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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宝藏-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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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就听“锵”声响起,那玉石厚书居然被吸进墙洞里,转眼间踪影皆无。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说话。忽然,圆形大厅里传来巨大的金属齿轮传动的轧轧声,声音十分真切,似乎就在大家的头顶。郎世鹏低声道:“大家小心,离大门近一点!”
这时,正对着大拱拜正门的那扇浮雕门忽然左右旋转分开,同时头顶上的齿轮轧轧声停止,紧接着又响起,但这次声音远了很多、既闷又沉,随后轧轧声越响越远,似乎伸向了遥远的地底,渐渐无声。
众人互相看看,宋越抬手擦擦汗说:“好像……好像我们开对了机关!”
郎世鹏向提拉潘和史林使个眼色,他俩举着电筒走到那扇浮雕门旁向里照了照,回头说:“是条向上的青石板楼梯,没什么异常!”
郎世鹏一挥手道:“史林,你带上卤素照明灯和提拉潘在前面开道,其他人都跟上,大家前进!”一行人先后钻进石板通道。
这里十分低矮狭窄,全是由青石砌成的阶梯,其宽度只能由一人蹲着通过,也不知道当初怎么设计的,好在除宋越之外的手脚都算麻利,向上行了十几米之后又转为平地,但仍然无法抬头,只能弓着腰前进,相当的累。
史林和提拉潘拖着卤素灯在前面走,强烈的灯光晃得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提拉潘连忙拧了拧小型发电机上的旋钮将功率调小,既不晃眼还能省点电能。田寻边走边看头顶的石板说:“设计陵墓的人太缺德了,这里高度还不到一米,要是天天这么走,非得腰椎病不可!”
宋越累得呼呼直喘,也说:“得腰椎病倒……倒在其次,就怕这大石板突然沉下来,把咱们都给压成肉饼。”大江怒道:“我说老宋头儿,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田寻右手扶着侧墙边向前爬,忽觉手上感到异样,似乎墙上刻着什么线条,他扭头一看,墙上落了很多灰,将灰扑掉后露出幅壁画来,再仔细看其内容,见画的是个狼头人身的人,背景是面圆形墙壁,上面有一排浮雕门,似乎就是刚才那有四十几扇门的大拱拜,而且狼头人左臂还戴着一只鸟形手镯。
他边看壁画边向前爬,不远处还有一幅,刻着无数甲虫在地上爬,似乎要冲向那狼头人。田寻吓了一大跳,他马上又联想起毗山陵墓里刻在杨秀清十字墓穴上的壁画,洪宣娇手捧瓦罐倾倒甲虫的形象浮现脑海,他心中开始打鼓。又往前走了几米,第三幅壁画又出现了,这回那狼头人左臂前伸,那只鸟形手镯十分显眼,奇怪的是地上无数的甲虫都不敢靠近,刚好在狼头人四周空出一个大圆圈来,似乎那鸟形手镯有着甚么魔力。
田寻看得心里起疑,刚要喊宋越来看,这时最前面的两位发现头顶上豁然开朗,显然已经走出了石梯通道,提拉潘连忙拧亮卤素灯,史林大声叫道:“到了,到了!”
“到哪儿了?”宋越和王植同声问道。
却没见史林回答,郎世鹏大喊:“喂,史林,前面发现了什么?”史林仍不作答。大家手脚并用,快速前进,抬眼看到前方似乎是个开阔的大厅,史林和提拉潘都呆呆的站着,好像两根木头。郎世鹏低声骂道:“这两个笨蛋,发什么呆呢?”宋越说:“可能爬了半天,都累坏了。”王植说:“我们还没说累,他两个壮年人倒喊上累了?”
正说话间,几人已经爬出低矮的石通道,王植反手扶着青石墙角慢慢直起身体,左手捂着后腰刚要舒展一下,瞬间却却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他张大嘴动了动,没说出半句话来。
后面的大江、大海兄弟俩见前面不再低矮,三步并两步冲上来直撞到王植身上,大海双手扶着王植肩膀说:“哎呀我的妈,可把我给累……”话还没话完他也呆了。后面的几人全都来到厅里,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
只见面前又是个圆形的宽大石厅,和先前那个有四十几扇门的圆厅不相上下,在卤素灯强烈的光线照射下看得清清楚楚:地上堆得到处都是镶金嵌玉的大箱子,有的箱子敞着口,里面满满的金币银币都流到了外面,金币中还半埋着纯金酒杯、翡翠宝刀和各种金银饰品,箱子之间散落着大批颜色鲜艳的丝绸、薄纱,墙上挂着很多幅由金银丝线织成的毛毯,地上还摆放着十几尊由纯金铸成的带翅膀的骆驼,在卤素灯照射下反出刺目的金光。
圆形石厅正中立着一根雕满各种花纹的白玉圆柱,柱头上有个斜架,上面摆着一本厚厚的、金光灿然的书。
大家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大江兄弟俩大叫一声扑向珠宝箱子,抓起里面满满当当的金币向天上扬去,哈哈大笑:“金币啊,全是金子,我们发财了!”其他人也欣喜地冲向财宝堆,都兴奋得不知所以。
田寻开始也着实激动了半天,可立刻又平静了,他走到一尊纯金飞骆驼前伸手弹了弹,发出空空的回声,原来这尊金骆驼里面是空的,即使这样也相当值钱了,但这里的财宝与毗山洪秀全小天堂中的珍宝比起来,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显然都差着一截,而且有了那段经历,田寻对这些珍宝反而有种恐惧感,因此他并不感到怎么兴奋。
可其他人从来都没见过这阵势,尤其是王植,他精通宝玉石鉴定,自然也看过不少珍宝,但那只是一种喜好而已,从来都是为别人做鉴定,而自己却并不拥有什么。现在看到如此多的金银财宝,王植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他伸手抓起几枚金币,见正面铸有葡萄藤花纹,背面是阿拉伯文的铭文,铸造工艺虽不太精美,但光凭文物价值和金质本身,每枚至少也能卖上万元钱。
郎世鹏毕竟见多识广,把激动的心情平静了平静,开始环顾四周,看到了石厅中央那根白玉柱子,他走到柱子旁一看,这柱子也是由极品羊脂玉雕成,上面也刻着很多带翅膀的骆驼飞翔在朵朵祥云之中,更吸引人的是柱头上的斜架中摆着一本厚厚的经书,经书通体金色,似乎都是由黄金制成。郎世鹏近距离端详着这本经书,见最外面的封皮四周镶嵌着天蓝色的宝石外框,中央凹刻“????????????”字样。
郎世鹏异常激动,他熟读《古兰经》,知道这串阿拉伯文就是“古兰经”的意思,再伸出手碰碰,触手坚硬冰凉,似乎是金属制成的,他心中狂跳:难道这本《古兰经》是用金子做的?
壮了壮胆再翻开封面,里面的内页中也嵌着蓝宝石方框,中央凹刻着一串串整齐漂亮的阿拉伯文字,这一页比普通的纸或羊皮稍厚,而且感觉很有些分量,他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站起来对王植大喊:“王植,快过来,快过来!”
王植正在那边欣赏一只硕大的猫儿眼宝石戒指,老半天也没听到有人喊他,田寻走到他跟前拍拍肩膀,王植才回过神。两人来到郎世鹏跟前,郎世鹏对王植说:“你看看这本古兰经是什么材料制成?难道是镀金的?”
王植极不情愿的顺手把猫儿眼戒指戴在手指上,掏出放大镜弯腰仔细看了看这本经书,又伸手摸摸放在鼻端嗅嗅味道,最后翻开一页放在掌心掂掂重量,对郎世鹏说:“不是镀金的。”郎世鹏略感失望:“那是……”
“这书页是由整片纯金捶打成的,上面还拼嵌了天然蓝宝石片。”王植嘿嘿笑着道。
这话把郎世鹏惊得浑身冰凉:“你说什么?是纯……纯金做的?”
王植点点头:“当然了!我搞了几十年宝石鉴定,难道还看不出纯金?”
田寻也惊呆了:“你是说这本经书全是金页子?怪不得这么厚!”
郎世鹏伸手捧住这本纯金《古兰经》,这本经书厚度足有二十多公分,他说:“是它,就是它,终于找到了,原来它就在这里!”
田寻和王植同声发问:“是什么?”
郎世鹏激动的声音都发颤:“在伊斯兰第三任正统哈里发奥斯曼主政时期,他统一了《古兰经》的版本,把标准《古兰经》分制七份放在七个主要的伊斯兰地区保存,众所周知的有麦地那、麦加、大马士革、也门、巴士拉和库法这六处,而最珍贵的一份纯金页经文则安放在巴海拉尼,经过了一千年之久。从十六世纪开始,这本纯金经文却不再公开露面,也从未有人见过,当地的大长老也不肯让真经示人,所以就有人开始怀疑经文是不是丢失了或是被偷抢了,至于被谁弄走、弄到了哪去却谁也说不出来。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本纯金页《古兰经》肯定就是当年原本放在巴海拉尼的那本经文,原来它被木罕买提夏带到了新疆!”
说完,郎世鹏用力捧起经文,这经文由纯金和蓝宝石制成,重量相当沉,正当郎世鹏刚把经文抱离玉石经架时,那根羊脂玉雕石柱“喀”的上升了一些,好像原本是被经文压住,而现在压在上面的力量被释放掉了。
王植退后半步:“怎么了?这柱子怎么……”
田寻安慰大家道:“也许是这经架年头太长,被沉重的经文给压的下沉了吧?”话刚说完,耳边传来一阵急促又细微的哗哗声,声音忽左忽右,飘忽游移。
王植惊道:“又是这种声音!到底是什么?”忽然听罗斯高大叫:“有虫子,这里全是虫子!”几人回头看去,见从一堆财宝箱子缝隙中爬出无数只黑色甲虫,这些甲虫有火柴盒大小,个个油光锃亮,头前顶着两只尖螯向众人冲来。
这回大伙都清醒了,忙不迭的左躲右闪,可更多的甲虫从各个角落爬出迅速聚集,形成了一片黑色地毯向众人压来,大家吓得大叫,史林、提拉潘拔出手枪开火,可子弹打在甲虫堆里只射死寥寥数只,根本于事无补。郎世鹏连忙放下经书,田寻拉着他大喊:“快离开这里!”大家跑到通道前,争先恐后的往低矮石梯里爬去。
甲虫们跑的不比人慢,转眼间就逼近大家,史林连忙掏出一枚催泪瓦斯弹,拉开拉环横放在地上,喷嘴顿时呼呼喷出大量压缩瓦斯白色气体,形成了一道气体墙。这种气体里混有高浓度的苯氯乙酮和邻氯苯亚甲基丙二腈,无论对人或动物都有强烈的刺激作用,那些甲虫显然也受不了,都纷纷朝后退去,几次欲爬上前又都退回。
史林大叫:“大家快跑,瓦斯弹挺不了多久!”这些人哪个还用他教?都跑的比兔子还快,就连动作最笨的宋越身手也明显快了许多,大家手脚并用在阶梯通道里爬行,耳边都是大江、大海和罗斯高的叫喊声:
“快点爬,你的脚都踩到我头了!”
“你往右边点,给我让出条道来,快!”
“哎呀谁踢我……”
爬过这段平行通道后改为向下的楼梯,速度就加快了许多,大伙连滚带爬又回到有着45扇门的木罕买提夏大拱拜,提拉潘气喘吁吁的问:“能不能把这扇门给堵上?”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可用之物,田寻叫道:“别找了,快跳到外面大拱拜的石桥缺口对面去!我想那些甲虫总不会跳远吧?”
这下大家都恍悟,各举强光手电出了大拱拜正门开始逃向对面的缺口。提拉潘冲在最前面,他边跑边喊:“大家注意脚下的显形粉,别踩到了机关!”
可现在这紧急时刻,又有几人能想到这一点?尤其是大江大海兄弟俩,论逃跑比兔子都快,一转眼就冲到史林身前,根本不顾脚下还有什么机关可躲,忽听“呛啷”一声,不知哪个踩到了机关,一排精钢尖刺探出,幸好没人身置其上,否则就成了穿肉串,而田寻刚好飞奔到尖刺面前,他大惊失色想急刹车可来不及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扑倒,这时身后的史林伸出右手抓住他脖领一把揪回。
田寻急出了冷汗,也来不及道谢,抬腿跨过尖刺继续跑。后面郎世鹏因为脚上有伤跑不快,他连连喊道:“大江大海,田寻快来扶我!”
紧急时刻方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大江和大海此时早把其它一切都抛于脑后,只顾自己逃命,压根就没理他这份胡子。郎世鹏摔了个跟头,急得直拍石板:“快来扶我一把啊!我跑不动了……”田寻听到身后郎世鹏正在呼救,他想都没想,立刻掉头去救他。刚巧史林经过,两人一齐扶着郎世鹏前进,就这么缓了一缓,身后的甲虫如潮水般涌上,两人暗叫不妙,如果继续带着郎世鹏跑肯定会被甲虫追上。
这时史林又掏出一只瓦斯弹拉开锁环,将喷口对着身后边跑边喷,甲虫们被白色气体喷得四散退后,却不逃远,仍然不远不近的跟着。田寻单手扶着郎世鹏,边走还得边用强光手电照着地面,注意地面上用粉笔画出的圈,漆黑的石板通道里只有强光手电的光柱来回乱晃,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不多时就来到缺口处,身后哗哗声如海浪涨潮般逼近,郎世鹏本来有伤,现在心里又发虚,看到黑洞洞的缺口双腿就开始打颤,说什么也不敢跳了。提拉潘站在对面踩住石板边缘的机关大叫:“快跳过来,我接着你们!”
郎世鹏急得险些跪倒,田寻回头一照,黑压压的甲虫居然离自己只有几米距离,吓得他狂喊:“甲虫追上来了,快跳啊!”这时史林手中的瓦斯弹已然失效,甲虫立刻又狂涌上来。史林也不等郎世鹏回话,探右臂一揽将他腰夹在腋下,双腿运劲“呼”的飞身跳到石板对面,其敏捷程度竟不次于空身跳跃。随后田寻也纵了过去被提拉潘稳稳接住,身后的甲虫群涌,一时间停不下来,纷纷从缺口掉入深坑,剩下的都挤挤挨挨的被缺口堵住。
过了这道鬼门关,大家都松了口气,跑回到四尊玉石雕像的石厅中。大江、大海和罗斯高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呼喘气,心脏差点都蹦到喉咙外面。
史林站在门口用手电照着,回头说:“甲虫没追过来,我们安全了!”罗斯高带着哭腔说:“那是一群什么虫子?我最……最讨厌这种恶心的虫子!”郎世鹏经过一阵急跑,脚上的伤口有点裂开渗血,田寻刚要帮他脱鞋上药,忽听大海颤抖地大喊:“虫子!虫子!”还没等别人明白是什么回事,他已经跳起来夺路狂奔。
此时急促的哗哗声又开始响起,从墙角那些圆孔中又迅速爬出无数的黑甲虫,大家吓得魂飞魄散,田寻一把扶起郎世鹏架着就跑,当众人拐过一道弯时,甲虫已经追了上来,宋越刚才泄了口气,现在早就跑不动了,几十只甲虫顺势爬上他的右腿,扬尖螯就钻他的肉。
宋越疼得大叫“救命啊,救命……”史林见再不施救宋越就得活活被甲虫淹没,他掏出最后一只瓦斯弹扯开拉环,将压缩气体没头没脑的喷向宋越右腿,那些甲虫看来几百年间从没遇到过这种瓦斯气,又吓得纷纷从宋越身上跳下退开,史林把瓦斯弹横在甬道墙边,依靠喷出的白色气体拦住甲虫来路。压缩气体慢慢减弱,一些甲虫甚至穿过瓦斯气墙冲了出来,史林单手边开枪射击,边架着已经吓得半死的宋越死命逃跑。
众人顺甬道一路跑出陵墓大门,刺眼的阳光像千万支箭直扎眼睛,热浪猛地兜头袭来,在陵墓中已经习惯了凉爽气温,忽然又回到四十几度的高温环境,大家顿觉头晕眼花、窒息烦闷,再加上一路恐惧奔跑、急火攻心,郎世鹏等三个中年人立时昏了过去。
田寻大喘几口气,对史林大叫:“快,快到墓顶去关闭机关!”史林和提拉潘各自纵身跳上墓顶去扳神鸟石像,这时陵墓里哗哗声大作,无数甲虫已经快要冲出墓门。这时轧轧声响起,陵墓石门开始从两侧缓缓合龙,田寻、罗斯高和跳下来的史林提拉潘四把手枪一齐开火,爬在最前面的一小群甲虫被打得四处分散,石门越关越小,等到只剩不到半尺缝隙时,一只最大的甲虫居然首先窜出了墓门。
这时石门砰地关严,那只甲虫似乎也发现同伴怎么没跟出来,自己是孤家寡人,它吱吱叫着扬了扬尖螯,扭头就往回跑。提拉潘骂了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抬手就是一枪,他枪法极准,子弹正击中甲虫后背,打了个稀巴烂。
这时,车队那边的杏丽、姜虎和法瑞尔等听到枪声也赶来,见大家都瘫坐在地、十分狼狈,杏丽连忙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为什么要开枪?”
郎世鹏、王植和宋越三人还在昏迷中,田寻勉强站起来对杏丽道:“先……先上车再说!”大家抬着三位昏迷者回到车上,杏丽抬腕一看表,时间不长不短,刚好过了60分钟,就好像事先安排好似的。
大家上了车先稳稳神,然后立刻点火发动,似乎还怕那些甲虫能破石门而出。
首车的郎世鹏还在昏迷,因此杏丽的车临时充当领队,她拿起GP定位仪皱了皱眉,说:“我看不懂这东西,现在咱们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全都摇摇头。杏丽知道史林和提拉潘是当兵的,大江大海兄弟俩也是个粗人,那罗斯高估计也不太懂,于是把目光投向田寻,田寻知道这时候他的任务就艰巨了,于是接过定位仪,仔细回想了下说:“我记得郎教授说过,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是鄯善县郊,现在车队的位置在哈密以北,离鄯善县约四百公里,就是屏幕上这个红点,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向北以一百公里的时速前进,现在是下午三点,争取在七点天黑前到达鄯善县郊。”
杏丽微笑着,满意的点点头,对田寻说:“看来我这个妹夫还算不错,这样吧,让宋越到第四辆车上和罗斯高对调,罗斯高上第三辆车,你上我的车和我一起当车队指挥。”
田寻笑了:“我可不敢当什么指挥,顶多就是个临时管家罢了!”
人员调换过后,车队开始按田寻的指挥向北全速行驶。
杏丽问田寻刚发生的事,田寻简要的讲了一遍,杏丽在惊叹之余也表现出很不满意,并告诫下次不要再节外生枝。
十几分钟之后王植和宋越都悠悠醒转,大江和罗斯高将湿毛巾给两人脑门贴上用来降温,两人有点中暑症状,还好不太严重。而郎世鹏的情况则不太妙,提拉潘摸他额头有些热,用测物计量,体温为38度,可能是刚才一冷一热、急火攻心,有点发低烧。
提拉潘从医药盒里取出青霉素注*****,用一次性注射器给郎世鹏打了一针。半小时后郎世鹏体温开始下降,看来是抗生素起了效,但人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这时,前方出现一条干涸已久的古河道,看上去路况不太好走。杏丽问田寻:“我们是从这河道走,还是绕道找个平坦些的路?”田寻看着定位仪说:“按正常的思路当然是直线距离为最佳,但必须经过这个河道,只是不知道河道前面是否有路可寻。如果绕着走,对这片区域的具体情况又不了解,新疆这边郎教授应该很熟悉,可他现在又昏迷不醒,我们必须尽快拿定主意,否则天黑就得露营了。”
杏丽通过车载扬声器问其他人,大家都说对这里不熟。杏丽一咬牙:“那就从河道走吧,我就不相信这里还有比沙漠更难走的路,怎么说咱们开的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越野车。”于是,车队驶进干河道,继续向正西方向进发。
车队驶上正轨,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刚才回王陵的遭遇,大江道:“真他妈是太可惜了,那么多珍宝,连一块金币也没带出来!”罗斯高和提拉潘也纷纷附和,宋越无不遗憾地说:“那部纯金页的《古兰经》才是真正的珍宝,它的价值根本不能用钱来衡量,只可惜没能带出来,否则该是多么轰动的考古发现啊,唉!”
只有王植暗自庆幸,他摩挲着手指上的那只猫儿眼宝石戒指,心想这么高纯度的猫儿眼宝石,少说也能值一百多万。
车队进入戈壁腹地,路越来越坎坷,车辆不得不把速度降至最低,否则非翻车不可。戈壁滩上整齐地排列着数不清的木架,这些木架深入峡谷之内,一排排搭井木架顺着山势起伏,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大江指着那些木架问:“这是什么东西?”
宋越边喝水边说:“那是坎儿井,是人工建造的地下水层蓄水池,用来把融化后流入地下的雪水通过地下水渠流到蓄水池里,就可以一年四季不愁没水浇田了。新疆的坎儿井总共有十几万条,其工程难度完全可以和古代长城相比。”
正说着,前方出现了一条大峡谷,田寻用望远镜看了看,远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巨大岩砾。他看着定位仪说:“地图上显示这附近叫做五堡古墓地,前面的路似乎更不好走了,按这个速度,恐怕我们在天黑之前无法到达鄯善县,怎么办?调头回去绕道还是继续前进?”杏丽从来没有过野外行路的经验,心里根本没谱,无奈只得对田寻说:“你拿主意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咱们的主心骨、大老板,你没主意哪行啊?”田寻笑了。
杏丽显得很不高兴:“我算什么主心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你们来这种鬼地方!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索性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
这下田寻抓瞎了,他心想我也从没来过新疆这么复杂的地方,你让我看着办?万一出了事我哪负得起责?他通过扬声器征求宋越和王植等人的意见。王植是个生物学家,野外行军毫无经验,宋越倒是去过些地方,他建议继续向正西方向行驶,就算天黑了不好赶路,也可以依靠巨大的岩石为避风港,不怕有风沙来袭。杏丽一百个不愿意在外面露营,但又强忍住没说,她问郎世鹏的情况,提拉潘说还在昏迷当中,偶尔睁眼但一时半会恐怕醒不了。
就在这时,史林大声道:“你们看,那边有两匹骆驼!”
大江嘿嘿笑了:“有骆驼算什么稀奇事?新疆不是说有很多野骆驼嘛!”
提拉潘说:“不光是骆驼,是有人骑着骆驼!”宋越连忙说:“有人骑骆驼过来了?太好了,肯定是当地人,我们快去问问他们前面有没有路!”车队拐弯向右,果然右前方有两个人骑着两匹双峰骆驼正慢悠悠的往北行走。等车队开到近前,杏丽说:“你去问路吧,你手里有定位仪,而且长的面善。”
田寻哈哈笑着下了车,向那两人走去。这是两名维吾尔族男人,头上戴着方形的彩绘多帕小帽,身披白色长袍,每人都打着一把遮阳伞,前面那人约五十来岁,留着新疆式的八字胡,左手还握着半导体正听克里木的歌,见田寻朝他走过来,那人便勒住了骆驼。
田寻朝两人扬扬手,用生硬的维吾尔语问候道:“牙合西木,西孜?”
这维吾尔人眼珠骨碌来回乱转,一脸精明之色,他哈哈大笑着用汉语答道:“哎,一听你就是汉族人嘛!我懂汉语,你的维吾尔语太差了,我叫安乃尔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搞得田寻相当尴尬,他干咳两声:“我们想到鄯善县去办事,由这里一直往西可以走得到吗?路上有没有什么障碍?”
安乃尔提愣了愣神,他还没说话,身后那个年轻的维吾尔人惊奇地说:“你们想穿过魔鬼城到鄯善去?”
这回轮到田寻发愣了:“什么……魔鬼城?”安乃尔提指着那峡谷:“过了峡谷就是五堡魔鬼城,那里地形非常复杂,还常有毒虫野兽出没,没有向导的带领是出不去的。当然了,如果你们很熟悉地形就没关系了。”
田寻看了看定位仪,皱着眉说:“我们就是不熟悉地形才问路的,你刚才说,没有向导过不去魔鬼城?那要去哪里找向导呢?”安乃尔提后面那年轻人笑着说:“我叔叔就是哈密的活地图!”田寻对安乃尔提说:“你对这里很熟悉?那你能不能做我们的向导,只要带我们穿过魔鬼城到达鄯善县就行。”
安乃尔提说:“过了魔鬼城路就顺畅多了,前面的路不需要向导。”田寻说:“行,那就带我们出魔鬼城为止,怎么样?”安乃尔提嘿嘿笑了:“那总不能让我白白辛苦一趟吧?”田寻道:“我们可以付钱,你要多少?”
安乃尔提眼珠来回转了转,笑着说:“一千块钱怎么样?”田寻心想你还真狮子大开口,于是说:“我做不了主,你跟我去见我的老板吧!”安乃尔提说:“好嘛好嘛。”翻身下骆驼跟田寻来到车队,田寻对杏丽说了情况,杏丽问:“你对这里的地形真的很熟悉吗?我们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鄯善县,多久可以到达?如果耽误了行程你可负担不起!”
安乃尔提哈哈大笑:“在哈密地区没人不知道我安乃尔提的名字,他们都称我是活地图嘛,我相信这个名字不是白来的!最多一个半小时就能走出魔鬼城,再走两百公里就会到鄯善县,现在快四点钟了,如果顺利的话,天黑之前你们就能赶到了嘛。”
看着他自信的样子,杏丽拉开皮包取出钱递给田寻,对安乃尔提说:“这是一千块,如果一路顺利的话我会再多给钱,快上车吧!”
田寻把十张百元钞票交给安乃尔提,这老汉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而且还是先付,连忙一把接过,回头向他侄子招招手,他侄子引着两头骆驼过来,安乃尔提把钱交给他,从骆驼上取下一只大褡裢,说:“你先回乡里去,我要给这几位朋友做向导去魔鬼城,完事之后我自己会回来的。”
年轻人点点头:“叔叔,你回来的时候要小心点。”安乃尔提拍拍褡裢:“没事,这里面有帐蓬的。”他侄子牵着两头骆驼向北走了,安乃尔提上了头车挤坐在田寻身边,车队又开始前进。
路越走越颠簸,抬目望去到处都是红色,红色的骆驼刺和红柳,红色的雅丹地貌群,地上也全都是红色硬土,湛蓝的天空和红色的地表形成强烈对比。安乃尔提从背包里抓出一大把红枣塞在田寻手里说:“吃嘛吃嘛,这是我们五堡的特产香枣,全中国就我们五堡乡才有的!”
田寻见这红枣大如鸡蛋,便拿起一个咬了口,只觉又香又甜,味美多汁,还真是好吃的不得了,他夸奖道:“的确很好吃!为什么只这里才有?完全可以把枣树移植到其它地方啊?”
“哈哈,不行不行!”安乃尔提连连摆手:“这香枣树奇怪的很,就在我们五堡乡结出来的果子好吃,移到别的地方种出来的枣子就不好吃了!”
田寻奇道:“是吗,还有这么邪门的事?”安乃尔提得意的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田寻,田寻说不会抽,他又递给杏丽,杏丽当然不理他,安乃尔提又想给开车的法瑞尔,可能是见他是外国人又满脸煞气,递烟的手又缩了回来,嘿嘿笑笑自顾吸着。
这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味道极冲,转眼间车厢里就充满了烟雾,呛得杏丽连连咳嗽,气得她强压怒火,而安乃尔提似乎毫无不在意,也许是看田寻长相和善,一边吞云吐雾着一边和田寻聊天。田寻问道:“安乃尔提大叔,我听说新疆有好几处地方都叫魔鬼城,为什么这么说?难道里面还真有魔鬼不成?”
安乃尔提嘿嘿笑了:“当然有魔鬼了,不过现在还早点,等天快黑的时候就出来了。”杏丽撇了撇嘴,心里倒有点害怕。田寻做过几年新疆杂志编辑,从很多资料上得知新疆的魔鬼城只是有很多雅丹岩砾,这些岩石形状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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