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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天下-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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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细小的箭射入她的右胸,但那细箭兵没有射进司含香的内脏,而是一下子钻入皮肉然后炸开,扣住了她的肋骨。

西凉茉挑了下眉头:“姐姐也让二妹妹开开眼,这是方才射入你肩头的钩鱼箭的弩版,很有趣吧,就当做方才妹妹送我暴雨梨花针的谢礼!”

随后,她淡淡看了眼魅晶:“可别让二妹妹晕了过去,要不她可看不到一会子我送给她的大礼!”

魅晶点点头,忽然欺身上前,直接用一种奇特的手法在司含香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司含香原本差点痛得昏迷过去,此刻却莫名其妙瞬间清醒过来,同时只觉得自己瞬间动弹不得。

魅晶站回西凉茉身边,拱手道:“郡主,此手法是司礼监逼供时为防止犯人昏迷过去所用,如今您就是将她剥皮剔骨,只要血未曾流尽之前,她都不会再昏迷。”

司含香闻言,恐惧地睁大了眼,尖叫:“西凉茉你要作甚呢!”

西凉茉笑了笑:“妹妹很快就知道了!”话音刚落,她手上忽然优雅地一抽,只听见一声骨骼折断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司含香近乎非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指尖一截细长的白色上面挂着暗红色血肉的东西一下子滚落在地面上,细细看去,竟然是一截完整的肋骨,原来那钩鱼箭身后拴着细长的金丝,西凉茉用上巧力就将一截肋骨从司含香身体里硬生生地给抽了出来。

“这是你欠含玉的一条命。”西凉茉看着脸无人色的司含香冷酷地道,随后手上再次一抽。

“啊——!”

“这是你欠边境那些无辜死去的一百三十六个孩子的!”

“呜——!”

“这是你欠瘟疫中无辜死去的千万平民的!”

“啊——啊——!”

伴随这西凉茉冰冷的声音,一截一截的肋骨再次硬生生地被从司含香的身体抽出来,直到最后,西凉茉终于是忍不住眼中的恨色,声音颤抖而尖利:“这是你欠我和阿九的!”

一想到阿九一身白衣静静地站在那生死交隔之处看着她,她如何能不怕,如何能够不恨?!

所有的压抑的恐惧与愤怒全都在这一刻从西凉茉猩红的眸子里泄露了出来。

随着最后的四根肋骨抽落在地,司含香全身的衣衫早已经被浑身的冷汗湿透,她仿佛从水潭子里捞出来一般,脸上一片死灰,没了肋骨的支撑,她整个人软绵绵地以一种怪异的姿态躺在了地上,她身上遍布深可见内脏的伤口,但是伤口都不大,也没有伤了血管,所以她甚至想要死去都不能,只能承受着剧痛。

司含香早已经没有力气大声的说话,她死死地盯着西凉茉,忽然微弱地笑了起来:“阿九……哈哈哈哈……你居然爱上了那一个阉人,怎么……是因为……因为他很漂亮……还是因为……他很可怜……听说他以前是个卑贱的娈童,他快要……快要死了吧……所以你才……才那么……激动……你真可怜。”

西凉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杀气,但是她很快地平静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含香冷漠地勾了一下唇:“你不必费心思想要求个速死,在没有抓住司流风那个懦弱的、卑劣的男人之前,我是不会让你那么顺利的死去的。”

随后,她看了眼魅晶:“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别让她死了。”

魅晶看着西凉茉,点头道:“郡主放心就是了,魅晶正好试试在魅部学的手腕。”

西凉茉淡淡地转身离开,转过身的那一刻,她紧紧地闭了闭眼,握住了微微颤抖的手。

她压抑着自己的心中浓重的杀意,就是为了不让

☆、宦妻 第六十二章 相见时难

偷袭者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竟完全没防备就西凉茉一把摔过肩头。

但是西凉茉并没有听到意想之中对方的痛呼,那人反应极快一下子在半空中折腰轻巧地落地。

西凉茉冷笑一声,随手抽出自己腰上的剑就要抽过去,却在看见那人梭然转身后,手僵在半空之中,她不可置地梭然睁大了眼,嘴唇微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人生就一张勾魂摄魄、邪妄非常的面容,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他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不动手了?”

这丫头警惕性之高,反应之敏捷还真是让他都佩服。

西凉茉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浅白的月光落在他精致迷人的五官上,为那令人不敢直视的面容笼上一层近乎温柔的光芒来,她忍不住一下子捂住了自己唇,手里的剑也‘哐当’一声落地,泪水一下子落了满脸,让她几乎看不见他的脸。

“阿……九……。”

所有的不安、脆弱与懦弱都在这一刻席卷而来。

原本还打算戏弄她一番的百里青,在听到那一声软软的、颤抖的,仿佛呜咽的小动物的呢喃声后,一向冷漠的心竟一下子柔软下来。

他走到哭得一塌糊涂的西凉茉面前,伸手温柔地仿佛在抚摸一个孩子一般地轻抚着她的头,轻叹一声:“傻丫头,哭什么,为夫这不是好好的么?”

他凝望着她的眸光也从嘲谑化作迷人的温柔,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西凉茉摇摇头,伸手死死地抱住他结实劲瘦的腰肢,把脸深深地埋进他冰凉的散发着熟悉的曼陀罗香气的怀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太过激动,又或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想要说话的欲望,她只想好好地抱住他,感受着他的体温。

浅浅的夜风掠过,带着草木的香气,仿佛全然放松的疲倦深深地袭来,她很想这么抱着他站着睡着,时光也可永远存留在这一刻。

感觉怀里的小丫头的激动、不安、伤心、愤怒的复杂情绪,还有胸口沾染满了她的泪水,百里青眼中闪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怜惜与心疼。

也许他将她想得太过坚强与冷静,而不管有多么坚强与冷静的她,也不过是个女娃儿。

不知过了多久,百里青感觉西凉茉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他低头温柔地问:“哭够了没,丫头,为师衣衫都能卖盐了。”

西凉茉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咬着唇拍了他胸口一下:“你最可恶了!”

有这么安慰人的么?又摆出他师傅的架子了!

百里青轻笑,握住她的柔荑搁在胸口上:“为师这里可疼了,你这是要欺师灭祖么?”

西凉茉一下子紧张起来,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衣服:“怎么,很疼么,哪里疼,可是治疗的时候伤到了胸口?”

百里青立刻握住她的柔荑,勾了下唇角道:“别紧张,为师只是觉得你这模样有趣得很,千年难得一见冷静从容、杀伐果决的贞敏郡主也有失态的一面,逗逗你罢了。”

西凉茉一下子收回了手,没好气地瞪着他冷道:“你这千年老妖大病初愈,就不能消停一点么!”

吓她很好玩么?

只是她两眼红肿,还含着盈盈水光的模样,只我见犹怜,哪里有什么质问的气势。

他看着她,笑了笑:“我若是消停了,只怕有人要蹲在树林里哭死了。”

西凉茉一窘,恼怒地转身就走。

看着自己的小狐狸是真恼了,百里青失笑,立刻伸手将她拽回来,裹在怀里,精致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地诱哄道:“好了,为师也不逗你了。”

西凉茉感觉到他削瘦的身躯靠在自己的身后,心中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

这一场大病,真的很是伤人元气。

她沉默了一会儿,便任由他抱住自己,轻抽了一下鼻子:“你可好些了,怎么那么快就赶过来了,魅一怎么样,宫城里的情形如何了,如今你出来了,谁在那里坐镇呢?”

百里青颇有些好笑,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轻嗅闻了一下她身上好闻的花香:“你这丫头,一下子问这么多,叫为师如何回答?”

西凉茉没好气地捏了把他的手腕,又舍不得真下力气,便软软地捏了他一把:“一个一个的回答!”

百里青方才抱着她淡淡地道:“嗯,为师很好,你那唤作血清的东西很有用,虽然用法有些奇怪,让血婆婆废了些心思,为师到底碰到了云香那贱人的毒血少,加上血婆婆他们一直都在尽力帮着我治疗,又用了鬼芙蓉血,所以恢复起来很快,魅一用药的时候都已经快去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不过后来血婆婆和老医正他们尽力护着他的心脉,到底是在鬼门关边打了一圈,回来了,只是恢复起来要慢过我不少。”

他顿了顿,随后轻嗅了下西凉茉脖子间的暖香,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本座在你眼里就那么弱么,且不说当时我病重,却也一样有本事让那些小人噤若寒蝉,不敢随意妄动!”

西凉茉轻“嗯”了一声,她是相信他的能耐的。

百里去忽然语气又有些冷下来地道:“本座若不是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会大病初愈便立刻从宫里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你怎么这么鲁莽,竟亲自动手教训那些逆贼,一会子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好。”

此言一出,西凉茉一僵,百里青何等敏感,立刻便察觉到了不对,便低声问:“怎么了?”

西凉茉眼神有些发虚,但随后,她一横心,嚅嗫着道:“没有什么孩子……。”

身后的人瞬间沉默了下去,西凉茉只觉得抱着自己的那人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阴霾冰冷的气息,几乎能让人瞬间冻僵。

好一会,一道悦耳如七弦琴拨动却阴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丫头,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西凉茉一咬唇,当时她只是看到他在生死边缘之上,仿佛要见她做最后一面的模样,又怕又惊又怒又痛之下,忍不住朝他撒了个弥天大谎,就是为了刺激他的求生意志!

当时确实没有想到之后到底会怎么来圆这个谎。

但是……

西凉茉眼中一冷,随后蓦然转过身来,一鼓作气地朝他咬牙道:“我说没有孩子,我为什么那么说,你应该比我清楚!”

百里青看着怀里那个理直气壮的西凉茉,不由挑了斜飞入鬓的眉,阴魅的眸子里一片幽深莫测:“是么……。”

魅二恭敬的声音忽然在半空中响起:“千岁爷、夫人,方才魅晶过来禀报,司含香已经招认了司流风的下落和天理教的大本营所在之处,还请二位速速与鬼军众人汇合,只怕时间晚了一步,让那贼子逃了!”

百里青和西凉茉闻言,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司含香如此深爱依恋司流风,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出卖他,哪怕她的肋骨全然被抽了出来,哪怕魅晶的手段再高超,但这时间也未免太短了写些。

西凉茉想了想,淡淡地道:“好,咱们马上就过去。”

不管如何,她都打算看看司含香到底在打算搞什么鬼。

百里青也随着西凉茉一同向大路而去。

随后越过她的时候,他淡淡地瞥了西凉茉一眼,悠悠地道:“别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等着,丫头!”

西凉茉一顿,看着他修长的背影,随后倔强地哼了一声。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呢!

两人按捺下‘假孕’这一段公案且不提,未过多久,便都一齐回到了营地。

只见另外一架马车之上,有一个只穿着难以蔽体的单衣的妙龄少女,用一种奇怪的姿态靠了马车的车背上,身上绑着一圈仿佛竹简似的东西,她脸色苍白如鬼一般,警惕又满是怨恨和痛苦地瞪着四周的年轻鬼军卫士,尤其是面前正在她身上绑着什么东西的少年校尉。

“用不着拿这种眼光来看咱们,你以为老子能看得上你这丑娘们么?”白起看着她的模样,仿佛受到了很大的侮辱,鄙夷又轻蔑地道。

他顿了顿,冷笑:“如果不是因为怕一会子你那没了肋骨支撑的狼心狗肺全掉到肚子里去把屎尿都压出来,你以为我想给你安这个东西么?”

司含香大怒,且不论她的歹毒心肠,但她容貌可爱纯美,本就是男子容易心生怜惜和没有防备的那一类美貌,再加上在青楼里呆了那些时日,除了司流风以外,什么男人看见她不是色迷迷、百依百顺的。

如今竟然被人这般嫌弃,顿时促动她心中最忌讳的恨意,连自己浑身抽骨剧痛顾不得地颤抖着怒骂:“你们……无耻……。”

“再无耻也比不得二妹妹呢。”西凉茉凉薄的声音从众人后头响起。

“小小姐!”鬼卫们原本都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边看热闹,如今看见西凉茉款款踱步而来,立刻拱手,恭敬地让出一条路来。

司含香看着西凉茉踏月而来,披一身冷月清辉,宛如月之精华、山中珍岚灵气所化的女神,眼中的嫉恨怨毒之色不由更盛,她咬牙冷笑:“西凉茉,你真是命好或者真是聪明,当初投靠了百里青,如今狐假虎威倒也有了这般势力,只是不知道如今百里青那阉人一死,你还有什么好骄傲得意的,不过也是个和我一样出卖身子的婊子罢了!”

西凉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似笑非笑地道:“是么,只怕我与二妹妹你到底有些不一样,我身边的这些人,非但与司礼监和锦衣卫都无关,还是你们一心想要得到的,只是他们原本就是我家之人,不论如何都不可能为你们所用了。”

司含香一愣,忽然间有些明白了,她陡然睁大了圆圆地眼扫了一遍周围那些摘去了面具之后的年青鬼卫,声音微微颤抖:“你说……你说的是……他们是蓝家的鬼军!”

哥哥梦寐以求的鬼军?

怎么可能?

连当初她都以为那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带着无尽的财富,拥有可以改变生死,转移河山之能的地狱鬼神之军,沉睡在死亡之海沙漠之底,守护着曾经的战神的财富,直到有一日再次被打开封印,流火遍布大陆。”

西凉茉慢悠悠地念着鬼军传说的箴言,随后看着惨白着脸的司含香一笑:“只可惜打开他们封印的不是你,而是我——唯一的蓝家血脉,看样子你们被赶离开了靖国公府邸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里,抛弃了董姨娘和西凉丹这两条重要眼线,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嘛!”

司含香眼中的怨毒若是能化为利剑的话,那么西凉茉此刻想必一定万箭穿心了。

西凉茉懒得和她继续废话,只淡漠地道“听说在经历了很愉快的询问过程后,你告诉我家魅晶,你愿意招供出你哥哥所在之处,是么?”

司含香眸光闪烁,不知是内心在挣扎,还是在思索什么诡计,沉默了许久,但是西凉茉极为有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随后司含香咬牙道:“是!”

西凉茉看着她,挑眉道:“我记得你可是为了小王爷,愿意抛头颅洒热血,怎么如今却愿意出卖你的心头宝了?”

司含香看着西凉茉,原本只满满是怨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惨然,:“我没有那么天真,落在你们只手里,只怕我是没有希望能活下来了……。”

只怕能顺利痛快的死去,就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她顿了顿,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竹简一样的东西,眼中闪过厌恶,她低低地笑,怨恨而无奈:“何况,我的身体已经成了这种虫子一样的模样,不要说哥哥,就是我自己都看了恶心,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已经不能再对哥哥有什么利用价值,日后说不定还要受雨姨娘那贱人的凌辱欺虐,我为哥哥做了那么多,不是为了让别的女人坐享其成的!”

她可以忍受在哥哥身边有其他女人,因为她知道司流风是恨着她的,她比谁都清楚,但是太平大长公主也一样不被太子殿下钟情,但是她却可以跨越人世间的一切禁忌,强行留在了太子殿下身边,让太子殿下不得不接纳她。

那么她也可以!

“……只是如今我已经变成这种样子,我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力能让哥哥接纳我,既然如此,倒不如……。”司含香顿了顿,眼中闪过森冷狰狞的光芒,咬牙切齿地道:“倒是不如让哥哥陪着我一同在地下做个同命鸳鸯!”

冰冷的月照在司含香依旧稚气的脸上,西凉茉忽然想起面前这如黑寡妇蜘蛛一样打算吃掉爱人的少女,今年也不过十六岁而已。

西凉茉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悲,司含香不过是为了司流风可以出卖一切,做尽一切只为完成他的志向,但是发现她永远也得不到他之后,也可以毫不犹豫结束所有的一切。

这是沾染着死亡与绝望的爱,还是永无尽头的恨?

又或者不过是人之私欲罢了。

——老子是月票涨涨涨,贱人自挂东南枝的分界线——

司流风坐在烛光下,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微微颦眉,伸手抚住了自己的心口,莫名其妙地,忽然间涌上来一种怪异的不安。

“小王爷,这是怎么了?”一道幽幽的带着点子轻佻的男音在司流风身边响起。

司流风看向身边的蒙面人,不咸不淡地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今夜行事到底是否能成罢了。”

那人笑得一双斜飞精致的眸子微微弯,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小王爷且放心就是了,今儿出去,说不定除了能抓到顺帝母子,让小王爷你能顺利登基之外,还能得到一个更好的消息呢。”

“哦,什么消息,倒是请您说说看。”司流风挑眉问。

那人轻哼一声,如画眉目间似有诡谲光华流转:“我听说今儿可是千岁王妃亲自领兵护送顺帝母子上秋山呢,千岁王妃不就是贞敏郡主,你的老情人么。”

“什么?”司流风一愣,微微睁大了一双冰冷的星眸,随后又狐疑地道:“但先生你不是说百里青那阉人如今已即将病发身亡么,茉儿怎么可能出宫?”

“茉儿?”那人怪笑起来,上下打量着司流风:“看起来小王爷还是很记挂着您的这位糟糠之妻呢。”

司流风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先生,请回答本王的话,你为何之前不曾告诉过我是西凉茉亲自领兵护送顺帝母子!”

那人看着司流风,哼了一声,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因为贞敏郡主领兵,所以你就打算手下留情了,小王爷,请你别忘了,若是今日贞敏郡主知道你谋划了这一场瘟疫,害死了百里青,只怕她可不会对你手软,说不定日后还是你登基的最大障碍!”

司流风脸上掠过尴尬怒色,但还是冷着脸道:“先生,您不明白么,贞敏一向奸诈多谋,为人也一向小心了,若是她领兵,咱们恐怕才要更担心才是!”

那人微微眯起眸子:“这倒是,若是小王爷不放心,我倒是可以再让人替你去打探一番,必要的时候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只是……。”

“只是什么?”司流风看向那人,冷硬地道:“我答应让给先生的城池已经不少了,西狄人也该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蒙面人笑起来:“呵呵,你且放心,我只是说一会子,若抓到了贞敏郡主,我可是想要她想得紧呢。”

这紧字听起来有一股子阴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宦妻 第六十三章 男人之间的战斗

“你想要她来做什么?”司流风脸上一僵,冷冰冰地看着蒙面人。

那蒙面人眯起眸色诡谲的眸子道:“不做什么,只是这位郡主可算不得什么好人,心狠手辣,再说若非她之前用计,我们西狄大军早已经挥军北上,怎么可能如今还被阻隔在征途之上,算起来她可是我们西狄的罪人。”

司流风睨着他,目光深浅不明:“你想要惩治她,还是要她的命?”

蒙面人低头就着茶杯品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小王爷,莫不是你还在想着与那位郡主破镜重圆,当初她可是毫不犹豫地就要与你和离了,不是么?”

毫不掩饰的讥讽顿时让司流风眼中瞬间闪过被羞辱怒火,袖中的拳头瞬间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特使大人,您最好放尊重一点,您到底还是站在天朝的土地之上,本王当初既然可以对贞敏动手,也就代表本王容不得侮辱本王的人!”

这话里便是不再掩饰他的威胁之意。

那蒙面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看着司流风道:“何必恼羞成怒,小王爷,在下只是希望您能清醒一点罢了,您虽然对贞敏郡主动过手,但是到底还是受下留情了不是,正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天底下比贞敏郡主好的美人不少,咱们西狄皇室里素来以出美人闻名不是么,你看看那位就要归天的第一美人,若非他是个阉人,那种容貌生在女子身上,哪个男子不动心,不想据为己有?”

司流风咬牙,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道:“那种蛇蝎美人,只怕是看一眼就会折寿吧,本王可消受不起那样的艳福。”

那蒙面人看着司流风眼中神色森寒,这会子也不再去刺激他,毕竟他想要的是确保司流风不会在他们抓到西凉茉后对西凉茉手下留情。

他只缓和了口气,顺带换了个话题道:“是了,小王爷,咱们之前安排的那件事恐怕也到了应当动手的时候了,如今虽然成事在即,您不觉得那一头的事儿也该早点安排么,毕竟那人也还是有用的。”

司流风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淡淡地道:“那件事,本王自有安排,一会子我会让风堂堂主与您走一趟的。”

那蒙面人见他不愿意多提此事,心中暗自骂了声破落户,但嘴上还是笑道:“既然小王爷这般有自信,想必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了,在下就等着您的安排就是了。”

“嗯,如今天色不早,先生也请先回吧,毕竟如今司礼监和锦衣卫的贼人无孔不入,如今在那阉人未曾确定死亡之前,您还是要自己小心些。”司流风淡漠地道。

看着对方已经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不悦,但还是起身微笑着道:“好,在下这就告辞!”

说罢,他拂袖而去。

司流风等着那人出了门外,随后脸色彻底地冰冷下来,毫不客气地狠狠将手上的官窑青花瓷器摔在了地上。

“嘭!”

瓷器四裂的声音让进来伺候的小道士吓了一跳。

“小王爷……您息怒!”

司流风垂下眸子,眸子里一片森寒冰冷:“一个蛮夷狗贼,也敢在我天朝之嚣张放肆!”

那小道士低头将那些碎片都收拾了起来,轻声宽慰:“小王爷不必恼恨,等到日后您登基,励精图治,必定能将他们赶出我天朝国界,四夷臣服!”

司流风闻言,看了一眼那唇红齿白的小道士,眸光复杂:“是么?”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中不安越来越甚。

那小道士笑了笑:“是。”

司流风看着那小道士,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下去。

蒙面人一出帐篷,没有走多远就听见了深厚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他顿了顿脚,随后走向不远处的拴着马的树下,有立在马边的侍者立刻上来恭敬地对他道:“特使大人,方才雷堂主问您晚膳的时候可喜欢用些野味?”

那蒙面人冷笑着指了指那栓在树下的马:“用什么晚膳,如今教宗大人不待见咱们,方才下了逐客令。”

那侍者不由一愣,仿佛极为惊讶:“这……这怎么可能,正所谓求人者制于人,如今不正是他们求着咱们帮忙的时候么,怎么敢给特使大人您脸色?”

那蒙面人轻蔑地嗤了一声:“一个破落的出卖自己家国的王公子弟,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偏生还要把架子端得比天高,若非看着他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哼!”

那侍者犹豫了一会子,忽然轻声道:“主子您也不要与他计较,总归是一个傀儡罢了,只另外一件事,属下方才接到国内的消息,希望您能尽快结束在这里的事情,前线战事顺利进展,不要一点进展都让国内的人看不到。”

那蒙面人堪称漂亮的眼中瞬间闪过阴狠冰冷的光芒,冷笑:“什么叫顺利进展,倒似本特使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异国他乡宫廷好混似的,二皇子也真是越来越没有脑子了。”

那侍者不敢再出声,毕竟陛下病重之时,二皇子即使背负了弑兄的罪名,也是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毕竟成王败寇,也许很快二皇子就是西狄之主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天边那一轮即将落下的夕阳,那夕阳之光宛如火一般,仿佛将一切全部都燃烧,天地间的一切成了猩红之色。

他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了一丝诡谲的弧度:“既然他们那么希望一切早点结束,要看到什么大动作,那作为无比忠心的典范的本特使自然是要满足他们的要求的。”

那侍者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心中一寒,有些畏惧地低下头去。

而就在此时,忽然一只雪白的身影忽然飞掠而来,那蒙面人眼睛一眯,随后忽闪一伸手对准那道雪白的影子,一按手上扣着的银色镯子,镯子里锐光一闪,那白影立刻哀鸣一声,应声而落,直直地落在了他面前。

那侍者一愣,错愕地看向那鸽子,又看看自家主人:“主子,这鸽子是天理教的信鸽吧,您这是……。”

他家主子就算肆意妄为也太过了些,怎么竟然在别人的地盘上射杀别人的信鸽,公然偷窥别人的秘密?

蒙面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去捡起来,这个时候从京城方向飞出来的鸽子,你以为只是普通的情报么?”

那侍者不敢多话,立刻上去将那倒霉的鸽子捡起来,扒拉下它脚上的卷起来的信件交给了蒙面人。

蒙面人毫不客气地直接打开来看,只见上面的字迹非常潦草,而且似乎还有细微的血迹喷溅在上面,可见对方一定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之下,将鸽子放出来的。

而字条上只有两个字——“未死”!

那蒙面人瞬间就阴沉地眯起了眼,睨着手上的字条,陷入了沉思。

而这个时候,身后的门也吱呀一声打开,有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请自拿,视为偷,本王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竟然有了窥视别人家的秘密的嗜好!”

那特使回过神,转身看也不看那些提着刀剑将自己围起来杀气腾腾的天理教徒,只是看着司流风毫不介意地一笑:“本特使也不知道是您家的信鸽,只是忽然觉得腹中饥饿,所以想顺手打只鸟儿过来烤着吃罢了。”

这番无耻的话语让司流风眼中瞬间闪过浓重的杀气,但是看着对方那种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却还是不得不按捺了下去,只冷硬地道:“请您物归原主!”

那蒙面人倒是全然不介意地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他,反正他也已经看过了内容。

而司流风接过之后,一看里面的两个字,表情也如出一辙的瞬间阴冷下去,他咬牙切齿地道:“未死?谁未死,嗯!”

那蒙面人似笑非笑地道:“您说呢,是谁未死,还有谁能让您在宫中的眼线冒死也要送出信来。”

“百、里、青!”司流风愤怒得几乎手都要颤抖起来,他忽然一转头,杀气浓浓地盯着蒙面人,一字一顿地道:“特使,您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么,您不是说他感染瘟疫必死无疑么!”

蒙面人看着对方杀气重重的模样,却反而轻佻地以袖掩唇笑了起来:“呵呵,这可真有有趣得,我答应过王爷您什么了么?再说这瘟疫是您自己想着法子传染进了宫里的,也如您所愿一般的让他感染上了,如今这位千岁爷命大,老天爷都帮着他,我也没法子,我只是答应了给您传递消息罢了,只是如今在下已经出宫了,如何晓得这宫里的第一手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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