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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绝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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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叶轻轻推开他:“三军将士都看着呢!”

    吸吸鼻头,无奈地看着荷叶一撩衣襟,如同青莲。般地飘落,秦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吩咐将领们加强戒备,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怎么回事儿?”馨蕊踩踩他的脚问到。

    矢落坐在观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昨晚……我喝醉……宇文他……”

    “什么?”馨蕊吼着笑哑了的嗓子:“你不会告诉我…………被捉奸在床吧?”

    矢落狠狠地捏了捏她的手,扯她坐下:“要是没捉到……到那就好办多了……”

    “你啊你!”馨蕊一掌拍过他的头顶:“偷吃也不会把嘴擦干净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矢落掉下两滴泪,可怜巴巴地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悔恨难当。

    馨蕊支着下巴,屈起一腿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宇文,要不老和他纠缠不清呢?”

    心里一阵难过,矢落“哇”地哭出声来:“我怎么知道,自己觉得不喜欢他,可只要他一碰我,我……就稀里糊涂地没辙了。”

    “啪!”馨蕊打了响指说:“没关系,要是荷叶不原谅你,你跟着宇文走不就结了。”

    “可可可……”矢落心虚地看了看她的脸,鼓足勇气说:“早上才当着荷叶说和他一刀两断……”

    馨蕊气得够呛,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丫有够傻的!”

    又抽泣了几声,低低地埋怨着:“我傻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况且以前又没有这么多人追我,也没谈过恋爱,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可曾教过我?”说罢,扯着她的袖子只管哭,哭累了,两人背靠背地看斜阳落下。

    怯怯地回府,见荷叶早已等候,勉强吃过晚餐,瞄了瞄床,见被褥全都换过,旁边的浴桶热气腾腾,挪了步子洗浴之后,荷叶将他换下的衣物当面全部烧毁,也不敢吭声,自个儿爬上床去,靠里躺下。

    荷叶点了灯,拿了本书凑在灯下看,只等得矢落睡眼迷蒙,也看不完一页,又不敢询问,只好翻了身,闭上眼睛睡。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荷叶窸窸窣窣地躺下,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悄悄伸过手去,刚刚摸到他的腰,荷叶一震,不露痕迹地往外挪了挪。

    眼泪哗啦就流了下来,矢落既自责又委屈,蜷着一团,死死地咬着被角哭泣,荷叶没有任何举动,直到鸡啼,才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要么跟在荷叶后面,听秦夜他们讨论战略问题,要么就去制造营,指点龙腾迟剑他们,等别人都散了,这才磨磨蹭蹭地回府,这时候一般荷叶都会点了灯,但是却不会等他,裹着被子睡得正熟。

    荷叶又一早就和秦夜出去了,海边紫外线强,矢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扇着扇子,天空蓝蓝,一丝云朵都没有,可自己的心却如乌云压顶一般地沉重。

    “侯爷!”李知秋刚刚跨进院子,见绿绿的凉棚之下,正靠在躺椅上,薄软宽大的红色中几乎滑倒胸口,露出晶莹如玉的锁骨,两点茱萸若隐若现,长长的黑发绑着翠色的缎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浓郁的阴影,手里拿了一把红色的纱扇,懒懒地摇着,不由一阵发愣,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矢落听见声音,知道是李知秋,轻轻地应了一声,等了半天没有响动,便睁了眼,指指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李知秋机械地走过去,将手放在腿上,坐得笔直,引得矢落“扑哧”一笑:“李将军有何贵干?”

    “水训……哦……将士们都已全部会水了……”

    嗯,矢落坐起来,将滑落的衣服拉了上来,探过身子给李知秋倒茶,宽大的中衣倔强地遵循万有引力原则不跟随他的曲线,两点粉红的梅花全部落入李知秋眼里,灼得他口干舌燥,急忙端起茶水就喝,不妨这茶是刚刚泡好地,烫得他呲牙咧嘴。

    矢落又笑:“看你,东疆天热,平时要多喝水,别等到渴了才喝。”李知秋点头应了,一双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没有别的事了么?”

    清了清嗓子,暗自定了定神,鼻子却不由自主地去追寻那一缕若有若无的体香:“七王爷…………让我来问问,侯爷和荷叶公子是不是最近有什么矛盾?”

    秦夜?又是他!矢落严厉地瞪了他一眼,低头将食指捻得“咯咯”直响。

番外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征东疆(七)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征东疆(七)

    李知秋见他秀美微蹙,水蒙蒙的媚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心神一窒,一把抓住他柔若无骨的纤手,却看到手腕上淡淡地两道痕迹,心痛得倒吸了口气…………离火教的医术独步天下,居然还有划痕,可知当时真的是命悬一线了……

    轻轻柔的两声咳嗽,李知秋急忙松开,一张黑脸更加黑了,矢落轻声说道:“无事,再过些日子就不会有疤痕了。”

    “你……能不能把我当成朋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那怎么好意思说?矢落“噌”地就红了脸,绞了手不说话。

    李知秋看他尴尬地神色试探地说到:“听闻宇文……”

    “不不不……我我我……什么都没没没……”矢落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急得脸更红了,突然就反应了过来,这不是不打自招么?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心里经过激烈地斗争之后,还是咬牙切齿地扑了上去:“我要掐死你……”

    一抬头,矢落就愣住了,同样。愣住的,还有刚刚进来的荷叶。

    红衫半落,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搂着李知秋…………荷叶看到的就是这幅春色图,当下淡淡地额首说道:“属下告退。”

    “荷叶!”矢落心一跳,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袖子语无伦次地说:“是他…………然后我才…………没有啦……”

    “侯爷!”荷叶突然严厉地叫到,见矢落吓得魂不守舍,。又有些不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方说:“是属下莽撞了……属下还是另找住处吧……”

    “你不要走……55555……这次我是主帅……我不会打仗只会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

    荷叶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没挣脱,单膝跪下:“侯爷。尽管放心,属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协助侯爷打赢这场仗的。”

    矢落彻底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荷叶离去。荷叶一直叫他“柔儿”的,就算是上次在床上看到宇文,每天虽是可以避开自己,每天晚上还是会回来的,这次……“啪!”矢落狠狠地煽了自己一耳光。

    李知秋看见白嫩的面颊立时就肿了起来,心里被什么抓住,使劲儿地揪了一把,呐呐地说道:“侯爷休要着急,下官去找他说个明白。”

    无力地摇摇头,矢落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子,想了想,他既然不回来了,就把门拴上了,自个儿蒙着头,悄悄地哭。

    当晚,荷叶喝得烂醉,踉踉跄跄地去推那熟悉的门,却关上了,只好坐在门口苦笑…………你当真,就厌恶了我么?

    第二日,狂风大作,担心军营的训练,失落一大早就起来,刚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门口躺着个破碎的酒坛,他俯xia身子,轻轻地一片一片捡起,呐呐自语:“你个傻瓜,回来为何不敲门?门拴上了不是有窗户么?你的武功呢?还是不想见我的吧?”

    “公子我来吧。”

    矢落抬头,疑惑地问到:“如烟,你怎么来了?”

    如烟笑着,把他拉进房门帮他盥洗:“奴婢一早就来了,怕打搅了公子和荷叶公子的清静,如今……七王爷怕公子没有可心的人服侍,这才派奴婢过来。”

    怕我没人服侍还是想趁机控制我?矢落轻叩茶杯,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地一笑,仿佛猜出了他的心思一般,如烟接着说到:

    “王爷托我给公子捎个话儿,以前王爷经常传唤奴婢前去问话,那是担心公子,倘若公子不乐意,只要公子好好的,王爷决不再过问,如公子还不放心的话,换个人来伺候公子也可。”

    说着,如烟双膝跪下,哽咽到:“如烟无他,只求一生一世伺候公子爷。”

    “起来吧。”矢落淡淡地应着:“你就待在这里,我去水训营看看。”

    门外,风更猛了,夹着些落叶,打在裸 露的肌肤上都有些疼,不知海边的浪会有多高。刚走到院子门口,如烟一手挡在脸前追了上来:“公子,这风大雨大的,带把伞。”

    矢落笑笑,指指天色:“这般的大风,若是打伞,非得把我吹到天上去不可。反正也不太冷,回头换套衣服便是。”

    说着,迈入呼啸着的狂风暴雨之中。矢落逆风而行,一路上不但泥泞不堪,暴雨更是打得人睁不开眼,风吹得人几乎挪不开脚步,有好几次都不得不抱着路旁的棕榈树喘气…………还真不是内陆的风雨可以比拟的。

    等一步三歇地到了水训营的时候,矢落几乎都成了一个泥人儿,馨蕊连忙递上热茶,矢落摆摆手,将身上的粘乎乎的外套脱了下来,馨蕊惊讶地说:“你……”

    “怕什么,士兵门水训的时候不都光着膀子么?你又不是没见过。”说着,就去解自己的上衣,馨蕊急忙拉住他,荷叶默默地递过一套黑色的水靠,低头走到了仓外。

    矢落无奈地叹了口气,到里面换了,馨蕊笑得很贼,戳戳他的胳膊:“还没和好呢?”

    鼻子一酸,矢落连忙揉了揉,摇摇头。

    馨蕊惊讶地说:“你不是最会勾搭男人的么?对你如此痴迷的人都搞不定?”

    “这次……唉……是我伤了他了……”又摇头,也往仓外走去,馨蕊在后面恬躁到:“你也真够笨的,灌他碗chun药,夫妻一上床了,什么都好说。”

    白了她一眼,生生把“那你怎么搞不定阳锦辰”这句话给吞到肚子里。荷叶见他出来,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走到船舷的另一边去了,矢落顿了顿,没有跟过去,趴在那里看士兵们训练,另一艘船边,站着秦夜和李知秋,矢落微微额首致意。

    浪头很高,站在船舷上打起的浪几乎都到了头顶,矢落有些担心士兵们的安全,仔细看了看。见船边都有老水手们在腰上拴着绳子候着,远远地,牵了浮漂,画出一个安全区,士兵们都在这安全区里,或手拿木质的刀枪对打,或死赤手搏斗,一切都按自己的吩咐办理,这才放了心。

    “不好了不好了!”馨蕊脚步不稳地跑过来,湿漉漉地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上,捏着矢落的手抖得厉害:“荷叶……荷叶……掉下去了……”

番外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征东疆(八)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征东疆(八)

    安全区外,果真有一抹惨白的颜色,刺痛了他的心,随波起伏不定。矢落想都没想,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刚刚探出头,远远地一个巨*涌来,连忙深吸一口气,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又埋进水里。

    荷叶,你一定要坚持住!等再次探出水面的时候,矢落惊异地发现,这具身子,已经有些乏力,根本不能和十年后经过强训的自己可比,望着不远处的白色,暗自咬咬牙,开始了自由泳姿。荷叶,我一定会救你回去的!

    那如同冰面上火焰般的眸子闪现在脑海,圆润丰翘的上唇,默默摸着尾指骨的神态……

    10米……

    8米……

    5米……

    又一个浪头,将快要靠近的二人分得更开。矢落急了,又追了上去,突然,那抹白色消失了,矢落连忙随着涌来的大浪,踩水上了浪尖,没有没有!蒙蒙的雨水下,黑沉沉的海水单调阴险得可怕,风雨声里有人隐隐呼唤,是你么荷叶?死也不要见我一眼?

    惊恐和绝望令他四肢发软,急促地调整了下呼吸,大大地吸了口气,带着决绝潜了下去。

    水下能见度不是很好,他焦。急地四处寻找,冰凉地海水从指尖滑过,冷冷地嘲笑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头脑开始发昏,原先憋闷的胸膛反而不那么难受了,矢落知道这是到了极限,但他还是不打算上去,找不到荷叶…………上去了,又有什么意思?往日的情景,渐渐盘踞了整个大脑……

    “啊……你敢……调戏侯爷……”

    荷叶一笑,性感的嘴唇弯弯地向。上勾起,令自己看得一呆,手一挥,烛火熄灭:“是又如何?”

    月下,荷叶饱满而圆润的红唇。如同被人采摘过一样微微上翘,一双凤目,斜斜地往上飞着,含着淡淡的笑,脉脉的目光看得人心肝都颤了起来……

    “柔儿真是累了。”荷叶看见床上的宇文,眼神那么的。哀伤,那么的令人痛心。

    荷叶单膝跪下:“侯爷尽管放心,属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协助侯爷打赢这场仗的。”

    荷叶,你骗了我……

    ……

    嗓子很干,头好痛,没死?

    “柔儿!你睁眼看看我啊。”谁?声音焦急、害怕、还带着。深情?

    矢落猛地睁开。眼,果然,是他!原来如同女儿般的脸庞憔悴不堪,狭长的凤目里血丝密布,下巴处胡茬足足有几毫米长,浑圆丰润的唇干裂得出了血口,急忙坐起身子抱着荷叶大哭:“荷叶荷叶,你没死?太好了!”

    “柔儿……为什么这么傻……”荷叶狠狠地磨蹭着他的脸,呐呐地说道。

    矢落脸颊吃痛,不由低吟一声。荷叶急忙松开手,只见矢落近乎透明的肌肤被他的胡茬蹭出了血丝,心头大痛,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

    “咳咳……”秦夜轻轻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

    荷叶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拿过一床被褥支在他的身后,正欲起身,被矢落死死拽住,艳绝的双目泪水盈盈地望着他,只好也偎在床头,轻轻将他抱在怀里。

    如烟端了肉糜粥过来,闻着香气,矢落这才发觉,肚子好饿哦!

    荷叶圈住他,一勺一勺地喂矢落,矢落舒服地窝在他的怀里,眼睛都不想睁。

    相似地情景,看得秦夜眼眶一红,想撇过脸去,目光却痴痴地盯着那娇艳的脸、一张一合的红唇挪不开。

    荷叶顿了顿,冲秦夜点点头,秦夜迟疑着,被如烟推顶着腰推到床前,如烟又拿过荷叶手里的碗勺,塞到他手里,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一勺一勺地喂完,禁不住又抚上了日思夜想细嫩的脸颊,荷叶看了他一眼,没做声。

    矢落舒服嗅着荷叶身上的体味,环着他的腰,幸福地哼哼着又蹭了蹭脑袋,感到搂着自己腰上了手紧了紧,等等!荷叶的手搂着自己,那这脸上的手……

    他豁地睁开眼,见是秦夜,急忙撇开脸扬起了巴掌,看着同样憔悴的脸庞和星目里噙着的两滴泪,这一巴掌,却是打不下去。

    他是王爷,我不能打他,之所以没有打,是因为他是王爷,可我是主帅,可以打的!不过是我心底善良,才没有打……可是我不打,手扬起来干嘛?要不要做个挠痒痒的姿势?

    荷叶将他定在空中的手轻轻拉下,啄了啄他的唇,替他解了围。

    秦夜起身,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低声说道:“身为主帅,竟然做出不顾身份影响战事这等荒唐之事。你且好好休息,傍晚时分,在三军将士阵前领罚二十军鞭。”

    荷叶急忙双膝跪下:“王爷,柔儿体弱,昏迷了两天才刚刚醒过来,若再……此事因我而起,荷叶愿意以身代罚。”

    “荷叶你不用求他!”矢落大声地说道,真后悔那一巴掌没扇下去!

    秦夜伸出手来将他扶起,默默转身而去,刚刚走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连忙扶住门框,双肩微微地抖动着:“军令如山!”

    矢落气得丢过去一个软枕,擂床大哭:“你个王八羔子!你滚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柔儿!”荷叶急忙将他搂到怀里安慰,矢落扯着他的脖子哀哀地哭着:“我怕疼……”

    想到可能出现的情景,荷叶不寒而栗,颤声说道:“柔儿,我带你走可好?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个手指头的。”

    “不!”矢落愤愤地一擦泪水:“我偏不!准备了这么久,要我当逃兵?有本事他把我打死啊!你先给我准备点恢复体力的药来。”

    “等等!”矢落又一把抓住他,红了红脸:“20军鞭呃……屁股会开花的……”荷叶吻了吻他的唇:“我悄悄去找行刑官,让他轻点。”

    “我不是说这个。”矢落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了上去:“好久都没了嘛!”

    荷叶哭笑不得,一下子伸手点住他:“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晚上还要令罚,还要不要命了?”

    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细细在他唇角勾勒了一番,本想浅尝即止,却被矢落狡猾地咬住舌头,拖入口腔内快速地吸吮着,荷叶闷哼一声,死死地压住他的身子,身体立刻膨胀了起来,矢落松开他的唇,低低地吹气:“还说不想?”

番外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出征东疆(九)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出征东疆(九)

    低叹一声,荷叶解开他的穴,一个飞身直接从窗户里跃了出去,远远地飘来一句话:“我叫如烟来照顾你。”

    矢落撵到门口跳脚大骂:“荷叶你个妖孽!”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再怕,太阳还是很不给面子地摇摇欲坠,想了想,让如烟拿了套白色的衣服换上,私下认为行刑官会不会看到渗出的血后面几鞭打轻一点。

    “公子……”如烟追到门口,一双妙目落下泪来,矢落笑着给她擦去:“别哭了,哭肿了眼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就影响我的胃口,影响公子我的胃口就吃不下饭,吃不下饭康复得就慢,康复慢了……”

    “公子!”如烟急得直跺脚,矢落笑笑,拍拍她的脸去了。

    将台下,黑压压地士兵,尖尖的枪尖上泛着寒光,整齐的红缨在夕阳下随风飘荡,要不是想到即将受到的惩罚,矢落真想高歌一曲。

    秦夜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朗声说道:“征远侯,于一己私利,以身犯险,置三军将士于不顾,本王受圣上所托,现对征远侯执行军规,行刑官!”

    “在!”一个身高起码两米的汉。子,裸着浑身的腱子肉,手拿一条婴儿胳膊粗的鞭子上前施礼,看得矢落心惊肉跳,吗的!秦夜你这是想收老娘的小命儿啊!

    秦夜额首:“按律,对征远侯实施二十军棍。”

    矢落看了看旁边面色铁青的荷。叶,灿然一笑,缓缓伸到脑后解开面具捏在手里,往台前一站,只听得本来窃窃私语的将台之下,立刻鸦雀无声。

    白色的轻纱,被海风吹得在飞。起在脑后,细腻的脸庞在夕阳下烁烁生辉,长长的眼睫下,深黑的眼眸流转,如同泛着粼粼的湖光,美如诗,靚如画,如同有魔力一般,生生地吸了人的魂,乱了人的心:“本侯有错在先,甘愿领罚,倘若有人再藐视军规,本侯也决不手软!”

    输人不输阵!秦夜你以后别犯到我手里!说完,特地。看了一眼秦夜,走到凳前趴下。

    “啪!”行刑官丢了手里的军鞭,单膝跪下。接着是一片。盔甲的撞击声和一片声震天际的求情之声:“请王爷收回成命!”

    呃?矢落感动得眼泪花花的。

    秦夜面色一变,脚一勾,军鞭高高飞起,眼睛直直。地盯着矢落,看都没看鞭子,手一举,就接住了。真***帅!矢落不由一声赞叹。

    “本王亲自行刑,侯爷可服气?”

    矢落白了他一。眼低声骂到:“你打吧!老娘要是吭一声,就是你养的。”说罢,将垂落在一旁的辫子咬在嘴里。

    “啪!”一棍下来,痛得矢落眼冒金星,差点闷哼一声出口,不由用舌把嘴里的发辫往内勾了勾,死死地塞满嘴。

    这边秦夜也愣了,本就拿捏好了力度,只不过打了一鞭,薄薄的长裤下就渗出丝丝血迹,看得他腿发软眼发花,脑里还没想好的时候,第二鞭就下去了,白色的长裤裂开,露出翻着嫩肉的伤口。

    矢落全身一震,略长的指甲掐在凳子的腿上,齐齐折断,身上猛地一沉,侧头一看,是荷叶趴了上来,便扯起嘴角笑了笑,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咬:“这是军法。”

    “柔儿……”荷叶心神俱裂,死死地抱着他。

    矢落长吸了口气:“走开!”随又放柔了口气哄到:“放心,他丫的打不死我。”

    荷叶犹豫了下,慢慢下来,跪在他的面前,轻轻将辫子放到他的嘴里,不断地轻抚他的脸低喃:“柔儿柔儿柔儿……”

    “啪啪啪…………”秦夜按捺住心痛,抡圆了鞭子,一鞭接一鞭地落下,怕这中间稍有停顿,自己就再也没有勇气举起军鞭来。

    “王爷!”突然手被人托住了,原来是李知秋,李知秋双膝跪下,颤声说道:“二十鞭……已经够了……”

    矢落吐出嘴里的发辫,喘着粗气对着秦夜笑:“你丫还是没种……”头一歪晕了过去。

    醒来,月如钩。荷叶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矢落笑道:“吗的,比割腕疼多了。下次他要是犯我手里,我让荷叶帮我狠狠地打!”

    荷叶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情景,矢落觉得很奇怪:“怎么啦?不会是还没打完吧?”

    如烟端了药进来,轻轻的接过话:“王爷自领了五十鞭。”

    呃?矢落一激动,屁股火辣辣地痛,揪着荷叶的领口问道:“是不是真的?”

    荷叶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其实这种情绪荷叶自己也没弄明白,本来觉得对不起秦夜,拼了命地想给二人制造机会和好,现在亲眼看到矢落如此激动,心里又大不高兴,就如当初重新得到矢落的时候,他也想过,愿意和别人一起宠他,可真正亲眼在矢落的床上看到别人时,岂止不高兴,连死了的心都有。

    他这一番心思,矢落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急急地问:“馨蕊呢?怎么今天没看到她?”

    “公主被罚三天禁闭。”

    面色一凛,矢落紧皱着眉头说:“快!传我的令,加派人手,特别是粮仓和武器库。”见荷叶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怒道:“主帅副帅全部受伤,如果是你,会不会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你和馨蕊,这几日亲自带人巡逻。”

    原本娇艳的脸上显出不容抗拒的神色,荷叶心下一松,不由一拱双手:“属下遵命!”直接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想了想,矢落问到:“奇怪,我领罚也就罢了,怎么馨蕊也被关了?”

    如烟嘻嘻地笑着,扶他喝了点水:“因为是公主骗你的,荷叶根本就没掉到海里。”

    “这个臭三八!有机会要她好看!”矢落咧咧嘴,放心地睡了。

    胸口和肚皮压地好难受,模模糊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疼得尖叫一声,四肢着地撑起身子。

    “没事儿吧?”

    随声望去,一抹白色的轻纱飘到面前,跪起身来趴倒对方的颈脖就是一口:“不是说让你亲自……呃,月奴?”

番外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征东疆(十)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征东疆(十)

    月光下,额上的曼珠沙华鲜艳欲滴,配着绝世的笑容,害得矢落小心肝儿又在有组织无纪律地乱蹦哒。

    “醒了?”月奴嗓音清脆,笑得眼睛弯弯地眯起,身上有着混着海水味道的清香,将跪在床边的矢落搂在怀里,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

    这时,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矢落顾不得屁股痛,一颠一簸地走到门口,嘿嘿地笑着:“丫的,一帮毛贼,以为本侯和副帅都受了伤,果真来偷袭了?”

    月奴从他身后环住,咬着他的耳朵:“这是王爷和你设的计么?”

    矢落有些不自在地推开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做出一副挺厉害的样子来:“哼!抓这几个毛贼,烦得着本侯出卖尊贵娇嫩的屁股么。”说着,又小心地摸了摸可怜的臀部,鼻子一酸,委屈地掉下泪来。

    夜色里,绝美的容颜滑过几。滴清泪,看得月奴疼痛不已。

    “让我看看哥哥的伤势可好?”月奴。说着,又向前一步,手拂了上来。矢落往后一退,屁股抵在墙上,疼得眼冒金星,还不忘死死地提着裤子:“不必不必……谢了……呃……我们又不熟……哪个……”

    正说着,有火光伴着脚步声进。了院子,听到荷叶低低地询问:“侯爷可曾醒来?”

    “未曾。”隐约是如烟的声音。

    “轰”地一声,矢落脑里一片空白,顾不得自己的伤,抓。着月奴就想往柜子里塞,又发觉月奴虽是看起来娇弱,身材却毫不含糊地比自己高大许多,一时间,竟然急得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哥哥是要我藏起来么?”月奴轻轻地问,语气里有着。受伤的成份,不过矢落来不及多想,只是本能地使劲儿点头,然后觉得唇上一痛,人就不见了。

    “柔儿起来了么?”门外,荷叶柔和的嗓音在问。

    矢落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开了门。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当心受凉。”荷叶避开他的伤,。将他抱起侧身放在床上。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红了脸不敢说话。

    “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荷叶双目灼灼,担忧地搭上了他的脉搏。矢落连忙缩手,缠上他的脖子:“想……你呗……”声音却是止不住地抖,不抖不行啊!要是再让荷叶从自己床上逮到一个男人,别说荷叶了,自己都恨不得死了的好。

    眼前一花,月奴静静地站在荷叶的身后,荷叶约摸是感觉到什么,刚想回头,矢落连忙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想……”一边给月奴打着手势。天啊!不想我死就别出现吧!

    荷叶闷哼一声,舌头疯狂地缠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咬下:“柔儿要是……实在……”抱着他放在自己的身上躺下,柔韧的手掌伸了进来。

    “别……”矢落呐呐地说道,模模糊糊想起屋内还有一个人,又是矛盾又是不舍。

    “军师!”一位将士闯了进来,吓得矢落立即从荷叶身上滚落,屁股狠狠地亲吻着床垫,痛得连连尖叫不已。

    荷叶一下子就觉得心都揪了起来:“柔儿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没事。你走吧,我休息先。”

    那将士估计也没看到什么,嘴里说着:“果真如主帅所料,全部贼寇已被抓获,不过被俘的时候全部服了毒,离火教的弟子动作虽快,也有好几个毒发身亡,剩下的等您和李将军过去审问呢。”

    矢落推推他,荷叶又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这才出去了。

    长舒一口气,悄悄下床见人全部都走了,如烟也回房息了灯,这才刚刚擦擦不知是疼还是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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