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妃天下-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里青冷嗤一声:“我可不敢生咱们飞羽督卫的气,您可是大忙人。”
百里青拍开她搁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又冷冷淡淡地道:“这些日子里总是看着自己夫人那张面无表情,直流口水的猪睡脸,想着再不来看看会睁眼的夫人什么样,怕是我都忘了夫人的模样其实应该像个人,而不是像一只会睡觉流口水的猪。”
这话连讥带讽直接把西凉茉比成一只猪,偏偏那人用那种优雅的模样说出来,只能噎得西凉茉干笑不已。
西凉茉也晓得自己理亏,原本说了要帮百里青的忙,却半途撂挑子,忙和自己的事儿去了,这十来日不是他回来了,她睡了,就是他醒了,她已经走了,这只小心眼又毒舌的千年狐狸精现在才发飙,算是给她面子了。
“阿九,等着飞羽鬼卫扩建好了在,咱们手上也算是有了嫡系部队了不是,这段时日忙过去了,咱们去秋山避暑山庄消遣几日可好?”西凉茉讨好地凑过去,把脸儿搁在他的肩头上,咬着他的耳朵道。
她就说他怎么会为了和她便宜爹怄气那种事给她甩脸子,原来是恼她这些日子比他都忙,没时间陪伴他。
嗯,也许是她内心越来越汉子了,倒是挺喜欢他这爱吃醋的小性儿的。
百里青被她这么一咬,身上微微一颤,随后他又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里的奏折,提笔在上面写字,冷冷地道:“你且与你那些九字诀的人去避暑山庄,让他们当你的夫君,本座自与后院的夫人公子一起避暑。”
西凉茉听着他声音刻薄,但是身上方才那颤了一下却瞒不过她,便趴在他背上,再接再厉地咬他耳朵,含着他的耳垂软软地道:“阿九,你那些后院的夫人公子都勾搭成奸了,你何苦打搅那些寂寞鸳鸯,不过你若是非要我与九字诀的人去避暑,我就去了,反正九字诀里美人也少……。”
西凉茉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百里青一把按在了身下。
身上那只醋意大发的狐狸阴魅的眸子阴森森地睨着她:“小骚狐狸,你敢?!”
西凉茉大眼儿弯弯,轻笑:“为什么不敢,你不是不搭理我嘛?”
说罢,她伸手钩住他的颈项,刻意软腻了声音道:“你不搭理我,我自去与他人消暑去了。”
她今儿难得回来早,有心逗着这大狐狸玩儿。
说话间,她胸口的衣襟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地开了个口子,百里青的角度正好看过去,里面竟是连着她最喜欢的那种诱人的特制肚兜都没穿,一片软雪春光。
百里青哪里有看不出她的小伎俩的,便冷嗤了一声,低头在她白皙的颈项上咬了一口:“你这小狐狸越来越不知趣儿了,枉费我瞅着你日日辛苦,夜里都不舍得动你,强自忍着,就为让你好好歇息。又见你总是军营、书房跑,才让你去太庙那里散散心,你倒好,回你的飞鱼鬼卫大营也就算了,还卖了那么大人情给西凉无言那老头儿,你可知我原是想用那地图换他手上一批造船工的?”
西凉茉一愣:“造船工,你要造船工作甚?”
百里青一边伸出修长冰凉的手指把她的衣衫勾下她的肩头,一边慢条斯理地道:“西狄靠山临海,西狄人擅长水战、山地战,更擅长出海行商,其国岛屿众多,适合耕种的地确不多,补充资源都靠与我天朝商贸来往和靠与海外诸国贸易,如今骤然发动战争,五十万人,几乎是他们的所有的陆军之人数,所需粮草不菲,而于我朝开战之后,从我朝获取补给粮草资源的路径便断了。”
“所以,你就想也成立水军,从大运河而下,远赴对方的海域与他们打一场航线争夺战?”西凉茉上辈子研究这种两国之间军政之事不少,立刻就明白百里青想要做什么了。
百里青再伸出一只手指勾下她另外一边的衣襟,悠悠地道:“没错,西凉老头早年和西狄人打过几场,各有胜负,后来曾经抓获过西狄人一大批船工,西狄人因为时常要航海出行,对于造船工是颇为尊敬和相当倚重的,为了给对方还以颜色,他就将这批船工全都抓回了我朝,关了许久,而且强迫他们为咱们的大运河造船。”
他顿了顿,盯着眼前一片雪润诱人的春色,也不知是在回忆往事,还是准备动手‘开吃’,只是有些漫不经心地道:“这些船工原本是不愿意呆在这里的,但是后来蓝大元帅便给予他们非常优厚的抚恤,还都给他们配了妻子,等到太平大长公主嫁过去以后,两国议和,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经在天朝落地声根,有了家,不少人也不愿意再回西狄了,都在西凉老头手下人的造船坞里做事,手艺非常出色。”
西凉茉恍然大悟,但是不由微微颦眉:“但是就算咱们能够得了这些人,能造出海船,训练懂得水性的士兵需要时间,训练出海需要时间,训练海战也需要时间,而且咱们纯属临时抱佛脚,如何能与西狄那些常年纵横海上的士兵们一较高下?”
就算是她上辈子听闻的那些异国海战,如果不是靠着那些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水军取胜,也是靠着坚船利炮,先进武器才能取胜,这两点要么占有其中一点优势,要么缺一不可。
百里青似笑非笑地在她雪白的肩头轻吮了一口:“谁说我要他们是来给自己组建水军与他们海战了,但只要能让他们的航路不那么顺畅,补给得到的少,那么就是成功的,何况……。”
他顿了顿,露出个阴霾的笑容来:“西狄虽然强大,也不是铁板一块,它有许多岛屿,不少岛屿上都有海盗,那都是些杀人越货劫船都不眨眼的狠毒匪徒,平日里没少受西狄海军的气,他们海战经验未必比西狄海军差,只是苦于装备和人手不能与西狄海军面对面,硬碰硬的实战。”
“所以,你打算给他们提供粮食、武器、船只,让他们去对付西狄海军?”西凉茉眯起眼,忍耐着肩头娇嫩皮肤上传来他犬齿厮磨与舌尖舔弄的麻痒,努力先将精神放在正事之上。
“只是……你凭借什么认为他们一定会对西狄海军动手,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用西狄海军的船上物资诱惑?”随着身上大狐狸在她身上点火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西凉茉环住他肩头的手指就忍不住扣进他结实的肩头一分。
百里青看着她忍耐的模样,晒成了蜜色的肌肤上也泛出了挡不住的嫣红,心情大好,低头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慢慢地啃噬:“嗯,丫头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既然你都知道,便该知道今儿你把那么有价值的东西给了西凉老头,是犯了多大的错了吧?”
西凉茉瑟缩着,眼儿眯了起来,有水光在她眼中荡漾,眉梢眼角都是妩媚与纯真交合而成的诱惑:“既然是这种好事,你自让我那父亲大人把人给你就是了,何必如此麻烦。”
“你个明知故问的坏丫头。”百里青伸手捏了她腰肢上狠捏一把,只觉得她的皮肤仿佛粘手一般,让人舍不得从那种极致的滑腻上离开,他暗自觉得当初拿珍贵鬼芙蓉血给她用了,这种近乎极致的享受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你那父亲也不是笨蛋,我若是给了他地图,再问他要人,他必定知道是为了什么,又怎么会舍得把船工给我,定然是留做自己用来实施这个计划,给你那大哥哥留存与我对抗的势力,也算是一条退路。”
西凉茉被他揉捏得到底忍不住如猫咪一样低低的吟了出来:“唔……阿九……你想要怎么样?”
他手指上戴着的华美冰冷的宝石戒指掠过她细腻光洁的皮肤,让她忍不住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毛汗。
她的声音软软的,没了往日说话里的从容和冷感,像只被欺负或者说动了情的小动物,带着撩拨人心的气息。
百里青单手支着精致的脸颊,侧卧在她身边,大半修长的身子都伏在她身上,慢悠悠道:“不怎么样,为师一向有奖有罚,如今你犯了错,便是要罚了。”
西凉茉抬起眸子,眸子里有温软的水光盈盈,主动地奉送上自己柔软如花朵的唇瓣:“好,徒儿错了,任罚!”
百里青轻笑着:“乖丫头。”顺手放下了床边的薄纱帘子,任由窗外的夕阳在她与他的身上勾勒出的交缠的影子。
——老子是千岁爷节操掉了,谁要举手的分界线——
三日之后,一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靖国公领着世子爷西凉靖一同率领着自己的十万大军,并东阳王的十万大军共计二十万大军在告祭天地,校场大点兵,拜别顺帝之后,开拔奔赴边关。
三藩王的大军早已经在宫变结束后,就被分割开了,其中战斗力最强悍的晋北大军和相对较为弱的晋宁大军,在晋北王司宁玉、晋宁王的大公子司平沙的带领下立刻就开赴了边关,如今已经与西狄人西路大军短兵相接,阻挡他们从西路山林进犯。
而靖国公的这一批人则是要直接对付上正面进攻,但是暂时受阻在安阳十八寨的西狄二皇子主持南路与东路大军。
暂时的战情危机得到了缓解。
可是这也让西凉茉看到了若是手中没有兵权的危险,尤其是赫赫与犬戎如今都知道西狄与天朝开战,便又蠢蠢欲动起来,西凉茉知道了这个消息,让人给隼刹和镜湖各自去了一封信,没有多久,犬戎人与赫赫人都老实了许多。
她也愈发地坚定了兵权里头出政权的信念,忙碌着白日应付着各种扩充鬼军的军务,夜里忙着应付某只大狐狸寻欢,——千岁爷认为这是采阳补阴,阴阳双修。
日子虽然累,但倒也过得算是充实与平稳。
只是正所谓江山不稳,乱世之中定有妖孽作乱,犬戎人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起了马瘟,这马瘟原本也只是马匹的大量死去,但是没有多久,竟然有犬戎人身上也感染了同样的的疫病,因为这种疫病与平日人瘟不同,没有人得过,更没有大夫治疗过。
所以,基本上得了便是要等死,而且从发病到死亡极快。
等到消息传到上京的时候,九千岁立刻下令封锁国境,不允许再有人与犬戎有所往来,但凡发现境内有感染疫病者,集中隔离,能医则医,不能医,等死后便一把火烧了,洒上石灰掩埋。
由于九千岁的命令直接交给了锦衣卫和司礼监的人监督执行,厂卫们下手从不犹豫,所以很快斩断了疫病的来源。
境内被感染的消息也渐渐少了。
正当所有人都勉力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知有时候人比瘟疫更可怕。
犬戎与天朝交接处最小的一座县城,此刻彻底陷入了一场屠杀。
“求求您,放过我的女儿啊,护法大人,天理教不是要领着咱们进入极乐,您不要抓我的女儿!”有妇人撕心裂肺地尖叫声划破了天际,还有不少细碎哭泣之声飘荡在黑暗血腥的空气,燃烧房屋跳动着的火焰勾勒出了遍地的尸首,还有许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们。
小小女孩儿的哭泣声让人不忍去听。
有女子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慌张什么,你女儿染了病,天理教的人自然是要送她去治疗的。”
“没有,我女儿没有染马瘟疫!”妇人披头散发,双目满是恐惧,却不忘反驳。
“本护法说有,她就有!”穿着白袍的娃娃脸少女眼里闪过阴冷,朝身边的持刀教徒使了个眼色。
那教徒狞笑着将手里挣扎的惊恐女孩儿扔进了一堆发臭的尸体里。
☆、宦妻 第五十六章 人心鬼测
“……我的女儿!”那披头散发的妇人尖叫一声,就要扑上去,眼看就要抓到那白衣少女,却陡然身子一僵,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一把大刀已经从她胸口穿过。
她没再哼一声,睁着眼缓缓倒地。
随着那妇人的倒下,跪在地上的人全都尖叫起来。
那倒在腐烂尸堆里的小女孩早已经吓得两眼发直不会说话。
那白衣娃娃脸的少女冷冷地瞥了眼那些人:“再叫,就送你们和她一样进入极乐世界。”
那些跪了一地的人再不敢出声。
那娃娃脸的白衣少女方才满意地一笑,只是那笑意里头有一种让人恐惧的阴森,她再次开口下令:“把你们的孩子全都给本护法交出来!”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不做声,其中一个穿着脏污,却还能看得出来衣料华丽的老头抖抖嗦嗦地道:“护法大人,孩子们都已经给你了,当初您到本县来的时候,也是老朽为你们修建了圣坛,供您传法布道,求您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就放过咱们吧,咱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跪在老头身边的中年男子也赶紧道:“护法大人,我爹说的对,咱们县本来就偏僻,人口也不多,您前日烧死县令和衙役们祭天以后,县衙就做了您的行宫,里面的县志您也看了,就是一千来户人家,不少人家还在偏远的山里,咱们这里也就几百户,如今已经有几十个孩子都在您那里了,真没了!”
那白衣少女看着他,忽然弯起唇角,巧笑倩兮:“是么,刘员外,咱们也都不是外人了,若不是您,咱们天理教也不能在咱们县里发扬光大,本护法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此话一出,那些跪了一地的县民们都抬起头恨恨地瞪着刘员外父子。
那刘员外父子顿时觉得如芒在背,刘员外顿时苦了一张老脸,赶紧道:“护法大人,老朽不敢居功,求您赶紧把事情了结了,放了其他人吧。”
他心中无比的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会将这样的蛇蝎毒妇给蒙了眼,信奉了什么天理教‘存天理,入仙境’的谎言,在县里供奉了天理教,还帮着他们欺上瞒下,愚弄县民。
直到接连出现幼儿失踪之事,捅到了县令大人那里,县令大人刚令这妖女过来回话,就被她领着那些凶残的教徒给杀了!
而且所有闻讯而来讨要自己孩子的县民也被她和那些天理教徒杀害。
这些妖人见着事情已经曝光,竟然直接将所有进出县城的路都派人封死,逼迫县民交出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白衣少女颦眉,一脸天真无辜:“刘员外,您说的是什么话,你也是咱们天理教的教徒,自然是明白咱们天理教都是为了让大家进入极乐仙境所以才需要更多的仙童供奉给上仙,你的功劳咱们都是记得住的,必定要给您大奖赏!”
刘员外父子心中暗自叫苦,正要说什么,身后的县民终于忍无可忍,有人尖叫起来:“姓刘的,你这个老混账,害得咱们那么惨!”
“对,为虎作伥,咱们不能饶了这老狗!”
“他害死了咱们的孩子,咱们也不能放过他的!”
“对!”
县民们的愤怒喷薄而出,但是面对长刀利剑,他们不敢把怒火发泄在那些天理教徒身上,只能将恨意全都倾泻在刘员外和刘家大少爷身上。
看着刘员外和刘家大少爷两人跪在那里浑身发颤,茫然无措的模样,白衣少女满意极了,她眼底闪过一丝诡谲,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员外和刘家大少爷:“二位都是咱们天理教极为看重的人才,如今天理教正处在发展之态,为了除掉那朝堂之上的邪魔歪道,自然免不得一些牺牲的,那些牺牲的兄弟姐妹们都会进入天国,但若是刘员外和您的大少爷这般人才,咱们自然舍不得牺牲的,只要你们将剩下那些孩子藏匿在何处告诉本护法,本护法就赐你们一个香主之位,享一郡信徒的供奉如何?”
那刘员外和刘家大少吓得浑身颤抖,立刻口称不知,谁不知道若是剩下的孩子们落在这个妖女的手里,必定会与那个丢在瘟疫死人堆里的孩子一个下场——感染马瘟!
那白衣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恼色,冷笑起来:“若是员外你坚持与本教作对,不愿意听从天道,那么本护法也不会为难你,就将你送给县民们处置好了。”
此话一出顿时让刘员外和刘家大少吓了一跳,恐惧地望着那白衣少女,齐齐道:“护法大人饶命!”
若是让他们这个时候落在县民们的手里必死无疑。
那白衣少女轻笑:“这一切都是要看你们自己聪明不聪明了。”
刘员外还在犹豫的时候,那刘家大少已经吓得腿软,一咬牙就道:“我……我知道剩下的孩子在哪里,当不当香主倒也无所谓,只是求护法大人让我带着我和我爹,还有家财一起到别的地方生活!”
他还不想死,他还那么年轻为什么要为别的县民去死?
刘员外大惊:“幺儿,你疯了!”
县民们先是愣住,随后也愤怒地喊叫起来,但是一个个都被头上那沉重的大刀与锋利的剑给挡住了去势。
那刘员外的儿子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对着自己的父亲叫道:“我不是疯了,你们才疯了,我只是不想死,而且那些孩子交给了护法他们说不定是真有极乐去处!”
白衣少女满意极了,微笑:“好,这方才是咱们天理教的人,就请刘大公子带路吧!”
当初这些刁民们居然在听到消息之后,将剩下的孩子们全都藏了起来,这实在是让人窝火!
刘大官人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居民们怨恨的目光,他肥硕的脸一颤,随后也不敢去看想要阻止他的老父,径自跟着白衣少女去了。
刘大官人领着白衣少女和天理教的人奇怪八弯来到一扇门前。
那白衣少女一愣:“这个不是你家的柴火房么?”
刘大官人紧张地点点头,打开门让白衣少女领着人进去,随后,他指着那堆满柴火的地方:“就在那些柴火下面有个地窖。”
白衣少女立刻朝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她身后的人立刻上去,将所有的柴火搬开,果然看见一个手把。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刘大官人立刻上去把那个手把拉起来。
果然,当那个手把牵引着的一扇门盖被打开之后,露出了一个地窖,里面瞬间传出来了许多小孩子的惊呼和哭泣之声。
刘大官人立刻讨好地看向白衣少女:“护法,您看,我家地窖大,他们都在这里,一百多个孩子。”
白衣少女看了一眼,果然见到许多稚嫩而惊恐的小脸,她满意地勾勾唇角,看向刘大官人那张虚肥的脸:“不错,你很忠心。”白衣少女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自己的属下:“把这些小东西都带走,日后用处可大了呢!”
刘大官人听着那些孩子稚嫩惊恐的哭泣声,再看着那些孩子被一个个抓小鸡仔似的被天理教徒给抓了出来,他不由于心不忍地别开了脸。
直到所有的孩子都别带走了以后,刘大官人恬着脸上前对着那心很手辣的少女道:“护法,您看我家老爷子和我们的家财……。”
白衣少女看着他,露出个可爱的笑容来:“你且放心就是了,你如此忠心,本护法是一定要重重赏赐你的。”
那刘大官人看着她,心中暗自骂了声小贱人,随后却连声道:“不敢要什么奖赏,只求护法开恩就行。”
白衣少女笑着点点头,很大方地对着属下的白衣人道:“带他去见他老爷子吧。”
刘大官人立刻感激地再三点头,立刻一路往回小跑。
只是当他赶回到自己来的地方时,却只正巧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定睛望去,瞬间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原本活着的所有县民如今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流遍地,而天理教徒们手上的兵器利刃上全是还没有凝固的鲜血,显示着方才完成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而他正正看见一个粗壮的白衣大汉手提大刀一刀向刘员外的头上劈去,瞬间将刘员外的头砍了下来。
那砍掉刘员外头的大汉扭过头,看着刘大官人嘿嘿一笑,露出满嘴森冷的白牙。
刘大官人的腿瞬间软了,伸手就要去操起一把插在身边尸体上的刀,但是他手还没有碰到刀子,就见一道寒光闪过,他的手臂已经瞬间从他身上脱离!
“啊啊啊——!”刘大官人抱着自己断掉的右臂,喉咙里发出尖叫,那声恐怖的尖叫几乎不像人能发出来的,瞬间惊飞了树上等着食腐的乌鸦。
刘大官人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白衣少女:“为什么……你这妖女,不是说了放过我们的么?!”
那少女依旧笑得纯真可爱:“是啊,本座说了要奖赏你们,就让你爹先去了极乐仙境!”
“你们好卑鄙……你们会有报应的,杀了我吧!”刘大官人痛得脸色煞白,心中又悔又恨,只怨自己猪油蒙心,让这妖女毁了一县人最后的希望。
白衣少女伸出一根指头,故作可爱地摇了摇:“啧啧,你对本教的忠心,让本护法非常满意,对你的奖赏要比给你爹的好多了。”
说罢,她朝那个砍掉刘员外头的大汉招手:“张武,把咱们刘大官人的舌头挖掉吧,今后他只需要用心与上神沟通,不再需要舌头了!”
刘大官人惊恐地看着那大汉一步步狞笑着朝自己走来,他想要逃跑却被人踩住了肩头,直到被那人染血的五指粗鲁地捏住了下颚,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刀伸进了口中。
“呜呜——!”
惨烈的闷哼声再次划破了夜晚凝重沉腥的空气。
白衣少女环看着刘大官人满嘴血昏迷了过去被拖走,她方才环视了一会周围,目光落在那个坐在腐烂的死人堆里的女孩子身上,忽然道:“一会子拿袋子把那小丫头给装上,让她和那些抓来的小东西们关在一起,明日就立刻带着他们离开。”
她身边走出来一个干瘦的白衣老头,看了看天色,又看向那堆腐烂的尸体颦眉:“护法大人,一会看样子有暴雨,这些犬戎人的尸体要不要趁现在烧了?”
那些腐烂的犬戎人尸体都是他们从犬戎带进来作为传染源头,但是尸体腐烂之味实在太大,而且感染了马瘟的尸体,就算他们这些得了教宗大人加持的教徒也不敢随身带运太久,再加上附近锦衣卫的人马领着边军查得极严,他们便选了这个两国交界的偏僻小县城动手。
白衣少女也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轻笑起来:“雨堂主,听说这附近山上有一处泉水,水质极好,也是附近的县里的水源之一,只是挺难找的,就让这些犬戎人再发挥他们最后的作用吧,嘻嘻。”
那老头看着她可爱灵动的笑颜,心中不由发寒,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心思歹毒之极啊!
但雨堂主还是很快点头:“是,老朽这就去安排。”
一道霹雳划裂了天空,她抬头看着那一道道越来越多的闪电,笑了起来:“嘻嘻……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冰冷的电光照亮了她的脸,冰冷而苍白,还有一种怪异的扭曲。
没过多久,倾盆大雨陡然而下,冲刷了一切的血迹与罪恶的痕迹。
这个县城再也没有亮起过灯,一千多户人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雨夜。
——老子是月票没有来,自挂东南枝的分界线——
舒云郡是天朝与犬戎两国国境附近最大最繁华的郡县,每日里都不少客商往来,但是自从犬戎爆发了马瘟会传染人之后,锦衣卫为首的人带领边军将两国国境封锁,只许出,不许进,这里的生意便萧条了许多。
而且最近秋日的时气不好,总是薄雨绵绵。
城门边,锦衣卫小队的小队长刘利走出门边的休息小屋,抬头看了看天色,他拧起两道粗眉,呸了声:“破天气,又要下雨了。”
另外一个锦衣卫厂卫也叹息道:“就是,听说隔壁县里的稻子都烂在了地里,如今存粮不够,又有不少人因为这样的天气都病了。”
刘利闻言,有点怀疑地道:“会不会是疫病传染进来了?”
身边围绕的几个厂卫都吓了一跳,互看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刘利自己看了眼警惕地守在门外的边军们,自言自语地道:“应该不会吧,张来三那人比我还狠辣,守着隔壁的县城,苍蝇都飞不进去,怎么会有人生病?”
其他厂卫们也纷纷点头道:“正是。”
说话间,众厂卫们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吵闹,刘利提着刀领着众人过去一看究竟。
原来是四五个小小的三四岁的小娃娃,正被一个有些肥胖木然的男子领着,站在城门口被边军的人拦下了。
刘利见那胖子不但断了右臂,而且似乎是个哑巴,他只会伸手指着城门内,表示他要进城,几个孩子怯怯的躲在他身后。
那边军领头的百夫长似乎很有些犹豫,看着那几个小孩子,已经是想放人了,却又很犹豫,忽然看见刘利过来,那百夫长立刻领着几个边军过来对着他道:“刘队长,您看这几个孩子都饿坏了,他们爹方才比划了半天,告诉咱们他们遇到劫匪了,身份路引都被偷了,身上也没有什么钱财,他想带孩子进城弄点吃食。”
刘利看着那胖子虽然脸色惨白,右臂又断了,但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衫,连着几个孩子也看起来很干净,倒是不像坏人。
但他还是冷冷地道:“上峰有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城的!”
那胖子刚听他说完话,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里泪水直流,再将几个孩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几个孩子也‘呜哇’一声哭了起来,抱着小肚子喊饿。
可怜之情状让人不忍,那百夫长看了就有些不悦地道:“刘队长,这几个不过是孩子,而且看着也是清白人家的,不像生病,不像行商的,更不像犬戎人,为何不能让他们进呢!”
双方的商队、探亲的犬戎人,都绝对禁止进入城内。
其他的几个边军士兵也颇为生气地道:“正是,上峰就是有令,也法理不外人情,有谁会带着小孩子来行商呢?”
边军士兵对于锦衣卫这些人向来没有好感,而且突然过来接管了指挥权,京城做派也让这些边军非常不适应,但非常时期,双方也都算通力合作,倒也没有生出什么事来。
刘利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边军,再看了好一会那些小孩,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对经,那些小小的孩子也极为可怜地看着他,于是刘利心中一软,不得不叹息道:“好罢。”
说罢,他甚至从腰上取了半吊钱出来交给那胖子,那胖子看着他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复杂,但刘利想要细看的时候,却发现他眼睛还是那么呆滞。
刘利听着身后那些边军们仿佛刮目相看的赞美之词,再看着那胖子千恩万谢地点头离开向城内走进去的背影,他不禁总有些不安,或者说相当不安,却不知道为什么。“
那胖子领着几个小孩儿走到了城里一处安静小巷附近,他牵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走进小巷的一个水井边,他蹲了下来,拿出了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只烧饼递给那个小小的男娃娃。
小男孩儿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东西了,怯怯地看了那胖子一眼,那胖子点点头,露出个笑容来,小男孩受了鼓励,立刻捧着烧饼狼吞虎咽起来,却没有看见那胖子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悲伤。
雪亮的匕首伴随着飞溅的鲜血从那小小的身体里同时出来,小男孩手里的烧饼掉地,他茫然地看着自己胸口流淌的鲜血,他还不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胖子忽然脸上狞色一闪,抱起小男孩的颤抖的身体直接扔进了井里。
”噗通!“
水井很快地淹没了那挣扎的小小的身体。
胖子盯着那只掉在地上的染血的烧饼,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捡起烧饼也扔进了水井,没了舌头的嘴巴一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