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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由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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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主果然运筹帷幄,叶某甘拜下风”叶正殷惨笑:“门主既然早已洞察先机,为何现在才动手?”
  “你是司云堂主,只在我之下,若是没有十足证据,我处置你很难服众,而且我还没查清楚金乌门中有多少是你的党羽,今日将他们尽数引出,才好一网成擒”司徒炎转而有些沉痛道,“正殷,你从我登上门主之位之时就跟着我了,一直忠心耿耿,现在,何至于此?”。
  “正殷对不起门主,可是……我不后悔!”叶正殷说完,拔出佩剑,切断了自己的咽喉。
  司徒炎叹了口气,吩咐惊雨堂主:“将正殷厚葬,其余他的心腹……通通处死!”
  惊雨堂主领命,司徒炎又看向陆之行道:“陆老帮主,陆天横呢?”
  陆天行黯然道:“司徒门主才智过人,早早识破天横和叶堂主勾结,救我漕帮上下,老夫万分感激,但横儿……老夫已放他走了,求门主饶过他两番暗害林公子的事。”
  “陆帮主行走江湖多年,难道不明白纵虎归山的道理?”司徒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门主也将为人父,难道不能体谅老夫的心情吗?”
  司徒炎闻言,突觉腹中滚滚一动,大手不禁温柔地抚上了腹底,他似有所悟,道:“好,我给他一次机会。”说完,匆匆离开漕帮,赶回金乌门去见林飞声。
  还未到金乌门,只见林飞声一袭白衣,纵马而来,两人看到对方都平安,几乎同时下马,向对方奔去。
  “炎……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林飞声被司徒炎紧紧抱住怀中,激动得几乎落泪。
  “飞声,我还要同你和孩子好好生活下去,自然不会让自己有事,也不会让想害你的人伤你分毫!”这时,腹中的孩子也开始手舞足蹈,司徒炎有些不适,道:“我们回去吧。”
  林飞声回过神来,看向司徒炎快要临盆的大腹,笑道:“是,炎,我扶你回去。”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有对方相伴,此生足矣。
  几日过后,司徒炎塌上休息,林飞声殷勤地给她按摩着有些浮肿的脚,问道:“炎,墨雨自尽之前,为何你不见他一面呢?”
  司徒炎奇道:“他敢害你,我不把他碎尸万段就已经手下留情了,还要去见他做什么?”
  “我觉得……他也是个痴人”林飞声若有所思道:“他临死前说……你我注定不能在一起……”
  “什么!”司徒炎猛然坐起道
  “你慢些!”林飞声被司徒炎的动作吓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忙安抚他腹中的孩子,嗔道:“炎你就要临盆了,不要多思多虑,好好想想咱们的孩子吧,他就快要出世,你有没有想过取什么名字呢?”
  司徒炎挠挠头道:“我不会取好的名字,飞声,你才学出众,你给孩子取个好名字吧。”
  “你这么辛苦地孕育他,名字自然是你来取”林飞声鼓励道:“你取什么名字都好。”
  司徒炎沉吟:“这小家伙在肚子里就没有安静的时候,必定是个男孩……”看着白衣墨发的林飞声,心中又是一阵激动,肉麻兮兮道:“那就叫思声吧……”
  “什么!”林飞声被刺激得不轻,立马忘了自己片刻之前说过什么,忍不住向司徒炎大吼道:“你要叫咱们的孩子做……做“失身”?”
  司徒炎一愣,也是觉得又是后悔又是羞愧,但见林飞声对自己这么凶,不由得有些动气道:“哼!我一个江湖草莽,不会取名字,让林公子见笑了。”说完也不要林飞声再给他按摩,笨拙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林飞声赌气。
  林飞声看着司徒炎臃肿的背影,想起他孕子辛苦,脾气难免暴躁些,暗恨自己为何不对他好好说话,惹得炎生气……
  但事实证明他实在是多虑了,司徒炎对他根本无法生气,不等林飞声想好怎么哄他的话,司徒炎已经抱着肚子又转过身来,兴致勃勃道:“飞声,我想好了。孩子就叫慕飞怎么样?”
  “……”林飞声默然片刻,这个名字虽然还是肉麻,但毕竟比较好听,他不想再惹到司徒炎,忙鼓励他道:“好,这个名字真好听。”说完摸了摸司徒炎的肚子:“宝宝……以后你就叫慕飞,司徒慕飞……”
  司徒炎怀疑道:“你一定是在心里腹诽这个名字……”
  “门主大人明鉴,小的对门主的任何决定均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门主英明神武,一统江湖!”林飞声绘神绘色地学着吴元昊平时拍马屁的样子,逗司徒炎开心,顿时,两人笑闹成一团。
  司徒炎卧在榻上,对着吴元昊送来的信沉思:“林越单独约我到观澜亭一见?”
  “是”吴元昊有些担忧道:“这林越也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要说,他常常给林公子写信,想见的人也应该是林公子啊,门主就快临盆,还是不要去见他的好。”
  “哼,一个林越还奈何不了我”司徒炎不在意道,想起这些天林飞声对于林越的约见通
  通拒绝,想来林越是想叫自己离开林飞声,司徒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快要临盆的腹部,心里有了一些不怎么坚定的自信,是时候该与林越说清楚了……“给我备马,还有……此事不要让飞声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17

  司徒炎到观澜亭是已近黄昏,林越白衣胜雪,独坐亭中。看到司徒炎来了,他目光轻轻扫过司徒炎高隆的腹部,道:“恭喜门主痛失爱子后这么快又再有喜,难怪飞声不舍得离开你。”林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悦耳,但话语中的讥讽之意还是刺得司徒炎心中一痛。
  司徒炎强忍怒气道:“你找我来,不是光为了讽刺我怎么用尽手段留住飞声的吧?”
  林越抬起头来,目光空洞和疯狂:“门主可知道你没有出现之前,我与飞声……是多么的好?我知道了飞声的心意后,一直为我们错过的二十年而追悔莫及,我用尽各种方法告诉飞声,我愿意抛弃一切,和他远走高飞,但是,飞声他说……他爱上了你……”林越猛然站起,原本温润的目中闪着疯狂的亮光:“飞声自幼心软,你百般讨好,才会让他意志不定,为什么你不能放手,把我们的幸福还给我们呢?”
  司徒炎护住腹部,“我与飞声两情相悦,又何来放手?”
  “两情相悦?”林越嗤笑,说不出的轻蔑,“那门主还需要处处讨飞声欢心吗?”
  “你……!”司徒炎想起林飞声之前对自己冷淡的样子,简直无法反驳林越的话,飞声现在对自己是同情,还是爱……“不论如何,我也不会让飞声再回到你身边!你以后最好死了这条心,不要来骚扰我们!”司徒门主向来不肯向“敌人”示弱,警告完林越后,转身欲走,林越眸中的神色越加疯狂绝望,对司徒炎的背影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们的,但是……我有办法让你永远得不到飞声!”说完,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向自己胸口插去。
  司徒炎回头已阻止不及,林越的胸口涌出大量鲜血,在白衣上开出诡异莫名的花。司徒炎上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远处,青云寺的知客道士按林越之前的吩咐上山来送茶水,看到倒在司徒炎脚下正在流血的林越,吓得三魂不见五魄,哇哇大叫:“不得了,杀人啦……”
  林越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司徒炎,唇角一勾,面上出现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飞声……会恨你一世……”司徒炎脑中一片空白,已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众人围上来,他还呆呆站在原地,绝望已将他的感知吞噬,飞声……你我再无相爱的可能了么?
  本来官府一向不太管江湖中事,但众人纷纷指出司徒炎杀害林越,再加上司徒炎本人被擒之后,不为自己辩解一句,知府虽然不敢得罪金乌门,也只好暂时将司徒炎收押在监牢。
  司徒炎静静坐在监牢潮湿冰冷的地板上,肚子里的孩子也好似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受了惊,腹中一阵阵发紧。司徒炎双手轻轻在大腹上划圈,心中已不再去想如何为自己洗脱嫌疑,只恨不得官府将自己当即问斩,他不敢再见林飞声,不敢去想象林飞声将是如何恨他……
  腹中又是一阵疼痛,司徒炎咬牙默默忍耐,此时,几个衙役打扮的人步入牢房,不由分说将手镣给司徒炎带上,为首一个道:“大人要连夜提审人犯,跟我们走!”
  司徒炎看着这几个行为诡异的衙役,也懒得多问,捧着肚子勉强站立起来,随着他们走了出去。
  因司徒炎武功高强,知府把他收押在关重犯的地方,此地十分偏僻,监牢外面就是一座山,几个衙役不带着他往公堂方向去,反而往山里走去。司徒炎目光一沉,无所谓地咧了咧嘴,他只可怜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但是,现在活着,反复地思考林飞声会怎样的恨他,对于他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
  “炎!”司徒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可置信地回头,林飞声手执利剑,向着自己飞奔而来。几个衙役大惊失色,抽出佩刀,向着林飞声杀了过去。
  司徒炎见林飞声遇险,猛一运真气,镣铐应声而裂,他后发先至,背后一掌击毙一名衙役,抽出他的佩刀,与林飞声一起并肩作战,片刻之间,几名衙役已被割断了咽喉。
  “炎……”林飞声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飞声?真的是你来救我吗?”司徒炎犹在梦中,不可置信地抚着林飞声的面庞道。
  林飞声的神情十分痛惜,“听到官府来人传话,说你杀了二叔,我让吴管家还有黄堂主去找知府放人,我等不及,就一个人先赶来……”想起自己晚来一步,司徒炎可能已经遇害,心中不由得后怕起来。
  “你们这么快就能让知府答应放人?”
  林飞声将目光移向远处,眸中隐然蕴着水汽:“我用二叔的笔迹写了一封遗书,交给知府,遗书上说自己恶疾复发,生无可恋,想在自己常去的地方自尽……我开笔以来一直是二叔教我习字,我能写得和他一模一样……”林飞声想起种种前事,心中痛苦,再不能言,自己这么做,等于是完全放弃了为林越复仇的机会,这对将他抚养长大的林越是一种多么刻骨的背叛……
  “飞声……你为我做到如此……你不相信是我杀了林越吗?”司徒炎本来已经完全绝望的心被这种巨大的惊喜冲击得直发疼。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二叔分毫,你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相信。”林飞声目光坚定道,“我当时并不清楚二叔是自尽还是被人所害,我只知道,你和孩子在狱中不能多等,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救你的办法。”至于我欠二叔的恩情,只能来世再报……
  司徒炎高兴得鼻中发酸,他一直以为林飞声对自己的那点爱意远远比不上林越,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对了,炎,你应该能看出这几个衙役绝非官府中人,而且你武功未失,刚才分明可以制服这几个假扮衙役的恶徒,为什么要跟他们走?”林飞声想起方才的情形还是不寒而栗。
  “我……”司徒炎脸红了“我以为你会因为林越而恨我一生,当时,只想快些死了……”
  “你!我这么信任你,但是我整天说只爱你一个人,你却半个字都不信!”林飞声被这个混账理由气得眼角直跳,正想大骂司徒炎几句,突然,司徒炎又觉得腹部一坠,忍不住弯腰闷哼了一声。林飞声急忙摸了摸他的腹部,那里正一波波发硬。
  “以后再找你算账!”林飞声急忙扶起司徒炎沉重的身体“我陪你回金乌门待产。”
  两人说话间,又是一伙衙役打扮的人向司徒炎二人奔来,为首的正是被漕帮帮主放走的陆天横。
  “这个狗贼!”司徒炎此时后悔自己一时心软会放过他,但肚子里的孩子开始闹腾起来,司徒炎捧着硕大的肚子,想站立都很困难,“向……向山里走。”林飞声将平时司徒炎教他的轻功使出十成十,带着司徒炎向山里飞奔而去。
  两人进入密林才停下,司徒炎背靠在树干上,向前狠狠挺起腰腹,腹中的孩子已经等不及要出世了。
  “炎,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引开他们。”林飞声扶着司徒炎等这波阵痛过去后说道。
  “不要……”司徒炎一把抓住林飞声“漕帮其他人不足为虑,但那陆天横武功实在不错……唔,你现在还打不过他。”
  这时,不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显然陆天横等人已经赶到,林飞声咬咬牙,正欲冲出去引开众人,司徒炎一把抓住他,强提一口真气,带着林飞声跳上大树,密密的枝叶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少帮主,刚才这里有声音”陆天横一行人追到树下停住了脚步。
  陆天横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这个司徒炎,让我从堂堂漕帮少帮主变成如今的丧家之犬,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给我找!”
  话音未落,司徒炎如同神魔般从树顶飞下,一刀割断了陆天横的脖子,他一击得手,漕帮众人大惊,林飞声此时也跳下大树,与漕帮众人打斗起来。
  “飞声小心!”司徒炎用尽全力斩杀了最后一个漕帮帮众,单膝跪在地上,持刀勉强撑住身子。
  “炎,我们快走。”林飞声扶起司徒炎,他勉强行走几步,只觉腹中的孩子正欲冲破下身出来,“飞声……哈……快找个地方,我忍不住了要生。”司徒炎勉强托住腹底,苦笑道。
  林飞声咬牙抱起司徒炎向一个山洞走去,进了洞中,司徒炎阵痛又至,背靠洞壁蹲下,双腿大开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林飞声疾步走出山洞,用金乌门特制的烟火通知黄堂主等人,然后匆匆返回洞中,看到司徒炎正在咬牙用力分娩。林飞声脱下外衣铺在地上,扶着司徒炎背靠洞壁半躺着,在阵痛间隙脱下了他的裤子。由于方才激烈的打斗,司徒炎穴口口已经开了五指,摸摸胎位是正的,林飞声才舒了口气,在司徒炎身后搂住他,柔声安慰道:“炎,金乌门的人很快会来接应,你别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18

  司徒炎布满汗水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双手抓紧自己的衣衫,低头专心用力。几番推挤后原本高隆在腰际的大腹渐渐下移,林飞声见司徒炎这次生产虽然痛苦,但还算顺利,心中也稍稍放松了些。他给司徒炎擦擦汗,又俯下身去查看穴口口状况,突然,司徒炎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膝跪在地上,手撑着地面,腹部向下几乎垂在地面上,“哈……哈……”司徒炎大口哈气,汗水滚滚而下,下身一股羊水流了下来。
  “炎,孩子快出来了,用力!”林飞声又心疼又高兴,扶着司徒炎的腰部鼓励道。
  司徒炎也顾不得自己此刻姿势狼狈,左右晃动着身体,孩子渐渐沉在身体的更深处,下身憋涨欲裂。司徒炎痛苦的面上渐渐出现笑意,“飞声,哈……就要见到咱们的孩子了,呃……”说完又长吸一口气用力推挤。
  这是,山洞外传来阎大夫和金乌门众人的声音,林飞声忙出去接应,把阎大夫请进山洞,其余门人在洞外静静等着。
  阎大夫上前查看了一下司徒炎的情况,有些赞许地看了林飞声一眼:“你做得还行,他现在情况不错。”说完示意林飞声把司徒炎扶起来。
  司徒炎刚刚坐直身子,腹中压力陡增,腹部明显绷紧了,逼得一股胎水又流了出来。阎大夫摸了摸胎儿的位置,叹道:“孩子马上要生了,他现在没法挪动,就在这生吧。”扬声吩咐洞外的门人去烧水,给司徒炎喂了颗丹药补充力气。
  司徒炎一手握住林飞声的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停抖动着用力,孩子的头渐渐扭捏地出现在穴口口附近。“炎!”看到这伟大的一幕,林飞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紧紧从身后抱住司徒炎,林大夫瞟了他一眼,沉声道:“现在还不是你激动的时候呢!”
  司徒炎猛地挺起上身,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阎大夫手疾眼快地将孩子拖了出来。
  “孩子……怎么样?”司徒炎全身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担心孩子有事,挣扎着向孩子看去。
  “很健康,是个女孩”林飞声脱下衣服将孩子包好,放在司徒炎的胸口。白白胖胖的小东西也不哭,欢快地手舞足蹈着,司徒炎艰难地笑了一下:“在我肚子里折腾的时候可不像个女孩。”说完,一阵头晕,终于体力不支地睡了过去。
  次日,司徒炎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金乌门自己的卧室床上,身边多了个胖胖的小东西,林飞声坐在床边,对着他微微一笑:“是个女孩,原来的名字不能用了,我们叫她嫣嫣,司徒嫣嫣可好?”
  “你取的名字,我都喜欢。”司徒炎握住林飞声的手,心满意足地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1

  番外
  自从林越去世后,林府的生意一向由林孝和林飞声同母异父的大哥林飞扬打理,司徒嫣嫣两岁的时候,林孝身体不如以前好了,就多次提出林飞声接手家中部分生意。随着时间的过去,林飞声对于以前的事情不再那么执着,再加上如今他有了司徒炎和司徒嫣嫣,心满意足,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温柔的爱意,终于也开始负责林府部分的生意。他与林越一样,在经商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再加上有司徒炎相助,处理起生意来居然颇为得心应手。
  这日,司徒炎清晨早早地就醒了,看着一向晚起的林飞声还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不由得宠溺地一笑,想起昨夜林飞声因为今天要去检查林府新进的一批染色丝绸,要自己早些叫他起来,但现在时辰到了,这人还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司徒炎轻轻吻了吻林飞声的唇瓣,笑道:“你怎么和嫣嫣一样贪睡啊?”林飞声迷迷糊糊醒来,又将司徒炎搂得紧些,撒娇道:“那是因为和炎在一起很舒服啊……”司徒炎面上一红,林飞声现在越来越喜欢逗自己开心了,两人成亲快四年,自己对于他的甜言蜜语还是毫无抵抗力,或许,自己这辈子就注定了要被这家伙吃得死死的吧。
  两人又是调笑缠绵一阵才起身,穿戴洗漱后走出房门去看女儿,林飞声看向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司徒炎,只见他身着一套式样简单的蓝色长衫,腰间一条同色腰带紧紧束起,款式无甚出奇之处,但衬得他蜂腰猿背,高大挺拔,越发显得英武豪迈。
  林飞声笑道:“我听吴管家说今日西北五虎派的掌门带着自己的女儿来拜会门主,他女儿似乎差点与炎你定亲吧?”
  司徒炎急急解释道:“那是在我见到你之前,而且只是姚掌门提过一次,不过,我当时对姚小姐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上门提亲……”直到林飞声噗嗤一笑,司徒炎才知道又被这个家伙耍了,气得给他一个白眼:“你不是说今天很忙吗?还有心情在这里作弄我?”
  林飞声无辜道:“我只是提出事实,是炎你自己太紧张了嘛……”
  司徒炎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直接闭上嘴,将他拽到女儿房间,一家人用完早膳后林飞声就匆匆出门了,司徒炎陪着女儿玩了一会儿,吴管家来禀报,五虎派姚掌门已到正厅。
  金乌门与五虎派向来交好,这次姚掌门来是为了两派之间合作镖局的事情。司徒炎整理一下衣着,匆匆走向正厅,见姚掌门的女儿姚青青正俏生生地站在父亲身边,粉面含羞,一双妙目却向自己盈盈看来。司徒炎不由得心中叫苦,今早林飞声问起的时候,他不敢说实话。其实他与姚青青早就相识,姚青青一直对他情有独钟,后来,也是姚掌门看出女儿的心思,才暗示司徒炎来提亲。如果……后来自己没有遇到飞声的话,也许……会和姚青青成亲吧……但现在,这姚青青不辞辛苦地随着父亲来到金乌门,其中含义,司徒炎当然清楚。
  “呵呵,司徒门主。”姚掌门抱拳为礼,“咱们两派虽说一向交好,但相隔千里,却是难得一见啊。”
  “是”司徒炎还礼,请两人坐下,“姚掌门一路行来辛苦了吧?”
  “老夫还好,倒是青青,一个女孩儿家吃不惯苦的,但这次非要跟着老夫前来。”
  司徒炎在姚青青含情脉脉地注视下越加尴尬,只好强笑道:“姚姑娘此番前来着实辛苦,好在现在正值春季,我让吴管家带姑娘游览一下江南风景,也可算得不虚此行了。”
  “司徒大哥何必这么见外叫我姚姑娘?再说……我并不是为了江南风景才从西北赶来的……”姚青青虽然弱质芊芊,但作为江湖儿女,自有一种敢说敢当的豪爽,此时好不容易见到司徒炎,只觉得她的司徒大哥比自己记忆中更加英俊挺拔,让人目眩神迷,此时,就把自己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听说司徒大哥已经成亲,能否让青青见见那位林公子呢?”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司徒炎这样的人物为他倾心,甚至甘愿为他生儿育女?自己一定要见到才甘心。
  “这个……飞声刚才出去了,不如他中午回来后一起进午膳吧,反正我也要为姚掌门和……青青你接风洗尘。”司徒炎在姚掌门面前不好让姚青青下不了台,硬着头皮说完,就吩咐吴元昊带姚青青下去休息,自己拉着姚掌门进内堂一边喝酒一边谈合作镖局的细节。
  林飞声处理完染布的事情,刚到司徒炎庭院前的花园,就看到一个身着碧纱的妙龄女子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自己。
  姚青青一看到林飞声就知道他一定是司徒炎所娶的那位公子。的确是个谪仙般的人物,但姚青青久在江湖,喜欢的都是自己爹和司徒炎这种英武豪迈的好汉,初见不免觉得林飞声过于文弱了些,心中对司徒炎的选择老大不服气。
  林飞声见这姑娘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些古怪,上前有礼道:“恕林某眼拙,不知姑娘是否认得林某?”
  “我是司徒大哥的好友,这次和爹爹一起来江南看他的。”姚青青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林飞声的反应。
  林飞声见她如此,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是姚姑娘,在下失礼了,请姑娘到内堂歇息。”
  两人正在说话间,司徒炎和姚掌门正好谈完事情,看到二人,司徒炎大步上前,一把搂住林飞声道:“飞声,我还未向你介绍,这位就是姚掌门的千金,青青姑娘。”他的臂弯温暖有力,似乎在默默向林飞声诉说自己的心意。
  姚青青眼中一黯,姚掌门似乎也察觉到女儿的心意,忙打圆场道:“司徒门主,刚才不是还说要与老夫再痛饮一场吗,现在林公子已经回来了,不如一起去用午膳?”
  “是!姚掌门难得来一次,一定要喝个痛快!”司徒炎豪爽道,拉着林飞声一起去偏厅用膳。
  席间,姚青青不顾姚掌门频频给她使眼色,一个劲地说自己与司徒炎的“往事”来刺激林飞声。什么司徒大哥与她从小青梅竹马,司徒大哥怎么怎么对她好,司徒大哥与她怎么纵马江湖,逍遥自在……这姑娘伶牙俐齿,把事情说得是“锦上添花”,总之,是人都听得出来,如果司徒炎后来没有遇到林飞声,这门主夫人……必定是姚青青无疑。
  司徒炎偷眼看看面沉如水的林飞声,心中越加尴尬,姚青青虽说得过了些,但也是事实,自己从来不讨厌这个活泼伶俐的小妹,如果,没有遇到飞声的话,自己也确实可能去娶她的……
  “在下还要去看女儿,就不打扰各位用膳了,姚掌门和姚姑娘恕罪。”林飞声听不下去,他性子本来就冷,此时也不想和这位姑娘再委以虚词,站起身来告辞后就离去。
  司徒炎想追出去,但碍于姚掌门,不好就这样拂袖而去,一时踌躇,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姚掌门此时也是后悔不该经不住姚青青的软磨硬泡就把她带到江南来见司徒炎,现在惹得别人夫妻失和,见司徒炎这幅失魂落魄,牵挂“爱妻”的样子,忙道:“老夫也喝得差不多了,要回房休息一下,门主见谅。”
  司徒炎听了忙叫吴元昊带姚掌门和姚青青下去休息,自己飞奔向司徒嫣嫣的卧室,却发现林飞声不在那里。忙唤过下人问道,答林公子说林府的生意还没有处理完,需要回家住几天。
  司徒炎心中说不出的焦急苦涩,两人有了司徒嫣嫣后,感情一直很好,林飞声从来没有主动要与他分开过,即使有时出去与士人吟诗作画,或者是处理林府生意,也是事情一完就急急回到自己身边,今日如此,显然是被惹翻了。再也顾不得姚掌门父女,司徒炎忙让下人备马,自己飞奔向林府。                        
作者有话要说:  

  ☆、2

  一路赶到林府,林飞扬出来迎接,说林飞声也才刚到,什么也不说就到望月院自己的房中歇下了。司徒炎不想让林飞扬知道他们不和的事,略略问候了林孝的病情,就到望月院中去找林飞声。
  到了房门,司徒炎根本不敢进去,站在房门外好生好气地“请罪”:“飞声,是我不该瞒着你我和姚姑娘的事……哦,不,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你知道的,我见了你之后,没有再喜欢过任何人……你就算生气,也跟我回去再打我骂我,飞声……你先开门啊。”司徒炎本来不善言辞,此时见到林飞声生气,更加慌乱起来,一时真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才好。
  林飞声在屋内听到司徒炎的声音,还是不想搭理他。他与司徒炎成亲多年,从来没想过司徒炎还会有事瞒着他,这个混蛋,还说什么永不相欺,根本就是个大骗子!可能是近日生意太忙,本来自己今日在铺子里检查完染色丝绸就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司徒炎还是匆匆地赶回金乌门陪他用膳,没想到回到自己的家里,家中倒多了位可爱的小妹妹……林飞声越想越委屈,头也开始痛了起来,他疲倦已极,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司徒炎一直在门外站到傍晚也等不到林飞声开门见他一见,那可怜样哪还有半分司徒门主的威风,后来闹得林孝也没法再在屋内养病,由下人扶着来到望月院帮着劝解林飞声。
  但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司徒炎担心道:“飞声到现在还未用过晚膳呢……今日中午他在生气,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他的胃是不太好的……”
  林孝看到这个“媳妇”自己也是米水未进,却还是痴痴地担心着自己任性的儿子,不由得在心中微叹,林飞声从小虽然没有得到自己的关爱,但司徒炎对他如此疼惜,也许是上天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补偿吧……可惜林飞声还是如此任性冷情,不懂得珍惜。
  “飞儿性子太倔了,以前就他二叔能管得了他,现在咱们这些人怎么劝他他也不会吃饭的,司徒门主不如先回去,等他这阵子气消了,我再让他自己回金乌门向你赔不是。”
  司徒炎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也许自己再怎么哀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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