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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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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山道:“那是……那是他人指使的。”
“谁?玉雪苓?你孩子的母亲?”初见冷冷一笑,讥讽问着。
赵大山脸色一白,怔怔看着玉初见。
初见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想要你的母亲没事,想要你的孩子平安地在上官家成长,就按我的吩咐去做,否则……就别怪我让你母亲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啊,顺便告诉你,你母亲如今在王府的庄子里住着呢,你有空……还得去看看她,毕竟她还以为那是她儿子赚到了银子,给她置下的庄子呢。”
第三卷 点绛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立新帝
听完初见的吩咐,赵大山有片刻的怔忪,不大确定地再问一次,“你要我去……威胁勒索她?”
初见含笑点了点头,没错,她要赵大山去威胁勒索玉雪苓,她要玉雪苓的生活从此鸡犬不宁,她不是想要脱离在上官家的身份吗?她不是想要从头来过成为玉家的主子吗?
她就把赵大山放在她身边,让她时时刻刻记着她曾经所做过的事,那些过往可不是说抹灭就能抹灭的。
赵大山是玉雪苓心中的一根刺儿,是足够令她辗转不安的一根大刺儿,如果让玉云生和玉家的人知道玉雪苓曾经和这个山贼通奸,大概她也不必在宁城生活下去了。
所以,赵大山会成为玉雪苓的噩梦,绝对会的!
“我要如何威胁勒索她?”赵大山纳闷开口问道,没想过这昀王妃找他竟然是要他去威胁玉雪苓。
齐殷冷冷瞪了他一眼,“这些不是你们山贼常干的事情么?你竟来问王妃了?”
赵大山马上噤声,如今他是半点也不敢反抗初见他们了,他的一只手已经在牢狱被打断了,他这辈子也几乎是毁了,没能在老母亲身边侍奉已经很不孝,他不能再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初见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对齐殷道:“三舅父,此事就多谢您了。”
齐殷瞪了她一眼,笑骂道:“这是什么话啊,难道你母亲就不是我姐姐了?”
初见笑道:“是初见大意了。”
当初玉雪苓回到宁城的时候,她就已经悄悄托了三舅父往桐城将赵大山带出来,虽然是迟了几日,不过也正好,这个时候玉雪苓正在得意,她大概是以为赵大山已经死在牢狱,而上官夫人也是不会将她的奸情说出来,所以已经高枕无忧了吧?
“我先把他带回去了,得在找个安身的地儿,再让他去做事儿。”齐殷提起赵大山,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初见站起来相送,“三舅父,我不方便出门,这赵大山之后所为,还请您多注意些。”
齐殷笑眯了眼,“这事儿你不交代,我也是会做的,别送了,回去坐着吧,啧,你也快临盆了,这齐礡怎么还没回来?”
初见嗔了他一眼,“西域还在打仗,他哪有那么快回来。”
齐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这战争也该是打完了吧,我听齐老太爷有提过,九皇子似乎战亡了。”
初见呀了一声,这事儿还没传到宁城呢,如果九皇子真的战亡了,那么西域那边的战争也是应该差不多了吧?
齐礡……能在她生产之前赶回来吧?
齐殷和赵大山离开之后,初见的心情有些小小的兴奋和期待,这些天她都不敢多想齐礡,怕自己的想念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战争真是已经结束了,那齐礡大概也要一两个月后才回来,那也赶得及她的临产啊。
“紫瑶,紫瑶……”初见紧忙唤来紫瑶,“你去打听打听,是不是战争结束了,朝廷可有公布什么消息出来。”
哎,这里没有网络真是相当不好,而且那皇帝也真是奇怪,战争的情况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公布,好像说是为了百姓们的安定生活,不要被战争影响了。
让紫瑶去打听,其实她并不期待能打听到什么,军营里的消息向来都非常严谨的,如果不是因为二舅父和外翁也都是在军营的,三舅父也是不知道西域那边的情况的。
九皇子……真的已经死了吗?那个稚嫩可爱的孩子啊。
“王妃,王爷就要回来了呢。”灵玉笑着对初见道,心里为初见感到开心。
初见嗔了她一眼,走回内室,平躺在软榻上,“还不知道究竟消息是不是真的,莫要抱太大的期望。”话虽是这样说,她却忍不住已经开始心存期待。
“王妃,王爷一定会在您生孩子之前回来的。”夏玉也道。
初见含笑着闭眸,一手抚摸着已经像小圆球的肚子,她是真的希望,能和齐礡一起看着这个小生命的诞生。
灵玉给初见端来一杯温水,低声问道:“王妃,那赵大山……真的会那样对玉雪苓么?”
初见微微睁开双眸,接过茶杯,慢慢把水喝下,轻声道:“不管一个人多凶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做恶事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赵大山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山贼,他也有他软弱的一面,也有他的弱点,他这个人……虽是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他是一个孝子,所以,只要为了他母亲,他一定会听我的吩咐,去对付玉雪苓。”
夏玉皱眉道:“王妃,难道不担心他和玉雪苓之间还……”
“如果他对玉雪苓真的感情那么深,又怎会让玉雪苓留在上官晖身边一年?早一开始就带着她跑了,他和玉雪苓之间的关系,其实也不过各取所需吧。”初见从不担心赵大山会和玉雪苓又旧情复炽狼狈为奸做出什么事儿来
玉雪苓绝对不会愿意再和赵大山再有半点关系。
另一边,玉雪苓在查明白芳儿的身份之后,心里马上有了个主意,于是便让人把芳儿请到了玉家。
芳儿不认识这个玉雪苓,但因为是和玉初见有关的,她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些抗拒,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请到她上门来,她也不好意思推拒,便跟了来人,一同来了玉家见玉雪苓。
“你要利用我对付丽人坊?”听完玉雪苓的话,芳儿脸色一沉,冷冷看着玉雪苓。
“芳儿姑娘,说利用是严重了,不如说是咱们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玉雪苓笑得娇艳,她没有和芳儿多客套话,直接说出她想对付玉初见的目的,她相信这个芳儿也是恨初见入骨,不会不答应的。
要直接对付玉初见不容易,她只能从旁的入手,一点一点地将属于那小贱人的东西毁去。
而且她也能借此向玉云生证明,她比玉初见更适合玉家绣房!
“你要我如何做?”芳儿心一动,看向玉雪苓。
玉雪苓勾唇一笑,要芳儿附耳过去,在芳儿耳边低语了许久,听得芳儿表情变了变。
“这,这……不是要害了别人吗?”芳儿有些迟疑了,要她对付玉初见那是愿意的,可是要连累了她家人,她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刘家对她也不是太差。
玉雪苓冷冷一笑,“就是连累了也不会丢性命,玉初见才是丽人坊的主子。”
“我得想想。”芳儿道。
玉雪苓笑了笑,“你想吧,那玉初见就要把世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你想利用丽人坊对付她,也是不可能了。”
芳儿眼皮动了一下,只要玉初见犯了祸,王爷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疼惜她了,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就算王爷嫌弃她已经嫁人了,但只要能让玉初见在王爷心中失去位置,那也能消她心头之恨。
见芳儿已经快被自己说服,玉雪苓又继续把初见如今生活多幸福快乐再提了几遍,芳儿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妒忌,答应了玉雪苓要她做的事。
玉雪苓眼尾一扬,含笑看了芳儿一眼,心里阴冷地想着玉初见的丽人坊大概也该是走到尽头了。
初见让紫瑶去打听西域战事,打听了几日都一直没有消息,就在初见决定死心,还是等着风天带来齐礡的信好了,却听到太子已经回到了宁城。
皇帝病危的消息也在太子到达宁城之后,传遍了大街小巷,宁城的百姓都开始为皇帝到各个庙里祈福,皇帝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自然得到了天下百姓爱戴,但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太子回来了,皇帝也许……也不久了。
果然没到几日,皇帝便将皇位传给了太子,自己当了太上皇,安心养病去了,而至于齐礡,却仍旧是没有消息,只知战争确实已经结束了,西域已经归顺齐宁国,如今只要等齐礡他们回来,接受新帝的犒赏了。
不知为何,初见总对新帝有莫名的惧意,每逢新帝登基,总会先将以往自己的左右翼先斩去,齐礡……几乎就要功高盖主了。
新帝会和以前一样,仍当齐礡是兄弟吗?
心,隐隐不安。
就在她以为新帝可能会对朝廷进行一番大改革的时候,又传来了另一个消息。
新帝让人将杜之令一府包围了,已经开始让吏部尚书对杜府绽开了调查。
新帝会对付杜府,这是早已预料中的事,但新帝会不会借杜府来对付昀王府,那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杜府和西域勾结,利用银号提供粮草给西域,甚至还曾经暗中帮助九皇子夺位,这一切都是铁定的事实,杜府即使想脱罪,怕也难逃一死了。
但杜姨娘和齐珉究竟有没参与其中?会不会被连累?还是新帝会借此给昀王府定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初见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新帝还没对昀王府做什么,一切还是要等杜府的罪名被落实了,或者那时候齐礡已经回来了。
也许,新帝还念着和齐礡的兄弟之情,不会对昀王府做什么的。
就在初见在暗暗猜测外面风雨暗涌的局势时,杜姨娘却让人来找她,说要求见初见一面。
第三卷 点绛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终坦白
杜姨娘的确和银号的事情有关系。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昀王府的王爷,她暗中协助徐贵妃要除去太子,徐贵妃答应过她,只要九皇子能称帝,便将齐礡除去,让齐珉做王爷。
杜姨娘一生都在争,争老王爷的心,争王府的权位,争了一辈子,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唯有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齐珉身上。
齐珉也并不是当真骄奢好色,他假装无所事事,假装是个纨绔子弟,其实不过将那野心藏在最深处,他也希望成为王爷,他也有抱负,可是他不过是一个庶子,一个自小被老王爷忽略了的庶子,他的野心他的抱负无处开展。
杜姨娘虽和齐珉并不亲近,却是最了解这个儿子的,所以她甘愿冒险,成了九皇子那一派的,徐贵妃下台的时候,杜家幸好只是暗中支援,并未露出水面,于是避开了皇帝的赶尽杀绝,就在他们以为绝望的时候,九皇子却突然投靠了西域。
西域和杜家向来关系密切,得知九皇子想要东山再起,他们自然是要孤注一掷,只要九皇子称帝了,杜家便能一人之上,齐珉也能当上王爷。
就因为抱着这个微薄的期望,所以杜姨娘被送到庄子的时候,不哭不闹,甘愿受初见安排,她忍一时,将来必能得到一切。
不过,她所有的希冀都在这一次九皇子战亡,西域归顺,杜家被查中破灭了。
她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但她不能让齐珉受到伤害,她求见玉初见,便是想要求她给齐珉一条生路,这是她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了。
她今日来找初见,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她毫不隐瞒将所有事情都坦白了,只求能救得齐珉不要受杜家连累。
初见听完杜姨娘的话后,沉默了很久,她并不感到惊讶,杜姨娘和齐珉的野心她多少能察觉得出一些,只是要让大爷平安无事,且不要将昀王府拖下水,就要看新帝是不是有心要针对齐礡了。
她让人把杜姨娘先送回了庄子里,没有十分肯定地答应杜姨娘能保住齐珉,她对形势也是一头雾水,实在难以给什么保证。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日,宁城依旧风平浪静,新帝登基的大喜在宁城庆贺了一天又一天,而被禁锢的杜家,以勾结西域叛国之罪抄其家,并连罪全府上下九十三口人,皆处于死罪,明年秋天行刑。
杜姨娘和齐珉两人竟完全不曾被提过半句,也不曾有吏部的人来问话,好像故意要掩护他们,完全不带一点罪名地安全避过了一劫。
这种现象,初见丝毫感觉不到庆幸,反而有更加不安的预兆。
半个月时间过去,终于传来了齐礡的消息,西域大军已经拔营全速回宁城,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初见也收到齐礡的信了,很简单的几句话,没有甜言蜜语,只是说了他很好,让初见乖乖等他之类的,看得初见哭笑不得,真是的,说一声想她了会怎样?
“王妃,您还在看王爷的信呐?”音芹进来,看见初见坐在软榻上,手里那些刚从风天手里接过的信,看得眼角都带了笑意。
初见笑道:“这信就那么两三句话,有什么好看的。”
音芹道:“就是只有一句话,只要是王爷写来的,王妃您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初见作势要打音芹,“贫嘴!”
音芹笑嘻嘻地道:“王妃您仔细些,奴婢……”
“王妃,王妃……”音芹还没说完,便被外面夏玉焦急的声音打断了。
音芹瞪了她一眼,“慌慌张张的,吓着王妃了如何是好?”
夏玉看了初见一眼,请罪福了一礼。
初见挥了挥手,笑道:“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夏玉气喘着,神色一片紧张,“王妃,我们最新那批衣裳出事儿了。”
初见挑了挑眉,从软榻上扶着音芹的手下来,“出什么事了?”
夏玉换了口气道:“这些新款式的衣裳本是明日才要拿出店面的,可是今日有一名绣娘想要先试试衣裳,一试才……才发现那衣裳有问题,她全身都长了红色的斑块了,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奴婢去看了,发现那些衣裳都有一股香味。”
初见微眯起眼眸,问道:“有一股香味?”
“对,一般新衣裳都不应有那些香味的,像胭脂,又不像,奴婢已经让人请了大夫过丽人坊去看了。”夏玉看着初见,眼神有些为难。
初见点了点头,“这批衣裳不能拿出店面了,把已经送去分铺的都要收回来。”
夏玉道:“已经全数收回来了,只是……王妃,这事儿……”
初见眼眸一寒,“是不是知道谁人做的?”
“这衣裳刚制出来便让刘掌柜放衣库里了,也只有刘掌柜接触这些衣裳,那些绣娘理应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你是怀疑刘掌柜?”初见皱眉,不太相信向来老实忠厚的刘掌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刘掌柜倒是不会,可是他的儿媳妇芳儿就……有些嫌疑了。”夏玉迟疑地开口。
“芳儿?”初见看向夏玉,不明她何意。
“这阵子芳儿中午经常给刘掌柜送膳食,奴婢以为芳儿是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来王府纠缠,也就没让店里的人去多注意她,奴婢怀疑,这些衣裳上的香粉,会不会是芳儿做的?”夏玉怀疑道。
初见眸色微动,“芳儿确实嫌疑甚大,但她为何突然转而对付丽人坊这个很可疑,先不要声张,让大夫先看看究竟那是什么香粉,这批衣裳也不要了,让绣娘重新赶制新的出来,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看看究竟是谁做的!”
她不紧张这批衣裳的损失,钱财得失不重要,幸好发现得早了,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名誉更重要。
夏玉离开去丽人坊传达初见的意思了,她的紧张因为初见的淡定也冷静下来,虽然这次衣裳损失并不算大,可是她心中仍然怒闷,她非要抓到罪魁祸首不可!
“这芳儿也实在没有安分的时候,当初还把她许给刘公子,实在是便宜她了。”音芹咬牙骂着芳儿。
初见道:“还不知是不是她,莫要随意猜测。”
“依奴婢,肯定就是她了,不会错的。”音芹扶着初见走到大厅,给她打着扇。
初见摸着隆隆鼓气的大肚子,眼见就要到生产的时候了,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所以她尽量对身边的事情保持一种淡定的心态,免得影响了她的生育状态。
“芳儿……倒不是个大问题,就不知道另一位如何了?”初见扬唇,淡笑,笑意冷寒,玉雪苓最近大概应该睡得是不怎么安稳吧。
玉雪苓确实睡不好,吃不饱。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在宁城见到赵大山。
她出来替父亲巡视行裳楼,在准备回玉家的时候,竟在街尾看到赵大山高大的身影,那猥琐的眼神,阴恻恻对着她的笑容,都让玉雪苓打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她脸色雪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玉云生见到他!更加不能让玉家的人知道她和这个赵大山有关系,否则她就前程尽毁了。
她将他引至郊外一间破庙中,让春香和车夫在远处等着她,她随意找了个理由便下车了。
走进破庙,她心里慌乱地等待着,她知道那赵大山一定会跟上来的。
他究竟是怎么逃出牢狱的?他不是应该死在牢狱中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该死的他会出现在宁城?
他来做什么?是不是打算来找她的,以为她之前的话是真的,要和她对分玉家的财产。
“宝贝,是不是在等我呢。”玉雪苓在心慌意乱时,突然被人从后背抱住,不等她说话,一张湿热的嘴唇就已经贴上了她的脖子。
玉雪苓感到一阵恶心,在她心里,最美好的那个男子一直只有崔子音,可是他已经死了,她觉得她自己的心也死去一半了,所以在上官府的时候,她才会自暴自弃和赵大山一起,可现在在宁城,是崔子音魂归西天的地方,她不想让自己真的那么下贱。
她挣扎着,推开赵大山,冷冷瞪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大山嘿嘿笑着,一手摸着他长满胡渣的下巴,道:“逃出来了呗,宝贝,你现在过得不错嘛。”
玉雪苓冷若冰霜,心里对赵大山有了些恨意,又有些担心他会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在玉家建立的地位,“你来宁城作甚?”
赵大山一笑,“当然是来找你了,啧啧啧,看看你,锦衣绸缎,和一个少奶奶都没区别了,你可千万别忘了老相好我啊。”
“你留在宁城,就不怕被忠王府的人抓到?整个官府都在找你,你知道不?”玉雪苓听他言下之意,似还真是打算长留宁城,语气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赵大山哈哈一笑,一把扯过玉雪苓,不顾她挣扎,咬住她的嘴唇粗鲁地吸吮了一番,一手还用力捏住她胸前的柔软,声音粗嘎地道:“忠王府找我,不是还有你么?如果我被忠王府抓住了奇*|*书^|^网,他们也饶不了你。”
玉雪苓怒视着他,双手抵在他胸前,咬牙道:“你这是威胁我?”
赵大山一笑,手探入玉雪苓的衣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宝贝,你现在是锦衣玉食了,没理由老子啃菜皮萝卜的。”
“你想怎样?”玉雪苓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来。
187第三卷 点绛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归家了
她开始觉得每天都生活在噩梦中了。
前几天遇见赵大山,知道他从牢狱逃了出来,她已经给了他一笔银子,并要他离开宁城,永远不要再出现。
他答应了,有银子去哪里都是家。
可是,这几天他又出现在玉家周围,今天想要要一栋宅子,明天想要开间铺子,又说银子已经用完了,想要这个想要那个,如果她没有答应的话,他便会自己去跟玉老爷要,或者到忠王府去把她供出来。
她虽掌权了绣房,可是玉家的银子还不是她说了算,她需要时间,而赵大山成了她的障碍。
她几乎就要崩溃了。
这人就像噩梦,每一日都在她周围折磨着她。
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摆脱他,他知道她太多秘密了,随时都能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齐娈没死,但忠王府对凶手也是恨之入骨,初见也在怀疑她,一旦这个山贼被他们抓到,这两个王府是不会放过她的。
凭她要如何和王府相斗?
杀意,在她心底萌生,但很快,她就失望了。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赵大山的存在,就是连她母亲,她也没有透露过半句。
她需要大笔的银子,来满足赵大山,然后祈求他不要再来纠缠她!
玉家绣房的生意越来越好,她得到的好处也越来越多,于云山渐渐也极少在过问绣房的事了,但是,如果没有丽人坊,或许玉家生意会更好,她也会有银子来满足赵大山,甚至能让他永远别再出现在她眼前。
上次让丽人坊侥幸发生了祝融,那批下了毒粉的衣裳被烧了,但这次就没那么容易了,她绝对要玉初见的丽人坊从此在宁城消失!
玉雪苓这样想着的时候,嘴边吟起冷笑,人已经来到了上次和赵大山见面的破庙,刚一进门,她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压进墙壁,带着酒气的呼吸灌入了她的嘴里,她的裙子被粗鲁地撩起,胸前被揉搓得发疼,但小腹那灼热的欲望却也被挑了出来,半推半就,她让赵大山再一次进入她,一切宣泄了欲望。
她嫌恶地推开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的男人,站了起身,整理着有些发皱的衣摆和衣袖,脸上还带着风雨过后的红潮,但她眼底却已恢复了冷静和寒冷,“赵大山,你又想怎样?”
赵大山意犹未尽地眯着眼笑道,他站起来,拉起裤子,系着腰带,“宝贝,我这是想你了。”
玉雪苓挥开他伸过来摸她脸的大手,“是不是又想要银子?赵大山,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你拿了我多少银子,我不是金山银库,任你索取无度的。”
赵大山听到玉雪苓这样说,马上变脸地扯过她的头发,“臭娘们,如果不是你,老子今天会落到这地步?你现在是幸福了,老子还要四处躲着比过街老鼠还不如,你想摆脱老子,想都别想!”
玉雪苓头皮一阵麻痛,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紧咬着牙齿,“你就不怕我跟你玉石俱焚?”
赵大山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柔软,猥琐笑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玉雪苓脸色变了变,她哪里甘心和赵大山一起去死!
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扔给赵大山,玉雪苓推开他,眼底满是愤怒的血丝,“滚!”
赵大山放开她的头发,笑嘻嘻地捡起那些银票,手指沾了口水数了数,不怎么满意地看着她,“这也只够我用个半个月。”
玉雪苓几乎想要向前咬死他,“这是五百两!你一个人就是用个一两年都够了。”
“你当怡红院的姑娘都像你,想上就上的,人家那是有价位的!”赵大山啐了一口,将银票放回怀里,昀王妃要他来威胁勒索玉雪苓,却从不管他得到的银子用去作甚,他便天天住在怡红院中,最是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没有躲躲藏藏,反而挺张扬地大吃大喝。
听到赵大山的话,玉雪苓脸色变得惨白,喉咙好像被狠狠抓住了,嘶哑地问,“你把我当妓女了?”
赵大山看了她一眼,道,“不,你不是!”尔后,他又大笑道,“妓女是要银子的,你不用银子!”
玉雪苓尖叫了一声,上前去揪住赵大山的衣襟,“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赵大山不耐地推开她,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张狂大笑着出了破庙。
玉雪苓被推倒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着,所有的耻辱和怨恨一股脑儿在这时刻全涌上了心头,她无法压抑地悲苦啜泣着。
良久之后,她才止住了泪水,站了起来,整理了头发,扫了扫衣袖上的灰尘,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狼狈。
她走出破庙,慢慢地走回玉家,为了避免让人发现她和赵大山的关系,她没让马车和春香跟来,进入到熙攘的街道,她才晃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灰尘,她低着头,急步都回玉家。
就在快要到玉家的街口,她突然撞上了一人,她低头着头,不想让别人发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又想想让了路。
温润如水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姑娘,你没事吧!”
许是从来不曾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她说过话,许是这个声音让她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人,她抬起头,看到一张秀雅温柔的脸,很像他。“崔子音……”
那男子微笑,目光柔和,声音清润,“姑娘,你还好吧?”
不是崔子音……崔子音已经死了。
玉雪苓再次落泪,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酷似崔子音的书生,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臂。
可眼前这人真的和他很像。
她绝望,枯竭的心好像得到了慰藉。
“子音……”她投入那人怀里,低声啜泣。
那男子嘴边扬起一抹浅笑,环住她颤抖的身子,声音很温柔,“别哭。”
时间似箭,转眼已经是深秋,距离初见的预产期,又近了、
这些天初见觉得肚子好像沉沉的,偶尔有些痛意,她心里紧张,又担心齐礡到现在还没回来。
已经筛选了两个宁城声誉比较好的稳婆,还有身体没有什么疾病的奶娘,都随时准备着初见的生产。
老夫人这些天也天天来看初见,关心了初见的身子状况,她也念着齐礡究竟能不能在初见生产之前赶回来。
“王妃,这次是人赃并获,要如何处置芳儿?”昨日新的一批衣裳出来,夏玉照常让刘掌柜去清点入衣库,在中午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芳儿趁着给刘掌柜送膳食的时候,偷偷溜到衣库外,想要在那些衣裳上下毒粉,被早已藏在衣库中的夏玉当场抓住,已经关了起来,准备初见的处置。
“问过她话了吗?”初见问道,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这快要初冬了,她最是害怕冬天,这几天深夜温度下降的时候,少了齐礡这个大暖炉还真睡得很不安稳。
“问了,不过什么也不肯说。”夏玉回道。
初见低头想了想,“刘掌柜怎么说?”
夏玉叹了一声,“可怜了这刘掌柜,被这个儿媳妇这么一搅合,他已经说着要请罪,要离开丽人坊了。”
初见道,“不是刘掌柜的错,不必自揽上身,让刘掌柜亲自去处理芳儿这件事,他们自家人好说话。”
夏玉愣了一下,“王妃,芳儿这事儿不报官吗?”
初见摇了摇头,轻声道,“芳儿只是被人利用了,如果刘掌柜都不能让她知道自己错了,那么……就让刘掌柜的人自己决定要不要报官。”
夏玉想了想,才笑道,“王妃这是要给芳儿一次机会呢。”
初见道,“是机会,也是惩罚她,让刘家的人去处置她,比我去问她话更加有用。”
夏玉道,“奴婢明白了。”
初见笑了笑,看到紫瑶进来,便问道,“紫瑶,最近玉雪苓如何了?”
紫瑶正是想要来跟初见汇报玉雪苓最近情况的,她福了一礼,笑道,“回王妃,奴婢正想要与您说呢,那玉雪苓最近生活挺好的。”
初见挑眉,连在给棉袄上花边的灵玉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屋里几个丫环都看向紫瑶,等着她的下文。
紫瑶笑道,“那赵大山每三天便去找玉雪苓一次,听说那玉雪苓已经是连夜噩梦,不过……最近她遇见一书生,名为谢晚明,她在城西置
了一个小宅子,是给这位书生读书居住的。”
初见眨了眨晶亮的眼眸,“你是说……玉雪苓和这个谢晚明有问题?”
“似乎,玉雪苓常在谢书生那里过夜。”紫瑶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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