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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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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身素衣打扮,泪眼红肿的中年女子自棺材边站起,虽然女子素面朝天,容貌仍是绝佳的。她看向不远处的南宫离歌,冷声道:“皇上素来宠爱王爷,如今皇上去了,王爷竟如此冷漠,连上前看看皇上都不肯?手足之情何在?!”
南宫离歌一直没有看向说话的女子,顿了两秒,道:“本王之事,不劳淑妃娘娘费心。”
“你……”女子花容微变,眉头微皱。虽然她不是皇后,但在后宫的地位已于皇后无异,这南宫离歌就算得圣宠,也不该对自己如此冒犯!
见女子要发作,冰棺旁的南宫傲劝道:“母妃莫急。”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行了,南宫离歌他们,稍后处理不迟!
女子闻言,皱了皱眉,还是忍了下去。
保鸡这才知道,原来这位淑妃娘娘竟然是南宫傲的母妃,现在细看,两人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此时,小太监突然回禀道:“淑妃娘娘,诸位大臣听闻王爷和皇子们均已回宫,现在殿外等候召见。”
淑妃闻言,得意地看了眼南宫离歌,道:“让他们进来吧。”她还在想何时公布消息最好,他们竟都等不及了,那正好!
大臣们很快涌进了大殿里,看到南宫离歌和几位皇子,逐一行礼。
行礼完毕,一位年长的大臣才自人群中走出,道:“在先帝灵前谈论此事虽有不妥,但是此事关系重大,实在不宜耽搁。国不可一日无君,此事应尽早定下,微臣们特为此事前来同王爷和皇子们商议。”
此大臣说完,又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王大人说的是。皇子们的终选尚未进行,依微臣愚见,王爷和三位皇子应即刻进行终选,尽快选出新君即为。新君不定,恐北堂国和风国趁机异动。”
“刘大人说的是啊!”大臣们纷纷附和。
淑妃闻言面露喜色,一手缓缓伸进了自己的袖口中,东西还未掏出,人群中突然又站出一人,此人正是马丞相。马丞相举起手中的东西,对众人道:“皇上旨意已定,无需再进行终选。”说着,展开了手中的圣旨。
淑妃见状一惊,悄悄抽回了胳膊,想听听马丞相能说出些什么来。
“马丞相,你的意思是皇上已定下了新君人选?”大臣们面面相觑,皇上以圣旨定下了新君人选,这与炼金国的素来的规矩不相符啊!
马丞相道:“这是皇上之意,本官只是代为传达。”转而看向手中的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安王南宫离歌文武双全、卓绝群伦,为新君的无二之选。望众臣竭力辅佐,共铸炼金国千秋万代之业!”
闻言,大臣们都是一惊,但是很快就脸色如常。皇上向来偏爱永安王爷,会将皇位传给他也属意料之内的事情!
而皇子们则纷纷看向南宫离歌,脸色各不相同。
保鸡看向南宫离歌,他身为当事人,又是皇上亲自授意的新君人选,本该激动雀跃的,为什么仍旧是平静无波的脸色,好像一切只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他明明说过皇位是他的执念,为什么现在得到了,却没露出一丝应有的喜悦?
保鸡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变得有血有肉了,但是灵魂仍旧遥不可及。
“不可能!”刚刚一直很安静的淑妃这时却突然冲到了众人面前,她猛地抽出袖口里的东西,花容因过分慌张而变得扭曲,“马丞相分明就是假传圣旨,真正的圣旨在本宫这里!”
面对如此戏剧化的一幕,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看向淑妃手中紧攥的东西。
马丞相被质疑,脸色微变,道:“请问淑妃娘娘,皇上的圣旨何在?”
“母妃!”南宫傲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上前想将淑妃拉回,却被淑妃甩开。她将手中的圣旨甩到马丞相面前,底气十足道:“在这里!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皇上的本意是要传位给傲儿,根本不是南宫离歌!”
淑妃狠狠地瞪着南宫离歌,仿佛拆穿了他的阴谋一般。
马丞相本也觉得迷惑,展开淑妃给他的圣旨后,脸色又恢复了先前的得意,冷笑一声道:“淑妃娘娘,你且看看这两份圣旨,孰真孰假一目了然吧?!”转而对大臣们道:“淑妃娘娘所持的圣旨连玉玺都未盖,也敢称之为真?”
大臣们凑上去看看,默契地点了点头。淑妃这份圣旨只有文字而没有盖玉玺,而马丞相手中那份圣旨则是文字和玉玺烙印齐全,谁真谁假无需争辩!
淑妃见马丞相所持的圣旨上却有玉玺烙印,脸色已非难看可以形容,她愣了愣,突然摇着头后退了两步,“皇上说要待到宣布之日再扣玉玺,否则会落人口实……皇上清清楚楚地跟本宫承诺过……”但是为什么另一份圣旨上却盖了玉玺?
淑妃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执拗地不肯相信。南宫离肃曾亲口承诺她,必将皇位传给南宫傲,她不愿相信皇上骗了她,更不愿相信那人的软玉温存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马丞相将假圣旨递还给淑妃,不留情面道:“无论皇上向娘娘承诺过什么,整个炼金国也只会认这份扣了玉玺的圣旨,不能只听娘娘的一面之词!”
南宫傲扶住摇摇欲坠的淑妃,面色微冷,似乎明白了什么。母妃还是太相信父皇了,在父皇的心里,没有人能胜过南宫离歌,即使是将死之时,他还是用自己的性命要挟到了南宫离歌的安全。
若非母妃告知他父皇已暗中写下传位给他的圣旨,笃定地告诉他不必再有动作,醉仙酒楼那次刺杀失败之后他定会再让舅舅安排新的刺杀行动!是母妃太过相信父皇了,才会着了父皇的道儿!
父皇定是从刑部那里得知了刺客的事情,才会有所防范!父皇啊父皇,你为了他,真是机关算尽!连自己的妻儿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欺骗、利用!
一直没有开口的南宫烁适突然道:“父皇对淑妃娘娘的承诺,大概只是为了保全新君吧,所谓的圣旨,也不过是个制约而已。”说着冷眼看向了南宫傲,似乎有些得意,“毕竟董家手握兵权,父皇担忧皇叔,想帮皇叔安然度过炼金场里的试炼,也不难理解。”
南宫烁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副赞同的姿态。南宫烁所说的正是他们心中所想,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
皇子们闻言,脸色都是一冷,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暗叹父皇的慈爱和决绝。即使传闻是真,那皇叔和他们也都是他的亲生儿子,差别需要这样大吗?他慈爱到几乎为南宫离歌考虑到了一切,却决绝地将他们兄弟的生死置之不顾,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终于明白过来的淑妃冷笑数声,自嘲道:“傲儿,是母妃错了。你说的对,女人的狠永远不及男人!”她说着看向了冰棺中躺着的人,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爱还是恨,“即使到了最后时刻,你父皇的软玉温存,竟然也只是为了牵制咱们董家,保住他早已属意的新君……哈哈哈哈,我董环还真是傻,怎么那么轻易就信了他?”
相对于众人的激烈反应,南宫离歌的反应依旧是淡然无波的,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众人在说些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
保鸡将南宫离歌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心痛,她承认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但却好像一直是在雾里看花,从来不曾看清过真正的他……
皇位花落南宫离歌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众人即使不甘心也只能接受现实。
皇上驾崩,皇族们上下需守丧三个月。这三个月,皇族们每日的工作就是抄写佛经,祈求逝者的魂归极乐,早日超生。
主子们忙于守丧,大臣们忙着协理国事,炼金场又山高水远,根本没人有空理会他们这些保皇侍卫,因此,他们才能够多活一段日子。既然新君是南宫离歌,那么依照规矩,他们几人除了保龙可以活下来,其他人都是要被处死的。
这三个月,保鸡虽然无所事事,但是却免不了为自己的命运担忧,却也为南宫离歌高兴,很矛盾。就这样,硬是熬过了三个月的漫长时间,从渐凉的秋天熬到了冰冷的冬天。不知不觉,她竟在古代生活了半年多的时间,而且还是与高贵的皇族们为伴,呵,这真是自己用脚趾头想都不会想到的经历。
守丧期终于满了,保皇侍卫们到了迎接命运的时刻,而皇子们则到了分别的时刻。今天之后,他们将不再是皇子而是王爷,也将离开一直生活的皇宫、皇城,去到自己的封地,也有可能终此一生都不会再回来这里。
南宫离歌虽然还未经登基大典昭告天下,但已经是皇位的主人。此刻,他高坐在宣政殿的皇位之上,虽然稳坐了龙椅,却仍是白衣飘飘,与往日无异。他对白衣,似乎有种独特的钟爱,但他既然渴望皇位,为什么不愿穿上龙袍?那可是身为君主的荣耀!
南宫离歌看看殿里的众人,仍是淡淡地开口道:“朕登基在即,大赦天下,保皇侍卫皆可免去一死。你们,就随着自家主子去封地吧。”
保皇侍卫们闻言,均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忍不住互相看了看,露出了笑容。他们竟都可以活下来?这可是自炼金国建国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
皇上仁爱,可惜保羊、保猪、保鼠和保牛未能等到这一天……
“谢皇上!”几人跪下,异口同声。保鸡忍不住看了看南宫离歌,她就知道,南宫离歌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他不会枉杀无辜。
南宫离歌转而对皇子们道:“皇侄们即日便可起身去封地,若是愿意,也可待登基大典结束后再离去。”
闻言,南宫傲第一个道:“本王谢过皇上的好意,不过本王没有看热闹的习惯,这就告辞了!”
说完,径自出了门,保虎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南宫傲走至皇宫门口,转身朝身后看了看,眸光一冷。这里是他的,他终将夺回!
皇子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多少都对南宫离歌心怀不满,又怎么愿意留在这里见证南宫离歌的荣耀时刻?见南宫傲先出了门,其他几人也纷纷向南宫离歌行了礼,前后离去。
他们的不领情早在南宫离歌的预料之中,他静默地看着众人离去,脸色平静。
“皇上,保重!”南宫烈行过礼,也转了身朝外走,经过保鸡面前时,他只是深深看了保鸡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南宫烈的决绝让保鸡心里不舒服,他们到底相熟一场,他竟连声“再见”都不愿意跟自己说?
“三皇……”保鸡话说出口,突然意识到南宫烈的身份已经变了,改口道:“王爷,再见。”
他不说那就由自己来说,没关系!若是不好好地道别一声,她心里始终不舒服。
南宫烈闻言停下,却没有回头,冷声道:“不说再见即是不愿再见!”
说完,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保兔跟在南宫烈身后,偷偷回头看了一眼保鸡。但愿主子能说到做到,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主子黯然神伤的样子了……
保鸡心里忍不住一疼,他一定要这么绝吗?
保鸡心里还在抱怨南宫烈,南宫斐却已经向南宫离歌行过礼,来到了保鸡面前,他仍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道:“小叽叽,保重!记住我给你的约定,此生不变!”
说完,潇洒地离去。他不是怕了谁才将保鸡让出去,而是他明白保鸡的心意,不愿意勉强她。
皇叔,希望你能珍视她一生,但若是你自己错过了机会,那我定不再让,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南宫斐漂亮的丹凤眼闪了一下,大步出了宫门。
宣政殿中,保鸡看着南宫斐渐渐消失的身影,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无法回应他们的感情,却又不想他们任何一个离开自己身边,是否太自私了?
南宫烁见保鸡失神,不悦地追问道:“你和六哥之间有什么约定?!”
保鸡心里不舒服,对南宫烁的质问充耳不闻,更令南宫烁不悦,刚想再开口,却见南宫离歌从龙椅上缓缓走下。
南宫烁眉头一皱,拉住了保鸡的手,道:“我们也该走了!”
保鸡还在愣神,被南宫烁一拉,向前趔趄了几步,就要摔倒时,令一手却突然被拉住,冰凉又熟悉的温度。
南宫烁见状挑眉道:“皇上这是做什么?!”
两个人各拉住保鸡的一只手不放,保鸡被夹在中间,远看三人倒很像是在玩着某种游戏。
选择的游戏!
南宫离歌看着保鸡,深情道:“保鸡,你可愿留在朕的身边?”
南宫烁皱眉,“皇上!”
保鸡闻言心里一惊,慌忙看向南宫离歌的脸。南宫离歌眉目如画,表情依旧温润如玉,只是眼神中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是真心地挽留自己啊……
保鸡没办法不动心,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痛点,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她一直很不喜欢看宫廷剧,更加不喜欢宫廷剧里的女人,因为她觉得就算是男尊社会里的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尊严,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而活,一定要将自己的幸福依附在一个花心的男人身上?他的爱不是专属,不是唯一,他可能会有无数女人,而每个女人都有可能成为昨日黄花。
但是此刻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保鸡却完全无法理智以对。她只知道,面对心爱男人的深情挽留,她是真的舍不得……
“保鸡!”南宫烁见保鸡不说话,怒气更盛,转而对南宫离歌道:“皇上,您现在是一国之君,也是南宫烁的长辈。南宫烁自问一直敬重皇上,但是皇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实在令南宫烁不齿!就算您贵为皇上,也该遵循‘规矩’二字!”
南宫离歌闻言,淡然不再,针锋相对道:“于公,朕既然已经贵为皇上就有权力改变规矩,无需他人置喙;于私,朕只是在询问保鸡侍卫的意愿,并无强迫之意,烁儿你莫非对自己没有信心,害怕保鸡侍卫的选择是朕而非你,所以才这么紧张?”
“你!”南宫离歌顶得南宫烁无话可说。的确,他不是担心南宫离歌的巧取豪夺,而是因保鸡的反应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南宫离歌见保鸡迟迟没有回应,柔声解释道:“保鸡,朕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在问你的选择,不必害怕。你只需依照心中所想做出选择,若是有任何人敢威胁你,朕定不饶他!”
南宫离歌虽然说着狠话,但却没对保鸡露出一丝狠表情。他对保鸡的态度一直是温润如玉的,也却是出于真心。他要这个女人!
“我……”保鸡微微蹙眉,犹豫不决。她在乎南宫离歌,却也不想伤害南宫烁。到底是一起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她虽然不花心,却也不敢说对南宫离歌之外的他们全无感情。
南宫烁见状,怒道:“保鸡!若你今日选择留下,他日重逢,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我形同陌路,水火不容!”
南宫烁的狠话让保鸡一愣。在她心里,南宫烁一直是小孩子的脾气,喜欢发脾气耍赖,但他即使是在最盛怒的时候都没露出过这么绝的表情,说出这么狠的话!
“我……”南宫烁看出了保鸡眼中的犹豫,他没有再给保鸡犹豫的时间,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甩开了保鸡的手。猛地抽出保龙手中的剑,保龙一惊,刚张嘴喊了一个“护”字就被南宫离歌拦下了。
南宫烁哼笑一声,突然挥剑割下了保鸡的一缕头发,保鸡吓得一抖,南宫离歌也是一惊。
“保鸡,从今之后,你我之间有如此发,再见亦是仇人!”说完,南宫烁手心摊开,保鸡的发丝被风扬起,飘落在地。
南宫烁说完,决绝离去,头都没回一下。
眼见南宫烁的身影越来越远,保鸡难忍心酸。她惆怅了,自己并不是多情的人,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南宫离歌,但是为什么他们几个的种种反应,也让自己的心无法平静呢?
南宫离歌见保鸡没随南宫烁离开,心头忍不住一喜,轻轻拉起了保鸡的手,道:“保鸡,谢谢你愿意留在朕的身边。朕向你保证,终此一生,只你一人!”
保鸡没有吭声,仍然陷在沉思中。
南宫离歌轻柔她的发丝,问道:“你在想什么?”
保鸡愣了愣,嘟囔道:“太不公平了……”
“哪里不公平?”南宫离歌忍不住诧异。
“那么绝的话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他就算要断发跟我绝交也应该断自己的吧,割我的头发干嘛?”
南宫离歌闻言哑然失笑,轻轻将保鸡拥进了怀中。他承认自己看似淡然的外表下心思却并不纯粹,也没想过自己大事未成之前会被任何人和事分了心。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古怪独特却又娇俏可人,看似胆小如鼠,但却会为了他而奋不顾身,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闯进了他心里,扰乱了他的思绪。
能得她在身边,他感恩……
064 被吃被偷
“朕要立保鸡为皇后!”
宣政殿上,南宫离歌高坐于龙椅之上,他依旧是一身白衣飘飘,只是束发的玉冠换成了龙形的金冠。大臣们说过他的白衣不适合如今的身份,但他却置若罔闻,大臣们见多说无益,也就没人再开口提了。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大臣们闻言,又是慌乱地齐齐摇头。他们以前只知道永安王爷性子淡漠,可不知道他的脾性如此难以捉摸,荒唐的事接二连三。不肯穿龙袍也就算了,现在竟突然要立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为皇后?
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不止皇上要遭人耻笑,就连整个炼金国也会一起蒙羞!
南宫离歌似乎早料到他们会这么说,水墨色的眸子微微抬起,“有何不可?”
“且不说那保鸡侍卫的身份、家世,单是来历都并不清楚,这样的女子怎可轻易纳入后宫?而且还是直接立为皇后?!”大臣自己说着都觉得荒唐,拼命摇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
另一大臣也说道:“皇上,此女身为保皇侍卫,本该被处死的。皇上宅心仁厚,免去保皇侍卫们的死罪已经是坏了南宫先祖们世代相传的规矩,怎可再立此女为后?这于理不合啊!”
先前开口的大臣反对得很激烈,别人刚落了话,他马上又开口道:“皇上,立后一事关系重大,万万不可草率啊!微臣们可以马上为皇上安排选秀女之事,皇城中不乏待字闺中的名门望族之女,定有合皇上心意者……”
大臣还没说完,南宫离歌突然一笑,“这皇后到底是要嫁给朕还是众位大人们?”
大臣们一听这话,惶恐道:“微臣不敢!”
“既然是要和朕做夫妻,难道不应该由朕本人来做选择?”南宫离歌水墨色的双眸扫过众人的脸,“大人们觉得好的可自行娶回家中,朕只娶自己觉得好的女人!”
南宫离歌此言一出,大臣们的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躲在一旁偷看的保鸡忍不住坏笑一声,对着南宫离歌竖起了大拇指,这个谪仙般的男人邪起来也是无人可挡的!
大臣们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大胆开口道:“皇上若说好女人,这保鸡侍卫又有哪里称得上?论容貌、论家世、论才艺,也并没哪一样是极好的……”
这人说完,小心地看了一眼南宫离歌的脸色。
靠,姑奶奶是招你还是惹你了,居然敢这么贬低我?你了解我吗,就这么评价我,哼!姑奶奶记住你了,等我逮到机会,一定用黄瓜把你伺候舒服了!
“刘大人,你认为的好只是这样而已?”南宫离歌不赞同地笑笑,“朕请问你,容貌、家世、才艺……可有哪样比性命重要?”
刘大人一愣,不太明白南宫离歌的意思。
南宫离歌深情看向保鸡,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保鸡曾舍命救过朕,在朕心里,这绝非容貌、家世、才艺可以与之相比的。一个甘愿为朕付出性命的女人若是还称不上好女人,朕就真的可以孤独一生了。”
保鸡与南宫离歌对视,忍不住因他柔情的话语而动容。
大臣们闻言,又是慌忙摇头道:“皇上,不可不可!”皇上若是孤独一生,那他百年之后这炼金国岂不是后继无人?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终于有一人退了一步,道:“皇上,此事可以从长计议……”
南宫离歌素来淡漠,这会儿也忍不住有了脾气。做了这皇上之后,似乎还不如之前的闲散王爷舒服,他们口口声声都是为了自己好,却没有一件事做得合他心意!
想到这里,南宫离歌突然道:“等不及从长计议了,保鸡已经怀有朕的龙子,就是大的等得,怕是小的也等不得。”
保鸡闻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真想上前去摸摸南宫离歌的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这种玩笑不符合他的性子,不是他该说出口的话吧?就算他说得出口,这种玩笑也不该随便开吧?!
南宫离歌也有邪气的一面,而且邪起来不输南宫烁。但是他这样略显反常的举动却令保鸡开心,这样的他有活力多了,人看起来也阳光不少!
大臣们的反应更大,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起来。他们是相信君无戏言的人,根本没想到这只是南宫离歌引他们上钩的玩笑话,“皇上,此话当真?”话是这么问,心里却已经是信了。
南宫离歌闻言不悦道:“大人这是在怀疑朕?”
“微臣不敢!”
南宫离歌看看他们,一副你们看着办的口气,“事实就是如此。”
保鸡闻言脸一红,他们什么时候有……事实啦?这人够厉害,是当皇上的料,扯了这么大的谎都不带脸红的!南宫家族的劣根性果然没人能逃过……
大臣们互相看看,最终齐声道:“恭贺皇上!”大臣们想得长远,他们都知道南宫离歌自幼身体不好,若是将来有个万一……这早些有了皇子总归是好事。
南宫离歌闻言,终于满意地笑了。早知道撒个谎就能把他们摆平,自己刚才也不必浪费那么多唇舌了。
这件事结束讨论之后大臣们还是没放过南宫离歌,又跟他讨论起明天登基大典的事宜。整整一天,南宫离歌都未得清闲,到了晚上才终于有时间去保鸡现在居住的凤巢阁看她。
自保鸡留下时起,就一直住在这里,太监宫女们都是会察言观色的人,虽然保鸡还没有名分,却都对她伺候得小心。他们不是不知道,这凤巢阁一直是历任皇后所住之处,皇上把保鸡安排在这里,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伺候保鸡的宫女荷香见是皇上来了,慌忙对保鸡道:“保鸡姑娘,皇上驾到!”
保鸡姑娘是保鸡给他们的叫法,免得他们乱叫娘娘、皇后娘娘之类的!
保鸡闻言心不在焉,仍旧专心嗑着瓜子,“来就来呗,我不方便接驾!”
南宫离歌在门口就听到了保鸡的话,冲着有些惊恐的荷香摆了下手,荷香马上出了屋,小心地将房门关好,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怎么不方便接驾?”南宫离歌边走近保鸡边问道。听保鸡的口气,似乎在跟他赌气?
没错,保鸡就是在生气。她气南宫离歌在宣政殿上坏了她的名声,虽然她不在乎那玩意儿,但也不愿意南宫离歌拿去当作皮球玩儿!她就是在意了,怎么着?!
保鸡闻言拍拍自己的肚子,“有小的不方便啊,怎么接驾?”
南宫离歌闻言,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这个女人说话总是大胆又可爱!
他在保鸡身旁坐下,哄道:“若不这样说,怎能说服他们同意朕立你为后?”
保鸡闻言,忍不住垂下了头,她也不是不知道南宫离歌是为了自己。生气,也只是因为害羞吧,虽然她是现代人,年纪比这身体的主人要大,但也只是没什么恋爱经验的菜鸟而已,看过片子没实战过的女人莫名被说怀了小的,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不同意就算了,我也不是很在乎名分什么的,什么皇不皇后的根本无所谓!”她在乎的是南宫离歌和他承诺的话,终此一生,仅她一人!
南宫离歌闻言,扣住了保鸡的肩膀,“可是朕在乎!”
他的大事未完,不敢保证以后不会伤到他,毕竟她和那几人关系甚笃。他能够做的,只是趁现在尽可能多的给她自己所能给的一切。
保鸡闻言,忍不住被南宫离歌的深情打动,终于道:“可是你能骗他们多久呢?要是他们发现我根本没有怀孕,到时候可就不止是对我指指点点了,很有可能是喊打喊杀!”
南宫离歌闻言,突然魅惑一笑,“若是怕没有孩子,不如我们现在就来抓紧时间要上一个。”
“啊……”保鸡闻言险些闪了舌头。这这这……她终于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向了南宫离歌的额头。
“烫的不是头,而是这里……”南宫离歌如呓语般说了一句,拉过保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保鸡能感受到南宫离歌强有力的心跳。南宫离歌火热的眼神让她忍不住紧张,慢慢垂下了头。
这个……不太好吧?南宫离歌一直是她心中男神一样的存在,她习惯了遥遥地仰视他,突然间这么靠近,心脏完全承受不住。
南宫离歌今晚是怎么了?
“保鸡,你不愿意?”南宫离歌的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魅惑至极。从他接受保鸡闯进了自己的心这个事实之后,每一分钟都可以说是幸福且不安的,心被填满的感觉很好,他像孩子一样很想一再确认。而未来也还有太多变数,他不安。
“也……不是……”干嘛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啊,谁能拒绝得了?
“啊!”保鸡还在发愣,身体却突然被人悬空抱起,她惊得大叫一声,“你干嘛?!”
南宫离歌露出了绝美的笑容,忽然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抱着她朝屋里的大床走去,“朕想要你。”
南宫离歌每走一步,保鸡的心跳就更快一分,在南宫离歌将她平放到大床上之时,保鸡的心简直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这种事,看别人做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南宫离歌今晚不是病了就是疯了,跟以往的他完全不同啊!
屋里黑乎乎的,可能是视觉受阻,反倒令听觉变得敏锐起来。保鸡虽然看不到南宫离歌的动作,却能清楚地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忍不住为他的身体担心。
“皇上太乱来了……”他忙了一天,刚才又猛地抱起自己,身体本来就够不好的了,还这么不小心!
南宫离歌闻言,笑道:“朕的体力很好。”
天地良心,她只是好心关心他的身体健康,为毛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邪恶的双层意思?是她想多了?不对,今晚的南宫离歌根本就是一只妖孽!
保鸡刚想说话,身体却猛地一颤,南宫离歌薄凉的唇居然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压了下来,保鸡的头被他冰凉的手紧紧扣住,他的吻强势而下,放肆地与保鸡唇齿相交,带着不容逃脱的气势。
“唔……”保鸡只觉得嘴上一麻,整个人不自觉地化成了一滩水。
南宫离歌的吻移向她的脖颈和耳朵,微痒的感觉令保鸡的脖子不由得缩了缩,她想推开南宫离歌,却使不出半分力气,身体越发滚烫起来。
这种感觉古怪而陌生,却莫名地令人无力抗拒……
“保鸡……”南宫离歌动情的呼唤在此刻听来尤其引人陶醉,受了蛊惑一般,保鸡抗拒的手竟转为了拥抱回应。
南宫离歌因她的反应而喜悦,将保鸡搂得更紧,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靠在彼此的肩头。
此时此刻,南宫离歌心中漾起了无限的满足和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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