上还有沐浴液的泡沫。

打电话报警后那天来的也是刘警官。

虽然三个人众口一词地说浴室在打开时就没有人,但是三人还是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尤其是颜玉。

然而最后终是没有证据证明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是凶手,而案件也没有破掉,颜如却再也没有回来。

自从颜如失踪后,颜玉开始有点精神恍惚。

有时候,颜玉会对颜露说她听到颜如说话的声音,还有颜如的笑声,而颜露则认为那是颜玉的想象,因为颜玉和颜如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了。

后来,颜玉就搬进了颜如在时所住的那个房间。

颜露和皑浩说着的时候,皑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颜露最后在皑浩的怀里睡着了。

皑浩在颜露的哀求下,搬进了别墅和颜露一起居住,不过,他住在一楼的客人房,颜露仍住在三楼。

颜露对颜如和颜玉的失踪充满了好奇。

虽然警方一直破不了案,使这件离奇的事件更是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虽然颜露两次看着空空的浴室而惊恐非常,但是,这仍无法扑灭颜露内心的好奇。

颜露把那间小小的浴室都搜查过来了,没发现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

颜露充满想象地想着:这间小小的浴室,会不会是另一个空间和这个空间的入口呢?颜如和颜玉会不会是通过这个入口而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呢?

在某些夜晚的时候,颜露有时候仿佛听见颜如和颜玉说话的声音,还有笑声。

有时候,颜露没来由地觉得颜如和颜玉还生活在这幢别墅里,也许只不过是她们换了一种生活方式。

颜露搜查完那间小浴室,开始搜查颜如和颜玉住过的住房。

可是,整个房间都被颜露搜查完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只是,在房间的大阳台上种满了一种叫芦荟的植物。

种芦荟也没什么奇怪的,当时正流行用芦荟美容。

颜露忽然就想起在颜如和颜玉失踪前都变的异常的美丽,特别是皮肤,看上去总是晶莹剔透的感觉,莫非就是用芦荟美容的缘故?

颜露终于不顾皑浩的反对,也搬进了那间套房。

皑浩发现颜露变得越来越有些神秘兮兮的,整天在房间的阳台上摆弄那些叫芦荟的植物,还看那些不知从哪里找来或是买来的关于芦荟的书。

一天晚上,颜露正在看书,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来。

颜露随手抓起电话,电话的听筒里却传来打电话前那种线路通的长音,而电话的铃声却还在响着。

颜露一下子扔掉电话,惊恐地看着电话机。

电话的铃声仍然在响,但颜露听出不是床头柜上的这一部电话的铃声。

难道,这房间里还有第二部电话?

颜露仔细地听着电话铃声,她把这套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搜寻过了,怎么会有第二部电话呢?

颜露身上有些冒冷汗了。

细听之下,颜露发现那电话的铃声仿佛是从床下传来的。

颜露从座椅上站起来,慢慢地走近床边,把床上的的床垫掀起来,这下铃声更清晰了。颜露看着床的木板上有块是活动的,她伸手去揭那块木板。

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住了。

颜露不由地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光光的木板上。

颜露用颤抖的手揭开了木板,木板下面是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部红色的话机,话机的红仿佛是鲜血的红色,在暗格中闪着妖异的光。

暗格中除了电话外,还有一本书和一个笔记本。

颜露拿起书,书的封面好像是一种皮质的,皮质极为柔软,皮上印着两个大大的字:“异巫”,颜露想这可能是书名,但除了书名以外,封面上连出版社的名称也没有。

颜露看了一下,她忽然发现“异巫”两个字在灯光下有点妖异,仿佛每一个线条都是有生命的,在封面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颜露想把书丢掉。

可是,那书仿佛有种灵性,在颜露一有丢掉的念头时,那线条都老实了下来,并且有种诱惑的感觉,让颜露忍不住想翻开书来看看。

颜露有些神情恍惚,仿佛在一种不知的,催眠的状态下,慢慢地打开了书页。

这是一本记载着各种巫术的书,书的书页是一种柔韧的皮,说不上来柔滑的感觉,书上的字是一种蓝黑色,不知道是用什么写上去的,但却不是印刷的铅字,字迹粗看有些粗粗的,细看时,却如一个娇柔多情的女子,眼中含着极度诱惑的光。

颜露翻到最后时,猛然发现了一个驻颜术。

颜露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颜如和颜玉在短时间内变的皮肤那么好,而且柔情万种。

颜露正要细看时,那部红色的电话忽然又“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颜露被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地接起电话:“喂?”

“喂?颜小姐,你最近怎么都不在吗?电话总是没人接。”电话里的是一个微微沙哑低沉的男音,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人,男人仿佛是故意放低了声音,让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憋出来似的,有点诡异。

颜露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手心里渗出汗来,她在想,这个男人,是找颜如的呢,还是找颜玉的?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下:“好好,不说这些,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你没要货了,问问你还要不要。”

“要货?”颜露心里“咚”地一跳,她想了一下,才慢慢地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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