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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誓不为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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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热闹劲,竟比李智宸当年登基为帝的时候,还要喧闹。府衙前的一条小路上挤满了人。

有的人为了一睹众才子风采,早早的站到了围墙上,就等着关键人物出场了。

这等空前绝后的阵仗,引得李智宸也来了兴致,本就是想在安雅的后面推上一把,顺势看个笑话的人,怎能错过这等好事。

于是,几个专司传递圣上旨意的黄门小太监,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李智宸随手写了个将辩论会的主会场改在宫门前的大广场,就让他们宣读圣旨去了。

早早占了位子的人,哪里肯依,又是好一通折腾,不知挤掉了多少鞋袜,扯断了多少裤腰带,大姑娘、小媳妇也露出了白花花的手臂。

这场造成万人空巷的辩论会终于在日头快要到正中间的时候,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要说皇家的效率就是高,区区小半个时辰,竟还就搭起了高台,显得极为正式的开始了辩论会。

大会第一项,自然是朗诵无耻冠海内,卑鄙享四方的安大人花了好几天才写就的那篇辩论文。

安雅断然拒绝了公公们代为朗读的好意,坚持认为,自己这般大气磅礴,雄浑威武的好文章,不能被一公鸭嗓子糟践了,一定要亲力亲为。

只听她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笑嘻嘻的拿了折子,哗的一声抖开,一本正经的开始诵读。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为官不正者才是妖孽,我不知道踏踏实实做人,也能遭此非议。我那天晚上还和小严将军讨论过,要不要设个院子,将各地的官员们好好的管一管,差点也就成事了。”

“叫皇上知道了,大抵怕我这么做,会把朝中上下的官员得罪完了,便劝我别做,我不肯,我要设检察院,皇上不应,几番劝说,我一看,朝中的官员多是不管事的,没有这个能耐,而我也没有这个闲暇。”

“大家都是知道的,我是不会好端端的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各个衙门里跑了一趟,各处去一问,居然真都不赞成。我急了,点了纪将军府里的家丁,想威胁威胁,可惜啊,被小严将军拦住了。”

“好了,终于死心了,院子是没指望了,到头来还要站在这里,接受大家的问责,我的伤还没好也没功夫治病……我真傻,真的。”

一场本该端庄严肃的辩论会,一开始就被安大人带上了不归路。极具浪漫主义色彩的三个人的罗曼蒂克史,在她的一张巧嘴下,就变成了为国为民的斗争史。

李智宸当即将口中的热茶,喷在了宰相大人的脸上,郑重其事的制止道:“昭宁公主,好好说话。”

随即回过头去,看到宰相脸上挂着的茶叶沫子,终究没忍住,不顾皇家的尊威,哈哈大笑起来。

安雅瞪了他一眼,不怀好意的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上,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要笑场。再说,你这一闹,我后面的还要不要读了?”

说着,像是很可惜自己的绝世文采不能被他人所传诵,露出了极为惋惜的神情,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本大人可花了不少心血,写了好久呢?”

宰相大人顿时就不淡定了,心想,被喷一次也就罢了,好歹是皇上喷的,多少也算是个荣耀,再喷几次,岂不是颜面无存?

一扫眼,看到台下,想笑又不敢笑的百姓,不免有些怨愤,打断了安雅的话,沉声说道:“不妨听听其他人的文章吧,安大人请先一旁歇歇,可别太过操劳了。”

安雅点点头,笑着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不急不急。”

------题外话------

求留言,求冒泡,泪奔中

☆、【068】诛人诛心

“自盘古开天地以来,阴阳调和,五行相克,是为人间正道。要说这何为阴,何为阳,自然是……”

台上,秦恒正捧着不知经过多少人润色的稿子,摇头晃脑,吐沫横飞,斜眼一瞟,眼眸中满是得意。

秦恒自信满满,手中拿着的这一篇稿子,是集天下之大成之作,还能比不过她那一段不知所云,毫无文采可言的“随笔”么?

却见安大人不温不火的神情,整个人慵散的站在那里,心中又有些疑惑。再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惊得连握稿子的手都在发抖。

她在笑,安大人居然笑了。

当然秦恒并不认为自己读的有什么好笑的地方,那么唯一可能会让安大人发笑的,自然就是,她在想别的事情。

他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十日前,安大人在京兆尹的堂上,说的那句,“九族之内,尸横遍地,流血千里,不留活口!”

读一句,秦恒看一眼安雅,只见她的笑意越发的深邃,越发的温柔,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的精神就似崩溃了一般,扔了手中的稿子,指着安雅,尖细的嗓子大叫着:“不要笑,你不准笑!”

安雅有些莫名,她揉了揉自己的脸,看了眼李智宸,他冲她摇了摇头,她的心安定了下来,“搞什么嘛,她再无耻,再狂妄,再目中无人,也绝对不可能在此时此地,露出……呃,无耻的笑容。”

她眉头一皱,只当是秦恒使的什么计策,冷冷的说道:“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在众人面前哭,是很没有面子的,我不知道原来笑也是不对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

听到那句“我真傻,真的”,秦恒几乎是跳将起来,疯了一般的大声怒骂着:“妖孽,妖孽!你去死,你去死啊!”

李智宸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他,觉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提醒安雅小心。

她看着秦恒,又看了看四周,觉得此事很是蹊跷,只是敌暗我明,有些不好办啊。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试探下虚实再说。

她缓缓的开头,带着冰凉凉的声音,全不似方才的戏谑,“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长的漂亮的人,才能被称之为妖孽,我不知道原来我这样的女人,也能有幸得到这样的称号。”

一边说着,安雅一边细细的察看他的神情,只见秦恒太阳穴鼓出了一个小点,突突的跳着,还没等她看清楚,却又消失不见了。

话音刚落,秦恒猛地抱着自己的头,砰的跪倒在地,大声呼痛,不住的捶打着地面,不多时,拳头上已然布满了鲜血。看那架势,颇有几分不死不休的意味。

安雅疾走两步,蹲下身子,金针急速而准确的刺入他的几个穴位中,秦恒立时不叫了。又从袖中取了药丸,塞进他的口中,并起双指,一股真气引导着药丸尽快的散发出药性。

这一切做完,安雅累出了一身热汗,示意台上的侍卫先将秦恒抬下去。再转头看去,围观的人群中,明显有了一丝说不出的变化。

等等,安雅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以为她杀人灭口不成,继而逼疯秦恒吧?

“我真傻,真的。”安雅一拍脑袋,第一次由衷的叹道。

“是谁呢?”她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都有嫌疑,每一个却又没有动手的理由。

究竟是谁,恨她至此,不惜当众行凶,也要让她无法自辩。

她有些懊恼,为官二载,她仗着李智宸的绝对恩宠,和对大魏的不世战功;仗着自己脑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才学,纵横天下,未有敌手,便好像真的没有敌手了。

她错了,既然错了,那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如同那日一样,一个黑影凭空出现在半空,踩着一片虚无,坚定的向着高台而来。

只不过,没有那围绕周身的无边鬼气,和阴森恐怖的压迫,这个人笑的春风和煦,一张口,就连声音也是那般的诱惑动听。

“安大人。”他淡淡一拜,朗声说道:“我只想问问大人,为什么你还活着?”

此言一出,台上立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当着大魏皇上的面,公然辱骂最受宠爱的安大人,这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么?

但安雅没有动怒,甚至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几步,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余杭郡中数万人口,一夕之间,生机全无。几乎全是死在她手中的化尸粉下,化作一滩清水,混在江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看着眼前这人的眼睛,轻声说道:“原来是你,君浩。”

君浩收起了手中的纸扇,指着她厉声喝问道:“我尊贵的安大人,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大人去了一趟余杭郡,余杭郡中数万人便都不见踪迹了呢?”

“那是天灾。”她躲开君浩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是吗?”君浩的脸上满是不屑的笑意,提高了声音,说道:“若真是天灾便也罢了,可当真如此吗?”

君浩逼近了两步,气势逼人,每一步都像是重重的踩在安雅的心上:“那为什么,只有大人和大人的亲属毫发无伤的逃了出来,旁人却都不见了呢?”

“虽说他们伤的有些重,样子有些惨烈,但是皇上仁慈,遍寻天下名医,以一国之力救之,也未必不能活下来。更何况,大人本身就是一位不世出的神医,不是吗?”

君浩咄咄逼人,一句接着一句,丝毫不给安雅开口说话的机会。扇子一指,沉声说道:“安大人可是刚刚才给我们展示了起死回生的医术,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吧?”

“她中计了。”到了此时,安雅要还是弄不清楚,君浩此行的目的,那她就不是安大人,而是安笨笨了。

她眯着眼睛,震惊的看着君浩,难道说余杭郡中洪水滔天,丧尸横行,逼得她不得不斩草除根,以免将丧尸病毒蔓延开来。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眼前这人的手笔?

她安雅的命哪有这么值钱,值得用千万人的性命来构陷,他疯了么,还是说他身后的扶桑门疯了。

君浩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唇轻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透过唇形可以读出他要说的话。

“谁告诉安大人,那种病会传染的?”

安雅一愣,“不会传染么?”

她再愣,好像是没人告诉她,可是……

猛地,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知道。

知道一个被各种吸血鬼,丧尸片所熏陶出来的人,看到那些东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悉数坑杀。

好一个诛心之计,好一个算无遗策,和他比起来,自己的那点小阴谋,小诡计,算的了什么?

如此想来,她的心中一片慌乱。

她绝非畏惧,而是愧疚,那一日于平静无波的江水之上,在遍地流血,死伤无数的百姓之中。

一点药粉,一缕青烟,一种想救而又无能为力的苍白,注定是她这一生永远无法忘记的沉重记忆。

她自以为她做了最正确的选择,对的起这天下苍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漫漫长夜,不知有多少次,看着暖炉中徐徐上升的青烟,她总会想起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千百次的叹息,只余下心中永远的痛。

如今,听着君浩清冷的话语,即便知道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阴谋,她的脑中还是“嗡”的一声炸开。

是啊!为什么他们都死了,自己却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嬉笑怒骂,嘲笑天下的读书人中了安大人的圈套,语带讥讽的表达着她的不屑。

为什么她没有死,为什么她还活着?

安雅垂下头,望着一丈之外睁着眼睛,带着疑惑而愤怒的目光看着她,等着她解释的老老少少,哑口无言。

解释什么呢?是她救不了他们,是她亲手处决了他们,甚至连这场看似惨绝人寰的天灾,也是因为她,才给他们带来了这场无尽的灾难。

一瞬间,皇宫前的广场上静悄悄的,半点声音也无,李智宸忧心忡忡的看着安雅,她的神情是那样的痛苦,面色煞白。

他急忙站起身,绕过台子,来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胳膊,侧身在她的耳边说道:“朕带你回去,在宫里,在朕的眼皮底下,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不了。”安雅挣脱了他宽大的像似能包容她一切的温润手掌,颤巍巍的说道:“他说的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一刻,这一位名震大魏,威慑邻国,以一己之力逼退敌军的安大人,脆弱的就像是一片泛黄的枯叶,一张轻薄的白纸,仿佛被人轻轻一碰,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空气中。

恍惚间,她看到了昔日的好友,拔地而起的高楼,奔驰如飞的汽车,以及一切的一切,那些早已被她所遗忘的零零总总。

安雅只觉得胸中无比的沉闷,心脏一下一下猛烈而急促的跳动着,体内真气翻滚,经脉逆流,口腔中充满了血的腥味。

血珠一滴滴的落在李智宸明黄色的龙袍上,安雅倒下的那一刻,本能的攀着他的身体,指尖触到了金银丝描纹的盘龙上,耳旁只听到李智宸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叫什么叫,老娘又不是快要死了。”她小声的嘟囔着,低头望见掌心的那一抹鲜红,心中暗自叹息。

“完了,完了,看样子,本大人要成了大魏有史以来第一位被自己活活气死的公主了,真是有够丢人的。”

再然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题外话------

嘻嘻,第一卷快要结束了,谢谢大家的支持,竹子会加油滴。

☆、【069】满意而归

“都准备好了么?”玉染咳嗽了两声,将手抬起来,遮住从屋外透进来的阳光,明明已是初夏,怎么的就觉得有些寒冷呢?

“夫人,都安排好了。”玉染点点头,露出了一丝许久不见的笑容:“惊云,庄主呢,你今日怎么没跟着?”

听到玉染问他,惊云有些尴尬,失了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玉染摆摆手,笑着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随他去吧,我也没几天好活了,管不了那许多的事了。”

“惊云,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玉染偏过头,去看指尖里漏出的点点天光,软绵绵的说道:“要不是我对安雅下了杀手,也不至于让他怨我至此,好歹总能见上一见,相识这么多年,如今反倒生疏了。”

说着,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淡淡的忧伤,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惊云弯下腰,端了桌上的汤药给她,柔声安慰道:“主子还是在意夫人的,你看这药是他临行前亲自吩咐下来的,薛神医也一直在府中候着。”

她接过汤药,手指细细的在碗边上摩擦,皱着眉头,一点一点细细的“品尝”着苦涩的良药。

“他的心意如何,我是最清楚的,我一个将死之人,这些都不重要了。”

喝了汤药,玉染用帕子擦去了嘴角的药汁,珍而重之的问道:“依你看,安雅这个人怎么样?”

“这……”惊云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这种事情,他一个属下怎么好说的。

可看了看玉染脸上虚弱的蜡黄色,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说道:“传说安大人武能安邦定国,文能开创盛世,惊云认为名副其实。”

“这样么,那就最好了。明轩是要做大事的,有个人能帮帮他,我也就能安心的去了。”

玉染放心的笑了笑,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望着镜中的人儿,冷冷的说道:“今日,我的妆容要端庄些,反正快要下地狱了,不如帮明轩解决掉那个麻烦吧。”

“夫人……”惊云惊得叫了一声,说道:“夫人这样好的人,断不会……”

玉染打断了惊云的话,说道:“别光说好听的哄我,我是快要死了,可还没糊涂。”

她看着侍女将厚厚的胭脂涂在她的脸上,再用手指晕染开去,笑着说道:“我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了,说话不要绕这么多圈子,没意思。”

“要是我这样的人死了,还能去天上,那才是真的没了天理。”她手指一点,戳在了惊云的身上,叹息道:“除了杀人,平日里,你也做点好事,积点阴德,有好处。”

玉染一边和惊云说着闲话,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在侍女的一双巧手下,她倒是显得容光焕发,比从前更加明艳动人。

只是,自己的身体如何,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玉染伸出手,对着惊云说道:“拿来。”

惊云有些哀怨的说道:“夫人,这药你不能再吃了。”

玉染抬起头,看着他,突然有些感动,一辈子,临了了,总还有一个人关心自己,虽然不是他,但这种感觉,很好,很温暖。

“最后一次,我保证。”她笑着伸出手,向他讨要那能让她强行提起精神的药丸。

惊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还是不情不愿的从袖中拿出了那个小匣子,缓缓的递了过去。

玉染看也不看的一口气连吞了三颗,这才将匣子还他,故意忽略他眼中的担心,站起来,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像是遮掩什么似的,笑着说道:“反正最后一次了,放纵些也没什么,以后我再也不吃这玩意了。”

惊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原本根本无法独自行走的身体,在黄麻素的作用下,和常人并无二致的走着。

他突然揉了揉眼睛,恍惚间,似乎见到另一个透明的玉染,渐渐脱离了她的身子。

怎么可能?身为一个杀手,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着实可笑,他自嘲的笑了笑,跟着玉染,向着后院走去。

此时正是初夏时节,天气愈发的干燥起来,院子里池塘中放养的白天鹅,欢快的在水中游着,兴致来了,偶尔还会展翅飞上一阵。

萧凤舞羡慕极了,她勉力从窗口探出身子,极力的想要多看一眼外面的天地,却始终只能看到那一点多日不曾变过的景致。

她的心中很是烦闷,和纪阿四成亲至今已有数月,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几次。玉染管的又紧,竟连屋子也不让出,每日里除了看窗外的风景,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打发多余的时间。

无聊啊,无聊!难耐啊,难耐!

想她萧凤舞在草原上的时候,面首无数,几乎是日日做新娘,夜夜需尽欢。这样独守空房,孤枕难眠的日子,她怎么能忍受的了。

她闭起眼睛,仔细的回味着纪阿四曾经带给她的极致快感。那燃烧着的巨大,勇猛的冲击,干练精壮的身体,这一切都让她难以自已。

想着想着,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耐,呼吸急促,心中就似有火在烧,不住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凉快一点。

只是这种事情,越是不想,却越是撩人,她的身体逐渐的变得敏感,肤色也变得有些微红,指尖轻轻一碰,就会不自主的颤抖。

萧凤舞小心翼翼的关上窗子,又将房门锁住,急不可耐的躺在床上,身体一碰到冰凉的丝绸被面,顿时舒服的哼了两声。

双腿紧紧的夹住被子,身体不住的摩擦,手指顺着自己的身体向下滑去,好像这样就能安抚下她激情澎湃的身体。

不多时,萧凤舞就发出了娇弱的呻吟声,她死死地咬住被面,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样就能将声音止住,却不知道在这些习武之人的耳中,这样的声音已经足够清晰。

门外站着的守卫们,满脸通红,尴尬不已。

里面的人怎么说也是庄主的女人,庄主不要了,是他老人家的事情,他们可不敢……

虽然那女子着实绝色,身材确实曼妙,这猫一样的呜咽声也很是勾人。但是,只要一想到她是庄主的女人,便只能老老实实的忍住了。

只是站在这里,进退两难,实在是太难为这些血气方刚的汉子了他们也是男人,也是有需求的正常人。

一个男子抱怨着:“不是说是辽国的长公主么,说是血统高贵,可是我怎么看她,和青楼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另一人小声的说道:“谁说不是呢,就听这动静,可比醉红楼的红花浪荡多了啊,真是……*……”

说着,转过头来,意外的看到玉染,吓了一跳,急忙跪下请罪,“夫人,属下自己下去领罚。”

玉染笑着说道:“你不过是说了实话,有什么好责罚的,起来吧。”

床上的萧凤舞大汗淋漓,身体不住的抽搐,显然是到了关键的地步。衣衫半解,露出内里红色的里衣,披散的发丝被汗液粘在脖颈上,相当的诱惑,就连玉染也禁不住赞叹了两声。

听到声响的萧凤舞,透过层层的纱幔,看向玉染的方向,看着她身后侍立着的男人们,竟是手下动作不停。许久未曾做过,她不要亏待自己。

反正看都已经被看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终于,她扬起脖子,整个身子弓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偏头看了看玉染,不紧不慢的起身,就那样随意的穿衣梳妆,全没将玉染放在眼中。

玉染也不催促,不慌不忙的站在纱幔后静静的看她,轻声对着惊云说道:“幸好明轩看上的不是这个。”

惊云同意的点点头,说道:“主子又不是傻的,夫人尽可放心。”

半晌,萧凤舞才掀起纱幔,盈盈一笑,也不行礼,不声不响的瞪大了眼睛看她。

玉染看着她眼中泛红的血丝,周身隐隐的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怒气,只觉得好笑,想起那个女人最是识时务的性子,越发的庆幸纪明轩还是有眼光的。

她知道,眼前的这位公主殿下八成恨毒了她,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不过是瞪两眼,算不得什么。

玉染并不生气,手指掐了萧凤舞的下巴,细细的打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讥讽的说道:“怎么,这才几日,公主不是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是将军的么,这便受不了了?”

萧凤舞的脸上仍带着事后的潮红,瞧着好像比平日里更加娇媚了些。

当然这也是要分人的,就像玉染。看到她那勾魂夺魄的狐狸精样,打心眼里觉得厌恶极了。

玉染冷冷一笑,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淡淡的说道:“我竟不知道草原上的女人,原来都是自己抚慰自己的。”

说着,她捂住嘴,咳嗽了两声,笑的愈发的阴森,“也是怪我思虑不周,明知道长公主殿下有需求,却没能满足,以至于公主委屈至此,真是对不住。”

说完,玉染莫名的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自己说话倒和那个安大人一个样子,都是这样的刻薄,这样的不留情面。

想必若不是为了明轩,她们该是最合拍的搭档了吧。

她不由自主的摇摇头,看着萧凤舞说道:“今日就如公主所愿,如何?”

她的手指轻描淡写的点在萧凤舞的身上,眼中带着些许的鄙夷,“定让公主满意而归。”

------题外话------

小伙伴们,春暖花开啦,出来冒泡吧。

☆、【070】九变妖狐

初夏时节,空气本就干燥,让人焦灼难安,犹以京都最为明显。

屋内,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不满的催促着:“喂,你家夫人千里迢迢的把我们从西北草原上叫过来,总不会就是让我们坐这吃茶、聊天吧。”

“连个美人都没有,未免太不解风情了。”哐当一声,那人不悦的将桌上镶了金丝的精致茶碗扔在地上,扯着嗓子骂道:“都淡出个鸟味来了,哪有咱们的马奶好喝。”

这几人是辽国左贤王的部下,向来都是和名剑山庄做的兵器买卖,合作多年,倒也相安无事,若非如此,他们又怎敢轻易踏入大魏境内。

再者说,经宁远一战后,如今辽国萧氏在国内声望大跌,正是左贤王浑水摸鱼,一举登记的好时机,自然是不能错过的。玉染此时相邀示好,哪有不来的道理。

“拓跋将军消消气,我们是来和名剑山庄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战的,小心误了左贤王的大事,你就等着提头去见王爷吧。”

说话的人是左贤王部下的慕容将军,虽然生的凶悍,壮得像一头牛似的,但心思倒是这三人中最细腻的,看样子还是这三人中的头领,说话很有分量。

“等就等,反正老子有的是时间。话说回来大魏真是繁华,天天有好酒,顿顿有好肉,最重要的是啊……美人也多。”

拓跋淫笑着说道,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就像是一块硕大的肥肉,油滋滋的。

“在这呆着,可比在草原上舒服多了,再呆上个三五天的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怕名剑山庄被咱们吃穷了。哈哈……”说完,他毫不顾忌,大声的笑起来,神态很是得意。

“拓跋将军请放心,我们山庄家大业大,便是诸位牟足了劲,敞开了肚皮,吃个三年五载的也是跨不了的。”

拓跋听到这话,登时就要发作,他顺着声音寻去,待看清说话女子的容貌,面上刹那间堆满了笑容。

慕容和东方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他不分时间、地点,看上女人就想要的毛病又犯了,二位将军会意一笑,默不作声的放下杯子。

这里是大魏的地盘,可比不上草原,惹了不该惹的人,便是左贤王也救不了他,还要连累他们二人,实在是要小心一些。

抬头见那女子妆容朴素,料想不过是庄中的婢女,出不了什么大事。纪明轩再强悍,总不会为了给一个下人出头,断了和草原上的买卖。

漫漫旅途,单调无趣的生活,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能有一场活春宫看,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想着,二人便任由拓跋向着那女子走了过去,甚至还不时的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魅影看着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的拓跋,只觉得好笑。成名多年,江湖上谁人不知她九变妖狐是出了名的冷面修罗,手段残忍,出手毒辣,见面都是退避三舍,今日却有不怕死的过来招惹她。

好,很好,真的好极了。

她捏了捏收在袖中的短剑,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副怯生生,未经人事的处子模样,配上她那张经过巧手遮掩过的的清丽面容,简直让拓跋欲罢不能。

拓跋走到近前,学足了大魏世家公子的那套做派,不知打哪摸出了一把折扇,装模作样的说道:“小生这厢有礼了,姑娘这般容貌,这般身段,果真是一见倾心,再见难忘啊。敢问姑娘芳名,好解了小生的爱慕之苦啊。”

平日里,拓跋最是看不起读书人,总觉得一股子酸腐气,说话做事扭扭捏捏的,没个男人的样子,讨厌的很。

没成想,今日学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当然得是在不看他那张粗犷的脸的前提下。

一番讨好的举动,逗得慕容和东方一阵大笑,拓跋恼怒的回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这才止住了笑声。

再看面前的这个美人显然是不领情的,脸色沉郁不说,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子拓跋最是熟悉的杀气,让他心头一动,这还是第一次。

这个女人,他喜欢,他一定要得到。

拓跋向来自命不凡,认为凭借自身玉树临风和优雅的气质,再加上自己在左贤王军中的地位,想要拿下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婢女,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

名剑山庄的婢女也是婢女,又不是真的能成了大家小姐,怕个毛球?再说了,光是比拼人格魅力,就可以让这天下的美人拜倒在他的宝贝之下。

于是拓跋以自认为十分潇洒飘逸的姿势,忧郁而浪漫,深沉而惆怅的看着魅影。

他的目光灼灼,在白日中依然亮如星辰,他一言不发,觉得此刻无声胜有声,极尽风流。

女人哪有不爱财的?女人哪有不爱地位的?女人哪有不爱此时此刻抬扇浅笑的他?

魅影立在门口,她本只是路过,名剑山庄中哪里是她去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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