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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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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整晚,内殿都不曾安宁过,至于原因——嗯,你们懂的。
*
翌日当蔺宝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她赶忙撑着疲惫的身子同连澈去慈宁宫请了安,随即又和连澈以及两个宝贝儿快马加鞭地赶到了皇室祠堂。
完成一系列烦琐的礼节后,蔺宝终于能安心地回去睡大觉了,只是后来因为连澈也嚷着要睡觉,她光荣地失眠了,再度经历了碾压身体二重奏。
不要问为什么不是一重奏,因为这货的一重奏已经在今天早上演奏过了嘛!
咳咳,对于连某人的体力,蔺宝只想说三个字:“你妹的!”
而对于连某人种子的质量,蔺宝只想说两个字:“滚粗!”
前者自然很好解释,而至于后者……
嗯,是这样的,蔺宝在一年后又生下了一个小公主,取名连祁鸢;而三年后她又生下了一个小皇子,取名连祁安。
看着自己娘子那怨恨的眼神,连澈囧:“宝儿,你盯着我作甚?”
蔺宝扭过头,看着在院子里玩得无比开心的四个宝贝,她倏然笑了起来,将头靠在连澈肩上,呢喃道:“澈——”
“我保证,我今晚轻一点!”
“……”
尼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气氛都被他给破坏掉了!
蔺宝满头黑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澈,要不……我们再生几个吧?”
“嗯——你说了算。”反正他种子无限!
声落,有微风吹起,连澈握住她的手,笑道:“宝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语毕,她注视着天空翱翔缠|绵相伴的鸟儿,眸子里满是一片温和。
——若你是风儿,我便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或许,这就是所谓幸福吧。
…*The eND*…
☆、【151】婚后碎碎念【番】
曾以为此生唯有功名相伴,注定孤独终生,直到你出现,我才发现,原来这就是所谓缘分。
——题记。
*
清晨,清脆的鸟叫声在耳畔响起,蔺宝动了动身子,慵懒地睁开了眼。
“唔……”
正欲起身,却发现一只强壮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身。
蔺宝抬眸望去,只见连澈一脸放松依旧沉睡着,裸|露的胸膛平稳地起伏,锁骨处还留有浅浅的牙印和红痕,只一眼,便引人遐想。
不可否认,每天早晨醒来看到这么一幅美男入睡图,对她而言,那可是极其养眼的。
想着,蔺宝伸手拧了拧他的脸颊,孩子似的哄道:“澈,该上早朝啦!”
“唔——我再睡会儿。”
说着,连澈便朝被子里拱了拱,还不忘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当抱枕紧紧抱住,自始至终,一双凤眸都没有睁开过。
虽然平日里早就习惯了他的起床气,可蔺宝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就蹙起了眉毛。
——先前他们新婚,他上早朝迟到那都是情有可原的,可问题是——现下他们都成亲一年多了,鸢儿还差五天就要满月了,他还这么赖床,万一大臣说他重色轻政,到时候写入史册怎么办?
不行,她才不要他日后被后人责骂,更不要连带自己被后人说是红颜祸水。
想罢,蔺宝心一横,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疼得连澈猛地睁开了眼。
“宝儿你干嘛?”
连澈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眼睛,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模样极其慵懒,却也特别迷人。
蔺宝咽了口唾沫,一手撑着床缓缓坐起身,责备地看着他,道:“你还不去上早朝?”
早朝?
连澈蹙了蹙眉,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笑眯眯地看着她,“宝儿,你现在身子虚,我还是陪着你吧。”
“……”
泥煤,她就知道这货肯定会用她还在坐月子的事情当借口!
蔺宝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穿上鞋袜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溜到摇篮旁边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
啧啧啧,瞧这水嫩的皮肤,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一口,不得不说,这婴儿的手真是太小了,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弄断。
仔细看着还是熟睡的鸢儿,蔺宝挽着头发俯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艾玛,不愧是她生的,怎么看都是个小美人!
瞅着自家娘子在那边母爱泛滥,连澈下床拿了披风给她披上,轻声道:“别着凉了。”
现下虽是晚春,可这清晨还是有些凉风。
太医说过,她身子本就虚弱,如果在这会儿落下什么病根,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所以,连澈同学不得不慎重。
对于他的贴心,蔺宝是极其享受的,作为回报,她扭头亲了亲他的俊脸,随即又看向熟睡的鸢儿,放低声音笑道:“澈,鸢儿比你还要贪睡呢。”
“她这么小,贪睡是应该的。”
说话间,他的双手就轻轻环过了她的腰,在她微隆的腹部前轻轻扣上,下颚也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眸中满是宠溺。
蔺宝想着倒也是,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大掌,微微侧脸,道:“快去上早朝吧,回来我等你一起用膳。”
“好。”
连澈勾唇笑了笑,在她的颈间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挺直身子让门外宫人进来为他更衣。
一切准备就绪,临走时,连澈上前吻了吻她的小嘴,这才朝门口走去,临到门口,又扭过头道:“要是饿了,就先吃着,别干等着。”
蔺宝点了点头,瞅着他出去了,这才开始穿衣打扮。
*
待连澈下了早朝风风火火赶回朝阳殿时,蔺宝正在给鸢儿喂奶。
原本连澈是请了奶娘的,可蔺宝不放心,再加上鸢儿胃口小,她的奶水也很足,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亲自哺乳,只有她偶尔午休的时候,奶娘会顶替一下,对此,连某人也不好插手。
毕竟,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个破事儿惹宝儿不高兴,索性就由着她去了。
待鸢儿吃饱喝足以后,蔺宝这才将鸢儿抱给了奶娘,刚穿好衣服便瞅着连澈在一旁咽着唾沫。
她囧,“你盯着我干嘛?”
“宝儿,你胸变大了。”
连澈如实道,本来说的是事实,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了些挑|逗的意味在里边。
蔺宝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没正经!”
知晓她害羞,连澈无奈地笑笑,拉着她朝饭厅走去,恰好宫人在这会儿摆上了饭菜,他们俩一上桌就可以开吃了。
因为现在是蔺宝的特殊时期,很多东西都得忌讳着,这吃的东西难免清淡了些,不过为了自己下半辈子少受折磨,蔺宝只好忍住想吃大鱼大肉的念头,捧着白粥喝了下去。
为了不让自家娘子难受,连澈索性也不吃鱼肉了,同她一起忌着口。
“澈——”
蔺宝喝完最后一口白粥,抬眸望向他。
“嗯?”
连澈一边应着,一边伸手抹去她唇边的白粥渍,动作贤淑而温柔。
“等办完了嫣儿的满月酒,我还是搬回凤鸣宫吧。”
说罢,蔺宝便深吸了一口气,眉眼间满是认真。
声落,连澈手中的动作一顿,“好好的,搬回去作甚?”
蔺宝敛下双眸,“凤鸣宫空着一直没人住,我想回去住会儿。”
——其实,是最近她听安公公说了,现下有很多大臣都不满她长住朝阳殿,虽然她贵为一国之后,可这史上还真没有哪个皇后敢和皇上同住的,就算有,那也是皇上到皇后宫里去。
再有就是蔺宝作为一介女流,若是长住朝阳殿,难免会影响到连澈,毕竟后宫不得干政,那些大臣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国几百年的基业毁在一个女子身上。
而对此,连澈都一一回绝了,甚至连解释都没有,以连某人的思维那就是——我做我的,干你屁事!
只是,他这一举措更是让那些大臣觉得不妙,却又没有几个人敢上前厉声指责,只好暗地里联名上书,谁知连澈连鸟都不鸟,这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安公公终是忍不住告诉蔺宝了。
同床一年,连澈怎会不知晓她那点小心思,正欲开口回绝,便又听她道:“其实吧,我觉得有时候黏得太紧了反而不好,反正朝阳殿和凤鸣宫隔得不远,有时候来点飞鸽传书什么的,肯定特刺激,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飞鸽传书?
连某人有点小激动了,可是为了自己的朝阳殿不冷清,便只好退一步道:“这样,上旬我们俩住凤鸣宫,下旬再住朝阳殿,你看怎么样?”
蔺宝一听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什么叫“我们俩”啊!
如果他们俩住一起了,还来个屁的飞鸽传书啊!
想罢,蔺宝摇摇头,认真道:“不行,一定要分开住,不然就玩不了飞鸽传书了。这样吧——上旬我们俩分开住,下旬你再搬过来好不好?”
唔——这么说来,那他岂不是半个月都不能和她黏在一起了?
连澈蹙了蹙眉,转眼又想到,他们俩反正不过是表面分开,他晚上还可以去她宫里留宿嘛,这样一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转了转眼珠,他点点头,道:“朕允了。”
“谢皇上!”
蔺宝甜甜道,伸手拿了玉米棒递给他,眉眼间满是笑意。
连澈无奈,摸了摸有些鼓鼓的肚皮,还是伸手将玉米棒接了过来,和她一同啃起来。
不可否认,看到她开心,他就知足了。
*
五日后,宫中举办了鸢儿的满月宴,连澈也在这会儿赐了封号——皖瑜。
当日,不少大臣及其家眷都来了,还有不少和太后交好的夫人同太后攀谈了起来,时不时来瞧瞧蔺宝怀里的鸢儿。
瞅着自家小妹这么受宠,近日被逼着学武念书的笙笙很不满,“娘亲有了小妹妹就不要我们了!”
“连爹爹都不要我们了!”
被琴棋书画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嫣儿也很不满,同笙笙一起坐在大殿门口的石阶上不停地抱怨着。
慢悠悠走到殿门口的夏侯锦年瞅着他们俩这样,满心欢喜地走过去,蹲在他们俩跟前,好奇道:“哟,你们俩不在里边守着你们的小公主,跑出来瞎玩不怕本公子告状?”
两个小家伙心情本来就不是很美丽,一听他说什么小公主,就更是不爽了。
嫣儿瞥了他一眼,撅着嘴道:“夏侯表叔,你要是喜欢她,那就快点把她娶走好了,这样她就不会和我抢娘亲和爹爹了。”
噗——
夏侯锦年在心里默默吐着血,他还以为这两个小屁孩要说些什么来气死他,谁知道居然是要他娶了那个刚满月的小屁孩!
天哪,莫非天下当兄长姊妹的都巴不得快点把自己的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尽快送走,好不让他或是她和自己争宠?
夏侯锦年扶额,耐心地教育道:“她是你们的妹妹,要好生对待。再说了,我都有喜欢的人了,是不可以娶别人的。”
闻言,嫣儿和笙笙懵了,他们自动忽略了前半句话,而是将重心放在了后半句话。
如果他们俩没有听错的话,那夏侯表叔方才说他有心上人的事情了岂不就是真的了?!
这样一来,鸢儿岂不是不能嫁给他,然后就会继续和他们争宠了?
笙笙和嫣儿默契地对视一秒,随即耷拉着一张脸,惨兮兮地看着夏侯锦年。
“表叔,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嫣儿眨眨眼,如果可能的话,可以让那个女的做小妾啊!
夏侯锦年警惕地看着她,将她眸中的狡黠尽收眼底,随即轻咳两声,道:“表叔改日把她带来给你们看吧。”
“那表叔要快!不然我就让爹爹下旨把鸢儿赐给你!”
鸢儿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小拳头,那模样要多萌有多萌,可就是没有一点威胁的样子。
“……”
丫的,这话要是被连澈听到了,估计会先把她打包送走吧?
夏侯锦年揉了揉额角,正欲答话,便只见安公公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瞅着两个小家伙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看向夏侯锦年,道:“夏侯公子,宴席要开始了,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嗯哼。”
夏侯锦年一边应着,一边拉着两个小家伙朝殿内走去。
刚入座,蔺宝便蹙眉道:“你们俩方才跑到哪里去了?”
一瞅着蔺宝那样,笙笙和嫣儿便沮丧地垂下了小脑袋,正准备认罪,便听夏侯锦年解释道:“他们俩瞧着我没来,就找我去了。”
“这样啊——那倒是本宫多虑了。不过,下次要出去玩,必须先告诉娘亲或者告诉爹爹一声,知晓不?”
蔺宝微微松了口气,瞧着他们俩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哄着怀里的鸢儿。
虽然鸢儿已经满月了,可这小脸蛋还是有些皱巴巴的,整天都是吃喝拉撒睡的循环模式,极少数的时候才会睁开眼,对此,笙笙和嫣儿送了她一个外号——小睡猪!
瞧着蔺宝那专注样,嫣儿和笙笙都忍不住凑上前看着襁褓中的小睡猪。
那细嫩的小脸庞让嫣儿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捏完过后,她才回过神来,紧张兮兮地看着蔺宝,“娘、娘亲,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鸢儿也挺喜欢有人摸的。”
蔺宝温和地笑笑。
这一年多,因为怀上了鸢儿,再加上自己身子虚随时都有小产的危险,蔺宝做啥事儿都特别小心翼翼,以至于很少关心这两个宝贝儿了,现下倒不妨借此机会让他们俩和鸢儿亲近亲近。
嫣儿本来都准备好会被蔺宝责骂了,可等来的却是蔺宝的许可,一时间,她的小心肝不由地有些暖暖的,可还是忍不住质疑道:“可以吗?”
蔺宝含笑点点头,继续开导道:“嫣儿现在是姐姐了,也要帮着哥哥一起照顾鸢儿,知道吗?”
闻言,嫣儿郑重地点点头,道:“我会像哥哥照顾我那样照顾鸢儿的!”
见状,蔺宝满意地笑了笑,笙笙也开口道:“我可以抱一抱鸢儿吗?”
“当然可以了。来,小心点——”
蔺宝一边说着一边将襁褓里的鸢儿递给笙笙。
笙笙小心翼翼地抱着鸢儿,伸手摸了摸鸢儿的脸,露出了满足的笑——其实,有个小妹妹,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一旁的夏侯锦年看着蔺宝这么轻松就把两个小家伙给搞定了,眸子里满是佩服,恰好蔺宝在这时扭过头来,低声问道:“还没有找到她吗?”
夏侯锦年自然知道“她”是谁,淡淡地摇了摇头,眸子里满是坚定,道:“暂时没有,但应该快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找到她了。
对于夏侯锦年和如烟的事,蔺宝也是点到为止,毕竟,有的话说多了,那就没有意义了。
想着,她轻叹了一口气,将鸢儿抱回来。
连澈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宣布开席了。
瞅着自家娘子那忧愁样,连澈蹙了蹙眉,“饭不好吃?”
“没,只是觉得锦年和如烟太可惜了。”
说罢,蔺宝便将鸢儿交给了一旁的奶娘,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终归是他们的事,如果有缘,那还会再见的。你也别想多了,想多了奶水会变苦的。”
连澈一边正经道,一边给蔺宝盛着鲫鱼汤。
“……真的?”
蔺宝纳闷,她先前咋就不知道,想多了这奶水还会变苦的?该不会又是这货在瞎编吧?
“假的。”
“……”
泥煤,都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开玩笑!
想着,蔺宝翻了个白眼,开始喝汤。
*
待宴席结束后,蔺宝让人将笙笙和嫣儿送回了太子宫和公主殿,鸢儿也被奶娘带回去睡觉了,回宫路上,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牵着连澈的大手,蔺宝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上,抬眸看向夜幕中的那轮圆月,扭头问道:“现下你应该不疼了吧?”
“嗯,有你就不疼了。”
说着,他便反握住了她的手,掌心里厚厚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手背,不可否认,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踏实,也很舒服。
同床共枕一年多,听他说了无数甜言蜜语,蔺宝却被这句话弄了个大红脸,轻咳两声,她这才道:“你现下有年华和如烟的消息了吗?”
“暂时没有。”
他果断道,自打半年前将南山派交给了夏侯锦年,他就不再插手如烟和年华的消息了,毕竟在这件事情上,锦年比他要上心很多,也比他要积极很多,既然有了锦年调查,他何必去插一脚呢?
而对于南山派换了掌门的事情,蔺宝也是知晓的,对于连澈的回答,自然也能理解一些了。
原本朝堂上的琐事就够他烦的了,这些事怕是早就交给锦年处理了吧。
想着,蔺宝渐渐放下了心。
“宝儿。”
“嗯?”
“我们再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生那么多干嘛?”
“因为我取了好多名字都还没有用上。”
“……”尼玛,哪儿有人生孩子是看名字的!
“宝儿,等过几年你养好身子,我们再生好不好?”
“……好吧。”
她发誓,她不是真心想生,绝对是被这货的小眼神逼的!
闻言,连澈步子微顿,伸手将她捞到怀里,亲昵道:“宝儿,我们会白头到老吧?”
“嗯,会的。”她轻声应道。
月光下,宫道上,一男一女紧紧依偎在一起。
☆、【152】诶,你听说了吗?蔺大公子要成亲了【番】
曾认定我将孤独终生或是与陌生女子相伴到老,直到你出现,我才发现,原来世上还有一种别样的爱,无关性别。
——题记。
*
自打上次封后大典之后,蔺晚琛就鲜少出现在丞相府了,期间只偶尔回来吃顿饭,或是同自家丞相老爹商量一下国事,却从未交代过自己的行踪。
对此,外界众说纷纭。
有人说,蔺晚琛多年未娶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亲生妹妹有非分之想,如今蔺晚颜出嫁,心痛如他,只好流连花丛,借此解闷。
也有人说,蔺晚琛消失这么久,是爱上了一个女妖精,那女妖精见不得光,蔺晚琛只好把她圈养在外,终日伴在她左右。
更有人说,蔺晚琛是在做见不得光的勾当,整天躲躲藏藏,不敢露面。
听闻此谣言,知情人并未解释,只当作是人们饭后的闲聊话题,便任由他们去了。
而正因如此,这些谣言才会愈传愈烈,以至于,身处京城一所偏僻的庭院内的蔺晚琛都听到了此谣言。
“你说,我要不要出去解释一下?”
蔺晚琛一边说着,一边泡着茶,眉眼间满是儒雅,些许悦色夹杂其中。
坐在他身侧的百里流离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炼丹志》,听闻此言,翻了个白眼,道:“你做贼心虚么?”
“是有点。”
蔺晚琛如实道,倒也不是他乱说,毕竟若是有人刻意调查他的行踪,那么那些人找到这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与其到时候被人拆穿,还不如早些坦白,虽然这名誉多少会受损,可至少他们是光明正大的。
如果不想将此事公布于众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办法——换个地方继续躲。
然而,他和流离都知晓,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出一个可靠的办法才行。
沉默半晌,流离也没有看书的兴致了,将书合起随意扔在桌上,看着他娴熟的动作,琢磨道:“蔺大将军,要不你找个姑娘娶进门掩饰掩饰吧?”
——当然,那姑娘必须得比他丑,而且哪里都比不上他,这样蔺晚琛就不会看上她了。
闻言,蔺晚琛将泡好的茶递给他,勾唇笑道:“不怕我到时候假戏真做?”
——怕!怎么不怕了!
流离蹙起了秀眉,无心喝茶,将茶杯放在了桌上,闷闷道:“那怎么办?就这样躲一辈子么!”
——不是他矫情,虽然在这庭院里他吃好住好,还有他陪着,可他就是觉得太闷了,他丫的又不是杀人犯,干嘛要在这里躲一辈子?难道断袖就应该见不得人么?
瞅着他那样,蔺晚琛抿了口茶,将茶杯放在桌上,淡淡的茶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轻轻抿了抿唇,道:“要是不想躲着,那就和我回丞相府去。”
“不要!”
流离想都没多想,直接回绝了。
当初他流离在外被蔺晚琛带回府时,那个丞相糟老头看他的眼神,他到现在都忘不了!
如果他真的和蔺晚琛回去的话,指不定他们俩都会被那个糟老头直接赶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回去了。
流离的回答本就在蔺晚琛的意料之中,他当然知晓外人是如何看待断袖之人的,先不说别人,光说自家老爹就不会答应。
毕竟他们家好歹是京城名门,一举一动那都是被外人看在眼里的。
况且,他还是家中独子,如今出了这回事,那岂不是说他们蔺家要断香火了吗?
想着自家老爹的反应,蔺晚琛蹙了蹙眉,抬眸望向他,郑重道:“流离,相信我,我会给你名分的。”
名分?
流离懵了,若说他们俩是异性还好说,大不了是他娶她,她嫁他,可现下问题是他们俩是同性!两个大男人,怎么成婚?
质疑的话已经涌上喉头,正欲开口,他便被他眸中的坚定怔慑住了,先前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半晌,他这才敛下双眸,含糊地应了声:“……噢。”
*
接连几天,蔺晚琛几乎一下早朝便赶回了流离的庭院,虽然表面依旧如往常那般谈笑风生,可流离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而事实证明,流离的预感是正确的,蔺晚琛在一个月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他的庭院。
起初,流离以为他只是暂时躲在府里避避风头,而等到一个月后,他终于忍不住乔装打扮悄悄出了庭院,来到了丞相府周围打转。
拿着蔺晚琛先前给他的零花钱,流离埋伏在丞相府附近的一家客栈里,细细观察着里边的动静。
直到——
“诶,你听说了吗?蔺大公子要成亲了!”
“你说的是丞相府的那个蔺大公子?”
“可不是嘛!前几日蔺丞相都亲自派人将我爹店铺里的人手全都接过去了呢,我还听说这月中旬就举办婚礼。”
“这么快?那你知不知道是哪家千金啊?”
“我听我爹透露口风说那个女子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好像是个孤儿,前不久才流落至京城,因为长得颇有姿色便被几个地痞流|氓给盯上了,恰好一个月前蔺大公子将她救下,还把她带回了丞相府,二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定下了婚事。”
“孤儿?天哪,早知道蔺大公子这么心软,我就应该装乞丐缠着他,指不定他也会把我给娶了呢?”
“就你?做梦吧。你也不想想,在这京城有多少好看的富家小姐,蔺大公子还不是照样没看上眼?”
“倒也是,这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女的了。”
……
邻桌的流离蓦地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几乎将其生生拧断。
怪不得他一个月都不曾来找他,原来是对别家姑娘一见钟情,忙着成亲去了!
呵,亏他还担心他,现下这些担心就他而言根本就是微不足道吧?既然如此,他还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么?
不对,这游戏他都还没说结束,他凭什么退出!
想罢,他倏然站起身,眸中夹杂着些许戾气,浑身透着冰凉。
——蔺晚琛,别忘了,是你先惹到我的!
☆、【153】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要娶她为妻?【番】
半月后,婚礼如期举行,蔺家更是用了八抬大轿抬着那神秘的蔺家媳妇绕城走了三圈,这才风风光光地迎娶进门,途中不少人都跟着凑热闹,流离也在其中。
看着骑在白马上、胸别大红花的蔺晚琛,流离捏紧了手里的长剑,将目光移到封闭式花轿内,试图看到里面的新娘。
呵,他还真是好奇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呢!
正想着,便听到身侧的路人议论道:“也不知道蔺丞相是如何同意那个女人进门的,先不说那女人一穷二白,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有谁愿意娶一个哑女?”
“哑女?”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这蔺丞相也不怕自家孙子一样是哑巴!”
“或许这只是人家的权宜之计呢?等到蔺大公子对那女子没了兴趣,还不是可以照样休了她再娶?”
“倒也是,我还真想看看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被休呢!到时候她被赶出蔺府,咱们几个不如把她抓来玩玩,毕竟她好歹也是蔺晚琛睡过的女人,这传出去了,爷几个也有面子是不?”
“你这胆子可真是大啊,只要蔺晚琛不反对,那我也插一脚!”
……
听到旁人嬉笑,流离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和他们拉开了距离,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尼玛,他还以为他的情敌有多强大,结果那货不仅和他一样无家可归,还特么是个哑女!
——难道他连一个哑女都比不过了吗?
流离抿唇,眸中闪过一丝毒辣。
*
一个时辰后,迎亲大队这才回了丞相府,此时,已经有不少宾客带着聘礼入座,更有连澈和蔺宝一同出席,由此可知,这场婚礼的盛大程度。
因为应邀宾客只能凭请帖入场,不少凑热闹的路人都在门口驻足观看起来,流离也不例外。
待他拼命挤到前排时,蔺晚琛已经在和新娘子拜堂了。
耳畔传来了司仪的高呼声——
“夫妻对拜!”
声落,眼见蔺晚琛转过身,正准备行叩首礼,流离心一横,拔剑施起轻功冲了上去——
“啊——有刺客!”
众宾客纷纷起身,埋伏在一旁的暗卫也冲了上去,试图将流离制服。
闻声,蔺晚琛挺直身子下意识地将身旁的新娘护在身后,抬眸警惕地朝来人看去。
——谁这么不要命了,居然敢在他的婚礼上作乱!
正想着,便只见流离灰袍在身,清秀的脸庞满是冷漠,手中的长剑直朝他刺来——
“流离?”
蔺晚琛怔住了,原以为,这一个月他不去找他,他听到他要成亲的消息,应该拿着银子离开了,可谁知道这货居然在这时候出现了!
可这是不是证明,他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呢?
想到这儿,一种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抽气声,紧接着,他只觉得有冷风迎面刮过,回神时,流离手中的长剑已经抵上了他的胸膛。
蔺晚琛瞥了眼那锃亮的剑锋,蹙眉看向他,“流离,你怎么来了?”
“杀你。”
他淡淡应道,比他矮了半个头的身子散发着戾气,周遭的暗卫都屏住了呼吸,怔怔地看着他们二人对峙的场景。
在贵宾席上的蔺宝听了这话不由地紧张起来,伸手握紧了连澈的袖子,一手抚上微隆的小腹,担心道:“哥不会有事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
连澈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看着那对峙的二人,微微眯起了双眼。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来闹场的少年和当日蔺晚琛出席他们婚礼所带的少年应该是同一人,看现下这局势,他们二人的关系怕是没那么简单。
回想起那日蔺晚琛眸子里的宠溺和柔情,连澈倏然勾唇笑了笑。
看来,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呢——
而这边,蔺晚琛在听到流离的话之后,仅是蹙了蹙眉,随即便高声道:“念你年幼无知,现在离开我不会追究你的过错,可是——你若是做出什么傻事,休怪我无情!”
声落,周遭议论声四起。
流离冷笑一声,他如今来这儿本就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打算,又怎会轻易离开。
反正他如今一无所有,就算做了傻事又怎样?说白了,他就是要趁此机会将他们俩的关系公布于众。
既然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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