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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有春红留醉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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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腰
                  际,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身体带着惑人的美感,明少卿用力睁大了眼睛,他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神色迷离的沐晟,在心里
                  默默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和沐晟,过了今日就什么也不是了……
                  一直安静躺在身下的明少卿忽然抱住沐晟的身体,然后一个翻身将他压住。沐晟疑惑地望着他,直到明少卿的手指探到他
                  的身下,握住他早已挺立炽热的分身……
                  “少卿……”
                  快感随即走遍了全身,明少卿小心地亲吻着身下的人,从颈项,到胸口,再到从前被他一剑贯穿的地方。他明明有很多的
                  办法可以取悦身下的人,可是到了此时,他却像个初识情事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动情而小心。
                  被燃起的欲望随着明少卿的动作而慢慢胀大到不可抑制,而明少卿也慢慢将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后穴。久未动情的他起初也
                  觉得疼痛难挡,但是慢慢扩张的穴口最后还是勉勉强强地被扩张到了极限,然后他将沐晟已然挺立的炽热一点一点纳进吞
                  入。鲜明的刺痛伴着充实的快感而来,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明少卿忍着要命的痛张开两腿支撑着整个身体,随着
                  腰部的轻轻晃动,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露出来。
                  随着明少卿的上下动作,沐晟也越来越难以自制,全身的燥热一时得不到舒缓,而埋入明少卿身体深处的欲望也丝毫没有
                  释放。沐晟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按住明少卿的腰部猛烈地抽动起来,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流出,已经分
                  不清是体液还是血,能感觉到的,只有彼此身体的热度和欢爱的愉悦跟痛苦。
                  这样毫无顾忌地欢爱很快就让两人攀上了高潮,明少卿感觉到身下一热,被摩擦得剧痛的下身像被燃着了一样,他的身体
                  随着沐晟的退出而软倒下去。他趴在沐晟的肩膀上,起伏不定的胸口全是汗水,他知道这是不够的,这是他们这一生唯一
                  的机会,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不知道是痛得不够,还是疯狂得不够。
                  胸口淤塞的闷气从刚才开始就让他很不舒服,也许是内伤未愈,经不起这样的大动作。不过,若是这样死了也好,这样就
                  不必跟他分开来,今日之后就再也看不到这张脸,再也不能牵住他的手,再无法跟他说话,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
                  “沐晟,抱我,抱紧我……”
                  抛弃了一切的尊严,只求这一生一次的爱能深刻得痛到极致。他合上眼睛,再不去多想。
                  他的身体被翻转过来,感觉到腰部被紧紧的扣住,然后反复而有力的挺进让他禁不住两腿打颤。他用手臂支持着身体去迎
                  合沐晟的律动,然后尽量张开自己双腿。背部细细密密的亲吻让他全身都酥麻起来,他也不记得这个姿势两人维持了多久
                  ,后来似乎又被翻过身拉开腿做了几次。渐渐地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嗓子里干得能冒出火,头也晕得厉害。
                  身上的热度随着胸口越积越重的痛感而渐次退去,他唯一能感觉到的,除了痛,再也没有别的。
                  “少卿,少卿,”耳边的低语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似乎隐约听到了他说爱这个字,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任由自己
                  彻底陷入黑暗,然后他才慢慢想起来,沐晟是不会再说爱这个字了……
                  第二天从睡梦里慢慢醒来的沐晟本能地伸出手想搂住身侧的人,但是当他的手臂落在空空如也的床上时,他眼中那滴一直
                  没有落下的泪才碎在了枕边,他走了,床单上鲜红的血迹赫然在目,而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沐晟从床上坐起身来,抱紧了凌乱染血的床单,他在心里一遍接着一遍地叫着那个名字,不会有回应了。
                  他告诉自己,
                  独有春红留醉脸(第一部完)弱攻强受 生子
                  (尾声)嚣尘尽扫,碧落辉腾,元宵三五。更漏永、迟迟停鼓。天上人间当此遇。
                  沐晟第二次来到明家堡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年的深冬。他第一次来明家堡是两年前的春天,他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人走在明
                  家堡人声鼎沸的街道上,然后被一个人不经意的一舞吸引了,也许那一天他不应去凑那个热闹,那么后面的很多事情就都
                  不会发生,没有了爱,也就没有了伤害……
                  往事如烟,沐晟不想再去多想。虽然在他的心里,明少卿的影子始终未曾淡去,但他也只能把那个人深深埋在心里,藏在
                  记忆中最深远的地方,那一天过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明少卿,他留给他,只有那一夜的疯狂和无尽的伤痛。
                  沐晟在街心愣着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随从们喊他的声音,他才茫然地回过神来。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上元灯节。可是沐晟
                  不是为赏灯而来,而是为与明不戒谈判而来。
                  在仅仅半年的时间里,沐家寨就重新壮大到足以令明家堡小心避让的地步。当年的沐晟身边有着太多的挂碍和牵绊,反而
                  不能大展手脚。经过一次历练之后,现在的沐晟已经能够稳稳地将沐家寨的大权握在手中,相比而言,这半年里明家堡一
                  改之前的激进作风,不仅从之前沐家寨的地盘上退出,更提出愿与沐晟两分天下,沐晟这一次正是为与明家堡重新划分江
                  湖势力。只是走到了这里,难免有些触景伤情。
                  往事在目,可人,就再难回去了。
                  “寨主,属下听说这明家堡年年的灯会都是最盛大隆重的,我们难得出来一次,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乐乐。”
                  被眼前的一派繁华所吸引的随从凑到沐晟身边,他并未察觉沐晟的神色有什么异样,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流光斑斓的街道
                  上,随着暮色加深,彩灯被高高悬起,人群也开始流动起来,沐晟朝着人潮涌动的地方走去,他的脚步似乎是被什么牵动
                  着的,难以自制地在向前走,好像在人群的深处,隐藏着什么他所渴望,想要紧紧抱住的东西……
                  “若是累了,我们就先回去,你现在不比寻常,要小心身子……”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将人声淹没下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那个声音,带着一点倦意的声音,“难得回来一次,也该去看看小
                  叔叔了。”
                  沐晟豁然一惊,动作先于意识一步,他拨开了两遍行人,朝着那个声音寻去,人海中,黑压压的一片,他根本看不出有什
                  么不一样,或者说,相隔了这么久,即便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出来吧。
                  站在人群中的沐晟忽然朝着那陌生的人流大喊了一声,“少卿!”
                  破口而出的一声,积压在心里太久了,甚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感。他的喊声惊动了人群,一些人停下了脚步望着他,他的
                  眼中再也没有别人,只有那个在灯下慢慢回过头来,远远看了他一眼的人,那道目光在茫然的寻找中落到了一点,静静地
                  ,看不出丝毫波澜地,落在他的身上,然后,灯下的人朝着他淡淡笑了笑,这一望才知道,前尘梦断,无处可寻。一生一
                  世的时间就这样从手边流走……
                  (第一部完)
                  独有春红留醉脸(第二部)
                  引
                  上元节的灯火彻夜不歇,几年来一直延续着十日不落灯传统的明家堡今年也如往常一样,直到三更天过,满街衣锦而出的
                  男男女女还没有离开,
                  街道上人潮如海,灯火流光,从明家堡最高处的望月楼上看下去,真正是满城锦绣,风光无限。
                  “我记得小时候你也与我一起在这街上买过花灯,放过爆竹,一晃眼间居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房里还留着当初你送我
                  的灯,只是灯罩上的画都淡了,也不敢再点,怕不小心燃着了连留着看的都没有……”
                  阁楼上拥着华贵衣裘的明不戒笑着为身旁的人满上一杯酒,而那人只是笑而不语地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能多喝,男子这才
                  反应过来,忙将酒杯端过,然后一饮而尽,
                  “我忘了你不能饮酒,是我疏忽了。”
                  全身上下都裹在厚实冬衣里的男子似是有些行动不便,他扶着座椅慢慢站起,明不戒忙要去扶他,而他执意自己站起身来
                  ,然后挪着步子走到城墙边,
                  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景象也不过如此了,
                  他望着一市的街景,陡然间想起他昨日里偶然遇到的一个人。他站在街心用力地叫着他的名字,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有些
                  恍惚,好像他们还彼此深爱对方一样,
                  以为在自己的心里那个名字随着时间会慢慢淡去,直到那日遇上他才明白,有些感情沈淀在心里,经不起一点撩拨。思念
                  太深了,以至于他现在想起都会觉得很痛很痛,
                  “少卿,你还在想他?”
                  明不戒从旁走来,轻轻握住他的手,“你别怪我没告诉你两家联盟的事,我看得出你心里放不下他,当日的事我也有责任
                  ,我……”
                  “小叔叔不必多说什么,江湖上的事与我已然没有关系,至于他,缘分已尽,何必强求。明家堡与沐家寨都与我无关,我
                  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漠。严冬的寒风并没有被这满城灯火驱散,人站在高处多少有些不胜寒意。他拢紧了衣服,
                  低首轻轻咳了一声。明不戒慌忙把自己的长袍脱下披在他的身上,
                  “这里冷,我让陆季送你回去,堡里大夫都在,正好帮你开两副安胎的药。看你这个样子,小叔叔怎么能放心。”
                  “这半年我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反而到了你这儿就精贵起来了。”
                  他嘴上逞强,但也并未拒绝明不戒的好意。此时一直候在外面的陆季已经上前扶住他。这时,明家堡的侍卫从城楼下快步
                  走上,正巧与他们擦肩而过,城楼下的鞭炮声掩盖住他的声音,黑暗里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从城楼上缓缓走下,
                  接到消息的明不戒陡然间意识到什么,他朝着昏暗的楼梯间深深看了一眼。终究没有阻止向下走去的他,
                  送消息的人说,此刻沐晟正在城楼下等着见他。
                  明不戒其实一直想问他有没有想过告诉沐晟他的腹中怀着他们的孩子。可是那句话他始终没有真正问过,
                  他想,沐晟毕竟不是赵七,即便当初他抛下明少卿不顾,但他对自己的孩子应该不至于那么残忍。
                  这样的夜里,明不戒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早夭的孩子,他尚未出世就死在了自己腹中。
                  而杀死他的真正凶手,是自己。
                  为了证明一份可笑的感情,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而证明的结果是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他被扶着走下城楼,腹中的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走了这两步便觉得浑身乏力。他当初怀上这孩子的时候身上内伤未愈又
                  郁郁寡欢,所以孩子的状况一直不怎么稳定。近日来明不戒频频请大夫为他看诊才慢慢调理过来,但还是有些体虚,稍微
                  劳累一些身体就不太受得了。
                  “你若累了,便让我抱一会儿,反正这里也无人看见……”
                  陆季感觉到自己的肩头重了一些,知道怕是他有些支持不住了。说着就将他打横抱起,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他实在是倦了,也顾不上其他,靠在陆季怀里就合上眼睛想小憩一会儿。陆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他茫然地睁开眼,转过
                  头去,
                  城楼上,烟花蹿至高空,然后绽出一个美丽的光晕。而一瞬明灭的烟火下,沐晟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他一时间视线有些模
                  糊,看不清他真正的表情。只感觉到沐晟从他们两人身边飞快地经过,什么话也没有说,
                  “少卿,别看了,我们走吧。”
                  陆季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他低着头胡乱地点了一下。
                  心,还是像被揪住了一样,
                  (一 上)
                  夜半。
                  城中喧嚣渐息,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久久不曾散去。已是人群散尽的时辰,街上只余下彻夜不歇的彩灯和偶尔几声突兀
                  而冷清的梆子声,
                  白日里明家堡中的繁华景象到了散场之时也不过是一城的寂寞。高坐在城墙上的明不戒望着城楼下稀疏的人影,为自己添
                  上一杯酒,慢慢饮尽……
                  “沐寨主今日也玩得尽兴了?”
                  他的对面坐着一直冷面沉默的沐晟。自他登楼以来便一直保持着这个表情。明不戒多少能猜到他心情郁卒的原因。一想到
                  这半年里明少卿的辛苦,他对这即将成为盟友的沐晟就只有两字奉送:活该!
                  “堡主应该知道我不是为游山玩水而来,明家堡的风光见得不多,可堡主的野心我也算是瞧见了。”
                  面无表情的沐晟推开明不戒递上的玉杯,毫不讳言道,“明家堡说是武林帮派,其实手中却掌握着江南水陆的商贸生意,
                  上达皇亲贵戚,下至平民百姓无不与明家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从这一层上讲沐家寨确实远远不及明家堡,但是堡主应
                  该知道自沐家寨入主北武林之后,将北方大大小小百余帮派尽收麾下,沐晟不敢以天下盟主自居,但至少现在的北武林比
                  起仍是一盘散沙的南武林来说,恐怕是不可同日而语吧。”
                  明不戒只是一味听着,并不多做评判,他杯中的红曲酒是今冬才从酒窖中搬出的,虽然没有陈酒那般的芳醇甘美,但品在
                  喉中仍是有种清香四溢的感觉。他望了一眼傲然而立的沐晟,浅浅地抿了一口酒,然后笑着听他继续道,
                  “堡主这次请我前来的目的,我早已明了。南方临海,近年来倭寇横行肆虐,以明家堡一贯重商轻武的作风,此时筹集不
                  出那么多的人马来保障沿海的商路,所以才想到求助于我沐家寨,我说的可对?”
                  明不戒点头应道,“沐寨主请继续。”
                  “所谓的两分天下,在我沐晟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结盟的条件。谁都知道你明家堡的商人可走遍天下,天下人口袋里的银
                  子皆入你明不戒手中。你表面说是与我共享武林,其实于我根本没有半点好处,而你却能找到一个实力雄厚的保镖为你的
                  商路保驾护航。这种生意我沐晟可不会做!”
                  说到这里,沐晟忽然转过身来,按住明不戒端起的酒杯,他眼中的敌意不言而喻,而明不戒则是从容不迫地拍了拍他的肩
                  膀,做了个“请”的动作。沐晟受了他这一请,在他对面定定坐下。待他松开明不戒的酒杯时,只闻得酒杯‘哢’地一声
                  在他手下碎成了粉末。酒香从他手中漫开,明不戒无不遗憾地摇头道,“可惜了这杯好酒跟我明家堡一样要遭受无妄之灾
                  ,看来日后要请沐寨主来此饮酒,必定要挑个好日子,这样全无来由的敌意我可承受不来。”
                  说着他便命人上前重新添置了酒杯,仍是自顾自地满上酒,对着沐晟虚敬了一杯,然后悠然地一笑,“沐寨主今日心情不
                  佳,可是我明家堡招呼不周?”说罢,他故意叹了口气,“如今堡中人丁稀零,连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儿都不肯出手帮忙,
                  整日里躲在外面不愿回来。我一人独撑大局实在勉强。诚如寨主所言,明家堡确实算不得武林大派,说与沐家寨结盟实在
                  称得上高攀,不过若是沐寨主不嫌弃,这北方的生意明家堡倒是可以为沐家寨让路。毕竟你我现在应该同声同气,同仇敌
                  忾才是。”
                  猛一听到他提起明少卿,沐晟的心本能地一紧。他藏在袖中的很不由捏紧,方才城墙下所见的一幕又在眼前浮现。
                  那个人为何会如此亲密地抱着明少卿?他们分开不过半年,半年时间里他当真已将两人之间的情意忘得干净?
                  沐晟一瞬失神,竟没注意到明不戒后面的话。他知道自己不该再为明少卿分神,可是一旦见到又忍不住不去看他,不去想
                  他,
                  明少卿见他不说话了,神色里又少了几分方才的冷厉,多了些凄惶之色,自然知道他在想谁。明不戒暗自一笑,不予点破
                  。沐晟愣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是来与明不戒交涉来的,怎能为了私情影响情绪,
                  他刚欲再说,这时,他只觉眼角处有火光一闪,他身边的明不戒忽地站起身,走到城墙边定眼一看,不由惊道,
                  “是堡里失火了!”
                  (一 下)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沐晟虽然还不明缘由,但在此刻也不好冷眼旁观,于是便跟随明不戒一起回明家
                  堡一看究竟。
                  他们两人赶回明家堡之后,失火的东西两阁火势已经得以控制,仓皇出逃的还有些心有余悸,一看到明不戒与沐晟出现,
                  就如得救了一般,无不松了一口气,而此时明不戒关心的只有尚未露面的明少卿,他一把拦下从火场里逃出的人,忙问道
                  ,“少卿呢,他出来没有?”
                  他这一问,连带着沐晟都不禁紧张起来,被明不戒拦下的人仍是惊魂未定,刚要开口只见明不戒已放开了他,匆匆忙忙地
                  向他身后走去,“少卿!”只披着单衣的明少卿被赶来的明不戒拉住上下查看了一番,他无意间瞥见站在明不戒身后的沐
                  晟,礼貌性地朝他点头示意。
                  他不知道就在自己出现的一刹那,沐晟担心他的心情尤在明不戒之上……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小叔叔,我无妨,东西阁那里的火没有烧到我这里,只是因为听到声响所以出来看看,你不必太多紧张。”
                  明少卿报以微笑地安抚了明不戒之后又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东西两阁怎么会突然起火?”
                  将明少卿扶到院中坐下之后,明不戒又把衣服解开披在他身上,不知为何这些稀松平常的动作此时看在沐晟的眼中竟好像
                  是根刺卡在那里一样,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明明人就在眼前,然而他确实唯一一个不能去伸手表示关心的人。而且今日的明不戒看上去对明少卿异常小心,好像怕他
                  受到丝毫的损伤一样。
                  沐晟站在一边貌似无心地暗中盯着这叔侄二人,其实明少卿比起半年前看上去气色好得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却
                  让人有种孱弱久病不愈的感觉。
                  沐晟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是仍是忍不住要去多看他两眼。早先他在城楼下看见明少卿与陆季的举动已是极不舒服
                  ,现在又见明不戒如此,更是恼火。
                  然而以他现在的立场又有什么资格发火动怒?
                  他怔怔地愣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一阵,此时,一丝阴寒之气从他背后掠过,沐晟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夜色里极寒的光从他眼前险险飞过,院中慌乱人的人群只听见一声兵刃碰撞的声音,院外的黑影一闪而过,而沐晟早已
                  抽身而去,追着那道黑衣跃出高墙,片刻就隐没在黑暗中,方才斩落暗器的剑出自明不戒之手,就在暗器飞来的同时,他
                  猛地推开明少卿拔剑御敌。
                  迎上他剑锋的这一枚梅花状的银色暗器被立时斩成了两瓣,明少卿诧异地望着地上,刚要弯下腰去仔细看清就被明不戒拉
                  开。
                  他摇首道,“暗器有毒,别碰。”言毕,他从腰间抽出一片方巾仔细包好,那暗器的色泽并无异样,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
                  出是否淬毒,不过看明不戒如此肯定的样子,想必是对这暗器有些了解。
                  就在此时,追黑影而出的沐晟一脸疑惑地从院外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端详着自己的刀。这柄无坚不摧碎玉断金的利刃跟在他身边多年,从未像今日这样一刀挥出无功而返的。
                  最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明明已经懒腰斩断了眼前的人,可是那人就在中刀的瞬间散没在黑夜里,没有留下一滴血,一丝
                  痕迹。
                  他仔细检查了两人打斗的现场,被他刀风扫过的地方无不凿下深深的凹痕,可是偏偏那人逃的无影无踪,好像根本没有出
                  现过一样。
                  看到沐晟大惑不解地来回比划着自己的刀法,明不戒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他上前去对沐晟低声道,“沐寨主可否到我房中
                  一叙,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希望有第三个知道。”
                  今夜发生的事让沐晟确实有些措手不及,他对明不戒虽然没有半分好感,但是两人现在的确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明不戒
                  肯对他坦诚布公,那么他也愿意出手相助。
                  至于明少卿……
                  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院中低首沉思的明少卿。而那个人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感应,慢慢抬起头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所以可以将彼此眼中的神色,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其实本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沐晟感到
                  自己好像被那人彻底地吸引住然后不可自拔地陷进去。
                  他在明少卿的眼睛里,看到了来不及伪装的,与自己相似的神情,他努力地朝着不远处的人平静地一笑,然后看着他在陆
                  季的搀扶下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
                  一步之遥的距离,他来不及伸手,就已经失去了。
                  (二 上)
                  沐晟进屋之后,明不戒便屏退了所有人然后将门窗紧闭,显得格外小心。沐晟见他此举异常,不禁好奇道,“堡主缘何如
                  此小心?”
                  “方才我见沐寨主你从院外进来时神色有异,多少猜到你在疑惑什么,待你听完我的话就明白了。”
                  明不戒说完便伸手示意沐晟坐下,“刚才寨主追出院外之后,可是曾与那黑衣人有过一战?”
                  沐晟点头称是。明不戒继而又道,“果然如此,以寨主这般武艺之人尚且无功而返,看来这次来的,又不是本尊。”
                  “什么意思?”
                  沐晟更加不解,“我的刀明明已经破体而出,可是那人却突然间凭空消失,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这种事我在江湖上从未
                  听说过。”
                  “寨主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明不戒面色沈滞地走到窗边,窗上树影斜横,在簌簌冷风里,这树影摇晃不定,像是随时会破窗而入。沐晟陡然间觉得这
                  屋中气氛诡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种秘术在我们中原武林并不多见,我初见时也百思不得其解,幸而后来我结识了一位东瀛商人,他告诉我这种秘术就
                  来自于他的家乡。”
                  “东瀛人?”
                  沐晟想了一想,“莫非就是你所说的倭寇?”
                  “可以这么说。不过也有一些正经的生意人与我们私下往来。他说这种类似于我们中原所说的玄门法术的秘术,在东瀛被
                  称为忍术。我们今日所见的,正是忍术中的一种,施术之人不必亲自现身,而我们看到的黑影其实也并不存在,只是施术
                  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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