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赶考路上的那些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长风顺道请商七少帮找合适的轮子。 

七少低头看着刘长风,眼神复杂,他伸出手,本来摸摸刘长风的头,最终还是落在了刘长风的肩膀上,重重的握了一下。商七刀大侠果真有人缘,只消十日,便找来了两个等大的古鼎铜圈,轮圈粗宽,大小刚刚切合,花纹处很能攀地。 

然后他很自然的加入了制造。褪下皮袄和上衣的商七少,也有一身古铜色的肌健,肋下明明白白的八块腹肌,鼓风拉锯霍霍有声,体魄和眼神一般犀利,做这等活计半点也不含糊。 

总共历时三月,得一奇物,行路无声,可疾走,可刹车,可攀爬极陡的山坡,下山是亦有保障。椅座深黑泛红,包浆完美,几乎光可鉴人;一对青铜大轮加一对紫檀木小轮配合完美,共重两百二十二公斤,转向便捷。 

在顾名诞辰的那日,几个人小小的做了顿寿宴,长风弟弟蒙上顾名的眼睛,把他从竹轮椅上横抱起来,轻轻地把他放在了一个凉丝丝的座位上。 

商七刀站在后面,手顺着木头流畅的曲线滑下来,最后落在他的膝盖上,眼睛里满是他自己也料想不到的温柔。 

顾名转过脸,没有理会他,仔仔细细地抚‘摸这个天工奇物———如此质地,如此色彩,好像一个生来就属于他的专座。他当然明白,那个看似无用的“助步”,有着怎样的意义……哼,小家伙。 

顾名侧过脸,挑着眼角,给了长风弟弟一个暧昧的表情。 

“晚上”———他无声地说。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刘长风疯了一样的拔高,十五岁的他,已经到商七少的肩膀了,和没有瘫痪之前的顾名比,也差不了多少。 

长风弟弟走进屋子的时候,顾名正对着蜡烛迷着小酒,脸蛋红扑扑的,比起一贯冷淡严肃的样子妩媚了几分。刘长风笑着扑上去抱住顾名的腰,拱了两下他的胸,吐着舌头讨酒喝。 

顾名给他逗乐了,故意把酒杯举高,凌空倒进长风的嘴巴里,看他揉着眼睛咋咋舌的样子,“小狗都没你这样会甩尾巴”,顾明笑着说,心里想,果然还是个孩子而已。 

下一刻,这个小孩就把顾名拦腰抱起自己坐到了轮椅上,顾名一声惊呼,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刘长风最喜欢看顾名慌乱的样子,腆着脸瘫倒在新轮椅上,“到底是否不舒服,我造了那么久还没好好试过这椅子是不是好用……名哥,今天我能休息一下,坐着舒服舒服不~~” 

顾名跨坐在他的腰上,马上就感觉到了硬梆梆的那根东西,笑意盈盈地在刘长风的脸上小扇了两巴掌,“小畜生……” 

刘长风得了默许,耶乎一声,愉快地上下起手,衣服裤子到处扔,迅速地扒得一干二净。脸上露出饿死鬼吃大餐的表情,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两个小小的乳‘头,伸出舌头欲行不轨……被顾名揪住耳朵拉回来,“脱得那么快?嗯?” 

给这一拉,长风弟弟的五官都歪到一边去了,告饶道,“是扒狐狸皮子练的,是扒狐狸皮子练的……哎哟哟……疼啊……名哥,不是把你当狐狸使……哎哟唷……” 

刘长风一脸憨厚,双手举起不作抵抗,暗地里挺了一下腰胯,顶得顾名一个踉跄跌在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长风弟弟就端正了态度,帮他扶直了腰肢,清了清喉咙说,“名哥,俺这三个月都没有练功,怕是精气都要散去了一成,今晚绝对不能荒废了。” 

顾名看他这严肃的小样,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什么三月未练……明明不隔几天,就玩一玩颠倒凤鸾……虽然除去那次意外,并未真正插入,可是因为尺寸持久,顾名要花的功夫要远超数倍。 

如此频繁的运动甚至让顾名感到,左边的大腿已经有了知觉,也不知是真的还是错觉。 

经过几个月来的床事,刘长风内视时发现,虽然经脉未再扩充,收缩的频率已经缓和下来,丹田内绿线更浓,将不老实的淡金色云雾拘禁其中。刘长风觉得身体积蓄了力量,更加着迷“正田”的招式。 

夜已深,人已裸,顾名不和这小鬼一般见识,扶着轮椅的光滑把手撑起上半身,让巨物顺着尽力自行扩张的小口,滑入体内。 

长风弟弟一边呻淫叫好,一边鼓励他多吞进去一点点,搞的顾名好不尴尬。他的菊‘穴太小,承欢艰难,只能慢慢适应,可是每一次提臀都需要手臂的力量,然而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那种空虚感,都会让他浑身软瘫,哪里来的力气? 

身体在叫嚣着要要要,心头却还带一点羞涩和抗拒,直肠或吞或吐,巨物上坎坷的青筋擦过内壁,好几次都差点让他把持不住,容得整根一次插入。 

顾名越用越怀疑,刘长风在画图纸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肮脏的玩意———那个高度,那个大小,不仅作为“助步”器材很顺手,连…的时候也极为便捷。 

以他顾名这样一个上肢无力,半身瘫痪的残废,如何能演练现在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顾名挣扎着抗拒欲‘望,心头气极,大腿一并,猛地夹了一下在他体内肆虐的孽根,刘长风爽得全身气孔开张,丹田内的云雾紧缩,喷泻出了阳元。 

“我……果真能感觉到大腿了!”顾名狠狠地抱住刘长风,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屋里软香温玉,屋外天寒地冻。 

商七刀在纸糊的窗子上戳了个小洞,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他从未如此鄙夷过自己。




月末的时候,西北边塞沉螺堡与扬威镖局起了冲突。 

镖局与交好的方通坊联合,将沉螺堡牢牢围住,诗曼郡主不得不向商大当家令箭求援。商七少带上了老二,老五,老八,和小十七刘长风,快马加鞭,赶往边塞。 

其实这件事说小也小,不过就是沉螺堡的一个外宅管家,与扬威镖局总镖头的一个远方侄女有私,两人在私奔途中被扬威镖局捉了回去。 

但是往大了说,也是不得了。方通坊以其制药、工艺闻名天下,与扬威镖局也一向交好,当时恰好有一件珍贵的贡品由扬威镖局作保,往大京都运送。就在这对小鸳鸯私奔的当晚,这件东西从总镖头的书房里,人间蒸发。 

自从郡马严其勒过世,沉螺堡就由诗曼郡主一手把持,这鼎鼎大名的诗曼郡主,不仅与皇家的关系渊源很深,还与江湖上的许多好汉非同一般的亲密。传言商七少就是她的裙下之臣,可惜因为种种世俗羁绊,两人只能遥遥相望,不能成婚。虽然没什么出名的高手驻阵其中,这沉螺堡也是一块硬骨头。

就一般而言,扬威镖局怎么也不会来讨这个没趣,只是遗失之物干系实在太大,不得不挑个软点的柿子捏。于是,扬威镖局扣着管家,要向沉螺堡讨个说法,他们其实谁都不想得罪,只盼有人能从中调和。 

因此商七少一行五个人来到沉螺堡,完全没有受到什么阻拦。诗曼郡主一身白纱由侍女搀扶,等在吊桥口迎接众人,远远看到商七刀的身影,走下吊桥,亲自牵起了他的马。 

虽然被武人围困,沉螺堡内照旧是歌舞升平,杯觥交错,郡主将龙虎寨二寨主,五寨主,八寨主,和十七寨主刘长风请至会客厅大宴,然后带着商七刀。刘长风贪嘴,桌上酒菜绝佳,寻思反正七少不会受什么迫害,最多是难消美人恩罢了,也就随心所欲地大吃大喝起来。 

流水宴席小蝶供奉各桌,金丝酥雀、春清如意卷、绣球炸干贝、 八宝珍珠鸡、 奶汁鱼片、佛跳墙、 花菇鸭掌 、五彩牛柳,吃得刘长风满嘴流油,不亦乐乎。然而宴会进行到一半,有段蛇舞,三十个波斯舞娘头戴面纱,身佩响环,腕带铃铛,半遮半‘裸,妖娆出场。跳着跳着,就一个个的粘到客人身边去了。 

刘长风埋头饕餮,突然间香薰浓郁,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背后搭了一下,惊得他喷呛出一口酒水。他僵直了脊背,那个舞娘绕着他摆动腰肢,将圆润的屁‘股在他的胯间摩擦,刘长风脸涨得通红,不得不挪开了一点。 

那个舞娘轻笑一声,干脆在刘长风的腿上坐下,环住刘长风的脖子,声音有点嘶哑,“怎么?我不够好么?” 舞娘这样一坐,刘长风便明白他是个男的,胸前的那两陀肯定是棉花…… 

那舞娘把手支在背后,平坦的小腹像蛇一样的扭动,肚脐上钉了一颗金灿灿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刘长风觉得头都要爆炸了———那男舞娘用露在外面的眼睛妩媚地在刘长风胯间流连……这下连坐在旁边和人调‘情的五哥都大笑了起来。 

这下可什么食欲都没了,刘长风推到了舞娘,假借尿遁,落荒而逃。沉螺堡太大,夜晚太暗,刘长风醉酒吹风,不知不觉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远远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庭院,想过去问路,一路又没有看到侍女护卫,竟然给他走到了能听见人说话的距离。 

诗曼郡主和商七刀两人,三碟小菜,一壶浊酒,正在讲解此时的前因后果。 

朱氏皇族一向子嗣艰难,诗曼郡主因与皇室关系紧密,知道不少内情。 

先仁孝帝登记在册的只有三个儿子:长子早夭;老二铎诠王爷母妃只是个民女,实际说来,只能算是个私生子;再者,就是今上了。 

铎诠王爷有两个世子,大世子的母亲名门之后,王府之主母,小世子的生母是个名彻江南的名妓;嘉治皇帝的子嗣更稀,如今膝下只有两位公主,一位太子。 

本来这皇家之私密断不该外传,可这私密之事关系恰恰关系这次的冲突本质。 

这方通坊委托扬威镖局托运的贵重之物,恰恰就是两粒送子神药。此物并非方通坊研制,而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 

传说此物,是隐世真人雕一亘在两百年前为亲密好友炼制的,此人好龙阳不近女色,却突发奇想要生个儿子将功夫传承下去,花了六十年寻觅山涧奇药,炼制了此丹,可惜成丹之时,他的伴侣已撒手人寰。 

传闻不论是何人,只要服食此丹,便能生子,皇帝很是敢兴趣。但这位雕一亘大师是两百年前的奇人,现如今若非升仙飞天也一定化作黄土了,再无人知道此丹如何成就。 

方通坊研究江湖秘闻,居然真找到了那么两颗神丹。传言是五年前,一伙盗墓的从一座无名古墓中摸出来的。出土当时总共只有五粒,按颜色不同可以分为两对半,其中三粒,第二日便失去了踪迹。近日在梧城,有个不知名的卖家在黑市里公开拍卖这剩余的唯一一对,方通坊受了皇命,高价买下,立刻托杨威镖局进献。 

刘长风听到这里,酒醒了一半,也知道这些事情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远远地看着,诗曼郡主笑意盈盈,商七少却心不在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乘两人都没有发现他,刘长风无声地离开了此处。

半夜三更,刘长风睡不着,躺在床上将这些信息都串联起来,好像有个很关键的地方被他忽视了,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起身打开一看,竟然是一脸绝决的商七刀大哥。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刘长风的眼睛问,“长风,教教大哥,什么才是龙阳?什么才是断袖?什么才算真正的亲密无间?




刘长风并没有料到这样的转折。 

他愣了片刻,突然暴起一拳击在商七刀的左脸上,将他击倒在地,他双目通红地盯着商七刀,两个拳头紧紧地攥着,好像要捏死手心里的蚂蚁。 

靠近大漠的地方,早晚气候差别很大。这个夜晚,云朵遮住了月亮,一颗星也没有,刘长风住的偏僻,没有挂灯笼的长廊,屋里也没有点蜡烛。 

商七刀低着头,在地上盘坐了一会儿,他的嗓音温和低沉,“刚才你在暖想阁吧?诗曼的话……我听到雕一亘大师为伴侣炼药,居然花了六十载光阴……伴侣撒手逝世……后面竟然走神了……男人之间的情有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忠与义难全,可是感情呢?” 

他缓缓地抬起手,温和而坚定地,包住刘长风的左拳。“大哥真的不懂,但是我愿意学……我听说,如果太迟钝……要做一个好攻应该先做一个受……” 

商七刀勇敢地抬头,眼睛里再已无一丝犹豫。他的眼神是这漆黑的夜晚唯一的亮点,“所以长风,教我吧!” 

商七刀微笑,笑容带出两个小酒窝,他的声音是那样诚恳,真挚地让刘长风无法拒绝。 

刘长风明白,坐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他颗坚毅的心,终于看清了自己,终于愿意许下一个永不反悔的诺言,一生一辈子的承诺。这样的心思,明明白白地刻在了他那张被风沙削得坚毅的五官上。 

刘长风更加的愤怒,原来他的挣扎和伤心,他的坦陈和迷恋,他的脆弱和孤寂———就像雪山崩塌时,妄图用一己之力停下雪暴的狂徒———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拽住商七刀的衣领拖进房间,“你想知道对吧,进来,我教你,我……好好教你,手把手的教你……”

房间里湿润温热,两个男人浓重的气息在沉默中占领了房间。 

刘长风在屋子里杂乱无章地翻找,终于找出一把红烛,颤抖着手一根一根,全部点上了。然后对着商七刀吼道,“脱!脱啊!脱光脱光!” 

在晦明不清的蜡烛光下,商七刀的表情要微妙了许多,这样孩子气的吼话居然让他耳根有点热了。他伸手去解扣子,希望能尽快的,尽量“正常”的脱干净。他的中衣是侍女给他穿的,两根丝带在后面牢牢地打了个死结,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刘长风带着狂躁而戏谑的笑容,抱着手,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观看他的表演,“大哥,要小弟帮你脱裤子么?” 

商七刀有点尴尬的点点头。 

刘长风把商七刀带上了床,左手抓住商七刀的双手腕摁在床头的横梁上,附下‘身体,冷笑着说,“我干脆把大哥绑上吧,省的您一会儿,又受不了了要逃。” 

商七刀知道刘长风在映射那件事,那是他一辈子的污点,但他相信时间与实际行动能弥补了它,“老幺,请把真经教给我,只要你喜欢,绑起来也可以,我不会退缩的。” 

刘长风右手抽出他的裤带,将双手交叉十字绑在横梁上,打了一个死结。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下抽出一把银色的铁剪刀,自胯间开了个小口,然后漫不经心地把剪子插进去,冰冷的剪刀刃贴着埋伏在黑色树林里的阳‘具,咔嚓一刀,不仅剪开了裤子,还顺带剪掉了几根黑毛。 

刘长风看着商七刀突然僵直又立刻强行放松的表情,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往上剪开,往两边滑下的土色衣服,再也无法遮掩,紧凑而服帖的肌肉,暗褐色的胴体,发亮的肌肤,和那些深刻的、各式的、男人的勋章。 

商七刀的大腿因为紧张而收紧,刘长风跪于两腿之间,风景更好,视觉、心态、感官三重刺激下,两个人都硬了。 

刘长风斜着眼睛故意在商七刀身上上下流连,“大当家,您的身体……真不错,好像很经操啊?” 

“恩。” 

“男人被触摸玩弄乳‘头,也会有感觉哦……这里一点,这里一点……哪一边更刺激?啊!都立起来了,褐色的。想要自己看看么?” 

“恩。” 

“……还有这儿,也竖得很高啊!是不是冷气灌进去,骚痒得很?想要弟弟的肉插进来?” 

“恩。” 

“那先舔湿了长风的小弟弟如何?长风的屌太大,怕您承受不住啊……” 

“好。” 

刘长风昂着下巴,骄傲地看着商七刀努力地吞吐他的阳‘具,可是商七刀的脸上没有一点不甘愿,没有一点后悔,没有一点退缩……一点都没有。这让刘长风更加的狂躁,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斗志昂昂的公鸡,即便有一只大狗在给他口‘交,他仍然只是公鸡。丹田内的云雾从绿线中探出无数尖角,准备往血脉里蔓延。 

刘长风长嘶一声,从商七刀的嘴巴里抽出自己肉‘棒,把商七刀健壮的双腿压到他的头顶,龟‘头在菊洞口磨蹭了两下,就插了进去。 

一场“欢爱”,没有欢,没有爱,有冲刺,有撞击,有激情,有搏斗,有血与肉的碰撞,只有不成功的征服,商七刀的阳元是火热却并不暴烈的褐红色,浓厚的线条裹住了丹田内的不安分的云雾。 

高‘潮的时候,刘长风泪流满面,哭得像个真正的十六岁的孩子。 

“七少,好好珍惜名哥。” 

商七刀被搅和得头晕目眩,下面还在流血流精。他吃力地抬起手,握住刘长风的肩膀,“你放心,这是男人对男人的承诺。”



接下来的几天中,商七少并龙虎寨的几位当家们,尽可能地站在中立的角度上,调和沉螺堡与扬威镖局的冲突。 

江湖上的朋友都认为沉螺堡和此事毫无关系,小情侣的私奔仅仅是凑了巧,绝大多声音把怀疑的对象放在几个排名靠前的偷偷儿,譬如摘花怪盗—夜行侠假面,在宝物出事的前后,正好在临近的洛叶犯下了一件小案子。 

诗曼郡主再没有私下找过商七刀,她频频与镖局的人碰面约谈,商七刀提出过愿意陪同保护她前行,诗曼郡主千种娇柔,上身前探,幽叹一声,“谢谢七哥,可是……这个沉螺堡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能扛起这副重担?妹妹我总需要一个人面对的。”商七刀也就没再提起。 

此时,刘长风与商七少的私密关系,也终于回到了一个复杂的新平衡点。 

其实商刘二人性格中有很多相似点,在没有顾名一事的时候,刘长风甚至是商七少的铁杆。刘长风的二爹王大根眼界也颇广,他的大爹刘旦儿文采也好,但这二人都不是热心的父母,更喜欢独处。 

相对的,出身富贵的商七少不仅有一肚子见识,走南闯北,见过奇川险景,荒漠大海,茫茫的草原,还很愿意、也很会讲故事。加上商七少的救命之恩,刘长风对他的有着强烈的崇拜和艳羡,其中还带着一点熟悉和亲切。刘长风刚加入山寨的时候,常常想,要是他有个亲大哥,也不过如此了。 

商七少也是极喜欢这个幺弟,文武双全,一身肝胆,明朗纯粹,明辨善恶。商七少想过,要是他的小弟能活到现在,应该就是这样的满身正气。他将宝马红泪送给了刘长风,与他一同打雁,带着他喝烈酒,大口吃肉。刘长风家教甚好,虽然不算精通,但天文地理,国事军政都有不错的见识,两人谈天侃地异常合拍。 商七少甚至将家传刀法全部传授,毫无私藏。 

但是他们之间有了顾名。 

彼此缓和了关系,回到平衡点之后,两人在床上也相当契合。相较于第一次的粗暴发泄,刘长风在之后的性‘事中,展现更多的是教授而不是掠夺,甚至在抽‘插的时候,他都会微妙地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于商七刀,对顾名隐隐的愧疚督促着他,用超乎寻常地热情学习田式,赤身裸‘体地做着微妙而尴尬的姿势时,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忘情的认真的表情,虽然有些刻意,但是让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心,似乎商七刀大侠,真的把《真经》仅仅当做一本武功秘籍。 

起先是单独在房间里的时候,刘长风和商七刀很有默契地避开对方的眼睛,因为一刹那的眼神碰撞,都可能产生太过微妙的变化。这是可能是两人,或者说三个人,都想要逃避的方向。最后甚至发展到,即便是在白天,他们也必须面向不同的方向,把脆弱的背脊放心的交给对方。 

刘长风的功力也因此大大长进。聚精会神时能视三百米外的细微之物,和商七少学刀法时记忆更快,演练更有型, 

手阳明大肠经和手厥阴心包经扩张稳定,毛细小脉衍生三倍,多条微脉顺利接口,居然将两大主脉练成一线。 

商七刀的阳气被吸收进来,滋养丹田,生出一条褐红色缎带,粗宽而稀疏。这条缎带与顾名留下的银绿色丝线相辅相成,包揽了那淡金色云雾大约两成的表面积。 

刘长风的元阳一直自主地缓慢聚集,淡金色云雾体积本该增大,可这绑缚生生地将它压缩了一圈,颜色更深黄,金光更璀璨,偶有细雾逃匿到经脉中,也能被比较顺利的溶解。 

第六天的时候,那件事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 

前一日晚间,他们自从…以来,第一次轻松地坐在一起喝酒谈笑,然后非常顺其自然的,就滚上了床,干得天翻地覆。直到侍女把早餐放到门口,刘长风才醒过来。商七刀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刘长风发现他的黑龙尚且留在七哥的后‘穴里,还勃‘起了。 

他急忙翻身拔出淫根,慌乱之间两人的嘴唇对上了……背对着穿衣,洗脸,打理,一阵忙碌,两人连早饭都没吃上,是除了主人之外,最后两个来到议事大厅的人,奇怪的是,几个其他寨主都没有出现。 

然后,沉螺堡的女主人诗曼郡主,与扬威镖局的总镖头杨符贺并排进来了,很明显,他们达成了共识。郡主容颜半掩,端坐在首席,用悦耳的声音缓缓地叙述着她从“各种渠道”得知的小道消息,总镖头杨符贺一脸肃穆地赞同,这些消息竟然最后都指向了龙虎寨。 

商七刀怒极,拔刀相向,质问道,“我的兄弟们呢?” 

刘长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群侠团团包围,责令两人放下武器,立刻投降。诗曼郡主站在很远的地方流着眼泪说,“商大哥,种种……虽然……可是妹子我是相信您的。把武器放下,我们解释清楚就好了。”



商七刀怒极而笑,一刺一挑一后踢,离他最近的斯长老的刀被勾飞,犀利地射向诗曼郡主,贴着她的耳垂擦过,划断了一簇鬓发。诗曼郡主脸色苍白,颊肉微鼓,鼻孔放大。她停下了啜泣,叫来一个亲近的侍女。 

刘长风耳目聪敏,聚精会神时,那两个女人的耳语,他听得清清楚楚。 

郡主冷笑着命令,“把那几个贼人都拉上来给他看看,那种剂量,我看商七少也撑不了多久了。” 

绿衣侍女怯懦地回话,“郡主……那几位都……没气了……” 

这恶毒郡主这一下是真的花容失色,竟然失态地,当众甩了那个绿衣一个巴掌,大声骂道,“兰芝,你是怎么当差的?居然让他们跑了?” 

以几位寨主的深交,根本不需顺风耳,就能拆穿这种拙劣的谎言……倘若几位寨主成功脱逃,此刻也必然站在这里,并肩作战。 

商七刀忍耐着垂下头,眉头紧锁,紧得可以夹住一支额心镖,握着长马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刘长风握着他的肩膀,往下摁了一把,“七哥你去西边的马圈找红泪,快快去山寨报信,我们分头走,我真元深厚能顶住。五年之后我们太行山下见!” 

商七刀微微侧脸,看着刘长风,他的眼神深邃。 

“七哥你不信我么?你照顾好名哥就好了,这里交给我。”刘长风的张扬的脸上,洋溢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自信。 

“……好!我信你。长风,活着回来。五年之后,我们定要叫在场的人血债血偿。”商七刀长啸一声,举掌与刘长风对击,借力飞跃到包围圈外。 

外围的群侠都是些眼高手低之徒,料想在南霸天商七少刀下也过不了一个回合,不敢真正对打,只是情面上过不去,远远地追着做作样子。 

内圈数人倒是情绪亢奋,意图追逐,却被刘长风横刀拦下,嚣张地吼道,“你们这等废材,我刘长风双拳可敌十掌,可是害怕做我成名的垫脚石?” 

“匹那小儿,这里岂容你大话!”一个长髯大汉被激得怒火中烧,当头就是一杖。 

“铛——”刘长风格挡此击,退后了三步站定。二当家,五当家,八当家的音容笑貌在他脑中回闪,丹田之中,红绿真气融入金色云雾不见,真元汹涌鼓胀,最终化作无色,如洪流灌入血脉。刘长风肤色黑中透红,身体各处毛孔打开,白色雾气冉冉,手臂上青筋凸起,上衣被热量带动,瞬间鼓起爆裂。

刘长风如同饿虎冲入羊群,竟成疯魔之态。




唇焦口燥,双目难以聚焦,扑鼻而来的是浓郁到让人头疼的异香,睁眼竟是一片镶金边的粉红帷帐,到处缀着核桃大小的铃铛。刘长风发现自己身体赤‘裸,盖着一条单被;手脚被束缚,绑成一个大字;于是挣扎着,想要半支起上半身,却碰动了满纱的清脆响声。 

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抵上刘长风的喉咙,“都这样了还想逃?说,那神丹被你藏在何处?” 

“什么……咳…什么神丹?”刘长风的嗓子嘶哑,喉管冒烟,他抬起头,让脖子离开匕首远一些以防拿刀的人手滑;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只希望自己能看起来无辜一点,再无辜一点。 

“真无聊,好吧,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小白手把刀子随意地往旁边一插,人坐到了刘长风的大腿上,自顾自翻看着一本书册。 

刘长风头疼略缓,觉得身体到处都很痛,手臂上下还有血微微地从肌肉的纹理中渗出,好像被人撕开又重新装了一遍。 

他强耐着不适,聚集真气内审,五条大脉都乱作一团,好似被狂风沙暴肆虐过一遍那样。丹田里更显混沌,虽然大体上依旧是丝线绑缚云团的模样,但是颜色不再泾渭分明,金光不再,泛出一种乳黄的颜色,好像一刻拳头大小的老化珍珠,半死不活地搏动着。 

七哥肯定是顺利的回去报信了,不知道他昏迷了几天。顾名……名哥……这样很好,他们应该在一起了。刘长风无法在脑袋中串联起打斗的场景,只有模糊的片段,依稀记得他重伤数十人计,逃离了追踪,大概能活着就是幸事。 

“喂!你难不成是在想怎么逃出去?” 

挟持刘长风的是一个大美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瓜子脸,眼眶深邃,眸子是海蓝色的,右边的眼角下有一枚小小的紫色桃花印,嘴唇自然嘟起,鼻梁又高又挺,很明显是混了外族的血脉。 

这是个穿着女装的贵族小公子,妆容虽然过于妩媚,可他将女裙的领口大大的敞开,毫无顾忌地张着腿坐着,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和左边的深色乳首。 

他跟随着刘长风的视线滑到自己胸口,挑起一个带着春色的笑容。 

他把自己的右手放到身后,握住刘长风的小腿,支起自己的身体。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勾住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深入浅出地抿了一会儿,然后从嘴巴里抽出来,沾着半透明的津液,从自己的侧脸慢慢下滑,顺着裸露在空气中的奶白色,滑至深褐色的小凸起,用这两个手指夹着拨弄嬉玩,直到那一处变得极硬。 

“想像这样玩我嘛?我瞧瞧我瞧瞧~”那个贵族小子夸张地睁大眼睛,眨巴眨巴,撩开单薄的被子,把手指放在唇上,“嘘——我不吵醒它,就看看好不好?” 

然后他就带着那种小孩子玩捉迷藏的表情,从被子后面钻了进去……不过短短数息,又阴沉着脸,从前面钻了出来,狠狠地给了刘长风一巴掌。 

“贱‘人,我就这样不吸引你?”贵族小子愤怒地跳下床,把周围能砸的东西都砸在地上,大叫着,“贱‘人!贱‘人!贱‘人!” 

小侍砰砰砰砰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