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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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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笑了,“你说的那些都不是我。”

☆、装傻充愣

她看到了苏如雪背后泛着白光的东西,她叹了口气,“你杀不了我的,而且我也不会断送了他的江山。”

说完她转身离开,苏如雪手中的匕首却好似有了千斤重一般,她颓然的坐在地上,一个女子突然出现,苏如雪脆弱的抱住那人,“昔人,他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

昔人心疼的拥着她,“小姐,你别这样……”说完她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的方向,轻声道:“公主或许和曾经的那个公主不一样了。”

苏如雪冷笑,“不管她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终究是他心上的那个人,而我却永远都走不进去。”很多时候她都在想,明明他们一起陪在他的身边,一起长大,为何他的眼中却始终都看不到她。

昔人也只是叹了口气,“娘娘不管如何你始终才是太子的结发妻子。”

苏如雪嗤笑,“妻子?”这些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慕容歌儿一个人走在去慕容藏宫中的路上,心里却好似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的疼,“原来……”她和慕容尔是真的有段过去的。

而且按照苏如雪的意思,过去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同样是爱着慕容尔的。

可是,这些和她有什么干系,她虽然继承了这具身子,但是没有必要为她过去的感情一同买单,可是心里的酸涩又要如何解释。

龙息宫中,慕容藏一个人坐在大殿上,可是看出是等了她很久。

李公公领她进去后便退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慕容藏,俯身行礼。

慕容藏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过多的愤怒,“你来了。”

慕容歌儿点头。

大殿之上一下子静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打破平静的意思。

这几天她一直休息的都不好,不但忧心云岫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亦是让她心烦,刚刚又经苏如雪那么一说,她心里百味杂粮,坐在这里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她情绪低落的不是神游到了那里的时候,慕容藏却突然道:“孩子还好么?”

她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慕容藏问的竟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好。”

慕容藏点头,“好就好,慕容人丁稀少,这一代只有你和太子两人,你能为慕容添加子嗣朕自是很欣慰的。”

她淡淡一笑,“父皇错了,歌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云家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是真的按照古时候的制度,她现在也是云家的人。

慕容藏好似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上下打量着她,“哦?”轻轻的一个字充满了疑问。

慕容歌儿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装傻充愣并不作答。

“你以为朕害怕你肚子里是太子的孩子是么?”慕容藏突然道,语气中却是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双眼睛看着慕容歌儿好似要从中看出来什么一般。

“父皇,太子是歌儿的皇兄,歌儿实在不明白父皇是什么意思。”她没有料到慕容藏竟然如此直白的坦言她和慕容尔的问题。

☆、想听听这里面有什么吗

慕容藏摇头,“你和歌儿的事情自然不用朕多说,你这胎儿若真的是他的,朕倒是放心,只是……”说完他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的肚子,“只是朕在问你一遍,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云岫的么?”

慕容歌儿对慕容藏的问题充满了疑问,但是一想到她和云岫的未来,便坦然道:“是。”

慕容藏眉头一皱。

她跪在地上,“请父皇看在女儿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份上,放了驸马。”

慕容藏眉头紧皱,突然笑了笑,“来人。”

她不解的看着了慕容藏一眼,只是李公公却突然推门进来,手中更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慕容藏轻叹一声,“喝了它,朕放了云岫。”

她一愣,根本不明白为何慕容藏会容不下这个孩子,“喝了这东西,皇上真的会遵守诺言放了云岫。”柳青的药物已经完全服用,她现在根本不害怕这些东西。

慕容藏点头。

她淡淡一笑,走过去就要端起李公公手中的药,大殿的门却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人竟然是慕容尔。

慕容藏目光一闪,“喝了它,朕自然会遵守承诺。”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冷声道:“恐怕皇上并没有资格承诺任何事情。”

“你!”虽然他已经几乎把一切都交给了慕容尔,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的意思,“尔儿你最好想好你在做什么,朕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慕容藏的语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还带有一些为人父的无可奈何。

慕容尔不理会慕容藏,只是看了一眼她,“放下那药和我走。”

说完也不理会她愿意与否强行拉着她走了出去,慕容藏竟然也没有阻拦。

到了外面,她挣脱了他的手,轻柔着被他拉的有些红肿的手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除掉这个孩子不是也同样是你的夙愿么,今天有人带你出手又何必猫哭耗子!”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你肚子里这个孽种本宫留着自有用处,所以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她放声大笑,好似听到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慕容尔,你凭什么认为所有人的命皆在你的手中。”

慕容尔冷笑,小顺子从后面跟了上来,手里拿了一碗药。

慕容尔断了过来,笑道:“这就是刚刚慕容藏给你喝的那碗,想听听这里面有什么吗?”

没有等她回答,慕容尔便叫小顺子又拿来了一个碗,只不过不同的是那碗中放了一些生肉片一样的东西。

他把那碗药倒进了那些生肉片中,不久她竟然看到了原本黑色的药汁中竟然爬出了一只又一只白色的小虫子,他们奋力的啃食着那些肉片,不一会的功夫白色的小虫子瞬间膨胀变大,然后原本的肉片消失,多少只小虫子都爬进了最大的那一只虫子的肚中。

最后碗中只剩下一个肥大的白色虫子在那里蠕动。

她怀有身孕,

☆、不要自作聪明

最近本就害喜的厉害,见到刚刚那一幕早就心头恶心,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慕容尔嘲讽的目光让她心中一颤,如果她刚刚喝了那药,那她的孩子,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她的小腹,心中全然都是后怕,“为什么?”为什么药救她的孩子,为什么天下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慕容尔接着冷笑道:“你以为,单凭柳青的那些药物,便可以让你安枕无忧么,天底下会有蛊的又何止他一人。”

说完他扼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于他道:“慕容歌儿,不要在自作聪明。”

说完他猛然松开她,她顾不上刚刚被她抓痛的地方,“慕容尔。”她叫住他。

果然他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他回眸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她,轻叹了口气,“你是我的,所以还是留着命侍候本宫吧。”

说完大步离开,在没有一丝迟疑。

慕容歌儿离开宫中的时候恰好遇见了七音,她一愣,随即道:“那蛊是你给皇上的。”

七音点头。

她冷笑,却没有在说什么,毕竟她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他身为怖族族长,和慕容一定往来多代,各有利害关系,会帮助慕容藏实在是不足为奇。

可是想不到他却拦住了她路。

她略带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他却轻声道:“你……不怪我?”

她不禁失笑,“你我非亲非故,各为其所,我为何要怪你,怪只怪我没有能力,不然如今害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七音淡笑,“你知道,从来都没有人和我这么说话?”包括慕容藏亦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哦?”她目光一转,略带嘲讽的道:“如果你想听略作感谢的话,本公主不计较多说几句给满足你。”

七音也不生气,只是调笑道:“要想满足我,光说可不行。”他神色暧昧,她却浑然没有心情。

“让开!”她神色一凛,显然已经忍道了极限。

他也不在调笑,直言道:“知道我为何来慕容?”

她摇头,这与她何干。

七音淡淡一笑,“你可认得这种字?”

她一愣看了他拿出的东西一眼,随口道:“不认识。”他拿出的是甲骨文,她自然认得,而且,她相信这个时代,不会有人比她对甲骨文了解的更为深刻了。

“不认得?”他的语气明显的不相信,但是慕容歌儿却是无所谓,“让开。”

七音看着她一脸着急的样子,竟然耍起了无赖,“偏不。”他不想让离开的人还没有一个可以从她眼前消失,反之他想死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活着。

她嗤笑,接过他手中的那本书,认真的翻开了起来,她突然淡淡一笑,好似每次看到和甲骨文有关系的东西,她都有很大的收获。

她认真的看着这些东西,也不去理会七音,这上面的甲骨文,写的竟然是另一套心法,和她在海底发现的刚好是一对,而且她往后面翻了翻,后面的东西竟然是蛊术。

☆、时间似乎没有多少了

自从修习了琉璃心法,她便可以过目不忘,翻看完这一本并不是很厚的书自然用不了多少时间,她把所有的东西记在心中,日后有时间慢慢研习就可以了。

至于慕容藏今天给她下的蛊她也看了个明白,终于知道为何慕容尔会及时出现了,因为那种蛊虫吞噬的并不是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会像胎儿一样寄生在她的体内,然后等待十月怀胎之时破体而出,而她的全部血肉都是那蛊虫的养料,到时候她必死无疑。

她轻叹了一口气,大概明白慕容尔相救的从来都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她!

心里突然五味杂粮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而她的反应却全然都在七音的眼中,他神色一动,竟然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道:“你看的懂,你真的看得懂上面的东西是不是。”

她冷哼,“看得懂如何,看不懂又如何?”

七音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手,神色恢复到了往日的清冷,突然他嗤笑,“你看得懂看不懂已经无妨了,因为我已经做了决定,无论如何你要和我回苗疆。”

她不禁失笑,嘲讽的看着眼前的七音,“我很想知道,你们古代人的脑袋都是用什么做的。”她是人,而不是任何一样东西,昔日姬君念如此,齐左日次,慕容尔更甚,眼中又出现了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又想来干涉安排她的生活,“我很想问一句,凭什么?”

说完她竟然走进了他几步,清冷的目光的背后亦有几分疯狂,“你能告诉我么?凭什么你们自认为可以随意安排我的生活,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一句我愿意与否!”

七音被她的目光弄的有些不自然,半响他才道:“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或许我可以告诉你,早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你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不能自己左右。”

她嗤笑,好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目光决然的道:“那我告诉你,我偏偏就不,我的生活任何人都不可以左右,即便你是怖族的族长又如何!”

慕容尔给了她那么的多压迫,让她有了那么多的无奈她尚且不惧,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七音呢。

说完她绕开了七音,他竟然也没有阻止她。

一直退避左右的一个绿衣人走了上来,“族长,是否就这么让她离开。”

七音嗤笑,“我们在慕容的事情还没完成呢,走那天在带着她也不迟。”

绿衣人有些迟疑,“可是,时间似乎没有多少了。”

七音眉头微皱,“你是说当年的那个术?”

绿衣人点头。

他嗤笑,“那人的道法不在我之下,而且对于蛊术的研究也很深,不是怖族之人竟然能把蛊玩的这般的好,这世间当真是有奇人啊。”

绿衣人的脸色很不好看,“要不要接住这次的事情把那人引出来,然后……”说着绿衣人做了个杀的手势。

七音摇头,“不必,那人既然可以做出那么精致的活死人,

☆、你无需自责

又精通蛊术自然不是好对付的,没有必要行不易之事。”最主要的是那人竟然精通索命换命之术,不然慕容尔恐怕早就死在了二十年前了,哪里会有机会给怖族造成威胁。

他对那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手自然是好奇的,但是也仅此而已,他虽然狂妄,但是还没有到那种容不下任何奇人的地步。

绿衣人听他如此说自然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道:“三个月后的事情,族长打算怎么办,任由慕容尔发展下去对我们恐怕会不利。”除掉慕容尔眼下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七音摇头,“我们苗疆不属三国任何一国,他们的天下之争本座没有兴趣,静观其变便好。”他的人生太过漫长,也太过寂寞,没有几个跳出掌控的人,他又该以何为乐呢。

只是想到慕容歌儿他的眉头却是一皱,如果她真的可以看得懂那上面的文字,那么寓言上说的人……

七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兴奋。

目光看向遥远的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歌儿回到公主府里,心思却还在想刚刚慕容藏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显然他慕容藏似乎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他甚至是怀疑孩子是慕容尔的,只是在她言之凿凿的说孩子是云岫的的时候他才动了杀机。。

而且……他是想把她一同除掉。

她眉头微皱,要杀了她慕容藏有多少方法,何必选择这种呢,让她几个月后在死?

而且他为什么容不得云岫的孩子。

很多问题都浮上了水面只是她还不能抓住其中的奥秘。

轻柔了继续眉心,或许很多事情云岫都是知道的,只是他却什么都不肯和她说。

略微叹了口气,她相信云岫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的,不然不会对她的疑问置之不理。

上床睡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亦是折腾了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千里打探回来的消息慕容果然又吃了败仗,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慕容尔对这事情还真的是不闻不问。

他为何如此?真是淡淡的只是为了帮她吗?

她嗤笑,千里又进来道:“公主,南方的疫病已经开始出现死亡。”

她一愣,“怎么会这样?”柳青不是一直在那里控制么。难道是另有其人参与其中。

看了一眼千里,千里有些不自然,最后还是道:“是主子派人做的。”

她冷笑,自然知道姬君念不会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只是他却断了她唯一的后路,因为她根本不想连累无辜的百姓。

千里甚至有些不敢看她,她笑了笑,“与你无关的事情,你无需自责。”

千里点头,只是神色看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好似在想什么一般。

慕容歌儿心中烦乱,自然没有留意到千里的异常,“传话给柳青让他竟可能的控制吧。”

千里点头称是,她便起身去了天牢。

天牢把手的人竟然换了一批,守卫的人拦住了她,

☆、你别吓我

“公主殿下,太子爷有令任何人不的进入,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小的。”

她眉头微皱,慕容尔还是参与了进来。

“这是太子爷的令牌,还请大人行个方便吧。”慕容歌儿身后一个女人曼妙的声音传来。

她回眸一看,来人正是苏如雪,她依旧一脸的雍容华贵,而她身边跟着的女人亦是慕容歌儿的一个熟人,此人便是在花镇的时候那个花蕊。

花蕊对她盈盈欠身,“花蕊参见公主殿下。”

慕容歌儿无心他们,只是那侍卫看了一眼那令牌,似乎在判别真假,毕竟太子妃和太子的关系宫中的人都知道。

在看了很多遍觉得没有异议后,“公主请。”

她顿住脚步,看了一眼苏如雪,“谢谢你。”

苏如雪冷哼,“不谢,我只是想让你安守本分罢了,既然忘了就彻底一些吧,不要在给他任何希翼和期盼。”

说完苏如雪带着花蕊先一步离开了。

她进了天牢,先去看了云丞相。

“殿下,进来可安好?”他还把慕容歌儿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亲孙子一般呢。

慕容歌儿点头,倒是云丞相整个人都瘦了不少,而且精神状况似乎并不是很好,“丞相也多多保重。”

云丞相摇头,“下官并不重要,只是,要请求公主一件事情。”

她略微挑眉,“上次丞相让我带给云岫的话,我已经说了。”虽然云岫当时并没有反应,但是她知道他的心并不是没有波动的,他始终是记挂着云丞相的。

云丞相叹息,“请公主务必要保住府中的孩儿。”也算是他对得起云岫了。

她一愣,“丞相,这是我和云岫的孩子,我自然会保住的。”

云丞相略带欣慰,却突然道:“可是只怕这条路却并不好走。”

“丞相既然知道慕容歌儿艰苦,就请给我一些指示。”她想了很久,云和侍奉慕容藏多年,一些慕容藏知道的事情他恐怕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才有所一问。

可是云丞相却不在言语,任凭她如何说辞他也没有丝毫言语。

“丞相,过去的事情孰是孰非我没有兴趣追问,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将来足以自保。”在她云岫未来生活中总是要知道要提防着谁。

“公主莫要在问了,老臣什么都不知道。”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在问云丞相恐怕也不会说出的,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来看云岫的时候云岫正在睡觉。她站在牢门外面看和他宁静的睡颜,突然有种恐惧感和无力感蔓延上来,她忍不住道:“云岫!”

云岫却忽然没有听到一半,仍在沉睡。

她心中一沉,“云岫,云岫,你醒醒。”她拔下头上的簪子打开了牢门锁,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却吓了一跳,因为她刚刚摸到他额头的时候好似她是透明的一般。

她的手好像可以侵透他的皮肤一般,具体说他的身体更现实一团雾一般,“云岫,你别吓我啊……”

她的声音在颤抖,当她再次触碰到她的皮肤的时候,

☆、只要你一直陪着我

那种属于人类的真实感才再次回来,云岫睁开眼睛,握住她颤抖的手,“怎么过来了。”

她见他终于转醒,豆大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云岫……云岫……”什么都说不出,所以的担心害怕好似都化作了这么两个字,一般唯有抑制不住的担心,恐惧感吞噬了她的心。

云岫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虚弱,她看的心惊,就害怕自此失去她的云岫,“你究竟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云岫轻轻的笑了笑,“没事,可能是睡久了。”

她一愣,睡久了,她很想问他是睡了多久才会如今天这般,只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云岫慢慢的坐了起来,她赶忙抚着扶着他,轻声道:“你好些了没有,有没有吃过东西。”

他点头,她的眼眶却再次红了起来,“云岫……”

“我没事真的没有事情。”他咳嗽了几声,平息过气来,便握着她的手道:“孩子还好吗?”

她点头,云岫看向她小腹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叹了口气。

她心中一紧,随即道:“云丞相让我极力抱住这个孩子,你知道是为何吗?”云丞相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云岫的,紧张那是自然的,可是她却觉得事情不像是那么简单。

云岫淡淡的笑了笑,“为了他,你的确应该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她一愣,不理解他说的话,刚要追问,他却摇头,“歌儿,我很累,你先回去好么。”

她摇头,她自然可以看得出他很疲惫,可是她更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会如此,“云岫,我是你的妻子,你不应该欺瞒我。”

云岫摇头,看着她的目光依旧轻柔,“歌儿,我很快就会出去,你不用在这里陪我受苦。”

“我不!”她说的坚决,“你在这一天我就陪你一天,你在这里一年我就陪你一年。”她不要走,今天的她突然感受到了那种失去的滋味,而她失去的不是其他而是她最爱的云岫啊!

她的固执让他叹息,他将她拥在怀里,“你这是何苦呢。”语气虽轻,但是其中的落寞却是慕容歌儿所理解不了的。

她突然有种感觉,云岫并不快乐,即便她就在他身边他依旧不快乐,“云岫,不要让我看不懂你。”她也会害怕,会惶恐,会不安。

良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她便道:“其实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好。”那些情绪都可以消除,只要他在便好。

她在心中默默的道:“云岫,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云岫呼吸慢慢平稳,想必是睡着了,她依偎在他的怀中,竟然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奇怪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些侍卫并不是很乐意放行,即便苏如雪给了令牌,但是时间也足够让那些人去求证令牌的真假了,还是说慕容尔真的肯让她见云岫?

如果是这样他又何必接管这件事情呢。

☆、我永远都不要知道

云岫睁开双眼,已经褪去了上午时候的疲惫,他身体仍旧显露出虚弱,但是一双眼睛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两个人来不及说话,便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待看清来人,竟然是李公公,“恭喜公主驸马,皇上有旨,驸马和丞相具数受人陷害,已经可以出去了。”

她一愣,没有想到紧紧是一个上午的时间事情竟然有了这般变化,“公公,是何人找出证据,还云家一个清白?”

李公公讪讪的笑了笑,“自然是太子殿下了。”

云岫和她出了地牢,回到云府的时候却不见云丞相。

千里道:“公主驸马,丞相去了后园。”

她一愣,后园除了一个还活着的二姨娘,她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余的人了,“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云岫摇头,挽着她的手回到了他们的卧房。

她有些欣喜的从背后环住了云岫,头贴在了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云岫也不阻止,任由她这么抱着。

屋内空气流动,他们的心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就是爱吧,也许是爱!

晚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用过,她便写了封信是给柳青的,既然云岫已经出来了,那么疫病自然可以解除了,不然对慕容造成的损失是极大的,即便这样,错过了秋收的最好时节,慕容今年的粮食也不会太多。

国库空虚,前方战事还没有结束,她想了想道:“云岫,你可有办法解决国库的问题。”慕容藏放了云岫,但是她不相信他会没有所图,如今的云家唯一能让人图谋的恐怕就是那些银子了。

“歌儿,你错了。”云岫突然道。

她一愣满是不解,他接着道:“皇上要想国库充足,最好的办法不是受制于云家,而是彻底铲除云家。”她前阵子做的事情他自然都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他的筹码从来都不是那些银子。

毕竟民不能和官斗,更何况是皇室。

“那为何慕容藏会妥协。”其实她的心中比谁都清楚,慕容藏忌惮的从来都不是她和云家,只是这一点她不愿意承认,她不想在受慕容尔的恩情,无论是间接还是直接的。

就连她在南方让柳青做的那些小动作,没有慕容尔,慕容藏可以轻松的杀死柳青以绝后患。

不管愿意与否,她终究还是依靠了慕容尔的势力。

“有时间去谢谢他吧。”云岫突然道。

她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个话题如此敏感,只是她不希望云岫的心里染上一丝尘埃,更不希望云岫知道她和慕容尔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云岫摇头,“歌儿,我觉得你可以试图接受他,也许……”

“你说的接受是什么意思?”她痴痴的问他,心里突然不祥的感觉压的她透不过气,好像唯有发泄才能让她减少担忧害怕。

云岫背过身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不,我不知道,我永远都不要知道。”

☆、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略带疯狂的喊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云岫会想将她推给其他人。

他回头,按住她的肩膀,认真的道:“歌儿,我是说……如果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照顾你。”慕容尔对她的感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其实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么,只是他却贪图这么一时的幸福而娶了她,能喝她共同生活这么一段时间,他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如果他有那个资本继续站在她的身边,他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即便是鬼魔要抢走她,他也定要将她留下。

可是上天却没有给他这个时间。

她痴痴的看着他,轻声道:“不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云岫你答应过我会一直一直陪着我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的。”

云岫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他答应过她,曾经他也以为可以,可是到头来才知道很多事情早已经是命中注定,人力怎能胜天!

慕容歌儿如何也不肯离开,只是看着他,她要他的承诺,哪怕只是敷衍也好,可是云岫却始终什么也没说。

从那天以后,两个人一如往常的生活,只是她却觉得好似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歌儿,我们去一次凤城吧。”云岫道。

她一愣,略微迟疑的点了点头,“好。”

准备好了车马,两个人去了凤城,凤城距离京城其实并不是很远,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就到了。

只是却没有去公主府,而是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京都有些偏北,但是凤城却有点江南小镇的风格。

上次来的时候是因为爆发了瘟疫,但是这次她和云岫前来却是另外一番风景,“云岫,你看那……”她指着对面一个捏糖人的老爷爷对云岫笑道。

云岫挽着她的手,两个人走到那个捏糖人的摊铺,她笑着拿起那些糖人,“老人家你捏的真好。”

那老人笑了笑,没有抬头看两人一眼,只是道:“那姑娘要不要捏一个。”

她点头,“给我们一人捏一个。”

看了一眼云岫一脸的幸福。

那老人依旧没有抬头,在下面忙乎了一会,她原本以为老人在做准备工作,可是当老人把捏好的糖人递给她的时候,她愣了愣。

因为这对糖人根本就是她和云岫的翻版,“老人家,你……”他从来没有看过他们一眼不是吗。

那老人却突然抬头,一双眼睛亮的厉害,可是言语却不讨喜,“捏人需要观其相端其貌,可是不是人的听声就足够了。”

她有些气愤,这老头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刚要辩解却被云岫拉住,他付了银子拉着她便走。

“那老头实在是太可恶了。”她一脸愤恨的道。

云岫却笑她孩子气,虽然讨厌那老头但是她对这两个糖人却是爱不释手。

“歌儿,我们去凤山吧。”

她微愣,这些天都是她去那里去这里的玩,第一次云岫主动说要去哪里,她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好,就去凤山。”

两个人爬上凤山的时候已经快日落了,她有些累,云岫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要不要歇会。”

她摇头,以往因为上次瘟疫的事情,她对凤山都是恐惧,可是这次和云岫来感情却全然不同一般,凤山很美,尤其是在夕阳的照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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