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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狙击手穿越:逃婚酷妃王爷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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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如素愁不眠(十)
她迎上赫连睿的时候,绝色的小脸之上洋溢着一种恬静柔美的温柔,赫连睿心尖一颤,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拥进怀里。
“岚,皇儿呢?”
才貌双绝的女子,不是别人此,就是皇后于以岚!
以岚小嘴轻抿,低声道:“皇儿在月潮宫睡着,我这是被母后叫来见客的。”
而凤华宫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乐正华浓!
赫连驹和赫连睿的视线同时扫在那一位被誉为北邺第一美女的身上。
樱桃红的窄身宽袖长裙衬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倾城的美貌,倾国的笑。
她万般谦卑温和地扶着太后,一步一步走向赫连睿。
然后,微微一福,如黄莺一般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女乐正华浓叩见陛下,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睿哈哈大笑,斜乜着赫连驹,像是在责问:“如此绝色佳人你都不要?”
赫连驹轻咳一声,急忙转首。
一旁的玉太后亲自扶了乐正华浓,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玉太后容颜妍丽,笑容更是亲切。
“好了,陛下这一来你到是拘泥了,刚刚不是挺好的么?”
乐正华浓看了一眼赫连驹,见他正转首,不愿和自己对视,顿时,心里又觉得万般的委屈。
“驹,不是哀家说你,既然乐正三小姐已到了京都,你理应先让她进宫来的,何故将她安置于乐正家别苑啊?”
赫连驹暼了一眼乐正华浓,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对着玉太后行了礼,尔后才说道:“母后,您看这三小姐不是照样来了么?”
玉太后一生经历传奇,更是阅人无数,赫连驹这不冷不热的回答已然让她看出了端倪。
月明如素愁不眠(十一)
玉太后一生经历传奇,更是阅人无数,赫连驹这不冷不热的回答已然让她看出了端倪。
她蹙眉,抚着鬓角间那金色的凤穿牡丹的步摇,碎碎的金光映着她看似温和实则犀利。
赫连驹在玉太后转身之际,视线刚好对上了以岚。
其实,他刚刚去御书房之前先去了月潮宫见了以岚,顺便讨好地给皇侄儿买了不少礼物。
还不忘拍了以岚的马屁,并收到信息说皇帝今天心情很好。
原本想着,自己先去了御书房向赫连睿禀明一切,又千嘱咐万拜托地和以岚说好,希望她能在紧要关头出现。
只是他还是想不到乐正华浓的动作比他想像中来得还快,她居然迫不急待地挤在这个时间眼上已进了宫。
不但阻截了以岚去御书房,并且还顺利地见了太后,看这情形,太后对她的印象似乎还不差。
以岚看着赫连驹对自己投来的求救目光回以他神秘一笑,示意她稍安勿燥。
乐正华浓呶着小嘴,眼里隐隐地闪着泪光,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不胜凄楚,玉太后着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以岚眼见气氛着实有点僵硬,便推着赫连睿娇嗔道:“你看看,刚刚人家三小家还和我们一般家常来着,你一来害得人家拘谨起来了。”
乐正华浓壮着胆斜睇了一眼以岚和赫连睿。
奇怪!
这皇后和皇帝之间的关系真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皇后宠绝后宫是天下人尽知之事,只是让她颇感惊奇的是,这皇帝和皇后竟比一般寻常人家的夫妻来得更为亲密。
当下想起赫连驹对自己的态度,不觉多了几分烦燥。
“哦,如此说来朕来得正不是时候,不过乐正家的小姐无须感到不安,朕只是过来瞅瞅,你只当朕不存在好了!”
……………………………
我回来!
月明如素愁不眠(十二)
“哦,如此说来朕来得正不是时候,不过乐正家的小姐无须感到不字,朕只是过来瞅瞅,你只当朕不存在好了!”
“华浓不敢!”
这一句“只当朕不存在好了”当真是吓坏了乐正华浓。
当谁都可以不存在,惟独不敢当皇帝不存在啊。
她如此谨慎又不顾一切地进入皇宫,为的就是要见到这世间上最为尊贵的人,他们手握重权。
只要他们点头,自己想要的美满姻缘和尊贵地位便能尽数实现。
“哈哈……”
赫连睿看了一眼一直立在自己身后的赫连驹,那张俊颜又臭又硬,心里不觉生疑。
眼前这位乐正家的三小姐不便长相甜美可人,堪称绝色,北邺第一美人之称想来也不是浪得之名。
而这一向对绝色美女便失去招架之力的赫连驹为何如此排斥她,难道这位三小姐身上果真有着与外表不相为一的心灵?
赫连睿先是走近玉太后,扶着玉太后归座,眼神却飘向以岚。
尔后再看了一眼乐正华浓,以岚收到讯息,对着他甜甜一笑。
“好了,好了,都坐下,哀家这凤华宫难得如此热闹,乐正三小姐无需紧张拘礼。”玉太后就坐过后,特别叮嘱了乐正华浓。
以岚上前一步,拉过乐正华浓的手,绝美的脸上笑靥便可令人惊艳。
乐正华浓对自己的容貌一直自视甚高,直到梅苑之上,她看到姐姐乐正华柔的绝然风姿才倍觉打击。
心里明白,她若是穿上女装定是风华绝代的。
进了宫,先是看到已是不惑之年的玉太后却仍是妍丽绝美,还来不及惊愕为何岁月如此善待于她时。
便是刚刚听得宫人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她记得自己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皇后的脸容之时,脑海里闪过无数的词汇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贴切地用来形容她美貌。
……………………………
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我一直隐忍痛苦。
回来了,更新会继续,尽量恢复原来的状态
说声抱歉!
独抱幽芳一声叹(一)
她记得自己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皇后的脸容之时,脑海里闪过无数的词汇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贴切地用来形容她美貌。
她无比地挫败地承认,原来世间并不是自己想像那么小,原来世事也并非自己想像这般简单。
而世人,也并非自己自幼所看到的这般一承不变。
属于自己的青葱岁月,那纯净无邪的心境也已不知在哪天哪月变得满目疮痍了。
“三小姐,”以岚的亲切让乐正华浓受宠若惊,“我啊,早些时候就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琉璃公子乐正夕的传言,心里一直惦念着想见他一面,如何,他不与你一起入宫啊?”
“是啊,按礼来说这乐正夕应该携你一起进宫面圣,为何,到了只让你一人进宫,难不成誉满天下的琉璃公子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
赫连睿巧妙地接过以岚的话,俩人相视过后同时面带笑容的看着乐正华浓,而坐于赫连睿下首的赫连驹抚着自己的下巴。
他也想看看乐正华浓会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今日进宫之举定是她自作主张之举。
如果,她能从实而语,那么想来还不止于心计太重。
反之,她要是顺水推舟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乐正华柔……那么……
看来,赫连睿就是在有心试她。
赫连驹忍不住开始紧张,他知道乐正华浓对自己的心,他也知道她恨自己的姐姐。
可是,她真的会忍心害自己的姐姐么?
乐正华浓,虽说我无心和你结为夫妻,但是也请你不要说出让人绝望的话。
若是,让她知道,她会承受不住的。
“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恕罪!”乐正华浓闻言之后迅速下跪,以岚急忙伸出双手相扶。
乐正华浓起身后面朝赫连睿毕恭毕敬地回话,眼神却溜向赫连驹。
独抱幽芳一声叹(二)
乐正华浓起身后面朝赫连睿毕恭毕敬地回话,眼神却溜向赫连驹。
“华浓先替哥哥请罪,”乐正华浓双手交替拨弄着自己的广袖,对着赫连驹浅浅而笑,“哥哥感染了风寒自是无法面圣,是华浓……”
乐正华浓说到此收了收自己的眼神,羞涩而谦卑地垂首道:“是华浓心性尚小,想早进宫,想看看皇宫……”
她越说便将螓首越往下低,声音也渐渐往下压。
“哈哈,原来如此!”主座之上的玉太后看着乐正华浓如此娇憨之态,自是欢喜。
以岚不动声色地和赫连睿相视而笑,赫连驹的脸上却无任何喜怒表情。
乐正华浓比自己想像中来得聪明,来得有心机。
显然她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赫连驹突然觉得,若是自己不在这里的话,也许,她的答案不尽然如此。
而刚刚这样的回答,不但没有让赫连睿和以岚觉得她是一个不值得人去喜欢的女子。
从玉太后的反应来看,反而觉得她是一个可人可爱的姑娘,指不定会更加喜欢她。
果然,玉太后伸出纤纤手向乐正华浓招手,“华浓,你过来!”
乐正华浓向以岚和赫连睿福了福身,便转身走向玉太后,并依着玉太后的身子而坐。
本就拥有倾城倾国之姿,加以今天日刻意的妆扮,就好似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琢磨成一件堪称绝世的工艺佳品。
玉太后自然是满意乐正华浓,她白皙如玉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笑。
尔后手指赫连驹道:“你给哀家好好地在这里陪着华浓,想来你母妃也快到凤华宫了,哀家已命御膳房准备的晚膳,今日,就当是为未来的敬王妃洗尘吧?”
“太后厚爱,华浓受之有愧!”
乐正华浓又欲要起身行礼,已被玉太后制止。
乐正华浓重新归坐之后,一直悬于的心终于放下,墨玉一般的眼珠情不自禁地对上赫连驹。
……………………
状态还是没恢复,内容有点衔接不上
明天争取多更点!
独抱幽芳一声叹(三)
乐正华浓重新归坐之后,一直悬于的心终于放下,墨玉一般的眼珠情不自禁地对上赫连驹。
赫连驹忍不住蹙眉以对,当他还在思忖间,便听得玛瑙珠帘被掀起时发出清脆相撞击的声音。
众人回头便听得宫人细语之声响起:“茹太妃驾到!”
茹太妃不过三十五六左右的年纪,清丽的脸上养尊处优的生活遗留而下的高贵与美丽,让乐正华浓再一次见识到了何为美人。
风韵犹存的美人,她依稀在茹太妃的脸上找到了赫连驹的影子。
她发现赫连驹那一双流光闪烁的桃花眼原是遗传他的母亲,这个女子在年轻的时候想来必是无比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
茹太妃被宫女搀扶着与玉太后并排而坐,玉太后笑语:“妹妹,你来看看,这未来的儿媳妇可还是满意?”
茹太妃从一进来直到坐上,她的眼神其实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乐正华浓。
听了玉太后的话之后更是无所顾忌地开始打量乐正华浓。
乐正华浓急忙起起身行了大礼,茹太妃亲手相扶让其归了坐。
“让你看看,哀家给驹挑得媳妇可也一点不含糊的,乐正家的三小姐这容貌和才情哀家甚是满意!这下你应该能放心了吧?”
玉太后和茹太妃年轻时并不融洽,直至先皇离去,再回想多少个春秋虚度,所有的算计终究不过是一场空。
所谓相笑泯恩仇,才换来今日的这份宁静与平静!
“姐姐,妹妹素来知道你对驹的婚事极为上心,所以,妹妹信得过,”茹太后侧过身,对坐在自己身旁的赫连驹嗔斥道:“日后你也得收收心了!”
“母后,母妃,你们且听驹先禀明一事之后再做……”
独抱幽芳一声叹(四)
“母后,母妃,你们且听驹先禀明一事之后再做……”
“好了,驹,”赫连睿举起琥珀杯,打断了赫连驹的话,“今日难得,关于你的婚事可择日再做商讨,朕,这会儿先罚你三杯酒,如何啊?”
“好啊,好啊,臣弟甘愿受罚!”
赫连驹对于赫连睿的提议他真是感激涕零,这个时候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在乐正华浓的面前谈论婚事。
于他而言,这对华柔是一种沾污和背叛,他不愿意!真的不愿意!
一整天穿梭于皇宫,周旋于以岚和赫连睿之间,想要说服太后和母妃,想要将这份感情公布于众。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乐正华浓会先与他之前出现在凤华宫,会提前得到太后的认可。
此刻,他好想她!
他知道她必是倚于窗前,或是幽幽叹息,或是低首吹箫,或是独自抚琴,亦或是灯下看书……
但是,她的心一定是在挂念着自己,她在等自己!
“柔儿……你等我!”
和赫连睿碰杯之后一饮而尽,以岚看着一贯风流倜傥的赫连驹,认识他以来已有不短的时间了,印象中还没看到过他有任何苦恼或不开心的时候。
她懂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善良易感的心,她希望他能等到真爱!
她的手,悄悄地握着了坐在自己左侧的那一个人的手,他的掌心宽大厚实并且温暖。
赫连睿的心因为触摸到那柔软的小手而激动,他紧紧地反握着她。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懂!
他回头给予她安慰的一笑,趁着玉太后和茹太妃与乐正华浓在交谈之时,凑近以岚而语:“我会帮他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的!”
独抱幽芳一声叹(五)
他回头给予她安慰的一笑,趁着玉太后和茹太妃与乐正华浓在交谈之时,凑近以岚而语:“我会帮他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的!”
早就被她彻底俘虏了,关于她的言行,她的思想,自己早已被慢慢同化了。
特别是对待感情上的观点,她主张不论出身,要求在真爱面前人人平等。
联想到,她和自己,三次轮回时空,仿佛已能看透世事。
只不过,自己还站在最高处,所幸的,自己的身边有着这样一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女子相伴着。
她曾说,他们的幸福太多,应该要将他们的幸福广施于人,如此,他们的幸福才能更长久。
以岚心领神会地对着赫连睿笑,他们这边是浓情蜜意羡煞赫连驹。
此时,他更是心急如焚,想见乐正华柔的心胜过一切。
“母后,母妃,皇兄,皇嫂,驹酒也喝过了,饭也吃了,这下要赶回敬王府了!”
茹太妃秀眉蹙起,不悦地瞪着他道:“怎么越大越没有规矩了?这三小姐还在这里用膳,你怎可以走?”
“是啊,”玉太后也接过话道,“王府里难不成还有比这里更为重要的客人?”
赫连驹摸着自己的鼻子,斜睨着赫连睿和以岚道:“哈哈,真是让你们给说对了,敬王府内两位客人来自玉石镇……”
“玉石镇?!”以岚和赫连睿大震,相视之后再同时起身惊呼。
“他们不仅仅是驹的客人,还是皇兄和皇嫂的故友。”
赫连驹成功地吊起了岚和赫连睿的好奇心。
他不顾不管以岚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效果达到,见好就收。
“所以,驹不得不先行告退了!”
独抱幽芳一声叹(六)
“所以,驹不得不先行告退了!”
赫连驹躬身对着玉太后茹太妃施了一礼,方要转身的时候才听得赫连睿开口。
“如此看来故人来访,朕和皇后也不得不出宫一趟了!”
赫连睿紧握着以岚的手,她刚刚的悸动他感受到了,他紧紧地反握住她的手。
“这,你们这一个个唱得是哪出啊,这饭都还没吃好呢,怎么一个个都准备离席了,不要忘了这里还有客人!”
显然玉太后不高兴了,茹太妃也沉下了脸,狠狠地瞪着一脸事不关已表情的赫连驹。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明白,始作俑者还不是他,什么故人来访,就想以此来借皇帝和皇后来庇佑自己。
“驹,你给哀家坐下,不要拿这些事来骗陛下和皇后!”
以岚证询的眼神向赫连驹求证,赫连驹回以她一个肯定的笑,以岚更是无心在此敷衍。
赫连睿拉起她的手起身,眼角的余光看到乐正华浓气急败坏的表情,虽是一闪而过,却已被他尽收眼底。
“朕去趟敬王府,乐正家的三小姐不如先在凤华宫陪着太后太妃闲话家常,到时朕会命玄于亲自护送你回乐正家别苑,并带上御医替乐正夕问诊!”
赫连睿说完之后朗朗星眸璀璨一片,乐正华浓心虚地点头称是,心里自然慌张到时御医见了并无生病的乐正华柔应该如何应对才好。
玉太后和茹太妃相视之后,到底还是点头许可了。
乐正华浓幽怨地看着赫连驹领着赫连睿和以岚出了凤华宫,广袖内一双紧紧而握。
修饰得完美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之内也浑然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有不甘和恨!
戌时时分,宫门敞开,华盖宝顶的马车飞速地驰出宫门。
独抱幽芳一声叹(七)
戌时时分,宫门敞开,华盖宝顶的马车飞速地驰出宫门。
白天里的一场细雨过后,乍暖还寒的春夜扬起的风带着清冽的空气吹进了马车。
赫连睿拥着以岚,将她略显冰冷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中。
“你是有意想让朕来掩护你出宫,还是真的是小翠姑娘来了?”
赫连睿斜靠在马车一侧,拢好窗帘,再将以岚紧紧地拥在怀里。
赫连驹对地他们的亲昵早已不足为怪了,只是今晚,看着他们却显得自己形单影只的。
心里不觉几分落寞,讪讪地撇嘴道:“来了!”
“什么叫来了?”以岚从赫连睿的怀里挣脱出来,急切地推了一把赫连驹,“你别问一句答一句啊?”
赫连驹横睇着以岚,阴阳怪气地答道:“等下看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了嘛!”
“赫连驹!你再拽,休想我会帮你和那乐正华……什么的二小姐!”
赫连驹猛地正身,毕恭毕敬地哈着腰,俊美的脸上呈现讨好的笑。
“皇嫂,我错了!呵呵,小翠姑娘……哦,不!是大嫂……”
“大嫂?”赫连睿和以岚截断了赫连驹的话,不解地问。
赫连驹看着他们讶异的表情后,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神秘一笑道:“这个答案不是我有意卖关子,是好心的想要给两位一个惊喜!”
“你……你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嘛?”赫连睿不满地瞥了一眼赫连驹。
“难道是……”以岚秋水般的双瞳隐隐地闪烁着惊喜。
她盯着赫连驹想要再次开口,赫连驹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笑道:“答案就在敬王府!”
马车仍是疾速而驰,听得一声“驽”之后,马车骤然而停。
独抱幽芳一声叹(八)
马车仍是疾速而驰,听得一声“驽”之后,马车骤然而停。
赫连驹先下了马车,再掀着车帘让赫连睿和以岚下了马车。
因为心有所系,以岚第一个抬首并迈开脚步行向敬王府的大门。
只是,她就如此不经意地多看了一眼,却如感受了何为惊鸿一瞥……
雨水洗刷过后的敬王府前,稀稀落落地从墙内探出几竿翠竹,衬着王府周沿排排燃起的宫灯,竹叶显得清脆油亮。
周遭的一切俱是昏晕幽暗,即便是王府正门高高悬挂着的大红灯笼,也无法映照出那一处的璀璨。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黑的发,白的衣。
世间上最为纯粹的两种极具反差的颜色。
却被这样一个身姿勾勒出万般神韵。
站在这里,负手而立,就像静屹于夜色之中的一道忧伤,被黑暗所衬,明明无光,却让人炫目!
以岚先于赫连驹和赫连睿上前一步。
白色的身影倏然转身,于是,以岚对上了一双她认为她看到过最为令人心动且沉醉的黑眸。
乍看之下,从王府内折射出的零星灯火在闪烁,明明灭灭的。
细看之下,那清洌的眼神里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哀怨的故事,那里有忧伤,却又不止是忧伤。
“乐正夕?”
以岚试探性地低喊一声。
乐正华柔一怔。
隐陷烁烁的灯光中,这个如仙子一般从黑夜中走来的女子是谁?
她怎么知道自己是“乐正夕”?
“柔儿,你怎么来了?”
赫连驹飞快地闪在以岚和乐正华柔之间,赫连睿从后面缓步跟近。
赫连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他不顾以岚和赫连睿的眼光,执起乐正华柔的手。
独抱幽芳一声叹(九)
赫连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他不顾以岚和赫连睿的眼光,执起乐正华柔的手。
“果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但应该称你为乐正夕?还是乐正华柔?”
乐正华柔看到眼前的那个男子一袭明黄色龙袍,一头银白的头发。
不用赫连驹张嘴介绍,她已知来人是谁。
“乐正华柔参见皇帝陛下,皇后娘娘!”
白色的袍角一掀,急忙下跪行礼,却被以岚伸手相扶!
“不用行此大礼,”以岚浅笑之间仍是不忘打量乐正华柔,尔后才对赫连驹点头,“闻名不如见面,本人比任何言语更具说服力!”
赫连驹大笑,而乐正华柔则是茫然而对。
她不知道以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皇后并不讨厌自己,而自己显然也很喜欢她。
那个传说中的皇后,那人被世人神话了的极具神秘感的皇后,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一笑一颦堪称绝美。
夜色重重之下,惟有她精美绝世的小脸如浮光掠影一般乍现自己的眼前。
她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亦是,让人看了可以感觉到舒心安心的女子!
赫连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看着那一头银发的年轻君王俊逸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温柔,他揽过以岚的肩膀。
“冷么?”
“不冷!”
赫连睿瞪着赫连驹,故作威严地说道:“你还不打算让朕进王府,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哈,”赫连驹一手摸着鼻子,一边亲自推开王府大门,屈身道,“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请!”
“哈哈……”
赫连睿大笑着揽着以岚踏入敬王府。
独抱幽芳一声叹(十)
“哈哈……”
赫连睿大笑着揽着以岚踏入敬王府。
乐正华柔转脸迎上赫连驹,淡淡的笑意浮上。
那笑容温和温柔,赫连驹的心为之一颤,想到一天不见她了,不免得有几分冲动。
眼看着那边赫连睿和以岚正大步向前行去,他便忍不住将乐正华柔搂进怀里。
“柔儿,好想你,谢谢你晚上会出现在这里,你若不来,今晚我又出不得府,恐怕无法见到你了!”
乐正华柔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有点贪恋,却想到此时此地多少有点不方便。
于是,轻轻地推开他道:“我是找不到华浓,心想着她不是来了敬王府,到了王府大门又怕她会加重她的误会,所以,一直踌躇犹豫着要不要进府。”
“她进宫了!”
“进宫了?”乐正华柔低呼出声。
到底还是低估了华浓的胆识和勇气,真没想到,她居然不在自己的带领下直接进了皇宫。
除了对自己的不信任,她应该还有自己的考虑。
如果……她猜的没错,她一定会先见太后而博取好感,自己这些年来女扮男装之事她应该也会瞅准机会先禀报太后。
然后……
乐正华柔的心狠狠地抽搐泛疼。
华浓,莫非,你要置我予死地?
“我们先进去!”
赫连驹握着她冰冷的手,很是心疼,“皇兄皇嫂已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你不必有负担。”
“陛下……他,不会怪罪么?”
乐正华柔看着远去的明黄色背影,那个将一头黑发熬成白发的帝王,他如此重情却也只为他心爱的女子。
独抱幽芳一声叹(十一)
乐正华柔看着远去的明黄色背影,那个为将一头黑发熬成白发的帝王,他如此重情却也只为他心爱的女子。
他当真可以原谅他人挑战他帝王的威严么?
“放心吧,他就是好面子!心里许可了我也不会表露在脸上的,反正,皇后是最清楚他想法的人,也会替他将想法付诸行动的人,所以,真的不必有任何担心的。”
赫连驹以最为轻松的方式安慰着乐正华柔,他不想告诉她,她这厉害的妹妹早已先下手为强。
这会儿正端坐在凤华宫,正用尽心机地掠取着玉太后和茹太妃的好感,在为自己谋得敬王妃之位在铺路,在扫除障碍。
但是,这一切不是由她乐正华浓说了算。
他是赫连驹,他的人生得由他来把握!
从来不屈服于命运,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陀螺,一直周旋于命运的齿轮之中。
永远也不甘被人操纵,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操纵自己。
那么,他也希望,那个执鞭的人会是身旁的那一位。
除了他,任何女子都不可能让其心甘情愿地交付人生,并受之影响。
敬王府正殿,当赫连睿和以岚踏足而进时,即便心里有了准备。
但是,当流纱宫灯的灯火映着眼前的那一对夫妇时,以岚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是她,是小翠!
是他,是仇煊!
“小翠,表……哥!”
殿内两个正执手品茗的人,闻声之后手中的茶盏震动,差一点跌落。
他们回头!
仿佛置身于梦境,梦里总是看到她的笑,她的哭。
她好似从不曾离去。
可是,她死了!真的死了!
死了已经三年了!
那么,眼前的人是谁?
眼前那个与她有着相同面容,有着相同眼神,有着……完全一样的绝色女子,她到底是谁?
独抱幽芳一声叹(十二)
眼前那个与她有着相同面容,有着相同眼神,有着……完全一样的绝色女子,她到底是谁?
死而复生?
她一眼就能将他们俩人同时认出,除了她还是是谁?
以岚拭着泪,走近他们,她一手执起他们一个手,破涕而笑,说道:“对不起,我回来一年多了,却还没去玉石镇看过你们。”
仇煊和小翠狐疑地看着她,复又看向赫连睿。
心里又是大震!
高高在上的皇帝,他还是如三年前这般俊逸霏凡,褐栗色的肌肤之下,璀璨的双眸流动着熠熠的光华!
只是,他为何一头黑发变成了银发?
他嘴角扬起的那一抹笑,还是可以慑人心魂,他走近仇煊。
“大哥,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仇煊的眼神流连在以岚和赫连睿之间,他英俊的脸上闪动着复杂而又激动的表情。
灯火之下,额前一抹碎发挡着他湿润的眼眶。
“这世上当真有奇迹么?你当真是……芸儿?”
“姐姐,真的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真的是她!”
回答他们的是赫连驹,他牵着乐正华柔的手,在他们的唏嘘声中靠近。
“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而复生的,但是,站在眼前的她就是三年前你们熟知的她,这一点毋庸置疑的!”
赫连驹拍着仇煊的肩膀说道:“大哥,这个答案想来只有皇帝陛下知道,不过,他们夫妻之间应该有着某种共识,事情的缘由好像并不可以随便道出来的。”
赫连驹对着赫连睿挤眉弄眼,赫连睿则大方而笑:“你不用激朕的,朕只是觉得这一切俱是上天的垂怜,赫连睿此生已无任何遗憾了。”
昨日萋萋雨霏霏(一)
赫连驹对着赫连睿挤眉弄眼,赫连睿则大方而笑:“你不用激朕的,朕只是觉得这一切俱是上天的垂怜,赫连睿此生得已无任何遗憾了。”
以岚看着自己的丈夫,再看看厅中站着的那些人,多年前所经历的种种苦难一一展现眼前。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回来了!她还活着,所以,这就够了,你们说是么?大哥,大嫂?”
赫连驹一语惊醒梦中人,仇煊和小翠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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