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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女-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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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钱庄之财不止两百万两,只是千秋钱庄运作,需要庞大的金额。两百万两是掌柜们计算过的了。”应南图简要地说道。帝王自然不知道钱庄的运作过程,不是说有多少就能拿多少出来的。

说着无心。听者却有意了。应南图说的这句话,反而让景兴帝怀疑了。这两百万是千秋钱庄的掌柜们计算过的了?这么说,在自己召见应南图之前。千秋钱庄就打算拿出两百万来赈灾了?

千秋钱庄竟然肯拿出两百万来赈灾?一个商号竟然可以拿这样大的数目来赈灾,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如今在河内道的沈华善?

景兴帝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应南图说得坦荡荡是为了河内道百姓,他却觉得千秋钱庄此举,是应南图私心而为之。这个私心,就是以赈灾之名,来帮助沈华善建功立业。

在应南图拿出一纸文书,请景兴帝盖上印鉴的时候,景兴帝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就连文书都提前准备好了,应南图这样着急,这还不是为了沈华善?

天可怜见,应南图会带着文书请景兴帝盖印,乃是因为他要再次进宫来,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程序,又要耽搁多少天,便趁着这一次召见,将这一件事给办了。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文书印鉴,景兴帝总能找出怀疑的事实来。

疑心生暗鬼,此即为是。这时紫宸殿内,气氛忽然怪异了起来,因为景兴帝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 设毒计

应南图和唐密,都是挑通眼眉的人,景兴帝的猛地沉下来的脸色,令他们心头一凛。皇上,必定是想到河内道中的沈华善了!

“皇上厚德,爱民如子,才会急民之所需,令千秋钱庄拿出这两百万两。天下百姓若是知晓,莫不感激!草民斗胆代河内道百姓多谢皇上,愿皇上洪福齐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应南图猛地跪了下来,一一连串的恭贺祝语脱口而出。他语气恳切眼光湿润,带着对景兴帝无比的崇敬和感激。

应南图的话语,令景兴帝脸色缓和起来。他想到此番召见应南图的目的。不管应南图是否有私心,千秋钱庄都会出钱援助河内道的。河内道的局势若是不稳,他的皇位坐得也不踏实。

那么就先让千秋钱庄援助了河内道百姓,缓解了河内道的危局再说。至于应南图和沈华善……

想到这里,景兴帝看了一眼应南图,心中有了想法。顿了顿,他才说道:“将文书呈上来吧。河内道的百姓等不得,这个数目,朕准了!”

一旁的唐密听罢,便接过了应南图手中的文书,恭恭敬敬地呈给了景兴帝。

当应南图看到景兴帝从腰间香囊中拿出那枚小小的印鉴,心头闪过了然。怪不得唐密没有找到它,原来是景兴帝随身带着。皇上不是不待见商人商事的吗?怎么会随身带着这枚印鉴?

他想得没有错,当年左良哲在御花园安排的那一幕戏,让景兴帝对那个宫女的丑恶嘴脸印象深刻,令得他极为厌恶商人商事。

他之所以会随身带着这印鉴,乃是长泰帝告诉过他。这印鉴会有大用,又因为它小,才会顺手放进香囊里。

“草民定当不辱皇命,必定会将这一批钱粮送去河内道,以助河内道百姓渡过难关。若皇上有差遣,草民定必肝脑涂地!”

见到景兴帝盖上印鉴之后,应南图高声说道。景兴帝已经盖了印鉴。这次进宫目的,已经完成了,当然要努力表决心的。

景兴帝手中的印鉴乃是“汇通千秋”,与应南图手中的“千秋通汇”相似而不同。如今这两枚印鉴同时出现在文书上,千秋钱庄的两百万,可以相助河内道百姓了。

应南图告退之后,景兴帝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很难看。在此之前,他从未想到,大永最富的商号千秋钱庄。竟然会和沈家有这么密切的联系。父皇相中的这块磨刀石,似乎越来越厉害了。

有权势官职,有平乱大功,再有这富甲之财,沈家……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绝对不能任它继续下去了。景兴帝第一次觉得。他对沈家,太过优柔仁慈了。这不好,太不好了。朝中怎能一人独大?

只是如今朕登基尚不足一年。沈华善又立下平路的大功,若在这个时候对沈家大开杀戒,定会被朝臣说是诛杀功臣,致令声名有损。若是令臣下寒心,引起朝局动荡,那就得不偿失了。

景兴帝心里有重重考虑,想着朝中的平衡之策。平衡,就是势均力敌,他一定要扶持一个人和沈华善对立!满朝大臣,论地位论权势。有谁可和沈华善相提并论?很快,景兴帝就定下了这个人选。

“传朕旨意,召门下左良哲入紫宸殿听令!”脸色稍霁的景兴帝。下了这道口谕。

皇后祖父、承恩公、门下侍郎左良哲,就是他选定的人。

接到口谕来到紫宸殿的左良哲,在听到景兴帝的话语后,有片刻的呆愣,然后就有压抑不住的狂喜。没想到,竟然会有天大的好事落到自己头上!

“朕有意将千秋钱庄交予你打理。不过千秋钱庄只认印鉴不认人。没有印鉴,就无法调动钱财,你得想办法得到那枚印鉴再说。”

看着尚未能反应过来的左良哲,景兴帝淡淡地说道。是了,千秋钱庄代表着商号最富,若是能掌握它,谁都会觉得狂喜,左良哲有这样的反应,是他意料中事。

狂喜,事情就好办了。要想得到千秋钱庄,左良哲总要做些事情才是。

“印鉴?请问皇上,千秋钱庄如今在何人手中?”左良哲听了景兴帝的话语,心中感到奇怪。皇上要想得到千秋钱庄印鉴,只须开口就行了,难道有人敢拒绝皇上吗?

左良哲不知道,千秋钱庄有太祖御笔亲书,定下了保护印鉴的种种规矩,就算是景兴帝,也不能直接开口拿走千秋钱庄印鉴。

“印鉴,如今就在沈华善孙女婿应南图的手中。”景兴帝微微一笑,说了印鉴的下落。

“什么?千秋钱庄还和沈华善有关系?”左良哲心中大吃一惊,忍不住讶异说道。千秋钱庄的东家,竟然不是皇族中人,而是朝中重臣的孙女婿,这可不太妙呀!

“只要你有办法拿到印鉴,千秋钱庄就归你打理了。朕允许,你可以用任何办法,朕保你无事。”景兴帝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只是眼神闪过一丝杀气。

他暂时不会动沈家,但是沈家的势力,一定要尽可能地削弱。他要砍掉沈家的一只臂膀,这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沈华善的孙女婿,打理千秋钱庄的应南图!

千秋钱庄,是太祖创立的,那么就应该归入皇族当中!千秋钱庄的两枚印鉴,都应该在朕手中才是,怎么能落入他人之手?

对付应南图,一是为了削弱沈家的势力,二也是为了千秋钱庄。景兴帝决定将千秋钱庄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想让千秋钱庄给自己的亲信心腹打理。

他的亲信心腹,当然就是他打算重力扶持的左家了。

可以用任何办法?左良哲的心,猛地惊跳了几下。他一向圆滑,善于体察圣意,景兴帝说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下子就领悟到了。皇上……已经对沈家动了杀心!

难怪,沈华善权势日隆,又在河内道立下了平乱大功,如今竟然还和千秋钱庄有这么密切的关系。功高震主,必定让帝心难安,沈家这是自寻死路啊!

“臣领旨!定当为皇上分忧解难!死而后已!”左良哲跪了下来,恭敬地说道,表示了自己的选择和意向。

不管皇上是不是对沈家动了杀心,左良哲只知道一件事:想要安身立命,想要家族富贵,定必要紧紧依靠着皇上,顺着皇上的心意办事。不然,就只有死路一路!

远有吕务厚被杖死之事,近有卞家覆灭之难,他们有那样凄惨的下场,都是因为不得帝心之故。我们左家,绝对不能重蹈那样的错误,帝心,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左良哲心中所想。

当初沈华善弹劾卞之和,无形中帮了左良哲的大忙,他的孙子左彦逃过一劫,左良哲原本还打算和沈华善结为姻亲的。如今,他要站在沈家的对立面了,谁让沈家功高震主失去了帝心?

更何况,千秋钱庄乃是大永最富的商号,他垂涎不已。既能得到千秋钱庄,又能得到景兴帝的信任看重,他很乐意替皇上除掉应南图。

内侍首领唐密,站在紫宸殿门外,低首肃眉,强压着心中的不祥,等待着景兴帝的召唤。皇上让自己退出门外,究竟是和左良哲在说什么隐秘事?

没几日,景兴帝下令:中书舍人左彦见识卓著,乃国之良才,令其兼任集贤殿侍读学士一职!

景兴帝的旨意一下,京兆朝臣一下子就将目光投向了左家,心中又羡又嫉。左家出了一个皇后,又得皇上恩宠至此,风头真是无家族可比!几年前,左良哲不过是泰州刺史,如今的盛势锋芒,谁能想得到?

家族时来运转,是挡都挡不住的,京兆朝官羡嫉之余,就只有不住兴叹了。

此刻,被朝官议论纷纷的左家,气氛却有些沉肃。左良哲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欣喜,甚至有些苦恼。

嫡长孙左彦加官,这的确是左家的荣耀。可是千秋钱庄的事情,他还一筹莫展。若是不能为皇上办好这个差事,说不定荣耀下一刻就变祸事了。帝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左良哲是知之甚深的。

现在左良哲才知道,要对付应南图,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应南图武艺高强,最近有警觉不已,整天在应家守着有孕的妻子,几乎都不出门。

原本他还想从沈家找几个把柄 的,却不想,就连沈家,也防备起来了。沈家的妇孺,全部闭门不出。沈余弦,出入都是和几个朝臣谈笑相伴。

不管是应南图还是沈家,都像受惊的乌龟一样,缩回龟壳里面去了,左良哲一时还想不到该如何对付应南图。

就在这个时候,属下中忽然有人毛遂自荐,说是发现了应南图的一个把柄,必定能够将他置诸死地的!

这个属下的话语,令得左良哲惊喜莫名。待听罢属下的话语之后,左良哲高声笑道:“好!好!此计甚好!这事若是成了,定必重重有赏!来人,立即去布置相关事宜!”

一个个命令,从左良哲这里发出,左家的仆从,开始快速运作起来。

没多久,秋梧就将一封书信交给了应南图。应南图看过之后,面色惊变。竟然是他出事了!这怎么可能?

第四百二十九章 死地

应南图接到的这封书信,很简短。上面只有两句话:若想让常真禅师活命,应南图立刻带着千秋钱庄印鉴来秀山脚下。

“啪”的一声,应南图猛地将信重重按在书桌上,书桌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掌印!他周身勃发的怒气,恨声道:“竟然是常真老头!常真老头被捉走了!”

听到这句话,秋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常真禅师?天宁寺主持常真禅师被捉走了?他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就有了不好的感觉,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内容!

“秋梧,这封书信是怎么来的!”应南图紧握着拳头,双眼几乎要冒火,问话的声音也暗哑不已。

“属下听从主子的吩咐,去了沈家一趟。刚离开沈家,就有小童将这封信交给我了。那个小童,受了一串糖葫芦,替陌生人送信的。蚍蜉已经从那小童的口中,知道了那个人的大概样貌,正在搜索其人。”

秋梧汇报着接到信的情况,心里很难受。在接到这信之后,他吩咐了蚍蜉之后,就立刻赶回了有余居。这种送信方式,他也做过不少的,知道这是不留尾巴的方式,蚍蜉不可能找到那个人的。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封信是送给应南图的,却直接送到了他的手中。这证明,送信的人对应南图的情况十分熟悉,并且有人在监视应家和沈家,更重要的是,他竟不曾发觉。

“主子,监视我们的人,定不简单!”秋梧神色骇然,向一旁静默不语的沈宁汇报道。

在听到应南图说的之后,沈宁和应南图一样,有着无法压抑的震怒,震怒之余,更有一阵刻骨的恨意。此刻她紧紧抿着嘴唇,怕一开口。那恨意就会喷薄而出,怕会影响应南图和秋梧的冷静。

不仅如此,这书信还指明,让应南图亲自去秀山,这为的,就不仅仅是钱庄了,而是一定要取了应南图的性命,才肯罢休。

她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有人要谋孩子父亲的性命!这让她如何忍受?!

“钱财露白,我就知道会有人打它的主意。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没想到他下手的。竟然会是常真禅师!”终于。沈宁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道。

说道“他”的时候,沈宁的语气重了重,心中恨极!

他。必定是景兴帝无疑!知道应南图是千秋钱庄东家的,没有多少个人,能谋千秋钱庄的,人就更少了。景兴帝知道应南图是千秋钱庄东家之后,没几天就有人想得到这印鉴了,这是明摆着的!

当今天子,为了千秋钱庄之财,作下这等狠毒手段,竟然以常真禅师的性命为要挟!

常真禅师是世外之人。数十年来虔诚布施佛法,以己身立行来倡导世人积德行善,以一己之力普渡众生。这样大德的人,是大永的福气!却因为和应南图是莫逆之交,就遭受此横祸。如今下落不明不知生死!

常真禅师和应南图是莫逆之交,又和沈华善是知交好友,这些年来,又对他们帮助良多。这样的情谊,应南图绝不能置诸不顾,秀山,应南图一定要去!

“秀山,我一定要去!我一定不能让常真老头出事!”应南图的拳头松开了,声音越发坚定冷静,说出心中的想法。

不管对方有什么恶毒心思,不管秀山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这一趟他必须去!

“你放心,我不会让常真老头出事,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我会带着常真老头平平安安回来!”见到沈宁煞白的脸色,应南图随即握住她的手,信誓道。

“你放心,我不会头脑发热就冲去秀山的。他们既等着我去送死,我就一定不能如他们所愿!来,我们一起来商量,怎么保住常真老头和我的平安。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随即,应南图放开了沈宁的手,这样说道,眼神却熠熠发亮。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是大无畏的责任和担当,但往矣之前,必定要作万全准备。

那样大无畏地去送死,应南图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伟大和愚蠢,他惜命得很,他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他还要和她赏遍天下美景,他还要和她一起慢慢老去,他和她还有那么长的时日要过,他怎么会傻傻去送死?

“是,我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常真禅师出事的。”沈宁煞白的脸色渐渐回复正常,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如临深渊之危,如履薄冰之险,但毕竟还没有掉下去,不是吗?沈宁就不相信,自己活了两世,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洗练,还不能救得应南图的性命!她既救得了应南图一次,就一定能再救他一次!

逆天改命,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秋梧,你立刻带人去天宁寺,了解常真禅师是怎么不见的,那些人,从天宁寺到秀山,走的是哪一条路径,看有没有线索……最好能推断出,大概有多少人,那些人的武力值,会在什么程度。”

在沈宁凝神的时候,应南图已经吩咐秋梧去办事了。常真禅师在别人的手中,这是他吗受制于人的地方,却不代表,应南图不能拖延时间。

是的,尽量拖延时间,等时间都办妥才出发。他知道,在没有得到印鉴之前,那些人不敢将常真老头怎么样的。常真老头的性命,一时半会没有危险。

但是迟些就不好说了,所以他们的时间很有限。

他让秋梧带着人前去天宁寺,一是为了查探常真禅师不见的详情,二是为了吸引监视者的主意。

先前不知道有人监视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有人在监视应家和沈家,那么就一定能避过他们的耳目去行事。现在主要的,就是要找出,究竟景兴帝会指使谁来办这件事情。

“皇上会派谁去做这件事情呢……常真禅师在大永备受尊崇,一般人做不来绑走他的事情,除非是皇上的心腹亲信……”沈宁沉吟道。

皇上的心腹亲信,会是谁呢?朝中谁人可以成为景兴帝的心腹?这实在太好猜了!

“是左家!”

“左良哲!”

应南图和沈宁同时开口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左彦会突然加官,怪不得左家会得皇上这样深的恩宠,原来还有这一则事在里面!看来,皇上是打算扶持左家了。

“原本我以为,左彦突然加官是因为皇后左氏有了身孕,原来还有别的原因。左良哲圆滑无比,当然会顺着帝心办事!”

沈宁讥笑了两声,心中不知为何会有一种荒谬感。皇后左手有孕的消息尚未有传出来,她却是知道的,才会觉得左彦升官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才知道大意了。

“卞家覆灭,现在京兆朝堂,能和祖父匹敌的,就是左良哲了。皇上帝王心术,所考虑的,果然周到。”应南图点点头,语气听起来也甚为怪异。

“退之,我有办法了……且去找沈其来吧,这一次,要兵行险着。我那些堂兄表兄们,也很久没有出过场了。”

沈宁扬了扬嘴角,眼里却有着令人心寒的沉静。左家吗?皇上的心腹?既然左家胆敢挟了常真禅师,又想要了退之的性命,那么就先让左家的人统统去死好了!

若是退之有任何差池,她必要所有人锁骨扬灰,就算那个人贵为天子,也绝不例外!沈宁抚摸着肚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和戾气。

与此同时,永福大街的左宅内,左良哲听着仆从们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也不轻松。为了今天这个事情,他特地沐休在家,亲自主理此事。这个计划,他已经向景兴帝禀告了,一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常真禅师已经在手中了,但是千秋钱庄的印鉴尚未到手,他怎么都不能放心。那个应南图,据闻武功高强,秀山上的安排要无比小心谨慎,才能顺利完成此事。

说实话,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千秋钱庄的印鉴,事情会好办得多。但是景兴帝顾忌应南图在千秋钱庄的影响力,不知道应南图在千秋钱庄是不是有暗中手脚,为了一劳永逸,曾经作为千秋钱庄东家的应南图必须要除去!

所以他才这么担忧谨慎。

“应南图那里有什么动静?”左良哲询问着仆从。那封信已经送出去了,应南图什么时候才会带着印鉴去秀山?

“应南图还没出现。不过他妻子那个管事,带着很多人前去天宁寺了。看样子,是去查线索去了。”仆从如实回答道。

“盯紧一点!半个时辰之内,如果应南图还没有出门,那么就让人送常真禅师的右手去给他!”左良哲沉声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他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要此事能成,他不介意手染鲜血。

当然,他不用手染鲜血了,尚不到半个时辰,左家的仆从,就见到应南图出现在应家大门前了。

停在应家大门口的一辆大马车,慢悠悠地往秀山驶去。

第四百三十章 左氏血脉来换!

“吁”的一声,应家的马车在天秀街尽头停了下来,再往前,就是秀山山脚了。赶车的秋梧跳了下来,对着马车说道:“姑爷,秀山已经到了。”

听到这话的应南图,优哉游哉地下了马车。他的嘴角含着笑容,脸上一副闲适自在的表情,如果他不是握着佩剑,还让人以为是来秀山赏景的。

秀山山脚下,有几个仆从打扮的人,警惕地看着应南图。他们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姿势也像会随时骤起一样。

这几个人,是左良哲派来望先头风的,此刻他们看着愉悦的应南图,心不由得提了起来,紧张不已。据说,应南图的武功是很好的……

没有理会这几个仆从的表情动作,也懒得猜他们有什么心思,应南图像是闲庭散步一样,往约定的地方走去。秋梧则是紧跟着应南图,而他们的身后,那几个左家仆从亦步亦趋地跟着。

秀山,严格来说不是一座山,而是连绵着的丘陵,这里高树并不多,蔓延不止的是绿草和野花,别有一番广阔的雅意,是怡心宁神的好去处。这样一来,便引得京兆富贵人家在秀山这里修筑山野别墅,品胜景之幽。

然而应南图此来秀山不是为了品幽的,何况如今快十一月了,茂草野花都凋零了,有何好看?秀山上的某座山野别墅,才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常真老头就在那里了。估计他见到我的时候,只会双手合十念声“阿弥陀佛”吧,如果他双手没有被人绑起来的话。在这个时候,应南图还有心思想着这个场景。

他和秋梧,在一个山岔路口停住了。这里,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们的衣饰,和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一样,仍然是左家的仆从。只是,这一回,他们是来带路的。秀山上别墅众多。没他们带路,应南图根本就不知道常真禅师在哪里。

“应公子,请吧。”其中一个仆从说道,语气竟然很客气。他的身形和动作,明显就是个练家子,而且目光内敛,想必武功不低。和他在一起的几个人,也都差不多。

看来,左家的水也不浅,这些练家子。肯定不是一般的仆从护院。应南图这样想着。扬了扬嘴角。心里依然很平静。

这些练家子和仆从们,带着应南图和秋梧,又转过了几个岔路口,最后才停在了一处古朴幽深的庭院前面。这里。就是关押着常真禅师的地方了。——因为随着庭院的门被打开,应南图便看见了常真禅师。

他正在闭目打坐,须发洁白,神情庄慈,仿佛是在天宁寺的佛堂一样,完全看不出他是被人强行绑来这里的。也是,常真老头儿这样的人,佛心所在,不管置身何处。都是修行之地。

“常真老头,我来了!”见到常真禅师安好无恙,应南图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这样说道,他的语气。随意自然,好像也是在天宁寺中一样。

“阿弥陀佛。”听得应南图的话语,常真禅师双手合十,然后睁开了眼。他的眼光,满是慈悲。

看到常真禅师的反应,应南图不由得失笑,果然是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还是一句阿弥陀佛呀。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秀山这里露重风大,没有什么可看的,我们走吧,还是天宁寺好。”打过招呼之后,应南图这样说道,意思是打算带着常真禅师离开了。

完全当庭院中站着的几十人不存在一样。

“应公子,我们这次劳师动众将你请来,不是为了让你和常真禅师叙旧的。千秋钱庄的印鉴呢?”那几十个左家仆从中,有个管家模样的人冷哼着说道。

他的话语一落,站在常真禅师旁边几个人,就立刻抽出了兵器。下一瞬间,两把明晃晃的利剑,已经架在常真禅师的脖子上了。

庭院的气氛猛地变得肃杀起来。

应南图的笑容慢慢隐了下去,他定定地看着左管家:“千秋钱庄的印鉴,我是带来了的,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取了。”

“少说废话!将印鉴拿过来,不然我立即咔嚓了他!”左管家说道,使了个眼色,就见架着常真禅师的两把剑,更近了几分,眼看就要到肉了。

这样的场合,左良哲自然不会出现,现在庭院内,做主的,就是左管家了。左管家始终记得左良哲的吩咐,那就是先将印鉴拿到手,然后才杀人灭口!

有常真禅师在手,就算应南图会飞,也没有用,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老爷的交代,我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左管家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心想道千秋钱庄印鉴必定能得到,应南图也必死无疑。可是下一刻,他的笑容顿住了,三角眼睛都瞪圆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庭院门外,那是什么?

原来,是庭院的们再次被打开了,好几个人走了进来,而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利剑,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的利剑,也架在别人的脖子上!

这些“别人”,是左管家无比熟悉的,这些人,都是他的主子!被人用利剑架着的,正是左良哲的子子孙孙!本应上朝办公的、在国子监上学的、在官学听教的,竟然都被人架着脖子出现在这里!

“大……大公子……”当左管家看着最后一个被押进来的人时,忍不住惊叫了出来。这个人,是左良哲的嫡长孙,中书舍人兼集贤殿侍读学士左彦!是左家第三代最重要的子嗣,没有之一!

庭院中站立着的几十个左家仆从,也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他们都呆呆地看着进来的人,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沈其,小心点。可别伤了左大人。左大人刚兼任了集贤殿侍读学士一职,乃国之栋梁,伤不得的。”应南图笑着说道,但是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冷然。

左家的人会吃惊吧?现在情势已经逆转了!自己手中掌握着的,是左家第三代、第四代最重要的血脉,是左家的未来根基!只要左良哲还想着保存左家,那么他就不得不屈服于自己!

为了捏住左家的命脉。他和沈家的势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作起来。才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扭转所有的局面。

即使应南图没有亲眼见到,也能想象得到那样一个个场景……

集贤殿内,楼盛怀和古文澜商量着如何将左彦运出宫。刚才楼盛怀以请教施政仁德为由,接近了左彦,趁机弄昏了他。只有将他送出宫,及时送到应南图手中,常真禅师和应南图,才有一线生机。

“左家的小厮是守在集贤殿门外的。我去引开他!你且扶着左彦出宫。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他得了急病,必须马上出宫。这个是出入令牌,能混得过去的。”

古文澜漂亮的眉目,有着难以描述的凌厉。这个危局。他一定要助表妹挺过去,决不能让皇上砍掉沈家的一只臂膀!再说,常真禅师曾帮他批命,让他躲过了京兆官员们的拉拢,这是恩义;沈家乃是他外祖之家,多年来相帮相助,这是情意。

恩义情意俱在,就算冒险,又有何惧?

“好的。我们兵分两路行事。”楼盛怀点点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心里,也在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左彦送出宫!

国子监的情况。沈则儒的嫡幼子沈余柏是很熟悉的。国子监西侧墙壁有一个隐秘的破洞,是他们这些国子监生才知道的,又彼此心照不宣遮掩住的。

如流处的人,很轻易就从这个破洞进入国子监中,找到了在国子监中就学的左氏子孙,并且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带走。

至于官学中的左氏子弟,那就更加好办了。官学管理一向不怎么严谨,外来人员也庞杂。应南图的属下,是直接从官学大门进去的,当然最后出来的时候,是夹持着左氏子弟翻墙出来的!

不管是沈家的姻亲,还是如流处的人员,抑或是自己的属下,都前所未有地迅猛,似乎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当这些力量集合起来,就有了惊人的效果!

沈宁的办法,就是以左家的根基血脉,来换得常真禅师和应南图的平安。当应南图得知这个办法的时候,心中的震动久久不能平息。

若论谋算人心,整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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