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家宝藏-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子把眼一横:“你不过谁过?难道还让我俩先过吗?”
田寻十分生气,反问道:“凭什么必须得我在前面?难道你们的命值钱,我的命贱吗?我被你们骗来这里已经是上当了,你们还想让我当炮灰?我告诉你们,别打错了算盘!”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话一出口,程哥脸上也变了神色,东子掏出枪来,嘿嘿笑着说:“你说得太对了,没错,是咱们骗你来的,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咱们凭什么让你加入?无非是想多个肉盾而已,可惜你的命太大,死了两个却都不是你,现在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还磨蹭什么,快上吧?”
东子这副嘴脸让田寻胸口几欲气炸,他斜睨看着程哥,笑着说:“真是这么回事?”
程哥也不说话,自顾掏出军用水壶喝了几口水,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显然对东子的话不置可否。田寻虽然在刚进入陵墓时就十分怀疑这个所谓的考古队的行动动机,可一直没有抓到现实的证据,也没得到亲口证明,现在东子说完这番话后,田寻才真切感到被人利用和欺骗是何等心情,可现在不光是被利用,要是真走这甬道,很可能还有性命之虞。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去摸腿带上的手枪,却不料东子一个箭步冲过来,闪电般下了他的枪,稍带着把军用匕首和多用途刀也给没收了,田寻顿时成了手无寸铁的光棍。东子用枪指着田寻后心说:“别抱什么幻想了,你就走吧,不走是个死,走了也许你还能闯过来呢!”其实别说东子手里有枪,就算没有,凭东子的身手,三五个田寻绑在一块也拼不过他。看来,眼前这条甬道就算是鬼门关,他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东子手拿着两只强光手电,笑着说:“哥们,我帮你多照着点亮,怎么样,够意思吧?”田寻回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仔细看着甬道地面那些五边形的青石块,有些石块并不是青色而是红色,上面还用白垩土写着“水、土、金、木、火”等字样,一眼望去,标有文字的红色五边形石块约有三、四十块,毫无规则地镶嵌在地面上,不知何意。田寻心里暗暗焦急,他想:这些文字究竟有什么用意?忽然,他想起了那四句谜语中的第三句:正反五行升天道。
田寻想:“这地上的文字正是五行中的内容,难道这条甬道就是所谓的‘升天道’?正反五行……这正反五行是什么意思?”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想安全通过这甬道,一定要在这些红色的石块上踏过才行,但行走的顺序十分关键,很可能就在那句“正反五行”里。突然田寻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在先前遇到十几名饿死工匠的那个五行石厅里,地上刻有天国五王的符号,东子曾说过老北京也靠着五样宝贝镇住京城,以保平安。那五行可是按方位排列的。
田寻努力回忆东子说过的话,好像是西方大钟寺的金钟、东方神木厂的金丝楠木、北方颐和园的水铜牛、南方的燕墩、中间的景山,那就应该是西金、东木、北水、南火、中土的顺序,再套上“正反五行”这句话,就应该是正五行“西东北南中”、反五行“中南北东西”!
想通了这一节,田寻欣喜不已,虽然还不知道是否可行,但起码心中有了底,他打定主意,就按这个想法去走。于是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还好指南针没坏,指针稳稳指向北方、也就是右前方的位置,那西方就是左前方了,他定了定神,看准甬道里左前方那块标有“金”字样的五边石跳出去。
这块五边石大约有一尺见方,离甬道入口处也有两米远,田寻必须卯足了劲,才能跳到两米开外,还好这块石头没放在十米开外,不然的话,只有肋生双翅才能办到。田寻“嘿”的一声双脚落地,刚好落在“金”字石块上,刚一落地时,田寻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是死是活,就在这一瞬间了。
不过落地之后却一切平静,田寻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喘口大气都会引起变故。半晌过后,还是寂静无声,田寻不由得长吁了口气。
田寻吓出一身冷汗,甬道之外的程哥和东子也是同样心惊不已,田寻安全落地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惊奇之色。田寻稳了稳神,核实了一下东的方位是木,在右下侧,也就是他身体的右面靠前一点点的地方。他看准那块“木”石块,纵身跳去。
落地之后又是平安无事。这回田寻心里更有了底,也同时验证了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英明的和伟大的。他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两人,并且微笑了一下。
这回程哥开始由惊奇转为佩服了,几个有丰富经验的盗墓贼,居然还不如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心中不免有点惭愧,但同时也暗暗高兴,毕竟有了他,自己就等于多了一个大脑。东子可没想那么多,他见田寻跳出几米后没事,大叫道:“哥们行啊,继续走,我给你助阵哪!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他还唱上了小曲。
田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刚要回头,忽然发现身后的甬道门楣上似乎有字,他举手电一看,甬道上方写着三个鲜红的大字:升天道!
看见这三个大字,田寻立刻就明白了,原来这甬道就是那谜语中所指的“升天道”,这三个字写在门楣里面,如果不身处甬道之中根本看不到,至于“升天”是什么意思,现在也没时间去考虑了。田寻看准标有“水”字的石块,抬腿跳过去后又找到左侧的“火”字石块,纵身跃上。
由于跳得有些累了,这一跳的落点不是很准,落地时右脚只踏上半只脚掌,后脚跟踩到旁边的青石块上,田寻立刻就觉得这石块似乎稍微往下沉了一下,他顿感不妙,连忙挪回右脚,看到左右墙壁的上半部都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圆孔,他不敢犹豫立刻蹲下身子,只觉脑袋上的头发似乎被人摸了一下,“嗖嗖”连声,无数黑点从墙上圆孔中迅疾无伦地激射出来,钉到对面的墙壁上,一阵如炒锅般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响过之后,地上落了许多闪着蓝光的黑色钢钉,显然都淬有剧毒。这些钢钉速度实在太快,一些钢钉撞到墙之后又反弹回来,也是田寻命大,竟没有一颗打在他身上。
田寻“啊”地一声惊叫,蹲在地上把头夹在腿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几秒钟,他就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回来,吓出一身冷汗。
后面的程哥和东子也被吓得大惊失色,差点跌倒。东子用手电照了照田寻,试探地叫道:“喂,你死了没有?”
田寻慢慢直起身子,回头骂道:“让你失望了,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东子气得当时就想掏枪给他一枪,可又想到不行,那样就没人带路了,于是他强压怒火回骂:“你***倒命大,还不快继续走!”
田寻看了看地上,甬道中央有一块标有“土”字的石块,这应该是“正五行”中的第五步了,好在离自己不远,田寻踏过去,稳稳站在地上。他转回头向两人大声道:“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程哥此时正在思索田寻行走的路线规律,田寻走过五步后,程哥毕竟也拥有着丰富的知识,他立刻也猜到了那“正反五行”的意思,于是他对田寻说:“下一步就该是你左侧的‘火’字了吧?”
听了程哥的话,田寻不觉笑了,心说这老程还是有点能耐,不像那东子是个纯粹的草包,于是说:“既然程哥也猜出来了,那还不跟着走?”
程哥紧了紧背包,对东子说:“你跟着我的路线,可千万别迈错走偏了!”
东子说:“放心吧,你怎么走我就怎么走!”两人依次向甬道里跳去,不一会儿已经追上了田寻。田寻这时已经走完了“反五行”的五个石块,前面已经没有了五边形的石块,地上横着一道红线,红线前面的地面上刻着许多形状奇异的符号,还有一排正方形的方块直通甬道尽头。另外,两边墙壁上也刻着很多壁画,一幅幅的都画在圆圈之中,甬道的尽头就是一堵墙,别无他物。
这时,程哥和东子也已来到田寻身后,东子说:“你怎么又不走了?”田寻没理他,程哥一抬头,指着上方说:“你看,那上面有一扇门!”
田寻和东子抬头一看,果然在甬道尽头墙上十多米处有扇门,东子掏出微型望远镜,边看边说:“是一扇红色的木头门,门上还有很多铜门钉,两侧有红木柱子,柱子上还盘着两条金龙,这门挺阔气啊!就是有点太高了,不过我们有绳梯,把两条绳梯接上,再把抓钩甩上,就能爬上去。”
程哥说:“不行!通往这扇门肯定有特殊的机关,如果我们贸然往上爬,说不定会触动暗器,还是找找有什么安全的办法。”
田寻见脚下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似字似画,他问程哥:“这是什么符号,你认识吗?”
程哥走到近前一看,说:“哦,这是女书。”
东子也过来了,他好奇地说:“什么书?女书……是女人看的书吗?”
程哥说:“不是,女书又叫女字,是起源于古巴楚一带的一种文字,打文革以后就几乎没人用了,在古代主要流传于湖南省江永县一带的瑶族妇女之中,而且传女不传男。”
东子说:“这不是多余吗?放着好好的中国字不用,非得整出个什么女书、男书的,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程哥斜了他一眼,心中暗说,要是别人也像你这么不学无术,那可就糟了。
田寻说:“我在查资料时,看过太平天国的一种铜钱上似乎也有这种女书。”
程哥说:“没错,你说的那个是天国‘雕母钱’,这种钱背面铸造有女书‘天下妇女、姊妹一家’的字样。据说太平天国女营有很多掌握女书的女兵,在军营里一些高度机密的文件也有用女书写成的,保密性自然也很高了。”
田寻面有难色地说:“你懂女书吗?我可一个也不认识。”
程哥挠了挠头皮,说:“我对女书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它只有点、竖、斜、弧四种笔画,没有横也没有折,造型有点像蚊子,所以又叫‘蚊形字’,我也只能看懂其中的一部分。”说完,他凑近地上的字开始费力地辨认。
地上刻的女书文字大约有几十个,排列成波浪型,程哥边看边念自己能认识的字:“不可信……华……神……不可拜……不可……字……拜……上……不可……杀……不可……见……”他读得费劲,田寻和东子也听得是一头雾水,东子说:“程哥,你说的这是哪国的语言?根本也挨不上啊!”
程哥头上见汗,后悔地说:“我也没办法,这女书我认识的实在太少,那还是前两年我在湖南为了盗开一个大官夫人的墓,才现学的女书,要是早知道洪秀全也玩这手,我就多学点了!”
田寻听程哥在那断断续续的词语里,似乎听出了什么门道,他问道:“程哥,你看看最后的几个字,有没有‘财物’之类的内容?”
程哥低头看了看,惊奇地说:“原来你也懂女书!好小子,你是深藏不露啊!”
田寻说:“到底写着什么字?”
程哥念道:“不可……人财……我就认识这四个字。”
田寻一拍大腿说:“那就对了,这写的是圣经中的‘十诫’!”
程哥和东子非常意外,程哥问道:“圣经中的十诫?你敢肯定?”
田寻说:“差不多!圣经里的十诫分别是:不可信耶和华以外的神、不可崇拜偶像、不可妄称耶和华的名字、安息日要拜上帝、应孝敬父母、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证、不可贪图他人财物,再和你刚才读出的那些单词核对一下,正好能断续地对应上!”
程哥听了他的话,再仔细看看地上的女书,渐渐露出欣喜的神色,高兴地说:“你真行啊田寻,看来王全喜让你加入我们,还是极其正确的!”
田寻冷笑一声说:“是吗?可对我来说,却是把脑袋拴在腰带上一样。”
东子鄙夷地说:“那是瞧得起你!让你一个书呆子跟着我们盗墓,再不顶点用处,那还不如带条狼狗呢!”
田寻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他说:“平小东,你别以为你有点功夫就目中无人,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你早死好几回了!”
东子没想到田寻敢顶嘴,他冲上前来,就要搧田寻的耳光,田寻向后一退,同时程哥拦在中间,对东子说:“你最好压压火气!在这种地方,光有功夫是没什么大用的,得用脑子,懂吗?脑子!”
东子一推程哥,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脑子是吗?”
程哥说:“我说的是知识,你大字也不识几个,在这种时候你能出什么力?我们三个各有长处,必须联合起来才能发挥作用,都像你这样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那是根本行不通的!”
东子哈哈大笑说:“是吗?我这个人没别的能耐,就是喜欢使用暴力,没办法,我妈生出我就这脾气,你们还别不服,谁要是不服就跟我比划比划?我一只手就收拾你们!”
田寻冷笑几声,说:“就算你能把我和程哥都打死,你自己能走出这大墓?你自己问自己,你能吗?”
东子知道田寻说得没错,可嘴上还是不服:“你他妈少跟我来这套!现在我没功夫和你们扯淡,能出了这鬼地方,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田寻撇撇嘴,不再搭理他。
不知怎么的,程哥心中忽然对东子产生了无比的厌恶,他和东子合作盗墓也有几年了,那时的墓也都简单,每次完活之后,大家都能分得不少明器,所以还算得上合作愉快。可这次则完全不同,东子卑劣的个性在种种危急环境下显露无遗,令程哥心生鄙夷之感,甚至有了一丝想要除掉他的想法,总觉得这个只会打架的家伙根本就不适合干盗墓这一行,跟田寻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同时又为两个合作了十几年朋友的死感到可惜,为什么死的偏偏是胖子和秃头,而不是东子?
程哥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对田寻说:“女书的内容我们知道了,可用女书文字写的十诫又有什么用意?”
田寻看了看两侧墙上的壁画,说:“你看这些壁画,很多内容都与十诫的内容相吻合,先看这个圆圈里的画,一个人跪在地上,天上飘着一只大蛇似的怪物,这意思就是这个人把大蛇当成神灵来崇拜,这就违反了十诫头一条‘不可信耶和华之外的神’。”
程哥走到墙上,看到果然有这幅画,田寻又指着另一幅说:“再看这个,一个男人拉扯一个女人的衣带,想必应该理解成‘不可奸淫’吧!再说这个,一个人把手伸到另一人的口袋里,这就是‘不可偷盗’,这墙上大概有几十幅画,其中肯定有十诫中的十幅画,我们只须找出这十幅画来,通往那扇门的机关,我猜就应该在这十幅画中。”
程哥点点头,说:“分析得很对,那现在我们先用粉笔标上认为是正确的图。”三人开始辨认墙上的图画,不一会儿功夫,十幅图就标好了。
东子说:“那下一步怎么办?”
程哥说:“这些画都被圈在一个个圆圈里,难道这些圆圈是活动的?”
田寻五指平伸,按在那幅“不可信耶和华之外的神”的图上,用力向里一按,只听喀的一声轻响,圆圈居然被按得凹了进去。忽然沉重的石块摩擦声响起,三人忙回头看去,只见地上忽然如鬼魅般升起一根正方形石柱,石柱约有一尺见方,高约两米,孤零零地立在地上。东子围着石柱转了一圈,又摸摸,说:“这石柱有什么作用?踩着它也够不着那扇门啊?”
田寻见机关见效,高兴地说:“别着急,继续来!”三人又找到“不可崇拜偶像”那幅图按下去,果然,紧贴着那根石柱又升起另一根石柱,而且比头一根石柱还高一米多。
程哥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共有十根石柱,这十根柱子连在一起,依次加高,最后连成阶梯通向那扇门,太好了,看来我们离洪秀全地宫越来越近了!”
东子一听这话也来了精神,说:“那还磨蹭什么?快接着弄啊!”
田寻和程哥再找第三条“不可妄称耶和华的名字”,有一幅图画的是一个人对一群人说话,好似高谈阔论的样子,程哥说:“应该就是这个。”
田寻伸手按下,却并没有石柱升起,程哥说:“奇怪,难道是找错了图?”正在程哥回头去看那地上的字时,忽然“呛”的一声大响,从墙壁里飞出一个雪亮的精钢锯片,这锯片直径足有圆桌面大,高速旋转着从墙壁的一条细缝中飞出,刚好打在程哥后背上。田寻一见眼前有道白光闪过冲向程哥,就知道大事不好,来不及出言提醒,那锯片已击中程哥后背。
程哥听得身后有动静,可还没等他回头去看,就觉得后背好像被人猛踹了一脚,他“哇”地一声大叫,身体凌空飞起,锯片打在他后背上又向上反弹,斜斜飞向墙壁,嚓地一声嵌进墙里,露在外面的锯片还不住地嗡嗡颤抖,余势未消。
东子和田寻大惊失色,连忙跑到程哥身前,只见程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东子哭丧着脸说:“完了,这下老程肯定被锯片给锯死了!”
田寻翻过程哥身体,只见他脸上肌肉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田寻,又看看东子,说:“怎么回事,谁推了我一下?”
一看程哥似乎不像受伤的模样,田寻连忙问他:“你受伤了吗?疼不疼?”
程哥费力地坐起来,说:“后背有点疼,好像刚才被谁踹了一脚似的。”田寻一看程哥的后背,只见他后面的背包已经完全被锯片给撕烂了,里面的装备散了一地,伸缩撬杠已经断成两截,还有伸缩尖锤、水压表、军用水壶等东西都锯开了大口子,这下大家才明白,原来这背包里有很多装备都是金属制成,那锯片虽然力量巨大,但这些挤在一块的金属装备起到了盾牌的作用,极大地缓冲了锯片的能量,同时程哥倒地时,锯片又继续向前飞出,多数的力量又被墙壁抵消,所以程哥只受了一些撞击伤,竟然没伤到皮肉。
田寻拿着这些损坏的伸缩撬杠、尖锤和水壶等东西,说:“程哥啊程哥,你的运气太好了,这些东西救了你一命啊!”程哥死里逃生,他接过田寻手里那只被锯片生生锯了一个大口的军壶,感慨地说:“真是天可怜我程思义,我又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如果出了这个墓,我一定用我全部的家当造一座金佛,供在寺院里。”
东子也说:“这可太巧了,如果刚才你不是凑巧回头,那锯片就打在你肚子上了,那可就开膛破肚了。”
程哥说:“可不是吗?我的老天爷,没想到这甬道里的机关竟如此厉害!”他在田寻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走到墙壁上嵌着的锯片旁,只见这锯片打磨得精明锃亮,光可鉴人,闪着蓝汪汪的幽光,外圈密布着手指长的锯齿,齿上还生有倒刺。程哥看着这大锯片,心里一阵阵后怕,田寻说:“真奇怪,难道是刚才那幅画找错了?”说完又去研究墙壁上的图案。
程哥说:“再看看,有没有更符合的内容。”找遍了墙上的所有图案,有一幅画的是一个人正在打另一个人,同时右手高举,口中做念诵状,田寻说:“是不是这个?”
东子凑过来说:“你们最好看准了,要是再从哪飞出一个锯片来,可是防不胜防。”
程哥说:“也就是这幅图比较贴切了。”
田寻看着程哥说:“那就是它了?”程哥用力一点头,田寻伸手去按那图,程哥和东子不约而同的躲到一边。图案被按下,又一根石柱升起,终于蒙对了。
程哥和东子高声欢呼,田寻说:“现在高兴太早了吧?还有七个呢!”
程哥说:“第四诫是什么来着?”
田寻说:“安息日要拜上帝。”
东子问:“安息日是什么意思?”
程哥说:“就是礼拜日,人们以前每周休息星期天,就是从这个来的吧?”
田寻说:“对,看看哪幅图是。”
东子说:“那这幅是吧?”三人一看,乃是一群人跪拜在地,左上角有两个红色小字“日曜”,田寻说:“太对了,就是这个。”
程哥说:“我来按!”图案被按下,第四根石柱紧贴着三根石柱升起,高度也达到了五米左右。
接下来又顺利通过了“孝敬父母”、“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四关,面前已经有八根石柱,最高的一根足有九米,离高处那扇金龙盘柱的大门仅有不到三米的差距。
第九诫是“不可做假见证”,程哥指着一幅图说:“我看这个很符合,你说呢?”田寻见画的是一个人站在桌子前,一手平举,一手扶在一本书上,也觉得应该是它,于是按下这幅画,却没有石柱升起。
田寻大叫一声:“不好,大家小心!”三人连忙回头,紧张地环视四周。忽然,在东子脚边的地面上猛地探出一个旋转着的精钢锯片,这锯片就像有人控制似的,探出地面有半米多高,然后又沉了下去,形如鬼魅。吓得东子一声大叫跳开数尺,田寻和程哥也吓了一跳,程哥说:“大家散开,小心脚底下!”三人立刻分开,这时又一个锯片刚好从田寻双腿中间飞出来,田寻魂不附体,猛一个前冲扑倒,那锯片从地底下直飞上天,“咣”地嵌在头顶石板上。
田寻只觉大腿根内侧火辣辣的一阵疼痛,用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看来是被锯片刮伤了肌肉。程哥连忙跑来查看他的伤口,看了后说:“还好伤口不深,先上些药。”
田寻阻止他说:“等一会儿,看看还有没有暗器!”话音刚落,一个锯片横着从墙壁飞出,此时程哥正蹲在田寻身边,那锯片就飞向程哥的臂膀,田寻来不及告诉他躲避,飞出一脚将程哥踹倒,锯片几乎是贴着程哥的鼻尖擦过,镪的一声嵌在墙里。
东子一把将程哥拎起来,三人浑身都是冷汗,心脏怦怦狂跳,不知道这神出鬼没的锯片什么时候冒出来。过了有五、六分钟,再无异常。三人稍微平静了一下,这才放松些。程哥找出一些止血药让田寻敷在伤口上先止住了血,然后两人又来到墙壁上去找图案。
田寻又找到一幅图,乃是一人指着另一个人,而在他身后一人缩头偷笑。程哥说:“找遍整个墙壁,也就这幅图最接近‘不可做假见证’这句话了。”
东子在旁边说:“你们可看好了,我只有一个脑袋!”
程哥说:“你看我像有两个脑袋的人吗?”
田寻又找了一圈,说:“就是它了,我来按!”按下圆圈后,第九根石柱应声而起。
三人擦了擦汗,田寻说:“就剩下‘不可贪图他人财物’了,刚才有一个是‘不可偷盗’,这两种内容很接近,千万别弄混了。”
程哥说:“我看这个很像,你看,这个人牵着一头驴,旁边那人四处寻找。”
田寻看看其他的图案,说:“好像没有比它再合适的了,那就是它了,就看最后的一下了!”伸手刚要去按,东子忽然说:“等一下,我看这个更合适!”
程哥和田寻顺东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手拿一锭银子,另一人在旁边做愁眉苦脸状,两人长相、胖瘦和衣着都一模一样。程哥说:“你怎么知道这幅图更合适?”
东子说:“这两人应该是兄弟俩,哥哥借了弟弟的银子不还,弟弟虽然犯愁,却没办法要回来,刚才那人是偷了别人的驴,还应该算是‘偷盗’而不是贪图,在兄弟之间这才更像贪图财物,你们说呢?”
两人互相对视,又瞅了瞅东子,程哥说:“好像他说的也有道理,那到底该选哪一个?”
田寻想了想,说:“我们三个举手表决一下吧,这样更民主一点。”
三人开始表态,结果东子和程哥各选一词,田寻倒成了关键的一票。他想了想,对程哥说:“我还是同意东子的选择。”
这时东子却退缩了,他说:“嘿嘿,我也是随口说说,你们俩再好好研究一下吧!”
程哥说:“田寻,你拿主意吧,我相信你!”田寻看了看他俩,坚定地把手掌伸向东子选择的那幅图,按了下去。只听哗地一声,第十根石柱应声而起,这根石柱已经是紧贴在甬道尽头的墙上,十根石柱依次加高,远远看去就像一架巨型排箫。
三人都跳起来,大声欢呼。东子非常得意,自负的神态溢于言表。程哥兴奋地说:“现在好了,我们通过了十诫,快上石柱!”东子纵身跳上石柱,又把田寻和程哥拉上来,三人依次往上爬,爬到第十根石柱时,已经在十多米的高度了,那扇金龙盘柱的红木门就在眼前,东子伸手用力一推,钉着铜钉的红木大门应声而开,从里面飘出一股十分特殊的香味。
这股味道幽香醉人、似兰似麝,既像花香,却又有点胭脂的意思,总之闻了之后感觉非常舒服。东子用鼻子使劲抽了抽,说:“这是什么香味?比***法国香水还好闻!”
程哥连忙一捂他鼻子说:“小心有毒,快别闻!”东子一听吓得连忙蹲下,三人从背包里取出防毒口罩戴上,过了一会儿,东子并没觉得身上有什么异样,三人这才陆续跳进木门里面。
进得里面,三人用手电一照,却大感意外,这里的摆设陈饰像个大户人家的家宅,十分豪华讲究,房顶吊着垂金箍红穗的宫灯,桌上也有几盏彩绘纱灯,借着手电的灯光,从家具形状来看应该是明朝中期的风格。东子掏出打火机,分别点着了纱灯和房顶的宫灯,屋里顿时亮堂起来,家具摆设也看得更清楚了,三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屋里的装饰简直可以媲美一品大员的豪宅。
从摆设看,这显然是一间客厅,只见地上铺着厚厚的淡兰色地毯,墙上挂的是张瑞图的山水人物画和米万钟的行书对联,清一色的黄花梨木雕花家具,有长凳、带珐琅图案的靠椅、镂空腿的茶几、雕花圆拱形月亮门,茶几上摆着一套掐丝贴赤金龙纹的瓷茶具,就连墙角的一座高脚花架也是花梨木的,上面还摆着一盆万年青。
三人在客厅里转了半天,不由得啧啧称赞。程哥说:“我盗了这么多座墓葬,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讲究的‘事死如事生’摆设,简直太奢华了。”
东子说:“什么……是死是活?”
程哥说:“不是‘是死是活’,是‘事死如事生’,这是古人修建陵墓的一个习惯,从汉代开始就这样,他们把陵墓内宫的建筑修得和死者生前居住的房屋一样的风格,为的是让死者在阴间也能过上阳间的生活,就像没有死去一样。”
田寻看着一把雕刻精美的椅子说:“都说黄花梨木比黄金都贵,光是这屋子的这几件花梨木家具,我看少说也值个几百万,就不用说别的了,看这把椅子,典型的明中后期样式。”
东子说:“洪秀全不是清朝人吗?怎么是明朝的风格?”
田寻说:“洪秀全把清朝政府看作是反动政府,自然对清朝的东西是一概持反对观点了。”
程哥说:“可这屋子修得也太讲究了,一般的大墓葬也就是搭几间房子,再放些简单的家具,略是意思就行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